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龙之逆旅》(卷一):第二章·谒见函与挂号信(1/2)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缀满夜空的星辰。
身体感受到了有规律的振动,却不似在马车上那般颠簸,是一种轻柔而安稳的振动。我四下环视,想弄清楚现在的处境。
“睡得好吗?”身边传来了尤里卡的声音。
“啊……”我眨了眨眼,丈夫的轮廓渐渐在我眼前显现,“我记得我们在更衣室……”
“嗯,做到第二次的时候你就晕过去了。”
我虽然看不到尤里卡的表情,但我也能猜到他一定在笑。
尤里卡动了动手臂,我便感受到自己被抬高了一点,现在我确信自己是被尤里卡横抱在怀里了。
“我们进裁缝店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多吧,创造神的影子刚到司农女神石碑的时间……”我瞥了一眼月相,继续说:“现在已经过了晚八点了吧,怎么还没到家?”
“这个嘛……”尤里卡忽然变得支支吾吾的。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战战兢兢地问:“我们……是什么时候从服装店里出来的?”
“嗯……刚刚……”
“刚刚?!”虽然没人看得见,但我还是本能地捂住了脸,“你居然把失神了的我……在那种地方玩弄了那么久吗!完了完了,一定被发现了啦……”
直到尤里卡再开口前,我都在祈祷这是他戏耍我的玩笑,然而下体阵阵虚脱的余韵明确地告诉我,我的丈夫说到做到。
“其实我进去的时候店主就知道了。”尤里卡的话让我陷入了绝望。
“呜呜……我没脸在王都混下去了啦!”我自暴自弃地说道,“要是被居民们知道王都的骑士在商店的更衣室里被老公干得满地奶水,无论是仕途还是人生都要完蛋了吧……”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尤里卡的语调忽然变得稳重了起来,“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来守护你的。”
“咦?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哦……”我不解地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尤里卡会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我刚才充其量也只是抱怨一下借机撒娇罢了。
“嗯,我知道,但我是认真的。”
“不、不要总是突然这么直接嘛……笨蛋……”我抱紧尤里卡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一下,“我很开心,谢谢……”
之后的归途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倚靠着尤里卡的胸膛,享受从绵软的疲态中渐渐恢复活力的美妙体验。夜风习习,虽有些凉意,却也和尤里卡温暖的胸怀相得益彰。
尽管从开始到结束只有短短三个小时处于神志清醒的状态,我还是对今天的约会十分满意,唯一的遗憾就只有过早地支撑不住失去意识这一点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忧虑——我的身体已经被尤里卡调教的异常敏感了,近年来越发难以在尤里卡满足之前维持意识。让心爱的丈夫抱着人肉娃娃抽插,这可是作为妻子的极大失职啊!
为尤里卡建立后宫的计划不能再推迟了。
这五年间我一直在为尤里卡物色人选,我想想看要从谁先开始呢……
脑海中浮现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容,她们在我的脑内计划表中不断排序重组。
正在思索之际,尤里卡忽然停下了脚步。
“到家了吗?”我抬起头来,“那我先下来……”
我想从尤里卡的怀里下来,不料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有何贵干?”尤里卡冷冷地说,并不是对我,而是对那个站在我们家门口的人。
藉着微弱的星光,我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穿着王城制服的人。
“恭候多时了,阁下。”来者欠身施礼,说道:“我来传达女王陛下的口谕:明日上午十时,召见骑士尤里卡·科雷亚与骑士深月·科雷亚。”
“哦?”尤里卡发出了一个音节后就没再有别的反应了。
“这是女王陛下赠予您的谒见函。”来者双手递上一张公函。
尤里卡非但没有接下,反而后退了一步,冷言道:“女王陛下召见一介骑士岂能用谒见函?难道不该下达命令给骑士团外城支部,由我的上司通知我吗?你是要让我越级觐见,僭越礼法吗?”
“尤里卡,你怎么……”
“深月,你先别说话。”
“唔……”
尤里卡在我的臀瓣上揉了一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就让我说不出话来了。
“您若有疑问,可在明天当面向陛下请教。”来着不卑不亢地说,他将谒见函放入门前的信箱里,转身离去。
“哼……”尤里卡看都不看一样信箱,好像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抱着我走进了家门。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这样对待王宫来的人?”回到家中,我边系围裙边问尤里卡,“女王陛下召见我们诶!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这不是个好机会吗?”
