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充满绳索和欺骗游戏的宴会,也是美好明天的一部分呢(碧蓝航线,多人役,小贝法主角)(1/2)
【约稿】充满绳索和欺骗游戏的宴会,也是美好明天的一部分呢(碧蓝航线,多人役,小贝法主角)
港区的宴会,从来都令人瞠目结舌地丰富多彩。由于主动承接主办的阵营每一次都不同,所以这一年两度的宴会的风格也在不停地变化着,上上次是三味线和竹笛声伴奏的传统日式宴会,上一次则是开在港区后山喷泉广场旁边的草坪上的烧烤篝火晚会,虽然风格豪放,大家也都玩得尽兴,可是整场宴会下来所有人都和那东倒西歪的烤炉和营火一样乱糟糟的不成样子。幸亏这一次操办整场宴会的任务落在了皇家女仆们的身上,不然上一次大家那丢人的样子说不定还要重演一次。
古典的唱片机上,黑胶唱片正在晃晃悠悠地旋转着,将自己身上的信息转换成雅致的音乐,再吹散在宴会的空气中。三排长桌上放满了精致的料理和各式甜品,而且味道还令人惊讶地不错。名义上的女仆长爱丁堡看着每一位品尝过盘中的肉类或者是蘸着汤汁咽下面包的舰船脸上露出的或微笑或惊叹的表情,心底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幸好把料理的问题交给了贝尔法斯特,不然的话仅仅凭借鱼肉派配咖喱或者是炸鱼薯条这样的东西可凑不齐宴会的主餐,到时候给女王陛下丢脸可就麻烦了。
“姐姐,在想什么呢?”不知不觉地,比姐姐还要高上些许的典雅女仆站定在了傻呵呵地自顾自站在原地笑个不停的爱丁堡的背后,不着痕迹地询问道。
“哇啊!吓……吓我一跳……是贝法啊……”差点连眼镜和此时此刻挂在腰间的保险箱都一同飞出去的爱丁堡扶正眼镜,看清来者何人之后才挺直了身子,“没……没想什么哦,不过……哼哼……不愧是我的好妹妹,这场晚会的一切细节都滴水不漏,做得真是完美。”
一边说着,爱丁堡一边偷眼瞟到了贝尔法斯特绯红色的脸颊和暗藏玄机的腋下,然后嘀咕着补了一句。
“……你这做得也挺完美的嘛……”
听到姐姐的碎碎念的贝尔法斯特只是付之一笑,然后走向了人群之中。在完美的女仆装下边,眼尖的人可以从布料上不自然的褶皱以及诸如腋下或者后腰这类位置看到一片小小的不自然的土黄色察觉到,那具包裹在黑白色衣装之下颇为有趣的小秘密。
因为穿着大片露出前胸和脖颈的女仆装所以不能太过招摇,所以贝尔法斯特特地使用了一种能够不在脖颈上挂靠就能紧紧绑住全身的特殊绑法,两根绳子从腋下位置开始,交叉着经过腰臀和双腿,最终回归胯下位置,在大腿根部让绳头相遇并打结,这种淫靡且隐秘的拘束手法着重照顾了下体,害得她在绳结的反复摩挲之下甚至都兴奋起来了。看看地面,细小到几乎不可见的水渍滴滴答答地留在了贝尔法斯特曾经经过的地方,正在大厅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呢。
今天晚上这样对给自己的身上加料的可不止贝法一个人,白鹰有圣路易斯,撒丁帝国有扎拉和波拉姐妹,重樱的大凤好像也搞了这样的东西,只不过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怎么把那些起步就要手指头粗的绳头藏在几乎贴紧了胸脯和腰肢的惹火得要命的性感礼服之中的。而且爱丁堡也有看见,哪怕没看见也可以用监视雷达偷偷地扫见,已经有好几个偷偷地玩着绳缚游戏的姑娘在被指挥官发觉之后,偕着指挥官一同找了个隐秘的角落钻了进去,至于做什么,谁都知道,可是谁都不会故意去说破。至于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她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场看上去毫无疑点的宴会之下潜藏着汹涌的暗流呢。
想到这里,一心偷懒的爱丁堡就长长舒一口气,然后悄咪咪地朝着更衣室走了过去。今夜的风流和自己肯定是没关系的,眼下赶紧换身行头偷偷混进人群里好好享受宴会的乐趣才是头等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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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夜晚,虽然确实充满了愉悦和轻松的氛围,但是酒水的气泡和料理的香味对于一些人来说,还是稍微有点沉重了。
“呜……勒马尔……勒马尔?你在哪儿?”
