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屁眼被操松的小正太(1/2)
眼前的少年在我面前不安分地夹着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明显是被人打扮好送到我的房间。
他戴着漂亮的金属项圈与臂环,青碧的柔发披散在肩头,活像一条装饰着黄金的竹叶青小蛇。
除了几处凸显风情的装饰品外,少年的腰间仅有一丝金线连着几颗细珠,在隐私部位上覆盖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那纱似乎轻轻一吹就能给轻易掀翻,嫩红的茎身就那样躺在下面,像一层糖纸似的被包裹着。
他叫韩枫。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我光顾了。
奇怪的是,这次见了我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扭扭捏捏地夹紧厮磨着大腿根,粉嫩的肌肤上一层微微的薄汗。要是平常吃了药的话,那没发育完全的娇躯早就发着骚淫的情热钻到我怀里来,衔住我粗大的肉棒往穴里吞了。
难道是几月没见,怕生了不成?
我走过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这一头青色的秀发蜷曲浓密,一看就是个美男胚子。白皙的肌肤和粉嫩的私处无需多说,我的大手抚过他敏感而诱人的肌肤,摸的他微微颤抖。他的腿根子已经湿了,晶莹的爱液顺着那张薄薄遮羞布下方蜿蜒滑落,直直地流到泛着粉红的腿窝子里。
我把他搂进怀中,贪婪地呼吸着他秀发间美妙的清香,双手揉搓着那两瓣小巧而圆润的美臀。那里面的蜜穴被我揉捏的动作弄得噗滋作响,娇小的少年在我怀中萌发出翠鸟般的嘤咛。
“呜呜……”
“怎么了?为何在我怀中啜泣?”
我感受到阿枫在我怀中洒落的泪滴,不由得低下头去看他的小脸。
“阿枫已经不配接待您了……”
他说的话既好气又好笑,我来这娼馆唯一的目的就是一亲枫泽,除了他我别无所爱,他居然还用这梨花带雨的娇羞话来刺激我。
我二话不说把他抱到床上,那情趣的遮羞布早被我拆下扔到一边,看着满面泪痕地躺在我身下的少年,一阵爱怜之情瞬间满溢我的心头。
“想不想我疼爱你?”
阿枫一向对我的爱抚迫不及待,今天怎么欲拒还羞的,虽然别具风情,但依然让人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嗯呜……我……”
他似乎难以启齿,手忙脚乱地擦掉眼眶上滴下的泪珠。
我上前去,抚摸着他瘦的透出肋骨轮廓的上身。
他的乳头被人钉了入珠和乳环,轻轻抚弄就会让他娇小的身子颤抖出声。
“疼吗?”
我的手掌像羽毛一样轻轻剐蹭他敏感发红的乳头,他的眼眸低垂,泪珠像露水一样挂在睫毛上。
他轻轻点了点头。
“痒……”
镶嵌在肉里的入珠和乳环让他浑身发痒,不知道是谁在这么浑然天成的纯洁肉体中钉入了象征耻辱和淫荡的饰物,好让嫖客们对这未成年的小男孩产生玷污到底的欲望。
他看上去十分为难,又想被我抚摸着享受那一如春水般的脉脉温情,又必须尽男娼的职责取悦我的下体。
他还是像平常一样跪在了我的胯下,用他柔软又细腻的唇舌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着包皮和龟头下的褶皱。带着男性浓郁气息的肉棒与他娇柔白嫩的小手纠缠在一起,小舌头啾啾地在我那涨起的鸡巴上舔吮,像一只翘着屁股往枪眼子里钻的毛茸茸小黄鹂。
他那张樱桃小嘴要费力地张开才能容纳我的龟头,细小的喉咙像是稍微深入就会窒息一样,更让我百般怜爱。
待他用心地替我口交完毕,鸡巴上的污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白净的小脸也已经发红发热,媚眼如丝地望着我,期盼着前戏再多进行一会。
我把他抱到我的腿上,勃起的大棒顶着他流淌着蜜浆的花穴。
“已经这么湿了……”
他的里面像是夹着一包浆,时刻等待着插入一样。
韩枫喜欢被温柔抚弄的前戏,而我却钟爱他那紧致而温暖的淫洞,享受他的媚道被一棒棒贯穿到底,穴肉吸附我每一道青筋和褶皱。
“辉夜大人……这次请您轻一点……哈啊……”
他也在忍耐,小小的花口\"噗啾噗啾“吸吮着我的龟头。
“里面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
我尽量温柔地将肉棒顶了进去。他的小腹开始紧缩着颤抖起来,小穴痛苦地被我超出承受范围的尺寸一点点顶开。他要被我操的松松的了,每次我都这么想。
“想我在里面中出吗?”
