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绫波挠痒拷问录(2/2)
“……呵呵?”
一瞬间,奇怪的声音漏出来了。
绫波没能理解。
以为地狱般的痒痒终于结束了,却又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听到了这个女仆说的话,过了一会儿脑子里终于转换成了文字串。
然后慢慢地回味意思的时候……绫波的脸和刚才为止的笑容完全不同,完全扭曲在恐怖和绝望中。
在沾满黄油的刷子慢慢地像死神一样逼近的时候,绫波用半狂乱的叫声请求原谅。
“不,不!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已经不行了!不行啊!拜托了!拜托了!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啊,啊!?”
残酷的拷问舰不但没有接受绫波拼命的恳求,还没有听到最后,用刷子刷了她的脚底。
无情的刷子责备再次拉上了帷幕。
“啊,啊……啊啊……”
和刚才一样,刷子从脚后跟上爬起来,像是在煽动恐怖一样,细小的刷毛缠绕在脚上。
就这样慢慢地,用刷子将黄油涂抹到皱纹之一处。
是的,到这里绫波也能忍耐。
但是,当刷子想从脚底的顶点、五根脚趾之间穿过时,全身都会被暴力般的痒痒感所困扰。
然后刷子到达大拇指的指肚,沿着指纹摩擦着刷毛,绫波做出了意外的反应。
把脚趾自己打开,扔掉刷子的保护,毫无防备地把弱点暴露在外面。
“拜托了……是的。因为脚趾已经闭不上了……不要再用刷子,请不要像刚才那样激烈……”
对那个拼命的恳求有所想的地方吗,这次的脚趾责备与刚才不同从柔软的触摸开始了。
不是杂乱无章地在前后使劲打磨,而是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尽量不用力地轻轻抚摸。
宛如抚摸着婴儿的头一般,感觉到了慈爱的羽毛触感。
摸摸和发梢在手指之间划过,偶尔用力轻轻地扎。
刚才那地狱般的激烈,哪里都找不到,如果只看刷子的动作的话,是一种很难被拷问的平稳动作。
但是。
“啊,喵,嗯!!呐,喵虽然很慢,但是很痒吗!?嗯!哈哈哈!”
绫波的预想很脆地崩溃了,和刚才一样,更加痒的感觉在脚底跳跃着。
左脚那么痒是因为被强行敲诈,绫波的希望性观测结果只是妄想而已。
绫波是“弱”的。
被胳肢,特别胳肢脚掌的事。
当敏感的地方用手指和笔等碰了她,她被它干巴巴地虐待的时候,她简直无法抵抗,只能发出屈服的笑声。
一边对从刷子慢慢印入的温柔暴力叫苦不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个!什么时候结束?我已经受不了了!!”
与之相对的谢菲尔德毫无表情地我行我素,但是却用刷子让绫波笑得发狂。
“虽然这么说,但让我慢慢来做的是绫波先生。比左脚还费时间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那样的……哎呀哎呀!”
事到如今后悔选择也已经晚了。
就算现在说要快点,这个女仆也不会答应的,而且本来只是一边笑一边要求的话是无法说出来的吧。
反正不管是被用力使劲使劲地叮咬还是慢慢地被摸都一样痒的话,痛苦的时间越短越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这种想法也被脚心的刺激击溃而消失。
只是温柔抚摸的手和笑声的话,也许会让人觉得是平静的光景。
但是,实际上是恶魔般的责打,它刺激了更令人讨厌的痒痒穴位,使痒痒感更持久。
就这样,当绫波的双腿充满黄油的时候,绫波的口中只是不断重复着恳求原谅的声音。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吧……”
绫波一边轻轻摇头一边嘟囔着。
由于激烈的责罚而消耗了体力,已经气喘吁吁的她,完全没有留下被鬼神所畏惧的战士的影子。
含泪乞求原谅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称的少女。
“就算原谅也来不及了,现在才是正式演出。”
但是谢菲尔德并没有听取绫波的求饶之意,刚放下是不是做好了任务的刷子,这次手里拿着一束大铃铛。
在这种场合,不仅绫波,天狼星和诺福克也会歪着头。
谢菲尔德完全不关心周围人的视线,摇着铃,叮当作响的清脆的音色。
在三人感到疑惑的下一个瞬间,拷问室的门像是在表示答案一样被打开。
“嘿嘿,狐提来啦!”
一边这样喊着,小个子的少女闯入了牢狱。
狐提是皇家所属的驱逐舰。
被人说自己和别人都像狗一样的她,可以说是在这个凄惨的地方是不可理喻的。
但是那样的事狐提完全不在意.刚一闯进铃响的房间,瞬间就从女仆们之间缝了过去,跑到绫波的脚边,像是抬头看谢菲尔德而被赐予饭的忠犬一样。
“哇~好像很好吃。谢菲尔德先生,我可以舔这个吗?”
“是的,没关系。”
太好了!高兴的时候马上弯下脸,把脸靠近她最喜欢的黄油。
没错,在涂满黄油的绫波左脚的背面。
绫波也终于理解了要做什么了,看到狐提伸出红色的舌头,终于明白了。
刷子的挠痒一半是正确答案,另一半是不同的意思。
特意在脚上涂黄油的理由。
并且,到现在为止的刷子责备只不过是一点点预先准备这样的残酷的事实。
“等一下……”
连说制止的话的时间都没有。
“嘿嘿~啧”
猎犬的舌头故意地舔到了绫波的左脚背面。
和手指完全不同,温暖而潮湿,粗糙的舌头从脚后跟到指尖都在舔。
“哇,好痒!!?!?!?”
