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10(2/2)
他双手捂住什么东西。
大家都看见了,弟弟率先问:“黑仔,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送少奶奶的。”黑仔警惕地看着弟弟,又把手藏在身后,生怕他会如上次那样,伸手来取。
对此,弟弟脸都黑了。
此时,柳嬷嬷搀着妈妈下了轿来。
妈妈和蔼道:“冠华,不许吓唬黑仔哦。黑仔,你又要送我什么,给我看看好吗?”
黑仔腆着傻呵呵的笑,双臂朝妈妈递出,捂紧的双掌稍微张开一些,让妈妈看见了其中的东西。
那竟是一只通体金黄的小鸟。
只是全身羽毛被打湿了,显得精神不振的。
妈妈一看就欢喜了,伸出玉手,想要从黑仔手中接过来。
不过,妈妈忽略了黑仔是个易羞的大小伙——当妈妈的玉手碰到黑仔时,黑仔浑身一僵,面色血红,接着,把手中的小鸟一放,便拔腿跑回了院里。
幸好小鸟早已湿透了身,飞不起来,才让妈妈轻易抓回。
柳嬷嬷对黑仔的反应感到好笑,摇头道:“这傻子。”
弟弟却是冷笑道:“傻子都懂得掩饰一下,我们家黑仔是傻子都不如啊。”
妈妈捧着那只小鸟,凑在眼下细细的看着,边看边说:“冠华,不许嫌弃黑仔哦。”
弟弟一抬手又搂住了妈妈的腰肢,笑道:“好娘子,你疼一个盖子还不够啊,现在又要多疼一个黑仔。”
妈妈一边抗拒的忸怩着腰身,一边说道:“他俩都招人疼嘛。”
说完,又问:“冠华,这是什么鸟儿?你知道么?”
弟弟凑近了打量着,说:“应该是金丝雀。”
妈妈开心道:“哦~原来是金丝雀呀。呵呵,名字好听,样子也好看。金丝雀,以后叫你小金子好不好呀?”
弟弟说:“那当然好,我娘子亲自给改的名字,那是一百万个好。”
妈妈瞥了他一眼,说:“我又没问你,瞎搭什么话。”
弟弟撩起了妈妈腰间的痒痒肉,威胁道:“问不问我?问不问我?”
妈妈是怕痒的,身上的每一个弱点,弟弟都一清二楚。
登时,妈妈被痒得“咯咯”的娇笑起来,但又因为双手正捧着金丝雀,不好反抗,只能任由弟弟胡作施为,都快要笑出眼泪水了。
这时,旁边的柳嬷嬷看不过去了,一手抓住弟弟的手,拨了下去,啐道:“这么大的人喇,还不知轻重,这里是玩的地方吗,想让外人看咱家少奶奶的笑话是吗?”
弟弟被说得尴尬了,只讪讪的笑,不敢反驳。
柳嬷嬷没再理他,挽起妈妈的藕臂,搀她进宅门,“少奶奶,少爷他还是脑子嫩,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先进去吧。”
“嗯嗯,不跟他一般见识。”妈妈乐道,走着时,又回头对弟弟挑了挑柳眉,学着柳嬷嬷的语气,啐他道:“脑子嫩!”
弟弟哈哈一笑,迈步追了上去,强行挽起了妈妈的玉臂,和柳嬷嬷一左一右搀着妈妈,一齐走进院里去了。
亲眼看了这一全程的打情骂俏,我心中渐渐明白了过来,对于弟弟,妈妈已在不知不觉间,视他为丈夫了。
难怪我总有种微妙难言的难受感,原来我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不愿往深了想去。
这一明悟,让我心中一时酸水翻涌,仿佛要涌入我喉头,堵塞我喉管,使我窒息。
“儿子,你还傻站着干嘛呀,快进来啦!”这是妈妈呼唤我的声音。
妈妈在和小丈夫打情骂俏的百忙之中,也不忘抽空唤了我一声了……
我应该为此而欣慰吗?
我慢步走入院里,却觉得,今晚的脚步出奇的沉重,仿佛花费了数倍于平时的力气。
……
南房的厨房里。
黑仔大口大口的吃着我从杨府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因为能敞开了吃,所以吃得非常满足。
我瞧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突然有点羡慕,他心思单纯,从不会多想什么,更不会因为多想而难受。
他每天都傻呵呵的,卖力干活,等着吃饭,等着见到妈妈对他笑,夸他一句半句。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除了吃饭,就是见到妈妈了。
妈妈也是挺喜欢他的,但这种喜欢,其实只是因为他能帮轻我而已。
妈妈时常对他说,要多做事,主动做事,还要听盖哥的话。
他都一一做到了,妈妈说的话,在他听来,比圣旨还神圣。
他从不怀疑妈妈的用心,只一心一意听从妈妈,讨妈妈欢喜。
他也不贪求妈妈的亲昵,只要妈妈对他一笑,他就能乐足一整天。
我也希望拥有他那样纯粹的心态,那样我就不必因为看见妈妈和弟弟亲昵而心酸难受了。
突然间,柳嬷嬷走了进来。
我和黑仔都连忙起身打招呼:“嬷嬷。”
黑仔原先是不懂礼数的,被柳嬷嬷抽了几次屁股后,才学会了见人必须起身打招呼。
柳嬷嬷说:“你俩削些软一点、细一点的木枝来,做鸟笼子用的。”
于是,我便找了些枝条,拿起柴刀削了起来。
黑仔其实不懂,只是看着我的样子,学着削。
柳嬷嬷不知打哪找了些细绳来,用我们削好的枝条,做起了鸟笼子来。
不过,她也是第一次做,七手八脚的搭出个雏形,却是太丑了,又拆了重来。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来到了厨房。
我连忙起身道:“少奶奶。”
妈妈笑着对我眨了眨眼睛。
柳嬷嬷抬头一看,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什,也起身道:“哎哟,少奶奶,您怎么也来喇,厨房脏咧,快出去、快出去。”
贵人远庖厨,是传统的老规矩,所以柳嬷嬷一向是不许妈妈进厨房的。
妈妈握住柳嬷嬷的手,眼巴巴道:“嬷嬷,我就瞧瞧,保证不乱碰东西。”
柳嬷嬷皱眉不说话。
接着,妈妈不管她,看向我和黑仔说:“儿子,鸟笼子做得怎么样呀?”
我摇摇头说:“还没做好。”
黑仔在妈妈刚进来时,就已经在发呆了,是看妈妈看得呆愣了。
因为妈妈此时穿着一身宽松的绸衣绸裤,和平时穿旗袍的样子大相径庭。
妈妈穿旗袍时,是端庄优雅的,雍容贵气的。
而穿着睡觉用的绸衣绸裤时,虽然并不会比平时更露白,但别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风情。
黑仔是第一次见到妈妈穿着这身衣裳的样子,所以就看傻眼了。
妈妈对着黑仔轻轻一笑,和蔼道:“黑仔,你在发什么呆呀?”
黑仔又害羞了,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妈妈。
柳嬷嬷突然“哎呀”一声,想起个事,回头对我说:“盖子,快去小厨房烧热水,都这么晚了。”
妈妈却说:“不用不用,嬷嬷,今晚不用烧热水。”
柳嬷嬷奇怪道:“唔?”
妈妈说:“冠华估计是累了,今晚乖得很。”
柳嬷嬷笑眯眯道:“哦,我猜也是,少爷虽是血气旺,可天天馋也够呛咧。”
这话说的太暧昧了,妈妈偷瞥了我一眼,连忙岔开话头道:“嬷嬷,眼看快中秋了,我们家该做月饼了吧?”
