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秋之寒,枫之赤(2/2)
辉夜走了。韩枫无法得知他的去向,只知道他给自己的饯别礼是做人的希望与权力。
韩枫的腿间一片酸软。辉夜没有给他一发爽到昏厥的分手炮,现在他浑身燥热难耐,肉穴像是在痉挛一样搅动着,他那定时飞机杯一样的淫热肉体刚刚送走了能够满足自己的爱人,现在韩枫不得不独自面对叫嚣的身体。
“可恶……别烦我了……辉夜大人刚刚说了让我别再被欲望摆布……”
韩枫用冰冷的左手压住发热的小腹。他不愿去碰自己的性器,更不愿浑身发热潮红地拿根棍子或者爬出去找人去幹。那样他算什么?一个爱人刚走就被路人抱着肏上天的婊子吗?
他知道自己的快感来自需要定时刺激的前列腺和充满精液欲望的睾丸。要是他是个猛士,一定会痛下心来阉了自己,把那块象征着耻辱和堕落的软肉从肠子里挖出来以表决心。但他不想那样。
那样又算什么,一个下体残疾走路都走不好的切腹武士?听起来就恶心死了对吧。
韩枫就是韩枫,他要接受自己的一切,统一自己的身体,以完整的灵肉面对这一切。
高洁精神的觉醒一定伴随着对过去耻辱自我的否定。韩枫不再去想那些事。
他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与辉夜大人的约定。哪怕是十年守身如玉他也愿意承受。
这不单单是为了两个人的感情,更是为了考验他自己的意志。如何压倒控制自己将近十载的欲望,那是他能否蜕变成人的关键。
即便不受控制的爱液流到脚踝,韩枫也会不停歇的前行。至于目的地,他需要自己决定。
“爱”这个深深的渴望,韩枫把它压在心底,只把它留给辉夜一个人。
那么,去哪?去做什么?
摒弃性爱脑的影响,韩枫必须另寻出路。
只是……哪怕是回忆也好……我只是想让辉夜大人……再多留在我身边……温暖我一些……
韩枫第一次遇见辉夜的时候,也不过八九岁而已。
那时也不算是第一次了,与辉夜共度的那一晚却让他刻骨铭心。
那一晚很痛,滚烫的记忆充斥着韩枫的五脏六腑,他却盼望他带他走。
明明怕得要死,小小的男孩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边夹着后庭里包不住的热液一边哭泣着恳求那位客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明明再苦再累再难受,韩枫也没有求过别的男人“带他走”。
明明都是不讲道理的嫖客,为什么他就会不一样。
韩枫想不明白,但是他那根东西进入身体里那一刻,自己却感到了一股灵魂都被带走的放松感,仿佛这个男人的肩头就是他的摇篮,只想被他抱着,就能忘记一切。
韩枫努力睁开眼看着,他的肤色苍白,赤色的眼眸隐隐透出金色的虹光,瞳孔像猫一样竖起来……
啊咧……其他大人们的眼睛是这个样子吗……
辉夜来的次数越多,韩枫越敢肯定他与别人不一样。
若是一般男人需要扭住手腕压住身体才能让韩枫在胯下屈服,辉夜就是站在门前,都让韩枫膝盖软的想要臣服于他的身下。
其他人用媚药让韩枫的身体妥协,见到辉夜却连心都愿意被揉进他的身体。
韩枫不懂什么是爱。他只知道每一个上过他的男人,对他而言感觉是不同的。即使把其他人都归于厌恶,只有辉夜是煤渣中无法归类的宝石。
某年的寒冬,韩枫在归来走去的人群中染上了流感。身体又软又热,对身上散发着酒气醉迷的男人来说,只是比平常肏起来更热更舒服了而已,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胯下未成年的男孩早已烧的一塌糊涂,视野模糊到看不清身上骑的是谁,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也没人替他擦去。只是反反复复地、被人轮流压在床上肏幹、内射后,像平常一样接待一波又一波客人。
