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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与利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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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调情话语,就自顾自地坐在躺椅上,开始看戏。

不远处,妻子的背影,坚定且充满力量。

看不到她的表情,我只知道墙上杂种的绿眼冒起了精光。

混种,没有如愿地从墙上下来,那一双被黑色织丝包裹的脚,却抬了上去。

咕挥舞起了四肢,那袜头包裹下的脚趾,伸进了他下体杂乱的体毛之中,夹住了他的……蛋皮。

两道吸气声从屋内响起,一道是来自墙上,另一道来自躺椅。

粗鲁、残暴,女战士用脚蹂躏起了哥布林。

一只脚攀上肉疙瘩,两颗卵蛋被脚趾左右撕扯,三道液体流出。

哥布林的口水,牧师的“润滑液”,以及……战士的淫水。

所谓单方面杀戮,简短,且必须以喷洒来结尾。

头颅喷出血液,龟头喷出精液,在此时没什么不同。

女人的轻笑,正是胜利者的姿态。

一如既往。

白色黏液,溅满了黑色丝脚,滋润了指缝,保养了脚心。

而女战士的“不修边幅”,平日里压根不在乎这方面。

在咒术的影响下,咕的下半身丝毫没有颓势。

下一秒,拼命如他,竟然从墙上强行挣脱了下来。

正戏,终于要开始了么?

一只丝脚,将它踩在墙上。

透过黑色的丝幕,完全看得清隆起的小腿线条,是危险的弧度。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坐在躺椅上的我,一个仿佛在笑,另一个则慌得不行。

“你别一脚踩死了。”

我挥了挥手,圣光从咕的身上绽放。

这是和自身同级的防护术,以及下体的延时术。

而后,咕胸口的丝脚,顿时一软。

诶?我记得没读虚弱咒啊。

“亲爱的,你的法力又增强了,连我都顶不住了。”

哦,原来如此。

污秽之物得到了圣光的护佑,战士也应声宣告败北。

面对急不可耐的异种,知道自己即将再次在爱人面前失身的妻子,丢掉剑盾,果断向后趴在了地上,撅起大屁股,露出沾满精液的黑丝脚掌。

所谓张开双腿投怀送抱,是属于自己心上人的。

而野兽,只能用兽的姿态。

这是底线。

爱人看向我的眼里,充满着潇洒与坚定。

无论之前玩得多刺激,就算直至失神,事后也不曾动摇。

过去的日子,在那些“东西”的肉疙瘩里,只有本能的失控。

而现在,那根东西里,可是失控的理性。

一个是为了交配,一个是为了征服。

龟头上的第一颗肉疙瘩,接触到豪放阴部的第一瞬间,女人就连耻毛都在战栗。

没有蛮力下的乱捅,只有充满技巧的冲锋。

正如顶级战士,莽撞只会一去不返,只有运用技巧,才能直至心脏。

我曾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直达女人心脏的捷径,就是阴道。

随着咕的突入,爱人足趾大开,连脚尖都在欢愉,肉壁上每一寸嫩肉都在以最舒适的姿态绽放自己。

女人的肉体早已适应这种东西了,但现在这东西却有了灵魂。

好武器,得配好战士,任何种族都是如此。

爱妻撑在地上,随着身后咕的抽动,一种特殊的音节从她口中传出。

不完全是浪叫,更不是发泄式的低吼,而是某种谄媚。

“你,还好?”我靠在躺椅上。

“就……就这样啊~”

女战士低着头,无意识地撒娇。

“是吧,反正我感觉不错。”

异样的满足感从我心中升起,带着漆黑。

靠在躺椅上,我对半哥布林使了个颜色:“算你做了件人事。”

此时,我只想把自己放逐,欣赏爱人逐渐崩坏的身姿。

撤去所有咒语,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催情咒什么快乐咒了。

屋内,没发生任何改变。

下一秒,女战士充满毁灭力量的双手,被身后的她口中的杂碎牢牢抓住,每一次抽送,都会使她的身心发出愈发谄媚的音节。

似乎能夹断一切的淫臀,如今被无情破开,只能被迫抖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的意思是,还能更有趣一点。