我靠近小韩枫的耳边,朝着他敏感的耳后吹着气。
“嗯啊……想……”
在这么小的孩子里面内射,多多少少会有些罪恶感。假如我是第一次操他的话,还会有所顾忌。
“你今天被人内射多少次了?”
这个问题似乎击中了小韩枫的敏感带,他的身子更加烧了起来,不安分的扭着腰,里面的肉腔开始夹着我的鸡巴蠕动起来。
“啊……啊啊……嗯……五次……”
我抓着他嫩红的乳头,像是惩罚一样拽着,把他拽的浪叫连连。
我开始动腰把肉棒往里面挺去。不必像怜惜处子一样怜惜他,他已经是被无数个男人骑过的骚婊子了。
我挺腰的速度急速加快,他挺翘的肉臀也给我撞得啪啪作响。
“嗯……嗯啊……再快一点……好舒服……嗯……要去了……”
“刚才不是说让我轻一点?嗯?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浪蹄子……”
我掐住他的下巴,一只手撸动他的前端,把他幹的淫水四溅,骚叫连天。
“啊……呜呜……韩枫是淫贱的臭婊子……请客官干死我吧啊嗯~~~~”
“妈的,谁教你的叫床话……好啊,这就插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我一边拉动他的乳环一边三管齐下,他的穴被我撞的发抖,他的鸡巴和奶子都掌握在我手中,像只被压在身下的小羊羔一样咩咩直叫。
“你这里面越来越骚了,还不到成年就要被幹成吸不住屌的黑洞了对吧!”
“哦……哦……哦……啊~嗯~~哈啊……啊……”
韩枫已经被肏上了巅峰,穴里骚汁被插的咕噗咕噗淫响,膝盖也在床上跪着摩擦到发红。我的龟头顶到他的最深处,感觉剐蹭到了一个圆形的异物。每次剐蹭,韩枫都比我反应更强烈,双腿抖的跪都跪不稳,穴汁更是从肉棒与花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你里面是不是也被钉了珠了?!”
“啊……啊……是的……每次插到里面都好爽……客人们给的钱也更多了……哈啊……韩枫好舒服……”
我放慢了抽插的幅度。未成年卖淫已经是极限,他们居然还在韩枫身体的内部动了手脚,把增强快感的入珠钉到了甬道的肉壁里,在靠近敏感带的附近。难以想象把一颗钢珠钉进体内的媚肉,该给一个孩子带来多大的伤害……
事前韩枫夹着腿不愿张开被我抚摸的原因也是这个。里面的钉珠让他不敢把身体敞开……
现在的他被改造成了一个纯粹的玩物。等他再长大一些,想必又要接受更多惨无人道的调教吧……
“不要再做了,韩枫。我带你去把里面的珠子摘掉。”
上一秒还在被操的梨花带雨的快感之中,下一秒却听到这种话。
“诶……啊……大人您不喜欢吗……是阿枫的里面……不够紧了吗……”
韩枫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小脸上布满抽插时留下的泪痕,腿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床上。从我刚刚拔出阴茎的花穴中流出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从他的大腿根流向了床单。
我操他操到了一半。这对一个男娼来说是一种折磨。他现在连思考都夹杂在快感中,还以为是自己伺候的不够到位,还要强忍高潮后带给身体的刺激,站起来服侍客户走人。
平时我操完他会抱着他睡觉,他最喜欢依偎在我怀中,被我用手指轻轻搅着穴肉,在余韵中闭上双眼,第二天清早再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将我送至门外。
再不济也是抱完了他,在里面内射之后给他盖好被子离开,现在算怎么回事?那颗入珠已经钉进去了,你要让他再忍受一遍取出来的痛苦吗?