就在长桌的最后一排,一位除了年龄之外从地中海的湛蓝色眸子到金黄色的秀发发梢都无比标准的法兰西美人儿正在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呢。只可惜在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失态,哪怕注意到了,也会付之一笑吧。
身着渐变蓝色典雅礼裙的丰满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总算稍微地从酒精的麻醉感中挣脱一点。可恶,一定是北方联合的家伙做的好事,居然在勃艮第葡萄酒的瓶子里偷偷地混入苏联红伏特加,这粗暴的酒精制品不仅把葡萄酒精妙的酸涩和甘甜回味都给破坏了,还害得自己现在天旋地转,仿佛在公海上被突如其来的炮弹打坏了舵机一样。不过,自己可是令人骄傲的鸢尾旗下的法兰西大型驱逐舰福尔班,是能够在红海和黑海的海面上同乌达洛伊甚至哈巴罗夫斯克比拼速度的优秀剑客,才不会被这种恶作剧给轻松击倒。
呼唤自己那个爱乱跑的妹妹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福尔班只好自己扶着墙,提前退出会场。她还记得后门走廊那里的一整排房间都被承办宴会的女仆队拿来临时放置各色各样的料理和酒水了,想必从中找到一瓶葡萄汁或者冰水来缓解一下锅炉里那燃烧一样的不适感并不困难。
尤其是行事一丝不苟的女仆队居然还在不同的房间门上挂上了分门别类的牌子的情况下。
站在走廊上的福尔班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手边一扇门上挂着的“饮料”牌给骗了进去。
门内的房间看上去像是个私人会客室,松松软软的沙发长椅和茶几被推到角落和几个大衣橱放在一起,而空出来的地方则被临时支起来的大桌子和桌上桌下琳琅满目的瓶子给占据。福尔班站定在桌子旁,叮叮当当地翻找着可能的无酒精饮料,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房间里那赤裸裸的目光,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里边遥控着上了锁的房门。
在灌下一瓶瓶装苏打水之后,福尔班重重地呼一口气,总算感觉周围的物件不再摇摇晃晃和昏昏沉沉,听力也摆脱了嗡嗡的耳鸣声。回到了正常运转的状态。
然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下,福尔班突然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呜呜咽咽,窸窸窣窣,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铁皮罐子里爬动一样。
左右看看,福尔班轻而易举地锁定了奇怪声音的来源,是角落里的那个大衣柜。
谨慎地将苏打水的玻璃瓶子拿在手里,福尔班轻手轻脚地靠近了衣柜,然后猛地拉开柜门。只不过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的,却是大大出乎她意料的情形。
皇家女仆队的小贝法正歪着头斜倚在衣柜的一角,全身被绳索拘束起来还被塞上了嘴巴的她现在满脸潮红,神情恍惚,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
而且在这之上,最诡异的是,小贝法在看到衣柜门被打开之后,看向开门的福尔班的眼神里,居然充斥着狡黠和得意,还有掩藏不住的一阵甜蜜。
额角渗出一阵阵冷汗,福尔班立马转身想要离开,却突然之间就被扑倒在地,还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怪人一言不发地将自己按在地上。怪人脸上戴着半截式的红绿色交织的夸张面具,他的嘴巴先是裂开一般嘴角上扬露出可怕的笑容,然后就猛地吻上了福尔班的嘴唇。
“咕……咕呜……”
连初吻被夺走这件事情都没能注意到,福尔班之觉得一颗散发出蜂蜜一样的甜腻腻的味道的药丸被塞进了嘴里,然后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口吞下了肚。
“你……你是……你是什么人……”
猛地挣脱开了面具人的束缚,福尔班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同时警惕地后退两步。
“我?哼哼哼,我很快就会进行自我介绍的,不要这么警惕嘛,”面具人看着福尔班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摊了摊手,“毕竟,在我将可爱的你捆绑起来并且从性感的嘴巴到丰满的少女欧派到娇嫩多汁的蜜穴再到滋味鲜美的小脚丫都彻彻底底享受一遍之后,你就会彻彻底底地认识我喔。”
明白了,面前这个家伙,是一个垂涎自己身体的无耻淫贼,那么自己自然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他击溃就是了。
明明在这么想着,可是福尔班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觉得手脚都开始变得沉重了。
直到这时候,刚刚自己被稀里糊涂地灌下去的那个药丸才猛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我……你……”福尔班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然后勉强地靠着桌子支撑住身体,“我知道了……小贝法……也是被你给……用……哈啊……用这种东西给……”
不过出乎福尔班的意料,面具怪人笑着耸了耸肩,然后拍了拍手。
“并非如此哦,可爱的见习骑士小姐,如果你在说小贝法的话,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绳子,就那么站在你的背后喔。”
察觉到大事不妙的福尔班还来不及转身,就被背后的黑影抱住。随即,一块浸满了氯仿的手帕就捂在了她的脸上。
挣扎片刻之后,福尔班就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手脚的绳子的小贝法扭捏着身体,任凭绳索勒进体内些许,就这么享受着将福尔班拖到了墙角。随即,小贝法将又一捆绳索拿出来,然后伙同着那个面具怪人从肩膀开始将福尔班给绑个结结实实。
在绳索刚好穿过福尔班的双腿之间时,头晕目眩的福尔班重重地咳嗽一声,然后飞出一脚,将小贝法和面具怪人一下子全都推开。
非常抱歉,小贝法,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只能相信你是完全的帮凶,而非是被胁迫的人质了。不然的话,我连从你的手中夺取逃跑机会的勇气都没有啊。
面容决绝的福尔班立刻直起身来,不顾体内那可疑药物带来的全身滚烫的作用和羞耻的地方被绳索摩挲带来的讨厌感觉,径直地奔向房门。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准备尝试开门了,还不如拼尽全力一下子把门锁甚至是门框给破坏掉然后冲出去来得实在。
如此炽热地燃烧着自己的决意,福尔班发挥出了机敏级应该拥有的强大推进力,以超过40节的速度猛烈地撞击在房门上。巨大的噪音甚至连整个房间都撼动了。
只是这一次冲撞,福尔班就彻底失去了力气。虽然之前已经拼尽全力地憋气,可是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吸入了一定量的氯仿,加上之前被灌下的那颗可疑的药丸,如今的福尔班,已经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和逃脱了。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有人听见了自己撞门的声音,前来查看这么一个虚幻飘渺的可能性了。
双腿被抓住拖了回去,福尔班被小贝法死死地按住双手双脚,然后被一圈又一圈地捆得活像个粽子。面具怪人蹲在福尔班的面前,用带有些许恼怒的冷笑威胁着福尔班。
“哼……还真是宁死不屈呢……我是应该夸奖你的气节呢……还是应该因为你差点儿把我的计划给搞砸了所以大发雷霆呢?”