到了傍晚,韩枫的嫩穴早就被肏的合不拢了,嫖客的精液混合起来流的身下也全部湿透,浑身因为高烧散发着热气,在冰冷的冬日空气中连被子都无力去盖,更不会有人替他好心好意盖上……的时候。
那个人来了。他带着一身的风雪与兽血的腥气,来到这家经常光顾的酒馆。
点了最高度数的烧酒一饮而尽,带着冰霜和雪渣上楼去光顾韩枫的房间。
老板知道他是只点一个男孩的熟客,也没有阻止。明明知道他已经被肏的奄奄一息,也没有举手之劳的保护他。
那人留下了金币,仅仅是为了这个,他们就看不见床上的男孩还有没有明天。
辉夜走进去,看到了湿黏的床单上因为呼吸而颤抖的孩子。高热的躯体仅仅是将冰冷的空气置换到肺里就是犹如刀割的折磨。窗户半开着为了缓解嫖客在做爱时肥硕躯体上留下的臭汗,冷风浸透了整个房间。
男人皱了皱眉,走上前关上窗户,把烂成一摊的男孩抱起来,韩枫那灼热的身体接触辉夜身上冰冷的铠甲和布料,冰的他直哆嗦。
辉夜麻利地把潮湿粘腻的床单丢在地上,换了床新的。平常每次有人来过,应该派另一个打下手的瘦削青年来换洗,却因为韩枫身患重感冒而无人问津。
男人本该气的咬牙切齿,但他却并没有展露任何情绪。
只是脱掉带着冷风的铠甲,把男孩高烧的躯体抱进怀里,回头要了个桑拿包间,把那小小的身子用干净的床单包裹起来抱着带进去。
韩枫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就连今天他身上换了几个男人也一点印象都记不起来,只是因为敏感的身体被粗暴的翻动时发出软绵绵的无力嘤咛。
今天一整天都因为得病而只被人抱着肏了下半身,韩枫的小脸今日第一次依靠上男人那温暖的胸膛。
辉夜抱着软绵绵的小孩,把两个人赤裸着浸入温热的澡盆里面。
“啊……哈……好烫……嗯……”
周围转变的温差瞬间激起了男孩敏感肌肤上的感觉,他紧闭的双眼挤出一滴泪滴,嫩红的小小乳头收紧之后立起。
男孩脸上的红晕更甚,小穴里几乎干涸的精液更是呈白雾状从下面的水体蔓延开来,不知是被多少人内射后的结果。
体内冷却后如冰般湿凉的精液被热水溶解替换,韩枫的里面明显放松了不少,睁不开眼地嗯嗯小声叫唤,因为辉夜为了帮他清理,还把几根手指蛮横地插了进去,在里面乱七八糟的搅动着,把射在深处的精液也清理出来。
“真可怜……你这小鬼,每天要被多少人轮啊……”
辉夜小心地在里面尽量不用力地用指腹揉搓清理,他丝毫没注意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整根被吞到了底,粉嫩敞开的花口直抵指根。
这明显是整个甬道都被撑开后的效应。说明韩枫那柔弱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底,小穴柔软的能让物体毫不费力地进入到深处……
这么小的孩子,按理说肛门应该缩成小小的一个点,除了便溺之外进不去任何东西才对。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深处,韩枫的体温还是高热不止的状态。比起辉夜恒温的身体,他热的像一只刚出炉的蒸包一样。
恢复了一点点知觉之后,韩枫本能地攀上辉夜那稍显温凉的身体。明明两人同样置于热水中,辉夜还是比韩枫此时的体温要凉快不少。
“呜……唔……”
韩枫把整个身体都靠在辉夜身上,小脸上隐隐约约露出了不自觉的甜笑。这是安全感的表现。
“真是的……简直跟个婴儿一样……这样的小孩子是怎么拿出去接客的啊……”
辉夜一边抚摸着怀中那幼小的脊梁和绒羽般的卷发,一边思考着其中的不对劲。即使是冷酷无情的他,也知道是非好坏,人类的基本道德伦理。
恐怕他今年的年纪还不到两位数吧……再这样下去能不能好好活着都成问题。
一想到这孩子的未来,辉夜就满脸的苦涩。
他也只是嫖客中的一员,他没有在外面屠杀还带着小孩子的必要性,即使现在把他“拯救”出去,等待这孩子的也是另一种充满血腥的地狱而已。
