第3章 《龙之逆旅》(卷一):第二章·谒见函与挂号信(2/2)
我的双眼上翻,大脑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却在雀跃不止。我的下体像是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啪啪啪地在爱液形成的水洼中拍打。蜜穴一开一合,仿佛是要取代被堵住的嘴来呼吸一般,然而胯下的小嘴非但什么也吸不进来,反而大口大口地吐出爱液之潮。
“嘎哦……咕唔——”
喉咙痉挛着发出细不可闻的低吟,诉说着身体即将窒息而死的悲惨,也诉说着内心的幸福达到顶峰的喜悦。
咕咚——咕咚——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涌进胃里,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被缺氧折磨到死去活来的我,宛如回光返照似的突然被注入活力,我惊喜地感受着被尤里卡用晨尿滋润身心的快乐。
我感到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飞在云端一样畅快。直到我在朦胧中看到背后生有翅膀的小人儿伴随钟声向我伸出手的时候,尤里卡才猛地拔出肉棒。几缕残存的精液甩在我脸上,浓烈的气息刺激着我的鼻子,让我不至于昏死过去。
“咳……咳咳……”
精疲力尽的我趴在床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
我这副惨状,说是被玩弄得破破烂烂的都不为过,但我心里清楚,凭我家丈夫的精力,怎么可能只靠口交就满足呢?
不行啊,明明是来提醒他快点起床准备觐见的,要是在这种时候被他乘兴猛干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挣扎着坐起身,正想开口的时候,又被尤里卡抢先了。
“一大早就来伺候我么,真是个尽责的小女仆啊~”尤里卡摸了摸我的头,笑道:“可是我还没有满足呢,接下来就用深月的妹抖菊穴来侍奉我吧。”
“是!主人!”
可悲的是,尤里卡一开口,我便进入了状态。毕竟以性欲处理女仆的身份服侍尤里卡也是我十分期待的玩法。
我双腿颤抖不止,像只初生的幼兽般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将汗涔涔的屁股高高撅起。情趣女仆装的裙子本就遮不住下体,内裤自然也是没有穿的。我用双手分开臀瓣,每天早上都会清洗干净的雏菊和到现在还在滴水不止的蜜穴便展现在尤里卡的眼前。
“深月是主人的性处理专用女仆……请、请主人……随意使用深月的女仆菊穴吧~”
啪——
尤里卡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掌,霎时间的疼痛和持久的快感在被拍打的地方如炸裂般蔓延,我的蜜穴一紧,随后更多的淫水流淌下来,将与女仆装相配的白丝吊带袜浸润成了透明色。
“呀!主人……不要欺负人家的屁股嘛~”我央求的声音娇媚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主人想欺负的话,就请使劲欺负人家的女仆菊穴吧~”
“到底是谁侍奉谁啊,你这个淫乱女仆!”
啪——
尤里卡在我的另一边臀瓣上又来了一巴掌,这次带来的快感将我的蜜穴和雏菊一同打到高潮。
趁我双腿绷直,雏菊痉挛之时,尤里卡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以仿佛要将我贯穿的势头猛地将肉棒撞进我的后庭。
“啊啊啊——主人的……雄伟肉棒进来了嗯嗯嗯嗯~主人的肉棒奖励唔唔唔……好舒服哦哦——小女仆深月……能做主人的性处理女仆真的好幸福!哈啊~❤”
无需事先准备,符合身份的话语自然而然地从我口中说了出来。
“竟然在主人舒服起来之前高潮那么多次!真是不知羞耻!”
啪——
尤里卡一边斥责淫乱的我,一边狠狠拍打着我的屁股。
“被惩罚居然还兴奋起来了,这么下流,简直让身为主人的我蒙羞!”
“啊!主人!主人!请您狠狠惩罚寡廉鲜耻的下贱女仆吧!哦哦哦哦哦——”
“给我说说看啊,被我干屁穴很爽吧!”