“嗯,过两天就做。”柳嬷嬷回了一句,然后却对我说:“盖子,别傻站着,快给少奶奶搬个凳子。”
“是。”我连忙动起来,搬起个小板凳,送到妈妈的跟前,说:“少奶奶,您请坐。”
妈妈抬起玉手,摸了摸我脑袋,温柔道:“谢谢儿子。”
之后,妈妈正想坐下时。
柳嬷嬷却把那张小凳拉了过去,撸长自己的衣袖,一边用衣袖擦拭凳面,一边对我啐道:“蠢货,凳子这么脏,也不晓得要擦一下。脏了少奶奶的衣裳,看老娘抽不抽你。”
我本能的怂道:“对不起。”
妈妈抓起我的手板,揉了揉,是安抚我的,又对柳嬷嬷赔笑道:“嬷嬷,你说得太夸张喇,我不娇气的。”
柳嬷嬷没搭茬,自顾自指着凳子说:“少奶奶,厨房这地,真不是您该来的。您瞧,这小破凳子,压根擦不干净,还是黑黝黝的。”
妈妈回道:“没事呀,黑不黑还不是一样坐嘛。”
这次,我学精了点,主动说:“嬷嬷,少奶奶,我马上去屋里搬干净凳子来。”
柳嬷嬷听后,瞧我的眼神缓和了不少,点头道:“嗯,快去吧。”
妈妈笑着夸我道:“我儿子真乖咧。”
我出了厨房,跑到住的东厢,挑了最新净的那张圆凳,搬回去。
可是,当我回到厨房时,却看见妈妈已经坐着了。
其玉臀之下,是一张肉凳子,竟是黑仔。
黑仔的面色,如同猪肝一样红,同时也洋溢着幸福之色。
妈妈见我搬着圆凳回来,便对我笑道:“刚才黑仔很乖咧,主动给妈妈做肉凳子。”
“哦。”我白跑一趟了,略有失望,把圆凳随手放到了一边。
失望是其次的,我心中更好奇的是,这个憨憨的黑仔,居然懂得主动做妈妈的肉凳子,以此和妈妈的玉臀亲密接触,这不像他啊。
其实我所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堂屋外,弟弟以我作凳、坐在我背上的一幕,让黑仔看见了。
于是,黑仔就想当然的以为,奴才应该做肉凳子,给主子坐。
所以,黑仔刚才才会主动跪爬在地,爬到妈妈的臀下,让妈妈坐下。
而在此之前,黑仔确实没多想。
当他的脊背和妈妈的玉臀亲密接触时,他才意识到,给妈妈做肉凳子,原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突然,妈妈站了起身,离了黑仔的脊背,走过去坐在那张圆凳上,还对着我笑盈盈的。
我心中一乐,妈妈肯定看出我有点失望了,才会换座的。
不过,黑仔就很失落了。
明明自己很乖的做着肉凳子,可妈妈却突然换了凳子坐,这让黑仔觉得委屈之极。
他仍保持着肉凳子的姿势,没说话,却泪眼巴巴的盯着妈妈看。
见此,妈妈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妈妈挺喜欢黑仔的,可以的话,当然不希望害他伤心。
但柳嬷嬷就绝不会惯着他了,身为奴才,不是不可以邀宠,但要识大体、知进退,若是惹得主子为难,那就是欺主了。
柳嬷嬷挥起手上的枝条,狠狠的抽在黑仔身上,喝骂道:“立即给老娘滚起来!”
黑仔登时哆嗦了起来。
枝条很细软,抽人不会很疼,黑仔更多是被柳嬷嬷的凶厉吓的。
不过,黑仔很犟,骨头比我硬多了,他虽然是怕得哆嗦,但仍是犟着保持肉凳子的姿势,双眼也是紧紧盯着妈妈,不瞅柳嬷嬷。
他这个犟样,当然激怒了柳嬷嬷。
柳嬷嬷气得扔了手上的细枝条,转身去柴堆那边,捡了一条小臂粗细的棍子。
我眼皮一抽,很怕黑仔会被打死,那棍子打在人身,绝对会伤到骨头。
妈妈也不忍心了,站了起来,想要劝阻柳嬷嬷。
但妈妈想了想,言语劝阻对柳嬷嬷是没大用的,便改而走到黑仔身边,坐到了他的背上。
如此一来,柳嬷嬷便无处下棍了,打不得黑仔了。
柳嬷嬷无奈放下棍子,叹气道:“少奶奶,老婆子知道您心肠软,可您护着盖子也就罢了,现在连这黑仔也要护着……哎!”
妈妈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嬷嬷,你不也说过我是菩萨娘娘么,菩萨娘娘就是这样软心肠的呀。”
这话妈妈说得调皮,柳嬷嬷不由得笑了。
见柳嬷嬷缓和了下来,于是妈妈又站起来,挽着她手,摇着她手,嗲声道:“嬷嬷,你别总生气嘛,气坏身子咋办?我和冠华都想着,还让你伺候一百年呢。”
柳嬷嬷乐道:“那我这老婆子岂不成了老不死。”
妈妈笑道:“不对呀,不是老不死,是老寿星。”
柳嬷嬷乐得脸上开花,脸皮上的褶子都展开了许多。
这几句话,妈妈说得嗲声嗲气的,就像是小女孩向长辈撒娇似的。
这让柳嬷嬷乐到心里去了。
她心中有个结,就是和妈妈处不好关系,让弟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但常年来,因为我的关系,妈妈是很讨厌她的。
这一点,她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也从未强求。
但这次,妈妈居然像个小女孩似的,嗲声嗲气的和她撒娇,她就莫名惊喜了,恨不得抱住妈妈跳起舞来。
她笑吟吟的对妈妈说道:“少奶奶,您是菩萨娘娘,有您这一句话,牛头马面哪敢收掉我这老婆子。您可放心好啦,老婆子一定还伺候您一百年。”
妈妈心里也有点惊喜,原来这老嬷嬷喜欢听她嗲声撒娇!
总算抓住老嬷嬷的弱点了,妈妈心中欢喜,脸上化作甜笑,说:“嗯嗯,嬷嬷一定长命百岁。”
这句话,虽然不全是妈妈的真心话,但至少也有两分真诚在其中。
毕竟,柳嬷嬷折磨我是一回事,尽心伺候妈妈是另一回事。
不仅是委身给弟弟之后,而是一直以来,柳嬷嬷都对妈妈颇为尽心。
所以,妈妈对着柳嬷嬷,心情其实是矛盾的,讨厌和感激都有。
如果柳嬷嬷能对宝贝儿子好一些,妈妈会衷心祝愿她长命百岁。
08
第二天。
一大早,柳嬷嬷就急急忙忙出门,雇了辆马车,往镇上赶去了。
因为她昨晚造的粗糙鸟笼子,伤到妈妈的纤纤玉手了。
一根倒刺,刺入了妈妈的指肚里,痛得妈妈吃饭都不香了。
柳嬷嬷为此而自责,吃过了早饭,就急巴巴的赶去镇上,要买个漂亮光滑的鸟笼回来。
待得弟弟也去了学堂。
妈妈便笑盈盈的来到我面前,跟我说,放假半天。
又叫来黑仔,对他道:“黑仔,盖哥很累哦,你把工夫全做了好不好?等你做完了,我让你做肉凳子,好不好?”
黑仔欢喜得连连点头,然后便起劲地干起活来。
于是,妈妈便领着我,进了堂屋,和我玩游戏,给我讲故事。
妈妈让我躺在贵妃榻上歇着,她坐在侧边,手拿着个按摩捶,一边给我敲击手脚,一边给我讲故事。
这贵妃榻是妈妈日常休憩的专用卧具,因为长年沾染着妈妈的气息,而熏得幽香阵阵的。
光是嗅一嗅,都可让人迷醉于其中。
享受着这么悠闲而惬意的时光,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妈妈居然这么狡猾,我居然这么偷懒。
妈妈掸了掸我的脑门,嗔道:“傻孩子,在想什么呢。我们又没有欺负黑仔,是他自愿的喇。”
我挠挠头,说:“妈妈,不如您呆会儿多给他一点奖励吧。”
“妈妈的宝贝儿、人真好咧!”妈妈笑盈盈地捧着我脸,往我嘴上轻轻一啄,接着又说:“唔……妈妈该奖励他什么呢?”
我摸着被妈妈亲过的嘴唇,想了想,说:“凤涎香吧,好吗、妈妈?”
妈妈笑道:“行呀,宝贝儿都帮他说话喇,妈妈哪还能小气。”
说着,妈妈又捧着我脸,想亲我嘴。
却被我用手掌挡住了。
妈妈愕然道:“怎么啦?妈妈嘴里有味么?”
我摇摇头,说:“妈妈,我这嘴巴总是喝桂花汤,很脏的。”
妈妈一脸认真道:“真是个傻孩子,谁说你嘴巴脏喇?妈妈说一点都不脏,妈妈还很喜欢亲呢!”
我嘀咕道:“可是,桂花汤就是脏啊。”
妈妈“噗嗤”一笑,随后却故作嗔恼道:“哦~你这小坏蛋,原来一早就嫌弃妈妈的桂花汤喇是不是?”
我慌得一下坐起了身,急声否认道:“不是啊!”
妈妈又“扑哧扑哧”的笑了起来,玉手按着我肩,让我躺回去,“知道喇,妈妈知道喇,宝贝儿最喜欢妈妈的桂花汤是吧。”
我用力的点头。
妈妈俯下身来,和我脸贴脸,额贴额,和我亲昵着,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吻向我嘴,香舌还侵入我口中,好一阵搅弄,同时那甜津津、香喷喷的唾液,也源源不断的渡入我口。
我心里想躲开,但身体很诚实,迷醉于妈妈的香甜之中。
妈妈刚委身于弟弟那时,我很难受,妈妈用香吻安抚我受伤的心,那次妈妈还挺害羞的。
打那之后,妈妈就隔三岔五的吻我,时不时给我以安慰,渐渐的就没再害羞过了。
反倒是我,慢慢变得怯了起来,毕竟我几乎天天都喝过妈妈的尿汤,我这嘴巴实在太肮脏了,很怕污了妈妈的小嘴。
妈妈终于离了我嘴巴,给我抹着唇,深情道:“儿子,妈妈不会嫌弃你的,永远都不会。”
我心中感动,动情道:“妈妈,儿子爱您。”
妈妈甜笑道:“妈妈也爱宝贝儿哦。”
……
给黑仔奖赏凤涎香时,妈妈不愿意太过靠近他,直接吐他嘴里。
先不说黑仔的样貌长得好不好,就说他脏兮兮的,也讨妈妈嫌。
于是,妈妈就往一个茶杯里,吐了些口水,混在茶水里,让我送出去赏给了黑仔。
黑仔果然够傻气,压根意识不到那杯凤涎香,是怎么样的神物。
我只好对他说:“这是少奶奶的口水,从少奶奶那张香喷喷的小嘴里,吐出来的。你想想,喝了它,是不是等于亲了少奶奶的小嘴?”