“宝贝,那个,这半人的精液,没准会中招的。”我挺着下体,摇头晃脑。

红发女人被牵引着上半身,她的高傲的头始终低着,口齿不清。

“放开她。”我对咕说道。

双手得到释放的爱人,就这么趴在地上,嘴巴与鸡巴,体外与体内,一唱一和:“啊啊啊~不~不行。”

我抬手将屌状的木剑送到她的手边,又对咕使了使眼色,嘴里说着:“来,杀了后面那东西,和平时一样,杀只鸡罢了。”

得以牧师救援,再次获得武器的女战士,目露“凶”光,忍受着身后的无情乱干,向后挥舞起生殖器形状的木剑。

与挥剑时的怒吼不同,现在的淫叫显然更配这种武器,而无论多么精妙的技巧,此时也毫无作用。

是我施加在咕身上的防护术太厉害了?

不见得吧。

骨子里的骄傲,使女战士就算被爆插也要反击。

但骨子里的东西,能比得上心里的东西么?

在无用的反击中,女战士迎来了她的末路。

子宫口已经打开,全身每一丝肌肉都在迎接。

迎接巅峰之上的败北。

抽插变得急迫,半人的低吼,战士的淫叫,无力的反击,在下个一瞬间戛然而止。

双手再次被束缚,高傲的头颅再也无法控制,在高潮中迎来最畅快的昂首挺胸。

乳头夹的翻飞中,红润的舌尖在空中停驻,眼眸被迫翻白,里面的潇洒与坚定已荡然无存,胸腔发出投降的呐喊,女战士上下齐喷。

泪水与淫水。

可……她结实的手腕还在向后挥舞,挥舞着那木头做的鸡巴。

到最后一刻,她也没忘掉自己的职责。

而真正的战士,是那得到了胜利的扭曲生物,它无疑成功降服了这强大的异族女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使他发出尖锐的嘶叫。

我擦了擦腹部,十分配合地恢复好地上那对“奸夫淫妇”的体力。

咕用力将生殖器拔了出来,引得瘫在地上的爱人一阵颤抖,连“剑”也掉在了地上。

“老爷,可以记录一张么?咕想把这个做成画片挂起来。”

“你先一边待着。”我起身走到爱人旁,蹲了下来,“完了完了,这回一定会怀上的。”

我已经很久没见她哭过了,就算头破血流。

她在地上带着哭腔,不停地用手指在下体扣挖,试图弄出更多的液体,却怎么也弄不完:“对……对不起,亲爱的。”

我头也没抬,拿出影石来到她正前方:“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我是说,不客气。”

“你……说什么?”

打开手中的影石,我轻声道:“我爱你,特别是现在的你。”

牧师的职责是什么?

复苏战士,治愈伤痛。

正如我所说,战士性欲旺盛,而她本人,结实,所以耐操。

当道德不受约束,圣光也不再纯洁,那么恶魔就会从地狱高歌而起。

所以,一切如故。

按照咕的想法,妻子被要求继续敞开丝腿,像只青蛙一样趴在地上。

这个丑陋的杂种,拿着那根木制的淫猥之物,就这么站在了她的腿间。

接着,他用剑的木龟头沾了沾一旁丝足上的精液。

然后猛地插进地上爱人的屁眼。

它双手扶着剑柄,脸上爆发出笑容,冲我露出迄今为止最灿烂的表情。

被当成剑座的女战士,霎时暴怒,只是眉间还带着些许耻羞,她扭头怒视。

“找死。”

这个瞬间,被我记录下来,下一秒,要不是用剑压迫住爱人直肠,咕差点横尸当场。

小小的插曲,成了这一夜的开端。

屈辱与不甘中,爱人一次又一次被身后的劣种带上高潮。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嘴里除了谄媚的叫声,还多了对我毫不掩饰地背叛话语。

