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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世界(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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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世界(一)

公元2035年的世界,人类距离那场恍然如梦的生化危机已十五载春秋。瓦解了人类社会的灭顶之灾,让每一个幸存下来的人难以忘却,准确的说,是遗留在这残缺社会上每个角落里苦苦挣扎的男人。小到农田纵横阡陌,大到高楼林立的繁华市井,你不会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找到一个女性的身影,偌大的世界到处都是面无表情的男人。

没错,那场浩劫带走了这个星球上绝大部分的女人,她们从这个社会上的每个岗位和阶层中如人间蒸发般消失,甚至连美国的女总统也没幸免遇难。在一场国会演说中,年轻体健的她突然对着镜头口吐鲜血,嘭的轰然倒地暴毙而死。那个时候,针对女性染色体的基因武器早已经无声无息地在人类间扩散交叉感染,直到越来越多的女人在这个社会中消失殆尽和这个女总统的英年早逝敲响了亡国灭种的警钟,所有人才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靠两性繁衍后代的人类在瘟疫前竟是如此脆弱不堪。

面对每天不断攀升的女性死亡数量和毫无进展的解药研发进度,曾经勾心斗角的超级大国也在这个人类生死存亡之际站在了一起,为人类的前途出谋划策。最后,在2021年的那个万人空巷的下午,联合国发言人安德鲁,在电视机前收看直会议播的无数男人和孩童的注视下宣布一项让所有人无法接受却别无选择的决定,那就是把仅剩下没有感染的40多万女性送到xx洲的一个巨大的城市里与世隔绝地生活。而在这外面的男人,除了其中有资格为人类繁衍后代的精英群体能进入这个层层戒备的城市,其他人只能和里面的亲人通过特殊频道定期交流,还会经过有关部门报备批准和层层审查。至于城市的内景,普通人根本不能得以一窥。

没有了女性存在的社会,虽然没有因此立即灰飞烟灭,却变得愈发压抑变态起来——曾经的社会规则,法律道德,礼义廉耻顷刻崩塌,但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雄性世界中重新洗牌。街上随处可见械斗的男人,定期保养的高速公路和一级马路到处都有脱下裤子就地排泄的男人和清理不玩的屎尿,曾经只能在阴暗角落闪烁着霓虹摧残的灰色地带——色情场所摇身变成了黄色影像商店,堂而皇之地开在了商业街的金角银边,为同性情侣提供服务的设施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公交站和人流密集的场所隔着一百多米,就能看见一排毫无遮挡的露天的小便池和一个只有瓷砖垫脚的淋浴头。毕竟这个世界只有男人,大家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曾经的道德和穿衣文化也被扔进了历史长河中不复存在,人类回到了亚当夏娃可以光着屁股在森林里乱跑,返璞归真的野生时代。

为了填补女性消失所带来的性需要空缺,同时为了防止社会动乱,各国政府还默许了大众平台和电视节目对男人的性价值观潜移默化的改造,大肆宣传起从来都不可能成为社会主流的同性恋和同性性行为,一众世界顶级的色情网站也开始推送男男性交的片子推波助澜。立法机构也在政府和日益高涨的民意胁迫下纷纷把有关强奸,猥亵的内容从法律条文中剔除。有资格和女人交配的大财团和资本家顺势播撒资金支持到处都风气云涌的性行为解放的思潮,循循善诱地刺激着被放开法律枷锁束缚的饥渴男人们。然而只有一部分坚持传统家庭道德的男人在各个论坛和地下秘密场所结成联盟,在和着这种有悖人伦的行为做着类似螳臂当车抗争,走到街上给成双结对的男人分发着揭露政府阴谋和泄露的关押女人城市内景的传单,但在强大势力——各国政府背书和军队的残酷的镇压下也逐渐分崩离析。

同样经历这场灾难的,还有亚洲国家,亚洲国家的政府相对趋于保守,却也不敢逆着民意而为,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家利益和老百姓的呼声把决策者们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把目光投向亚洲最强大的超级大国——华夏。虽然华夏也在21年联合国上默认了决策的通过,但是为了维持和传统国家的友好关系,对新思潮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虽然也表示对抗西方腐朽文化,但实际上也对国内日益变化的社会环境有自己的考量,只能松开文化管控,现实中保持着不管不问的状态。

而出生在华夏的小斌,正生逢这个乱象丛生的年代。从小他就一直想成为一个驰骋沙场的特种兵,练出一身绝技和虎胆,希望有朝一日能有资格代表国家远涉重洋,去驻守在那个充满女人的城市,守卫人类赖以繁衍生息的蜂巢。不仅仅是因自己的一腔热血,更是因为小了她三岁的妹妹就在那里。他只能每个月和她隔着被录音的频道草草地聊几句,每次要挂断的时候都能听到妹妹的抽噎声,让他心理久久不能平复,也更坚定了他要去这个城市寻找妹妹的决心。

“今天是2035年12月25日,是人类经历灭绝浩劫的第十五年纪念日,本台记者汪溢已经到达了首都北京市中心的纪念广场,在北京时间6:00时将为您实时直播纪念日的盛况。。。。”漏着上半身的小斌打开电视,不厌其烦地听着这个说话富有磁性的男主持讲解着,镜头不断给西服胸前pornhubGAY和巴宝莉联名的金标特写,带货之心昭然若揭。小斌猜现在贴吧里一定都在炒这件要大卖的衣服,拿起了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个脸上涂着迷彩和中国红,肌肉硬朗的半裸特种士兵赫然出现在锁屏壁纸上。这张图是今年武装部征兵的宣传图,图上的特种士兵只比他大了两岁,去年在执行任务中连续击毙了五个恐怖分子被授予了一等功,一时间被国家媒体争相报道推上神坛。“许健豪。。。”小斌嘴里咕哝着这个令他崇拜的名字,看着手机上这个眼睛炯炯有神,背着一把狙击枪一只脚搭在岩石上的肌肉战士,正摆着射击的样子对准镜头开枪的姿势。似乎被打中的人就是自己,小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这个年轻的狙击手瞄准了自己的胸膛,像捕获猎物一般收走了自己的心。小斌摸着屏幕里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偶像,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扬起来,浑身充满了能量。

今天是小斌参加入伍体检的日子,为了体检时身体状态达到最佳,昨晚不到10点就上床睡觉了,所以平时总赖床的他没等闹钟响起他就已经早早起来。虽然才刚刚5:30,可是赶往市郊指定医院的大巴六点半点就会准时到达,征兵体检从早上就开始进行,并且接下来整整一天都会在医院里渡过。小斌自然是等不到直播开始了,习惯裸睡的他打了个长长的哈切关掉了电视,一把掀开余温尚存的被窝,光着脚在地上抻了个懒腰。窗帘透进来微弱的光芒垂射在结实精干的酮体上,一丝不挂的他叉着腰,低头看着早上升旗的二弟,正和他的主人敬礼,硕大鲜红的龟头如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车厘子般又红又嫩,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诱人。他晃着左摇右摆的鸡吧迈到衣柜上的镜子前,摆了几个健美的姿势自娱自乐。他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身材颀长健硕的自己挺着老二搔首弄姿,心想假如一直呆在围城里没有男性滋润的女人看见这样的他,都会心甘情愿的爬上床让自己猛干一顿。“嗡。。。嗡。。。嗡”闹钟猝不及防地响起,他回头一看,已经5:40了。他使劲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老二,本想用疼痛使其软下来,可没想到这一拨老二像钢筋一样弹了回来,还更挺高了几许。

无奈的他只好挺着高耸的老二夺门光屁股钻进了厕所,以为父亲还在熟睡,在家里裸体走动也没有什么不可。谁知刚一拉开门,小斌就撞上了正在如厕的父亲。“都多大了还不穿衣服满屋跑”,穿着背心的父亲拿着报纸,愣了半天从淡淡挤出来几个字。看见自己20出头的儿子竟像孩童般光着身体面对自己,竟有点手足无措,尤其是那个遗传于自己的硕大性器,正矗立在儿子胯下的阴茎和甩来甩去的卵蛋让他的目光无法闪避。

身为警察局长的他很少陪在儿子身边,因为性格严厉强势,小斌也和他不是很亲近,而且妻子罹患癌症过早离世和妹妹远在他乡不复相见,也给小斌留下不小的创伤。生活没有了女人的蜜里调油,以前的温馨的四口之家变成了如今两个男人弥漫硝烟的同居。但是毕竟小斌是他的儿子,也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至亲骨肉,只是他实在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爱。

“爸。。。我要洗个澡”小斌也尴尬的回应着,他虽对眼前冷冰冰,时常打骂他的父亲虽然心怀不满,常常自己也因为父亲的权力被贴上官二代的标签,这让放浪形骸的小斌无所适从,总感觉自己活在父亲的影子里,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父亲的脸面。但一想起这个中年男人在经历母亲的去世后又失去爱女,这种接连打击换做是谁也难以承受,也不由得体谅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所以有时候被父亲打骂也是沉默不语。

“小斌,过来”平日里雷厉风行直呼自己大名的警察父亲居然轻唤他小名,小斌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怎么了。。爸?”小斌的父亲知道今天他要去参加征兵体检,眼前身体成熟结实的儿子即将成为一个准新兵,他心里有些欣慰,小斌——他的儿子在他的注视下满脸疑惑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了下来,还略带羞涩地捂住下体。“立正!”小斌被他字正腔圆的口令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把手垂直贴在了腿上。他折上报纸放在一边,凝望着儿子唇边淡淡的胡须和因为锻炼而棱角分明的肌肉块,才猛然发觉以前总是欺负妹妹而被他追着打屁股的小屁孩,已然长成了一个高他一头,身强体壮的大小伙子了。他心里百感交集,伸出手摸了摸儿子勃起还未完全消退的阴茎!在东北的风俗里,长辈通常会用爱抚男孩晚辈的下体表示喜爱和对他以后要为家里传宗接代,成为顶梁柱的期许。

小斌的父亲从小在东北农村长大,他小的时候生日许愿,要励志成为一个警察惩奸除恶,他的父亲笑着笑着顺他的兜裆裤掏出了他稚嫩的牛子揪了揪,年幼的他被一折腾竟反射性的支起了小蘑菇,母亲更笑的合不拢嘴。父亲在微弱的烛光中摸着他的下体语重心长的说:“男人吐个唾沫就是钉,咱老刘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软蛋怂包,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要当一个惩奸除恶的警察,对得起下面这跟玩意儿,知道吗儿子?”

那是他十二岁的生日,父亲的每一句话都犹在耳畔。脑海的记忆一闪而过,小斌父亲回过神来,他自己成了父亲,眼前是一脸错愕的儿子小斌,也以当年同样的姿势被父亲握住男人才有的部位,只不过成年的小斌阴茎有些让他握不拢。如今自己的儿子也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男人,要去面对社会的风风雨雨,他虽当了半辈子的领导,在官场的明争暗斗、暗潮汹涌中扶摇直上,表达意见从来都是铿锵有力,但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唤起儿子作为男人的身份认同,怎样告诉他做一个合格的军人,他想了半天,或许这种粗俗却让他刻骨铭心的传承才是他对儿子最好的嘱托。

但他后悔这样毫无预兆地触碰小斌的隐私部位,毕竟儿子已经是自尊心很强的成年人了,会不会生气?老警察第一次有这种危机感,他嘴角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变化。

小斌也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不知所措,他只感觉父亲温暖的大手稳稳的握住自己阴茎,敏感的龟头和血管盘虬的阴茎干感受到了父亲手掌上盲文般的细节:常年托枪和写字磨出的老茧,粗大的手指关节,还有曾被歹徒砍伤留下的深深的疤痕。小斌的鸡吧虽然坚挺无比,但是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处男,性器对外界的摩擦异常的敏感。虽然不知道阴茎插入阴道的感觉有多爽,但是在此时此刻,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父亲爱抚他阴茎的手掌上的每一处凸起和沟壑都刺激着他脆嫩的性器表皮,磨擦着湿润的马眼,一种精神力量的注入感从父亲的掌纹脉络手顺着他的阴茎缓缓流进他的下体传遍全身。当父亲的食指划过他包皮细带时,他犹如触电般缩了一下硕大的卵蛋。此时此刻,他的每一个神经都似乎都被父亲牢牢地掌握在手里,身体莫名动弹不得,即便自己对父亲曾经十分的抵触。

父亲也感受到了小斌的变化,手掌里本来勃起的肉棒竟然一点点变得更粗了几许,红涨且如脉搏般轻微跳动,一个少年身体的汩汩热血正百川归海,奔赴胯下,就汇聚在男孩最具有表现力的生理部位。小斌脸已经通红,他从未想过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父亲会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同样父亲也很慌乱,但是多年的从警经验让他故作镇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他泰然自若地爱抚小斌已经淌出亮晶晶液体的鸡吧,揉捏小斌肥硕的卵蛋,一边梳理着小斌旁逸斜出的阴毛,认真地说道:“儿子,你马上要成为一个士兵了,爸爸为你的责任感和成长感到骄傲,以前爸爸以为你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孩儿,结果看错了你。我没有其他的话想说,只想告诉你,你现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要记住,作为一名士兵,要时刻打起精神,不能遇到困难就退缩,咱们老刘家没有一个软蛋怂包,要做一个保家卫国的好战士,宁可掉皮掉肉也不掉队,对得起老爷们下面的这根东西,知道吗?”小斌的父亲按照记忆里自己父亲的话对小斌复述着,只不过此时此刻才感觉到这每一个字里饱含着父亲含蓄的爱和期盼。

“嗯,我会的,爸”双颊绯红的小斌颤颤巍巍的紧张答道,两颗饱满圆润的蛋蛋随着父亲的不轻不重的揉捏时不时收缩着,鸡吧也在父亲的抚摸下保持着不动如山的挺拔状态,龟头也微微发紫。男人懂男人,老子更懂儿子,无意撞见过几次小斌自渎的父亲,经过观察,早已对儿子兴奋点了如指掌———冠状沟和会阴,所以一直有意无意地刮弄这些敏感地带。小斌满脸通红,忍着强烈的刺激浑身颤抖。

“回答是或明白,像军人一样!明白了吗?”父亲没有得到语气坚定的回答,提高音量佯怒说道。

“明白!我一定做一个保家卫国的好战士!”小斌连忙用响亮的嗓门回答道不敢有一丝怠慢,他的胸脯也因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出现斑驳的红点,和他通红的脸颊失去了界限。就连会阴随着他的肺腑震颤暗自发力,使得阴茎在父亲的手中像不受控制的飞机操纵杆在抬挺,和父亲粗壮的手臂在无声地角力。