说着,面具人将福尔班抱在怀里,然后肆无忌惮地伸手揉捏起了福尔班的柔软胸脯。
“咕呜……”被这样粗暴的方法凌辱身体,福尔班不由得羞红着脸闭上眼睛。她的牙齿哪怕已经咬紧,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哼哼,这不是能露出很可爱的表情嘛~~”面具人看上去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果然,还是用强奸你的方法来惩罚你,最终把你变成我的性奴骑士才好吧?桀桀桀~~”
虽然面具人那故作姿态的怪笑声实在是有些令人想要吐槽,但是这时候只觉得面具人乃是不折不扣的无耻淫贼之流的福尔班却因为羞怒交加而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才不会允许你……允许你践踏我的贞洁……我的第一次……是……是留给指挥官的……你……你还不如杀了呜呜呜呜……”
还没来得及把自己作为鸢尾骑士应该的决心表达出来,福尔班就被面具人用一颗口球塞住了嘴巴。
“桀桀桀~这样的台词还是不要随便说为妙喔,我的骑士小姐,”面具人享受着福尔班在自己怀里那竭尽全力也只是和猫咪撒娇一般的可怜挣扎,同时继续开始怪笑,“毕竟每一个这么说的女骑士,最后都是变成了丑陋的绿色猪人们的肉棒奴隶,一脸幸福地吮吸着肮脏下流的恶臭肉棒还不停地妊娠着,最终一边惨叫着绝顶一边生下无数的猪人宝宝喔。”
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当然是拿来唬人的,而且如今的世界上也从来没有过什么仿佛十八禁的番剧或者色情游戏里走出来的丑陋猪人。尽管如此,可怜的见习骑士福尔班还是被吓得流出眼泪,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目送着面具人将颤抖着失去了勇气的福尔班扛在肩膀上打开暗门离开,小贝法也只好恋恋不舍地解开那完美调教自己的敏感区的拘束,然后捡起了一只落在地上的白色舞鞋。这只鞋子原本是福尔班的,在刚刚的挣扎之中被她弄掉在地了。
将纯白的高跟舞鞋凑近鼻子处闻一闻,小贝法发出陶醉的轻叹声。福尔班的足底那充盈着青春活力的汗香味和少女独有的酸涩体味,简直连小贝法这样同为女性的存在都要吸引了。
捧着这只鞋子,小贝法思索片刻,然后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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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吹来说,今夜的热闹和美妙确实是令她记忆犹新。
听说皇家女仆队这一次把东煌的大厨找了来,还在布景和甜品上都下了大功夫,虽然没有品尝到思念很久的清酒的滋味有点儿可惜,但是精心腌制烧烤并且用巧妙刀功切成细丝的脍肴配合亲民无比的炒白菜的组合还乱入了安茹红葡萄酒的大乱斗也算得上是让人记忆深刻的新鲜见闻了。
一边这么想着,伊吹一边再一次走到了已经鲜少有人到来的长桌旁边,随手取走了摆盘精致的蟹壳上的一勺蟹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果然,无比美味。
品尝到海鲜的伊吹不由得挺直身子,恰巧让身上的绳索微微摩擦下体,从而让如此别致的鲜味转化成了更加有趣的滋味传遍了全身。
话说回来,指挥官今夜的姿态,还真的是令自己也怦然心跳呢。明明是男性,却仿佛出尘又落尘的世俗美人一般穿着裙子亲吻每一位他所中意的少女的手背。就连自己也没能幸免,被指挥官的“美女蟹子”给深深地注入了嘴巴一次呢。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虽然立马就被自己红着脸给踢开,可是……
如果是被指挥官看着自己那精心自缚的身体给插入,甚至于抓着头上的角从后边野蛮地侵犯的话……
不行,不可以再想了!再想下去的话,自己是个喜欢被捆绑到无法反抗然后侵犯身上的每一个洞的变态抖M这样的奇怪属性说不定会冲破自己长期以来修习拔刀术的桎梏,害得自己去对指挥官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诱惑的!
猛摇脑袋然后再给脸上左右左右地拍一拍,伊吹这才彻底地镇定了下来。
“那个,对不起,您是重樱的伊吹小姐吗?”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伊吹吓了一大跳,“那个……这里有您的东西。”
“哎?!是……是吗?啊……谢谢……谢谢你……”手忙脚乱地接过递上来的纯白色礼盒的伊吹慌慌张张地道谢好几句,在送来礼盒的人已经转身离开之后才恢复镇定。
“呜……真是的……又……又乱了阵脚……”轻轻地敲一下脑袋,伊吹懊悔地自言自语着,“刚才的……是小贝法吧?在小朋友的面前这么失态……哎……话说这个礼品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重量好轻啊……”
伊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拉开了精心绑好的红色丝带,然后把礼品盒的盖子打开。出乎她的意料,盒子里除了一只鞋子之外,就只有一个信封。
纯白色的高跟礼鞋,用料考究,做工精细,明显是某位参加宴会的少女的盛装的一部分。伊吹轻轻触摸一下鞋子的内层,放在鼻尖处闻闻,伊吹感觉到其中少女的裸足的清甜气息和尚存一息的热量都还未散去,看来这只鞋子离开她的主人还未有多久。一边这么想着,伊吹一边拿起信封,先是从中摸索出一张照片,接着又抖出一张叠了三叠的纸片。
照片是用拍立得拍摄的,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伊吹还是能够辨别得出来,照片上那位被双手举过头顶拘束起来还被迫并拢了双腿蜷缩着身体的,是一位来自于鸢尾之国的驱逐舰——虽然名字自己已经颇为丢脸地忘记了就是。
端详这张照片片刻,伊吹又打开了那张纸片,阅读起上边的信息,不知不觉间,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明显,这是一场性质恶劣的迷之人物策划出来的绑架恶作剧,这只被当做礼物兼恫吓证物送上来的鞋子就是第一步,而这纸条上写着的内容,则是让她这位新锐的重樱重型巡洋舰也顺从迷之人物的计划随波逐流的恶毒指示。轻轻叹一口气,伊吹走到被划分为吸烟区的角落,拿起公用的打火机,点燃了那张所谓恫吓信的一角,然后丢进烟灰缸,任凭那张纸片烧成一团灰烬。
伊吹在房间里左顾右盼,终于在门口的位置看到了自己寻找的目标。
刚刚和身着大胆且诱人的纯白色闪耀礼裙的晚会女王分开的蓝色少女此时此刻正微笑着欣赏晚会的音乐,她那紫水晶一般的明亮眸子和深色的连身裙都魅力十足,令她本来就绝妙的姿色更加闪耀夺目了。
无言地走到少女背后,伊吹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并在少女回头的时候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她的手钻进了洗手间。
“呜……伊吹,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确实,”伊吹轻轻地点头,然后把那张受到拘束的福尔班的照片递了过去,“听我说,有心怀不轨的家伙潜入了宴会的准备间,而且还挟持了人质。这些家伙想要威胁我听从命令在宴会上搞破坏,但是我不准备这么妥协。本来我想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负责这次宴会安保的铁血舰队,但是又怀疑不知何处隐藏着他们的同伙。所以我需要你帮忙定位并且解救这个孩子,同时把那些人找出来,海伦娜。”
“虽然认可我的实力让我很开心,可是……能恕我冒昧吗,为什么会是我呢?”海伦娜的紫色眼睛里充满了迷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还在晚会上携带着SG雷达的白鹰巡洋舰了啊,”伊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海伦娜的头饰,“巴尔的摩和恰巴耶夫都在外边混在了人群里,而克利夫兰四姐妹我刚刚去见了一面,她们身上的舰装配置我也查过了,可以说是一件都没带。至于星座和博罗季诺还有鹰眼级的BB62……这几位的话……”
“我知道的……她们的确都在出外勤,”海伦娜打断了伊吹的话,“我明白了,如果是定位侦查的任务的话,我会和你一起行动的。”
一边这么说着,海伦娜一边从裙子下面取出了一门双联装新式MK27型127㎜高平两用炮座。这是指挥官给白鹰的巡洋舰们的特殊优待之一。话说从双腿之间的绝对领域里掏出这种又粗又长的东西难道是美少女的特长吗?