彼此的言辞渐渐变得粗暴低俗,肉棒贯穿幽径直达结肠的动作也越发猛烈,宣泄着原始而狂野的兽欲。
“是~被主人粗暴地干屁穴最爽了!”我仰起头,呐喊着向尤里卡反馈菊穴被开发的快感:“每次被主人的大肉棒干进深处……菊穴……和小穴都高潮得停不下来!潮吹了!淫乱女仆深月……被主人干菊穴干到潮吹啦————”
主人的肉棒取代了我的意识,成为操控雏菊的支配者,通往结肠的幽径加速蠕动着,尽尽全力吮吸肉棒。双穴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交叠的快感永无退潮之时。
“把腰晃起来!你难道要让主人主动迁就你吗!”
啪——
我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疼痛已然麻木,但快感始终像没有极限一样持续升华。
“遵命!主人!”
“把你的废物屁穴夹紧了!没干几次就松垮垮的了,没用的东西!”
“是!主人!万分抱歉!深月会夹紧主人的大肉棒的!请主人不要嫌弃人家的松垮屁穴嗯嗯嗯嗯~❤”
尤里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比之前更加奋力挺动腰腹,肉棒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膨胀变硬,将我的雏菊撑大到连褶皱都展平了。
啊啊……主人!尤里卡主人!我真的好爱您啊啊啊啊——
内心与身体一同发出喜悦的娇喘。
“淫乱成这样,你快要女仆失格了知道吗!”
“是!淫荡的深月做不了女仆了!那深月就要做主人的性欲便器!做主人的人肉储精罐!做主人的肉棒收纳盒、活体飞机杯啊啊啊~”
深谙抖S之道的尤里卡,总是能给我惊喜。先是帮助我进入女仆的角色,再被否定为比女仆更卑微的存在,借此给予我的受虐快感美味到无以言表。
“哼!”
尤里卡双臂绷紧,随后抽插的力道大大加强。我的雏菊在肉棒抽回时连带着被翻出体外,又在下一次巨物猛进中被塞回幽径之内。
“主人!主人!在失格女仆的淫乱菊穴里猛烈地射出来吧!”借助高潮带来的痉挛让菊穴媚肉缠紧主人的肉棒,我奋力呐喊着,为让主人以最舒服的状态射精而拼尽全力,“连同怨气和不满一起……把主人的精液都发泄到人家的菊穴里!狠狠惩罚不听话的下贱女仆吧!!!”
“喝啊!”
在尤里卡射精的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今天一来最强烈的一次快感。
腹中有一股滚烫的浊流逆着肠道翻涌而上,一直冲进了胃里,与先前由口中被灌注到此的精液尿液汇合。
我的肚子臌胀起来,这并不是心理作用,它确实像初怀身孕一样呈现出明显的隆起。
主人的射精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算是我难得的喘息之机。尽管肚子不断被撑大有些难受,但至少不会耽误我的精神满满消化快感的余威。
“主……主人……”我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您……心情……好些了吗?”
“呼……”尤里卡长舒一口气,语气清爽了不少,“你想说让我去觐见的事吧?”
我没有回答,毕竟以我们夫妻间的默契,这种事彼此都心知肚明了。
“嗯……”
我和想象的不太一样,尤里卡表现的十分犹豫。
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呢?不就是去一趟王宫吗?就算是对女王可能的命令感到担忧,不去也不解决问题呀……
就在这时,我们家的门铃声响起。
“科雷亚先生!科雷亚先生在家吗?有您的挂号信,方便签收一下吗?”
“稍等!我马上来!”尤里卡回头冲着窗口喊了一声,扭回头对我说道:“深月,你保持这个状态去签收,我就按时去谒见女王。”
“说……说定了哦!”
