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世界(一)(2/2)
剧烈的肛门撕裂感痛的工头从药劲中清醒过来,他抬起头,崩溃欲绝的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不止一轮的小屁孩侵犯着,顿时怒火攻心,整个脸红的像年三十的灯笼。他用括约肌收缩的力量夹着拳头坐着最后的抵抗,弓着身子支支吾吾地质问道:“你。。。你。。。”
“咋了,工头,你这大屁眼不就是让人干的么?平时你老教训我,如今咋俩也换换,你的屌也让大家摸的梆硬,屁眼也扩张的这么大,让小弟我在你里面好好探索探索,可不许玩不就生气了起啊!”青年戏谑地评论着工头随着他插入而律动起伏的淫荡身体,一边在工头温暖的肠道里势如破竹的刺入另一只拳头。
“哈哈哈哈。。。好”工人们群情激昂地起哄道。
“下一个我来!工头,我胳膊粗,一会儿多抹点油,你多担待着点!”
“就这么玩,小余,工头平时老欺负你,今天我们替你做主,给他这个大屁股干开花,给我们当尿壶!”
“鸡巴也好好玩玩,让工头也爽爽”
“你们。。。。”药劲过后的工头发觉那药的致幻程度非同小可,自己竟然把不堪回首的过往交代的底掉。他想让徒弟寻刘老板问个清楚,可环顾四周,只有一群正在排队上他的工友和想趁乱逃走的小军。他绝望的扭动的四肢,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紧绷起来,试图挣脱。可是尽管他自己的力气再大,也难敌四手,一群老少爷们光着身子扑在他的身上,把他压在了全是裸男的五指山下。
他眼下顾不得小军如何,自己现在如今所有拒绝和反抗,在工友看来都是一种挑逗和欲拒还迎,一张张蓄须的嘴在他的脸上乱亲,自己的身上每一块在工地上风吹日晒雕刻出来的肌肉,都被当成沙包人无情的蹂躏着。不敢想象这些人刚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抵着肩膀扛水泥沙袋的糙老爷们,竟然把自己当做娼妓一般猥亵。一条条舌头接二连三的侵入,在他口腔里搅动缠绕,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男人们嘴里的恶臭唾液让他恶心的想吐,可是没等他趁着间隙作呕,一根长长的鸡巴又插了进来,混着老爷们胯间独有的腥臭气味,深深塞入了他的咽喉,阴毛也扎的他睁不开眼睛。
“呜呜”此时工头涕泪横流,毕竟眼睛他现在能流出空隙的器官,可没过多久,他只感觉嗓子眼的肉棍膨胀几分,通体一热,一股股热流喷进了他的食道,他泪眼模糊,渐渐看不清小斌离去的身影。而他现在如同一个被鬣狗分食的水牛,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人品尝舔舐,光是卵袋和鸡巴就有四个人在胯下伺候着,沾满口水的卵蛋在工友们的嘴里吞进吐出传阅把玩,红肿的屁眼已经被几条深入浅出的粗壮胳膊撑的变形,鸡巴被两根舌头刺激着最敏感的地带,好一副二龙戏珠,双龙盘柱的春宫美景。不仅如此,已经褪去的药劲不知为何又卷土重来,工头欲望再次战胜理智,身体从反抗转为配合,开始享受起这场轮奸来。
小军略带同情地回头看了一眼工头,不过现在是他溜之大吉的绝佳时机,他健步向烂尾楼方向跑去,显然那瓶东西不是简单的rush,并且挥发性极强,刚才那个小工扇闻,只是骗工头也放松警惕凑近细闻,如此一来,这也能说通为什么刘老板迟迟没有出现和小工的匆忙离场,或许他们因为某种目的早就串通在了一起,为了陷工头于不义之中。他大脑头一次运作的如此之快,转眼之间想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是他们之间的纠葛与他毫无关系,他并不想报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的他只想回家拿到手机,和金主辩白自己失约的原因。
“呃。。。”小军因为胯间勃起迟迟没有消退意思的阴茎不得不放慢了些脚步,因为在他腿间来回颠来晃去的性器实在是让他难以迈开步伐,还伴随着一阵阵异常的快感袭来。他只好一只手握着阴茎,让他在空中保持一个水平的位置防止它像一个左右摇摆的阻尼器晃动,一边尽可能的快跑。
“一会儿该怎么说?我遇到劫匪?不行不行。。。”小军一边回头确认有无追捕一边六神无主的想着,结果澎的一声,撞在了一个迎面跑来的人身上。
“啊。”小斌摔倒在地上,接着两道手电白光照向他,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他以为是熟悉周围路线的工人抄小道赶过来拦住了他,几乎快流出眼泪的在地上向后爬着。他刚想呼救,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挽着他的肩膀把他扶了起来。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从黑夜中显现出高大的轮廓。他捂住下体刚想解释,旁边叼着烟略显老成的中年警察瞪了一眼年轻警察,年轻警察赶紧拉住小斌,说到:你先上警车跟着回去,我们队长这边要带人封锁现场抓人了”
“你们?”小军不明白老警察是怎么未卜先知有案情发生,以为是钓鱼执法,又想脚底抹油开溜。
“赶紧上车别想着逃跑,不配合我们做笔录采集证据,你就是这帮聚众吸毒者的共犯!”老警察烟头一掐,对着有一丝狡黠心理的小军警告说道的吼道,这时一通电话打进了老警察的手机,老警察咒骂一声,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摆摆手示意他们俩赶紧走人。小军脑袋被警察套上黑麻袋,突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很快,警车缓缓挺稳在公安局门口,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隔开了许多似乎有备而来的记者与众多围观众人。几个带着医疗设备的医生和持械的特警从警察里匆匆的跑出来堵在了警车周围。小斌没等回过神来,刚一拉开车门,一块黑布就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整个人被人像小鸡一样,被两个特警架着肩膀抬了起来,穿过一阵从刺眼的灯光和一片人声鼎沸中被扔进了一个房间。
“澎”门被死死的甩上,接着一串钥匙碰撞声从门外传来。小军摘下头套,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背对着他抽着烟,站在单向玻璃前幽幽叹息,旁边站着一排身形高大全副武装的特警护卫在侧。
“您是?”小军整理着不知何时被穿上的不合身裤子,难受的拽着裤脚,扶着冰凉的地砖站了起来。眼前的穿着领导级才可以穿的警察制服,身形十分清瘦。他一个社会底层的人员,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场的人物,调整出恭敬的语气试探问到:“请问您是哪位长官?”
“你就是肖建军?”李厅长扭过头斜眼看着他,露出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目光扫视着这个半裸的男孩,他扭过头,指尖弹奏着玻璃,继续以刚才的口吻说到:“你今天晚上是准备去见谁?给你钱的金主么?”
小斌心理咯噔一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是怎么败露的,为什么会如此兴师动众。但是眼前的官员此行的目的小军已经猜到了——他是来给这件事善后的。
“长官,求你绕我一命吧!”小军通的跪在地上,眼睛一红,头伏在警察脚尖哭了起来,想乞求眼前男人的怜悯。
“哭什么?”李厅长不为之所动,把烟头仍在小斌眼前狠狠踩灭,倒在沙发上拍了拍前胸的警徽说道:“我要是想杀你,你现在还有机会站着和我说话吗?”
“啊?!”小斌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冰冷如铁的警察,哽咽的说道“你不是来杀我的?”
“你是傻么?肖同学,现在你可出名了,没人能杀你!”李拍案而起,训斥道“你也不是小孩了,光着屁股被人牵着满街跑,半个小时传的x城几千个微信群,光是今天晚上就拘留了十几个在网上传播视频的人,这件事牵涉甚广,知道要有多少人为你的行为买单么?!”
“我。。。我。。。”小军害怕的说不出话,眼神不安地四处游荡,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胯间还未蛰伏下去的巨龙从裤裆显现出了形状。李厅无奈的叹口气,走到他面前,握住小斌苍白冰凉的双手说道:“有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和你透露,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现在你只需要配合我们。”
“嗯。。。”小军和一个警察搀扶着站了起来,“那我哥哥现在在哪?他会不会有危险呢你。。。我到底得罪了哪个达官显贵。。。”小斌看着厅长抽动的嘴角和恶狠狠的眼神,越说越小声,开始不安地搓着手。
“你们看好他。”厅长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警察给了小军一肘,小军吃痛倒地,然后厅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你啊还年轻,还是对政治了解甚少啊。”肘他的特警欲言又止,最后挤出来了这一句云山雾罩的话。小军不甘心坐以待毙,眼睛一转,故作下体疼痛俯身弓腰,并发出令人遐思的淫叫声。
几个本来神情肃穆开始盯着小军观察,为首的肌肉特警插着兜站在他身前,勾起小军的裤腰往下一拉,小军的鸟蛋就弹了出来。
“受没受伤啊?让人玩了这么久?”