与那根丑陋生殖器的战斗中,作为战士的她已经落败,所谓的夫妻之情这间屋子已经荡然无存。

只是在游乐间,她时不时瞟向我的下体,而后对我说出更加刺激的话语。

因懊恼和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只要淫穴被那肉根轻轻摩擦就变得松缓下来,并对着影石像是撒娇一般,伸出了那油亮的舌头。

而众所周知,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

当然,仅在这间屋子里。

我在躺椅上,他们却来到了床上,来到属于我们的亲密之地。

爱人敞开丝腿,开怀接纳,接纳属于她的,心上人。

用脚来缠绵,用嘴来舔舐,用阴蒂来摩挲,她全力讨好着怀里这只丑陋的混种。

不仅也是讨好我,更是为了满足自己。

她更是用潮湿柔软的肠肉紧紧包覆住布满颗粒的屌剑,仅为了彰显自己败兵的身份。

在臣服中,天空逐渐泛白。

而女人伤痕累累的双腿也缓缓泛白。

两条长筒袜被用来将某个杂种固定在爱人腹部,方便直接插入淫穴,屁眼里的木剑也干脆不拔了,她又换上了上次婚礼游戏的白色裤袜,撕开了裆部,外面罩了件从未穿过的宽松睡裙。

她迈着洁白的丝足,搅动着炖菜,笑着与我聊天,就和往常的清晨一样。

除了时不时发出的呻吟声。

说着说着,她将头转了过去。

抓着汤勺的手,绷了起来,接着全身开始颤抖,而后仿佛被固定了一般,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

淡淡的糊味从锅里飘了出来。

裙下,液体飞溅。

包着白色织丝的足趾,从而变得透明。

我坐在餐桌前,感受这一刻的无声:“诶,漏了诶。”

爱人背对着我,丝脚就这么踩在各种液体中。

“啊?啊,是糊了。”

“…………”

我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转念说道,“够了,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在焦糊味中,女人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把还在自己下体射精的混种哥布林从睡裙下扯出。

一句话,判若两人。

“亲爱的你不想再看了么?”

咕的头被妻子单手握住,干枯的嘴唇不断开合,发出濒死的喉音。

随后,液体在空中喷洒。

这杂种,都要死了还不忘喷精。

窗外朝阳升起,我揉了揉额头,挥手拉上所有窗帘,小屋内顿时阴暗了起来:“没必要每次都这样,宝贝。”

“老爷……救”回应我的,只有逐渐衰弱的浊音,带着兽性本能的恐惧,以及人性的乞求。

无奈,我不禁摇了摇头。

一阵清风,吹起窗帘一角,更为纯净的光芒禁锢住了女战士的手掌,在两种光的辉映下,她回头看向了我。

眼中,是渴求,若在战场上,无疑是对胜利的渴望。

嘴角,沾染了异族濒死时喷射的液体,若在战场上,想必是温热鲜血。

脸颊潮红,赤发粘在一旁,若在战场上,自然是热血与汗水。

可……这里并不是战场,这里是我们的家。

所幸,我现在和你是一样的心情。

光辉散去,粉色烛石亮了起来,同时,咕也掉在了地板上。

“还差得远呢,亲爱的。”昂贵的丝织品连同睡裙被妻子一把扯碎,露出了匀称结实的肉体,“不能只有你爽了啊。”

狗一样的生物爬到了我的脚边,瑟瑟发抖:“老,老爷,夫人她,夫人她!”

用镇定术缓解咕的情绪,我笑着回应爱人:“剩下的,由我来满足你,不行么?”

粉色的小屋内,女人舒展身体,赤发如血。

“嘿呀,那里已经变成合不拢的大窟窿了,唉可惜了,明明亲爱的你那里也不小啊。”

听罢,我无意表达,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赤裸的爱人。

“我要是像你一样,我直接死了算了,有一说一,你有我这种处处顺从你的配偶,难道不应该庆幸么?”

实在忍不住了,我突然笑出声:“那是当然,说起来,我们最初可是战友,不是么?”

