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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与利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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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与利刃

题材为绿,不喜勿读,文章一般,不喜勿喷。

作者:壹号机

本文于2022.6.13首发于pixiv,转载请标明作者和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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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双眼,身体缓缓陷入床垫。

我想让妻子被干。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选择,人类、兽人、精灵……无数的种族在这片大陆生活着。

而我,仅仅只是个牧师罢了。

几乎所有的行会都不会推崇男性牧师,以及,女性战士。

是的,我的爱人便是一名战士。

“找死”这两个字是她冲锋陷阵时的号角,往往之后意味着血流成河。

如果有这个实力,将她的头盔摘下,就能欣赏到如火的短发,和一张时常怒火中烧的脸,五官绝对称不上秀丽,细细品味,眉梢还似乎还能抿得出女性的柔美,随着眉头皱起,又很快消失无踪。

胆子大一点,将她的胸铠扯下,内衬撕碎,还能看到被束缚着的两大团脂肪,与小腹一起成为最后的盔甲,是字面意思的胸肌发达。

只要再拿一把刀,划开白布,她的乳房就会弹跳而出,中间顿时显露出一条沟壑,我曾一日又一日地将头埋在深处,享受着“沉沦”的满足。

而她的侧乳处则绽放着一朵玫瑰,猩红纹身下是树根般的伤疤,这是某个哥布林士兵用骨刀留下的印记,记得那次,我的魔力与她的血液竞速,胜利者可拥有相关这个女人的一切。

好在,是我赢了。

成功解放她上半身后,再往下去,无疑很“特殊”的部位了。

绝大部分时候,我只能给自己肉体上强化术才能勉强应付得了她下半身的攻势。

至于为何我会有将爱人拱手相送的想法,这就说来话长了。

可眼下,没时间浪费了。

睁开双眼,身体向后倒去。

数不清的绿色身影将我们夫妻二人淹没,这些生物脸上脓包混杂,狞笑间露出嘴角的肉末,其中的一位用骨刀将我手指割下,取走上面的魔具戒指。

说实话,没想象中来得痛。

远处,绿色鬼影们仰天欢呼,他们齐齐举起石矛,上面插着数不尽的人体碎块。

其中,某个只剩半边的头颅上,有红色碎发飘起。

梦醒,我失败了。

曾在酒馆地下售卖的黄色画片上,我接触到了所谓的“夫妻”禁忌。

于是,我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交换到了这一切。

可现实往往不如“人”意。

骨刀,挤开晶状体,插进了我的眼睛。

粗糙的刀背旋转起来,头颅里大概已经变成一片浆糊,意识缓缓消散。

至于我是如何做到这个地步……也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睁开双眼,恶魔就在我的面前。

“继续。”

我看向那团东西:“继续?”

“太无聊了。”漆黑的哥布林缓缓显形,“但人类有意思。”

眼看怀中的牧杖消失在黑暗中,我说:“就这样了,你另寻乐子去吧。”

黑暗开始蠕动,变成各种模样,如尸体上翻滚的蛆虫:“哦?你还在呢?”

我抬起手,之前被砍断的手指此时安然无恙。

耳边仿佛有野狗在啃食:“灵魂,得要有趣。”

某些东西,爬满了我的手臂:“你在跟我说话?”

黑暗深处,传来非人的声音:“还可以更有趣一点。”

睁开双眼,我从床上起来,抽了抽鼻子,是烤面包的香气,抬头望去,那身穿白色背心的人妻正在餐桌前痛苦呻吟。

某种透明的液体,布满肌肉,洒落一地。

哦,重力魔法加持下的俯卧撑罢了,无非是战士每日的晨练。

我抬起手来,指尖微亮,施法帮女人补充体力,随后穿好鞋子,看着鞋面华丽的纹路,说:“早啊,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

清晨,某本咒术书被纯粹圣火焚毁。

夜里,女人的痛哭中,我的眼睛看到了我的脚后跟。

暗中,传来嘲笑,似兽似人。

原来,这就是出卖灵魂的结局。

我这是第多少次睁开双眼了?已经不记得了。

显然,有更高次元的东西在我身边,所谓恶魔不过是它的某个形态,而我只是它收藏的众多影石里的小人,命运已经被钉死,就连圣光都无法打破这一切。

又或者说,圣光也是它。

罢了,既然无法逃脱,那为何不顺着它来呢?