黑仔听后,才反应过来,登时紧紧抓紧了那个茶杯,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了。
我说:“黑仔,快喝吧,呆会就该凉了。”
黑仔听话的一口喝光了。
然后,就一眨眼的工夫,他脸上就烧起来了,红得像个猴屁股。
我有点纳闷,难道妈妈的口水,还能送去染布坊做染料不成?妈妈都不在他面前,真亏他还能害羞成这个样。
黑仔瞪着我,说:“盖哥,我还想喝?”
我笑了笑,回道:“放心,只要你乖乖听少奶奶的,少奶奶自然会赏你。”
黑仔认真而用力的点头,一会又说:“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凳子。”
我说:“行,没问题。”
“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脚凳子。”
“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桌子。”
“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鞋子。”
“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衣架。”
“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手套。”
“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XX……”
黑仔一口气说了许多心愿,有些我都听懵了。
肉手套是啥?肉鞋子又是啥?咋做啊?
我不禁好笑,也不禁佩服,这黑仔对妈妈的喜欢,实在是太淳朴了,说来说去,都尽是如何伺候妈妈的,一点色心都没有。
若然换成了狗蛋,就肯定会贪图妈妈身上的神秘味道了。
……
柳嬷嬷不只买了个很精致的鸟笼子回来,还特意买了个专门玩鸟用的手套。
手套是丝绸所制,手指处覆以皮革,当鸟儿停在手上时,可以保护手指不被鸟爪子抓伤。
此外,手套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长绳,另一端串在鸟爪的爪环上,不怕鸟儿飞走。
这个手套,很讨妈妈欢喜,当即就戴了上手,玩起了那只金丝雀来。
那只金丝雀通体金黄,几乎没有一条杂毛,非常好看,鸣叫声还非常清脆动听。
妈妈对这只小宠物,简直是爱不释手,连吃饭都捧在手上玩儿。
还亲手制作了一个小小的秋千,给金丝雀荡在上面玩儿。
金丝雀如此得妈妈欢心,柳嬷嬷就当然对金丝雀上心了。
她特意从某佃农处,讨要了两斤小米,用来喂养金丝雀。
还对黑仔论功行赏,赏了他两袋大米。
他在这儿有吃的,当然用不上大米,其实是赏给他家里人的。
当他妈妈来领赏时,真是欣慰得涕泪横流。
黑仔毕竟是个憨子,但居然这么有出息,赚了两袋大米,这可足够他家里人省着点吃、吃小半年了。
不过,他妈妈并没有把大米搬回家,而是直接换了钱,又把钱换成了一件厚实的新棉袄,留给黑仔。
黑仔是个苦命孩子,生来就弱智,家里又穷,注定是过不上普通人的生活了,他爹妈老了,没法子看顾他一辈子,卖给大户做奴才,起码肯干活还能换一口饭吃,好歹也活得下去。
柳嬷嬷买下黑仔30年,花的钱,比当初买下狗蛋3年还少。
就因为黑仔爹妈压根就没想赚黑仔的卖身钱,他们只是想给黑仔找条活路。
如今得知黑仔有出息,会伺候人,能讨主母的欢心,他妈妈真是太高兴了。
他妈妈还恳求柳嬷嬷,让她给少奶奶磕几个头,尽一尽心意。
只不过,少奶奶那时正好在睡午觉,只得遗憾作罢,转而吩咐了黑仔,让黑仔替她给少奶奶多多磕头,表达感激之意。
……
杨家的四姨太要来拜访妈妈。
这位四姨太,是杨老爷的宠妾。
听闻杨老爷的嫡妻体弱多病,无法管事,而代她打理内宅的,就是这位四姨太。
当杨家的仆人一送来了拜帖,柳嬷嬷就慌忙动起来了,叫黑仔赶紧洒扫庭院,叫我去堂屋打扫卫生,而她自己就去了厨房制作茶点。
送拜帖,这是非常正式的拜访,不同于闲时串门,必须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招待,体现出大户人家的体面。
过得一时三刻,杨家四姨太乘着轿子,后面跟着几个婢仆,到了我们家的宅门外。
柳嬷嬷领着我和黑仔,在此恭候。
仆妇伺候四姨太下轿。
柳嬷嬷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招呼道:“哎哟,今儿劳动宝姨奶奶玉趾光临敝地,老婆子招待不周,恕罪恕罪。”
四姨太的丈夫杨老爷,名叫宝玉,所以外人一般都尊称她为宝姨奶奶。
宝姨奶奶礼貌道:“柳嬷嬷说的什么话,是我冒昧打扰了贵府才对。”
“哪里哪里,您屈尊来了,我们家蓬荜生辉呢。”柳嬷嬷一边说,一边双手抬起,虚扶在宝姨奶奶的玉手侧边。
宝姨奶奶的玉臂稍稍一动,就让柳嬷嬷扶实了。
这是进退得宜的礼貌之举。仆人虚扶贵客,表示热情的同时,也不会让贵客反感。
贵客主动让仆人扶实了,则是待人和蔼的表现。
能着实的扶着宝姨奶奶,这让柳嬷嬷很高兴,因为这算是抬举她了。
放在别的大户里,迎送女贵客的仆妇,都是稳重而貌美的年轻侍女,更能惹人欢喜。
像柳嬷嬷这种老婢,不招人嫌,都算好的了。
但我们家就这条件,柳嬷嬷也是没法子了,才顶硬上的。
之后,大家进宅。
宝姨奶奶在柳嬷嬷的搀扶下,走到堂屋门前。
妈妈早在此恭候了。
妈妈和宝姨奶奶,两人身份都是妾,年纪又是差不多,所以倒也谁也不虚谁。
不过,妈妈比较谦恭,主动朝宝姨奶奶福身,双膝微弯,双手叠在腰侧,优雅的行礼道:“妾身张日秀,请宝姨奶奶安。”
见着妈妈行礼,宝少奶奶连忙走上前,扶起妈妈,笑道:“好秀娘,别叫什么宝姨奶奶喇,不嫌弃就唤我一声杏娘吧。”
宝姨奶奶闺名杏结。
女贵人的闺名,通常是亲近之人才可以叫的。
妈妈颇有点意外,这位宝姨奶奶太自来熟了。
之后,大家进堂屋。
宝姨奶奶只让一个仆妇跟着,其他随从,都让我带了去南房的小客厅里歇脚。
我们家的南房是很大的,里头划为多个单间,厨房、柴房、奴仆房、粮仓等,还有一个小客厅,虽然很是逼仄,但只是用来招待奴仆的,也就没什么好讲究的了。
话分两头。
为何杨家的宝姨奶奶突然要来拜访妈妈呢?
这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事了,她们两位贵太太,都是不管事的主儿,哪有什么紧要事。
宝姨奶奶之所以找妈妈,其实就是闲的,想找个人唠唠嗑,打发打发时间。
而刚好的,前几天妈妈去过杨家饮宴,当时宝姨奶奶就一眼喜欢上妈妈了。
因为妈妈的姿色,就算放在诸多贵妇太太里比较,也是非常非常出众的。
宝姨奶奶因为杨家的财势,四邻八乡的贵妇太太,基本都认识,所以她的眼光是不差的。
她本身就是杨家大宅里,姿色最上乘的那一位。
艳压杨宅的群芳,她是自信满满的。
但在我们家,她就没什么自信能压过妈妈了。
而且,她的经历和妈妈颇为相似,都是携子改嫁的侍妾。
所以,她对妈妈怀着浓厚的惺惺相惜之感。
加上我们两家同在一村落,相距近,所以,她就有心交好妈妈了,希望和妈妈成为好闺蜜。
我正在南房招呼杨家的仆从喝茶水时,黑仔突然跑了进来,说是柳嬷嬷让我去堂屋伺候。
于是,我不敢耽搁,迈开步就跑去了堂屋那边。
柳嬷嬷就站在屋外的檐下等着我。
我恭敬的打招呼:“嬷嬷。”
柳嬷嬷警告道:“今儿机灵点,敢在贵客面前失礼,仔细老娘扒掉你这身皮。”
我缩了缩脖子,连忙回道:“我晓得的。”
“跟我进去吧。”柳嬷嬷率先走入了屋。
我赶忙跟上。
屋内,划为一明一暗两开间,以屏风相隔开。
左边是暗间,是寝室。
右边是明间,是厅堂。
妈妈和宝姨奶奶都在厅堂的罗汉床上,隔矮几而坐,正在喝着茶、谈着笑。
宝姨奶奶带来的那名仆妇,持着一把大团扇,立在旁边,正在为她们扇风。
我还是首次拜见陌生的女贵人,心中难免紧张,头放得低低的,不敢乱瞧。
妈妈见到了我,便对我笑着招手道:“儿子,快过来,给杏娘磕个头。”
于是,我连忙上前两步,双膝跪下,朝着宝姨奶奶磕了三个头,边磕边说:“奴才给杏娘磕头,请杏娘安。”
不料,后面的柳嬷嬷却踢了我屁股,啐道:“蠢货,杏娘是你配叫的?叫姨奶奶!”