“你呢,你的203㎜ 3rd year Type还在身边吗?我们需要武备才行。”海伦娜问道。
至于伊吹,她只是从乳沟之中变魔术一般地取出了一把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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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后门走廊里,两个身着典雅美丽的礼裙的倩影正谨慎且低声地向前移动着,一边是掌控着缓慢沉重的重弹弹道的精心计算家,一边是专注于将炮弹的集中登峰造极的极道武者,没有任何阴谋诡计能够逃过她们二人的眼睛。
更别说其中之一还启动着监视雷达,透过地形将周围哪怕墙后的一切都扫描了个清清楚楚了。
走过一扇挂着“休息室”牌子的门时,海伦娜停下了脚步,并且用眼神示意伊吹靠过来。二人都已经戴上了传递信息用的隐形眼镜,所以这时候她们正在使用比无线电更加隐蔽和安全的交流方式交流。
“有什么情况吗?”
“这个房间里,是扫描黑域,SG的电波没法穿透这个房间的墙壁。”
“好明显的猫腻啊,简直像是陷阱一样。”
“不过,我想伊吹小姐你是不会害怕这样的陷阱的吧?”
伊吹回应以一个微笑,而后将身体紧紧地靠在门上,双手抓住把手一点点转动,再一点点地打开,这是一种相当实用的潜入开门技巧,可以防止被门后的弹簧以及设置在门框上的陷阱袭击。而海伦娜则关闭了这时候派不上用场的SG雷达,用敏锐的目光扫视着门缝,警戒着一切可能的诡雷的存在。
门开了,什么陷阱都没有,二人从门框向里边望去,除了一张大床和胡乱堆在床上的各式各样的绳索和丝带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
“这……这休息室还真的是……有女仆队的风格啊……”不经意间瞥到床头上甚至还放着搾乳器和跳蛋,海伦娜尴尬地吐槽道。
“不只是女仆队……还挺有指挥官的风格的……”同样被其中隐藏的淫猥气息给震慑些许的伊吹无奈地应和了一句海伦娜的吐槽。
二人走进房间,而且如她们所料,房门在她们的背后突然之间就关上了,并且还上了锁。
除了照明的灯光之外,靠着窗户的小书桌上还摆着一个香薰炉,令人感到心醉神迷的甜腻腻的香味正从香薰炉中燃烧着的香料里散发出来,只不过,心情紧张的海伦娜一开始并未发觉这一最为危险的东西,直到伊吹从背后把她抱住,她在挣扎的瞬间感觉到身体使不上力气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这危险的香气正是指挥官伙同重樱的巫女们开发的专门增加情趣的迷魂香。
“等……等一下……伊吹……你……”
一言不发的伊吹在第一回合就抓住了海伦娜的手臂,然后将一条结实的拘束带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并且拉紧了。紧接着被狠狠推一把的海伦娜就踉跄着摔倒在了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重樱的刀使巫女随即再度扑上去,将整个身体都压倒在了海伦娜的身上,还从床上抓取了更多的绳索,明摆着是要把海伦娜五花大绑起来。
拿着绳头的双手才接近了那雪白的颈子,就被海伦娜的灵巧双腿给踢开。伊吹紧接着抓住海伦娜的一只脚,却被一个翻滚给甩开。焦躁起来的伊吹再一次从背后抓住海伦娜的腰,还动用自己的双脚缠住了海伦娜那比武器还要锋利的健美双腿,两个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连发型都变得一团乱了。
终于,在柔道和关节技的双重作用下,被反复逼迫最终露出些许破绽的海伦娜让伊吹抓住了机会,用稍显粗暴的手指粗的麻绳给套住一侧的脚踝,然后再套住另一侧的脚踝,收紧了活结绳头之后,伊吹又把绳子向上缠绕三圈直到膝盖的位置,这样一来海伦娜的双脚就只能屈辱地紧紧并在一起了。
解除了海伦娜的反抗之后,气喘吁吁的伊吹伸手在床铺上抓了好几下,才抓住另一根绳子。现在时间紧急,要赶快把海伦娜给捆得结结实实,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性才可以。
绳索无情地套上了海伦娜的脖颈,然后开始交叉。海伦娜知道自己即将承受绳缚的侮辱,不由得脸上升起一阵红晕。而即使是处于这样的绝境,她还是不断地扭动身体,让伊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好好地把绳索套在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难道背叛了指挥官吗……伊吹……”
“并非如此……只是为了保证你和另外一位少女的安全……我才不得不这么做的……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更多的细节……”
虽然不断地被阻挠,伊吹也并未显露出不满,胜负大局已定,自己虽然被累得气喘吁吁,但并不妨碍接下来的行动了。
“而且……能请海伦娜你……稍微地安静一点么……”
“就……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咕呜……呜嗯?!”