小军的卵蛋和肥鸟被肌肉特警托起来细细端详,他拎着松垮的裤腰,挺着腰让警察把玩着,不一会儿就有了反应。
“喏。。。你小子,还挺敏感的“特警手里的肉棒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便捏了捏感叹道,“真不愧是帝国酒吧的头牌,早有耳闻。好小子,支起来我都快握不住了,和手电筒一样。”
“不要.。。。啊。。.”小军被摸的来了性致,特警的手法很老道,在小军性器的穴位上揉捏着,不由得让小军两手一松裤子滑落,光溜溜的站在了特警们的面前。其他特警得到了队长的默许,也过来抚摸着他的身体,俨然忘了自己还在执行任务。
“好嫩的娃。。。”肌肉特警眼神迷离,揉搓着小军的腹肌喃喃自语道。
“我鸡巴硬的好难受,我的哥哥要是在就更好了,能和我一起服侍警察兄弟们”小军见他们已经上钩,想套他们的话,便任由自己的鸡巴像拨浪鼓一样被警察们前后拉锯着,马眼也开始微张。
“啊。。。”警察们被小军挑逗的性欲高涨,纷纷开始宽衣解带,其中一个用着颤抖的语气说道,“你哥哥我看见了,和你长的真像”
“你见过我哥哥?”小军计谋得逞,细细端详着警察右颊狭长的暗红疤痕,心一横,继续问道。
“要是你告诉我我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我就玩点更刺激的”那警察顺着小军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接着解开警用的防弹背心,露出躯干得意的说着,“我身上全是伤口,你不害怕吗?”小斌眼前一亮,抚摸着警察雕刻般的肌肉,上面的累累战瘢,就像一个大师在自己雕塑作品上失手留下的瑕疵,可是鬼使神差成了点睛之笔,让人觉得这些不完美本来就属于他的一部分。小斌心旌一动,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在特警的疤痕上游移,像母狼在为丈夫舔舐伤口。
“啊。。。”警察受宠若惊,没想到在别人眼里目不忍视的骇人伤疤,小军会显露出如获至宝的表情,还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他感觉小斌的舌胎上的凸起味蕾,像是吸盘一样贪婪吮吸着自己的身体,又像是一根在鞭笞在自己躯干上的荆条,而自己旧疤又绽开了鲜肉,又痛又痒,不禁泪如雨下。
“啊。。。”技术科的警察连门都没敲,推门径直闯了进来,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欲火焚身的众人。
“呃。。。。是让我把人带过去吗?”队长连忙整理好衣服,护着身后一丝不挂的小斌,打圆场尴尬说道。
“对,现在带过去”警察也连忙附和道,指着身后的玻璃说道。小军顺着警察手指的方向,看向了身后隔着一层玻璃的房间,里面站着一群正在布置内饰的工作人员,像是好莱坞后期制作一般,身后的墙壁也贴上了一层绿色的幕布。小军一头雾水看向整饬着衣冠的特警,若若问道:“这是?”
特警看着少不经事的小军,悠悠长叹道:“你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唉。。。”说罢,就要押着小军过去。小军本想反抗,但看着警察们沙包大的拳头攥了起来,全然无了刚才缠绵时的你侬我侬,便无奈冷哼一声,随行而去。
“啊!!!”一个遍体鳞伤的黝黑肌肉汉子被绑着手蒙着眼睛,两条粗壮的腿被勒的充血根根肌肉立起,一丝不挂地倒吊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中央。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铁制刑具,斑斑锈迹和殷红的血渍蒙盖了原有的光泽,反而透出一股漆黑阴森的威慑力。肌肉男正是刚才被众民工奸淫的工头,警察赶到掀开帐篷门帘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腥味从帐篷里冲出来,呛吐好几个带着面罩的防暴警察,而工头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呻吟着,屁眼正流淌着股股精尿,警察们合力才勉强把四肢瘫软的他扔到警车上。
刚才负责抓捕的中年警察席地而坐,拿着沾满血污的鞭子在挑逗着工头已经失去收缩能力的屁眼——准确的说是一方变成了盛满男人精液的血盆大口,缓缓说道:“你知道你刚才玩的是谁么?老不要脸的东西?”
工头因为倒立满脸充血,脑袋也涨的发痛,被警察这么一问更加摸不着头脑,晕的更厉害了,呻吟地问道:“是。。。是谁?”
“总之不是送给你的鸭子,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张勇继,你只需要知道你的错会有人替你承担就好”老警察翻着一沓资料,面不改色的宣读死刑般念着。
工头终于按捺不住,在空中鲤鱼打挺甩动身体,歇斯底里咆哮到:“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动我儿子!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狗娘养的?好一个狗娘养的!”警察点了一根烟,气定神闲地回应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狗娘养的,但是我确定你肯定是,毕竟你的母亲生前在风月场所工作,最后不知道怎么找了你爹这个老实人接盘,刚听到自己孙子考上大学的喜讯就得了病死了,真是可惜,即便是没有这场病毒,想她那样的人估计也会染上性病痛不欲生的死去吧。。.。”
“你!!!你妈逼。。。”工头蒙受如此奇耻大辱,刚想咒骂,警察拿起一根擀面杖粗的塑料棍放在工头犹如蜜蜂尾针般脱出体外的肛门肉上盘旋着,冷酷无情地说道:“你和你的父母一样,都是这个社会底层最肮脏的狗彘,收了抚恤金还到处上访乱咬,让外媒报道给国家丢脸,结局就是身死名裂,被人彻底玩成一滩烂肉!”说罢,便毫不犹豫地深插了进去。
“啊!啊!”曾痴迷于被爆菊的工头此时愤不欲生,肛门的剧痛和警察毫无底线的羞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绝望的怒吼着,在半空中奋力挣扎,虽然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手刃了警察,但是他身不由己,更迫切地想他自己儿子身在何处,是不是和他一样幽囚受辱,便咽下了已到嘴边的肮脏咒骂,用卑微的口吻哀求到:“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你们怎么玩我羞辱我都可以。。。。你们杀了我都行!不要对我儿子下手!”
警察对工头的苦苦哀求嗤之以鼻,举高临下审视着眼前菊门大开的工头,眼里没有一丝动容,反而虎口发力直捣黄龙,将粗长的棒子推了进去,深深的没入他的屁眼中,漠然的说道:“那你说说,你是什么东西呢?”
工头憋的满脸通红,但也不得不饮泣吞声地组织着语言,咬紧牙关回答道“我。。。我是狗。。。呃”
“嗯?”警察显然对工头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端起一碗早已备好的盐水对准工头细密的伤口泼了上去。
“啊!!!”工头感觉身上像有许多灼热的利刃划过,工头龇牙咧嘴的嚎叫着,脸色发青,身体开始因为浑身的刺痛蜷缩,手心脚心也迸沁出冷汗。“给我张嘴,老子要撒尿!”没等工头从剧痛中缓解过来,警察便接下裤带悬河泻水。尿液顺着躯体和尚未干涸的新鲜伤口流向了工头的脑袋,可是任凭他如何挣扎,警察都没有饶了他的意思,反而压低尿流,呲在工头因为剧痛反射性大张的嘴里。“逼嘴给我张大点!都给我喝进去,敢他妈漏出来一滴,我就让十个人在你狗儿子的嘴里撒尿!”
“咳咳”工头虽然不敢怠慢,勉强张着嘴接着这道泛着泡沫和尿星的水柱,可是腥臊的气味呛的他涕泪交颐,尿液也因为体位不正呛进了肺,伴随者一阵无法抑制的猛烈咳嗽,工头把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和呛进气管里的尿都顺着紧闭的牙缝喷了出来,尿液液化成了水雾,像蒙蒙细雨淋在了警察的裤子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我不是故意的”工头惊慌失措,连忙求饶,警察脸色勃然骤变,青筋暴起,拿起鞭子对着体无完肤的工头再次扬鞭,“啪啪啪”长鞭迅疾的落在工头的重重叠叠的伤口上,本来一道道平行的伤疤变成了红叉,工头鬼哭狼嚎地嘶吼着,叫声从凄厉逐渐变得声嘶力竭,最后渐渐没有反应昏死过去。
警察架起摄像,对准工头血肉模糊的的后背放稳,戴上耳机和审讯室那边的人说到:“人已经疼晕了,一会儿就可以签字画押了,李厅长。”
“嗯”李扶着左耳耳返回答道。接着审讯室的屏幕连接上了刑房里的摄像机。小军看着屏幕里倒吊在房梁上受尽酷刑血肉模糊的工头,顿时精神崩溃,双眼黯淡无光,瘫软地倒在地上,悲痛欲绝的呜咽质问道:“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小军”李厅横眉立目地盯着男孩攻心说道:“刚才在你和他们这帮农民工的血液里检测到服用毒品的迹象,而且技术科在你的移动设备里发现了暗网交易的罪证,你应该明白这些东西一旦成为呈堂证供,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你在xx政法大学上学,对于刑法应该比我们在做每一位都清楚。。。你哥哥不容易,他可是把所有的希望押宝在你的身上,以后指望你能咸鱼翻身呢”
“我。。。”小军眼神仿佛冻结一般,神情木然地盯着屏幕。接着把头抵在地上,用虚弱无力的语气恳切说道:“。。。警察叔叔,求你饶我哥哥一命,我愿意配合你们做任何事,”
“嗯。。。”老警察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小军惨白的脸蛋说到:“算你识相,我可以留他一条生路,我也可以斟酌考虑一下,抹去你档案和社会信誉系统上的不良记录,比方说你在风月场所工作的经历,让你顺利读完大学,只要你乖乖配合”
说罢,老警察把现场指挥权交给了旁边的警察,然后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个摄影师也把补光灯和反光板对准了一丝不挂的小军。小军接过一个警察递过来的剧本,脸色木然,看着走过来摩拳擦掌的年轻警察绝望的夹紧了臀部。
警察一把小军推到绿幕前辣手摧花,粗鲁招呼着成年男性身材前显的青涩的瘦薄躯干和娇嫩性器。小军在镜头前被把玩着渐渐充血的阴茎,更是羞的满脸通红,低头忸怩不安地扣着手指头。
“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恐怕你哥哥性命难保。”躺在办公椅上的厅长幽幽说道。
“我配合。。。我配合”小军推开警察为他粗鲁手淫的大手,艰难地薅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其手直至完全勃起,羞愤难掩说:“我。。我已经勃起了,可以把绳子套上了么”
“一个跳脱衣舞的还装不好意思,真是他妈婊子立牌坊!”看着硬起来下体粗长的小军,警察嗤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绳索,毫不怜香惜玉的捆在了张雷的性器上,接着狠狠一勒,疼的小军嗷的一声。警察眉头挤成了倒川型,十分不耐烦,抬手给了小军一个耳光,打的小军耳鸣目眩,他倒在地上捂着脸哭喊道:“疼!”