我吓了一惊,慌忙改口道:“奴才给姨奶奶磕头,给姨奶奶请安。”
的确,我太紧张了,都忘了贵妇太太的闺名,绝非阿猫阿狗配叫的。
妈妈对柳嬷嬷说:“嬷嬷,别总是打人嘛,孩子不懂礼貌,慢慢教就是了嘛。”
现在当着贵客的面,柳嬷嬷尤其服从妈妈的意见。她恭敬道:“是,少奶奶说的是,老婆子记住了。”
宝姨奶奶很和蔼,她让我抬起头,含笑瞧着我说:“你叫盖子是吧,虽是干瘦了点,但好歹是秀娘亲生的,相貌还长得不错嘛。”
我也瞧着她,只觉得她很美,丝毫不比妈妈差,尤其是比妈妈还贵气。
我不由得看呆了,都忘了要向她道谢了。
见着我的呆愣样,宝姨奶奶噗嗤一笑道:“秀娘,你还说你儿子胆小咧。依我看呐,他胆儿肥才对,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呢。”
我一惊,慌忙低了头,结巴道:“对……对不起。”
下等男奴原本就不宜直视贵妇太太的颜容,更何况是直愣愣的意婬贵妇太太,这是犯大错的。
平时我怎么看妈妈,都是没所谓的,所以我就懈怠了,一时忘了男奴应守的规矩。
我正在忐忑时,妈妈安慰道:“傻孩子,宝姨奶奶只是逗你玩喇,看把你吓的。”
宝姨奶奶和妈妈差不多年纪,都是三十来岁,但她的心态有着少女般的调皮。
她朝妈妈眨巴眨巴眼睛,笑吟吟道:“秀娘,我可不逗他,我是真想给他个小小的惩戒。”
妈妈犹疑片刻,估计她只是开玩笑的,便说:“随你吧,是他冒犯了你在先,罚一罚他也在理。”
然后,宝姨奶奶抬眼看了看立在旁边的仆妇。
那仆妇会意,对我吩咐道:“盖子,站起来!”
我心里害怕,求助的看向妈妈。
妈妈对我微微一笑,眼神鼓励。
于是,我定了定神,依言站了起身。
那仆妇又对我说:“把裤子脱了。“
我听得懵逼,还以为是听错了。
两位贵太太就坐在旁边,而那仆妇居然叫我脱裤子?这不是污了她们的眼睛吗?
妈妈也甚不解,问宝姨奶奶道:“杏娘,这是何意?”
宝姨奶奶回道:“弹他鸡鸡呀。”
妈妈听后,怔了一怔,也反应过来了,她们杨家对男家奴的惩罚方式,确实有一种是弹鸡鸡。
妈妈疑虑道:“这不好吧……“
宝姨奶奶笑道:“没事的,只是痛一下而已,痛一下就没事了。”
那仆妇见我一动不动的,便对宝姨奶奶说:“姨奶奶,看来这个奴才不服我咧。我觉得还是交给他们家的柳嬷嬷处置吧,免得让他以为我们杨家太霸道了。”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柳嬷嬷甚觉不自在。
她原本也觉得,男奴在贵妇太太面前露阴,是失礼的。
但仆妇的那句话,让她更觉不妥。
自家家奴冒犯了别人家的贵太太,还不允许人家稍施惩戒,这也太护短了,若传了出去,难免有损陈家家声。
于是,柳嬷嬷就对我冷喝道:“盖子,你找死是吗?还不马上脱了!”
这话一听,我登时慌了,手忙脚乱的扒下了半截裤子,露出了阴部。
仆妇见了,笑道:“这小鸡鸡还挺嫩的。”
我顿时羞得涨红了脸。
尤其是妈妈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让我更为难堪。
我这根秽物,打从我性意识觉醒之后,就刻意避免让妈妈见到了。
因为我很害怕让妈妈看见我勃起的样子,那样太难堪了。
但如今,却不得不让妈妈看了,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妈原本就有所迟疑,现在见我脱了后,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头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间,便忍不住了,对宝姨奶奶说:“杏娘,他都20岁了,还罚他弹鸡鸡,会让他没脸见人的,换个罚法吧,行么?”
宝姨奶奶语重深长道:“秀娘你呀,真是太惯着他喇。做奴才的,羞耻心太强,绝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害他想太多了,容易钻牛角尖。就好像我儿子,没脸没皮的,那样才过得自在。”
“可是……”妈妈还想说时。
柳嬷嬷却插口进来说:“少奶奶,奴才本就是给主人耍乐子用的,要是在乎羞耻心,就别做什么奴才了,赶出去让他自食其力多好呀。”
这话藏着威胁之味,妈妈咬牙不说话了。
接着,那个仆妇也对妈妈说:“华少奶奶,不瞒您说,放在我们杨家,就算七老八十的老仆,都是一样说弹就弹,哪轮得到他们说不。其中有些臭不要脸的,还主动求着丫鬟、嬷嬷去弹他鸡鸡咧。”
妈妈瞥了瞥那仆妇,心中不悦,心道,我的宝贝儿岂是那种不要脸的。
宝姨奶奶心知妈妈郁闷,便抓住妈妈的玉手,一边揉着安抚,一边笑道:“好啦、好啦,我不逼他喇,让他自己选吧,是让我家宋嬷嬷弹鸡鸡,还是让你家柳嬷嬷打屁股。”
妈妈嘀咕道:“能都不选么?”
这声嘀咕,把宝姨奶奶逗乐了。
宝姨奶奶“扑哧扑哧”的乱笑,搂住妈妈的腰肢,亲昵地说:“秀娘可真可爱呢!”
柳嬷嬷只当看不见妈妈的不忍,只对我冷道:“听见宝姨奶奶的话了吧,自己选吧。”
对着柳嬷嬷的手段,我是发自本能的畏惧。
这畏惧盖过了一切,盖过了羞耻心——我丝毫没有迟疑,立即就说了,选弹鸡鸡。
于是,那个宋嬷嬷,便对我弯下身,一手作兰花指状,往我胯间那根小肉条,狠狠弹了一击。
剧痛袭来的瞬间,我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双手也紧紧捂住了阴部,佝偻了身体,姿势就如同憋不住尿的女孩子那样——我是真的没憋住尿,失禁了。
弹鸡鸡的剧痛,让我忆起了少时被柳嬷嬷弹鸡鸡的不堪过往,那时候,我就常常痛得尿失禁了。
少时的恐惧袭上心头,以致于我再一次失禁了,尿水从捂裆的双手之间,潺潺流出,沿着大腿而下
幸好我裤子只褪到膝盖处,尿水沿大腿流下时,被裤子挡住、吸住了,没有流到地板上。
我此时,第一反应是兴庆,兴庆没有脏了地板,可免柳嬷嬷的一顿揍。
兴庆过后,才是羞耻。
当着两位贵太太、两个仆妇的面,我居然尿失禁了,这让我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晕过去算了。
她们四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宝姨奶奶不胜惊奇,一边瞧着我胯部,一边掩嘴偷笑。
宋嬷嬷也是乐得偷笑。
柳嬷嬷却是一脸嫌恶。
唯有妈妈是心疼我的。
妈妈心疼欲死,慌忙起了身,走到我身边来,帮我穿上了裤子,然后又抱住我头,柔声安慰我说:“没事喇,没事啦,好孩子别怕,有妈妈在。”
宝姨奶奶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轻易就失禁了。
在她们杨家大宅里,每天都有几个男仆被弹鸡鸡,但也没见过哪个会尿失禁的。
她罚我弹鸡鸡,其实真的不含恶意,纯粹是想拿我寻开心。
在她们杨家大宅里,弹鸡鸡不仅是一种惩罚方式,同时也是一种别致的小游戏。
她儿子就常常被她弹鸡鸡,甚至弹着弹着,就勃起了,贼好玩。
但她真没想到,本是耍乐子的小事,居然耍得我当众尿裤裆,这确实难堪了一些。
而且,还惹得妈妈这么心疼。
所以,她生了一丝歉意。
她尴尬道:“秀娘,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的。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罚他了。”
不仅她没想到,妈妈也是没想到的。
妈妈是知道我胆子小,但不知道我的鸡鸡竟然也是这么胆小的。
要早知道,就说啥也不让宝姨奶奶这样罚我了。
妈妈不想搭理宝姨奶奶了,挽着我胳膊,领我出了堂屋,去东厢换干净裤子。
宝姨奶奶此来的本意是交好妈妈,弄成这样,她也是后悔不及的。
但她不舍得放弃,四邻八乡的诸多贵妇太太中,她看得上眼的,就那么几位。
所以,她就像个无赖似的,缠着妈妈,跟着妈妈,求着妈妈原谅。
东厢里,大家都跟来了。
妈妈、宝姨奶奶、宋嬷嬷、柳嬷嬷,四人都在。
宝姨奶奶正在紧紧挽着妈妈痴缠。
两个嬷嬷都跟在她们身边伺候着。
我准备好水盆、毛巾,以及干净裤子后,对她们说:“少奶奶、姨奶奶、嬷嬷、宋嬷嬷,奴才要换裤子了。”
宝姨奶奶笑道:“换就换嘛,还怕被我们看光了不成?”