本来还想逞强一下的海伦娜被伊吹突然之间吻了上来,紧接着,嘴巴和胸部就分别承受了激烈的揉搓。
伊吹为了让海伦娜停止挣扎,开始对她进行百合侵犯了。
作为进攻者的巫女将自己的舌头深入了海伦娜的口腔,精准地缠绕上了她的舌尖,并且拖回了自己的嘴巴里尽情吮吸着,曾经在宴会上给指挥官口交并且吞咽过精液所剩余的腥香味一下子传导进海伦娜的口腔里,让她的思维瞬间难以维系。两张脸颊紧紧相贴,连灼热的鼻息都交织在一起,被如此打乱节奏的海伦娜几乎连呼吸都被剥夺了,而且在这之上更加令她害羞的是,伊吹的手法,居然……居然……
居然令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和指挥官采撷自己时分外配合自己的奉献而显示出来的温柔不同,也同其他的少女在共同侍寝时听从指挥官的命令把自己壁咚在墙角亲吻时那笨拙的强势不同,伊吹作为全员修习房中术的重樱国度的一员,她的行为,远比海伦娜所承受过的一切侵犯和求欢都要熟练和具备侵略性,而不争气的自己,则在这样的激烈攻势下,轻而易举地就沦陷了。
深深的接吻结束之后,海伦娜的礼裙被伊吹从肩膀剥下一半,为了参加宴会中的隐藏内容而没有穿文胸的美乳一下子就让伊吹给彻底看光了。一上来就重点对乳首画圈圈和爱抚的战术更是让有过被搾乳经历的海伦娜从骨髓里感到一股全身酥麻的快感。偶尔伊吹会用指甲轻轻地抠弄一下连同乳首一起变硬了的乳晕,而每被这么抠弄一下,海伦娜就会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娇吟。
“哈啊…不要…你…你干什么…怎么可以…呀啊…胸部…乳头…不要欺负乳头…呀啊…”
连举起双手将伊吹压上来的身体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海伦娜就这么被伊吹一点点地打开私密的地方,然后猛烈地侵犯,再屈辱无比地沉沦在这被拘束起来欺负带来的变态快感里头。
对海伦娜的反抗减弱感到满意的伊吹稍微向下挪动身体,轻轻地将海伦娜裸露在外的娇美乳房用脸颊摩挲起来,尔后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海伦娜的一边乳首。
“等…等一下…不可以…那样的…呀啊啊啊~~”
舌尖的湿润和灵巧所带来的快感是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被吮吸乳首的海伦娜只感受到从胸部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就只能尖叫着全身瘫软下去了。
“啾……啾…咕啾…哈啊…呜…好…好美味啊…”仿佛也是被房间里的香薰味道给影响到了,伊吹的目光也有些许的模糊,“海伦娜的胸部…有一点点香甜的乳汁味道哦…就像妈妈一样呢…”
“不…别…别说了…好害羞…”海伦娜此时此刻已经无力挣扎,只能柔弱地抵抗着伊吹的色情话语,“奶水什么的…我也不想…只是为了指挥官的奇怪性癖…才…才喝了药…产生了乳汁…让他吸的…”
“哈啊…指挥官真是的…吸溜…居然这么狡猾…”伊吹听着海伦娜不知不觉间吐露出来的色情告白,只感到身体里更加闷热了,“海伦娜的胸部什么的…哈啊…应该是拘束起来当着大家的面吮吸和搾乳的宝物呢…”
“不…不行…那种东西…太害羞了…被当众展示什么的…那是只有抖M才会感到喜欢的变态行为呀啊啊啊~~”
不行了,被这么欺负胸部什么的,实在是太舒服了,伊吹的舌尖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无法承受的快节奏,堆叠在一起的快感一下子倒在自己身压得喘不过气来什么的,再被这样弄到绝顶的话,自己一定会对这种奇怪的玩法上瘾的。
脑子里这时候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色情念头给占满,无法思考任何逃生或者是发送求救信号的内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海伦娜被吮吸着胸部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绝顶。
明明下体还没有被碰过哪怕一下,但是猛然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类似于憋不住的尿意一般的冲击感仍旧明晰无比地说明了自己在被舔着抠着乳头就达到了高潮的事实。双腿颤抖着的海伦娜连挺直身体都做不到,就这么在被伊吹给压着身体求欢的情况下,让一阵阵的黏稠爱液喷涌而出,弄得自己的双腿之间又湿又热,仿佛……仿佛……
仿佛一个被其他阵营的女性吸胸部都能不要脸地到达高潮的淫乱女人一般。
“哈啊…哈啊…不…不…我…我…我居然…呜…”
和海伦娜震惊的模样不同,品尝到了面前这位略显娇小的白鹰少女的美味之后,伊吹明显地被海伦娜给吸引到了。长久以来和女装成瘾的指挥官相处的经历模糊了她的性别观念,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在心灵的深处觉醒了对着同性也能产生爱恋之情的奇怪癖好。
“居然…什么呢?嘻嘻…”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红着脸露出傻笑的伊吹保持着骑在海伦娜的双腿上的姿势直起了腰,“海伦娜小姐…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呢…你是一个天生就很淫乱的女孩子喔…”
被伊吹如此责难的海伦娜却无法张口反驳,只能泪眼汪汪地别开视线,同时紧紧地闭上嘴巴。现在实在是太屈辱了,不管说些什么,都只会让这屈辱更加枝繁叶茂罢了。
见海伦娜一言不发,伊吹也不再继续说那些令人心中酸楚的刻薄话。细细端详面前这位被自己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降服了的少女,看着那满怀不甘的娇俏脸蛋,看着那眼角隐隐约约的泪光,看着那被自己给弄得无比凌乱的深蓝色的美丽长发,伊吹不知为何越看就越感到心中涌上一阵炽热。并不是将这样一位美人儿压在身下肆意凌辱而激起的炽热,而是……