“亲爱的,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别提那些恼人的事了好吗?”尤里卡躺在沙发上,像个发现酒馆停业的酒鬼一样精神萎靡。
“开心点嘛,说不定是赐爵的事哦。”
“我们有什么可以被封爵的功绩吗?”尤里卡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就算真是封爵,那也一定是女王她老人家想从我们这儿攫取比我们得到的更大的利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尤里卡会对王室有意见,或许是因为他不喜欢权力场吧。不过,这毕竟是会影响我们前途的事情,至少我得认真对待才行。
煎牛排当晚饭的时候,尤里卡轻手轻脚地摸到我身边,环住了我的腰肢。
“现在不行!”我把被热油弄得滚烫的漏铲伸向尤里卡的手,“明天要谒见女王陛下,剧烈运动暂时禁止!”
尤里卡在被我烫到之前抽回手去,眉毛耷拉下来,一脸的不情愿:“可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我们请了两天的假不就是为了能一起相爱到天明吗!”
“亲爱的,你想让我明天行礼的时候两腿一软趴在陛下的台阶下面吗?”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不去……”
“再说这种话我会伤心的哦。”我将晚饭装盘,端给尤里卡,“亲爱的,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唉……”
尤里卡叹了口气,随后脸上恢复了笑容,他将我抱紧,给了我一个深吻。不是那种勾起欲火的热吻,而是夫妻之间温馨的亲吻。
“谢谢你,亲爱的。”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尤里卡摸了摸我的脸颊,乖乖端起餐盘到餐厅去了。
如果尤里卡愿意,只要一个动作、一句命令,就可以让我瞬间变成唯命是从的母狗,而他没有这么做。
这是今天最令我开心的事了。
…………
……
第二天清晨:
“咕啾……嗯……哧溜~”
舌尖拂过晨勃肉棒的背筋,令那根巨物微微抽搐了一下,而它的主人,则是在一声舒服的梦呓中睡得更死了。
和我预料的一样,今天的尤里卡赖床了。
为了以防万一,昨晚我没有和尤里卡同塌而眠,听到要分床睡的尤里卡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哼哼唧唧地不愿意上床。一墙之隔的我直到入睡前都能听到尤里卡一边辗转反侧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的声音。
虽然有正当理由,但结婚纪念日的当晚让自己的丈夫与夜生活无缘,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了。于是我便早早起床,换上特意为今天准备的衣装,来到尤里卡的床上进行晨间侍奉。
我钻进被子里,伏在尤里卡的双腿之间,拔下他的内裤让那根晨勃状态下的巨物弹了出来。
尽管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丈夫肉棒,但近距离观看还是感到无比的震撼。它伟岸得像一尊神像,让我不由得端正跪姿,虔诚地向它的根部献上敬拜之吻。
看着丈夫的肉棒在我的气息中微微颤动,我似乎能理解为什么教堂里的神职者和修女能忍受那么多清规戒律潜心侍奉神明了。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使命感如海涛般推动着身为妻子的我全心全意地侍奉他,而我知道,一旦达成了这个使命,将会有无上的幸福和喜悦作为奖赏。
我撩起鬓角的发丝,张开垂涎已久的嘴,含住尤里卡的龟头。我能感受到嘴巴里面在升温,舌尖轻触铃口,然后卷起龟头旋转舔舐。
只是向肉棒献上舌吻,我便能感知到那根巨物之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雄性魅力。暗潮正在酝酿,随着我不断的舔舐,巨物之中令我为之折服的力量也在渐渐苏醒。
说来惭愧,虽然被尤里卡调教了五年之久,但目前为止我还没能为尤里卡好好做上一次深喉口交。这当然不是因为我对此感到抗拒,而是尤里卡的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对我的喉咙来说都是极大的考验。
我只得将口舌的侍奉集中于龟头部分,以双手分担本该由嘴巴完成的服侍。
一只手握住肉竿,指腹按压着蜿蜒扭曲的青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托起尤里卡的睾丸,将它们包裹在手心里施以按摩。
