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充满绳索和欺骗游戏的宴会,也是美好明天的一部分呢(碧蓝航线,多人役,小贝法主角)(2/2)
不仅仅下体在被指挥官坏心眼地插入还反复侵犯敏感的地方,就连胸部,也被福尔班给再一次给压上了两团柔软。和伊吹那目标明确且精准的快速爱抚的手法截然不同,无法找到目标的福尔班焦虑的胡乱摩挲让乳首之间偶尔相碰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令海伦娜瞬间就被带上了另外一个方向的淫乱。
“嘻嘻,真是不成样子呢,福尔班哟,”明明已经享受着海伦娜的身体了,但是指挥官还是分出一只手去贪求起了福尔班的穴内,“看啊,轻轻一挖就能挖出好多好多的精液来呢,在海伦娜和伊吹互相求欢的时候,我可是一边让你看着她们二人的淫乱姿态一边抱着你中出了至少三四次呢,即使这样都没办法满足你吗?还真是没想到啊,你是个如此堕落的鸢尾骑士呢。”
被指挥官用手指尽情侵犯的福尔班发出模糊的悲鸣声,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般地向后挪动,仿佛是在请求指挥官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的穴内一般。而在这样的扭动下被反复地用乳房的柔软互相摩挲了的海伦娜,也早已经无可奈何地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开始享受起这样的三人乱战来了。
先是用被拘束着手腕的双臂从头顶将福尔班给搂进怀里,然后就是主动地迎合上去扭动身体。被更多地拘束了的福尔班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温柔的压迫感,不由得长长地发出一声呻吟。
“哈啊…福尔班小姐…哈啊…请…请更多地撒娇吧…向我撒娇…哈啊…”海伦娜主动地吻上福尔班那漂亮的浅蓝色眸子,然后用甜蜜的嗓音如此说道,“指挥官的…哈啊…宠幸…哈啊…是美妙和快乐的哦…哈啊嗯…所以…所以一定要…要不放过每一寸身体地享受…才行…呀啊啊…啊嗯…呀啊啊啊…啊啊啊…”
连事先预警都没有,随性而为的指挥官这时候突然之间加快了速度,不仅仅是海伦娜被高速突击,连福尔班也一下子被第三根手指插入,同时给深入了整整三个指节的深度。
“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噫噫噫…”
“咕呜…呜呜…呜嗯…呜嗯嗯嗯嗯…”
一边是不成器的尽情叫床,一边是被口球封印了的淫乱呻吟。两位少女在这确确实实只能称之为狂乱性侵的交媾之下,几乎同一时刻来到了一次绝顶。
指挥官的视野之中,一时之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香艳。被汗水濡湿之后贴在额角的美丽发丝,性感的嘴唇半张下吐出的娇艳无比的喘息,痉挛着绝顶喷出淫液好几次之后完全瘫软下去的娇躯,这样的淫乱杰作,就是指挥官今天一直以来都想玩的、和以往的温柔性交完全不同的野蛮侵犯所创造的结果。
享受了第一个阶段的快乐之后,指挥官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以来都被自己晾在一边的伊吹。这位内心微妙的重樱少女这时候想必已经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之下,变得鲜美可口了吧——尤其是在小贝法的这一点点催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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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几分钟前,指挥官刚刚开始和福尔班还有海伦娜乱搞在一起的那一刻。
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的伊吹只是被塞了个跳蛋就丢在了一边的地毯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挥官一边露出腹黑的微笑一边精准地欺负着躺在床上的海伦娜和福尔班的弱点。耳中充斥着越来越高昂和放纵的淫乱娇喘,视野被紧紧相拥的二人给占据,就连呼吸之间,也只能闻到浓烈的带点腥鲜的爱液的滋味。所见所闻的丰满宴会和自身拥有着的贫瘠刺激形成了天渊之别,让伊吹感到体内仿佛有成千上万的毒蛇毒虫在蠕动一般,麻痒难耐,酥入骨髓。伊吹有想过不去看,可是却完全无法挪开目光。哪怕是之前也很少见到的指挥官占据主导地位的性交实在是太诱人了,让伊吹不由得贪图着想多看一点。
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是小贝法抓住了的伊吹的头发向后一拉,将她从注视着面前的春宫图而无法摆脱的魔咒里解救了出来。
“这种程度的话,没有问题吧?”虽然的确是听从了指挥官的指示以及遵从着伊吹的愿望而施加着虐待,但是小贝法依旧秉承着女仆应有的严谨态度在一开始的时候使用了比较保守的力度。而伊吹也回应了小贝法的疼痛刺激,露出了颇为耻辱的陶醉表情,并且轻轻地点点头。
小贝法颔首,而后将一些从玩法上来说偏向于过激内容的玩具在伊吹面前一字摆开,再一个个地拿了起来,毫不留情地装备在了伊吹的身上。
明明小穴里还在顺着那根跳蛋的电线不断地流出大片大片的爱液,但是小贝法却又塞了一根粗得过分的假阴茎进去,而且还将假阴茎的周期性电击刺激功能给打开了。后庭也在涂抹了些许润滑油之后将一串十几公分的八颗数目的拉珠给一颗一颗地塞了进去,害得伊吹的口中间歇性地吐出千回百转的柔媚呻吟声来。在下体被彻底照顾好之后,小贝法又取出两个挂有铃铛的小小乳首夹,轻轻地夹在了伊吹那长久以来保持着羞耻勃起的乳首上面。因为经历过不懈的锻炼从而变长些许的性感乳首让特殊设计了的鳄鱼口给紧紧抓住,带来了持续不断的酥麻体验。伊吹不由得缩起脖子,却马上就被胸口处传来的一阵叮铃铃的铃铛声给弄得一阵激灵。只要身体稍微动弹一下,清脆的铃声就会越过充斥房间的淫乱叫声刺进耳朵,提醒着伊吹她目前的姿态会有多么地淫猥。
在这之后,小贝法也坐到床边,用略显寂寞的眼神看着在各种各样的玩具的压迫和刺激下阵阵抽搐着的伊吹。不知为何,伊吹总能感觉到,小贝法那本来应该满足自己的卑贱受虐欲望而露出的鄙视眼神里,掩藏着不少的别样感情。
