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极冬镇(2/2)
藤条相比于木板,两者所带来的痛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把藤条举在半空中,倏的一下,通红的屁股上多了一条更深的条纹,小天一下子哭了出来,但并不妨碍我继续行罚。
当原本的粉红色变为了深红,对屁股上的惩罚也到了末尾。
“撅起屁股。”
小天支支吾吾的,尽管屁股疼痛,也还是听从命令。
这个姿势相当于跪在刑床上,屁股朝天,菊花位置自然而然的展现了出来。
我温了温手,轻轻抚摸小孩柔软娇嫩的地方。小孩的菊花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收缩着,害怕着。
“你之前有被罚过这里吗?”我问。
“没有。”小孩害怕的回答。
看来,族长也有让我帮小天进行“第一次”的想法存在。
我将手指伸到小天嘴旁,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眼里还带着一些泪花。
“舔。”
小天不敢停顿,一下子把我的中指含了进去。小孩的口腔十分温暖,舌头柔嫩,似乎就连牙齿也称不上坚硬。
等手指润上了他的唾液,我将中指抵住他的菊花,在菊口处慢慢转圈。
无论他放不放松,在有润滑和跪撅这个姿势的前提下,进入一个手指是十分轻易的。
“啊……”他忍不住慢慢叫出了声,半懵懂半清醒的小孩应该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学校的健康卫生课上教过这些东西,除非这小孩不听课,那么我的惩罚就得再加重一点了。
“小天,你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吗?”我问。
“知、知道。”他艰难的开口。
也不怪他,因为在他体内的手指正不停地按摩着他未经人事的前列腺。
抽回手指,轻轻扒开小孩的臀部,菊花从之前的紧闭变成现在开着一个小孔,不大,但戴入肛塞已经可以了。
我打开自己的行李,从中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肛塞。
考虑到小天是第一次,我选择了小型号正常形状的。趁着刚才的唾沫还未干,将肛塞轻轻抵在小菊口,然后突然使劲,趁着小天没反应过来,肛塞已经滑了进去。
“啊!”
他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大声叫了出来。叫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又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
“考虑到你是第一次,就不罚你了。”我抚摸着他的臀部,饱满细腻。刚才深红的色泽已经有些变浅,柔软滚烫的屁股此时正是最佳手感。
既然连菊花都没动过,那更不用说幼小的嫩芽,但我的情趣已经被挑起,这就不是动没动过的问题了。
我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签和一小瓶药水,伸手掏向小天的嫩芽。这个姿势嫩芽是被倒提着的,当然会很不舒服。他小声嘤嘤的叫着。并不打扰我剥开他的包皮,龟头与他屁股的颜色差不多,甚至还要更深。我凑近闻了闻,并没有异味,显然家里对他的清洁很是看重。
捏住小小的龟头,马眼自然而然的分开,银签头部圆润,不会损伤到小孩敏感娇嫩的尿道。
先将银签在药水里润一遍,之后抵住小孩马眼前段,轻轻插入。
这种刺激非比寻常,与众不同。银签走到冠状沟处,也就是龟头和阴茎链接的部位时,小孩被疼得不停扭动,我加大力气捏住嫩芽,加快速度把银签整根插入,然后锁住。银签除了带给小孩痛楚之外,也可以锁住尿道,防止漏尿或者射精。
小嫩芽被银签支撑,直直树立。
“大哥哥,这个要戴多久啊。”小天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问。
“戴到你惩罚结束。”我微笑着告诉他。
工具箱里还有很多东西没用上,但此刻也该收尾了。
惩罚间里有很多北陆传统的惩罚用具,比如细马鞭、铁扇、圆木棍。但我并不喜欢这种大张大合的东西,声音太大,所给予的痛楚太过直接。
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木锤,巴掌打小,看似并非惩罚用具,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接下来可能会很疼哦。”我摸了摸小天的脑袋。听到这句话,他整个小身体颤抖起来。
我走到他身后,分开他的双腿,小嫩芽被银签锁住,直直指向地面,菊花一下一下瑟缩着,又因为被肛塞堵住,为了不给自己带来太大的痛苦,只能放缓节奏。
我将小木锤抵在他的左蛋囊位置,挥起木槌。
哒。
可能是因为提示,小天并没有叫出来,只是痛苦的绷紧了脚掌。
这时我才发现,竟然连脚这个部位都没照顾到,真是失职。但此处再插入对脚方面的惩罚,已经太晚了。
既然如此那只好把最后这项惩罚附加几下。
木槌放在他右蛋囊处,又是轻轻哒的一声。
每次木槌过后我都会给予小天大约一分钟的消化时间,除了体会痛苦之外,也会在剩下的时间里胆战心惊,害怕下一次惩罚到来。
三下、四下。本来到这就应该结束,不过说了要加罚。
我轻轻揉捏着小天的睾丸,判断它是否还能承受接下来的惩罚。
于是乎木槌继续抵在蛋囊的位置,啪嗒,啪嗒。
又是四下,小天已经呜呜的哭了出来,眼泪滴落在刑床上,已经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伸手挑弄着他菊花处的肛塞,肛塞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尿道却被银签堵住,一滴液体也出不来。
“背一遍家规。”
“人孰不爱家……”
这次显然没有上次那么流畅,我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处,撸动小嫩芽或者抽插肛塞。小天满面潮红,却不停思考下一句家规是什么。
“家居如此,方为称宜,而远吝侈之咎……”
终于背完,他松了口气。我也放松下来,这次的北陆之行,这一趟已经是赚了。
“啵”的一声拔出肛塞,打开银签上的锁,随着小天咿咿呀呀的不明声音,一大股黏液喷射而出。
此次惩罚并没有太多北陆的风格,当然是因为这是我在北陆上的第一场调教有关吧。我总是喜欢掺杂许多自己的风格,或许这也是师傅为什么叫我游历各个大陆的原因。
小天躺在刑床上,也不管他刚刚喷出的黏液是否沾在身上。被折磨了许久的小孩穿着粗气。
“站得起来吗?”
他摇摇头。
无妨。我走上前将刚刚的用具回收,清理完他的身体,一边提着箱子,一边抱着他走出惩罚间。
守卫领着我走到小天的房间,他哥哥似乎早就已经惩罚完,身上红色的鞭痕密密麻麻,所以我才不喜欢北陆的惩罚方式。相较于此,小天身上的惩罚痕迹更显得诱惑。通红的脸颊,粉嫩的臀部,直挺挺的小嫩芽,和若隐若现的小菊花。
小天满足的睡在暖和的床上,族长支付完费用,我离开了极冬镇,向北陆的另一处人族聚居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