“这才像话!行了,赶紧去洗澡吧,一会儿体检别迟到了!”父亲看着儿子通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凭着多年刑侦审讯犯人的工作经验,知道此时的儿子心理和生理的羞耻感都已经到达了极限,所言无不由衷,便松开了手放过了他。撒手的一瞬间,小斌红通通的大牛子一下子弹到了肚子上,透明的前列腺液甩到了父亲的手上和自己的肚皮上。小斌顾不得身上的一片狼藉,马上钻进了淋浴间冲洗了起来。氤氲在毛玻璃上的水雾随着哗啦的水流声模糊了他赤条条的身形,父亲拿起手纸擦了擦被儿子雄性液体润湿的手掌。虽然是因长时间勃起自然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透明粘稠没有一点白色的精子,但是没等靠近鼻子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就直往鼻子里钻,腥臭的气味让人一闻就知道这一定来自于是一个血气方刚生殖力强大的汉子,“不愧是我儿子,是个有种的爷们儿”,小斌父亲暗暗自豪着。他如厕毕,冲了厕所,望着毛玻璃上儿子裸体的轮廓,突然神色恍惚,他欲言又止,眼泪在眼圈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扭头回了卧室。

一向不爱搞特权的父亲自然是不可能给小斌安排专车接送的,甚至谢绝了其他下级要给小斌摆宴庆祝的提议,但是他还是十分关心儿子当兵的事情。临行前,他又让小斌脱光衣物,全身检查了一圈,细嗅胳膊,胳肢窝,双脚,还掰开小斌总不爱洗的屁眼仔仔细细的又清理了一下,生怕有异味会让医生失察。

小斌他收拾的飞快赶在发车前一秒闯进了司机的视线,在司机的催促下跑上了班车。他穿着便于穿脱的黑色短袖和白色短裤,准备迎接他人生第一次全身检查。由于他报名晚,被武装部安排在了最后一批,有几个人是第一批次体检完,今天来复查不合格项目,而他要和大部分人全项检查。他拿着包扶着一排排坐满的座位,四处扫描着,大家也上下打量着这个英俊挺拔的少年,最后小斌走向了在角落里唯一的空座,和旁边的男生挨着肩做了下来。

大概有四十多分钟,大客车一转弯拐进了医院的大门里,在一个保安的指挥下缓缓停下。他们一行人鱼贯而出,走进静悄悄的医院大厅,冷森森的空调风顺着裤腿往里面钻,不由得让光着小腿的小斌打了个寒颤。同行的学生互不认识,都四下张望地排着长队,拿着体检单和手机在自顾自的忙着。小斌本想去上个厕所排解憋了一路的尿,刚迈出队伍就被一个有力的手抓住左肩。小斌回头定睛一看,是一个穿着作训短袖的士兵,黢黑的脸显得牙齿格外洁白,脖子和下巴的交界处晒痕和衣服里白皙的皮肤泾渭分明。“我是你们体检的带队班长,这就带你们体检去了,你这是要去哪?”嘶哑却深沉有力的雄性嗓音不容置喙,而这样的声音却来自一个身高还比自己矮了两厘米的士兵,军人的压迫力促使小斌往后退却了半步。

周围人都把目光投向尿意渐起的小斌,他窘迫地低头说:“我...我想上个厕所”班长清了清嗓子:“一会儿有尿检,你要是小便就先别上了,大便的话就赶紧去。我这有湿巾,拉完了把你屁眼子擦擦,别检查肛门的时候把医生熏倒了!”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班长竟口无遮拦地说起一堆器官,引得周围人都放声大笑了起来,班长还真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包湿巾递过来给小斌。小斌尴尬地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小便,一会儿尿检再尿吧”班长看着略显紧张的小斌,咧嘴一笑,把湿巾穿进兜里。旁边几个痞里痞气的男生互相扯裤子,说看看谁没洗屁眼儿,有个人还以不小心被扯掉了内裤,鸡儿晃荡的连忙提裤子惹得大家捧腹大笑。走廊那边一个科室的门开了,一个秃顶的白发老头摆了摆手,示意体检开始了。班长喝止几个打闹的男生,带着队伍开始挨个科室检查项目。

将近一上午的B超,抽血化验,视力让小斌筋疲力竭,本来前几项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心电图这项偏偏到了他这就出了问题,所以其他人就先行去外科检查,而他一直在等医生弄他心电图的问题。躺在床上脱掉上衣的小斌屏息以待,医生看着心电图眉头紧蹙,摇摇头略带惋惜地叹口气撤下了吸在他褐色乳头上的心电图吸球,拿着他的体检单和其他的几个医生窃窃私语着什么。医生唏嘘的感叹,让小斌以为自己可能要无缘军旅,准备穿衣服迎接审判的时候,班长推开虚掩的门进来行色匆匆地和医生耳语了什么,几个心电图科室的医生互相看了看,竟然给他签了字表示合格通过。

小斌一头雾水地看着医生和班长,班长似乎知道了小斌的疑惑,便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医生说你心律不齐,不是什么大毛病,你父亲事先说好让我和这边医生打个招呼,怕医生不知道情况给你乱写影响录取”。小斌有些惊讶地看着班长,班长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侧过身从左边裤兜里向他漏出了一盒中华烟,令小斌恍然大悟。

其实量心电图之前他在厕所拿着接尿样的管准备取尿样,脱裤子开闸放水的时候回想起了刚才自己被父亲把玩阴茎的事情,平时对人不苟言笑,外表坚毅冷峻的父亲,竟然也有和他如此亲密接触的时候,或许刚才对父亲裸裎相见打破了父子间难以融化的寒冰。其实归根到底自己的这条命都是父母给的,连胯下这根鸡吧都是得益于父亲得天独厚的基因,让父亲把玩又能怎样?一直默默抗下家庭压力的父亲一直没有等到自己一句谢谢,就算自己在父亲面前毫无保留射出男人的基因又何妨?就当放个烟花逗他开心,还父亲的养育之恩把也远远不够。想到这,他胯下鸡吧又止不住地勃起,屌头还未甩干的尿液也混着前列腺液淋沥下来。也就是因为这样,小斌才会在量心电图的时候失了方寸心跳过快。

小斌瞟着班长兜里的烟,羞愧难耐地低下了头,没想到曾经桀骜不驯甚至赌气以后不会依仗父亲的自己,竟然连当兵体检这样的小事也得需要父亲的帮助。是啊,他的父亲是局长,一句话就能让人为自己儿子的前途保驾护航,而自己今天没有父亲的从中协助就只能任由别人的安排。他似笑非笑地对班长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班长拍了拍他肩膀说:“赶紧去下一项体检,有什么事儿和我说,不要紧张”

好的。小斌压着有些哽咽的嗓音答道,拿着满是印章的体检单硬着头皮去检查最后一项 ————外科检查,他有所耳闻,就是要全身脱光了检查,连内裤都不能穿,要光着屁股做各种奇怪的动作,最让人羞耻的是医生会近距离观察自己的隐私部位,扒开屁股仔细检查肛门,还会用手触诊自己的鸡鸡和卵蛋。想到这里,小斌脸上就一阵泛红,而且之前他的同班同学小亮去当兵就亲历了这次难忘的外科体检,其中曲折只和小斌喝醉时说过。

小亮比小斌当兵早了一年,体检的流程和小斌一样,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详尽的身体检查。当时的外科体检一屋子光屁股的男人弄的小亮面红耳赤,医生就像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翻看着男孩们的性器和屁股蛋子。轮到他受检时,他肛门褶皱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外痔吸引了两个医生的注意,在他屁股后面停了下来。小亮满头大汗地双手撑地,两个腿也分开了将近两个肩膀的宽度,自然垂在股间的阴茎和卵蛋像摆钟的摆锤一样随着身体轻摆,刚才为了方便医生检查而提前撸开的包皮也没被冠状沟卡住,龟头沟扯着两根阴毛缩回了包皮里,夹的小亮生疼。他脸憋的通红,却不敢轻举妄动,让医生们扒着屁股指点了半天,站在他前面那排的男生们还时不时还扭过头,偷看着他大咧咧敞开的屁眼交头接耳,那个姿势让他终身难忘。最后主检走过来看了看小亮的屁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事才盖棺定论,侥幸地让他逃过一劫。但是万万没想到最惨的是当时医院的男科实习医生有一项关于男性生殖器官发育的论文课题,一帮人脱的光溜溜的在医生面前撸开包皮露出龟头,双手撑地扒屁眼儿就够窘迫的了,没想到医生检查完了一圈,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大家居然又被告知要测量阴茎疲软和勃起长度。当时有几个学生表示拒绝准备穿衣服出去。但似乎几个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军官霎时推门而入堵住了门口,不仅抢走了衣物,还威胁说不配合就等于拒服兵役会被记录档案,留下不好的记录。什么也不懂的学生被一吓唬就离了心缩回了队伍,望着人高马大的士兵没人敢有异议。接着医生让几个实习医生进来,拿着游标卡尺,让排好队的准新兵们一个个的检查阴茎。强制要求所有人把阴茎弄到勃起费时费力,硬不起来的男生的勃起长度医生决定用阴茎牵长长度替代。

当时屋里一群人赤条条的叉腰依次在医生面前撸鸡巴的场面好不壮观,有的人看着前面人抻长了鸡巴对准刻度线却得到了令人哂笑的数字,还不自觉的捣鼓着自己半勃未勃的性器,希望量自己下面的时候能因为充血显得长一点儿。刚才还在抗议没有人道的一个男生,居然量完了疲软长度后就站在队伍旁边肆无忌惮地打起了飞机,两个健硕的士兵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男生在手淫就悄悄走过来,趁他弓着腰自我陶醉之际锁住他的手脚,把他架到大家中间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摸着。那个男生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弄得表情扭曲,勃起的阴茎随着光溜溜的身体挣扎而上下翻飞,一个士兵左右扇他梆硬的肉棍,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刚才不老实的惩罚,男生们见状不由得往队伍前面挤去,生怕自己不够积极也会被士兵逮去玩弄。

平时思想比较保守的小亮虽然不好意思近距离观看这种淫乱的景象,却忍不住偷瞄几眼,那个男生已经被士兵放下来,而那个男生也没生气,反而挺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棍和两个士兵敬了个姿势奇怪的军礼。一个士兵痞笑着揉搓那男生的碎发,盘问着他些什么,另一个士兵也在擦着被他体液弄脏的指头,还极快的凑到鼻翼旁闻了一下。小亮自认为是只对女人发情的纯种异性恋男人,可是他也感觉自己忍不住想看裸体男生的欲望。只见男生笑嘻嘻地挺着鸡吧,趴到地上在两个士兵脚边坐起了俯卧撑,士兵喊1他就俯下身去保持着身体纹丝不动,鸡吧和卵蛋就贴在了冰凉的地上,接着士兵用脚踹着他的屁股挑着他姿势不标准的毛斌,还把烟夹在了他紧贴的屁股缝里不准他掉下来,直到士兵亵玩够了才喊2让他起来,即便是这样常人看起来无法忍受的羞辱,那个男生都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气冲冲反抗。真是太奇怪了,刚才他还在反抗这样不公正的对待,为什么过了一会儿却对大兵毫无底线的玩弄乐此不疲?小亮疑惑不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生在大兵的指挥下摆出各种荒唐,羞煞旁人的淫荡动作,脸上却丝毫未显露出不情愿,反而卖力地和士兵展现自己地每一块肌肉挺着弯曲膨大的阴茎博大兵的一笑。太过专注的小亮没发现其实自己的鸡巴也在这一室淫乱中早已悄然勃起,只是支着胯下的钢炮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动并偷看着这场荒谬绝伦的表演。

轮到小亮检查的时候,鸡巴都快贴到肚脐的小亮被后面人挨人的队伍挤到了医生面前,低头发现了自己已经硬的一塌糊涂,羞红脸的小亮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把粗红的肉棒戳到医生的眼睛上。还好后面的男生扶住了他,刚想转身道谢的小亮却被医生扽着鸡巴往前走了一步,还吼到:“快点量瞅什么呢,大牛子都硬成这样了也不害臊!”脖红脸粗的小亮被这个粗鲁无礼的医生拽了一把鸡巴有些吃痛,刚想发作,谁知那个士兵走了过来站在了医生旁边。小亮自知不敌,咬了咬牙就不吭声地把体检表给了医生。医生推了一把眼镜看着报告单上的数据,又看了看小亮正因勃起悬在半空的大牛子,像战士的长枪对准了目标似的在医生面前一跳一跳地晃悠着,嘴角漏出了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小亮低头看着在刻度10-15cm处沾满了前面男生混合的头精斑点,一脸不屑地嗤笑一声,压着赭红欲滴的肉茎对准刻度器对医生说道:“我的鸡巴现在已经有17厘米了,医生你看行吗”。医生看了看他停留在17.5cm处的粉红龟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完全勃起的话还能更长点,就怕你放不开。”说便拿起旁边眼药水瓶大小的黄色液体递给了旁边的士兵。士兵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心上,趿拉着黑色的大军靴迈下台阶走到他的面前。小亮看着凶神恶煞的士兵摩拳擦掌有些不寒而栗,士兵眉毛上的刀疤让他想起了警匪片中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演员,此时小亮的鸡吧也因为害怕和长时间没有外界的刺激而渐渐耷拉下去。

“哧溜”小亮的鸡巴没等被吓软,一下子滑进了大兵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掌心,大兵没等小亮反应过来,大兵开始噗嗤噗嗤的反手撸起小亮油亮的大鸡巴,小亮瞬间满脸通红,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淫叫。本来那边围城一圈正在看士兵教训男孩摆羞耻动作的人,注意力都被被英俊的小亮吸引过来,看见这样一个精壮白皙的帅哥竟然被士兵撸着鸡吧,大家又围过来看这场不容错过的好戏。

小亮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平时洗澡都要拉帘的他已经破天荒的给别人展示勃起状态的性器,还竟然在一群糙野汉子热辣的目光和讪笑声中被迫挺着胯,光溜溜地站在人群中间被一个素昧平生的大块头战士强制手淫,而且悬殊的身材,力量差距让他身体因畏惧而僵直,丝毫不敢有不配合的勇气。眼下四周都是水泄不通的人墙,都翘首观赏着他的春色,身旁的人都挤在他身边托着他,即便自己现在完全放松身体也不会倾倒。

