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绫波挠痒拷问录(1/2)
学园内的皇家宿舍。
重视气质的她们所居住的房屋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有少数舰船和随从们知道的隐藏楼梯上,存在着没有阳光照射到的隐藏地下室。
虽然与日常生活很薄,但绝对无法跨越的面纱隔开的那个空间里,怨气和苦闷盘踞在一起,没有任何希望进入的余地。
那里是拷问室。
渗透在皇家历史背后的血之睿智,就是那些拥挤的人为地狱。
只有昏暗的灯笼支撑着视线,石砌的牢狱里漂浮着像墓地一样的冷气。
但是,这冷气是因为没有阳光照射的立地性问题,还是因为在这里凋零者的怨念呢?
而且,在这尘土飞扬的盘踞在死者身上的细菌飞舞的拷问室里,悬挂着不知第几位的可怜牺牲者。
驱逐舰绫波
在和好友标枪一起玩的归途中,突然被皇家舰船绑架,经过长时间的盘问,终于被扔进了地狱。
四肢被紧紧地束缚着,以X字的样子从地板垂直地竖立着。
现在才刚刚醒来吧,不安的眼睛环视四周,才知道眼前站着几个人。
“早上好,绫波大人。您休息得好吗?”
听到站着的里面有人说的话,绫波抬起头来。
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眼睛里,特别引起注意的是纯白的围裙。
虽然没有统一服装,但是大家都穿着一件没有污点的围裙,就像干净的象征一样。
绫波的意识就像气球破裂了一样瞬间清醒了。
因为不论是皇家女王的右臂也好,怀刀也罢,甚至被称为影子的支配者的她们,都不应在这个地方.
“皇家的……是女仆队吗?”
“是的。我是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以后请多多关照”
一边这样说着,贝尔法斯特一边掐着裙子的两端一边向这边行礼。
恐怕是皇家气度十足的点头……然而,在布满尘埃、黑暗和恐怖的这个地方,只能看到些讽刺的东西。
难道不是来把绫波绑在拷问台的人吗?这个黑暗和女仆的组合除了不平衡以外什么都不是。
“女仆们来这里做什么?”
尽管绫波如此冷静地向女仆提问,但绫波内心却产生了焦虑。
在问她来干什么之前,绫波从看到她的眼睛开始就完全明白了。
受到了只不过是半确定性的绫波的问题的贝尔法斯特一边浮现机械性的笑容,一边马上排除了所有的感情,在某种意义表露作为兵器最适合的铁的坚定表情。
“因为是‘余烬’。”
单刀直入地还击的贝尔法斯特。
余烬不同于以前突袭联合国领地的塞壬,是其一部分。
从舰装和战斗风格到重樱的关系性被很强地怀疑,被捕捉到的绫波在被送到这里之前被多次追问余烬和重樱的关系性。
“不管问多少次都不会变。绫波不知道余烬的事情。明石也好,赤城也好,一定连长门大人都不知道”
这个回答已经是第几次了,绫波在内心感到很不安,马上否定了与余烬的关系。
绫波终究是一名士兵,不是掌握重樱大局的舰船。
但是,绫波很容易明白,那是不可能和重樱连在一起的。
因为如果有那么大的力量的话,就没有必要特意和铁血联手分析塞壬的技术了,包括其他势力和塞壬在内都可以压倒“世界”。
另一方面,贝尔法斯特接受了绫波的回答,
“回答没有变化吗……”
只是这么说着,就把视线移到绫波的身边。
大概是她们之间决定的信号吧,站在贝尔法斯特左右的两人组没有进行任何语言交流,而是走到了前面,然后就这样蹭到了绫波的旁边。
绫波把视线转向左右。
左边是一位高个子的女仆,她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脸上梳着短款的银发,右边是一位似乎很奇怪的女仆,她似乎理解了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表情很不协调,摇着桃发。
恐怕是贝尔法斯特的部下吧。
如果是健全的男性的话,也许会因为被两个美女女仆夹着,下面哪怕也能伸长,但不巧的是绫波并没有这样的兴趣。
只能一边警戒着左右两个人一边盯着他们,绫波很后悔,而且很害怕。
“天狼星,萨福克,我们开始吧。”
贝尔法斯特如此呼吁,两人便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好”。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从两个部下转移到了绫波身上,并不是刚才那机械般的东西,而是带着施虐的笑容,故意地煽动恐怖。
“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从这里开始……现在是讯问的时间。皇家的历史是血的历史。请尽情享受从伦敦塔继承下来的各种拷问术”
皇家拷问
一听到那句话,绫波的后背就冻住了。
那个国家在凄惨的拷问中流下的血的量和那个可怕的技术的许多,即使不是接受了关于审问的专业性教育的她也很容易想象得到。
……这么说来,可能有点语病。
正确地说,不知道血的量和技术,完全无法想象拷问的历史的深渊。
绫波只知道她完全无法想象。
虽然似乎矛盾,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许是最准确的表现了今后将要被进行的凄惨行为。
超乎常人想象,恶魔的所作所为……然而,仅凭这一事实就足以让鬼神绫波颤抖。
就这样,在绫波想象着接下来袭来的痛苦咬着牙的时候,黑太子和萨福克也天真无邪地笑着伫立着。
两人包围绫波后不久静寂充满了现场,与女仆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相反,监狱里充满了紧张感,眼看就要破裂了。
由于长时间的沉默,绫波终于被恐怖所折服,自己闭上眼睛.