“知道疼就踏马的给我快点,别逼我打你!我在这牵着,你给我原地跑起来,看着屏幕学,逼真一点,赶紧的!”警察一把拽起还坐在地上消极抵抗的小军,扯着绳子的另一端站到绿幕外咆哮道。
“嗯。。。我知道了。。。”张雷捂着已经变红的脸颊,余光瞥着屏幕侧身对着镜头,躺在地上两腿分开,语气悲惨的喊着“啊啊,好爽啊爸爸”
“鸡巴不许软下来,挺直了!左右甩的幅度大一点!”
警察时不时的闯进绿幕指导着,偶尔揩油似的搓弄他的阴茎,一边用力扯着绳子命令道。彼端被拴住性器的小军不敢怠慢,如色情演员一样摆出各种淫荡的动作。
“嗯。。”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摄影师,只见摄影师毫无表情的拍摄着,对着不断变换体位的小斌拉伸镜头,警察连忙把绳子抻直,整个人也尽可能的往绿幕外后退。
“啊。。。”绳套因为警察的远离而勒紧,恰好打断了小军想要射精的欲望,他使出浑身解数搔首弄姿,红着脸对着镜头摆出狗爬式,将后庭和下体充分的暴露在镜头前。两个卵蛋被绳子分开,像两个熟透了的小柿子红润饱满,悬垂在小斌布满血管的勃起性器旁,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小军却心如刀绞,眼圈噙着泪水但不得不倚门卖笑地配合着,他终于明白了警察的叹息。普通人的的尊严,在强权面前多么卑微,不不不,这或许就是一场梦而已。小军摇了摇脑袋,自我欺骗着,试图消散凝结在心中对社会批判愤恨的黑暗念头,但他骗不了自己的良心和尊严。“啊!!!”随着警察用力的一扯,小军的性器也抵达了的高潮,虾弓身体,神情痛苦地在镜头前耻辱喷射出了一大滩精液。
“好了,可以了。”摄影师竖起拇指,接着将视频连忙发送给了团队,紧锣密鼓的进行后期制作。泪水一直在眼圈打转的小军,压抑在心头的情绪在此刻终于爆发,倒在地上掩面啜泣。从现在起,他永远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成了一个笑柄,一个被人牵着鸡巴射精的变态。
“呜呜呜”小军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模样让警察十分无奈,看向了微阖双目的老警察。老警察惊醒,抻了个懒腰,看着已经把事情办妥的众人,起身慵懒的说到:“好了,既然录完了,就先把他关起来吧。”
“啊?”小军还没从悲痛中缓过来,就被警察拎着肩膀提了起来,把他匆匆的押了出去。
“警官先生,我们xx晚报接到民众投诉,声称x城一男孩被人凌辱牵在车后拖行,有爆料视频主人公受辱真相被警察拘留,是否属实,能否澄清一下?”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记者拿着话筒,被前呼后拥地推到了戒严的警察人墙前,在喧声如雷的抗议人群中提高音量采访一个出来应付的警官说道。
“这个情况不属实,我们只是逮捕了在微信中传播违反相关法律内容的嫌疑人,至于你说的视频具体内容我不甚了解,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警察像读稿般对着记者宣读着常规话术,接着后退几步,让戒严的警察和武警开始驱散人群。
“砰砰砰”清脆的鸣枪声吓退了民愤滔天的人群,一个身形高大的军人踏上军车,举着步枪拉着枪栓吼道:“非法集会,寻衅滋事,袭警,阻碍军人履行职务,条条罪名都够你们喝一壶的!明天事情就会真相大白,非要堵在警察局门口妨碍公务吗?!想想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子女,别因为和自己无关的事留下人生污点!”
“我们小老百姓人微言轻,仅仅想要个说法,怎么就犯了这么多罪?”一个身材瘦小穿着黑色外套,胸前挂满勋章的的老人,在鸦雀无声的人群中用超于常人勇气质问道。大家心照不宣的为他让出一条路,他面无惧色拄着拐杖穿过面面相觑的人群,站在全副武装的军警前,抬头继续镇定地说到:“我的老同学,三个小时前被派出所抓走,带走的原因只因为他发了淫秽视频,请问这是抓人的理由么?”
“你。。。你别以为你倚老卖老,我们就不敢动你,你现在给我退回去!”一个武警举着防爆盾,对着老人高举警棍略显惊慌的喊到。
老人低头含笑,缓缓的脱下了衣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露出了布满刀疤和弹孔的苍老躯体,像一楼凌寒斗雪的苍松翠柏傲立在午夜时分的冷风里,用不屑一顾的口吻说道:“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威胁我,晚辈后生!我为国家战斗过,从来没怕过死,因为我是一个坚定不移的解放军战士,”老人铿锵有力的说道,他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一步步逼进站在车上惊愕失色的军人说道“把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你是一名人民的子弟兵吗?”
站在军车上的军人有些心虚气短,语无伦次地反驳到:“你既然是。。是老兵,就应该知道不给国家添麻烦,来趟这趟浑水!在网络上发淫秽视频,警察抓人?何。。。何错之有?”
老人听罢,嘲讽的抚掌大笑,缓缓说道:“你忘了么?我们国家早就取消了这条法律,如果传播淫秽色情违法,为什么国家还拨款支持色情场所营业呢?你年轻人比我们老年人的信息还要滞后么?”顿时人群哄堂大笑,七嘴八舌的群嘲着难以自洽的军人,甚至有人开始拿起手机直播,让一众武警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人气宇轩昂,得意洋洋地冲人群摆手,示意自己的胜利。
谎言被戳穿士兵气急败坏,只得含血喷人污蔑说到:“你是地下骄傲男孩反抗组织的,一群收了境外势力的钱和国家对着干的直男癌,还在这里妖言惑众!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几个防暴警察和武警得令一跃而上,扑倒了还来不及反应的老人。
“你们干什么?!有种开枪打死我!”老人枯枝般的手臂无力地反抗着,他严重的腰托也因为摔倒而旧疾复发,剧烈的疼痛从他脊背传来,可是他没有因此就范,反而忍着钻心的阵痛对着开始骚乱的人群喊道:“大家伙评评理!他们居然打我一个快80的老头,这还有王法吗?!你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小孩是被你们。。。”
站在车上的士兵大惊失色,连忙跳下车死死捂住老人的嘴,对着试图冲破防线的愤怒群众警告道:“都给我退后!再闹事就要武力清场了!”士兵说罢,便挥手示意,众武警和防暴警察推搡着试图冲破防线的人群,警察局门口马上就要成了一个一触即发的战场。
“都给我把武器放下!”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警司从匆匆赶到的警车上一跃而下,声如洪钟,出手制止这场闹剧。他踉跄地走到群众面前,对捂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老人的士兵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正颜厉色地训斥道:“赶紧把老人抬到救护车上护送到医院去!连抗战老英雄你都敢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快去!”