“啊。。。嘶哦。。。哦”大兵的手法很娴熟,让小亮忍不住地呻吟着,他那根已经被润滑液充分涂抹的大机巴像一条光滑的泥鳅在大兵温热厚实的手掌里钻进钻出,这种感觉连他自己打飞机的时候都没有过。这个润滑液里有促进勃起催情药和增加阴茎头敏感度的化学成分,抹上之后阴茎还会比平时一般勃起的血流增大流量,整条鸡巴显得粗壮许多,还有掺杂的清凉的薄荷油,让他的肉棒在被手部刺激时又爽又辣,连屋里空气的流动都在小亮被药物重塑的阴茎表皮上显得异常敏感。“呼。。。呼”,小亮喘着粗气,双腿早因为过度兴奋颤抖不稳,不由得向后倒在后面男生的怀里,周围刚才还在看热闹嘲笑的男生们,看着小亮胯下怒指天花板的粗长肉刃和随着撸动上下甩动的大卵子,又喜欢又嫉妒,发出了啧啧赞叹。

“给你打飞机不是让你射出来,这个新型润滑剂是军队专供的新代产品,等一会儿你感觉要射提前说,这样状态下的阴茎才算完全勃起,也就是医学上讲的四级勃起。”医生头也不抬地一边写着什么一边说到。

此时的小亮顾不得医生在说什么四级勃起了,只感觉身后依靠的两个男生竟也毫不掩饰地把勃起的阴茎在小亮光滑粗壮的腿上磨蹭着,沉重的男性呼吸也在他耳边吹着。有两只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死死掐着他粉嫩的乳头,让小亮又痛又爽。屁股下面揩油的手换来换去就没停过,自己的卵蛋,屁眼被几只慌乱的手粗鲁的摸着扣着,连肛毛都被人无情地拽掉了好几根。而小亮无暇顾及,光是这些男生一双双扫荡视奸着他赤身裸体的炙热眼神就让他不敢睁眼。士兵见小亮毫无射意也左右开弓的撸起来,一边还为防止他突然喷射,时不时向下压着他的鸡吧给以间接性的疼痛感,因为只要有人用嘴吮吸他滚烫敏感的鸡吧,小亮都会毫无保留地射地那个人满嘴都是!渐渐的他的鸡巴也从通红变成了红中透紫的可怖颜色,龟头从最开始的敏感变成了一种麻木。士兵知道只是光撸他的鸡吧也不能让他的性器再提升一个硬度等级,便伸中指对准小亮多毛的娇嫩肛门刺了进去

“啊! 哦!”一种奇怪的异物感顶进了小亮的直肠,是大兵的手指在扣小亮的前列腺。小亮现在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连作为男人最后的底线,屁眼,也被人不留情面的侵犯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便把脸埋在旁边正在偷摸他屁股的男生怀里,这举动让正在占便宜的男生又惊又喜,他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地亲吻起小亮羞红的脸蛋。

果然,有了前列腺的强烈刺激,小亮的阴茎终于充血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龟头被血液撑的又圆又亮,一条条血管像盘龙一样藏在小亮黑紫肉柱的薄薄表皮里,顺着阴茎躯干蜿蜒爬向根部,小亮也开始不自主地挺胯,配合士兵沾满黏稠淫液的手快速活塞冲刺。医生示意士兵停手,士兵连忙松手防止这根鸡吧受到更多的刺激,旁边的人也死死按住他想给自己趁机撸动的双手。红了眼的小亮竟愤怒地肏着空气宣泄没有被完全释放的不满,要知道男人在射精的前一刻被人控制不能得偿所愿的射出来,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儿。看着淫液流淌的阴茎,医生拿起刻度尺,对着它量了起来,没想到,刚才还只能达到17.5厘米的阴茎,已经怒指20厘米!这一惊人结果不由得引起医生的肯定。在医生在短暂地记录后,挥挥手示意大家放开小亮。

小亮已经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他握着黑红的大鸡吧撞撞跌跌地站起身来扎起马步,一只手搔痒着胸前被掐的发紫的坚硬乳粒,另一只手在大家的注视下快速地撸动着喷薄欲出的肉棒。旁边的士兵看着这个浑身青筋暴起勃粗脸红的少年准备精门大开爆射精液,也直接伸出手指塞回了小亮已经被捅开的里屁眼使劲儿搅动。

“哦!哦!啊!!!!射了!”小亮仰起头低吼着,在自己的手和士兵伸进他屁眼内的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喷射出泉涌的精液!只见他红着脸啊啊地大声呻吟着,公狗腰前后快速摆动,一股股时速极快的白色线条从小亮微开的大马眼里喷射出来,在空中以优雅的弧线地飞了出去。几个躲闪不急的男生直接被枪林弹雨打个正着,身上腿上,全是一条条气味浓重的黏稠白液。小亮此时犹如灵魂升天无法自拔,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脑部和下体,赤条条地在大家面前一雪前耻地释放了自己。

爆射了精液,被抽空的小亮一阵头晕目眩,顺势坐在了桌子上,气喘吁吁的低头休息。而此时屋子里的男生都被小亮彪悍的射精能力和满地的白浊精液震撼的说不出话,在经历了短暂的死亡寂静后,小小的体检室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小亮缓过劲来抬头看着为自己喝彩的裸体众人们,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直起身跳下桌子,见自己射精后的鸡吧还没有因为一泻千里而倒下去,便挺着鸡吧向大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军人评判一个男人是不是一个可以深交的男子汉的标准,那两个士兵毫不吝啬地夸赞品评碎发男孩的身体,赏玩他的性器,甚至细嗅他性器独特的味道,是对男孩气魄的一种肯定。

这次体检不仅仅是一次医学检查,也是军人面试的第一个环节。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穿着整齐的强壮士兵考官,和赤身裸体接受性器勃起检查的考生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不仅是一种羞辱,也是军人的第一课——军人等级的地位压制。作为接受考验,甚至还算不上新兵的海选者,在一群身经百战的老兵面前就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孩子在大人面前需要在乎自己的面子吗?显然根本没有必要。况且没有隐私,一切都经得起检查是军人最起码的要求,所以在长官面前光屁股或者勃起不仅不失礼貌,也是心思纯净,绝对忠诚的表现。从面试的角度说,在考官面前用衣服遮蔽自己的身体,来掩饰肢体语言,会让考官失去判断对选手心理状态的准确判断。总隐藏自己存在感的人喜欢把手藏进袖口,有些人会绷紧双脚掩饰因紧张而战栗抖动的下肢,更有些已经因性兴奋而勃起的人会夹紧双腿,调整阴茎在裤子中的形状和方向装作若无其事。衣服此时成了这些下意识动作的天然掩体,那就所以索性所有人都不着一物,让身体的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

被士兵用极尽羞辱的方式架起来拍打阴茎也没有愤怒,反而对士兵的指令毫不怠慢地照做,一边勃起一边敬礼,屁股夹烟,这种看似羞辱式的命令实则是在测试一个军人绝对的服从意识,而这个男孩的服从意识在一连串的动作中提现的淋漓尽致,获得了士兵第二层的认可。这可比裸体模特更难,需要更高的心理素质,毕竟不是谁都能随意放下尊严,全身赤裸,挺起勃起的生殖器被人肆意玩弄还要保持心态。

而大部分男生放不下面子,也不是因为不适合成为一名军人,是因为从来没有尝试过主动在人前展示自己身体,所以也无从体会到暴露身体时任人把玩品评而从中获得快感的心里体验,而一旦有了这种体验,那些所谓的道德束缚感都会消弭瓦解,放下自尊心,赤身裸体地接受一群男人的注目洗礼。

然而这种快感只有在同性之间才会有。男人的尊严意识强烈,被一个异性品头论足自己的身体肯定会感觉十分不爽,但是和同样身体结构的雄性看来,粗俗的讲,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零件大家都有,不会有人觉得谁脱光衣服很变态或者因为阴茎勃起而出言羞辱,相反,羞于裸露自己的身体才让人感觉格格不入,况且有研究表明,男生平均一天勃起的次数高达11次,所以无意间窥见同性的勃起,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光着屁股围成一圈,和其他人一起观察自己勃起的过程更是一件专属男人的的神圣仪式。

闭上眼把你自己代入其中:你的身体就像一台摆在行家眼前的机车,腹背大腿的肌肉是车的骨架和车身,但是看客不会只看这些外形。排气管,底盘,还有性能,都是考察的重点。所以就算大家要求你俯下身掀起臀瓣露出满是肛毛的屁眼,甚至是掰开马眼让大家仔仔细细看你的尿道口有无炎症,你也不能拒绝,反而容不得片刻考虑,要向大家大大方方的展示。你的身体发育情况,决定了你在雄性中的威望。

好了,现在的你已经挺着勃起的阴茎光溜溜站在一圈观察你身体细节的男人中间,士兵将你紧紧包围而你却勇敢地在聚光灯下一丝不挂地等待大家对你的身体做出评价。在这期间有人赏玩你的生殖器,有人会戳弄你的肛门拔掉肛毛。这就是最后一个考察——你的心理素质。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会曲解为羞辱,但真正的男子汉是不会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身体指手画脚或者上下其手的玩弄。那个男孩不慌乱地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让自己身体更具有性吸引力。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脚底的冰凉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而不会因为性欲亢奋冲昏了头脑。对自己隐私部位感兴趣的人,他兴奋地展示身体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和生理反应,让士兵们赞许他的体魄和胆量。有的时候他们也许会让受辱者倒立,轮流扒开屁眼,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器具在刺激着你这个裸体模特保持着兴奋的勃起,来判断你的勃起发自内心而非作弊!。等到时机成熟,士兵考官就会握住你的鸡巴,当做一根手动挡,前后挂档试探你,感受你鸡巴的硬度的同时,测量你勃起时和身体形成的角度,赌你能接受多长时间和多高强度的生理刺激,然后在性能测试中达到自己的极限,射出雄精,交出一份完美的作业!

况且从社交的角度来讲,一个雄性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和你坦诚相见,甚至连胯下的阴茎都是轻易见不到,用这样的方式主动与你交谈或者负荆请罪,会有人铁石心肠地拒绝他吗,丘吉尔曾在沐浴后和罗斯福一丝不挂会见洽谈,领袖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士兵,更应该把这种裸体社交的精髓掌握。

小亮此时此刻就如一个脱衣舞者,抑或是一个裸体模特,用自己精彩的生理反应博得了大家的好感。而此时沉浸在被大家簇拥赏玩的暴露快感的他也不会想到,角落的微型监控记录下了这一切,也正是这次难忘的性体验,也为他的军旅生涯敲开了大门。。这段故事小亮只和小斌私下分享过,因为他知道,这样荒诞无稽却让人脸红的经历,只有志趣相投的好朋友才会懂,就比如同样要当兵的小斌。

“喂,就是你,刘兵斌,外科检查就剩你了,跑步过来!”。外科的医生在走廊那头吼着,刚迈上二楼的小斌回过神来连忙跑了过去,拿着体检单和医生说到:“我刚才心电图那耽误了一会儿,现在进去赶趟么?”“不行!里面的马上要检查完了,主检说了一会儿你单独检查”医生接过小斌的体检单,推门进入了外科体检室,只留下小斌一个人晾在外面。

但是开门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斜眼往里瞧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穿衣服,一具具年轻裸露的男性酮体看的小斌有些眼花缭乱,前面的医生在指着屋子后面窃窃私语,他侧过身往后望,只能看见有两个身材较好的男生正背对着他们,两个个医生和一个穿着军装的军官正对着他们结实的身体指指点点,只可惜看不到他们正面的春光和被人如此检查的表情。看到和自己一般大的男生光着身子在其他人的目光下检查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小斌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说不出来是羞耻还是兴奋。

“看什么呢?”班长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愣神的小斌,吓得他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说,没什么。班长看他眼神迷离的囧样,上前不由分说的撩起他的衣服,小斌没反应过来,反而被班长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更加脸红。“外科体检要脱光衣服,你是厅长的儿子也不能例外,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只是。。。”班长摩挲他腹肌的手停了下来,顿了顿嗓音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你爸给你要到一个进海军陆战队的机会,每年外科体检和部队里的二次体检都会有他们的领导进来挨个看,身体条件优越和面试合格的就给挖走了,现在在外科体检室里面的那个穿军装的就是特战旅的旅长,你刚才看见了吗?”

小斌点了点头,用着难掩羡慕的口吻说道.:“看见了,有两个男生似乎被他相中了,站在体检室后门那儿单独检查呢。”

班长一副早已经知道的表情说道:“当然了,一群人里面总有个别出类拔萃的,而且我听说啊,去年有好几个准新兵被海军陆战队在初检的时候就被选走了,都是在外科体检室的时候”

“然后呢?”一直渴望成为特种兵的小斌像被激了将似的,兴致勃勃地追问班长,胯下的阴茎也微微抬头。

“我也是听去年入伍的战友说的,去年体检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给这些小伙量生殖器长度,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先例,顶多翻开包皮看看就完事了,后来细了解才知道这事国家下发的死命令。我们国家医学界一直缺少男性青年性发育这方面的更新数据,以前年代的人营养跟不上,和现在的年轻人身体条件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文献都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但是在普通医院收集数据困难不说,患者也不配合,所以这事儿一上报,国家就决定在征兵体检的时候把这事儿就办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闹别扭不配合的就不让当兵,结果导致去年征兵体检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外科体检受不了中途退出的准新兵很多,兵源大量流失。”班长绕有所思地说着。

“这事儿我知道!我有个好兄弟去年当兵就遇上了,他当时就被医生量了下面的尺寸,那玩意儿还被刺激的硬了!我听了都不好意思”一说到有关性的话题小斌就打开了话匣子,班长看了一眼小斌下面早已支起的小帐篷和红扑扑的俊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真的?你是哪个部队的?”