在闭上视野的黑暗中,恐怕是贝尔法斯特发出的吧,啪啪的一声手指响了起来。
明确了这是开始的信号,绫波全身紧绷的同时,天狼星和萨克托的手慢慢逼近了被俘的绫波。
“呐,你打算做什么?指甲也要剥下来吗?还是……”
被恐怖所焦虑的绫波终于喊了出来,但两人的手并没有停止。
接下来会体验到多少痛苦呢,绫波陷入了最坏的想象中。
然后女仆的魔手终于抓住了绫波……。
“呼呼,嘻,哎呀!?”
完全想象不到的刺激袭击了绫波。
从右边开始,萨福克温柔地抚摸着绫波的侧腹,从左边开始天狼星的五指在腋下的下陷处狭窄地带乱蹦乱跳。
完全出乎意料的感觉……绫波被痒痒的感觉突然袭击,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是不是发现了绫波身体的良好触感,女仆们露出了更深的笑容,手指在绫波的身体上来回爬行。
“hey绫波,我们的惩罚术怎么样?”
“帮你抚摸侧腹的话,会很开心的~”
现在的绫波突然被拐走,呆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当然是穿着平时身上的衣服被胳肢了。
说到绫波的服装,就是以水手服为基调,为了方便运动而大胆地减少布料,尽量用腰带适当地系上可以遮住内衣的迷你裙,对于上衣来说,只谨慎的把胸和背覆盖在最低限度。
也就是说,感到痒的部位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防备的。
实际上天狼星和萨福克的手没有任何障碍,直接搓揉着绫波的柔软肌肤。
“哇喵喵!?啊,哈哈哈!喂,住手!我不行了!”
绫波一边吐出了不希望的笑声,一边发出抗议的声音。
被拘束的绫波不可能有什么遮挡她们的办法,转眼间绫波的全身被两人合起来有20分钟的手指来回爬行,在寻找她的弱点时会毫不留情地撒泼乱闹,每次都会在牢狱里响起笑声。
“aha,因为穿得那么单薄,所以有自信吗?这么想的话,太弱了。”
天狼星笑着,右手在腋下乱翻乱翻,左手的食指在她的肚脐处轻飘飘地摆弄。
“绫波看起来很开心~那这样怎么样?”
萨福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左手抓住了自己的辫子。
就这样把自己的头发当成笔,轻轻地抚摸着绫波的耳朵。
当然,萨福克的右手不会离开绫波的侧腹,而是和天狼星相反,温柔地用手指的腹部持续爱抚。
“哎呀!?啊,啊哈哈,太痒了!?”
绫波从两个方向都能准确地抓住所有弱点,头上下左右来回折腾。
在拘束四肢的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尖锐声音的时候,绫波的笑声如同把锁链一下子抹掉一样,与尖叫声相似。
她原本就有喜欢待在室内的习惯,除了出击和吃饭以外,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也是一种灾祸。
有时雨和雪风经常在外面玩,这种程度的挠痒和绫波一点也没有缘分,至今为止都不知道挠痒痒是多么的痛苦。
结果,完全处于没有被开发状态的绫波的柔软肌肤,被蹂躏得无计可施,被女仆们逗笑.
“啊哈哈啊!?嗯,是的,是的,是的,真的很累!”
绫波终于没有顾忌外界传闻的余地,半狂乱的同时,直到下巴快要掉出来的时候都不停的笑出来,流着泪、流着鼻涕和口水。
在那悲鸣中混杂着苦闷的咳嗽声进入的时候,女仆们的手渐渐地拉走了。
“啊……哈哈……停,停……”
即使从折磨里解放出来,绫波的喉咙还是和她的意思无关,充满了笑声。
被胳肢的时候的冲击太强了,肺普通的呼吸都需要时间,还感觉到了她的皮肤还在发痒的感觉.