就算杀了这酒馆中的所有人,这么弱小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在外面活下去,倒不如说徒增心理阴影而已。与其这样,还不如给他点能救命的药,让他好自为之。
实在不行的话……就分给他一点我的血吧。龙血能加速创口的愈合和身体的抗病能力。或者让他多吸收一点我的龙精……
辉夜又摇了摇头,这样的小孩还指望他用合不拢的小穴吃自己的鸡巴,然后戴恩戴德夹着自己的精液吸收吗?那样自己和禽兽有什么两样。
就这样辉夜第一次进行了仪式。他将指腹用牙齿割开,让失去意识的男孩吮咂自己的手指,将蕴含丰富斗气和恢复能力的龙血流入男孩体内。当晚韩枫就恢复了意识。
至于之后的仪式……
等辉夜第三次光临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在韩枫腹部打上了标记,让他能够充分吸收自己的精液。韩枫也因此越来越痴迷于辉夜的性爱。看来邪龙还是等不及了,看着这么多人在他面前捷足先登,他也顾不上等韩枫成年,便在越发越猛烈的性交攻势中给了韩枫他的“祝福”。
这期间的秘辛韩枫并不是不知道。他知道辉夜在他的小腹上标记了类似淫纹的东西,还执意每次都插到小腹被顶起才内射。那时候十几岁的韩枫已经完完全全成了骚浪的淫胚,不用人脱裤子也会主动翘起含着拉珠的屁股上去勾引的。他的脑子里除了每天研究不同的体位被人怎么插才爽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他的奴性早就被调教的服服帖帖,只要人捏住他的下巴,就会顺从的张开嘴,不管在里面放入颗粒的媚药,还是直接将男根挺入,韩枫都会立刻吞到喉咙深处,津津有味地用喉舌套弄大屌或者品味媚药在舌尖喉底慢慢融化的快感……
辉夜的血使他不再虚弱,因而性欲也是扶摇直上,周围嫖惯了少年的老油条都奇怪这个小地方出来的娼年为什么能这般生龙活虎,在被十几个大汉轮番在穴里啪啪啪活塞一整天,其他骚货都被肏脱肛了他还能紧致如初……都怪辉夜的欲望使得韩枫被浸泡了个彻彻底底,身体上过于能干,也让韩枫完全没办法接受性爱以外的教育。
如今辉夜却抛下他走了。韩枫的屁穴早就吃惯了辉夜顶进去的大龟头,如今却留着这时时刻刻含着一包骚浆的贱穴,一个人出门闯荡去了。韩枫不想知道他去面对什么,只想永远呆在辉夜大人的身旁替他缓解胯下的欲望。
“辉夜大人……哈啊……真会给我出些难题……您不知道……我除了被你幹……还能干些什么……”
虽然韩枫很快就战胜了把身体分享给其他男人的欲望,却不由自主地含着手指,右手情不自禁地抚向下体,热情地揉搓着自己的睾丸和性器……
“啊……您也真是的……说什么让我好好做人……您到底是肏我调教我的时间多……还是教我做个乖孩子的时间多呢……”
韩枫身体弓了起来,仰面朝天地喘着热气。他哪里也不想去。去哪里都会想起辉夜大人摸他干他的日子,去哪里闭上眼睛都会陶醉地幻想辉夜把他压在墙边掀起他的衣服,把手伸到他身体里面,像肏一个玩物一样当街干他。
这身体不用他亲自摸他就会湿润,不用他开口就会准备好做爱的步骤。这具身体永远会为了那个人的欲望而敞开……
辉夜大人……我若是离不开你了呢……你会回来抱我吗……?
“我可等不了了……以前是因为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填满,我才能忍着等您……现在您若是不要我……我该用什么呢……”
韩枫如同那轻飘飘的绕指柔,没了依附便只能兀自飘落一边。
这个世界,明明已经被您用爱填满了。
我不能说“不能没有你”但是,您会失望的吧?
因为我从未做过自己,只是陶醉在痴迷在腐心蚀骨的肉欲之中。
我错了吗?我有选择吗……
韩枫想着,撸动着自己硬挺的鸡巴,左手深入后庭之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淫响。
当身体不留一丝暖意,韩枫便只剩下冰冷的空壳。
您希望那样吗?