某个东西在一旁的地上开始磕头求饶。

眼看目的达到了,我重新躺回躺椅:“那这样,毕竟他也算半个人,宝贝你再那个一次,就放他走吧。”

“哪个一次?”爱人笑着,缓缓靠近瘫在地上的咕。

“高潮一次!就一次!”不用我解释,那个东西已经急了。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男女的嬉笑声。

而到了傍晚,男人在笑,女人在叫,有的已经快死了。

“高潮了吧!高潮了吧!老爷你看夫人都喷了,高潮了啊。”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同样的对话,我也不记得回复了多少次他们的体力。

然而。

“有么?我没感觉啊,没昨晚一半厉害了啊,对吧,亲爱的。”

妻子脸上缠着高潮余韵,对我边笑边说。

耸了耸肩,我擦拭着小腹:“啊,是啊,一次都没有,我可以作证。”

空气里,腥臭在翻腾,可怜的混种哥布林已经没有东西供以射出,却在一波又一波的精力回复术下,强行屹立不倒。

他在妻子的怀里,将脸藏在那两团乳肉之中,麻木地摆动腰肢。

窗外的天,红了,可怜的混种在求生欲望下,已然痛哭流涕。

“咕真的要死了,神啊,救救咕吧。”

呵,白日做梦。

这是我原本想说的。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准确来说,是没办法进行“说话”这个行为。

连指尖都无法移动。

意识中,那本漆黑的咒术书,自行翻动了起来。

“催情咒,十倍”

“快乐咒,十倍”

而我,说不出,动不了,只能看着,只能作为,旁观者。

前一秒还在敞开腿嬉笑享乐的妻子,下一刻就将两条肉腿环抱住怀中的咕,大腿绷起,脚趾紧扣。

而这半哥布林,嘴里原本求饶的话语顿时消失不见,只留下不同于嗓音的粗壮呼吸。

这个屋子,现在只剩下女人的叫声,野兽的呼吸,以及,急促的水声。

谄媚重新占据了爱人的灵魂,她回过头来看向呆若木鸡的我,眼角都在浪荡:“亲爱的,不知怎么的,虽然你很好,但我突然觉得,和这根东西的相比之下,你简直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灵魂仿佛在被炙烤,我没办法做出回应。

意外之情从妻子眼底划过,很快又被情欲占据:“啊……看呆了么?骗你的,这根怎么比得上你……”

甜蜜调情的话语,女人便在再也说不出口,因为紫色的舌头此时强暴了她的口腔。

无论这两天玩到何种地步,就算是下贱到舔舐床上的精液,她也不曾献出嘴唇。

这无法明说的,夫妻之实,才是底线。

作为战士,她毫不犹豫高举双手,十指化爪……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怀中的“心上人”。

舌头与舌头就像是变成自主的生物一样,湿乎乎地纠缠在一起,打成泡沫的唾液滑落到爱人起伏的乳肉上。

而后,两具情欲满盈的肉身,被一根细长的唾液丝连着,传递出来的话语,带着尖锐:“老爷,说,说好的,夫人高潮我就可以走了。”

见我毫无反应,咕突然笑了,脸上的皱纹宛如成堆蠕动的蛆虫。

节奏突然加快,十倍的快感下,爱人嘴里出发前所未有的旋律。

接着,我看不见她的脸了。

那个黄绿色的后脑勺,遮住了一切。

她的足趾大张,像青蛙一样,佝起腰,一头红发胡乱地左右扭动。

他的身体在粉碎的边缘,枯瘦的双腿在空中雀跃,腿间的卵蛋正“喜极而泣”。

我,只是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想做。

“亲爱的,可以了……吧?”

环抱着的双腿放下,恶心的后脑抬了起来,露出下方女战士的脸庞。

各种液体缠绕在脸上,她嘴角带着笑容,眼中荡起的是询问与……试探。

而那个杂种,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身体突然恢复,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说出那几个字,正是我的愿望。

我是一名牧师,神明一直在我身后,我就是他的代言人。

“宝贝,你没那个,你没高潮啊。”

荡妇露出淫笑,肉腿带着风骚,再次攀了上去。

这是在做梦么?