“快脱吧,一身尿臊,多不舒服呀。”宋嬷嬷有心为宝姨奶奶讨好妈妈,便主动把毛巾从水盆中拿出,沥干,递到我手里,又弯身帮我脱下裤子。
于是,在她们四人的眼皮下,我又露阴了,这让我又羞得面色涨红了。
宋嬷嬷笑道:“害羞啥呀,刚才不也让我们看了么。快擦擦吧,要不然我给你擦?”
我吓得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下等家奴,让杨家的老嬷嬷帮忙擦洗下身,那不是折煞我吗。
我没奈何,只得红着脸,持着湿毛巾,胡乱的把下身擦了一遍。
然后,当我快要穿好裤子时,妈妈突然向我走过来,俯身盯着我胯部,问道:“儿子,鸡鸡还痛么?”
我吓得慌忙拉上了裤子,不让妈妈看那条秽物。
妈妈却又把我裤子扒下了一截,瞪着我嗔道:“傻孩子,你羞什么呀,我是你妈妈。妈妈问你呢,还疼不疼?”
我连忙摇头说:“不疼。”
妈妈疑心道:“真的?不许骗妈妈哦。”
我点头道:“真的,刚弹的时候疼,过一会就不疼了。”
此时,宝姨奶奶也走了上来,挽起妈妈的藕臂,嘻声道:“好秀娘,听见了吧,弹鸡鸡真的只会疼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妈妈瞥了她一眼,用秀气的鼻子“哼”了声,啐道:“起开啦!我还未生完你气咧!”
却不知道这位宝姨奶奶的脑瓜子是咋想,只见她乌亮的眼珠子转了一转,便用青葱似的小手指往我鸡鸡上轻轻一点,笑对我说:“大侄儿,你帮我求求情吧。要是你妈妈原谅我喇,我就让宋嬷嬷给你打手铳,奖励你。”
这是什么骚主意,我都听懵了。
妈妈听得噗嗤一笑,却一手打掉了宝姨奶奶的手,不让她碰我鸡鸡。
宝姨奶奶不以为忤,又接着诱惑我道:“宋嬷嬷的手艺,那可是一绝哦!”
宋嬷嬷适时举起了双手,向我展示了一段优美的手舞。
宋嬷嬷虽然也叫嬷嬷,但只有四十来岁,保养也得当,虽然姿色远远比不上宝姨奶奶和妈妈,但在我看来,也是极有吸引力的。
我想象了一下,宋嬷嬷的那双巧手,在我胯间起舞时的样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在这吞口水的同时,我胯间的鸡鸡,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变硬了。
但我犹未知,还是宝姨奶奶的一声嬉笑“哟、这就硬喇”,我才察觉到我硬了。
妈妈低头一看,也“噗嗤”的笑了,玉手轻轻一拍我的硬鸡鸡,嗔道:“小坏蛋。”
柳嬷嬷见了,连忙抓住妈妈的玉手,把妈妈拉了开去,说:“少奶奶,男女有别呀。”
我慌忙拉上了裤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宝姨奶奶却笑道:“秀娘,你家嬷嬷挺讲究呀。你和盖子是亲母子,又不是别人,碰一碰能咋的。”
柳嬷嬷被当面嘲讽了,但宝姨奶奶毕竟是尊贵的贵客,她不敢反驳,只得闭嘴无语。
妈妈难得见到柳嬷嬷吃瘪,自然是心下暗乐,乐得看她笑话。
场面有点冷,宋嬷嬷站出来暖场道:“柳嬷嬷,不怕你笑话,咱家姨奶奶和你家少奶奶有点像,都和前夫有个儿子。咱家姨奶奶常和儿子玩闹,动不动就给儿子弹鸡鸡什么的,都不避嫌的。老爷也是懒得管这事,只当是姨奶奶和儿子亲昵。”
宝姨奶奶却说:“老爷何止不管,老爷还乐得看我把儿子的鸡鸡当小玩具耍咧。”
宋嬷嬷笑道:“是、是,老爷最是开明。”
杨老爷乐得看宝姨奶奶耍儿子的鸡鸡,这话中的意思,很耐人寻味。
其实也不是很隐秘的秘密,有心人都可得知,宝姨奶奶的儿子,明面上是杨老爷身边的小厮,实际上却是杨老爷的宠㚻。
宠㚻,即是娈童,是一种颇为流行的男男之爱,许多男主子都好这一口。
宝姨奶奶的儿子,年少俊俏,唇红齿白,杨老爷就看中了,收入了房中。
母子俩都是杨老爷的房里人,一同侍奉杨老爷咧,杨老爷当然不介意了。
我们家都不是有心人,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只当是杨老爷真开明。
柳嬷嬷就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毕竟这种事太过有违礼教了。
之后,宝姨奶奶不瞅柳嬷嬷了,反而看向我,笑眯眯道:“盖子,你还不帮我向秀娘求情?真的不想尝尝宋嬷嬷的手艺呀?不怕告诉你哦、盖子,我家老爷都对宋嬷嬷的手艺赞不绝口哦!”
宋嬷嬷是宝姨奶奶的贴身侍女,在宝姨奶奶侍寝杨老爷时的作用,我大概是猜得到的。
行房的前戏、后事,肯定都有宋嬷嬷的参与。
宋嬷嬷的双手,是给杨老爷伺弄玉茎的。
让宋嬷嬷给我打手铳,我哪是不想啊,倒不如说我是太想了。
只不过这种妙事,我一个下等奴才也配享受吗?
我偷眼瞧了瞧妈妈,很想劝妈妈原谅宝姨奶奶,但又怯怯的不敢开口。
妈妈也看得出我是有多么心动的,心中不禁好笑,这傻儿子是个小色鬼咧。
妈妈捏了捏我鼻子,无语一笑,然后挽起宝姨奶奶的玉臂,说:“杏娘,我原谅你喇。”
宝姨奶奶一听就高兴了,紧紧搂住妈妈的藕臂,搀着妈妈出屋,一边出,一边嘻声笑道:“宋嬷嬷留下。柳嬷嬷跟我们出来,给孩子留点隐私。”
于是,妈妈、宝姨奶奶和柳嬷嬷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宋嬷嬷。
我心情无比激荡,双眼一个劲的盯着宋嬷嬷的手。
不过,宋嬷嬷待我的态度,在宝姨奶奶走后,瞬间就冷却下来了。
她让我躺上床。
我乖乖躺好后,还未来得及扒裤子。
她就直接摸入了我的裤裆内,只用两指捏住其中的小肉条,快速而粗鲁的上下撸动起来。
撸了片刻,我浑身一僵,再一颤,出水了。
然后,她到洗手盆那边洗了洗手,留下一句“你自己洗洗吧”,就离开了。
我默默无语,心中失落。
原本我还以为,宋嬷嬷的双手,会有多么温柔、多么灵动的在我胯间翩翩起舞。
到头来,却只是这样草草结束。
甚至从头到尾,宋嬷嬷都只用了两只手指,不愿多接触,好像生怕我的鸡鸡会弄脏了她似的。
期待和现实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让我失望无比。
不过,我也能明白,宋嬷嬷的那双巧手,本是伺候杨老爷的高贵玉茎的,肯自降身段,撸一撸我的卑贱鸡鸡,已是很委屈她了,我又岂能不知好歹的埋怨她呢。
09
下午时。
柳嬷嬷把弟弟叫了去西厢,把今个月的账目,给他过目。
弟弟虽然不管事,但毕竟是家主,每月的收支账目是一定要过一眼的。
就算他懒得看,柳嬷嬷也会逼着他看。
柳嬷嬷一直忧心着,一旦她死了,家里就没人管账了。
所以,她就非要逼弟弟看账了。
我在旁边伺候茶水、笔墨。
看账时,柳嬷嬷顺便把宝姨奶奶来访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弟弟。
不过,弟弟并无生我的气,却是对宝姨奶奶的性子有点不喜。
弟弟赞同柳嬷嬷的看法,担心妈妈会被宝姨奶奶带坏。
宝姨奶奶太轻佻了,举止太不循规蹈矩了,丝毫不把传统礼教放在心上。
但,不让宝姨奶奶来我们家串门的话,又似乎做不到。
明眼人都看得出,宝姨奶奶很喜欢妈妈,是铁了心要和妈妈做一对好闺蜜的。
而杨家又财大势大,我们家这些年的安稳,都是多亏了杨老爷的庇护。
若是我们家胆敢开罪宝姨奶奶,只怕宝姨奶奶给杨老爷吹一吹枕头风,我们家就吃不着兜着走了。
所以,弟弟和柳嬷嬷都很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不过,因此而郁闷的弟弟,却把我瞧得不得劲了。
我心知不妙,心中叫苦不迭,妈妈不在身边,我要倒霉了。
果然,弟弟对我不怀好意的说:“盖子,杨家的宋嬷嬷把你鸡吧弄得很爽吧?”