伊吹的异色双眸中,有些东西正在剧烈地抖动着,好像在下一刻就会崩塌一般。
没错,这样被无可奈何地捆绑了手脚的海伦娜,这样被强行侵犯的海伦娜,这样被当成了淫女而哂笑了的海伦娜,的确无比地美丽,也一定品尝到了超乎想象的快感。如果那承受这般待遇的不是海伦娜,而是自己的话……
不行,仅仅稍微想到一丁点儿,伊吹就感觉自己的腰肢都要断掉了一样发软。这么美妙的被凌辱的感觉,如果是自己的话……如果是自己的话……
已经彻底停不下来妄想的伊吹在恍惚之间再一次伸出手去,将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插入了海伦娜双腿和小腹之间挤压出来的紧密三角形之中去。
“呀啊…伊吹你…你在做什么…不要…不可以…不…呜呜…不行…呜…”
被伊吹的大胆行为吓了一大跳的海伦娜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此时此刻失去了手脚的自由的她,又怎么可能从伊吹的侵略之下逃脱呢?不论如何扭动身体,海伦娜都无法摆脱伊吹的手指逐步接近自己的私处。很快,随着伊吹的几下揉捏,海伦娜的恳求声就变成了被快感充盈着的淫媚呻吟了。
和伊吹的想法一样,海伦娜作为同时受到指挥官和诸多白鹰的舰船所喜爱的公主殿下,她的身体接受的开发也是恰到好处地青涩,既不像重樱的大家那样因为长久的房事修行而全身都敏感无比,也不像皇家女仆那样在淫乱的体质下锻炼出了严格的自律性。虽然那小小的一粒已经在足够的爱抚下而成长得足够肥大,但是那稍嫌柔软的触感又表明了阴蒂缺乏应对猛烈进攻的经验,这样的娇嫩身体居然被伊吹给抓住,实在是令她自己也感到又惊又喜。
在腿肉的压迫之下还被爱抚阴蒂的海伦娜扭来扭去,一边哭泣着请求伊吹停下,一边又无可奈何地逐渐被勾起了欲求。深谙此道的伊吹完全无视了海伦娜的柔弱哭腔,只是执拗地玩弄着那小小的颗粒,甚至很快还更加深入,将一根手指顺利无比地插入了那汁液四溢的甜美肉缝之中。
“呜呜…呜嗯…哈啊…不…不要啊…哈啊…哈啊嗯…呀啊…啊~~啊嗯…”
一开始还在嘴硬着哀求停下,可是仅仅爱抚了这么几下,海伦娜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那逐渐甜腻起来的呻吟声里,淫媚的滋味越来越浓厚了。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喜悦的伊吹把自己的脸颊靠近海伦娜的鼻尖,只可惜还未彻底堕落在快感之中的海伦娜这一次还是别过了头去,拒绝了伊吹的接吻请求。
伊吹品味着海伦娜的小小抵抗带来的趣味,然后一边加大力度地欺负着那埋在双腿的柔软之下的鲜嫩穴肉,一边将另一只手从后边一把将海伦娜从肩膀给搂住了。没错,哪怕身体想要逃避,可是只要被自己的丰满胸部和滑嫩肌肤给亲密接触着拘束起来,海伦娜她也会很快就沦陷的。
“不要…不要…胸部互相摩挲什么的…太色情了…不…不…咕呜…呜嗯…”
果然,在连身体的扭动都被压迫住之后,只能绝望地摆动脑袋的海伦娜被伊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机会,一下子夺走了嘴唇。一开始还想要激烈挣扎一番的海伦娜在抵御着伊吹的亲吻的瞬间,就被穴内传来的暴走一样的搅弄给从内部彻底攻陷了。
灼烧的性欲终于烧干了海伦娜的理智和抵抗之心,彻底无力化的嘴唇被肆意亲吻,舌尖和入侵者的丁香互相舔舐,乳首在被久经温泉洗浴从而滑如凝脂的娇嫩肌肤亲吻之下勃起变硬,就连穴肉也完全屈服,从痉挛的状态垮掉一半地放松下来,然后遵循着本能吮吸起那两根正在紧致的花径之内摸索的手指。
接吻,被接吻,然后在接吻的时候被随意地剥夺发声的权利。双手放在胸前,再也想不起来挣脱或者是推开那个压在身上的娇躯,而是欲求不满地自己揉搓起了自己的乳房。就连双腿也是如此,本来为了自我防卫而紧紧闭合的双腿这时候为了寻求快感而挺得笔直,甚至连自己的小蛮腰也向上挺起,以这种淫贱的姿态祈求着那临幸自己的淫穴的存在能够长驱直入,用更加猛烈的搅弄和更加精准的攻击让自己在被拘束着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迫进入一次又一次悲惨的高潮。
“咕呜……唔嗯嗯嗯……嗯~~”
“哈啊…啾…吸溜…啾…”
一边是因为被吮吸着舌尖而不断吐出的模糊不清的悲鸣声,一边是忘情的亲吻和将她人的舌尖吞进嘴巴里舔舐的黏稠声音。手淫的啪啪的水声早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之下而变得响亮无比,不仅仅是海伦娜,和海伦娜交叠身体互相用乳首爱抚彼此的伊吹也因为不停地品尝到胸部的快感而在半途中绝顶两次。待到这狂乱的性交告一段落,不管是伊吹还是海伦娜,都早已经累地气喘吁吁,连动弹一下都难以做到了。
“哈啊……我……我很喜欢你哟……海伦娜……”伊吹目光迷离地亲吻着海伦娜的脸颊,“能不能……让我也成为你的朋友呢……就像大家那样的朋友……”
“我……我也……不讨厌你……伊吹……所以……我的身体……也可以开放给你哦……”眼中散发出迷情的海伦娜抬起头,返还给伊吹一个同样甜蜜的吻,“以后……如果可以的话……一起被指挥官侵犯吧……”
“哦?真的吗真的吗?我刚刚可是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呢。嘻嘻嘻,真棒,简直太棒了,你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百合奸淫的样子,害得我的欧金金都硬得不得了了啊。”
突然,听上去分不清男女的模糊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起来,随即,就在伊吹和海伦娜的面前,墙壁上的暗门打开,身着一条胸部和双腿乃至后背都裸露着大片皮肤的性感薄纱白色长裙的人就走了出来,这个家伙戴着半截颜色鲜艳的万圣节面具,所以根本瞧不出是谁。而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贝法。