韩枫不知道。韩枫不想知道。因为此时热烈地希望被拥抱的人,正是他自己。他的全身全灵,他全部的爱都愿意被拥抱着。哪怕只是个虚无缥缈的幻影。
被真正的他抱住的时候,那个热情的灵魂便会羞涩地涌向他的怀抱。
他不在的时候,韩枫的灵魂只能反过来拥抱自己。
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哈啊……啊……嗯嗯……“
身体缩紧,颤抖,抽搐。不知前面还是后面率先达到高潮,只知道前面射出一道莹白的弧线,下面的后庭则不知什么时候将床单都吸了进去,留下一片浸透的水渍。
“我还和那个时候一样啊……辉夜大人……没了你只能是这副样子……哈哈……”
韩枫用手臂盖住双眼,不知是笑还是哭。
能爱他,能拯救他的人,世上只有你一个。
若你能够继续温柔待我,我便尝试着给予温柔的明天。
若一切爱都消失,我便等待冬天过去。
是这样的对吧?枫树为了熬过冬天,变得光秃秃的……
假如昨日我是红叶,那今日就是灰色的枝条。
您是风,您是季节,您是昼夜。
我只是仰望着您,便知道风的呼吸。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韩枫眼里出现了枫叶仰望银河的画面。
辉夜篇
那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不会真像我在的时候那样,钱也不会花饭也不会吃,一心一意要和我上床吧。
该死……当初把他交给别的地方收养也不会……
“不对……你怎么这么蠢啊……傻龙……那种家伙你怎么放心把他交给自己……”
“韩枫这样的……可以一天十八个小时都在做爱的家伙……我真的打算让他一个人生活吗……”
“可恶……可恶!他现在是什么心情……觉得我是玩腻了他的身子又把他抛弃的人渣吗?”
没了我他连三天都撑不住……说三天真是夸他了……三个小时不和我做,已经开始自慰了吧。
我就能那么粗线条把他丢在旅馆里,让他被人敲门看光吗?
“妈的,我要回去!龙岛那些家伙灭绝了也无所谓……韩枫呢……韩枫在哪?!”
与其为了所谓的安全与他别离,我宁愿把他带去天涯海角。
黑龙转身从暗黑的云雾中下潜,直到重新看到夜晚城市的灯光为止。
我要回到他的身边。
韩枫又病了。
不知是因为光着身子睡着而染上风寒,还是由于相思而未来得及关窗户。
他像那年无助的孩子一样发起了高烧,在睡梦里蜷缩成一个球。
我不想回到那里去……
回到那个冰冷的,散发着腥臭的,没有人爱的地狱里。
可是,当温暖的气息渐渐散去,没有一处不暴露出阴险的,试图剥夺去他自由的陷阱。
骨髓正在发痛。灵魂挣扎着想要爬出身体。梦中的自己正绝望的咆哮。
啊啊……就让我在这里冷掉吧……这样就永远不用牵挂着别人……也不会被人牵挂了。
梦里的韩枫似乎笑了,像从云中缓缓坠落,敞开怀抱拥抱着穿透身体的大地,去到没有人的地方。
不要接住我。就这样一直坠落下去。一直到深海的底部……
“韩枫!韩枫……”
梦的门扉被什么人打开了,一双有力的手臂把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揽入了怀里。
“你怎么了……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还开着窗……”
”身体这么热……发烧了吗……“
辉夜难以置信的看着乱七八糟的床铺和昏迷不醒的韩枫,他想不到短短走了十几个小时,韩枫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真是的……不要像小时候一样等人来抱啊。“
辉夜又把他抱进了澡堂,试图用温暖人心的热水来唤醒他。
韩枫最喜欢45度的水……或者比它低一些。
辉夜用脚趾测试着水温,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抱着韩枫进去。
“好了……没事了……我来爱你了……”
只要温柔地将他的头发拂到耳畔,在旁边轻柔地呢喃;
只要双手十指与他紧扣;埋首于他的后颈亲吻。
不愿用上平常做爱时熟练的前戏招式,只因这是久别之后的重逢。
“不醒来也没关系……我知道你累了……”
我愿意爱沉睡的你。我愿意爱缠绵的你。我愿意爱生病的你。但我不能接受你轻视自己的生命。
只是听到你在我的枕边轻柔的呼吸,我就能安心睡去。
辉夜舒服地依靠在水池边上,让韩枫好靠在自己胸前。
“你会好起来的……”
两颗跳动的心靠在一起,紧贴着彼此。只有起伏的水面作为爱情的见证者。