总之绫波已经没有被胳肢了,但是柔弱的笑声却没有离开她的喉咙。
看到天狼星和萨福克离开绫波的身边回到了贝尔法斯特的旁边,意识到从马上解放出来的事实后,松了一口气。
“那么,你改变主意了吗?”
贝尔法斯特带着面具般的笑容,再次质问。
事情就是这样。在威胁面前,无论如何都想要想出对策吧。
“哈哈……所以……不管被问多少次,呼……不知道的就不知道……”
但是绫波却只能否定。
关于那场“余烬”,重樱的重要人物赤城和江风等人也正在为对策所迫,别说是抱着秘密,就连信息都想要得到。
但是绫波的心情并没有传达给女仆们,贝尔法斯特冷酷地告诉他们。
“那么继续下去吧。……下次要不要稍微改变一下主意呢,谢菲尔德”
“是的。”
为了响应贝尔法斯特的号召,小个子的女仆开始迈步。
被叫做谢菲尔德的女性……谢菲尔德手里拿着一个大瓶子,腰上还挂着一个大刷子接近绫波。
然后,像刚才天狼星他们那样站在绫波的旁边,开始调整拘束台。
于是,台子弯曲着,转眼间绫波的双腿平行于地板,正好变成了L字的形状。
就那样在绫波的脚前屈膝的谢菲尔德在绫波的大腿上添上手指。
哎呀,绫波的口中露出了小小的笑声,谢菲尔德把手指伸进绫波的白色短袜里,就这样一口气往下滑,一转眼就脱掉了。
绫波的小脚直接接触到凉爽的外部空气。
“什么……啊,把绫波的袜子还给我!”
“好的,回头还给您,这对我接下来要开始的盘问很碍事。”
谢菲尔德完全不听绫波的抗议,就那样另一边的袜子也脱掉了。
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叠好袜子交给了贝尔法斯特之后,终于拿起了腰间垂着的刷子。
“用那个大刷子……又要挠痒了吗?”
绫波一边害怕一边问。
在刚才的讯问中,绫波深深地体会到自己有多怕痒,对于绫波来说,用那个刷子挠到脚掌的话会有多痒,连想象都觉得恐怖。
“一半是正确答案,另一半是错误的。”
谢菲尔德淡淡地回过神来,打开了事先放在绫波脚附近的瓶子盖。
那个瓶子的里面是从绫波那里也能看到的融化后的黄油。
谢菲尔德将刷子放入其中使其充分融合,然后将涂满黄油的刷子靠近绫波的左脚背面。
“啊,我要放弃了……哎呀!哇,啊哈哈!”
抗议的声音很空虚,沾满黄油的刷子袭击了绫波左边的脚掌,从脚尖到脚后跟都细心地抚摸着。
谢菲尔德有着一丝不苟的性格,连脚底的一点皱纹都不放过,好几次刷子都来回于脚心
“呼,呼……这、这个程度……可以忍耐,是吗……”
绫波虽然那么逞强,但还是从口中笑了出来。
但是,和两个女仆的折磨相比,不知有什么意义,把重点放在涂黄油上的这种责备很弱,在绫波也能忍受的范围内。
原来是这样。
“哎呀!?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哎呀,我以为脚底很厉害嘛,原来脚趾之间很弱吗?”
刷子一进入脚趾之间,身体就因为痒痒而跳了起来。
因为和刚才不同的痒痒感,绫波不禁发出悲鸣,反射性地蜷起脚趾。
那样的话,谢菲尔德为了使刷子深入脚趾之间,一边用力推,一边刷刷子,一边挠痒痒。
那个景象宛如从胯下撕开牺牲者的锯齿般的处刑,柔软的锯齿刃用痒痒的感觉撕裂了绫波的脚底
“啊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不行啊!说什么都不能能忍耐,对不起!住手!停下来别干了!!”
拼命地想要吧嗒吧嗒地逃跑,但拘留具却只是发出无情的声音。
刷子在脚趾之间,如果塞到它的深处,就会发出短促的悲鸣,慢慢地向跟前拔出的话就会被强制挤出笑声。
只是刷子交错着就被强行逼着吐气,简直就像脚底变成了她的心脏一样。
每次刷这一下,血液在脚底的心脏来回走动时,心脏就会扑通一声跳起来促进呼吸。
简直就像是心脏被直接胳肢似的,脚底刷完药后,绫波在她左边的脚掌满是黄油的时候,仿佛失去了半点正气似的,只是不断地呻吟。
“一、一……非比寻常……嘿嘿嘿……”
绫波也许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不是被玩坏了,总是用空虚的眼睛不断地笑着。
但是谢菲尔德是不会因为那样的事而倾注温情的舰船。
一边又把刷子泡在瓶子里,一边完全无表情地告诉绫波。
“那么,接下来是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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