“他进海军陆战队了,本来今年轮到我当兵,能当个武警就挺好的了,可是我爹推了我一把哈哈”小斌憨憨地笑着。班长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年轻人,不禁继续挑逗地追问他:“是嘛,那你兄弟体检的时候有没有因为硬了害羞啊?我可听说每年有不少小伙子外科体检的时候都会被医生摸的小鸡梆硬的,尤其是去年,我一带新兵体检的战友和我说,到裸检的时候外科体检室里面热闹的很,体检完一开门全是竖着牛子的小男生,他妈的地上还有精液,一问原来是有人量尺寸的时候想把自己搞硬了显得牛子大些,结果一下子没忍住撸过头弄出来了哈哈哈。。。但是特种部队还就喜欢不怯场不害羞的刺儿头,只要是体检的时候医生说表现好的都被破格录取了。这才是老爷们!那玩意儿硬不起来才让人笑话,不像有人临阵脱逃害羞了哈哈”

粗鲁淫荡的荤话从这个货真价实的军人嘴里说出来格外有男人味儿,他盯着班长络腮胡上两片薄薄的嘴唇,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咯吱得他心旌荡漾。入迷的小斌完全放松了警惕,班长见他毫无防备,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帐篷。

“哈哈哈你小子真不老实,还没体检下面就站起来了!”班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手里的大包嘲笑道。。小被班长牢牢抓住下体的那一瞬间小斌才知道下面充血了,班长丝毫不肯放松的架势弄的小斌也不好拉下脸上纲上线的让他松开,毕竟他眼前这个令他心醉神迷的军人哥哥和他很聊得来,自己也不想显得很没有气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想玩我还偏让你玩!小斌摸着班长抓着自己裤裆的手,竟毫不害羞地隔着裤子的布料让阴茎在班长手上上上下下的摩擦起来。现在害羞的人成了调戏人经验老道的班长,班长红了脸坏笑地看着这个小伙子说道。“臭小子真不害臊,一般人被抓着卵蛋都跪地求饶了,你倒好,还肏起我手来了,妈的。”

小斌和班长相视而笑,两个人的距离无形之间又拉进几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斌也斗着胆子摸了摸大兵哥的军绿色裤裆,反倒弄的这个年长他好几岁的兵哥哥更不好意思了。

这时体检室的从里面打开了,里面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在门前依次拍好了队伍,他也逆着人流挤进去把体检单地递给了在前面的瘦医生,医生扫了一眼体检单,看了看小斌清俊的脸,说道“体检就剩你一个了,速度快点”

是!小斌脱口而出地答道,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刚才满屋子的裸男将会是自己未来的战友,到是有几分期待。他来不及和正在整队的班长说话,走到了主检的面前报了道。“去那边脱衣服,衣服放在窗台上”,旁边的另一个医生指着窗台冷冷说道。他见主检没有搭理他有些生气,拉着脸走过去,一边脱着一边环视四周,门外的队伍庞大起来,嘈杂声随着班长的咆哮渐渐消停,紧接着就是一阵踢里塔拉的脚步声,他猜应该是班长带着准新兵们去别的地方了。

“动作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身形比较高大的主检医生终于开口,浑厚的嗓门把四处瞎看的小斌吓了一跳,小斌连忙把裤子往下一拽,带着袜子直接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裤的时候他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心想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害羞的,便一咬牙把内裤扒掉,两脚一抬脱了,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样从他身上褪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挡住刚刚软下来的下体,没想到那个高大的主检走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刚才有人也应该和你说了,体检的事情”接着他有心无意的咳嗽两声,继续说道,“既然你自己也知道怎么回事,就别扭扭捏捏的。你这体格挺好,不比后面那两个小伙差,你脱衣服的时候后面李旅长就说你这小伙身材不错,人看着也阳光,可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本来放不开的小斌听到医生如是说,也略放下了戒备和不安,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旅长,正好和他四目相对。“不愧是特种兵的头儿,眼神一股杀气”,旅长鹰一样的锐利目光让小斌不寒而栗,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在医生和军官的注视下,把无处安放的手臂垂在了身体两侧,向众人袒露出棱角分明的肌肉和尺寸相当的生殖器。

医生上来熟练地为他测量三维,他张开双臂,卷尺在他的裸露的肢体和躯干上缠绕,两双手在他一丝不挂的身上摸来摸去,小斌有些难受,尴尬的四下张望,结果发现那两个裸体男生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屋子里就剩下四个医生和穿着军装的军官,而自己就像个被审讯的少年犯,被扒光了衣服接受身体和心灵上的漫长折磨。

体检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小斌脚丫子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和医生笔尖写字的声音,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小斌的一举一动,小斌不敢看他们,只是按着医生的要求机械地做着各种伸展肢体的动作。

“身高三维都很好,体脂率很低,身体bmi指数优秀,身上也没有疤痕和纹身,肢体比例和肌肉运动都很协调,包皮正常”,医生在高大魁梧李旅长的旁边飞快记录着,李旅长瞟了一眼医生的凌乱的字迹,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变化,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局促不安的少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检查肛门,如果有内痔和直肠息肉现在就说,别等一会儿想起来的时候才讲”医生拿起手电筒带上胶皮手套走到了他的身后说道。“没有没有,我没内痔和什么息肉,就是平时大便有些干燥。”小斌知道要进行小亮说的那项羞耻的肛门检查了,便自我解嘲,试图缓解尴尬的说道。

刚才在众人面前露出龟头的时候也没感受到如此的羞耻感,他不情愿地弯下腰双手撑地分开双腿,任由医生扒开结实的屁股蛋子,把黝黑的屁眼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说实话,小斌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让一群人观察自己的隐私部位,还是以如此被动羞耻的姿势。他弯腰等待着医生检阅他的肛门,身体也随着渐渐上涌的羞耻感微微发抖,而最尴尬的是他因为弯腰不得已盯着胯间的卵蛋和包皮附着的鸡巴,还有身后拿着手电筒对着他屁眼乱照的医生,不由得羞红了脸。这一幕都被后面暗中观察的李旅长尽收眼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旅长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走了出去,没得到可以直起身的命令的小斌顺着大腿间倒立的视线看见他竟然走了,说不出是如释重负还是一丝失落,难道李旅长没有看中自己?一直觉得自己身材出众的小斌此时此刻有种被人否定的挫败感,屋里的空调风都似乎变冷了几分。

“别动!”本来医生已经检查完了小斌的肛门,正拍拍他让他可以站起来,没想到一个人拿着一面落地镜子从门口侧身探了进来,小斌定睛一瞧,居然是李旅长。虽然他不知道李旅长抱着一面镜子要干什么,但是李旅长返回来说明还是要考验一下他,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小斌得好好珍惜。

在军队里,领导没有发话是不可以随便讲话和乱动的,小斌到了嘴边想讨好李旅长的甜言蜜语又咽了回去,况且这样一个掌握着奇兵劲旅的长官一定身经百战,应该很讨厌油嘴滑舌和自作聪明的士兵。他只敢静静的观察着旅长的一举一动,一动不动地保持着羞耻的姿势等待李旅长的指示。而人高马大的李旅长也毫不客气,把用脚拨开落地镜的支架,把这个和成年人一般高的镜子立在了小斌的身后。“你们医生检查完了就出去吧,我有点事和这个小伙子单独聊聊。”李旅长点了根烟,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医生面面相觑,也知道李旅长是个不好惹的人物,简单整理了一下体检物品和资料就匆匆离去,连门都忘记顺手关上。

此时的小斌又羞又怕,他完全想不明白李旅长要对他干什么。镜子不偏不倚地照着他的后面,小斌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镜子里光溜溜的自己,双手撑地,屁股高高崛起,两条健壮的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屁股缝里紧致的菊花和周围淡淡的肛毛格外诱人,弯弯曲曲的会阴中线从菊花口延伸到垂软的阴囊和阴茎背面,卷曲的阴毛随着习习的凉风微微摆动。怪不得医生喜欢让男生用这样的姿势接受检查,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春光一览无余,连屁眼上的褶皱舒张缩紧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活脱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军犬。

“你就是刘兵斌?”半晌不说话的旅长抽完了烟,用黑亮反光的军靴碾着带火星的烟头,抬眼对着这个正自顾自看着镜子自我欣赏的小斌说道,“一米八的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一个警察的儿子。”

“旅长。。。我可以起来吗”,小斌的脸因为倒立充血,气喘吁吁的寄出这几个字,带着微弱的腔调呜咽地乞求说道。自己光着屁股接受着和父亲一个年岁的人的训斥,心理防线已经被李旅长的话语松动。

李旅长看着这样浑身腱子肉的青年就这样对自己服了软,连和自己回旋的勇气都没有,胯下的卵蛋都随着颤抖的声音做着快速地提睾运动,不禁怒火中烧的训斥到:“瞧你这个熊样,真想不明白你爹让我把你塞进这个队伍干什么?!”说着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镜子旁,把镜子推近小斌几分,恶狠狠的继续说到:“连光屁股挨训几句这点委屈都受不了?打退堂鼓?”旅长说罢,便伸出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了小斌光滑的屁股蛋子一下。

“啊!”小斌痛地叫了起来,眼泪都留了出来,接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小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圆润的屁股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顿时羞愤交加,咬着嘴唇痛苦的呻吟着。

“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尤其是一名特战队员,最重要的就是强大的心理素质,要放下不必要的羞耻心理!”李旅长又转到他的前面,两脚错开蹲了下来,盯着害羞的小斌轻蔑地说:“知道CIA怎么训练特工吗?”

“不。。。不知道,旅长”小斌红着脸呆呆回答道。

“嗯。。。”李旅长死死地盯着小斌的眼睛,小斌不敢和他尖锐的目光对视低下头闪躲,便一把抓着小斌的下巴让小斌抬起头来。小斌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满脸都是横肉,手臂粗壮如牛腱的男人,下巴像被拽脱臼一样说话呜咽不清。“既然不知道,那我就给你上一课!不过你放心,不要想着过后和你父亲告状说我把你怎么样了,你父亲望子成龙,可是亲口说让我对你狠点不要手软,懂吗?!”旅长站起身,按着他腰眼毫不客气的咆哮道

“懂!旅长!”小斌扯着嗓门略带哭腔地回答道。

“大点声,我特么听不见!是老娘们吗?!”旅长咬牙怒火中烧地吼道,又蹲下庞大的身躯,一把抓住了垂在小斌胯间缩成一团的性器。“旅长。。。别!呃。。啊!”被猛然抓住下体的小斌感觉卵蛋被蛇咬了一般。旅长完全不顾小斌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抓着小斌的肥卵和乱甩的阴茎晃了晃问道:“告诉我,我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回答我!!”

“报告旅长。。。这。。。这事我的鸡巴和篮子!”说完的小斌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像导游一样向旅长介绍着自己的生理构造,心跳加快,但他不敢有一丝懈怠,而且时刻提醒自己语气要坚定不能显露出不满惹得旅长不快,还要压制住生理反应,防止被提着卵蛋会被刺激的不分场合地在旅长眼前勃起,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你也知道是鸡吧和篮子,这玩意儿老爷们都有!害羞什么?!我问你,我让你小子光腚遛一遛,有意见吗?!”旅长一边吼着,一边掂量着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大阴囊和尺寸不小的粗长牛子,暗自可惜,这副令人嫉妒的大炮竟然长在了这个腼腆不安的小男生身上,这可不行!一直奉“看阴茎识男人男子气概”论的李旅长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自己营盘里那些人帅鸡吧粗的小兵,都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每个都是性欲旺盛的肌肉猛兽,就算是自己心情不爽随便叫来一个士兵出气,命令他在自己面前脱光了打飞机,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脸红或者犹豫片刻的,甚至交了作业弄脏地板还会主动请罪让旅长罚他光着身子出去跑圈直到他满意才罢休,绝不会有半点怨言。反观这个厅长家的纨绔子弟,一拍就红的水嫩屁股就知道太娇生惯养欠调教,一个在机关大院里长大的温室花朵,身上除了了平时漏在外面的部位其他地方都他妈白的反光!也难怪只剩小斌唯一亲人在身边的刘局一说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说他的儿子一点也不像自己,身上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李旅长就喜欢教训这样没经过磨练的男孩,如果是他的部下,定然把他扒光了扔到大操场上,在烈日下把身上每一个部位晒的黝黑发烫,直到磨平棱角没有脾气为止!

想到这里李旅长更是对眼前这个有着无限潜力却不成器的英俊少年感到又爱又恨,恨铁不成钢掐着小斌已经起势的鸡吧和肥美的黑卵,用手指钻他毛茸茸的娇嫩菊门羞辱折磨他,任凭小斌怎样的挣扎和苦苦哀求,李旅长今天势必都要拿下这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小伙子!李旅长嘴上虽然喋喋不休的数落小斌,却已经规划好了他的未来军旅生涯——将他收入自己的麾下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用自己稳健强悍的领导魅力唤醒这个少年骨子里的野性,在自己的栽培和军营的风吹日晒中还刘局一个脱胎换骨的好儿子!而接下来自己做的,就是要彻底卸下小斌的心防,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好男孩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地暴露自己的每一个软弱之处,给他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让他在羞耻和屈服中从心理上产生对他话语和人格的崇拜和不可违抗感。于是李旅长也解开了军装扣子脱掉了军服,扔在了小斌放在窗台的衣服上面,然后双手抓着背面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跨栏背心用力一扯,随着赤拉地的布料撕裂声变成了两半,像用完的抹布一样被旅长扔在地上。。

“我问你臭小子,假如我是你老子,让你撅屁股挨揍,你特么服不服?!大点声回答我!”李旅长抽出绑在腰间的皮带,对折卷起来抻了抻,发出打雷般噼啪的声音吓唬着小斌说道。小斌看着满身肌肉的李旅长要抽自己,大声的急忙说道“旅长!我服!别打我!爸爸!”