柳嬷嬷也冷笑道:“宋嬷嬷那双手,是伺候杨老爷的贵手,倒便宜了这贱奴。”
家中两个最可怕的人,同时向我生了恶意,可想而知,我此时有多怂了。
我“扑通”一下就跪了,连连磕头道:“少爷饶命、嬷嬷饶命,奴才知错了。”
弟弟说:“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柳嬷嬷奇怪道:“让他脱裤子干嘛?”
弟弟笑道:“没啥,我就是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吓得尿裤裆的。”
柳嬷嬷失声一笑,道:“你这小混蛋,真是不怀好心,那下流东西有啥好看的。”
弟弟“嘻嘻”的笑道:“嬷嬷,我就想看看嘛,那多有趣呀。”
柳嬷嬷拧了拧他鼻子,没好气道:“想看就看吧,我才懒得管。不过不许脏了我屋,先让他滚出去。”
“好咧。”弟弟站起身,踢了我一脚,说:“跟我出去。”
我心中定了定,不是挨打就好,只是弹鸡鸡而已。
于是,我赶忙爬起身,跟着弟弟出了西厢。
弟弟回头道:“脱了吧。”
我依言扒下了半截裤子。
弟弟低头瞧了瞧我鸡鸡,嗤笑道:“盖子,想不到你这命根子还真嫩啊。”
我脸上有点发烫。
杨家的宋嬷嬷也说过我的鸡鸡嫩,不过我真有点懵,这个“嫩”是指什么,是指我鸡鸡周边不长毛吗。
正在院里除草的黑仔,此时也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我们,憨憨的问:“盖哥,你干嘛脱裤子啊,要尿尿吗?在这儿尿尿,肯定要被打的。咦,盖哥,你鸡鸡怎么没毛啊?”
我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弟弟听得哈哈大笑,对他说:“黑仔,你不许说话。”
黑仔乖巧道:“哦。”
之后,弟弟弯下身,用手掂了掂我的鸡鸡,隐有嘲笑之味的说:“这么嫩的小鸡吧,我都有点不忍心弹了。还是让嬷嬷来吧。”
我吓了一惊,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慌道:“不要!少爷,求求您,不要让嬷嬷弹我。”
弟弟哈哈笑道:“你是有多怕嬷嬷啊。行吧,我弹就我弹吧。准备好了。”
于是,我心略松,放开了双腿。
弟弟捏着兰花指,对准垂在我双腿间的鸡鸡,用力一弹。
顿时,我惨叫一声,整个身体佝偻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姿势。
只不过,却没失禁。
可能是因为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心里并无太过害怕。
弟弟就等着看我尿的,却等来等去也不见我尿,便不悦道:“盖子,看来你不怎么怕我啊,非要嬷嬷动手才肯吓尿是吧?”
我吓得连连摇头,心慌道:“不是的,少爷,不是的,奴才是很怕您的。您再弹一次,奴才一定尿。”
此时,柳嬷嬷刚好走出来看热闹,便对弟弟笑道:“少爷你啊,手段还是嫩了点。奴才都是贱货,不打不知道害怕的。你先扇他两巴掌,再弹,他肯定得尿。”
弟弟一听就点头了,哈哈笑道:“果然还是老姜辣啊。”
接着,弟弟便换了脸,朝我瞪起了凶厉的眼神,抬手一巴掌狠狠扇我脸上。
他的手劲有多大,我不清楚,我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踉跄的跌倒在地。
我捂住脸痛唧唧,心中不由得害怕了起来,也后悔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柳嬷嬷弹算了。
弟弟说:“弹一次不尿,我就扇你一巴掌。”
柳嬷嬷也上前来,一脚踢在我身上,啐道:“不许赖地上,马上滚起来。”
我慌忙爬起身,重新站好,朝弟弟分开双腿。
弟弟不废话,又狠狠弹了我鸡鸡一击。
这次,我心里充塞了恐惧,惧怕再被弟弟扇巴掌,于是果然失禁了,臊尿从我捂住裆部的双手间渗了出来,沿大腿而下流,都流到挂在膝盖处的裤子里了。
我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有轻松,总算是吓尿了,不须再挨巴掌。
但轻松之中,也有说不尽的羞耻。
让弟弟和柳嬷嬷看见我尿失禁,也就罢了,因为他们是主子和尊长。
但让黑仔看见,就不一样了,我真的羞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洞洞钻进去,藏起来,不见人。
黑仔一向当我是大哥,我也一向当黑仔是小弟,常在他面前摆款,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
可如今,黑仔亲眼看着我被弹鸡鸡,还弹得尿失禁……之前我有多虚荣,现在我就有多耻辱。
弟弟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衰样,一会儿后,却突然转了头,对黑仔阴恻恻的笑道:“黑仔,你也想试试被弹鸡鸡的滋味吗?”
黑仔登时吓得捂住了裤裆,一边捂,一边跑远了。
眼见黑仔跑远,我心中略略一松,对弟弟生了点莫名其妙的感激之意。
虽然他是害我在黑仔眼前丢脸的凶手,但我不敢怨恨他,因为他是主子。
而他吓跑了黑仔,让我不用继续丢脸下去了,就让我心生感激了。
这是贱奴才的心态,主人的棒子打得多重,都不紧要,紧要的是萝卜,萝卜不管多小,都能引来感激。
弟弟瞧了我的不堪样一会儿,瞧得开心了,便挥挥手说:“滚吧,滚回去换裤子吧。”
我心中一松,他总算是耍够了。
我拉上裤子,快步走回了东厢房。
却不知咋的,当我在房里换着裤子时,弟弟突然闯了进来。
我很不解,不知道是不是哪儿又惹到他了,忐忑不安的招呼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跪下。”弟弟指着地说。
我乖乖跪下。
然后,弟弟自己扒下了裤子,对着我露阴了。
我瞧了瞧垂在他胯间的鸡吧,心中越加不安。
弟弟朝我走近,手扶着鸡吧,蹭到我嘴唇上。
我吓了一跳,头下意识的向后缩去,磕磕巴巴道:“少……少爷您……想干嘛?”
弟弟先扇了我一巴掌,然后才吩咐道:“张嘴,给我含鸡吧!”
我懵逼了,干嘛要我含鸡吧啊……
弟弟又扇了我一巴掌,厉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又怂又没奈何,只得乖乖的张开了嘴,任由他把鸡吧怼进我口中。
被鸡吧的龟头怼进口的感觉,就像含着一个泡过尿汤的剥壳鸡蛋,臊臊的,滑滑的。
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尿味我早已熟悉了,就是有点怪,不如妈妈的尿味吸引人。
弟弟扶着鸡吧的茎身摇动,让龟头在我口中摇晃。
我心中有股莫名的屈辱感在滋长、在蔓延。
我虽是个贱奴才,但尚且有一丝自尊自爱之心,被逼去伺弄别人的鸡鸡,我一时是无法接受的。
但我不敢抗拒,只能希望弟弟尽快耍够。
弟弟摇了一会儿鸡吧后,又双手抱住我头,挺动胯部,让鸡吧在我口中横冲直撞,直撞入我喉咙深处。
弄得我一阵阵的干呕。
干呕得厉害时,还带出了眼眶内的泪水。
我也分不清这眼泪到底是因屈辱而哭,还是因干呕而流。
弟弟被扫了兴致,终于拔出了鸡吧,却一巴掌狠扇在我脸上,把我扇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捂住红肿的脸,在难忍的痛疼中,却隐有一丝庆幸,总算不用含鸡吧了。
可这庆幸未能持续片刻,就换成了惊骇。
“敢躲一下就踹死你!”弟弟扶着鸡吧,龟头对准了我头,射出了一条粗壮的尿柱。
他一边尿,一边嘲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喝我娘子的尿吗,也让你喝点我的吧。”
我惊骇,无助,屈辱,闭着眼,一动不敢动,任由他的尿柱,射在我头上,冲刷着我的头发。
臊臊的尿液,流遍我头、脸、脖颈,多数滴落在地,还有少量从我的衣领间,渗入到我衣服内。
暖呼呼的尿液,仿佛变得热辣辣的,仿佛烫坏了我的身体。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只不过在巨量的尿液之下,显得微不足道。
10
杨家的宝姨奶奶果然非常喜欢妈妈,隔三岔五就来串门,和妈妈的关系好得不要不要的。
我就亲眼见过,宝姨奶奶把妈妈按在贵妃榻上,强吻妈妈时的风景。
这种事倒也不怎么出奇,正如许多男主子都喜欢在胯下养个㚻奴一样,贵妇太太之间也颇为流行蕾丝之恋。
其实不限于深闺中的贵妇太太,不少穷人家的女孩子也颇好此道。
至少我就听说过了,坊间有很多自梳女,聚居在一起。
自梳女是终生不嫁的女孩子,她们聚居在一块,固然是便于相互帮衬,但更有相互慰安的的原因。
对于这些男男、女女之事,我都想不透,为何他们会喜欢与同性发生亲昵的关系。
这一天。
宝姨奶奶又来我们家串门。
她一入堂屋,就鹊巢鸠占,把弟弟赶了出去。
因为她这次给妈妈带来了女士用的私物。
桌上摆着两件制作精美的物什,她热情的给妈妈介绍道:“秀娘,你瞧,这是西洋的亵裤,好看吧。这是西洋骑马布,叫做绯红守护,你别看它做得小,吸水性比我们常用的骑马布可强太多了。”
妈妈拿起一条西式亵裤,想象了一下穿在下身的样子,确实是更方便,也更好看。
而至于那件小小的“绯红守护”,妈妈就怎么也想象不出,它是如何吸收更多月水的。
宝姨奶奶神秘一笑,先让柳嬷嬷关好了门窗,然后掀起自己的裙摆,向妈妈展示她的下身。
其下身穿着一条西式亵裤,亵裤内贴着一张绯红守护。
接着,她又向妈妈演示了如何使用西式亵裤和绯红守护。
把换下来的,给了妈妈看。
宝姨奶奶得意道:“秀娘,这张绯红守护,我可是从早上用到现在,好大半天了哦,你瞧它有漏出来吗。”
妈妈不由得惊奇了,这小小的一张棉巾,比手帕还小,居然能吸住这么多月水。
每位女性,不论美丑贵贱,在月假期间都是不自在的,因为她们所使用的骑马布,不管是贵价的丝绸,还是普通的土布,吸水性都很差劲,动不动就侧漏、渗漏。
柳嬷嬷在旁边看着,也坐不住了,连忙请教宝少奶奶,这绯红守护可以从何处购得。
她倒不是想自用,再说她早就绝经了,也用不上这等神物。
她只是想买给妈妈用,其他贵妇太太有的,妈妈也必须有。
宝姨奶奶说,这绯红守护和西式内裤,都暂时只在省城有卖。
当然若是妈妈想要,她明天就送一箱过来。
她对妈妈真不错,这段时间以来,她得了什么好东西,都非常乐意分享给妈妈。
她今天带来的两样洋货,是她昨天才得到手的,这才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来向妈妈献宝了。
未等妈妈表态,柳嬷嬷就忙道:“姨奶奶,这怎么好呀。这两洋货一看就知道不便宜,咱们少奶奶怎么好意思收。”
宝姨奶奶“嘻嘻”的笑,眼珠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唇,舔嘴道:“只要你家少奶奶肯赏我一个香吻就好了嘛!”