韩枫受不了突然把填满身体的灼热一下子拔的干干净净,他闭着眼睛,本能地把小手往后穴伸去,在客官的面前自慰起来。
“哈啊……哈啊……嗯……”
他那纤柔的小手一只揪住自己樱红的乳头,一手在肉穴里抽插,时不时地撸动着前面粉雕玉琢似的肉芽,直到两端都双双高潮,才停下了深入里面的手指。
辉夜看着他在床上蜷缩起来的小小身体,心中一阵不忍。
“对不起……不该强求你的……”
我坐上床,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头和前发。
“呜呜……不能摘……摘了的话……会死的……”
小韩枫的眼中流出泪水,像是回忆起钉入时的痛苦一样紧闭双眼,双腿也不自在地夹紧,小手握的发白……
他在床上顾涌了两下,朝我怀里一个劲的钻。我把他抱到怀里,轻轻吻上他发烫的嘴唇。
”不摘了……等你长大了……我就带你走……“
“真的吗……韩枫好幸福……”
他充满留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阖上双眼,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待七年后,他刚成年不久,我便施法,进入了他的甬道。
那颗珠子被夹在层层叠叠,软腻水滑的媚肉之中,已经被爱液蚀的只剩下一小块。我略施斗气,它便化作粉末,夹杂在肠液里滑了出去。
他和小时候一样对我依恋,只不过身子已经发育成熟,里面给我的快感也是与日俱增。
这之间的日子,漫长而黑暗。我曾走到那红楼下的窗边守望他美妙的踪迹,却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他被人一下下拽着头发往玻璃窗上撞,身上全是皮鞭抽打和蜡油炙烫过的痕迹。
我心痛的在颤抖,那些伤疤可能永远也不会愈合,留在细嫩的皮肉和裂开的心灵上。
他在被人残忍的侵犯。那个人丝毫不顾忌一个男妓仅剩的一点点隐私,把他的身子顶在透明的窗户上操着,冰冷的窗户让韩枫的吐息都蒙上了白雾,他被寒冰般的玻璃冻得发抖,身上未痊愈的伤口撕裂开渗出丝丝血痕。
我几乎是将门一脚踹烂地冲了进去,一把掐住那男人的喉咙,用他秃顶的脑壳撞碎了玻璃,看着他直直地哀嚎着坠落在地上血浆四溅。韩枫被吓坏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他将头颅埋进了膝盖,不愿让我看到那伤痕累累的残躯。
我一把拉住他瘦骨嶙峋的手腕。那上面遍布铁链束缚的淤痕,还有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针眼,那是注射过媚药的痕迹。
已经没有更悲惨的故事足以形容他。或许死亡对他已经成为了一种童话,而他的肉体却在人间不断遭受折磨。
那天,我杀了许多人。
我把他失温的身体揽进了斗篷里,他无声地依靠着我。这一年他十六岁。
那一晚我们蜷缩在郊外的篝火,吃的是烈火炙烤的野味。他被我的温度温暖着,静静地趴在我的怀中。韩枫没什么衣服,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各种房间里衣不蔽体的接客。我把他用兽皮包裹起来,让他在寒冷的冬日里不至于昏厥。
他眼里充满畏惧和感激之情。我看到他的眼睛亮闪闪的,被火光倒映着满脸金红色光芒,不知那是泛在眼角的泪花还是闪烁的灵魂。
我用藤蔓的绳结,和粗糙的树皮做了一只戒指,套在他遍布划痕的手指上。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在问我这个动作的含义。
“我要娶了你,韩枫。”
他的肩膀微微发着抖。即使是他,也知道嫁娶这样词语的含义。
“像我这样的……能行吗……”
他的声音也在打颤。肩膀上的兽皮滑下一截来,露出白皙的肩胛骨。
还不等他说出什么多余的话,我便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害怕的打战,他的手一点点颤抖地抚摸上我的肩,像我们以往性交的前戏那样,逐渐接受我的吮吻,身体也慢慢地放松,逐渐地敞开着。
“我……”
一个吻结束,韩枫早已泣不成声。他的眼泪流到了嘴角,混在唾液和唇瓣上面,连津液都变得苦涩。
我抱着他的身子。
“今晚不做。等你的伤都好了,我带你到温暖的大房子里去,让你一辈子不用像今天这样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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