还没等到伊吹看清楚,小贝法就举起了手中的摄像机,同时将自己的一只脚给踩在了伊吹的脸上。
“舌头是能够伸出来的吧?那就侍奉我的脚底吧。”
小贝法一句话都没有说,伊吹能够读到她的想法,纯粹是因为港区里广泛使用的信息传输用隐形眼镜的功能。哪怕视野里充满了那只小巧可爱的白丝脚丫,但是突然优先于一切视野中的东西而跳出来的讲话气泡里,依旧完整地把信息给传递了过来。
伸出舌尖,伊吹一下一下地舔过面前那因为长时间埋藏在皮鞋里所以味道相当浓烈的幼女足底。口中逐渐扩散开来的潮湿闷热的滋味令伊吹清楚无比地意识到,自己现如今正在被践踏着脸颊戏弄着。而随着这样的想法一同到来的,就是那仿佛刻印在了子宫之中的强烈的灼热。只要被践踏和被凌辱就会无可救药地感到兴奋,凛然的刀使巫女的外表之下,就是这样一个天生变态的灵魂。
嘴巴里的脚底味道已经满溢出来,就在此时,小贝法将自己那被舔得湿透了的丝足足底缩了回去,紧接着就将更加过分的东西压了上来。
依旧是白色的纯洁布料,只不过这一次,这次需要伊吹勉强地从环形口枷中伸出舌尖舔舐侍奉的那一片,是随着女仆的裙底一同到来的。
鼻腔里被足底的气味还要强烈的气味给一下子填满了,呼吸之间都是那仿佛燃烧煤炭产生的锅炉烟雾一般的轮机的味道。虽然对于常人来说无法理解,但是此时此刻伊吹脑子里的怪诞比喻,必然能够得到所有舰船们的认可。
在随着舌尖而送出的口水将小贝法的胖次也给浸湿了之后,穿着胖次行动生活许久之后留下的荷尔蒙的味道就随着本来就有的少女体液的滋味一同涌入了伊吹的口腔。多管齐下,被当成了性玩具一样随意折辱的伊吹现在已经翻起白眼,几乎要在这被迫进行的羞耻侍奉之下性奋得晕倒过去了。
“哟,小贝法,不要太欺负伊吹了哦。把她搬来我这边吧,也该让她也舒服一下了哦。”
踌躇片刻,小贝法终于还是解开了拘束伊吹膝盖部分的丝带,让伊吹可以打开双腿勉强地膝行,然后扶着这时候已经自顾自地沉浸在妄想之中眼神朦胧的伊吹来到了床边。此时此刻的床上,除了尽情地射精十二发之后依旧精力十足的指挥官之外,就是被强烈的被姦愉悦给弄得说不出话来的福尔班和此时此刻已经驯顺地开始给指挥官亲吻肉棒的海伦娜。如果再加上伊吹的话,这长场淫乱晚宴的主菜就全都上齐了。
没错,全都上齐了,一个也不少地上齐了。自己的话,充其量只是一道开胃点心罢了。不过也是呢,作为操办这一次给指挥官独享的特殊晚宴的女仆,自己能够作为开胃点心稍微地辅助一下指挥官,就已经很不错了呢。
对,很不错了。
漂亮地从指挥官的视野中撤出,再也无法忍耐寂寞表情的小贝法看着指挥官摆弄伊吹的身体时那兴高采烈的模样,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从之前闪亮登场的暗门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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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一个天生就渴求着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淫乱少女,应该使用怎么样的手段呢?是努力地修正她的思想,令她能够正常享受大家都能品尝得到的快乐,还是说要让她自甘堕落地顺从歪曲的内心,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轻微虐待的快乐里,一路走到黑暗的深渊里去呢?
指挥官的话,自然而然选择了第二条路,原因无他,仅仅是他认为,这样的选择能够带给他更多的快乐罢了。
所以,此时此刻,指挥官就正在抱着伊吹的脸颊,强迫她在被脚踝上的丝带给拘束着不得不后仰身体的同时,反向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她的嘴巴里,并且一开始就实行起了完全不顾及伊吹的呼吸节奏的随性且猛烈的快速抽插。被这样压迫着差点呛到的伊吹让粗大的物品反复穿透自己的喉咙,将呕吐和呜咽声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动作从嘴巴里挖了出来。
“咕呜呜呜…呜呜…嘎啊…啊…嗷…呜…呜呜…”
不过饶是如此,伊吹的表情也依旧是如此地陶醉和痴情。长久以来终于满足了被指挥官用粗暴的玩法猛烈侵犯的愿望,现在的她只会感觉到强烈的幸福和快乐。更何况,如今指挥官对自己做着的凌虐,本来就是身体强韧的自己能够忍受得了、而且还能极限地激发着自己的性奋的野蛮侵犯,这样的东西,伊吹甚至还期待着能够来更多更多呢。
大幅度向后仰的身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彻底暴露出来的丰满乳房随着指挥官的深喉动作而反复地跳脱着,连带着之前小贝法留在一吹身上的小玩具发出了清脆的叮铃铃声音。被彻底撑开的下体这时候正在承受更多的侵犯,已经屈服在了指挥官的淫威之下的海伦娜在用双手捉着那根劈啪作响地间歇性放电的假阴茎一点点地把那颗本来就深深地埋进了伊吹的腔内的跳蛋往更深更深的地方拱着,而被摘掉了口球的福尔班,这时候正在用自己的嘴巴舔舐着伊吹的丝足,将坏心眼的瘙痒感觉和一阵阵足以扰乱伊吹那在指挥官的强行口交之下辛苦维系起来的呼吸节奏的湿热触感赋予在了面前那因为快乐而抽搐不止的双足之上。
“如何啊…伊吹…你这淫乱的女人…哈啊…被…这么多的人…同时当成玩具给玩弄…哈啊…是不是更加兴奋了…嗯?”仅仅压迫着伊吹的肉体还觉得不够,指挥官甚至还用温柔的辱骂继续地激发起了伊吹的受虐心,“哼…看看你…被插喉咙…被这种下贱的母猪玩具给挂了满身…居然还在恬不知耻地加速收缩淫穴…你这家伙…已经变成只能拿来泄欲的肉便器了哦…咕…哈啊…你…你这…肉…肉便器…哈啊啊…”
可恶,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所以让伊吹兴奋过头了吗?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吞咽和随着吞咽缠绕上来的吮吸,自己居然一下子没有能撑住。因为担心真的让伊吹被堵塞了器官或者食道所以赶紧将阴茎拔出来之后,指挥官随手拉了一下伊吹头发上的那个蝴蝶结的一端,将伊吹的头发解放了出来。
“哈啊…咳咳咳…哈…啊…咳咳…呼…呼…”虽然舌头和嘴唇都在被口枷给压迫着所以说不出话,但是看伊吹那趴在了躺在自己面前的海伦娜的肚皮上痛苦喘息的样子,指挥官也看得出来,自己刚才的强暴,好像真的让伊吹痛苦过火了……吗?