“爸爸。。。?!”本来已经要抬手抽小斌屁股的李旅长,被小斌突如其来的叫的这声爸爸弄的不知所措,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这声爸爸叫的他心头莫名一软,连手里的皮带都拿不稳了。

是啊,如果自己的女儿当年没有因为那场瘟疫夺走生命,大概也如小斌一般年纪,女儿临死前在他的怀里用虚弱的语气轻唤爸爸的那段记忆,成了他多年以来令他夜里辗转反侧的噩梦。

虽然他从来不知道有一个儿子是什么感觉,但是痛失爱女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叫过爸爸。而这声爸爸再一次唤醒了他灵魂深处尘封已久的父爱,让随便能扛起20公斤斤机枪的他举不动手里这根薄薄的皮带,一下子从虎口中滑落,目光震颤,泪水也从眼角倏然而下。

“旅长我错了。。。”本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小斌最后用绝望的语气乞求着旅长,已经紧闭双眼,绷紧全身肌肉迎接旅长的皮带酷刑,谁知半天没有动静。小斌睁开一只眼睛瞧瞧看了一眼旅长,谁知,这个刚才还要教训自己的恐怖教官,竟然放下皮带背对着自己抽噎起来。他终于放松身体瘫倒,两只胳膊无比酸痛,便支起上身甩了甩膀子。眼前的李旅长也似乎从刚才的悲痛中恢复过来,擦着眼角的泪痕,转过身径直走向瘫倒在地的小斌,用嘶哑的嗓音温柔的说道:“搂住我的肩膀,臭小子”

“啊?”小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杀气颇重的李旅长竟然让他抱住,他迟疑的把手伸向李旅长俯下身等他环住的脖子,旅长一把抓起的他的手扣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低声说道:“抓紧了”

还光着屁股的小斌一下子失去重心,屁股被李旅长有力的大手托起,他只得死死抱住李旅长,双腿像藤蔓一样扣在李旅长粗壮的腰杆和髋骨上。小斌这个185的大小伙子,竟然被李旅长毫不费力的饱了起来,像一个出生的小猴子挂在了父亲的胸前。此时的他和李旅长的脸四目而对,两个人的鼻子吐出来的热气都吹在了对方汗涔涔的胸脯上。

“小斌,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有孩子,如果她还活着,也该和你一般大了。”李旅长用颤抖的语气和小斌吐露着自己压抑多年的心声,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记得好多年前女儿也这样骑坐在自己的怀里,视线便被眼泪模糊了。

“旅长。。。您。。你别伤心了,”还摸不清李旅长的脾气的小斌光溜溜的骑在李旅长的身上,他只感觉这个男人中气十足,160多斤的自己双脚悬空,被他抓着屁股依靠在他的身上,他继续安慰到,“你怀念女儿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的妹妹虽然活着,但是也在那个城市里,你和我爸爸一样,都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只是都再也见不到女儿。。。如果旅长你不嫌弃,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干儿子,好好孝敬您”小斌盯着旅长豁然明亮的浑浊眼球说道,一字一顿,没有一丝悔意。

痛失爱女多年的李旅长,看着眼前这个深得他心的男孩儿,突然眼泪像决堤的坝涌出来,他把头靠在小斌的肩上放声痛哭起来,这一刻,他压抑了多年的苦楚终于得到了释放,或许她的女儿从未离他而去,而是幻化成了眼前的大男孩来穿越人山人海找到了他。“好。。。好。。。我的好儿子!”他抱着怀里这个毫无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小斌,感觉天地在旋转,回到了瘟疫爆发前那个让他觉得命有所系的“家”。

小斌也不知道旅长的反应会这么大,本来想趁着旅长痛哭之际从他的身上下来,毕竟自己还光着身子,连长也没穿上衣。两个忘年之交的成年人就这样尴尬的纠缠在一起,万一不小心推门进来的人看到怎么办?特战部队的旅长按捺不住性欲以体检为由猥亵年仅二十的士兵?年轻男孩为进入特战部队不惜卖弄风骚勾引老旅长?小斌想想就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现在已经是没有女性的时代,可是人对人不怀好意的猜忌和罗织构陷从未远离这个复杂的社会,更何况是两个年龄相差20多岁的军人和准军人,更经受不住这社会的流言蜚语。小斌不安的眼神旅长自然心领神会,死死抱着怀里的小斌,走到门前把门锁上了。

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小斌有所顾忌而悬着的心随着门的关闭而放了下来。刚才安慰旅长的话也不是小斌完全发自内心,况且自己的亲生父亲在世,怎么能随随便便认一个人为干爹,但是刚才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说,李旅长就像和他心意相通似的把门带上,是两个人真的有缘,还是李旅长对人的心理了如指掌让他感觉自己如遇知己?他胡思乱想着,而李旅长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他,沉溺在重获亲情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下滴答的钟声和旅长粗重的喘息,小斌觉得让李旅长这么一直抱着自己很难受,却也不忍让表露过多李旅长多想,看出自己出于安抚而不是建立亲情的本意,况且自己的鸡吧还贴着李旅长搓衣板似的小腹,刚才因为没抱稳李旅长还往上抬了他一下,冠状沟和他的身体上做了一次溜滑梯一样的相对摩擦,蹭得他性器微微充血,让他怪不好意思的。他灵光一现,和李旅长亲昵说道:“爸,你还没讲完CIA怎么训练特工,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啊爸爸”

这一声声的爸叫的李旅长心都化了,也更坚定了要让他成为海军陆战队一员的决心,这辈子没有给女儿的幸福和爱,一定毫无保留地给儿子来弥补这辈子的遗憾,况且父亲是儿子的同性家长,有许多不能和女儿说,需要避讳的东西和话题,而和儿子可以无话不谈。苦于因为自己的孩子是女儿,而不能把自己一身本领传承下去的李旅长,望着眼前一脸天真无邪的儿子小斌,心理有一种值得托付的使命感和归属感。他宠溺地拍了拍小斌的屁股蛋子,把他放了下来。

李旅长也一眼瞥见了小斌微微翘起的性器,更让李旅长忍不住细细端详起小斌在自己面前害羞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便拉起小斌的双手说道:“和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样青春热血,下面一碰就硬,没什么可害羞的!”小斌被李旅长父爱式的挑逗弄的脸红心跳,阴茎从本来微微勃起竟慢慢地和身体成九十度角,笔直地指向正观察儿子性器的爸爸李旅长。

这个毛头小子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毫无保留地硬起来了,李旅长看着羞红脸的小斌只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边还掐着自己的大腿似乎想让自己软下来,这些小把戏怎么能套的过他这个老兵的眼睛?他伸手捏了捏小斌绑硬的鸡鸡,两根手指轻轻一推就褪开了小斌的包皮,让他龟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里,他用慈爱的语气问:“以前做过包皮手术吗小斌?”

小斌羞得满脸通红了,这种私密的问题只有父亲和自己最亲的朋友才会分享,而李旅长已经把他勃起的阴茎掌握在手里,把包皮撸开看了个遍,还明知故问地问他有没有割过包皮,让小斌有些不知所措,分不清这是父亲的关爱还是两个人忘年的不伦之爱,或许是他自己在胡思乱想而李旅长只是在关心他的发育。小斌安慰着自己,一边和李旅长坦白道:

“爸爸我没割过包皮,龟头到了13岁就能翻出来了”接着小斌红着脸和李旅长分享了这个每次他说起来都害羞的秘密,李旅长也饶有兴趣地听着儿子详细讲述着自己是如何给自己变成小男子汉的故事。

翻包皮一般到了男孩快要进入青春期的时候,由爸爸——作为男孩子的同性别家长来给孩子完成这像仪式性的任务。医用酒精或者碘伏,镊子,棉签和润滑油,这些东西都是这项让男孩蜕变成男人的仪式中必不可少的工具。因为男孩的包皮一直附着在龟头上,龟头沟和包皮之间都会有一层粘连的黄色龟头垢长年累月地堆积在那里。等到孩子身体发育到可以完全翻开包皮的时候,家长就会先在家中自检,决定是自己解决还是送到医院。小斌十二岁时和一群小流氓厮混在了一起,几个人游手好闲就算了,时常带着小斌回家带着他看黄色视频,让小斌也能体会到他们的快乐。被性启蒙的小斌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撸着还稚嫩的阴茎,只是同伴的小鸡鸡往后一撸都能把龟头完整的露出来,而他怎么弄,也看不到自己的龟头沟,而且一扯到粘连的地方就疼的要命。同伴的嘲笑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也因此让他决心脱离了这些坏学生而没有误入歧途,只是这个事在他心头留下心结。他在图书馆到处背着人翻阅男科的书籍,用网吧的电脑在还百度搜索上搜着关于翻开包皮的内容,最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找到了翻开包皮的办法。

他到药店谎称是给父亲买的,用攒了两个星期的零花钱把翻开包皮需要的工具忍痛割爱的买了下来,装进自己的书包里带回家。晚饭有他平时喜欢吃的菜他都心事重重地扒拉几口就下桌了,父亲也觉得他反常,以为是他考试没考好心情不好,也没说什么。他回到卧室轻轻关上自己屋子的门,满怀激动的拿出翻开包皮需要的工具,把抄在本子上的教程放在旁边按照步骤,对着镜子有模有样地操作起来。消毒,翻开固定,润滑,静置浸泡,他光着屁股有条不紊地给自己做着蜕变成男人的仪式,裤子没有完全脱下来只褪到脚踝,是为了能一下子穿上,防止父亲推门而入看见自己在做不可启齿的羞事,反侦察的意识这一点还颇像他的警察父亲。

小斌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在前期准备工作做完后,用棉签一点点地推着从未翻开过如今得见天日的新鲜包皮,黄色如海绵般的包皮垢也伴着一阵恶臭从龟头沟里漏了出来,结成硬块掉在地上,他忍着疼痛给自己一点点扒开包皮,最后累的他满头大汉,整个龟头都漏了出来。他收拾着床上的医疗用品,跑到厕所装作拉屎,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他刚翻开却很肮脏的龟头。尖锐的生殖器刺痛让13岁的小斌难以忍受但他仍然咬着牙用清水清洗干净了龟头,,然后擦了一圈碘伏给自己的小鸡鸡小心翼翼的包上。他由衷的喜悦,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幼稚的孩童,是一个小大人了。

听完小斌讲述的李旅长哈哈大笑,原来小斌有这么有趣的童年精力,心理不禁为他无缘陪伴这个有趣的男孩成长感到遗憾。李旅长觉得时机成熟,便接过话题说道:“儿子,你不是说想知道怎么训练特工吗,爸没有机会陪你成长为一个大男孩,但是能让你成为一个男人!”李旅长见小斌不见疲软的生殖器,也和他接下来要和他的“训练”所契合,便用起了这个男孩更容易屈服和接受的教官口吻说道“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屋里就我们两个人,如果你连这样都不敢上,到了军队真的训起来我看也够呛,倒不如现在穿衣服走人吧!”李旅长开始用激将法来挑战这个大男孩。

“旅长,我能行!我接受训练!”从父子的角色扮演中醒悟过来的小斌也改口叫着旅长,作为一名军人,要时时刻刻打起精神听清上级的每一个字,不能没有规矩。

“好!”李旅长感觉这个小伙子够爽快,拍着小伙子的肩膀说:“既然你同意了,一会儿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害羞或者中途叫停,明白吗?”“明白”小斌精神抖擞地对着李旅长高声回答道,挺着鸡吧斩钉截铁地迎接了这个他对于他来说未知的考验。

“知道为什么把镜子搬过来吗”李旅长靠拽过椅子,坐在前面翘起二郎腿开始用冷冰冰的语气问他。“不知道,旅长”小斌刚才只顾着看着镜子里的窘态,而从没想过李旅长这么做是为了为什么。“呵。。”李旅长冷笑一下,把镜子转过来冲向他的方向说道,“一个人眼睛的视角不能看遍自己的全身,需要用镜子辅助来审视自己。这个时候,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优点和缺点都会一览无余。”接着,他站起身来,弯腰拾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皮带穿在腰间,命令道:“扎马步准备”

“是”小亮两腿分开,重心下沉,两只手也向前努力伸着保持身体的平衡。小李旅长蹲下摸着小斌根根肌肉立起的小腿,看着小斌垂在胯间的松软卵蛋,知道他下盘毫无防备,伸出两根手指蘸了两口唾沫润湿,探进了小斌已经放松的后穴。小斌虽然早就做好了到旅长会随时触摸他隐私部位的心理准备,但是李旅长木椎般的手指竟毫不留情的插进他柔嫩的屁眼,并探囊取物般轻易摸准了他前列腺的位置所在,于是痛苦的呻吟起来。

“在特种部队里,教官会随时随地侵犯你的尊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考验你的抗压能力!”李旅长折磨男孩的手法也十分老道,刺激前列腺的同时抓着小斌的鸡巴快速撸动,时不时还如同驯马般拍打着小斌泛红的臀部。没错,李旅长就是要让他体验一下被蹂躏羞辱的感觉。

这种惩罚在部队里也很常见,也被各个部队所默许。被惩罚的士兵要在操场上脱光衣服做出扎马步的动作,胯下的鸡巴被人撸至高高挺起,像极了一个坦克手架起炮膛准备开炮,所以这种惩罚也被称为开坦克。部队里受到这种惩罚原因的往往是顶撞上级,故受惩罚者往往都是桀骜不驯的新兵。行刑期间围观的人都可以参与其中,受刑者好比古代在闹市中间被实施鞭刑的囚徒,每个围观群众都能上台即兴抽他两鞭。

他们可没有李旅长对小斌这么温柔。部队压抑严苛的环境,使得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报复性的性欲。所以一听说有人受此刑,都会闻风而来把刑场围的水泄不通。围观的人不仅会对排队猥亵受刑者的鸡巴和卵蛋,还会把整个拳头或者手臂轮流插进受罚者的肛门里,受罚者一边要接受大家的羞辱谩骂,一边还要保持马步姿态迎接侵犯自己肛门的铁拳。被惩罚者会在众人拳交狂欢中,悲愤地射出精液直至满地白霜。很多人都对这项刑法谈之色变,这也是为什么李旅长部队里鲜有闻说顶撞上级的事。

李旅长看着小斌扭曲的表情,暗自窃喜,便佯怒勒令道:”屁眼给我放松!”说罢,便旋转手指,在小斌肛门里逆着直肠蠕动的方向搅动。

小斌也试图蒙混过关,但李旅长的手指产生的异物感让他肛门反射性的收缩,难以控制。他只好努力暗示自己想要拉屎,这样菊花一定会因为身体的指令舒展开来,便使劲地挤着。

果不其然,李旅长看着刚才还藏在肛毛里羞于见人的菊花,不知怎么的就鼓了出来,菊花的内里也凸了出来,像母狗到了发情期外翻的阴唇。李旅长发现手指抽插毫不费力,显然是小斌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知道这个男孩终于在他面前放下了戒备,享受起他的调教,便决定奖励小斌坚硬无比的鸡巴射精。李旅长很期待这个眼前这个男孩,是不是一个真有种的爷们。

“哦!”小斌终于忍不住释放自已欲望,开始全身心配合李旅长这种奇妙无比的训练。小斌淫荡的姿态在李旅长的眼里看来,像是美妙的乐章和花卷,虽然刚才自己和小子以父子相论,但是习惯于立威服人的他,还是更喜欢和小斌这样的士兵用这种羞辱式的手段来加深他对自己的印象,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以来能掌驭手底下这么多正值壮年的士兵,能让国家放心把这些栋梁之材交给自己打磨的原因。李旅长一边在小斌的屁眼里抽插着,一边用粗话评价着他的肌肉和性器,说得小斌面红耳赤。

“鸡巴挺直了,怎么硬不起来吗!”

“屁眼上的毛真多!像娘们的逼!”