士兵气的差点吐血,咬着牙根,忿忿不平地回答道:“明白。”便和两个武警把老人小心翼翼地抬走了。
其实戒严的命令就是李厅让他下的,整件事都是李厅和他在公关和出谋划策,连回答的样板也是李亲自执笔,他现在在人前装出一副体察民情的清官形象,就是为了接下来的烟雾弹做铺垫。那个士兵是他远方亲戚的表侄,叔侄二人攀附李厅这棵政界的参天大树鸡犬升天,但是从来没有在李厅前提过他俩的亲戚关系。李厅很是赏识张局提携上来的这个年轻人,想尽办法把他塞进了特种部队。经过他的提拔和调遣年纪轻轻在管理层混到了不小的官职,也自然而然成了李派动用私权的左右手,而刚才扇的一巴掌,实属无奈之举。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同志!”他用乡绅土豪拉拢人心的口吻油腻地说道:“刚才武警同志不小心弄伤了老人,实属无心之举,但是他们也是在旅行自己的职责!在此,我张某为没有向大家即使作出解释而引起冲突的过失先向大家道歉”说罢张局长深鞠一躬,让沸反盈天的群众暂时安定了了下来。
“我是本市市公安局局长张xx,对今晚发生的事全权负责。我知道,今晚公安请走了几位在众人网上散布视频的人,弄的大家人心惶惶。其实公安不是要给他们定罪,而是从网络上删除视频,消除影响。”接着他掐着大腿使劲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装作悲悯地说道:“视频里的孩子,他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父母双亡,自己没什么积蓄,孩子刚上大学没有经济来源,因为家庭压力大,一开始靠拍黄色录像挣钱,最后实在入不敷出借了高利贷,可是没想到利滚利越来越大,他自己打工还不上了,放贷的人就把他绑了,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事后还强奸了他,威胁他三个月内不还清要摘他的器官还债。。。哎。。。”说罢,他拿出胸襟里的手帕摸了摸眼泪,继续信口开河地说道:“那个孩子被凌辱后痛不欲生,刚才在河边跳河想要自杀,被好心人就了上来,我们之所以连忙逮捕在网上传播视频的人,也是为了这个无辜少年的未来啊,如果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他受辱的视频,他万一想不开自寻短见怎么办?孩子没死,以后又在社会上如何做人?传播视频的人无形之中就毁了了一个可怜的孤儿,一个雪上加霜的穷苦学生啊!”
众人听着这个绘声绘色的故事,都不禁为他口中并不存在的虚构男孩扼腕叹息,但是在场一直树耳聆听的记者,翻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处于暂时封禁状态的社交账号,不禁深觉此事蹊跷。眼前这个惺惺作态的局长让他脑中闪过诸多疑惑:为何一个男孩的裸奔视频能让这么多权力方下场洗地?甚至连微博和推特在短短的几小时内都再难寻原视频的蛛丝马迹?他迟疑观望,不知道现在跳出来唱反调继续盘根究底问下去会发生许多不可预见的变数,于是准备拨通报社主编的电话询问意见,没想到,主编电话捷足先到打了进来,他连忙接通,刚想汇报刚才发生的骚乱和最新状况,主编用一种惊魂未定地语气和她悄声说到:“小雨,你马上从公安局那边回来听到没。。。。不要再跟进报道了!”接着连忙挂断了电话。
“我希望在场的记者同志,也能担负起新闻工作者的责任,遵循新闻报道的底线和操守,保护受害者的个人隐私!不要因为阅读量,报道的入木三分,给警方办案和受害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在此深表感谢!”一向待人傲慢的局长做着让他将军肚受苦的弯腰动作来为这场谎话连篇的演讲收尾,腰也差点因为不堪其重而摧折,但是他还是勉强起身满脸堆笑地拉着老百姓们安抚情绪,乌压压的人群也逐渐做鸟兽散,只剩下拿着提着设备陷入沉思的记者小雨。小雨是个正义感十足的年轻记者,因为报道尖刻和敢于直言快语备受年轻受众的喜爱。入职前的誓词他都历历在目,可是如今他却真实地体会到了媒体人的无奈——多少为民请命的热血,和自己坚守的人生信条,在权力面前都是一瓢冷水。
“民主死亡于黑暗。。。”小雨失魂落魄的从警察局大门口走出,嘴里咕哝着他曾在青年报上撰文抨击,那句华尔街日报略显中二的座右铭,如今这样简短的一句箴言,成了在他职业生涯头顶的悬剑,随时都要砸烂他的信仰,他对这个国家的坚定不移的信仰。他一不留神被突兀在小路中央的石块绊倒,摄像机和话筒脱手甩了出去,天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捂着磕伤的左腿雨中倏然泪下,不知何去何从。。。
“不愧是您啊张叔,三言两语就给他们这群乌合之众打发走了!”过了许久,士兵驾车而返,从车上看见张局正在雨中接电话一脸恭谦地附和着,便满脸堆笑从车上跳下,上前给张局撑起雨伞,谄媚地小声奉承道。
“就这点小事,还得让你叔我亲自出马,李厅长也不是没把稿子给你,是不是你这个榆木脑袋一时着急又给忘在脑后了,才和那帮屁民动手动脚的?嗯?王大迷糊?”张局挂断电话,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一脚士兵的屁股,士兵赔笑没有躲闪,不仅让张局结结实实踢在了屁股上任其解气,还奴颜婢膝地蹲下给张局擦了擦鞋面上的雨水,然后揉捏着张局有些酸痛的肩膀附耳低语道:“李厅那边不会怪我吧?张叔一定要为我求情啊,我这人嘴笨,就长了一副好皮囊和勤快腿让厅长还算满意,每次人多一开口就满嘴跑火车!今天的事关乎刘厅长和他家公子的名誉,,要是让李厅长和刘厅长知道我鲁莽行事,觉得我这人办事不靠谱,疏远我怎么办?”
张局扭头看着这个忧心忡忡的外侄,觉得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说道:“你啊你啊王大迷糊,就打这些后知后觉的马后炮!别操这些没有用的心了,大侄子!你是我引荐给李厅长的,李厅长也是我的官场伯乐,我不放心的人能让李厅收进麾下么?再说,你也帮李厅和我办了那么多事,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怎么疏远你?明白吗?”老奸巨猾的刘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和士兵相视佞笑。士兵掏出根中华烟,恭恭敬敬的放到刘局嘴边点燃,继续推心置腹的说道:“叔,还是您看事高明。对了,刚才送到医院的那个老头从医院抢救过来了,我们这边从人事科调了他的户籍,家人一都到场给控制住了,他儿子是公务员,半年前刚当上个小科长,我跟他软硬兼施,马上就服软了,还同意帮我们做了份他爹有精神疾病的证明,这样那个老东西就算醒了胡言乱语,也不会有人信的!”
“这事儿办的不错!你小子脑子还算灵光,做事也够江湖手段,怪不得李厅长会器重你,让你。。。”刘局没把话说完,可是弦外之音士兵心领神会,也默默点头附和道:“这都是应该的。李厅长去哪办事都带着我,跟着李厅长这些年,就算是傻子也练成官场老手了!归根到底还得是叔赏脸给我这个台阶上,是不是?”
“少虚头巴脑的,小兔崽子,和你叔来这套班门弄斧的。。。我呸,什么班门弄斧,嘴都被你气嫖了!”刘局长佯怒说道,锤了锤着士兵厚实的脊背说道:“你这一来一回也就半个小时,事儿都办妥了?不再回去看看有没有疏漏?”
“没事儿叔,证明明早上开出来就给您放办公桌上,他儿子的工作单位我也帮您查的清楚了,是咱们北站管班列乘务的胡xx科长,顶头上司是您老朋友李局,他一个小科长您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他,何足挂齿?我这寻思没什么要事就回来和您汇报一下,让周xx在医院看着,我也忙里偷闲一会儿。。。”士兵甩了甩膀子,打了个哈欠道。
“周xx?是你那个同学?你给他安排鸿门宴那个?”刘局长眼睛一转,略显不安地说道:“你自作主张把他灌醉,献给常山会那帮老东西玩,他不记恨你?不怕他背后捅你刀子?”
“还记恨我?”士兵洋洋自得道:“他家父母原来双职工,初中的时候俩人离婚跟了母亲,结果赶上瘟疫母亲死了,他回到他爹家,他爹已经和别的男的有了新的家庭,都不待见他,寄人篱下像受气包子,最后也只勉强考了个二本,我给他这个结交上流社会的机会,他要是在记恨我,可太不识抬举了!”
“哦哦,那就好。。。”刘局悬着的心落地,语气平淡地问道:“那他懂人情世故最好,哪像你,想当年你刚被李厅长带着去见那谁的时候,可把你羞坏了。”
“叔!”士兵面色潮红,发出和他英朗外表反差的娇嗔说道:“总提那事,是不是存心让我难堪。。。”
“都是大老爷们有啥不能提的的,不就取悦一下几位大领导?有啥脸红的?”张局阴阳怪气地打趣道:“你叔的爹要是给我生的好看些,哪还有能轮得到你?不用李厅点我我都得变着法哄他们开心!我能比现在站的高!你叔我啊,这辈子算是官场爬到天花板了,但是你前途无量啊!”说罢语重心长地看着士兵说道。
“知道了,叔”士兵红着脸回应到,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叔,那个刘老板怎么处理?现在人还在二楼呆着,要不要我恐吓他一下?”