柳嬷嬷无语一笑,心道,这位宝姨奶奶又犯花痴病了。
妈妈也是颇为无语,朝宝姨奶奶飞了一记白眼,嗔道:“少来,我可不亲你这样的女流氓。”
宝姨奶奶可不管妈妈是不是真嫌弃,反正她已经一屁墩儿坐在妈妈的大腿上了,双臂还紧紧环抱住妈妈,娇艳的小嘴也嘟得长长的,正在朝妈妈献吻。
妈妈咯咯娇笑,却一掌捂住了她嘴巴,不让她得逞。
宋嬷嬷和柳嬷嬷一见这阵象,连忙一前一后的站在她们的身边,随时准备出手扶着,以防她们玩得过火而摔着了。
这是经验。
早前就试过有一次,妈妈被宝姨奶奶拱得坐不稳,玉臀从凳上摔到地上了,痛了妈妈好半天。
“姨奶奶,不如和我们少奶奶到床上玩吧,正好歇个午觉。”柳嬷嬷提议道。
妈妈恼道:“嬷嬷,你站哪边的?被女流氓收买喇?”
柳嬷嬷讪讪道:“少奶奶说的哪里话,老婆子当然站您这边。”
宝姨奶奶好不容易拨开了妈妈的手掌,却没急着亲上去,反而问柳嬷嬷道:“床干净吧?”
柳嬷嬷笑着回道:“干净,当然干净。早上知道您要来,老婆子就赶急赶忙换好了被褥,都是刚洗过的,没有我家少爷的脏东西。”
“嘻嘻,你家嬷嬷真懂事。”宝姨奶奶对妈妈笑道,说完就站起身,挽着妈妈的玉臂,带她一起走入了寝室。
其实,妈妈也是十分喜欢宝姨奶奶的,毕竟几乎天天都被她死缠烂打,早就生出好感来了。
只是,妈妈习惯了傲娇对她,坚决不承认这份喜欢罢了。
……
每当宝姨奶奶来访时,弟弟若是在家,十有八九都会被赶出屋去。
他也是习惯了。
我和黑仔对此也是有经验了,无须他开口吩咐,我们便主动搬了一张逍遥椅去堂屋前边的大枣树下,让他歇着。
弟弟躺下后,让黑仔该干嘛干嘛去,却让我留下。
我心中忐忑,站立不安,不知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过,这次却是我草木皆兵了,弟弟压根不是想罚我什么。
他说,我都20岁了,是该出去自立的年纪了,总不能一辈子就做个家奴,孤老一生。
放在别的大户里,婢仆众多,男家奴还有可能被主子赐婚,成家立室。
但凭我们家的条件,那种美事就甭想了。
就算我们家将来新买个小丫头回来伺候,也只会是弟弟的房里人,不可能赐给男奴为妻。
黑仔就注定了要孤老一生的,不过他是个憨憨,估计他自己也没想过这一茬。
而我不一样,我有妈妈为我着想。
打从上一次,宋嬷嬷给我打过手铳之后,妈妈就意识到了,我总归是个正常男人,总归要娶妻,不可能一辈子就指望着妈妈的桂花汤而活。
况且,妈妈也不能给予我更多的。
所以,妈妈就求弟弟,希望放我出去,租给我几亩田耕种,让我做个佃户,若是勤勤恳恳,有幸存下些积蓄,将来也好讨个媳妇,双双过日子。
弟弟说:“盖子,我家不差你一个奴才,大不了再买一个罢了。少奶奶这么疼你,我不想害她伤心,嬷嬷也答应她了。你准备一下吧,来年开春,就放你出去。”
……
我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终日。
不是惶恐于被放出去后,会饿死。
因为弟弟答应过妈妈,就算将来年景不好,我种的田绝收了,他也会看在妈妈的份上,施舍我一口饭吃,不会让我饿死街头。
我所惶恐的是,离了妈妈,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还有更惶恐的,妈妈是不是有了丈夫,就不要我了?
十多年来,我苦苦活着的唯一盼头,就是每晚上妈妈片刻的陪伴。
十多年来,无论我过的多苦多累,只要想及妈妈,我就能鼓起勇气坚持活下去。
妈妈是我的心灵支柱。
我无法想象,不能留在妈妈身边的日子。
远离了妈妈,我绝对会没胆子面对未知的一切,我会死的。
这晚上夜深时。
妈妈乘着月亮的柔光,如约而至。
妈妈不明白我对于未来的恐惧,反而给我畅想美好的未来。
妈妈说,来年开春,柳嬷嬷会指给我6亩最高产的良田,田边有一间前人留下的小茅屋,农具可以从我们家里借用,收成时我只须缴纳四成做田租。
只要年景不太差,过得三两年,我就可以攒下一些老婆本,到时妈妈会亲自替我上门提亲。
妈妈像个小狐狸似的笑得狡猾,跟我说:“妈妈偷偷藏了些首饰,嬷嬷不知道的,到时都给宝贝儿做聘礼。”
妈妈像个小女孩儿似的笑得天真,又说:“少爷怎么说也是你半个后爹,到时妈妈就逼他,逼他给宝贝儿和宝贝儿媳发大红包,至少要十个银元,他不给,妈妈打死他。”
妈妈是个慈母,笑得慈爱,又说:“妈妈好想抱孙子咧,都有点等不及啦。嘻嘻,到时妈妈就不抱你啦,只抱宝贝孙儿。”
妈妈口中的美好未来,我感受不到一丝美或好,我只感到虚幻和恐惧。
我从未幻想过娶妻生子的未来,我从来只有永远守在妈妈身边的梦想。
在妈妈的畅想间,我悄然流下了泪。
在妈妈的惊愕中,我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大哭起来。
我用力抱紧了妈妈的腰身,重复的哭喊:“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离开妈妈……”
妈妈心中清楚,我不忍离开她,我心藏恋母的不伦情结。
妈妈心中悔恨,悔恨长年撒尿喂我,这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
妈妈心中迷茫,不知如何是好,不伦之恋是不容于世的,这会害死儿子。
妈妈揉着我的脑袋安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将来儿媳妇会替妈妈疼你爱你的。”
我哭得更凶,重复的哭喊着这一句:“我不要媳妇,我只要妈妈……”
我泪水打湿了妈妈的衣裳。
妈妈感受到胸腹间的湿意,心都碎了。
妈妈双手捧起我的脸,亲吻我的泪眼,用香舌舔我脸上的泪痕,从眉眼舔到嘴边时,便探入我口中,和我的舌头交缠。
我不由沉迷了下去,用力含住妈妈的香舌,拼命吸吮妈妈口中的香津。
妈妈被吸痛了,却皱着眉忍耐,任凭我肆意索取。
好一会,我才放开口。
妈妈松了一口气,揉着嘴嗔道:“小馋鬼,想把妈妈吸干呀?”