才刚刚想到这里的指挥官一下子和转过头来的伊吹的目光相碰了。而令指挥官惊讶的是,刀使巫女那闪烁电光的异色瞳里,居然是燃烧得正旺的黏稠欲望,哪怕身体刚刚经历过惨烈的折磨,那跳动着的火光也顽强地展示着伊吹的欲望,以及那可怕的积极态度。
不过当然,都已经被这么用眼神请求了,作为最喜欢穿着女装侵犯自己的部下到爽的指挥官更不能临阵脱逃了呢。同样回应以要强笑容的指挥官捉住了伊吹的肩膀,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呜呜…咕呜呜呜——”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伊吹就感觉到下体的两穴共同传来一阵被迫排泄一般的虚脱的快感从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惨叫声。原来是海伦娜和福尔班一口气将伊吹的两穴之中塞满的淫虐玩具一口气全部都拔了出来。
被假阴茎扩张着电击过后的穴肉甚至还在因为电信号紊乱而颤抖不止,指挥官就把自己的肉棒猛地插入了伊吹的穴内。混乱之中再加混乱,身体都被玩弄得显得破烂的伊吹深切地感受到了指挥官那想要把自己弄坏的施虐心情,从而发出了绵软无力却幸福无比的一声呜咽。
既然是针对伊吹的淫虐,那么海伦娜和福尔班也没有闲着的权利。被海伦娜搬运到了伊吹脸上的福尔班勉强地打开双腿,将指挥官内射在自己的穴内甚至子宫之中的浓厚精液储备连同着自己的淫液滴落在伊吹的脸上,然后再一屁股坐上去。而看到了伊吹被福尔班用黑桃坐姿给压迫了嘴巴的海伦娜则将双臂环绕上了福尔班的脖颈,面对面地和这位鸢尾的娇艳少女进行起了新一轮的百合接吻。吻过福尔班之后,海伦娜就回过头去,和上半身前倾到自己肩头的指挥官再来一轮深深的舌尖交缠。很快就不能对此产生满足的海伦娜干脆将身体倒置,嘴巴凑上了福尔班那不停地摩挲和贪图着伊吹的脸颊和舌头的外阴,吮吸起了福尔班的可爱阴蒂,而高高挺起的臀部则尽心尽力地靠近了指挥官的脸颊,好让指挥官能够用手指随便地玩弄自己最为娇羞最为珍贵的宝地。
先是保持这样的姿势来来回回好几个回个,在指挥官第二次射精之后,指挥官又换了一个后入式继续对伊吹进行着侵犯。福尔班和海伦娜则是一人一边地用足底踢弄玩耍起伊吹那狗儿一样趴下时在胸前晃来晃去的美乳。伊吹侵犯完毕,指挥官再一次从背后抓起福尔班,抱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嵌入了自己昂扬的阴茎上去。被这么侵犯到潮吹的福尔班一边流泪一边露出了不明所以的微笑,同时还相当羞耻地把自己喷出的爱液全都像尿尿一般地洒在了伊吹的脸上。
在这之后,还有很多很多的姿势,很多很多的组合,很多很多的玩法。待到精力充沛到不正常的指挥官终于暂时性地满足于三位少女被自己糟蹋得一塌糊涂的事实从而暂停为止,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轻轻地闭上眼睛,指挥官暗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为了能够同时和三人淫乱所以饮下了药物的指挥官此时此刻已经消耗了所拥有的存量的八成左右,疯狂性爱之后带来的些微虚脱感已经涌了上来,幸亏程度还不算严重,不然自己非得在这一阵淫乱过后丢人地倒在地上,从而再落得个被女仆队以“缺乏对性交的管理意识”从而被套上贞操裤的可悲结局不可。
不过……说到女仆队……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的样子?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的指挥官环视一圈,这才发觉小贝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指挥官离开了床铺,走向了那本来应该放满了情趣用品的床头柜。
拉开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的抽屉里边,除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精巧盒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指挥官拿起盒子,轻轻打开,端详了其中的物事好久,然后再一次叹了口气。本来自己是想借着这一次人性的恶作剧把小贝法留在身边,然后再借着表扬她完美辅助了自己的机会把这个东西送给她的。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因为把太多的爱分给了别人从而让小贝法不高兴了啊。
郁闷地解开了如今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三位佳人身上的绳子并把她们安顿在床上之后,指挥官坐在床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指挥官……那个……您怎么了?”之前一直都是被悲惨地堵住嘴巴侵犯到绝顶的福尔班此时此刻已经蜕变成了成熟的女性,她裸着身体从被窝里钻出来,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指挥官的半边手臂。
“哎……怎么说呢……”指挥官露出了忧郁系少女一般的蹙眉表情,“那个……本来呢……我是想在让你们的惊喜之外再给小贝法也准备一个惊喜的……但是……你也看见了……那孩子半途中就了离开了房间……”
福尔班看着指挥官的失落表情,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小小的盒子,一下子就领会了其中意思,不由得涨红了脸颊。
“指挥官……您……您真是个无耻淫贼……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居然是以拘束调教别的人作为开场白什么的……”
被福尔班羞红着脸一阵数落的指挥官这时候也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天马行空的乱来灵感实际上根本就不可行的事实,不由得干笑着低下了头。哪怕被文雅的鸢尾骑士用她的词典中最不堪的【无耻淫贼】给称呼了,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回应啊……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然后就是门禁卡解锁电子锁时的嘀嘀声。进得门来的两人仿佛是完全知晓房间内的情况一般,波澜不惊地提起裙摆向半裸下身的指挥官以及床上乱糟糟地睡下的三人行礼。
“恕我唐突了,主人,”二人组之一的贝尔法斯特站定到指挥官的面前,“请问你有看见小贝法那孩子吗?我和纽卡斯尔都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而且,就在今夜,我记得您是将小贝法拉了过来,让她帮您小小地满足一下恶作剧的主意来着,对吗?”就在指挥官背后,丝毫不介意避讳而在房间内撑开雨伞的纽卡斯尔也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二人一前一后,瞬间就让指挥官感到了压迫感。