“不用。。。。”张局长摆了摆手,鄙夷不屑的说道:“他可是x市公检法的常客了,不是因为拖欠农民工工资打官司就是打点关系宴请这些大小官员,送礼给他们疏通关节,听说他还在经营什么黑市,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想起来了,咱们市那个地下城俱乐部,就是他和一个外资企业老总合办的。”张局眼神邪魅地瞟了眼一脸茫然的士兵,又故作矜持地说道:“你叔我可没去过那种地方。。。咳咳。。。但是去他那玩的官员可太多了,连农业部的副部长都慕名来过,你就说,他手里握着这么多黑产业链,想杀他的人太多了,就算我们不放心,也无须我们亲自动手,兴许哪天东窗事发,就被人做掉了…”
“只要他嘴巴严就好。但我看他说话慢条斯理,笑意盈盈的,像是个口蜜腹剑的小人!要不我还是找机会给他做了吧,了了您和厅长的一桩心事!”士兵和张局主动请缨道。
“行了行了,他要是真敢胡说八道我就亲自找他,不需要你操心。你先去和李厅长汇报一下。。。。”张局突然难掩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冷嘲热讽说道:“这孩子怎么想的,光腚让人牵着满大街跑,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我想不明白,这大领导什么明星帅哥没玩过,居然喜欢采这种出身微贱的野花”
士兵赔笑,随后大步流星地直朝公安局里走去。刘局长本想再嘱咐些什么,这时电话又打了进来,他又挤出虚伪的笑容,接通了电话聊了起来。
“嗯,知道了”李厅长坐在椅子上听完了士兵简明扼要的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吹了吹刚泡好的热茶,浅尝一口,继续缓缓问道:“今天现场你看没看到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没有,绝对没有”士兵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今天站在车顶上喊,就是特意看一圈现场有没有暗访的,就像上回咱们隔壁x市市长儿子那把事,就是因为没防住暗访跟踪报道,性贿赂,性侵的事才被人掘地三尺挖出来”士兵弯腰双手恭敬接过李厅长给他泡的另一杯热茶,捧在手心继续汇报道:“今天x市晚报的记者来了,就是那个在抖音上贼火的那个,帮人维权还有解密贪污腐败,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雨哥说事”
“哦?”李厅脸色大变,抿了口茶,忧虑关切地问道:“我火急火燎地就和x城晚报主编打招呼不要报道了,他们的人还是去了?”
“是啊,那个记者就站在第一排,”士兵察觉李厅脸色不对,上前巧言令色地奉承到:“您放心,他今天采访什么也没问出来,刘局后来到场,剧本一讲就把人全蒙住了,散场之前那个记者也没问什么就灰溜溜走了。再说,一个市级媒体,能报道什么不能报什么,还不得看您的旨意?”
“哎”李厅起身,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语气沉重的说道:“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和自媒体,都不像媒体界的老油条那么好控制了,动不动就和政府死磕到底,脾气都不小!况且之前他们团队得罪过更大的领导,人家那位动了点手段把他700w粉丝的抖音账号和微博禁言了,结果他就在街边拉横幅抗议。这次万一这头倔驴脑袋一热,保不齐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话说,我刚才怎么听到了枪声?你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李厅如梦初醒,语气责备的质问着士兵。士兵见状,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颔首委屈道:“厅长,今天的变故实在是始料未及,那个老头一闹,把我的思路都打乱了,还没等我来得及说他就煽动民众闹起来了,怨我笨嘴拙舌,辜负您嘱托了!”
李厅长刚想大发雷霆,但是一看见士兵浑身上下被雨淋成汤鸡,扑通一跪负荆请罪的卑微模样,也只能作罢,挥挥手说道:“别动不动就跪的!下次做事心里有点章程,别总不按套路出牌,今天的事要是除了差错,你就不用和我道歉了!有的是人想弄死你”
“明白,厅长,这样的低级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了”士兵赔罪说道,接着拍了拍湿透的衣裤起身问道:“厅长,我去看看肖建成的弟弟,他现在在哪呆着呢?”
“你去看他干什么”李厅长漫不经心地问道。
“厅长。。。”士兵支支吾吾脸色泛红说道:“我听说他是那位看中的货,他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一定郁闷的无聊,我想过去陪陪他。”
“哦。”李厅长淡淡回答道,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四方的盒子递过说道:“拿着。”
“这是什么?”士兵有些疑惑不解,拿着盒子细细端详起来。李厅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士兵肩膀低沉地说道:“你小子真是色胆包天,安的什么心,以为我不知道是吧?”
士兵和李厅长四目相接,瞳孔放大,心脏怦怦乱跳,接着李厅长语气神秘地继续说道:“别人盘子里的肉你都想吃,到时候那位要是发现他先被你把过关,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啊。。。”士兵一看盒子里是避孕套和润滑油虚惊一场,连忙笑着附和道:“厅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狡辩”李厅长抱臂坐在桌脚冷哼道:“你想玩他肯定是没戏,但也不是没有平替,比如说他狸猫换太子的哥哥,这两天就要被退货了”
“谢谢厅长,我明白了。”士兵领命,稳稳接过叮当作响的黑盒子。和李厅长短暂的眼神交流后,远远忘了一眼一楼走廊深处的刑讯禁闭室,就走了。
“怎么办啊”镜子室的镜子是特制的单面镜,各种经典谍战片熟稔于心的小军知道这一点,他看着反光的玻璃,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闭着眼睛装死,一边想出脱身的计策,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
“啊。。。”小斌看完了新闻的整理包不禁感觉后脊发凉,没想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发生过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所以这对兄弟都被抓起了吗?”小斌整理情绪,沉默许久问。
“我不知道,这个事据说已经发生快一年,整理包的作者据说是之前x城晚报的记者雨哥,他只追查到了这个男孩最后出现的地方是xx机场,暗网和几个输送男人的链条据说也被他摸了个一清二楚,但是他所有社交账号早都销号了,人也一样下落不明,没人知道他具体掌握了多少情报”
小斌对这个记者有很深印象,他高中时记得父亲曾设法抓捕一个金融犯罪的高官,结果高官潜逃到了。当时只有他拿到了独家专访权,来到他家采访小斌父亲,小斌记得还和他说过话。如今失踪,小斌也只能扼腕叹息,毕竟说真话刨根问底的人,很容易遭人嫉恨甚至打击报复。
“算了,我不应该给你发这些的。。。我马上要放探亲假了,我想见见你可以吗小斌”小亮问道。
“可以啊,我也挺想你的,你当兵这段时间,一定经常被战友暴菊吧?哈哈”小斌开玩笑道。
“滚呐,老子才不会被人后入呢。”
“谁信,你屁股肯定很松”
“你更松”
小斌裹着风衣,站在接机的地方等候了许久。夜空坠着久违的点点繁星,忍不住让小斌抬头仰望,毕竟这是在城市中心看不到的夜景,只见一颗像流星一样的光点穿越一簇繁星,靠近地面,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整个机身从云层中显现出来,降落在停机坪上滑行。
“小斌!”穿着夹克衫的小亮戴着黑色的口罩,向四处张望的小斌挥手示意,小斌循声望去,看见小亮拖着贴封条的行李箱款步走来。
“好久不见啊,小亮”小斌一把搂着小亮的肩问候道。他发现小亮的肩膀不似从前单薄瘦弱,变得十分宽厚。他眼睛开始不老实,顺着衣领口窥伺小亮优美的上身的肌肉线条,顿时感觉心跳变快。
小斌含情脉脉眼神让小亮有些害羞,便清嗓说道:“咳咳,小斌,你是不是最近总熬夜啊,眼睛那么红”
“这不是想你想得睡不着吗,话说你在部队怎么样?新兵训练了多久?你军衔多大?”小斌热情地挽着小亮穿过大厅叫车,东一句西一句地问着。
“这些可都是机密哦,等你到部队,就知道保密条令和纪律了。”小亮没有回答小亮连珠式的提问,只是神秘兮兮地如此解释道。
“切,连我也不能告诉吗?”小斌语气轻佻地质问着。小亮微笑摇头,掐了掐小斌吹弹可破的脸蛋,和小斌坐上车返回他家中。
一个衣衫单薄的男孩在冰天雪地里赤脚独行。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已经过了多久,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身心俱疲。他脚步虚浮,拄着一根细长朽木亦步亦趋,在雪上留下一道一深一浅的脚印。周围都是肃杀破败的景象,荒村寒鸦,孤烟残月,一切让他熟悉却又陌生。
他耳畔一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念诵之音,便停下来驻足聆听。悠远旷渺的吟咏,最后变成了幽怨愤慨的质问。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何时灭?”男孩尘封的记忆被一点点唤醒,眼神灰暗,跪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抓到你了!”几个腰间别着弯刀的金兵游骑踏马而至,将男孩围驱赶到墙角。他身无寸铁无力还击,抵着墙壁瑟缩着。为首将领铁马金戈身材高大,背朝清冷寒凉的月光,眉眼之中透出难掩的杀气,似乎是注视着他的宿敌。
两个强壮的金兵从鞍上一跃而下,撕扯他的单衣,男孩拼命反抗却双拳不敌四手,不一会儿便被扒个精光,两只手也被钳制地动弹不得。
粗鲁的金兵在他耳边说着他听不懂的女真语,但看他们淫荡可憎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们把玩蹂躏着男孩精壮白皙的身体和阴毛初长的稚嫩阴茎,吮吸男孩颗粒饱满的乳头,不一会儿就被刺激地勃起,在众人面前怒指青天。金人民风彪悍,他们不仅喜欢奸淫妇女,甚至连俊美的男孩也不放过,宋兵常常被掳后想尽办法自尽,宁死不屈,就是难以忍受金兵的狎玩戏弄。男孩被金人当众剥光调戏性器,不禁面色通红,羞愤地掩面而泣。
“我们部落祭祖时,成年的男人都要在仪式上脱光衣服,炫耀勃起的阳具,意味着自己拥有为家族绵延子嗣的能力,从来不惧畏裸体示人。而你们宋朝人礼仪繁苛,只会舞文弄墨嘲风弄月,穿着比裙子还长的衣服打仗,阴柔之风盛行,毫无男子气概,怎可与我整日骑马游猎的女真男儿匹敌?这就是你们失败的原因。”首将轻蔑地嘲讽道。他越下战马,用绳索套住男孩高耸的性器,趾高气昂地命令道。
“你生的如此俊美,还有一根令人爱不释手的阳具,我不想杀你。但毕竟你是我完颜长肄的俘虏,如果你配合我完成牵羊礼,承认你是我的奴隶,我便饶你一命,不然的话。。。”完颜长肄抽出弯刀,将削铁如泥的刃锋抵在男孩性器根部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就让你变成一个阉人!”