因为,我想让妻子被干。

所以,我打开了衣柜。

目光转向屋内,我说:“对了,我今天出去弄来了这个。”

爱人斜靠在躺椅上,全身笼罩在烛石柔和的光线里,身上每一丝线条都舒展在潮红中,她将脸侧了过来,些许红发粘在了嘴边,女人勾起嘴角:“怎么?就不行了?亲爱的?还有,说了要叫我宝贝,你在衣柜里藏什么了?新武器么?”

我垂着下体,感受着上面逐渐消退的加速术,耸了耸肩:“你是打算恶心死战士工会里的人?还是打算恶心死我?”

她笑得乳浪翻飞,随后,目光看向衣柜深处,头上的青筋顷刻爆出。

匕首,呼啸而来。

“身后!”

恩,那是一只哥布林。

那锐器猛地停了下来,被复杂的光线包裹,晃动着漂浮在我身前。

操纵匕首重新收回躺椅底下,我将衣柜里的绿色身躯踢了出来。

妻子重新躺了回去,目光锐利:“找死……恩,还活着,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你……亲爱的,这是打算干嘛,要我帮你解剖?”

落单的哥布林和狗差不太多,很轻松就可以抓来一只,我随手毁了他的意识。

牧师大多数是在救人和帮人,但精神类魔法可不止这点用途。

努了努嘴,我说:“新玩意,听说城里那些贵族最近流行这个。”

妻子瞪大双眼,酝酿些许,而后指着我逐渐高挺的下体:“这个?”

将哥布林踢到躺椅边,我来到她的身旁,指着地上:“这个。”

指尖下方,绿色肉柱,布满疙瘩,高高立起。

“开,开什么玩笑。”妻子理了理红发,脸上虽带着笑容,看过来的目光却些许慌乱,“虽然我也听说了……但不过……”

挥了挥手,将烛石调整成粉色,我一把将她从躺椅上拉起:“就玩一玩,也体验体验那些大人物的感觉。”

“亲爱的你该不会……”爱人眼里又挑起戏谑,“说真的这个看起来有点恶心,如果用手生掐死,他们也会这样。”

我心里默念着咒语,嘴里迎合道:“是吧,但看起来比我威武多了。”

催情咒的力量在这个小屋中弥漫开来,带着古老与禁忌,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战士,也只能察觉到这是某种肉体层面的增强术。

毕竟这都是来自“它”的东西。

“试试?”我竭力当做阐述稀松平常的事,“就当是以前你的那些玩具。”

战士的性欲是十分夸张的,他们往往需要释放,而途径可不少。

“那些早就没用过了,不是有你嘛。”妻子皱着眉,大咧咧地岔开肉腿,无数伤痕显露出来,她用脚趾踢了踢哥布林,“没想到杀了这么多,也会有一天会被这种东西上啊。”

体温逐渐上升,我清楚这是咒语的作用,当然,也有可能不完全是。

至少,她只会觉得自己对这根丑陋的东西动心了。

我抬起嘴角:“谁上谁还不一定,你怕了?”

“你,说什么?”妻子抬头看来,目露凶光,脸颊却通红,“亲爱的,你再说一遍?”