李旅长腾出另一只手,用指尖刮着小斌的包皮系带——男性阴茎最敏感的性反射区,小斌感觉龟头和阴茎背面的神经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只要一被碰触就弹起来。李旅长抿着嘴,逗弄着敏感的男孩说道:“舒服吗”

“舒。。。舒服”小斌臊红的腮帮和迷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马眼流出的粘液已经开始拉丝。李旅长发觉小斌已经到达极限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深呼吸片刻,便以冲刺的速度疯狂套弄。

“啊。。。”小斌满脸通红放声淫叫,胯下的精关失守。小斌站在离地三尺的桌子上失去理智般扫射大地。李旅长惊叹于小斌胯间力量,流满精液的虎口竟快扼不住小斌如同蛟龙出海的巨根,便用抽出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掌驭。

小斌站在摇摇欲坠的桌子上,喷出的一股股精液如火舌般扫荡着周围的桌椅。虽然小斌平时总关注那些有关性爱的文章和科普,脑子里也有不少有关自慰的手法和体位,但是从未体验被人强制手淫,这种兴奋而又羞耻的感觉在他意料之外。他射精之前脑海里回想起父亲对自己的嘱托和妹妹呼唤他的声音,还有朋友劝他知难而退的话语,一心想投身军营的他此时顿生虎胆,决心把自己卵蛋里的存货都交代出来给旅长看看。他满头大汗地呻吟,小斌丝毫顾及不了自己在旅长面前的形象,在李旅长的注视下足足射了一分半才倒下。

“报告旅长,我射完了!”小斌强忍着头晕目眩报告道。李旅长嘴角有些抽搐,目瞪口呆,被小斌的声音拉回现实。

李旅长没想到他还是个没有经过训练的孩子,就算满身肌肉的年轻特战队员就算是禁欲几个月,也难以和他一较高下,所以拍了拍正喘息的小斌赞许说道:“不错。”

小斌眼神豁然明亮,哽咽着说道:“旅长,我。。。我是不是可以进特战队了?”

李旅长看着这个放荡不羁的大男孩,心中之喜溢于言表。他感觉到了小斌对军旅生活的殷切期盼和一片赤子之心,这一点让心硬如铁的他早已对小斌产生了好感。他托着小斌的腰肢,又以刚才的姿势把他饱了起来,像哄孩子似的拍着小斌回答道:“当然,当然了!”

小斌心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问道:“旅。。。旅长,那我以后会不会去禁地驻扎?去看我的妹妹?”

“哈哈哈哈,这都是以后的事”李旅长宠溺地蹭了蹭他白嫩的脸蛋,“你当兵,早就是你父亲钦定好的事,我今天考验你,就是想看看你的决心,”李旅长抱着他转了一圈,环视四周被小斌射出的一片狼藉,调侃说道:“你看看,这不就是你的答卷吗”

小斌破涕为笑,羞臊地依偎在了李旅长的怀里,轻轻说道:“爸爸对我这么好,让儿子怎么报答您?”小斌此时此刻想不到该怎么感谢李旅长,便和李旅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肉挨肉地磨蹭着。和自己萍水相逢李旅长能与他结下了不解之缘,也许趁着此时此刻,能让两人关系通过肉体升华,。

李旅长也读出小斌复杂的眼神里,有性的暗示,而且小斌在他手中释放的时候,他都想回首,含住小斌颗粒饱满的卵蛋,前后吮吸他高涨的玉茎,感受这个俊美男孩的琼浆玉液在口腔中的冲击力,然后解下裤子,将自己的阴茎深深插入被自己手指早已开发湿润的屁眼里。可是出于道德感,李旅长都压住了这些不该有的想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况且这是和自己年纪一般大的李局的亲儿子,两个人私下干爹干儿子地互相叫着,当着他爸爸的面还是他的叔叔,怎么可以借着考验的名义行做爱之实?李旅长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四十多岁的自己好像梅开二度,下面那根早已不如年轻人敏感的老鸟,又迎来了第二次春天,裤裆直直地顶起来。

两颗心脏隔着一老一少的胸膛快速的跳动着,汗水不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一缕清风拂面儿来,裹着小斌的发香送进了旅长的鼻翼,沁入心脾;李旅长虽年过四十,但丝毫不见褶的健壮身材和胯下的帐篷,也不禁让小斌伸手抚摸。此时天地间似乎就剩下狭小屋子里在试探雷池的二人,或许只要有一个人再迈出一步,两个人就能抛开世俗的眼光,水乳交融地合为一体。

“不行。”李旅长斩钉截铁的话划破了升温的此情此景,把小斌也扯回了冰冷的现实。李旅长把他放了下来,拍了拍褶皱的裤裆说道:“等你以后当兵有出息了,能代表国家出去驻扎,再来报答我,臭小子!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集训的时候我会让人通知你。”李旅长难以置信地拒绝了小斌的示爱,清醒的划分出和小斌的距离感,并拾掇起了自己被撕成两半的背心和军装。“好的旅长,我以后会好好训练,争做排头兵,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小斌噙着热泪,看着眼前坐怀不乱,满身正气的军人,敬意油然而生,跺着脚向他敬了一个标志的军礼。

李旅长故作镇定地穿上了军装,扣紧左臂,转身也对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回敬了一个洒脱的军礼,只是小斌不知道,他不会明白这个神圣的手势,需要一个男人独自承受多少心酸与苦楚,既是一种归宿,也是一种束缚。李旅长这辈子既被军人这个身份所成就,也被这个特殊的位置拴住了孤苦无依的后半生。他顿时感觉一阵幻灭般的眩晕袭来,只能强撑着身体行走,夺门而去。

小斌饱含热泪,一遍遍地回想刚才的事从,便掏出裤带里的手机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写在电子日记里,俨然忘了外面已经日暮。手机不断有同学的消息弹出,但他没时间回复他们,记录完的他第一时间想给父亲打个电话,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准备致电。

“小斌!”消失了半天的班长闯了进来,看见小斌还光着屁股打电话,急匆匆的问道:“那边大巴要发车了,你是坐大巴回去还是一会儿自己走?”

“我。。。我自己走。”小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免提,拨通的嘟嘟声震耳欲聋,吓了小斌一跳。班长撇了撇嘴角,说:“行吧。”然后一溜烟又跑了出去。小斌也坐在了台阶上,关上免提等待父亲接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小斌心底有一丝失落,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果然父亲还是老样子,一天为了工作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空管他。正巧天色也不早了,做地铁到家也得50分钟,等父亲下班了再当面报喜也不迟,于是准备穿衣服收拾收拾回家。

“吱呷”,门被风吹开,本应随车出发的班长在门口抽着烟倚墙发呆,和只好回头的小斌四目相接。“班长?”,小斌意外地发现班长竟然没有走,反而又回来在门口一边等自己一边吞云吐雾,便走上前去说到:“你在等我?”

“嗯。。。我。。。咳咳”带班班长一反常态地吞吞吐吐,掐灭了快燃尽的烟,捏着鼻尖局促不安的说道。小斌看出班长有话想说,便拉着班长的手进屋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了班长,有话就直说嘛”

班长背手锁上了门,一把搂住了赤条条的小斌,眼睛凶光毕现,在小斌身上胡乱的的摸着。小斌傻了眼,拼命挣扎着,“班长,你干什么!放开我!”

“小斌,刚才你和李旅长的事我都看到了,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乖乖从了我!”力大如牛的班长把小斌放倒在了地上,死死地钳住了他的四肢。小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和他谈笑风生的兵哥哥,如今面目可憎,竟然偷听他们的对话以此要挟他就犯,便也不敢示弱地反击道:“那你就不怕我爹找你的麻烦?!”

“我当然知道你爹是谁...小骚货”班长语气邪恶地挑衅道,一边低头贪婪的舔着小斌那对令他垂涎已久的乳头,弄的小斌面红耳赤,阴茎也不由自主地勃起。小斌气急败坏地骂道:“不要脸!”并一口唾沫啐在了班长的脸上。

班长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加的兴奋,用裤裆里早已硬的发烫的鸡巴顶着小斌的肚皮,把脸凑近小斌的耳边说道:“我可拍了视频,如果这段视频不小心传到网上去,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说罢,他便迫不及待解开了衣扣脱掉了上衣,和小斌肉挨肉的贴在了一起。

此时的小斌如同五雷轰顶,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视频一旦真的泄露出去,不仅父亲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李旅长名声扫地,自己也永远被扣上耻辱的帽子不能抬头做人,更别说入军籍。他欲哭无泪,挣扎的手脚也僵直了起来。他咬着牙眼睛一闭,极不情愿的说道:“算我自认倒霉了,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用这种手段!”

“所以呢。。。。?”班长不紧不慢的解开裤带,听出了小斌语气中的妥协,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小斌的鸡巴调戏地说:“你认栽了,小子?”小斌没有回答,侧过头沉默不语,任由班长把他的鸡巴慢慢撸至勃起。班长也猴急地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和小斌光溜溜的缠在一起。“小斌忍着眼泪气喘吁吁的样子更激起他的征服欲,不禁换了个姿势让小斌骑在他的身上,毕竟他对自己随时能制服小斌的力量自信满满,小斌即便处于这种优势体位,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他妈的。。哦。。。呃”小斌虽然嘴上还在骂着他,可是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和他的动作配合起来,两根不分伯仲的肉棒像两把交锋的短剑在激烈的碰撞着。小斌扶着班长的肩膀,欲拒欢迎的和他湿吻着。班长看得出小斌舒服极了,也学着刚才李旅长的样子,托着他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班长健壮的身躯和热气腾腾的粗红鸡巴,让小斌心如乱麻,心脏彭彭乱跳,搂着班长的脖子忐忑问道:“你要干什么?”

班长喜出望外,对明知故问的小斌吹着粗气,两只托着小斌的手扒开了小斌的屁股,让翘起的鸡巴顶在了小斌已经湿润的屁眼上,激动地着说道:“我要插进去了,不许喊疼!”

“不要!”小斌的脸也羞臊的通红,勃起的鸡巴贴着班长满是汗渍的腹肌愈来愈硬,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也享受起了班长的奸淫,便丧失了反抗的斗志。班长没多废话,一挺腰就把黑红的大肉棒送进了小斌早已恭候多时的菊花。

“哦。。。。”小斌痛苦地叫了出来,屁眼使劲地夹着班长长驱直入的鸡巴,小斌的处子之身就这样被一个孔武有力的士兵破了,小斌虽然心有不甘,自己的第一次肛交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发生。滚烫坚硬的肉棒在他温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的他浑身酥软,几次差点松开手掉在地上。虽然自己的菊花因为被撑开有些痛,但是和强烈的快感相比不足为道。班长长满阴毛的胯下像打桩机的基座在攻击着自己的股间,沾满精液和肠液的大鸡巴顺着他的屁股缝一下下地贯穿他的小腹,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的巨龙在他的肚子里深入浅出。

“哦哦。。。啊。。。啊!”小斌的前列腺被班长膨大的龟头顶的发麻,最后伴着班长深深的一插,小斌再也忍不住了射意,被肏硬的鸡巴在班长的手中缴了弹药。班长的鸡巴整根都没入了他的屁眼,他紧闭着双眼和班长是深情地舌吻着,班长浑身抽搐,在短暂的停留后也吼叫着达到了高潮,在小斌的直肠里噗嗤的射了出来。

“哦。。。”小斌呻吟着,他感觉小腹一热,一股暖流在腹腔里流动。被这样雄壮的男人内射在身体里面,有种被宣示主权的羞耻感,眼泪从小斌眼角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唔。。。”班长感觉自己的精液都射进了小斌体内,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出鸡巴,拍了拍小斌隆起的肚子。咣当的水声让小斌感到绝望,自己的身体里竟都是这个军人的种液,还好自己是个男人,若是一个女人被这样交配,百分之百会怀上这个汉子的野种。隐隐作痛的屁眼让他回过了神,眼前的班长因为射精显得精疲力尽,两条腿也开始打颤,小斌便识趣地从他的身上跳下来,班长也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斌趁其不备抓起班长裤兜里掉落的手机,点亮屏幕,却班长手机的壁纸吓了一跳。图片上面竟然是一排赤身裸体的男人站成一排,下体高高地勃起,在烈日下暴晒,一个个黝黑的脸旁上呈现出各种复杂的表情,但是硬起的鸡巴却都是处于一个水平线上,以同一个角度高昂着,一排硬屌整齐划一的样子,既淫荡又不失集体主义的美感。

“真他妈变态”小斌心里按按骂着,但是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班长缓过神,穿着衣服走过来,一把抢过手机,给小斌一个响亮的耳光。他得意的播放出小斌射精的录像并站在他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班长显然没有被刚才激烈的性交榨干体力,反而是小斌,被抽的眼冒金星,已经难以维持站立,趔趄倒在地上。

“你。。。那张壁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强迫他们?”小斌绝望地后退两步,靠在暖气片上。

“哈哈。。。”班长大笑,蹲下抱住小斌,贴着他脸轻声说道:“这都是当兵的必修课,有什么强迫不强迫的?李旅长不都和你说了,一个战士要克服不必要的羞耻心,你刚才脱光衣服让我肏的贱样就很不错哈哈。。”说罢抓着小斌的卵蛋摩挲着。

“你。。。”小斌气红了脸,他想推开班长的手,却被紧紧地按着,还没等他说完,班长的嘴亲了上来,下巴的胡茬扎的他又疼又痒,口腔里班长的舌头毫不客气的扫荡着,小斌唔唔的哼叫着,一边难受的配合着。

“嗯。。。”小斌唇齿间的滋味让班长流连忘返,他亲了足足有两分钟才作罢。班长擦了擦嘴角,说道:“以后你就是旅长身边的红人了,我这个小武警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你,帮我引荐,沾沾你的光,毕竟你这个秘密我得吃你一辈子”班长一脸坏笑的说着

“我呸。”小斌唾骂道。班长露出不屑的笑容。他系好纽扣,志得意满地夺门而去,留下茫然失措的小斌。

小斌在地铁厕所拉出了一肚子的精液后,跌跌撞撞地走上了地铁。一路上小斌都闷闷不乐,只看着地铁隧道里闪烁的广告牌发呆。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每当回想起自己和班长一丝不挂地交合时的样子,他就不由自主地脸上发烧,自己就这样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奸淫了,而自己居然没有拼死反抗,还被抓住了把柄要挟。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回了家。

小斌进屋发现父亲不在家,便自己烹饪几道简单的菜。他饭毕洗了个澡后,便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网络冲浪,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睡意沉沉的他两眼汪汪地看着手机屏,正睡意袭来微阖双眼入眠时,突然一条微信提起了他的兴趣。

“兄弟在吗?今天体检怎么样?”是好兄弟小亮发过来的消息。

小亮在军队服役一年,已经很久不联系小斌了。他知道小亮不联系,是因为当年他爸求小斌父亲开后门被拒因此怀恨在心所以赌气,但是他没想到小亮会主动修复友谊重修旧好,也不知道是何缘故,思索片刻后地回复道:“体检一切顺利,你最近怎么样?”