“啊…那个…怎么说呢…”局促不安地搓搓手,指挥官也尴尬地笑了起来,“小贝法她啊…现在有一点事情…暂时和我分开行动了呢…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贝尔法斯特这时候挺直身体,露出了让指挥官看见就会暗暗觉得不妙的一丝不苟表情说道:
“小贝法的位置,我们确实是知道的。但是我和纽卡斯尔来问的,并非是她的人在哪里,而是她的心在哪儿。”
“咦?心……心吗?”
“那孩子现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哭哭啼啼的呢,想必是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在哪里被撕裂甚至撕碎了,当时的她的话,应该是把自己那破碎的心灵丢在原地,然后吞咽着悲苦逃走了吧?”
听得纽卡斯尔的话语,指挥官感受到扎在自己身上尖锐得发疼的目光从两道变成了五道。不论是被自己用强烈的快感给击破的海伦娜也好,一直以来为了被虐待从而向自己摇尾乞怜的伊吹也好,刚刚成熟起来并且还主动送上裸胸抱臂福利的福尔班也好,她们的目光,都变得让自己浑身不自在起来了。
“所以,主人,鉴于您对港区内的同伴的心灵造成了不良影响,我们有必要根据女仆手册里的规定让您对受害人进行合理的肉偿呢。还请您听从我们女仆队对您这位变态的女装射精癖花心长官的管辖,乖乖地被我们装进麻袋里走一趟吧?”
大呼不妙的指挥官刚刚回头,就被纽卡斯尔一张浸满了氯仿的手帕给捂住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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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干船坞,皇家宿舍。
单人间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这时候正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地啜泣着。
明明已经是自己来到港区的第九个月份,明明是两个月之前听到指挥官亲口对自己许诺的最重要的日子,可是今晚,这个自己满心期待了好久好久的夜晚,不管是外边热闹的宴会也好,还是后台那淫靡香艳的乱交也好,自己都没有当上主角,甚至……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
脱掉女仆服,小贝法仅仅穿着白丝裤袜和丝绸质地的浅色系带文胸钻到床上,然后把自己蒙进被窝里头。心中的苦涩和辛酸一下子全都涌上来,让这位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可靠女仆哭泣得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小贝法一边哭泣,一边却又不由得想起了指挥官。痛恨什么的完全做不到,也不会想去做到,自己能够酝酿出的最大恶意,也只有对指挥官感到幻灭的失望罢了。
依稀还记得两个月前的夏秋之交,在海滨的大岩石后边,忠诚地侍奉了身穿死库水的指挥官那膨胀发热的肉棒之后,二人躲着大家伙儿坐在沙滩上看日落的情景。当时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的自己开玩笑地询问自己所见的没人无名指上都套着的戒指的事情,却得到了指挥官认真无比的回答。
“那个啊,那是我为港区的每一个人都有准备的誓约戒指喔。”
“每……每个人?”
“对啊,连小贝法的那一份也有喔。虽然还要等一段时间,不过最晚不超过在你正式成为皇家女仆的九个月那天,我一定会把最漂亮的戒指送给你。”
少女心中最为纯粹的浪漫情愫被点燃,从此一直都闪烁着名为憧憬和幸福的火光。
“……主人……哈啊……主人……呜呜……”
苦闷地躺在被子里,小贝法虽然不停地流泪,但是却依旧无法抵御自己逐渐增长起来的淫欲。作为侍奉主人为最大义务的女仆,哪怕是小贝法这样青涩的孩子,也已经在九个月的长时间的性爱调教以及各种媚药的刺激下,提前绚烂开放了。如今,身体已经敏感又好色的小贝法哪怕不停地将失落的心情灌注在指挥官的形象上面,却也阻止不了自己一想到指挥官,就下意识地想起他那邻家大姐姐一样的温婉姿态,那比自己还要女孩子的性感身体的体香味,以及那具不能再女性化的娇柔身躯上,总是耸然挺立的粗大肉棒。
肉棒……主人的肉棒……虽然正常情况下应该遵循女仆的礼仪,以【阴茎】来称呼,但是为了让指挥官感到开心,自己丢弃掉素养和礼节去说那些稍显粗俗的词语也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先于思想,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身体已经将每一位女仆床边必备的光滑绳索拿走,然后从后颈开始套上,再交叉着在少女的胸前和肚腹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叉号。在草草地将身体给捆绑好了之后,小贝法的手就毫无胆怯和犹豫地摸上了自己的胯下。
“呜…哈啊…咕呜…呜呜…”
指尖不知不觉间已经随着裤袜的布料,一同深入了肉缝的深处,在挤成一团的娇媚腔肉中间怄气一样地胡乱搅弄着。心情烦躁得不得了,但是燥热的心情却又像干柴一样,瞬间就被欲望点燃,变成了乱糟糟的自慰动作。
“哈啊…主人…请你…想起来…我…我的…我是属于您的…哈啊…小女仆啊…是您的…妻子女仆…呜嗯…呜咕呜呜——”
胡乱飘荡的思绪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绝顶,在一阵闷绝的呜咽之后,让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给冲得七零八落的小贝法终于忍受不了被窝里闷热的空气和自己散发出来的浓郁体味,一下子把被子彻底掀开,然后就这样半裸着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真是的,一团乱,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哪怕是刚刚用绝顶麻痹了自己一次,等到冷静下来稍微思考一下,刚刚的那些苦涩的东西就一下子又全都涌了上来,让小贝法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小贝法还不知道要在这痛苦的心情之中绕多少个圈子呢。
礼貌的敲门声之后,还不待小贝法应答,门外的人就使用了高权限的电子卡把房门打开,然后走了进来。小贝法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拽着被子把自己那汗津津的身体给盖好。
“啊啦,小贝法果然是在这里。怎么了,看你眼泪汪汪的样子,又在生主人的闷气了?”