不仅怒,更是羞。

“我说堂堂稀少的女性战士,竟然连哥布林都怕。”我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这种丑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话音刚落,妻子那匀称干净的脚趾,缓缓靠向那团疙瘩肉冠。

眼看最后一寸,像是触电一般,又收了回去。

“找事是么。”妻子说,“战士公会里被我打残的人可以排到你们牧师公会了。”

呵,我可是非常清楚后果。

“说这么多,还不是怕它。”我摇了摇头,“睡吧,明天还有任务,这个等会儿就去处理了。”

“等下。”爱人站起身,在粉色的氛围中,她的脸和头发几乎成了一个颜色。

张开肉腿,女性结实的肉体就这么跨立在那根东西上:“啧,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原来是这样……”

我扭了扭脖子:“不叫亲爱的了?”

“谁家丈夫会让妻子跟哥布林那个?”爱人说,“贵族不算,贵族不是人。”

我来到她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起来,并在耳旁说道:“那,就算了?”

“啧……”妻子踮起脚,缓缓下蹲,小腿上勾勒出健康的曲线。

我的双手,十分配合地慢慢下压。

眼看,那健硕的大屁股开始微微颤抖,呼吸里也掺杂了情欲的气息。

女人紧绷的脚尖,慢慢放下,我见状说道:“如何,强暴哥布林的感觉。”

“呵……比……你的大……”妻子说,“还……还有那些……那些疙瘩。”

“你是在报复刚才么?”我咬了一口女人的耳垂,舌尖仿佛要被烫坏。

“啊……我……”妻子转头回吻了我的脸颊,“真烫啊,我……我实话实说。”

在催情咒的山呼海啸中,爱妻的脚后跟,完全贴合了地面。

而那肉柱,仍有小半在外。

哥布林用自己渺小的生命,撑起壮硕的下体,捅进了人类女人最娇嫩的部位。

就算是战士又如何?

以卵击石?

卵子的卵?

只是可惜了,这倒霉蛋。

“还要往下么?”我用手掌抚摸她的肩膀,“全部弄进去。”

妻子回过头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种犹豫的表情,可是很少从你脸上出现,心中开始怀疑催情咒的效果,我说:“那就算了……吧。”

她再次摇头,厚实胸脯里呼出一股热气,可见是下定决心的姿态,随后便转过头去,声音中带着无畏:“杂碎罢了。”

于是,哥布林的长枪插进了女战士的最深处。

“行了,起来吧。”

我拍了一巴掌眼前的肉屁股。

随着女人舒爽的叫喊声,血液与精液,同时喷薄而出。

一个从上面,一个从下面。

倒在地上的,是一只四肢扭曲的哥布林哨兵,无头尸身上唯一特别之处,是胯下那布满肉疙瘩的绿色阴茎。

自那晚以后,我们的夫妻游戏已经开展了一个多月,在这期间,一开始只是假死玩法,迅速变成到现在一起出击,去散落的哥布林洞窟主动求欢。

很快啊,和女战士挥剑的速度一样快。

在我的提议下,她硬着头皮学会了两个哥布林语的音节。

“交配。”

拒绝,杀了。

接受,爽完,杀了。

如今,在这偏僻的洞窟之中,爱人索性不再身穿防具,行动时也只穿着战靴,用她的话说,这是方便办事。

而我最开始还需要偷着用各种情欲咒语影响她,到现在已经完全只需要跟着观战享受。

“亲爱的,我发现你和那些贵族一样变态。”妻子抛着手斧,另一只手倒出靴子里的哥布林精液,毫不在意地将脚踩了进去。

“彼此彼此。”我抬起手,用圣印挡住飞来的手斧,“这样还行?”

红发女人钻进了下一个洞窟,留下了她的声音:“杂碎就是杂碎。”

真潇洒啊。

“你说话就不能优雅一点?”

“亲爱的,您想表达什么?”