虽然很想就这样抱着韩枫到永远,但是水实在凉的太快了。
直到韩枫的睫毛轻颤,辉夜才把他抱出来擦干净,仔仔细细的用棉被裹好,然后自己也钻进被窝里。
如果有所谓单纯的幸福那么就是现在。
赤裸的男躯靠在一起,彼此的体温蒸干剩余的丝缕水雾。韩枫发烧的症状减轻了,呼吸也变得不是那么炽热。
只是看着他的睡颜便会令人春心激荡。辉夜忍不住凑上去含住他那樱花粉的嘴唇,柔软的唇瓣比饱满滑嫩的初采雪莲还要馨香,只是浅尝辄止便沁人心脾。
恶龙像看宝贝似的把他用手臂圈起来裹紧,温暖的身子更加分不开了,像抱着一块芳香带暖的羊脂玉一样,手光是放上去就忍不住贪婪地抚摸他臀后的曲线,用大手揉去丰满胸膛间相贴而成的汗渍。
机会难得,韩枫睡得这么熟,辉夜竟然忍不住埋首进那芳香醇润的酥胸,在韩枫软热的胸肌间舔吸吮吻。
“嗯……啊……不要……好痒……”
没想到他的举动让韩枫有了反应,啧啧吮咂奶头的水声更是羞人。辉夜一只手揉着一只肥嫩的半圆巨乳,一边把脸埋在另一只上甜腻吮吸。
“啊……舒服……你的奶子好香……”
谁让你是个男人还有一对又挺又翘鼓鼓囊囊的巨乳。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即使躺下也犹如两团滑不下来的奶油。谁让你浑身都散发着又甜又热的味道,像是要交配的荷尔蒙一样……
“辉夜大人……呜呜……”
醒来的看到熟悉的爱人又出现在自己身前,韩枫竟掩面哭泣了起来。
正品尝鲜乳滋味的辉夜看见怀中的美人犹如梨花带雨猫猫头般哭泣,心一下就软了,也顾不得吮他那香滑的奶子,像久别弟兄一样两个人相拥起来。
“像是在做梦一样……”
韩枫不好意思地擦干泪水,半倚半躺在辉夜怀中,眼泪顺着下巴颏流到了乳沟里。
“因为我走了又来了,所以你觉得像是做梦?”
辉夜用手指卷着韩枫的头发玩弄,又恢复了平常的邪魅。
韩枫没有说话,只是把身子靠近辉夜胸前缩紧。
“您就不应该走……”
听罢辉夜宠溺地揉搓起韩枫柔软的头发来。
“不走了。以后走也带着阿枫一起走,永远陪着阿枫。”
“嗯。”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在颈间耳边交换着恋人的蜜语,夜色渐浓,床上嘤咛的蜜语早已变成粘腻激情的浪叫和抽插肉穴的水声。
韩枫被紧紧压在下面,双腿盘住爱人的腰部,被不断前后活塞顶的上下起伏。小穴里被粗硕的肉棒一插到底,水浪随着睾丸贴紧穴口捣插的扑哧扑哧作响,未能流出去的爱液直接在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捣成了粘腻的白沫,那水花的主人更是被棒肏的哦啊直叫,根本毫无廉耻地随着肉棒捣插的节奏一插一叫。
“啊~~哦~~嗯~……舒服死了……嗯嗯……不要停……蛋要肏到里面了~~嗯~~~”
“妈的……你这浪蹄子几天不肏屁眼里的水多的能捣成浆……老子的鸡巴都被你的骚汁粘在里面了……”
“啊嗯~~~就是这样~~被大鸡巴肏多了就捣成浆糊了啊嗯……”
韩枫叫的越浪,辉夜的大鸡巴往下捣的越狠,几乎是压着鸡巴往韩枫的骚穴里坐,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到蛋蛋边缘,每一抽都能见到韩枫的淫水从穴与鸡巴的缝隙往外流……
两个人幹了个大汗淋漓,韩枫的汗水打湿了床褥和枕头,妙的是天刚蒙蒙亮,被肏幹了一晚汗流浃背的他居然退烧了……没想到活塞运动也能治疗流感……
抱着睡的迷迷糊糊的他,辉夜满足地在耳边吹气
“看看,热过头了反而不烧了……你真健康……宝贝……”
“嗯……”
韩枫经历了数次高潮,半梦半醒地睡着,在辉夜怀中哼哼着进入梦乡。
“我爱你。“
“……zzz”
“睡着了啊……”
”啾。”
辉夜轻轻吻了下韩枫带着汗水味道的额头,抱着爱人饕足而幸福地入眠。
一晚上过去,几乎所有的旅客都听到了韩枫那淫浪的叫床声,更是惊叹辉夜能插整整一晚而不停息的耐力。
第二天早,辉夜像平常一样叫上丰富的早餐,等韩枫磨磨唧唧的从床上爬起来后跟他吻别,又不知飞去什么地方。
韩枫偶尔从客房好奇地走出去,都被旁人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
他想出去走走,来到花间的池水,看着摇摆的游鱼。
他看到了小鸟依人傍着白衫书生的美貌女子、他看到谈笑风生的公子哥们结伴出行。
他很想伸出手去碰触他们的世界,却只是任凭他人的衣襟拂过面前或者身后。
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