“不。。。不要”男孩连忙求饶,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宁可掉脑袋也不能受宫刑,在宋朝宫廷,一个没有性器的宦官,即便是位极人臣,也入不了祖坟。男孩晃动刀刃下粗长的阳具诱惑着早已垂涎三尺的金兵,卑微的乞求道:“完颜将军,请您对我行牵羊礼吧,我的阴茎您随便玩弄,只要不伤害它”
“哈哈哈哈”完颜长肄放声大笑,示意手下松手。男孩顺势跪倒在地上,看着胯下被套上绳索的性器,眼神飘忽,心怀忐忑地迎接这屈辱的仪式。如此羞耻的牵羊礼,是败者向胜者献上的赞歌,却没有败者拒绝的权利。
“有什么害羞的,你们宋人就是太在乎礼义廉耻,打仗也讲风度,才会屡屡败北!况且这荒郊野岭,只有我们几人看着你行牵羊礼,而你们的皇帝和将军,可是在受降仪式上当着三军脱下裤子行礼啊,哈哈啊哈,那场面可真叫人难堪!”完颜长肄抚掌大笑,便牵着男孩勃起的阴茎肆无忌惮地绕马转圈,但黑暗中隐匿着一双泛着诡异光芒的眼睛正注视着一切。
完颜长肄手中的弯刀泛着寒光,让男孩心中怵然。他跪伏在地上如牲畜般爬行,宛如一头光着屁股拉磨的骡子,勃起的阴茎被牢牢地牵引着,若是慢了便会被完颜扯拽,疼痛难忍。如今,放下尊严苟且求生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真是条淫荡的小狗”
“屁眼和女人的逼一样”几个金兵赞不绝口地评价着男孩扭动的诱人酮体,不约而同的揉捏早已支起帐篷的裤裆。完颜见状点头默许,金兵连忙宽衣解带,光溜溜地排成一字长蛇,轮流将许久未释放的性器争先恐后地塞入男孩的后穴冲刺。
“啊!!”男孩后庭毫无防备地被侵入,痛的大叫。金人身材健壮,浑身肌肉,野蛮的交媾方式让男孩难以忍受,但是他们的性器都十分粗大,每一下都会直捣花心,顶到他的前列腺,疼痛在轮奸中逐渐转变为变态的快感。随着金兵深深的一插,男孩也达到了高潮。
“嗯呃。。。”小亮失声呓语,从梦中惊醒。这样的梦他做过许多次了,感觉十分真实,却又恍若隔世,唯一的证据,就是他早晨濡湿的内裤。
“不好!”小亮一摸下身,发现自己竟光溜溜的,和同样一丝不挂的小斌相拥而眠。小斌和他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一黑一白两根不分伯仲的肉棒都处于晨勃的状态,只是小亮漏夜春梦,泄了阳精,不少粘在小斌的腹肌上。小亮感觉头痛欲裂,毕竟似幻似真的梦境让他大脑仍在睡眠中运转了一夜,也或许是昨晚与小斌痛饮的白酒也在发挥余热,不然两人怎么刚见面就光着身子缠绵于床第。
“你醒了小亮”小亮刚想为酒后乱性道歉,小斌也睁开惺忪睡眼,懒洋洋地问候他。
“嗯”小亮略显尴尬回应道,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昨夜与小斌的激烈交战,小亮和小斌刚开始赤膊对饮,聊着小亮这些年的军旅生活,酒过三巡,两人便聊起成人话题,褪去衣衫比较身材和性器,结果擦枪走火两人拥吻在一起。于是69、肛交都尝试了一遍,发泄着这些年潜藏在心底对彼此的爱恋。这还不算什么,昨夜做爱尽兴时,小亮还为小斌表演了倒立打飞机。
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下流绝活,只在他为了续签,私会连长时表演过,像他这种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家庭入伍的孩子,在部队里被人欺负已是常态,委身于人是他的生存之道,早已不在乎自己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但是小斌昨夜也一睹他的丑态,性致大发,借着酒劲把手指插进了小亮的开合自如的屁眼里,全然不顾小亮恼羞变怒的表情。小斌醉醺醺的挺着鸡巴在他肛门搅动,一边拍着视频,一边口齿不清地用下流的词汇羞辱着这个比他大了两岁的哥哥,用一堆随手抓来的的小物件往小亮后庭里塞。小亮虽然酒后无德但也没完全失了神智,但他却咽下这口气,愣是一动不动双手撑地,任由小亮肆意妄为,压着怒火卖力地陪笑。说到底自己与小亮还是有私心的,忌惮于小斌父亲的实力,况且日后回到市内工作,也要仰仗这颗大树。但小斌永远不会理解小亮的卑微。
小亮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面红耳赤地连忙穿好内裤,扭过头说:“昨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好吗小斌,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不会乱说的,”小斌如梦初醒,对自己过分的行为感到懊悔,正愁如何开口,便抓住救命稻草般应道:“亮哥,昨晚我喝多了,竟然对你说了那么脏的话,还把手。。。对不起,如果你生气的话,今晚请你也这样惩罚我吧,让你解气!”
“都九点了,还没起床呢”小斌父亲在门外偷听对话许久,听到小斌主动请求做这种厚颜无耻的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终于按捺不住推门而入,和赤身裸体的二人撞了个正着。小斌父亲神色凝重地盯着他们,手里捏着被小斌打结,精液满满当当的避孕套,显然知晓了他们昨晚干了什么疯狂的事情。
气氛剑拔弩张,小斌刚想解释,父亲掏出手机,播放着家庭录像里小斌和小亮在客厅裸体嬉戏的监控。小斌昨夜玩的甚欢,全然忘了客厅有家庭录像这档事。他和小亮连忙套好衣服,背着手站在小斌父亲面前低头认错,心绪如麻地等待着小斌父亲发话。
小斌父亲却无言以说,长叹一声,一言不发地扭头走进书房,抓起一袋文件夺门而出。
“你们是成年人,有些事情要知道些分寸,我不想说太多”小斌父亲还是临走前在门口意味深长的嘱咐他们,接着匆匆离去。
小斌逃过一劫,长舒一口气。父亲轻易放过了自己,也许是因为小亮这个客人在,不便动怒,只能隐忍作罢。他和小亮面面相觑,沉默许久,先开腔说道:“我父亲脾气不好,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请你见谅。咱们做了那种事,父亲肯定会很生气”
“没关系的,这件事本来也是我的错,晚上我们给叔叔买点什么当做礼物道歉吧”小亮搂着小斌肩膀说道:“况且就像叔叔说,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作为客人不应该在主人家里做这种事,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应该出去干些别的”乐天派小亮厚着脸皮说道。
“你来我家,我们都没尽宾主之仪,请你吃点什么,况且我们都是光屁股娃娃从小玩到大,说这些见外了”小斌也解嘲说道。
“话说,你上次在家里找到的会员卡是什么,你还说你让我帮你研究研究”小亮问道。
“哦,那张会员卡,我想起来了”小亮一拍脑门想起来那张神秘的会员卡。卡是他在父亲书房的地上捡到的,他问过父亲,父亲只说是一个本地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在酒局后硬塞给他的,父亲难驳美意只好收下,只是他不知道这张卡的用途,也不能开口去问。小斌一看刑警出身的父亲也没有头绪,也只好作罢。父亲还特意嘱咐他不要用,免得日后落人口实,但是都被他抛诸脑后了。
小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终于从床头的缝隙里用纤长的中指和无名指颤巍巍地夹出来这张布满灰尘的卡片。他小心翼翼吹拭着表面厚厚的浮灰,磁卡表面的终于显现出本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黑曜石色,只是这张卡片通体纯黑,除了中间一个极不相称,用变色油墨印着的眼睛什么字也没有。
“奇怪...”小亮指着眼睛图案难以置信地说道,“变色油墨是国家管制的,尤其是在今年扫黑风暴和数字货币普及,生产源头的油墨需求减少产量变少,黑市上的变色油墨贩卖链条更是扫荡殆尽。普通企业和个人根本就得不到,即便是搞到了也无人敢用。什么人敢把这种东西明目张胆印在磁卡上?”