“你……你是……”海伦娜自然是没见过这个奇怪的家伙,就连他的声音,也因为这家伙塞在嘴里的某些奇怪的变声器所具备的模糊音效果而变得难以分辨。至于伊吹,她根本不顾及自己如今全身凌乱的半裸状态,径直地站起身来,然后恭敬地跪在了面具人的身前。
“哈啊…主…主人…”伊吹一张口就叫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称呼,“已经…哈啊…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海伦娜制服在这里了…”
仅仅是说这么几句话,伊吹的脸上就涌现出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仿佛是被强烈的媚药注入了之后在体内发作一般。海伦娜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得开始猜想伊吹是不是被这个面具怪人给使用某些药品掌控住了性命或者是更加过分的东西。在她的认知里,只有这样的卑鄙手段,才能将重视荣誉和忠诚的重樱巫女给招降为无耻的内应。
“嘻嘻嘻,很不错很不错,我美丽的刀使巫女小姐,”面具人笑着走到伊吹的面前,揪住她的海蓝色长发,然后在伊吹一声充满了淫媚和陶醉的吃痛呻吟中,将跪姿的身体强行拉了起来,“所以我也会给你这只听话的小狗一点奖励呢,比如,这样的疼痛如何呢?”
“非常…哈啊…非常感谢…”令人惊讶的是,被揪着头发的伊吹居然漏出了无比色情的喘息声音,“被您…被主人这么凌虐…我…我非常快乐…哈啊…请…请给予我更多…”
海伦娜被面前的场景彻底地震惊了,她从未想到过,那位日日夜夜都在冥想和挥刀,的艰苦练习中度过的重樱巫女,居然拥有如此黑暗的内心,甚至于渴望着被别人肆意地施加痛苦和凌虐。
“呵呵,可以啊,当然可以,”面具人吃吃地笑着,“来,小贝法,帮我把床上的绳子都取来,咱们要来一点大家最喜欢的东西了。”
“谨遵命令,主人。”就连本来应该忠贞可靠的小贝法也对这个陌生的入侵者俯首帖耳。海伦娜看着小贝法经过自己身边去床铺上拿绳索,还用散发出冷酷气场的目光回瞪了自己一眼。
绳子到手,面具人抽出好几根摸上去柔软顺滑却又坚韧无比的特制丝带,然后蹲下身去,爱抚着头发蓬乱的伊吹的鬓角。
“哎呀哎呀,看看你,都已经乱糟糟的了,来吧,让我稍微地用这丝带给你理顺一下发型,如何?”
一边这么自说自话着,面具人一边把伊吹的长发束在一起,用长得过分的丝带一端缠绕三圈,还打一个蝴蝶结,之后,他又拉扯着伊吹的头发,强迫她跪着向后仰头,直至一个令他满意的角度。
好几圈缠绕和又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之后,伊吹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着的健美双腿就从膝盖部分被缠上了礼物一般的丝带圈,第一个蝴蝶结就系在了膝盖之间,看上去不知为何有些荒诞可笑。就在脚踝位置,一根挺直了的丝带从伊吹的两脚之间向上延伸,最终拘束住了伊吹的头发。如此一来,伊吹就只能挺直了腰痛苦地跪在地上,向后仰的话会让腰部肌肉长久发力从而变得劳累,但是一旦想要向前,连接双腿和头发的丝带又会无情地扯痛头皮。这样的狡猾拘束,除了这港区里人人都在修习的以绳缚来愉悦自己和带来情趣的功能之外,还额外施加了惩罚性的痛苦,这是绳缚中的更高层,也是平素不喜欢在性爱中享受疼痛的海伦娜所畏惧的领域。
先是固定了双腿和脑袋,面具人紧接着又取出两根丝带,把伊吹的双手分别和两条大腿绑在一起,进一步限制了她的行动。在最后,小贝法面无表情地从抽屉里取来便于探入手指甚至肉棒侵犯嘴巴的开放式的环形口枷和一个鸡蛋大小的大功率跳蛋,剥夺了伊吹说话的自由,并且还启动了无情的机械淫虐。
被小贝法把粗得不像话的巨大跳蛋塞进穴内启动开关之后,伊吹只能吐着舌头,在被严格限制了的情况下狂喜着扭动自己能动的一切关节,享受起这种充满了惩罚和调教意味的拘束放置play来。而完成了对伊吹的“精心打扮”之后,面具人终于直起身来,然后一边发出嘿嘿的淫笑声,一边靠近了被拘束带和绳索给封印了手脚的海伦娜。
“嘿嘿嘿,早就听说了呢,这里的港区之中,有一位海洋的精灵,她的眼眸清澈锐利,从没有任何敌人能逃过她的雷达。这样一位精灵,被自己的王视作掌上明珠,被自己的同伴当做公主一般地呵护,就算是这淫乱的港区里常有的拘束性爱,也都充满了温存和甜蜜。这么一位清纯可人的淫乱海洋妖精,如今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呢~~”
“哈啊…你…你…你不要过来…我…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哈啊…啊…”内心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恐慌,海伦娜兀自强撑着用言语威胁着这个面具人,只可惜,长久吸入房间内布置的媚药香薰的她,体内已经四处燃烧着,根本就无法抵御那快要融化思考的淫穴中的痛痒感。
“呵呵呵,不要再逞强了,我的美人儿,”面具人轻松接住海伦娜已经没有力气的一记双脚蹬,然后轻而易举地把这对娇小玲珑的少女美足给按在旁边,“你已经逃不掉了喔,我会用又粗又脏的大鸡巴插入你的骚屄里,肆无忌惮地射精,让你用身体记住我的鸡巴的形状和我的精液的味道,一辈子也忘不掉,哪怕是和你最爱的指挥官做爱的时候,你也会满脑子只想着我喔。”
海伦娜什么时候听过这种野蛮残忍的暴力强奸宣言,都不用被面具人所描绘的自己恶堕掉的可怕未来给恐吓到,光是那些“骚屄”和“鸡巴”这样的粗鲁词汇,就足够让她感觉天旋地转了。
无法抵抗这个可怕的面具人的双手,海伦娜眼睁睁地看着面具人掀开裙底,将一根已经因为性奋而变成红紫色的可怕阴茎取出来,然后在自己的大腿之间粗鲁地摩擦着。