无疑,这是我追求的,但为何,一点也不满足?

沾着黏液的疙瘩,依附在肉柱上,插了进去,将永久性地改变带给这个潮湿的肉洞,随着连贯拔出,一并将肉体里忠贞的情感带出。

这个洞,越来越大。

大到足以使肉瘤和子宫拥吻。

女人眼神迷乱,口齿不清:“高……高叉了。”

人兽混血的杂种笑嘻嘻:“没呢,对吧,老爷。”

我点了点头。

还不够。

一旁掉落在地的白色丝袜,被妻子捡了起来,将自己的脚绑在了咕的腰间。

她笑了,笑意带着战士的豪爽,眼底爆发出更多的情欲:“完蛋了,这下我可没法逃了。”

拿出影石,我冲她抬了抬下巴。

身后,有东西顺手推了一把。

“快乐咒,二十倍”

咕的嘴里,传出晦涩作呕的叫喊。

非人的存在,正式对女战士发起了死斗。

一根,到底。

子宫受到了像是被碾压般的冲击,就这样遭到肉瘤的挤压,快感的电流在女战士眼眸深处啪嗞啪嗞地散着火花。

她呆然地打开了嘴巴,伸出舌头,并大大睁开了双眼,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全身开始跳跃颤抖。

咕微微弯起腰,仿佛是为了要摩擦到最深处的肉褶而猛烈地冲撞着妻子。

她的腰不断颤抖,连那一对巨乳也在狂舞,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响声。

肉壁在哀嚎,黏膜也发出了投降,爱人的头猛然抬起,亮出了喉咙。

狂乱中,咕拿起了某个东西。

于是,鸡巴形状的长剑,抵住了战士的咽喉命门。

于是,长剑形状的鸡巴,喷出来自灵魂中的精华。

捆绑住脚踝的丝袜顷刻崩断,失去人格的女战士,露出淫荡的升天笑容。

子宫面临崩坏,强健的肉体便成了无用功,双脚在空中变得僵直。

她似乎一直盯某个方向,那里除了拿着影石的手,似乎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双眼一直在寻找什么,可是,接下来眼眸也不再属于她,那无数次直面死亡的双眼,正控制不住地向上翻去。

也只有她,才最适合、如此畸形的性爱,也只有我,才能感到满足。

满足……么?

那瘦小的身躯,向后倒在了地上,已然无法起身,唯有四肢在不断抽搐。

这个家已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

爱人靠坐在墙边,在喘息声中敞露出腿间,只见深处油光水滑:“亲……亲爱的,麻烦开门通下风,实在是太臭了。”

“你就不能说话斯文点?”挥手,我敞开房门。

夕阳昏光,只进来了一半,而另一半,是深邃。

“你弄来的?亲爱的,要是再继续的话,我……”

心中明了,我默默起身,重新把“剑盾”递给爱人,我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牧杖出现在我的手中:“没什么大不了,就和平常一样。”

重整旗鼓的女战士,拿起“剑盾”,挡在了我的身前,做出战斗姿态,两腿之间,远处是门外黑压压的矮小影子。

她的身后,我拿着武器,心中默念音节,暗红色的光芒从牧杖顶端亮起。

全都是闻所未闻的存在,毫无疑问的神秘,大量暗红光线进入她的体内。

复杂的暗红纹路在妻子后背浮现,双腿间,被清洁干净的红肿之地,有东西缓缓渗出。

肛门微张,肉穴大开,连乳头都立了起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说就和……我说之后会给你来一场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出轨做爱,你就好好期待吧,亲爱的。”

希望这次醒来,会是崭新的一天。

渗出的液体,滴落下来,砸出始动的讯号。

“哟,宝贝,你没忘了那两个字吧?”

腰腹间炸开力量,女战士冲了上去。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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