打开门的是纽卡斯尔,此时此刻的她正扶着门框笑眯眯地看着小贝法呢。
“并……并没有……”
虽然想要张口反驳,可是小贝法却在这时候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内心的悲伤已经涌上喉咙,再张嘴勉强说话的话,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吧?
只不过下一秒,小贝法就被面前发生的情况给弄得惊讶无比,甚至于连心里堵着的痛苦之情都忘在了脑后。
被迫穿上性感的鹅黄色薄纱情趣睡衣,但是脑袋上却颇为滑稽地套上了一个麻袋头套的不知名的某一位被贝尔法斯特扛着进了房间,然后丢在靠背椅上。纽卡斯尔随即掏出一大堆颜色各异的漂亮缎带将这位身材青涩曼妙的不知某位给做起了精准无误的装饰。双臂被缠绕好几圈然后背到背后再在根本够不到的手肘位置打上水手结。双脚被强迫分开然后和椅子脚拴在一起。直到最后,贝尔法斯特将这不知名的某一位的系带胖次给解开,小贝法才通过男性的生殖器官察觉出这位一直以来自己以为是哪位陌生的美丽少女的所谓“不知名的某一位”,居然是指挥官?!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贝法被惊愕感短路了思索能力,抱着被子呆呆地坐在床边,直到贝尔法斯特连指挥官头上的麻袋都拿走,伸手去拉小贝法的手时,这位娇小的新人皇家女仆才猛地反应了过来。
“来吧,不要害羞,姐姐知道你有在床上自我安慰喔,没关系的,站出来吧,要做一个对自己的淫乱感到骄傲的女仆喔。”
虽然贝尔法斯特那毫不留情地揭自己老底却又充满了关怀的话语确实打消了小贝法的踌躇,不过小贝法离开被窝,果然更多地还是被自己的贝法姐姐给拉出来的。
和自己的妹妹站定在了被丝袜塞住嘴巴然后又用丝带给将下半部分脸颊都给缠了两三圈闷住了的指挥官面前,贝尔法斯特做个手势,于是纽卡斯尔就把指挥官些微地抬起来,然后转了个圈。虽然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凭借本能,小贝法还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那个……主人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听到小贝法发问,纽卡斯尔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小贝法这孩子已经因为讨厌指挥官而连现在指挥官这幅性感又暴露的样子都不愿意看一眼的话,那才是最大的麻烦呢,好在,这种事情并没发生。
“来,去打开看看吧,”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正面回答小贝法的疑问,而是轻轻地推了小贝法一把,“我们知道主人对你犯下了爽约的过错,所以,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前来赔罪的礼节哦。”
虽然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小贝法犹豫着走近了指挥官的背后,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那个小巧玲珑的盒子,然后打开。
“这个是主人老早之前就为你准备好的东西,采购和保存都是交给爱丁堡姐姐搞定的喔,”贝尔法斯特这时候从后面轻轻地搂住小贝法的肩膀,“只不过啊,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结果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我们的主人却犯了个大错,害得这个本来应该几个钟头之前就送到你的手里的东西,也随着他的爽约而推迟了呢。”
心中的酸楚被巨大的甜蜜和强烈的光芒给一下子冲得丝毫不剩,如今,自己的心里只有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喜悦。
原来……指挥官他……他还记着和自己的婚约呢……
颤抖着将盒子里那枚略显朴素但是熠熠发光的戒指取出,然后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小贝法伸出自己的右手,眨巴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看。泪水早已经流下了一滴又一滴,呼吸也早就变得急促,但是这又算什么呢,自己心中的快乐和满足,用泪水来表达,甚至都显得太轻了些。
“礼物可不止这些喔,”纽卡斯尔走上前来,轻轻地擦拭着小贝法满脸的泪水,“明明是重要的和小贝法约定好的献上誓约戒指的日子,但是主人却失去信用,因为一时贪图淫乐而把小贝法给晾在了一边,所以主人除了这枚戒指之外,还要将更多的东西也献给小贝法才行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贝法再怎么着也听得出来纽卡斯尔的弦外之音,不由得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个……并……并不是对姐姐们的帮助……要拒绝什么的……只是……这样绑着主人……然后……然后献上初夜什么的……总觉得……太……太任性了……”
“小贝法刚刚已经戴上了戒指对吧?”贝尔法斯特这时候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胸部贴到了小贝法的后背上,“那么,现在的小贝法除了是主人的女仆之外,更和我们一样,是主人的众多妻子之一了呢。作为妻子,也理应在完美地履行了本职的女仆工作之后,稍微地以妻子的身份对着主人撒撒娇,小小地任性一下才对吧?”