虽然我现在的状态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蜜穴一下湿得像是掉进河里了不说,脸上和头发上还到处都是精液,衣服倒是好好地穿着,但这套定制情趣服本来就什么关键部位的都遮不住。
好在听声音,来送信的人是王都邮局里新来的那个小姐姐,而且现在时间还早,我们的房子又处在相对僻静的地方,门前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尽管这副尊容可能会让信使小姐吓一跳,但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决定对不起她了。
我直起身子刚要下床,却被尤里卡一把搂回怀中,侧脸一看,发现他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我说‘保持这个状态’,当然是指你被我抽插菊穴的状态啦~”
不等我提出抗议,被精液和爱液充分润滑的肉棒就重新开始在菊穴中横冲直撞了。
…………
……
“对……啊!对不起……让你就等了……唔!”
“没关系的,您是科雷亚夫人吧……呀啊啊啊!”
开门的时候,门外的精灵信使小姐姐被我吓得跳了起来。
此时的我正被站在身后的尤里卡一下一下地蹂躏雏菊的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会有一大团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液体滴落地面。我的胸部被尤里卡揽在手中使劲揉动,他贴心地将我的乳头遮蔽在掌心,但随着按揉被挤出来的奶水则是完全这挡不住了。
至于我最担心被看到的下体,则是被鼓起的肚子挡了个严严实实。不过比起淫水不止的下体,被灌了满腹精液、被尤里卡顶一下就会泛起一层波涛的精液膨腹到底哪边更丢人,我也难以分辨了。
信使小姐姐一副不知道该看哪里的慌张表情,尽管这个家的所有主人都在门口,她却不知道该不该交件了。
主人在后面一个劲儿地抽送肉棒,摆明了是不打算和信使说话了。
“我是……呀!尤里卡主人的……性处理……女仆,主人……噢噢——主人让我来……咕呜呜……帮主人签收……啊呀!”
我想要强做微笑,但持续刺激我后庭G点的肉棒强硬地改变了我的表情。从开门到现在,只有最初的几秒钟我能看清信使小姐姐的脸,随后就因高潮而露出了啊嘿颜,一笑起来更显痴态了。
“啊……好的!”信使小姐姐慌慌张张地翻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糟了。”主人突然说道,“我忘记带笔过来了,深月,回去拿笔吧。”
主人口中的“回去拿”当然是指的是我一边被他干屁穴一边爬回去取笔。
“用我的吧!”信使小姐姐当即把自己的笔拿出来递给了我,看样子她是一秒也不想在我家门口多待。
我颤抖着签上自己的全名,将笔和收条返还给信使,她几乎是把东西抢回去的,完事之后快步走下台阶,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啊啊……样子、全名和地址都被知道了,而且还是被交际面特别广的邮递员知道了!要身败名裂了啦!
我还在消沉的时候,身后的主人又捉弄起我了。他将我的手拨下门把,然后挺腰用力一撞……
“哇啊!”
我直接摔出门外,前面刚走了几步的信使小姐姐听到我的惊叫后肩膀一颤,然后撒开腿脚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
由于没能做好受身,我的手臂摔得生疼,不过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灵受到的伤害才更严重。
回到了家里之后,主人径直前往餐厅,这令我多少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回卧室。我乖巧地钻到餐桌下面,捧起还在不断渗出奶水的双乳夹住主人依旧挺立的肉棒,配合舌头为主人乳交。
相比于晨间侍奉,无论是双乳还是舌头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这是为了让主人在放松状态下舒舒服服地射出来,避免再激起主人的狂野性欲。毕竟主人的精力说是无底洞都不为过,几乎每一次性交都是以我支撑不住而不得不告一段落,想要满足主人,我一个人实在是力有未逮。
桌面上响起了餐具碰撞的声音,主人视我于无物似的,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饭。
本以为这样慢节奏的侍奉势必演变成持久战,不料没过多久,主人就体贴地将精液赏给了我的嘴巴。
“呲溜——嘶……”我喝下口中的精液,又将铃口周围的精液吸干净。然后从桌子下面钻出头来,一面用双乳在主人胯下的三角区域里挤压肉棒,一面抬起头看着主人问:“主人心情好点儿了吗?”
“嗯,好点儿了。”主人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信上写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我眯起眼前享受主人的抚摸。
“信上说,薇尔要回来了。”
一瞬间,我便理解了主人为什么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