“哦呀呀,真是光滑的美腿,简直是极品,哈哈哈,真想每天都在你的素股里射精射个够啊。”一边践踏着海伦娜的娇嫩身体,面具人一边还说着各种各样的粗俗话语。被这样的邪恶给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海伦娜完全无法反驳面前这个充满了恶意的可怕家伙。
“哼哼,既然刀使巫女小姐已经和你云雨一番了,那么我就不用再费尽心思地给你做前戏了吧?”用肉棒摩擦了好半天之后,面具人终于准备侵犯海伦娜了,“来吧,我要把你弄脏了哟,海妖精小姐,一定要发出足够下贱淫乱的叫床声让我开心才行啊。”
灼热的肉棒已经贴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股间位置,正威胁性地在两瓣阴唇之间拱来拱去。海伦娜在被人以贞洁相威胁的时刻终究还是显露出了自己软弱的部分,她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绝望地闭上眼睛,海伦娜咬紧牙关,颤抖着准备接受自己被指挥官和心中向往的美丽同僚之外的人玷污身体的可怕事实。
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大家……我的身体……马上就要被这个邪恶的男人给侵犯……然后变得下贱又肮脏……再也不配奉献给你们了……
下体传来了被粗壮之物挤开肉壁的充盈感,随之就是自己那无药可救地发情起来的腔肉贴上那根令自己恐惧的肉棒带来的……
咦?
海伦娜突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错,绝对没有错,这冠状沟的滋味,这侵入之后习惯性停留的深度,这肉棒的背部神经丰富处标志性的滚烫,这整体的粗细和形状,都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的,完全一致。虽然每一次和他的性爱都是从一开始就蒙着眼睛拘束手脚进行的强暴类玩法,但是这个插入之后的感觉绝对不会骗自己。
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随即就感到一阵羞怒的海伦娜一下子恢复力气,用草草捆在一起的双手抓住面具人脸上的面具,一下子掀开。
“……呜,果然,我就知道是指挥官你又在恶作剧了!”
不出所料,形状奇异颜色浮夸的面具下,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外来者,而是指挥官那张充满了温婉的女性特色的中性脸颊。当然,如此一来,莫名其妙出现的能够让人入侵的安保上的漏洞也好,忠诚无比的伊吹和小贝法的突然之间叛变也好,这一切也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真是的…指挥官实在是吓了我一大跳…呀啊…”
海伦娜只来得及斥责这么半句话,就被指挥官突然的一下小小的突刺给弄得吐出一声娇喘来。
“哼哼~虽然其他的东西都是不负责任的恶作剧,但是想要侵犯海伦娜的心情,可是货真价实的喔。”
一边扭动着身体肆无忌惮地欺负起海伦娜的敏感身体,指挥官一边考进了海伦娜的脸颊,在她的耳边充满甜蜜地如此轻声低语道。
生来就容易陷进性爱的黏腻甜蜜之中从而无法积极地对周围做出反应的海伦娜这时候再一次被席卷而来的快感给吞没,连进行充分的思考和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了。
虽然一直在闹别扭一样地左右扭头,但是最终还是被指挥官轻而易举地抓住机会吻上了嘴唇。不久之前刚刚品尝了重樱的刀使巫女的舌吻的海伦娜,就这样再一次被中性的丽人给印上了独特的气味。
“咕呜…呜…嗯啾…哈啊…呜呜…”
湿润的声音在噼噼啪啪的响亮肉体相碰的声音中分外引人注目。再一次被接吻给夺去了氧气的海伦娜的表情,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只有朦胧和迷惘了,想必这时候的海伦娜,脑子里除了目前接受着的色色的事情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能思考了吧?
“哈啊…指挥官…嘴巴里…有…有其他女孩子的…哈啊…爱液的…味道…好…好色情…哈啊…”
对于海伦娜的反应十分满意的指挥官点点头,然后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海伦娜的视野就被另一位少女的身姿给彻底占据了。
衣服被剥光一半,露出胸部和下体,精心梳理的金发在灯光下也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从腋下到两腿之间都缠绕上了绳索,以传统却高效的龟甲缚给拘束身体。虽然整体更加娇小,但是无论是胸部的丰满还是肌肤的细腻,面前这位金发少女都绝对是不输给海伦娜的存在。此时此刻脑子里已经一团乱的海伦娜只能朦胧地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哪张照片上见到过这位少女的样子。
“哈啊…这…这是…哪位…哈啊…”
“是来自于鸢尾之国的机敏级驱逐舰福尔班喔。”终于,一直以来都一言不发的小贝法说话了,只不过在看向这位完美的小小女仆的时候,海伦娜能够感觉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因为指挥官突然之间对她的身体也产生了性趣,所以就略施小计把她也绑了来而已。”
被塞着口球的鸢尾少女面色潮红,此时此刻已经被媚药香薰给弄得仿佛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在海伦娜的身上蹭来蹭去。心中荡漾着的海伦娜虽然想要抬起双手抗拒一下福尔班这失礼的行为,却也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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