小斌又想起了刚才失身被人奸淫的画面,不知道该不该对他倾诉委屈,他在输入框里反复增删了许多话,最后只留下了两个字。

“还好”

“哦”小亮也过了许久才回复,似乎察觉到了小斌的不耐烦,紧接着又岔开话题道:“你听说隔壁y市的大案吗?”

百无聊赖的小斌被小亮点燃了八卦之心,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回复道:“什么事?”

“等我一下发给你”躺在军营宿舍里的小亮插着耳机,隔绝了外界的吵嚷,尤其是战友铺位的摇晃。他翻看着云盘里从吃瓜群花了500大洋的事件整理包,不假思索地小斌发了过去。

“xx区x街那个烂尾楼,今天晚上10点准时到那,不许穿衣服。这次金主打算给你100000。”

正穿着骚包三角内裤直播媚粉的肖剑军瞪大了眼睛坐起身来,反复确认这庞大的尾数。他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大他两岁的哥哥相依为命。哥哥为了他的学业早早辍学在工地打工,勉强付得起小军高昂的学费。父亲生前常对他们说男人脸皮要厚一点,要不然不好在社会生存。还好上天给他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于是小军为了减轻哥哥的压力,偷偷地兼职脱衣舞男。一开始脾气急躁的他也不适应,经常在夜场光着腚被一群醉汉乱摸,也差点大打出手过,而且挣到手的钱也远不如预期,几次想金盆洗手走人,但在机缘巧合下被夜店老板推给神秘的网络金主。他从来没见过金主本人,从来只是通过老板做中间人联系,每次视频都用洋葱路由连接到老板发给他的网络地址。虽然他也对暗网的黑暗程度有所耳闻,但金主出手十分阔绰,第一次打赏就是他好几个月的工资,而且也没提过分的要求,比如自残之类的,只是让他光着身子跳舞,偶尔还让他射出精液保存起来,由中间人老板转送给他。家里的家具样样翻新,吃穿用度也不再那么拮据,面对哥哥的质问也是编了些谎话糊弄过去,一来二去,他也不在探究金主的身份,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视频连线,把自己练得更壮的肌肉展示给金主看,在镜头前穿着性感内裤搔首弄姿或者手淫。渐渐的金主给的钱越来越多,他照单全收,什么命令也都照做,这成了他和金主不成文的合约。

“好的”建军关掉直播,跪坐在床上回复道。

“一会儿不要带电子设备,电子手表也不要,脱光了去烂尾楼里先躲呆着,会有人接应你。”老板紧接发来。

“我光着屁股走。。。这样不太好吧”建军不知道金主要接他去哪里,他也不敢多问,但还是对裸体前往的要求有些犹豫。“都是男的怕什么?”老板坐在办公室里眺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光,碾着烟屁股,鼻孔吐出长长的烟讪笑道“现在在街上裸奔也不犯法,而且是晚上,更何况你就是跳脱衣舞的,光着腚被一群人玩都是家常便饭,还在乎被别人看吗?呵呵,实在不行,弄个口罩戴着,也是可以的。”

“哈哈。。。好吧”小军尴尬的打字回复道,他已经已习惯老板尖酸直白的说话方式,毕竟老板说的也不错,像他这种在夜场被形形色色男人揩油的脱衣舞男是最没有尊严可谈的职业,家境贫寒,有金主赏他这碗饭吃,能让他和哥哥过上舒服点的日子已是上天垂怜,别人对他的看法又如何呢。

傍晚,他穿着一个大裤衩挂着空挡走在静谧的小路上。今天是中秋节,本以为要回家过节的哥哥却说告诉他临时赶工,要在工地宿舍住,这无疑给他半夜出门制造了方便机会。他左顾右盼,观察了半天,确定四下无人,便撤下大裤衩,带上口罩光溜溜的向目标地前进。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到达了目的地,此时天黑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连气温似乎降了几度,虫鸣也一唱一和起来。小军光着身子夜间独行有些害怕,想找个地方藏匿,一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阴森森的烂尾楼和散发着烟火气的居民区。他怕撞上出入的居民,只能便捂着被蚊子追击的屁股悄悄溜进了阴森森的烂尾楼里。

“咳咳”小军一推开年久失修的大门,随着吱呀一声,一股扑面而来的灰尘就呛得他直咳嗽,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而且楼道里布满蛛网的陈设早已破败不堪,便放松了警惕。还好小军有先见之明,揣了一沓手纸。他探头见四下无人,便关上了烂尾楼的木门。

“让我到这里干什么呢”小军见一楼楼道杂乱难以落脚,三步化两步爬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狭长,墙壁上卷起的墙皮被小军铿锵有力的脚步震落在了地上碎裂开来。建军发现这层楼的房门都紧闭,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开着门,便穿过走廊走了过去细瞧。“哐啷”小军试探地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把手竟像枯枝般从门上脱落下来。这扇门的门锁坏了,锁芯也已经锈蚀。

小军迈进屋把手纸在了地上,坐在上面休息。屋里的窗户正对着居民区,小斌眺望着居民区,时不时还有手电筒的光略过窗沿,他懒懒地倚靠在墙上,摸着早已剃光阴毛的下体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不一会儿就感觉昏昏欲睡,便枕在胳膊上小憩。

“滴滴”夜幕中闯入了一个的黑色宝马,漆黑的夜晚几乎让车身隐形,只有远光灯像灯笼般悬空亮着,车不偏不倚减速停在了小路边打开双闪。

清冷的秋风差点吹灭司机指尖的香烟,他坐在驾驶位上把车窗放下,冷冷的看着一个赤条条的身影扭着屁股往这边跑,嘴角勾勒出轻蔑又无奈的笑。

“这么久才到。”男人不耐烦地说道,他看着男孩戴着口罩眼神闪躲,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打开车门锁让他落座后排。“你老板叫的车,钱已经付完了,说让我来接一个没穿衣服的男孩送到目的地。”男人掐灭香烟,转过头看着陌生男孩精壮的身材,伸手揩油想摸一把,没想到男孩侧身躲开靠在窗边,冷冷说到:“把我开车送到地方吧。”

“还挺有脾气的”司机没得逞,便低声咒骂道:“过去送上龙床的妃子还得用条被子裹着呢,这倒好,一丝不挂光着屁股上门服务!”他透过后视镜窥视着男孩胯间垂荡着的肥美阳具,心里痒痒得很,便悄悄打开车内的行车记录仪,接着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徐徐的凉风吹拂在小军一丝不挂的精干身体上,让他略感惬意,小军醒过来就下楼在路边光着屁股等候。地上的小石子硌着他脚掌心的嫩肉,让他有些吃痛,便沿着马路沿亦步亦趋地挪动。他焦急在等金主的下一步指示,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马路上还是没有任何踪影。

路边树下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停稳车,在树边撒了一泡尿,甩了甩屌准备提裤子上车,一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全裸的小军,正甩着大鸡巴乱晃,不由得一惊。小军也顺着灯光望过来,和西装男子四目相接,他以为是金主本人前来,心想一定给对方留下个好的印象,便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主动搭讪到:“主人好”

中年男人见小斌赤身裸体毫无羞耻地在自己面前,还称作自己主人,以为是喜欢玩暴露的m,也放下了戒心,凑近小军不禁戏谑说到:“怎么?出门忘记穿衣服了?”说罢中年男子毫不吝惜地抓住小军鸡巴揉捏起来,让小军猝不及防,踮起脚尖呻吟起来。

“光着屁股害不害臊啊,挺着大鸡吧出来散步?这在早些年是要被警察当流氓抓起来的知道吗?”中年男子另一只手擒住小军的大卵蛋,一边拍打一边揉捏。小军反应不及,像一只被抓住七寸的蛇,身体一动不动,只得僵硬地说:“我。。。我。。。”

中年男子把玩着小军坚挺阴茎,丝毫不顾及他的尴尬窘迫。他低下头对着小军的龟头噗地吐了一口唾沫,令他的鸡巴变得润滑起来。“唔。。。”小军感觉男人干涩的手掌变得湿滑起来,在他鸡巴上发出哧溜哧溜地声音,不禁挺动鸡巴顶着男人的手掌心。

小军阳光帅气的面庞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让西装男感到窃喜,眼前这个成年的小伙子不但不感到害羞,反而十分配合,便用指腹刺激着小军进攻自己手掌的肉棍说到:“我车上有不少好玩的,你把屁股撅起来,我一会儿往你后面塞点东西,怎么样?”

“好的主人。”小军没想到金主也如此开门见山,便厚着脸皮说道。小军抽出放在男人手心的鸡巴撸了撸,转过身俯下腰身,对着男人使劲扒开了自己的双臀,就像每次视频那样,不过这一次小军更主动,也更渴望自己的身体被主人赞美。

中年男人像挤牛奶般套弄着小军的阴茎,使劲地拍了拍小军向自己撅过来的大屁股,不禁伸手对准两个臀瓣间别有洞天的娇嫩菊门刺探了进去,没想到,小军的肛门十分紧致。小军声音颤抖地对着中年男人解释到:“我出门前用了让肛门收缩变紧的药膏,不耽误您往我屁眼里塞东西吧?主人”

“不耽误,不耽误”中年人从车上取出一根黑色的假阳具缓缓塞进了小军的肛门中。这种尺寸的玩具,对于经常在夜场上台性爱表演的小军来说小菜一碟,他刚想站起身,突然感觉自己屁眼里的假鸡巴震动突然变大,电击感从直肠传到了会阴,不由得弯着腰痛苦呻吟起来。西装男早觉得小斌胸无城府单纯的很,竟然把身体交给自己一个陌生人控制,这样一个大帅哥让自己免费玩弄的机会实在可遇不可求,于是趁着小军呻吟之际在车里翻出了一个绳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小伙儿,我先把你的鸡鸡绑起来拴在车后面,一会儿你跟着我的车在后面跑步,等一会儿你跑累了我再牵你去有人的地方,怎么样?”

小军听的脸红心跳,这样羞辱人的方式还是闻所未闻,可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为了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地余地,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西装男二话没说,便熟练地给小军的阴茎和卵蛋像肉粽一样绑了起来,最后在他的龟头沟处打了个结,把多出来的一段绳子牢牢的拴在了车的尾翼上。

“好了,我就带你在这附近兜一圈。等下见了人不要怕,把你的大鸡巴挺高挺直了,使劲甩起来!可别害羞!”西装男做进驾驶室探出头,对车后的小军喊道。小军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为了报酬,还是咬牙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放心吧!我肯定能!”

“好!那我开车了!你注意点别摔倒了,我慢点开,跑不动了就喊我!”西装男轻踩油门,车子就开了出去,小军被扯着鸡巴,也踉踉跄跄地向前慢跑。

小军就这样被牵引着勃起的肉棍在马路上奔跑,一路上遇到纷纷头来惊讶目光的路人,对他的议论声也不绝于耳:

“诶哟,那个男的在裸奔诶!”“哈哈哈,大鸡巴还被前面的车牵着呢,你看他硬的流水了!真骚!”“你看他屁股还在颤,一定是屁眼里塞了假鸡巴,真他妈贱!”小军被擦肩而过对他指指点点的路人说的羞愧难当,但是鸡巴却始终屹立不倒,反而翘的更高,或许金主是让他体会裸奔的情趣所在。

“一二一。。。一二一”小军跟着西装男的车步伐稳健地跑着,嘴里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喊起口号,鸡巴啪啪地鞭笞着小腹,一路上甩着屌汁,后背也渗出汗水,顺着股沟流下。“到了!”西装男缓缓减速刹车,小军也停下脚步,接着西装男下车,解开拴在车尾那头的绳结,“对了,还没过问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主人,我叫肖建军”小军累的气喘吁吁,还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尤其是主人两个字说的铿锵有力。“哦。肖建军!那我现在命令你挺直鸡巴!”“是!”小军声音嘹亮地回答道,鸡巴抬高了几分怒指青天。“哈哈,还不错!”西装男弹了一下小军绷直的鸡巴,牵着他走进了透出光亮的工人休息帐篷里。

“气死我了!那个肖建成总是迟到早退,今天大家都十一点才下工,就他自己差这一个小时请了个假走了。他以为自己是包工头啊?操。”一个中年蓄须的黝黑男人坐在床头和另一个正在抽烟的年轻工人抱怨着,全然不知身后一个裸男闯了进来,还在捶着床垫歇斯底里的骂着。“师父。。。”小年轻发现了光着屁股的小军和跟着进来的老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他不就是有个上大学的弟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上次他家停水停电,我出于好心,说让他把弟弟带过来住一晚,结果你猜人家怎么说的?说他不会让弟弟知道自己在哪干活,也不会带他来这么脏的地方,怕和我们臭打工的学坏!他马勒戈壁的,自以为是的东西。。。。”“不是,师父。。。你身后。。。”

“怎么了?”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回过头,一根大鸡巴正好不偏不倚的怼在了他的额头。“卧槽!”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正准备站起来开骂,中年男人赔着笑脸说道:“王师傅还没睡呢?看得出来你心里有气,我这几天一直在催着财务抓紧报表,一定把咱们工人兄弟把这半年的工钱结清了,大概还有三四天就完事了,我刘某人心中有愧,我这来给你们送个礼物赔罪来了!”

“这。。。”中年男人藏起刚才怒不可遏的语气,满脸堆笑地指着光溜溜的小斌问道:“刘。。。刘总,你这也太客气了,我们工地宿舍这么脏,还值得您亲自来一趟。。。而且这是从哪找的鸭子啊,还光着屁股送过来了。”

“哈哈,这小伙子可不是什么鸭子,刚才我准备回家的时候,正好遇见他在马路上裸奔,还主动让我玩他。我一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把他拴在车后面给你们送过来玩玩。”刘老板扯着小军高昂的鸡巴,让他踉踉跄跄地站到他们中间。

“你们认识?”小斌从他们交谈中得知刘老板并不是金主,并且还听到了哥哥的名字,突然感觉大事不妙,想转身逃走。

“哪有你说话的份?!不要脸的东西!鸡巴都被勒红了,刚才是被拴着鸡巴跑过来的吧?啊?”王师傅给了小军一记飞脚,扫在了小军的小腹上,疼的他啊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其他工人也陆陆续续地端着盆回到了帐篷里,看见地跪伏着一个裸男,都乌泱泱地围上来看。“刘老板与民同乐,体谅咱们农民工,不像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开发商。要不您就在这留宿一晚,咱们好好玩玩这个贱狗?!”