“是……是这样吗……”
看着小贝法那有点迷惑的样子,纽卡斯尔也只好轻笑着摇头。她已经辅助着太多的少女和指挥官进行初夜的交合了,小贝法这个样子,在自己见过的各种反应里,属于最清纯羞涩的那种,也是最有趣的那一种呢。
随身将一个类似精油瓶子的东西送到了指挥官的鼻子边上,纽卡斯尔将其中的透明液体涂满了指挥官的整个口鼻部分,然后又倒一些在手里,轻轻地在小贝法赤裸着的双乳和下体部分搽了起来。
“咕呜……好……好凉……纽卡斯尔姐姐……这是什么……”
听到小贝法的娇羞声音抬起头来的纽卡斯尔眯起眼睛,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
“媚药。”
咦?
咦?!
“在之前对主人的侍奉里也有用过吧?”贝尔法斯特轻吻一口小贝法的耳根,居然一下子就把小贝法吻得身上发软了起来,“毕竟是初夜,所以放浪地寻求欢乐什么的,也是正常的喔。”
“况且,小贝法直到现在也有点儿对于主动骑上主人的身体这件事情感到害羞对吧?”专心致志地涂抹着黏腻的媚药药液的纽卡斯尔这时候更是狠狠补了一刀,“用上媚药之后,在这醉人的性欲催动之下,小贝法或许可以从中获取到勇气,从而发掘到全新的快乐喔。我们也会在一旁帮忙,让小贝法变得轻松起来的哦。”
虽然二人还在一人一句地说着这种劝诱的话语,可是此时此刻的小贝法已经听不进去了。媚药的效力这时候已经涌了上来,让小贝法那无法被自慰所满足的、经历过痛苦的性欲折磨的饥渴肉体一下子就变得滚烫。
涂抹完毕之后,三个人手牵手,共同围住了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指挥官,然后一起伸出手去,准备实施折磨般的搾取了。
这媚药的效果还真是强而有力,就连指挥官那已经在三人身上纵欲了一晚上从而显得萎靡不振的阴茎,也在此时此刻变得滚烫起来。三张脸颊将热气呼到面前那坚挺地站立起来的男根之上,然后就一边发出淫媚的笑声一边各自伸出一只手去,占据起了指挥官的阴茎上的不同位置,小贝法的小手自然是覆盖住了最为重要的龟头附近,贝尔法斯特将杆部握在自己的丝质手套之中,而纽卡斯尔则玩弄起了指挥官的阴囊。在三人齐心协力的手交侍奉之下,指挥官很快就呜呜咽咽地发出了甘美的呻吟声来。
“来,小贝法,稍微使用一点嘴巴的技巧吧。”贝尔法斯特轻笑着建议道,而纽卡斯尔则仿佛是故意要激起小贝法的胜负心一样抢先一口吞下了指挥官的半边阴囊,害得指挥官闷闷地发出“咕呜”的一声。果然被这样挑动起来的小贝法刚刚吐出舌尖和自己的姐姐贝尔法斯特舔上指挥官的龟头,就同样也发出一声呻吟。
“呜哇啊……等……等一下……姐姐……”
贝尔法斯特分出一只手撕开小贝法的裤袜,而后入侵了小贝法此时此刻已经爱液横流的穴内,与此同时,纽卡斯尔又从后庭深入了一根手指。小贝法差点儿就被这坏心眼的勾引给欺负得一下子吐出指挥官的龟头从而失去最为重要的阵地。
明明是刚刚才经历过自慰的腔内,此时此刻抚摸起来却不知为何更加地湿润柔软,也更加地欲求不满。贝尔法斯特能够感觉得到,小贝法那娇嫩的媚肉此时此刻居然主动地包裹上来,轻轻地吮吸起了自己的手指头,就连浓厚的汁液也是,居然稍加搅弄就能引出好大一片。转瞬之间,不仅贝尔法斯特的手被弄湿了,就连地板上也留下了一滩水渍。贝尔法斯特一边舔舐着指挥官的阴茎,一边用略带笑意的宠溺目光看向了那个满脸都是辛苦表情却仍旧在努力地含住口中的龟头进行吮吸的年幼脸颊。这孩子,确实长大了呢。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小贝法在承受着被两个姐姐以精准娴熟的手法玩弄身体的快感,指挥官这里看上去也是压力十足。被三张嘴巴给分别进攻了阴茎的全部地方,带来的毋庸置疑是三倍的口交快感。被抹上了媚药的口鼻已经因为缺氧一般的快感冲击而不停地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平日里温柔知性又偶尔能想出一些坏点子来恶作剧的眸子这时候也已经变成了被沉溺在快感之中快要窒息一样的上翻模样,看这样子,恐怕再来几下,他就要在这屈辱的搾精口交之中溃败下来了吧?