“难道是政府勾结。。。。”小斌拿着卡若有所思,随口脱出道,但是他猛然想起小亮是军人,诋毁政府的话在他面前说不得,便话锋一转道:“这张卡片市面上找不到任何有关的信息,一定是一个会员邀请制的圈子的内部卡片,对外并不售卖。如此神秘的组织,用非法取得的变色油墨印发卡片,他们都一定很有实力和背景,也会很谨慎地选择发卡对象,确信对方不会泄密。”
小亮瞑目思索着,这件事一定有政府官员的影子,小斌说的的确不错。但是关于这张卡片的信息有限,而且这张卡片真如小斌所说,那个富商怎么会想拉出身刑警的小斌父亲入会而不是其他更容易拉拢的高官?一切变得谜团重重。于是他拍下照片,用电脑登上暗网丝绸之路,在高级用户论坛上把图片挂上附文道“有需要的请私信我”。
“你会上暗网?”小斌不可思议的问道。
小亮沉默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用鼠标滑轮滑动着。他在部队是一名网络信息作战员,也是黑市“丝绸之路”的常客,他经常绕过部队的网络监测,在黑市上面买一些违禁的催情药品转手倒卖给军官。他还利用职务之便在监控室系统留下后门植入病毒,用澡堂和厕所的监控探头记录战友洗澡、如厕,悄悄拿走贴身衣物,把监控视频和原味内裤打包卖给黑市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他从不担心东窗事发,毕竟部队这个装满五大三粗老爷们的大熔炉,没人会计较一件内裤丢失,都是大家互相穿,没有了再和部队申领新的,况且自己没有泄露军事机密。他心中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也许能减轻一些负罪感。在小斌面前,他不敢讲这些过往,就是为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怎么样,有人回复了吗”小斌搂着半天不作声的小亮问道。
“还没有。。。等等!”小亮困意袭来,以为一切要石沉大海,却意外收到了回复。果然他赌对了,一定会有懂行的人不请自来。他挪开小斌的手臂,激动点开私信。
“你是几级代理?敢把卡面发在这种地方招摇过市?”对话那头人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难以置信和傲慢。小亮就知道这张卡不简单,想直截了当问他磁卡的用途,但是又怕对方发现自己根本不识货进而对卡的真实性产生怀疑断开对话,因为在暗网中商品真假参半,钓鱼执法的警察和骗子比真实商家还多,人人都满腹狐疑草木皆兵,小亮只能装成行家里手跳到议价环节问道:“我是持卡者,需要我帮你做什么?能给我多少报酬?”
“一批违禁品,和上次一样”对话那头沉默许久,过一会儿似乎换了个语气谨慎恭谦的人,回复道:“我牵了一条印太海运专线,需要你们在落地海关为我们操作一下,这没什么难度吧?上次和你们有幸合作却不欢而散,但是缘分未尽又再次相遇,请再给鄙人一次机会,宽限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完家事,这次绝对不会再出现问题,报酬会加倍补偿。”
“这些等过后再说,我有些问题要问”小亮顿感事态发展太快,想要拒绝,但却怕对面发现端倪。在他犹豫之间对方便断开了连接,闪烁的头像变成了灰色。
小斌看的心惊肉跳,没想到一次走私就在两人的简短对话间打成协议,而且对方的语气显然和持卡者早就认识,他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我的父亲?”小斌不敢想象自己的父亲差点入会,还好这张卡没有让父亲寻到其中关窍入会,不然父亲将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变成了毒犯走私最好的保护伞。
“看来这卡的象征意义更大,这些人卡的持有者应该都是在公检法系统中有一定权力的人物”小亮读懂了小斌神情中的担忧,安慰道:“你放心,即便叔叔知道了这卡的用途,也不会违法犯罪,我相信叔叔是一个有定力的好警察,毕竟我还没见过哪个局长会亲自来回跑一趟取文件,像刚入职的科员一样有着十足的干劲”
“。。。”小斌显然对小亮的冷笑话不感冒,起身坐在床上愣怔地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语气木然地说道:“我..要不要去报警,或者告诉我父亲?”
“不!”小亮脱口而出,怎么说他也是现役军人,如果报警,暗网的事难免会被警察盘问,小斌自己一个人也解释不清,弄不好会影响到小斌父亲的工作,便解释道:“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们没有为他们贩毒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他们也不可能没有两手准备,过两天联系不上我们也会有其他人为他们牵线搭桥走私毒品,就算他们被捕也不知道我们身份,什么也供不出来。”
“...好吧”小斌虽然不能容忍罪恶发生,但转念一想,自己父亲是无辜的,更何况他早有耳闻父亲的上司要升官,一旦升迁必然官位虚悬,这个时候如果给父亲掣肘,必然牵连父亲仕途。自己亏欠父亲这么多还总节外生枝,小斌不忍,同意和小亮隐瞒此事。
“我们也许应该去地下俱乐部看看,既然这条线断了,我们应该就近找找线索”小斌提议道。
“你去过?”小亮将信将疑地问道。他对x市的地下俱乐部早有耳闻,据说有很多退伍后找不到合适工作的俊美士兵都在里面赚快钱。小亮曾在论坛上看到过一个他们所属部队的一个现役的五年老班长,在地下俱乐部裸身热舞的视频。平时脾气火爆,经常拿新兵蛋子小亮撒气。但没想到他为了几个臭钱不顾部队禁令铤而走险,竟然在舞台上光溜溜地如下流妓女般扭动着部队给他磨练出来的强壮肌肉,搔首弄姿出卖身体,丢尽了军人的脸。他气不过发给几个平时也总挨他训斥打骂的新兵准备联合举报,没想到他们非但没有检举,却以此为要挟,召集了十几个新兵在仓库里狠狠的奸淫了这个班长的屁眼,还让他私下见到他们跪在地上喊爹,用微薄的工资和跳舞攒下的钱给他们买各种昂贵烟茶孝敬他们。那个班长实在不堪其辱,捱了一阵难熬的日子,最后决定申请退伍离队,去向不明。
小亮一直心怀愧疚,虽然那个班长对自己甚是严苛,但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会断送了他的军人生涯,毁其前途。小亮心里有些抵触,但是为了探寻这张卡的线索,还是答应了小斌的提议。
入夜时分,天色已晚,行人寥落的河港南街却变得喧嚣人潮涌动起来。这里是x市最大的红灯区,也是本市政府划定性交易合法的唯一区域。小斌和小亮骑着电动车从十字路口拐了进来,从这条街穿行而过,他们戴着口罩低低地压着帽沿,生怕遇到熟人又要寒暄半天,影响他们的调查进度。
每到晚上七点半,就是脱衣舞馆和会所准备开门营业的时间。许多俊美的男孩穿着内裤开始在街边招徕顾客,甚至是一丝不挂。小斌不忍细看,因为这些人里一般都是是赚取学费的在校大学生,都是沦落风尘的同龄人,也是最低贱的服务者。他们脸上职业性的笑容和身上新旧交替的伤疤让小斌心里难受,显然这钱并不好赚,民生之多艰在这个风月场所体现的淋漓尽致。小亮猛的刹车,停在了一个生意相对冷清的会所前。
“我叫andy,是地下俱乐部的员工,请问二位有预约吗”一个模样白皙的俊美混血男孩出来迎客,拉着刚停稳的小斌和小亮的手笑容可掬的问候道。小亮查出这个俱乐部藏身于一个会所之下,没有预约是进不去的,所以想试试这张卡的威力。小斌下意识地扫瞄着andy精壮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对穿引着铁环的小巧乳头从他衬衫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十分诱人,不禁伸出手拨弄,另一只手搭在了他滚圆的屁股上夸赞到:“你的身材真好啊。”
“您二位”虽然andy不是那些可以被人任意揩油的服务员,但顾客的要求他无法拒绝,便尴尬的机械重复问道:“有预约吗?”