“算了,还是粗点吧,粗的好。”

“同时也得长,快跟上,前面有两只大货,呵,找死。”

听罢,我整理了一下澎湃的裤腰,跟着钻进了洞窟深处,心底,漆黑的咒术书上,亮起一行鲜红的文字。

“快乐咒,五倍”

杂碎么……被杂碎征服才够味,你现在的情况,可差得远啊。

咒语从口中传出,黑暗深处,传来了笑声和叫声。

等我追上时,她已经被按在地上了。

一条舌头,就这么耷拉在外,十分随意,与地上的岩石不断亲密摩擦,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平日凛然的双眼此时半闭,眼眸微微上翻,无神地望着我来的方向。

某只哥布林正躺在她身下的盾牌上抖动着,可惜那对肆意摆动的硕乳完全遮蔽了它的动作。

而臀部上方的哥布林则高速摆动细腰,手里还挥舞起本属于战士的长剑。

我故作关心:“你还好么?宝贝?”

被哥布林压着双插的爱人,仍旧吐着舌头,痴呆地看向我这边,嘴里吐出几个不明音节。

“呵,宝贝,你看起来不错。”

我坐了下来,开始用影像石记录。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看你刚刚不是挺下贱的么,被那两玩意弄到翻白眼。”我施术清洁妻子沾满液体的肉身,“那表情我还挺喜欢的。”

爱人赤裸着靠在岩壁上,将手中的一块颅骨碎片被狠狠地砸了过来,羞中带怒:“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跟,跟以前完全不同。”

在肉体达到五倍巅峰之时,女人在失控中将身下的哥布林活活捏碎。

而现在,我自身的护体魔法被飞来的颅骨碎片触发,显然这是足以致命的伤害。

无妨,稀松平常的甜蜜玩笑。

耸了耸肩,我拉起嘴角:“有可能,发生了一些底层改变。”

“亲爱的我发现你真是神棍的代表。”

“恩?”

“不说人话。”

不置可否,转过身去,我弯腰打算再次深入洞穴,

在俯下身子的一瞬,自己的下体被背后伸出的手牢牢抓住。

忽略下半身袭来的快感,我说:“你干嘛?”

腿间,那略微粗糙的掌心揉搓着顶端,背后传来的不只有腥臭的气味,还有爽朗的声音:“嚯嚯,原来你这么兴奋?”

从洞窟中退出,我转身将她推倒。

女人那足以捏碎一切的力量此时为我退却。

扶着下体,我对在地上打开双腿的女战士说道:“被那些东西捅了这么久,怕不是松了。”

爱人用笑意挑衅:“怕了?”

挪动腰肢,我连根没入:“与其说怕,不如说……哦豁,真松了。”

“是你太小了亲爱的。”讥讽从她口里刺出,一双肉腿却猛地夹紧。

真是不坦率啊。

昏暗的洞窟里,女人久违的浪叫声响了起来。

为什么说是久违呢?

在哥布林身下的她,可发不出这种叫声。

那是哪种?

我不记得了,因为几种嘶吼混在一起。

实在都太像了。

…………

“老爷您来了啊。”

地窖里,声音在黑暗深处响起,又尖又细。

成堆的画片与影石中,一个又矮又瘦的迷你黑色人形正搓动双手,树根状的突起在上面不断起伏。

我站在它的面前,用牧杖敲了敲地面。

一大袋金币被那双黑手捧了起来,献到了我面前。

只需要其中一枚,就足够平民一年的开支。

随手收进戒指中,我转身离去。

急促的呼吸从背后传来,回头望去,只见那团黑色人形将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近桌子。

踢开脚边泛黄的画片,我张开干涸的嘴唇:“放。”

“哎呀,老爷,咕的声音虽然难听,但也不是屁声啊,屁没这么尖不是?”名叫“咕”的黑影突然开始喋喋不休。

“老爷老爷,再多献您一成,您八我二,您再多赏点影石给咕好不好。”

揉了揉太阳穴,我懒得再看一眼这个似人非人的生物,再次抬脚离去。

“别别别!您九我一!”

我将一枚金币丢进地窖深处:“拿去看下脑子吧。”

陈腐的空气里,有东西急了:“不不不不!”