震耳欲聋的悲鸣从绫波的喉咙中被拉出。
本来就用黄油粘在脚上的脚掌,再加上粗鲁的舌头摩擦,就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痒痒感。
和刚才的刷子不同,狐提是反复无常的,本以为只是大大地舔舐一次,结果发现中意的地方却一个劲地上下舔舌头,然后彻底地吮吸,没想到竟然还把舌头伸直,在脚底下用力地戳。
其中,正好在脚掌正中央的脚底,每当绫波被舌尖狠狠地戳了一下,绫波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冲走了一样跳跃起来,从口中发出了怪声。
“啊喵!?哈哈!呜呜!那、不能那样捅咕……斯哈,不好!”
当然,福克斯巴士的舌头不仅仅是脚踩,脚掌也会被蹂躏。
脚后跟像画圆圈一样来回舔,舌头直逼到脚踝附近。
先用手指仔细地描绘了脚趾肚,再把脚指全部含进去,连指甲也包含在内,把脚指全部吸进去。
当然,在那样折磨绫波的脚趾之间也有毫不留情地猎人的舌头靠近。
“等一下!那里不行!只有那里……啊!啊“啊”!”
制止的声音直到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狐提寻求黄油的舌头毫不留情地进入绫波的脚趾缝之间,把猎犬最喜欢的东西舔出来。
舌头表面粗糙,毫不留情地在脚指间打磨,在脚指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来回爬行,舔去黄油。
刚才的刷子让人觉得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像是脚融化了一样强烈的痒痒感。
“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绫波那毫无意义的尖叫声,裙子慢慢地湿透了。
忍受不了胳肢终于失禁了
也不是背着书包上学前后的年龄,如果是平时的绫波的话,也许是因为羞耻心而脸红的吧,但是现在的她没有那个余裕。
只是在胯股之间的附近一点一点地温暖的感觉蔓延着,不过,由于从脚掌传来的痒痒感充满脑子。
狐提的舌头终于离开了绫波的左脚背面。
大概是没有了黄油,再舔也没有意义吧。
但是,这只淫荡的猎犬已经瞄准了新的猎物。
“嘿嘿,下一步是这边的脚!”
说完之后,他马上向涂了黄油的绫波的右脚扑去。
这次舌头不要动得太大,像用指尖抓一样,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振动,仔细地舔去黄油。
脚后跟刺进去,沿着脚心划过,抚摸脚趾肚,舌头细微地来回舔脚底的时候,从绫波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笑声。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那么,除了脚之间之外,绫波的整个脚底都被舌头玩弄着,但绫波的内心却渐渐萌生了希望。
左脚已经全部被舐走了,右脚也马上变得干净吧。
那样的话狐提也一定会满足地停止舔脚。
终于从这地狱里解放出来了。
这样想着,绫波稍微恢复了一些从容。
但是。
“是,是吗!?咦、左脚!?”
应该已经解放了的左脚又开始有了甜美的痒痒感。
对于完全出乎预料的刺激感到困惑的绫波马上转移视线,在那里谢菲尔德再次将刷子按在了左脚上。
“什、什、什、什在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只是涂了黄油而已。”
虽然谢菲尔德始终保持着坦然的回答,但绫波却没有那样的余地。
因为黄油终于没有了,所以没法舔左脚。
做那种事的话。
“当然,福克斯巴士再舔左脚的时候我会在绫波的右脚上涂黄油。”
“那,那他也不会结束吧!”
“瓶子空了就完了。”
绫波在过于平淡的告知下陷入了无限地狱。
一次又一次地来回都会痒到发疯的程度,但每次都会重复,直到双手捧着的瓶子里空空如也为止。
甚至不知道要花几小时,可以认为是永远的折磨。
地狱张开大口等待着绫波。
“那么,又是脚趾缝舔趾的刑罚了!”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提的粗涩柔软的舌头又在绫波最弱的脚趾之间到达,一边舔黄油一边痒痒地惩罚绫波。
“Hey绫波,你看起来很开心,再和我做朋友吧。”
“哇~好像很痒啊~我再让你笑出来吧。”
再次占据绫波两侧的天狼星和诺福克和刚才一样,用20根手指来回爬行,进入绫波的侧腹和腋下,肚脐,耳朵,衣服中,一直到她的敏感的胸部和背部,屁股都在咯吱咯吱地发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请原谅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身发痒,终于完全屈服的绫波一边哭着一边笑着。
腋下发痒。
侧腹发痒。
肚脐痒痒的。
乳头很痒。
背上痒痒的。
耳朵痒。
屁股痒痒的。
右脚发痒。
左脚发痒。
“什么,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回答!设施也!人员也!装备也!所以请停止吧!请停下来!!”
绫波一边哭喊一边终于屈服于拷问,说出了提供情报的话。
但是,已经太晚了。
「哎呀,已经这个时间了吗?谢菲尔德,我要回厨房了,以后请多关照”
“我知道了。……顺便说一下,绫波大人,我在职务上没有取审讯笔录的权利,所以我是这么打算的”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故意的话,一边把手放在了监狱的门上。
从那之后的谢菲尔德的话来看,要听取俘虏的讯问好像必须是女仆长的贝尔法特。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贝尔法斯特离开这个地方的话,暂时无法从这个折磨中逃脱出来。
知道了这件事的绫波的脸一下就发青了。
“等一下!别走!请听绫波的话!……啊,啊,啊,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不,不!讨厌!!”
但是贝尔法斯特完全听不到绫波发出的如此粗野的叫声。
“那么绫波大人,稍后见。”
只留下这样的话,就从牢狱里迈开脚步消失在走廊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谁,谁啊!!好痒好痒好痒!!哎呀哎呀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监狱的门砰的一声,然后关上,从走廊里完全听不到绫波的声音。
绫波的灾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