“你们。。。呃。。。”小军面容扭曲地跪倒在地上低吟着,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凌乱的发际线滑落,滴在布满水泥脚印的地上。刚才工头的鞋底不小心刮到了小军的阴茎干,刺痛的感觉让他强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想弯下腰确认自己的命根子是否受伤。

“把头抬起来,狗东西,再看把你那根鸡吧玩意儿割下来喂狗!”工头扯着小军头发,对着满脸惊恐的小军恶狠狠的威胁说道,并且腾出来一只手拍教训似得拍打着他高耸的鸡巴。“啊。。。啊。。。”小军的鸡巴被工头用力作业地上下翻飞。工头的手青筋暴起满是血泡,而自己的鸡巴如同在他手中的一根随意弯折的钢筋,毫不留情的打磨着。“鸡巴玩意儿还挺硬的啊,哈哈,大伙看看,我这么拍都没软,还他妈流水了”

“哈哈哈哈”老老少少的农民工哄堂大笑,有的刚下工的人刚脱光衣服,也顾不上洗澡,搭条毛巾光屁股过来围观,大家纷纷拿起手机拍起手足无措的小军和他胯下被工头拍的不断回弹的大枪,闪烁的灯光照亮了他龟头的每一处沟壑,也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想挡住脸,却被工头扭过双臂按在身后,两条腿也被旁边两个一脸淫笑的工人分开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害羞了?啧啧啧”刘老板翘起脚尖拨弄着小军的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性器,一边故作怜悯的语气对着愤恨不已的小军说道:“你也看见了,我这工地周围都是鸟不拉屎的地界,即便现在我放你走,你也走不了多远。。。”

刘老板玩味地看着工头那双束缚着小军身体的强壮手臂,这个常常出言不逊顶撞他的直率汉子,今天尝到了点甜头便对他摇尾巴,实在是让他爱恨交织。他也想玩玩这个肌肉雕塑般的粗野男人,却总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看着工头早已支起来的裤裆,刘老板嘴角勾勒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给在旁边一直插不上嘴的小工徒弟说道:“你去把我车后备箱里的药取来,东西比较乱,你好好翻翻看”

“哦。。。”小工徒弟陡然起身往外走,和刘老板擦肩而过时,刘老板拉住了他,在嘈杂的环境里听不清他耳语了什么,而工头玩的兴致正浓,全然不知。

“小骚逼看起来还在上学吧,鸡巴真硬啊,不愧是钻石一般的年纪”工头搓着小军勃起的鸡巴,轻蔑的口吻让沉默不语的小军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你长的好像我们工地的一个工人,叫肖建成”

“啊?”小斌脑子一片空白,面色如潮,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怕那个已经知道自己名字的老狐狸刘老板一会儿无意间说起此事,让工头发现自己是肖建成弟弟的身份,会更疯狂的折磨自己,便心里编织着可以糊弄过去的谎话,他眼下已无退路。

“不瞒你说,到这来光屁股裸奔的你还真不是头一个,上次有个体育生来这裸奔,直接就奔着工地来的!到这的时候对着我们洗澡的工人就磕头叫爹,给我们表演撸管,那小伙的大鸡巴才叫长,翘起来的直楞楞的。我们在工地中间那张大桌子上干了他一宿才放走他!满地都是套和鸡巴水!”工头话锋一转,掏出手机,最大音量播放起了这段让工地汉子们难忘的群体记忆,都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自己和其他人的胯下揉捏,豪放者更是直直的竖起了鸡巴,在人群中忘我的撸了起来。

看来今晚避免不了一场恶战,小军看着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民工已经对他垂涎三尺,自己已然是待宰羔羊。虽然他随时可以豁出命重创工头逃之夭夭,但是自己难免会被警察盘问自己裸体出行的目的,自己暗网卖身的事难免会暴露,金主为了安全也会放弃和他的联系?更何况自己势单力薄,一旦没脱逃成功,激怒了他们,自己就成了工头要挟哥哥的筹码,保不齐他们会让他们哥俩一起受辱。小军不得不暂时搁置他的逃跑计划,只得咬着牙忿忿不平地哼道:“你们想怎么弄我”

“嗡嗡。。。”小军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酥麻和震颤肺腑从菊门传来,不由得痛苦地哀嚎起来。“这小子这么骚啊,果然屁眼里塞了东西,听声音就知道马力不小!”工头一脸淫笑的接过刘老板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已经弹出了频率过高的安全提醒,可工头全然不顾,还故意摆出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这是?”工头点到了放电的按钮,这个功能让小军猝不及防。

“啊!”电流像条钻破肠壁的小蛇,顺着前列腺向小军肿胀的阴茎根部爬去,一阵刺痛而又温热的灼痛感在尿道蔓延开来,小军反射性的挺起后脊闷哼一声,射出了一滩混着稀薄精液的尿,嘴里也支支吾吾的叫苦不迭。

工头指尖刮了刮小军拉着银丝的尿道口,放在嘴里裹了裹若有所思地说到:“啧啧啧,这玩意儿可是违禁品,都是部队里那些牲口玩意儿用的玩具呢!”“侮辱军人不太好吧。”刘老板摸着刚缓过来神的小军抿着的苍白嘴唇,心生怜悯,便故意制造话题说道。

“我呸!她妈的!还侮辱军人?!我爹给国家扛过枪打过仗,镇压过反革命,拿过三个二等功,结果怎么样?部队说解编就解编!最后连身份都打成黑户,只能到工地当苦力?俺现在子承父业,也在工地当农民工!谁记得我军人的儿子?!”工头每次一提到他老生常谈的过往就怒发冲冠,便怒目圆睁着咆哮说道,接着他简单在手机上得心应手地解开了假阳具的吸附模式,完全不似刚才那般初学乍练的新手模样。

“噗”真空包装泄气的声音从小军紧致的洞口传出,接着一个沾满粘稠体液的黑长物体从小军的肛门如雨后春笋般破口而出,小军高高的撅着屁股,把在众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半卡着假阳具的菊花和留着屌汁的鸡巴。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闯进来,是消失许久的小工徒弟。小工徒弟拿着一瓶黑色药品,走到工头身边,神秘兮兮的附耳说道:“师傅,试试这个不?”

“什么玩意儿?”工头怒气未消地看着黑瓶,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说明让他不禁心生疑惑。小工见状,拧开瓶盖,凑到鼻尖扇了扇,眼神恍惚片刻后豁然明亮,长舒一口气后扭头对工头解释道:“这是进口的rush,比国内卖的劲儿大,价格也翻了好几倍,是刘老板让我送给你的,刚开封。”

“哈哈,原来是rush,现在被归类成违禁品,黑市现在一瓶都炒到800多了,这好东西刘老板囤了不少吧?”工头也把黑瓶那到鼻子前,轻轻的扇动手掌,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药香气吸入了肺腑,伴随着接踵而来的眩晕感席卷了工头的细胞,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快感就在几秒钟时间溢满全身,这感觉,比普通的催情气来的更快更猛。

“刘。。。刘老板人呢?”工头心跳加快,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腿兴奋的战栗颤抖,摩挲着胯间已经充盈许多的巨根问到。“刘老板他有点事,在外面和人谈生意,我去看看他们谈完没”小工看着师傅胯间已经扬帆,识趣地拉起了宿舍内的窗户,带上门出去了。

工头拨弄着小军卸了劲的软屌,本想榨出他的的第二轮精液,没想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眩晕感和兴奋感袭来,感觉自己的身形突然变的很高大,如巨人一般俯瞰地面,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焦点,而自己强壮无比。小军看着神色骤变的工头,和那瓶放在桌上散发着幽幽暗香的“rush”,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工头便回过神来从小斌的肉穴里迅速取出了这根黑色巨蟒,勾着小军下巴狠狠地说道:“你屁眼和鸡巴篮子我也玩够了,也让你看看我的!公平吧?”说罢,工头解开裤腰带,连着着裤衩直接脱了下来,晃了晃包皮系带穿着拇指粗的吊环的勃起大鸟,像一把手枪抵在小军额头上。工头顺着小军微张的嘴,把带着小军体液的假鸡巴缓缓地塞进了他的口腔。

“呜。。。呜。。。”小军嘴角留着口水,假阳具像一只巨大的奶嘴塞满他的口腔,占领了本来应该属于舌头自由活动的区域。他近乎窒息的感受着工头贴在自己额头的性器。周围人也对工头坚挺的鸡巴窃窃私语起来。工头鸡巴末端悬垂着那个圆环,反射着凛冷的寒光,贴在小军的眉心。小军的额头感受着在自己额头上摩过的炽热龟头和散发着滚滚热量的黑褐色子孙袋,以及那个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工头炙热阴茎所感染的冰冷吊环,那个原本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就深深地嵌入他引以为傲的阴茎肌理和神经之中,再也无法卸下。

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耻辱和标识,只不过经过岁月的沉淀和打磨,工头如今不再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反而多了几分释然和想吐露心声的愿望。他光着身子挺起阴茎,故作轻松地说道:

“你们不总猜俺的鸡巴是不是硬不起来,只中看,不中用的废屌么?怎么样?老子鸡巴不仅硬的起来还能往上翘,服不服?”

“佩服佩服”“鸡巴真翘”众人纷纷竖起拇指称赞,连小军看得都心潮澎湃,盯着那根黑屌有些入神,胯下再度充血。大家的反应让工头大喜过望,一双双在他身体上扫荡的眼睛也让他莫名的兴奋,便一边迎接着大家抚摸打着手枪一边回忆道:

“俺本来上学学习挺好的,结果考大学那年,俺爹去世了。家里还欠下一大堆外债,为了还债上学,俺什么活都干过,去搬过砖,当过服务员。。。俺也当过鸭子跳脱衣舞赚过快钱,靠的就是鸡巴和屁眼!要俺说,快钱是真不好挣,顾客是真不把你当人!”这些话说罢,工头自己都羞得满脸通红,但是自己不知怎么的,感觉话就像刹不住了闸,越说越兴奋,即便是面对着这些平时叫不出名字,为此在工地上指挥起来费了不少神生了不少气的新来的年轻工人,如今看着他们也格外亲切。尤其是胯下的愈发坚硬的鸡巴,不知不觉间邀请大家摸了个遍。没想到他放下了中年人的总爱端着的架子,找回了年轻时光着屁股服务顾客,在羞辱中获得快感的自己,和那种在众人前展示自己身体优越之处的自信。他眼神迷离,撸了撸即便悬着屌环也依然和小腹呈30°夹角,不输年轻小伙子的鸡巴,两腿一叉,一屁股坐在地上,并两腿分到极限,扒开藏在屁股绒毛间的谷道,暴露着肛门对大家说道:“有天晚上俺在包房里光腚唱歌,顾客喝多了一直玩俺的鸡巴,还要往俺的屁眼里罐啤酒,当时给俺都弄得不好意思了,不太想干,结果那客人钱砸的也大,说罐一瓶给500,这俺心一横,就这个姿势灌了一箱,肚子撑的和大气球似的!”

“500一瓶就能你屁眼里灌酒啊哥,操,哥你这太不要脸了!”“啤酒瓶怎么插进去的”大家冒着胆子七嘴八舌的问道。平时疾言厉色的工头如今性情大变,如同下流妓女般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一张一合的菊花和贴在工头小腹涨跳通红的肉棒看得大家只咽口水,靠的近的人,开始对工头上下其手,把一根根手指塞进了工头开合自如的屁眼里,用淫荡的词语刺激着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壮男。

“哦哦哦!爽!她妈的!就是这个感觉!”工头已经被药力和性欲冲昏了头脑,分不清着一拥而上抚摸把玩他身体的工友是现实发生还是在做梦,只感觉自己两个脚踝被人抓着动弹不得,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展示屁眼。见有些人还在犹豫不前,他便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羞耻往事和盘托出:

“那可是十几年前的五百块钱,晓得不?那天晚上玩的老大了,那几个顾客一光膀子,身上描龙画凤的,满背刀疤,一看就是狠角色,俺当时才二十多岁,刚入社会胆小的很!好几个人都把胳膊和腿塞进俺屁眼儿,连润滑油都没涂。当时也不流行灌肠,俺肠子里的宿便都被人家掏出来了,屁眼最后被撑的已经自己合不上了,鸡巴也被撸的生疼!几个人架着我,俺疼的嗷嗷叫也根本动不了,只要我乱动或者脸色难看就扇我大嘴巴子!中间俺失去意识好几次,具体的过程也记不太清楚了,就是后来走的时候,那帮人在桌上甩了3万。我老板和几个服务员进屋把我抬出去,当时我已经晕了过去,但是听他们说我鸡巴还翘的老高,马眼里塞着一对镶着和田玉的象牙筷子,又从我屁眼里掏出来好几条金链子和几个手镯,都是心情好赏的。。。

“过后俺同事和我说,当时他进去收拾包房,满桌子都是我的精液和屁眼里喷出来的酒!包房里监控把他们玩俺的全程录的一清二楚,老板为了招揽顾客就截了几段精彩的放在大厅播放,还特意请了价格不菲的专业摄影师给俺拍全裸的写真,印成传单贴在大街小巷,。。。别问当年还有地方台记者采访俺,问俺为什么这么贱,俺就说我这身烂肉练的这么壮就是想让人玩的,屁眼喷酒的那些花招都是高三那年在部队。。。。。。啊!”

“啊!哦啊!”工头话音未落就突然痛苦地一声呻吟,脑袋向后倒去,双拳紧握脖子青筋暴起。小军听的正津津有味,不知刹那之间发生了什么,全然不顾旁边按着他的两个工人,顺着挡在眼前正打手枪的工人腿间缝隙看去,原来一个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工人,把整只胳膊塞进了工头的大屁眼里,工头的大鸡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工地上边角料剩下的细绳捆扎起来变得充血肿大,周围人死死按住他,把他四仰八叉的架着,任由其被工人胳膊无情地在肛门内旋转和深入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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