“有”小亮见状解围道,他掏出黑卡,故作镇定向andy递了过去,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大佬作态,用不耐烦的语气催促道:“赶紧让我们进去吧”
andy仔细观察着黑卡,笑容逐渐消失,神情肃穆,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扫视着二人,似乎不相信这张卡属于他们,他打了一通电话简短沟通后,便声音颤抖地说道:“请二位跟我走”。
小斌和小亮跟着andy越级而上,捏着鼻子穿过一排酒气熏天的包房,走进了尽头走廊的电梯进入地下。
“我们这是要去哪”小斌发现手机逐渐没了信号,心怀不安,警惕的问道。
“我们老板要亲自接见你们”andy回答道。他拿出门禁卡扫描,随后电梯似乎是坠入了无间地狱,一直在缓慢下沉,没想到这个会所下藏着别有洞天如此庞大的地下城。
“到了”数字停在了-6,电梯门缓缓开启,三人走出来,两个站在门口彪形大汉上前夺走两人的手机。小亮和小斌挣扎着,生气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请见谅”andy还是不喜不怒的用早就准备好的话术回答道:“我们干这行必须慎之又慎,请你们理解一下”说罢,几个保镖将他们身上的所有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脱光,并把两个镂空的内裤、一次性拖鞋,睡袍和两个类似日本武士的面具递给了光溜溜地两人。小亮和小斌已入虎穴,心中纵然气愤,却不得不守规矩,他们无奈接过内裤穿好,披上睡袍戴上了面具,问道:“带我们进去吧”
andy微笑颔首,缓缓敲门。小亮握着黑卡,不约而同地和小斌咽了咽口水,他预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和对策,和小斌附耳私语,以便二人随时脱身。
“请进”一个男人在屋里吼道,andy闻声便轻启门扉,小亮本想多嘱咐几句,却被保安的大手环住腰肢,抱进了房间内。
鸡巴都挺直了!每块肌肉绷紧。。。
“给客人展示一下!”一个穿着皮革束衣的员工似乎恭候多时,等几人进来便毫不客气地命令道。只见几个戴着面罩的健壮男孩清一色的留着寸头,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站在屋子中央,向小亮小斌摆出各种健美比赛的造型。虽然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高高挺着胯下已经昂扬勃起的阴茎,尤其是男孩们尽显媚态的笑容和泛红的双眼,让小斌觉得他们似乎很不情愿,但相较于在人前赤身裸体
袒露性器,他们更害怕着别的惩罚。
可是皮衣男并不满意,毫不客气地扬鞭抽打他们的屁股,挨个粗鲁地撸动男孩们挺直的鸡吧,让他们保持硬度,专注于维持胯下的勃起,并严厉训斥道
“在我们店里,顾客让你鸡巴硬起来就得硬起来,让你展示菊花就得他妈的给我扒开屁眼给人家看,明白吗?!干这行还想要脸就趁早滚回家!”皮衣男如猛虎般咆哮道,“展示屁眼!”
“明白!”男孩们丝毫不敢怠慢,声音洪亮的回答道,他们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便不约而同的俯身,向二人展示菊花。
同龄人的裸体、根根勃发的性器还有羞煞旁人的淫荡动作,看的他们眼花缭乱有些失神,虽然他们以前也来过这条街,但是他从没买过春,更没见过这种淫乱的场面。他刚想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一个穿着西装的秃头男人从暗室走出来,笑容阴鸷,先发制人问候道:“二位贵客前来,印某有失远迎,不知道你们对这个见面礼还满意吗?”
小亮见小斌临阵退缩有些怯场,只能硬着头皮和中年男人主动交涉道:“请问为什么要把我们手机拿走?”
“年轻人...”中年男人的语气不怒自威,用阴鸷锐利的目光扫荡着小亮腹部棱角分明的肌肉、因训练而肤色不均的躯干和四肢上磨出的老茧和伤口结痂,笑着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很重视客户的反馈。”
“满意,很满意”小亮语气渐弱。他读出了中年男人语气中的威胁,小亮的军人体格和旁边小斌的青稚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显然自己的身份已经让人怀疑,他权变之下只好解释道:“我是一名退伍军人,身上的伤疤是训练时留下来的,印老板不会怀疑我是警察卧底吧?”
印老板和小亮眼神交锋起来,小亮也不堪示弱地回应着,印老板放声大笑,转而把矛头指向示弱的小斌,拉着小斌的手说道:“这位客人有些放不开,需不需要喝点酒放松一下?”印老板从办公桌旁拿出一支香槟,倒了两杯递给小亮小斌,扶着他们的肩膀坐在沙发上,接着给皮衣男使了个眼色。
皮衣男心领神会,从裸男队伍里牵出两个男孩,带到他们面前,示意他们服侍小斌小亮。两个裸体男孩一抬腿骑坐在他们身上,倒在他们的怀里任其抚摸。
“额”男孩胯下那串丸子大的卵蛋和刚硬的性器在小斌的腹肌上磨来磨去,弄的小斌脸上发烧,他向小亮投去求助的眼神,发现小亮也已经情迷意乱,搂着胯间男孩的曼妙身体啃嘴。
“这家伙是来调查的还是来嫖娼的?”小斌看着小亮顶起来的裤裆,心中不由得暗骂。他转头对看戏的印老板说道:“我听说地下俱乐部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可不可以带我们参观参观?”
“当然,”印老板泯然一笑,仰天一饮而尽杯中香槟,拍手说道:“我给你们准备了许多节目,如果两位休息够了,就带着你们的筹码随我来吧?”
“筹码?”小亮和小斌不解问道。
“筹码不就在这吗?”印老板指着一众裸体男孩说道,“我今天准备了几个游戏,具体玩法现在先不剧透,大致的规则是这样,十个男孩分成两组,一人带领一组互相对抗,这些男孩在经历所有游戏后,活着的人多的一方获胜,获胜一方...”
“这样不好吧,”小斌推开身上的男孩,不顾小亮劝阻愤怒的问道:“他们也是人,是你的员工,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们?”
“哦?”印老板脸色一沉,裸体男孩们见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印老板缓缓走过去,牵出一只跪在地上的战栗发抖的裸体男孩,骑在他的肩膀上轻蔑说道:“你们都给客人说说为什么受这份屈辱,来这里工作。”
“报...报告老板”印老板胯下的男孩语气微弱的说道:“贱狗的父亲失业后赌博欠了一大堆钱,自愿来这里卖身还债的”
“报告老板,贱狗的爹早死,妹妹在隔离城举目无亲,每天缺吃少穿,贱狗想用卖身钱给她买个小屋子”
“报告老板,贱狗的弟弟病重没有钱手术,和您签了卖身契,您预支给我一大笔钱救命!贱狗的身体和命,鸡巴和屁眼都是公司的财产,一辈子都是!”
“报告老板”
“报告老板”
.....
“好了好了,干这行的都喜欢卖惨,讲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别搅了客人的兴致”印老板打断了争先恐后自述的男孩们,男孩们也乖乖闭嘴,回归原位如狗状跪伏在地上。
“你看,我可没有强迫他们卖身,他们可都是自愿的!”印老板踩在男孩身上整理裤脚,得意洋洋地说道:“刘彬斌啊,像你这种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官二代,能体会到贫民百姓为吃穿住行、为了活着的苦楚么?嗯?”
“你...你知道我是谁?”小斌被刘老板说的无言以对,但发觉自己身份泄露,警惕起来,和小亮传递眼色准备逃跑。
“这可是地下六层,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出不去”印老板露出邪恶的面目,坐在办公桌前,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手里的黑卡,就是我转交给你父亲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你今天前来想,不就是想试试这张卡怎么用吗?”印老板语气提高几分,显然是提醒手下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宜有旁人在侧,皮衣男大手一挥,带着裸体男孩走了出去关紧大门。
“这张卡到底是什么?”小斌夺过小亮手中的黑卡,拍在办公桌上质问道。
“咳咳”印老板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的说道:“首先你要明白一点,我公司不是发卡机构,我也是被委托转交给你父亲,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废话少说”小斌被印老板的毫无营养的开场白激怒,毫不客气地道:“你就说这张卡能干什么”
印老板也憋着火气,但碍于小斌父亲,他也不敢把小斌怎么样,只能耐心的解释道:“我今天之所以让人放你进来,就是让你明白这张卡的用途,你父亲这个人我打了很多年交道,为人刚正执拗却目光短浅,是不会用这张卡的”
“什么意思?”小斌小亮被印老板的话搞的一头雾水。
“这张卡是一个匿名组织用暗网快递送到我办公室的,他们近50年一共向华夏境内发过10次卡,收卡者一般都是社会精英。算这次我一共经手转交过两次,我收取一定的转交费用。卡面上的眼睛叫做上帝之眼,和美元上那个是一样的,代表全知全能”印老板神秘兮兮地说道:“西方的共济会也是这个标志”
“共济会?”见多识广的小亮听说过,饶有兴致的说道:“你是说这张卡片和共济会有关?”
“共济会只是传说...呵”印老板摇头苦笑,“没人知道共济会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据说这张卡可以在全世界国家的高级奢侈品店随意消费,里面似乎是有用不完的钱,但是....
“但是什么”小亮追问道。
“必须是持卡者本人才能用,别人拿着也是废卡一张。”印老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