先走汁被无情地挤压出来,然后涂抹在整根阴茎上继续撸动和品尝,快感通过三条丁香小舌的游移转动充分地注射到指挥官下体的每一寸之中。就在指挥官的阴茎开始颤抖地一瞬间,三张嘴巴突然之间就同时地撤离了。被吊着一口气的指挥官重重地咳嗽起来,却立马就被接下来的袭击给再一次捏住了心肺。
本来以为三人要玩寸止的游戏,可是指挥官没想到,将自己逼到射精的边缘之后,贝尔法斯特和纽卡斯尔的计划却是突然跑上本垒。
“咕哈啊…啊啊…”
耳中传来娇嫩的悲鸣声,指挥官低头看,只见到自己的胸前蜷缩着一个娇小的身躯。阴茎一下子就被强行吞没到齐根深度,甚至于指挥官连那应该体会得到的突破感都没能品尝得到。
小贝法爬上了指挥官的身体,以正面坐位进行了她的第一次正式的性交。
虽然已经有充足的前戏彻底润滑了腔内,但是至今都只经历过小小的跳蛋和手指的开发的小贝法,依旧在被前所未有的尺寸给碾压体内之时,感觉到了令自己苦闷无比的扩张感。身体被强行撑开,所有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着,低头看看,丝丝缕缕的鲜红已经从交合之处流出,把自己胯下位置的丝袜还有指挥官身上穿着的薄纱睡衣都给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鲜艳颜色。
不,不行了,初夜的少女的穴内,实在是太紧了,光是这种要把其中的东西完全捏扁一样的大事不妙的紧致程度就已经难以抵抗,更何况……
更何况小贝法还早早就通过手指和跳蛋的玩弄而学会了操作腔内的媚肉。现在,在处女穴之内,更有灵巧且淫荡的团团软肉包裹上来亲吻着整个阴茎,这样的快感施加给一根被口交得马上就会射精的阴茎上,简直是……
思维在这里突然之间崩断,指挥官的大脑被从下体顺着脊椎一口气延伸上来的酸酸麻麻的快感给瞬间充满,以至于连思考乃至于呼吸都被迫暂停。等到自己气喘吁吁地回过神来,才发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一阵阵酥麻的余波中,轻轻地颤抖着。
射精了,在插入的瞬间就秒射了。虽然是被引导着变成了这样子,但是从结果上,自己变成了一个悲惨地在小萝莉的体内秒射的低劣变态伪娘啊。
被疼痛给刺激得动弹不得的小贝法出乎意料地承受住了第一次腔内射精带来的感觉,没有随随便便地就尖叫出声。低头看,泪眼婆娑的娇嫩脸颊上,充满了纯洁的幸福微笑。
“哈啊…主人…我…我…我成为…哈啊…主人的…妻子了呢…”
虽然这时候被捆住了双手所以没办法把小贝法拥在怀里,但是指挥官依旧低下头,勉强地用脸颊蹭上了小贝法的头顶,权当是摸头奖励。
“…哈啊…不过…呼…仅仅这样的话…哈啊…是不行的吧…”
本来以为已经到达了美满结局的指挥官被小贝法的这句话给弄得愣住了。
“初夜的确…哈啊…已经送给主人了…但是…但是还没有经历舒服的…哈啊…夫妻之间的…做爱…”
这样说着,小贝法抬起了头。指挥官震惊地看到了,小贝法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深处,居然潜藏着一团漆黑。
“我…我会加油的…让…让主人也觉得舒服什么的…我可以…可以证明哦…在身体的奉献上…哈啊…我会成为主人最喜欢的那一个…哈啊…”
或许是媚药的作用吧,小贝法这时候在排山倒海般的性欲的推动下,在某种意义上变得坦率起来了。已经冒出小小桃心的眼睛里,这时候喷射出了欲望的火焰。
双腿发力,较小的身体随之抬起些许,将指挥官的阴茎拔出一半。
“所以…所以啊…”
小贝法重重地坐了下去。
“请一定要…哈啊…一定要看着我哦…”
小贝法的屁股再一次抬了起来。
“仅仅是…哈啊…让我做辅助工作什么的…”
又一次重重地坐下去。
“作为任性的女仆妻子…哈啊…我可是会嘟起嘴巴撒娇的哦…啊啊啊…”
这一次直接抬起到了只剩下半截龟头还留在穴口附近的极限程度。
“所以…所以…”
这一次,真的是“重重地”一口气坐到底了。
“所以请让我也变成被主人随意侵犯的淫乱女仆吧咕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有媚药的加持和心中燃烧着的感情的驱动,但是小贝法终究还只不过是一个首次被肉棒侵犯穴内的小小萝莉。才这么几下,尚未散去的疼痛加上被反复犁开体内的生硬感就已经让她无法继续这样大幅度地进行抽插动作了。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指挥官之后,小贝法解开了指挥官脸上的束缚,然后一口气吻了上去。
“咕呜…啾…哈…哈啊…啾…嗯…”
闷闷的亲吻声音。此时此刻,甜蜜的滋味在二人的口腔里散开,谁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想继续贪图另一半的唾液,将更多的彼此的香甜交换过来,然后吞进肚子里。
吻可催情,小贝法那稍事休息所以已经不是那么疼痛的身体立马又被强烈的性欲给占据,从而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好让指挥官的肉棒能够搅弄自己的穴内。而伴随着这样淫媚的动作,小贝法的口中也渐渐吐出香艳的喘息。
“哈啊…主人…好…好舒服…”
“……还疼吗?”
“已经…哈啊…只剩下…快感了…因为…因为是主人…是主人的…哈啊啊…”
情欲大动的小贝法突然之间就加快了动作的频率。这样的行为不仅仅一下子让小贝法发出一阵婉转悠长的淫叫,更是一下子又害得指挥官射精了一次。
“射出来了…呀啊啊啊…主人…主人的精液…啊啊…”
饶是如此,小贝法的动作依旧没有变慢,甚至还有些许加快了的势头。如今在这位娇小的女仆的意识里,追求快乐的心和想要将自己印在指挥官心中的决意已经超过了一切,连名为性快感的力量也不能阻挡了。
“哈啊…小贝法…不…不行…太…太激烈了…会…会受不了的…”
“没关系…哈啊…没关系…指挥官的话…一定没关系…”眼中泛出粉红色光芒的小贝法痴线起来,“只要彼此喜欢就可以了…哈啊啊…就这么继续下去…想怎么射精都没关系呀啊啊…请…请把我当成…哈啊…当成主人唯一的女仆哈啊啊…”
环绕住指挥官脖颈的两条细瘦的胳膊再一次加大力气,将二人的身体紧紧地交叠在一起。哪怕是再娇小的身体,此时此刻也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不仅是频率,小贝法扭腰的动作幅度也一点点地回来了。小贝法能感觉得到,如今被肉棒强行挤进体内带来的,只有快感,那么,自己凭什么不能贪求更多这样的美味呢?