我不搭理这句调侃,只用力地说:“我不要离开妈妈!”
妈妈嘴上叹息,眼中怜惜。
我哀求道:“我不要离开妈妈……”
妈妈抚着我的脸,笑得无奈,说:“妈妈知道喇,宝贝儿离不开妈妈,要一辈子守着妈妈对吧。”
我认真的点头。
妈妈低下头,和我额贴额,轻声说:“好吧,不放宝贝儿出去了。妈妈也是离不开宝贝儿的。”
这一句话,让我心中一暖,“真的?”
“真的!”妈妈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有种重逾千钧的魔力。
这魔力,让我心中热流肆虐。
妈妈没有不要我!
这一明悟,让我兴奋莫名。
我高兴得跳了起身,抱起妈妈,转了两圈。
只是,我力气太小了,踉跄一下,差点摔了妈妈,吓得妈妈尖叫了一声。
我慌忙把妈妈放到床上,尴尬的说:“对不起,妈妈,是儿子太放肆了。”
妈妈敛起惊容,反而安慰我说:“没事呀,妈妈胆子大,一点都不怕的。”
我小声嘀咕:“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吓得尖叫了,还说不怕。”
妈妈“噗嗤”一笑,轻轻揪起我耳朵,傲娇的说:“小坏蛋,妈妈说不怕就是不怕,敢不敢再抱妈妈一次,妈妈这次再叫是小狗。”
我摇摇头。
我双手互抓了胳膊上的肌肉,实在太瘦弱了,抱起妈妈转圈圈真的很勉强,若是一不小心摔了妈妈,我会自责死的。
妈妈当然也清楚,我长年吃不饱饭,以致于如今瘦弱不堪。
其实妈妈也很纠结,很不放心,凭我的孱弱体质,把我放出去后,够呛能熬得住耕田的劳苦。
再说,我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到时没妈妈在身边看顾,死了也没人知道。
所以,当我哭着喊“不要离开妈妈”时,妈妈就后悔了,不该求弟弟放我出去做佃农。
妈妈心想,不放就不放吧,留着儿子在家里做奴才,总好过在外面提心吊胆。
这一想通,妈妈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
妈妈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来,抱起了我,想要抱着我转圈圈,却早已使尽了劲,涨红了脸,完全转不动。
我连忙撇开了妈妈的藕臂,不让她抱。
妈妈很是尴尬,眼珠子乱飘,很想岔开这一尴尬。
我瞧着妈妈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来。
于是,妈妈也笑了,笑得美美的,尤其是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一边掐我腰间肉,一边吓唬道:“再笑话妈妈,仔细妈妈不理你哦!”
我连忙憋住了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妈妈得瑟道:“哼,小臭屁孩,还敢笑话妈妈咧,妈妈还治不了你喇。”
我嘀咕道:“妈妈欺负人。”
妈妈噗嗤一笑,却不搭理这一茬,推着我上了床,“好啦,该睡觉啦。”
我乖乖的躺着,静静的看着妈妈给我掖被子。
然后,妈妈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把玉手放入我被窝,让我抱着睡。
我突然问:“妈妈,少爷和嬷嬷那里,我该怎么说?”
妈妈眨眨眼,说:“妈妈来说,你当作没这事就好啦。”
“哦……”我呐呐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妈妈,您为我着想,求他们放我出去,可我没用,让您失望了。”
妈妈柔声安慰道:“没事呀,妈妈也舍不得宝贝儿离开,留家里也挺好呀。”
我用力点头道:“嗯嗯,我要留在家里,永远陪着妈妈!”
“嗯呢。”妈妈甜甜的一笑,笑后却沉吟了起来。
我好奇道:“妈妈在想什么?”
妈妈说:“妈妈在想咧,咱们家啥时候买个小丫鬟。嬷嬷挺老的喇,很快就干不动了,到时候肯定要新买一个小丫鬟回来……”
“妈妈是在想,小丫鬟可能会配给我结婚吗?”
“对呀。”
我说:“不可能的,咱们家女孩子这么金贵,少爷肯定会收了做通房的。”
妈妈笑道:“傻孩子,咱们可以买个丑丑的嘛,少爷不感兴趣,那不就是你的了嘛。”
我若有所思道:“丑丑的啊……”
妈妈拧了拧我鼻子,板着脸说:“儿子,你不许嫌人家丑,要和人家恩恩爱爱的。”
我笑道:“这事十划还没一撇呢,我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妈妈一愕,也不由笑了起来。
我说:“妈妈对我真好。”
妈妈“呸”了声,掐了我嘴皮子,嗔道:“真是个傻孩子,妈妈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去?”
我在心下暗暗酸道:“还能对您的小丈夫好。”
妈妈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说:“儿子,不管怎样,妈妈都一定给你讨个媳妇,把日子过好。”
“哦。”我是无所谓的,只要能留在妈妈身边,媳妇什么的一点不重要。
妈妈见我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便奇怪道:“怎么啦?不信妈妈呀?”
“信啊。”
“那怎么还这个样子,开心点嘛!”
“儿子只要有妈妈陪着,就足够了。”
“真是傻孩子,你是大男子汉喇,不想和女孩子睡觉呀?”
“……”我呐呐的不说话。
若果将来果真有幸讨得个媳妇,恐怕妈妈就不会每晚来我屋陪我了吧,更不会给我吃桂花汤了吧。
若真如此,我宁愿不要媳妇了。
此时,妈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一声“噗嗤”的笑,调侃我道:“前些天,杨家那个宋嬷嬷,说要给宝贝儿打手铳,宝贝儿不是色巴巴的吗。妈妈可是记得很清楚哦,当时妈妈的宝贝儿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我脸登时红了,慌忙拉上被子,蒙住了脑袋。
那个事其实没啥,但从妈妈口中说出,我就深感羞耻了。
“小色鬼,跟妈妈还害羞呢。”妈妈的调笑声,从被窝外面传来。
然后,安静了一会儿。
再然后,妈妈的柔荑,突然摸入我被窝中,摸上我裤裆,摸到了我裆内的小肉条。
这一摸,让我瞬间一激灵,浑身血液向下身灌去。
我吓了一跳,慌忙扭动身体,撇开了妈妈的玉手。
“妈妈干嘛啊?”我翻开蒙头的被子,看向妈妈,却只见妈妈满脸笑盈盈的,笑得促狭而狡猾,像个捉弄人的狐狸精。
妈妈嘻声道:“小气鬼,妈妈生你养你呢,还不能碰你喇?”
“我……”我脸上红红的,心里怪怪的,明明很想让妈妈碰,却怯得紧要。
“不许动!”妈妈这句话虽然说得严厉,但脸上盈盈然的笑意,却显得非常温柔。
然后,妈妈的玉手,再次摸到了我裤裆。
但这次,不只摸裤裆了,还摸入了裤裆之内。
我裆内那根小肉条,一被妈妈的玉手触及,就瞬间充血了,变硬了,发烫了。
不只裆下发烫,我脸上也烫,好像发烧似的,感觉就快要滴出血来。
我明知道这事是不对的,但我舍不得动一下,生怕一动,妈妈的玉手就收回去了。
我偷眼瞧了瞧妈妈,却见妈妈竟也是俏脸红润的。
我再不敢瞧妈妈一眼,生怕妈妈会害羞得收回手。
“蒙住脑袋。”妈妈轻声说道,音色中满是羞意。
我连忙拉上被子,蒙住了头。
于是,在两两不见,双双安静之中,妈妈的一对玉手,牵着我的那根肉棍,翩翩起舞。
那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充塞了我,让我心无杂念,满心只有裆下处,与妈妈的纤手相伴跳舞的快感。
只过得片刻,我痛快的射了。
在“噗噗噗噗”的连射中,除了巨大的快感之外,我还感到一丝丝抽痛,这让我有种怪异的错觉,觉得连蛋蛋都射了出去。
我不禁觉得,我真是枉打了好几年的飞机。
只有在妈妈的手中,才算是真正的打飞机。
妈妈的纤手,从我裆内退出去了。
我悄悄翻开被子,漏出一个眼睛,偷看妈妈。
只见妈妈正在把手放在鼻下,嗅黏在其上的脏液的味道。
妈妈察觉到我的窥视,慌得立即把手放下,“咳”了一声。
我连忙再次蒙实了脑袋。
过了一会,当我再翻开被子看时,妈妈已经走到洗手盆那边,清洗着双手,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妈妈洗完后,一边甩手上的水,一边回头对我说:“看什么呀?还不起来换裤子?”
“哦。”我乖乖爬了起来,去找干净裤子换上。
妈妈虽然是很镇定的样子,但肯定是装的,毕竟连声音都变了,变得僵僵的,毫无平时温声柔语的样子。
我心中暗笑,此时的妈妈是个害羞的小女孩儿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