尤里卡的肉棒被我的唇舌唤醒了活力,在我的口中不断升温,并且开始如心跳般律动不止。为了将那份活力吮入喉咙,我开始加速侍奉,舌尖向内弯曲,舔舐冠状沟内侧难以用花径和雏菊侍奉到的区域,同时以舌根力量最强的地方顶住铃口,奋力挤压出些许空气,在尤里卡的铃口处形成一小片真空,在我的嘴边吸住龟头的同时,尤里卡的铃口也吸住了我的舌根,让一小片舌苔进入尿道中,由内侧予以刺激。
“唔……”
还在睡梦中的尤里卡发出了沉闷的呻吟,随后他的肉棒忽然一缩,开始高频地颤抖。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平时在我身体里面作威作福的凶暴肉棒,现在在我的股掌之间颤抖不止。从第一次性交,不,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从未占据过主导权的我,居然也有翻身的一天啊。
然而得意还没持续几秒,尤里卡就用肉棒让我知道:即使是在睡梦中,尤里卡仍然是我的主人。
肉棒忽然在我口中膨胀,无视唇齿的拘束将我的嘴巴撑开。我软弱无力的舌根完全无法堵住铃口,一股带有浓烈雄性气息的先走汁在我口中扩散开来。
尝到那股味道的瞬间,我那训练有素的身体立即自动正坐,蜷曲在丈夫的胯下奋力摆动脑袋,如同跪拜一般地做着活塞侍奉。
自幼从母亲那里学来的侍奉术完全成了屠龙之技,在绝对的雄威之下,什么技巧、什么花招全都毫无意义,我能做的,只有绝对的服从而已。
“唔——唔唔————”
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苦闷之声,没有人强迫我,但我不受控制地奋力摆头,试图将肉棒吞咽到更深处。
我在心中反复默念着丈夫的名字,如同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在愈发激烈的敬拜侍奉中渴求恩赐。
不过,尽管身体已经失控,但我还是能准确地判断肉棒快感到达顶峰的时机,在背筋和龟头的律动达成共鸣的瞬间,身为妻子的意志成功从身为信徒的意志手中抢回来身体的控制权,调动全部精神和力量奋力将脑袋压下去。
龟头撞开悬雍垂,在我的咽喉深处爆发出将食道填满的精液洪流。
噗滋————
同一时间,我的下体也被一股温热的潮水打湿,返潮的快感被大脑接收到时,势头之强烈差点让我当场晕厥。似乎是我的大脑为了维持深喉口交的质量,自动屏蔽了可能会干扰到身体动作的快感,而当我完成了侍奉的使命之后,累积的快感一下子反噬了我的精神。
我动用最后一丝余力将满口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腹中,随后便瘫软下来,含着尤里卡的肉棒倒在尤里卡的腿上。
“嗯嗯……”
尤里卡的身体动了动,渐渐拉长的深呼吸预示着他即将苏醒。
不行,不能继续瘫在这里了,如果不能在尤里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边把尤里卡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一边说出那句“早上好,主人~”的话,那我穿着这身情趣女仆装来早安口交不就没有意义了嘛!
我急促地呼吸想要恢复体力,无奈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时不时波动一下的快感总是打乱我的呼吸,而且被尤里卡的肉棒堵住了嘴,没办法用嘴巴换气。我喘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恢复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尤里卡慢慢坐起上身。
情急之下,我只得手脚并用撑起自己的身体,至少要把嘴巴解放出来说出那句台词。
然而尤里卡的动作比我快得多,他一把按住我的头,让我再无法挣脱。我感受到他的肉棒在我口中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尤里卡手腰并用,同时发力,将我的脑袋直接按到胯下。
龟头在我的口中一路高歌猛进,狭小的咽喉根本不是阻碍,软骨被挤到一边,龟头奋力撞击着食道的入口。
我的嘴唇亲吻了尤里卡的睾丸,我梦寐以求的事终于实现了,我将尤里卡的肉棒……不,应该说尤里卡终于恩赐给我用嘴完全侍奉肉棒的机会了!
不及消化这股喜悦之情,尤里卡腰肌再振,龟头撞开食道,在我的口中完全释放它被压缩的长度。这一下直接将“征服”二字干进了我的大脑。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又被尤里卡按在胯下动弹不得,越是这种时刻,我越是能深刻地感受到尤里卡对我支配力究竟有多强大。
心中的受虐之魂又一次大受鼓舞,快感之火瞬间燃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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