小贝法彻底放开了的淫乱叫床和指挥官同样悠扬娇媚的喘息声混杂在了一起,应和着二人疯狂交合的啪啪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乱成一团,闻之令人面红心跳。难以想象,如今二人会正在以怎样的姿态扭在一起,并且疯狂地索取彼此的味道呢?
“呀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好棒…好厉害…喜欢…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啊…想要一辈子都吃着主人的大鸡巴…哈啊啊…变成主人的淫乱妻子咕啊啊…?”
连女仆应有的矜持都完全丢弃了,小贝法玩得还真是疯狂呢。
“啊嗯…小贝法…啊啊啊…肏我…强奸我…侵犯我…啊啊啊…被…被小贝法的淫穴…被淫穴搾精强奸了啊啊…要变成肉棒离不开小贝法的废人丈夫了…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指挥官这边也是,明明被那么多的女仆围起来搾精都能保持自我,但是在小贝法一个人的性爱之下居然就混乱了,甚至于连自己的性别都产生了认知障碍,这样的下场,还真是有些滑稽。
陷入了狂喜一般的劲头,小贝法在指挥官的身上肆意地扭动着身体,动作也从最开始保守的前后左右的转动,很快就过渡到了腰振,甚至于连姿势也开始反复变化了起来。指挥官每被搾精一次,小贝法就换一个姿势,然后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天生的紧窄穴肉将快感赋予到指挥官的体内,强迫着让指挥官的肉棒再一次站起来。在第六次射精之后,指挥官的面色已经变得有些惨白,但是欲望丝毫不见减弱的小贝法反而再一次缠绕上指挥官的身体,然后用出了一个难度高得让人瞠目结舌的体位。
双脚紧紧并拢后挺直伸出,径直踩在了指挥官脸上,而双臂则向后撑在了只有寸许大小的靠背椅的边缘处,整个娇小的身体就依靠着这两个危险的支点,像是杂技一般地继续摇晃起身体,将吞没在穴内的那根已经浮肿的阴茎继续吮吸舔舐亲吻和搾取着。
“哈啊…小…小贝法…咕呜…呜…停…停一下…稍微…哈啊…啊啊啊…稍微等一下啊啊…”因为一直被半推半就地吃着小贝法送上嘴边的沾染着自己精液的白丝脚丫,指挥官的声音也显得断断续续的,“我…我已经…哈啊…咕…呜嗯…快要不行了…咕呜呜…”
只可怜指挥官的话才只是勉强说完,就被小贝法给用散发出精液的腥味和少女的足汗味的脚底给彻底踩住了嘴巴。
“哈啊啊…主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小贝法低下头,好让自己的目光能够触碰到指挥官心虚的表情,“稍微…哈啊…稍微努力一下什么的…肯定还可以有更多吧…啊啊…我…我可是抱着将初夜…哈啊啊…和第一次怀孕什么的…都交给主人…啊嗯…才…哈啊…才这样努力的…现在…哈啊…啊…现在正是实现约定的时候哦…才不可以逃走呢…主人…”
从之前就一直在说的所谓约定,恐怕就是指挥官曾经答应下来的那个东西吧?【待到小贝法的服役时间到达了九个月,并且在侍奉方面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把小贝法作为妻子送上誓约戒指,同时再幸福地享受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什么的……
该死,脑袋里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就连和小贝法的约定,也开始记不清楚更多的细节什么的。难道精力如同怪物一般的自己,真的会在小贝法的搾精之下败北吗?
猛吸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就充满了小贝法的白丝脚丫上面混杂着的各色味道,无论哪一种也好,都能令人察觉到浓浓的性爱的淫靡,以及勾引出各种色情的妄想来。
这样的淫乱小脚只是小贝法身上激烈交媾痕迹的其中之一,而更多的,则反应在了小贝法那如痴如醉的快乐表情之中。直到现在,这孩子都没有在这么多的激烈性交之下满足吗?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指挥官就觉得身体一阵冰凉。倒不是会担心自己真的倒下之后小贝法会执拗地继续侵犯自己直至把自己搾死,但是被压榨体力到极限的感觉,自己只要想起来一丁点儿,就会下意识地觉得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贝尔法斯特和纽卡斯尔在半途中就偷偷溜走了啊?!现在正是自己需要她们的时候啊!
门外。
不知何时退出了房间,将一切都交给了二人世界的氛围的贝尔法斯特和纽卡斯尔这时候正蹲在门口,隔着房门听着里头的声音。虽然小贝法确实逾越了女仆的职责,还忘记了女仆必须遵守的条令,甚至于正在往死里对指挥官进行搾精,但是毕竟这是她的初夜,稍微地纵容她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而且还真没想到呐,小贝法这孩子,”纽卡斯尔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轻飘飘的笑容,“初夜的痛楚一下子就忍了过来,而且这时候已经开始骑到我们的抖M变态伪娘主人身上学习起搾精来了呢。这种不借助任何的生理上的帮助就做到这种程度的记录,就连我都没见过几次啊。”
“所以说那一瓶所谓的媚药,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对吗?”贝尔法斯特也哑然失笑了。
纽卡斯尔将那个小小的瓶子拿了出来,递给贝尔法斯特看,瓶子背面的标签纸上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成分,完全就是一瓶普普通通的润滑凝胶罢了。
“那孩子的身体本来就已经足够淫乱了呢,只是缺乏一点自信心罢了。”纽卡斯尔说完就站了起来,“好了,还是为明天做准备吧,听主人和小贝法这准备要闹腾一宿的样子,恐怕第二天我们要迎接一位被搾精得全身发软到直不起腰来的主人了呢。”
“确实如此,那么,我就先告退了。”贝尔法斯特也直起身子,优雅地捏着裙边对着房门行个礼,然后跟着纽卡斯尔转身离开,留下那依旧隐隐约约地传出乱糟糟的性爱气氛的房间,以及房间里沉沦在了欲望之中的二人。
今天晚上的节目,看来还很漫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