我挥手打开地窖门。

“夫人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我关上了地窖门。

“夫人畅销得很!”咕是真急了,“哪有女战士跟哥布林搞的啊?还那样……”

我没有说话,像是意识到冒犯,地窖深处此时静悄悄的。

“说。”

顿时,宛如刀尖刮擦盔甲。

“夫人去当哥布林坐骑的那一次,是叫肉兽吧?一般他们用来骑,还能宰了吃,好多酒馆里的老爷三天两头找咕要后续,加钱都要。”

脑海里,划过的是妻子穿着战靴边爬行边被哥布林爆操的画面。

“还有夫人与哥布林的结婚的那次,城堡里的那些位纷纷效仿,可骚的没那么真,真的没那么骚啊,都在问咕这是哪来的。”

我记得那次,花了大价钱从城里买来了叫做“丝袜”的白色织物,她穿上去之后,连腿上的伤疤都遮住了,连脚尖都变得圆润,可真是个好东西,这回可以多买点,有款油光滑亮的就挺不错。

“最受欢迎的,还是那次做委托,一边帮村子里的小鬼头找猫,一边被战裙里的哥布林射入,这一部卖出去转手还翻了好几番,可后悔死了。”

说起来,我这次传送到大陆这一侧做交易,离家之时,爱人正好在家中训练深蹲,那沾着细微汗液的光滑腋下可真是惹眼。

赤身裸体,在勃起的哥布林身上,蹲得很深,插得也很深。

我看向地窖深处:“所以呢?”

黑影,慢慢向我蠕动而来,窸窸窣窣:“老爷,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多给咕一点?那个,夫人的影石。”

推开地窖门,我看向黑影:“就算是金币,这回你也赚了不少,到死也用不完吧。”

光线射了进来,揭开了黑暗。

“还有,还有……不只是……不只是金币啊,老爷。”

那是一张哥布林给人类下种才会诞生的脸,明明是小耳朵却有着尖鼻子,用丑来形容都算得上是赞美。

仅仅披着脏污的斗篷,下半身是符合一切人类交配需求的物件,没有散发酸臭,更没有面临失控。

而且,那上面也布满了肉疙瘩。

我面无表情:“就这?你也挺会做生意。”

混血的孽种,将身子又缩进了地窖的黑暗里:“不不不,咕是个好生意人。”

像是毒虫从人骨穿过,咕从阴影中拿出了一个黑色布袋。

上面的魔力告诉我,这是个昂贵的空间袋。

“这是?”我抬了抬下巴。

“嘿嘿,送给夫人的,保证老爷您喜欢。”

他看向我的眼眸,一只是黑的,另一只是绿的。

就像……就像漆黑的野狗。

这条野狗想嗅着我的味,闯进我的家中,捕食我最心爱的人。

……显然,这是办不到的。

利剑透过斗篷,将咕钉在了墙上。

这杂种甚至尿了出来。

爱人穿着白色背心与灰色长裤,将一头红发扎出小小的马尾,指着墙上的不明生物,一脸无语。

自动屏蔽了那些涉及“战士尊严”的套话,我连忙施法,在尿液落地前全部挥出窗外。

控制净化术把咕的全身过了一遍后,她终于收回试图处决的手斧。

半个人,也是人啊。

随后,爱人将咕的空间袋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又立马将袋子合上,丢出窗外。

被钉在墙上的那位,顿时流下了绝望的眼泪。

也确实,平日里都是接近无智的生物,如今换成能说会道的丑陋杂种,换谁也受不了。

前提是,没有那本书的话。

作为牧师,吾司生。

生殖,不也是生?

深夜,在成倍的快感与催情咒中,女人满脸通红,又将袋子捡了回来。

完全不在意墙上杂种哥布林的目光,肆意露出丰满肉体的爱人将黑袋子再一次打开。

我耷拉着下体,笑而不语。

随着夜色中摇曳的烛火,一道黏液,从墙上狰狞且高挺的生殖器上滑落。

液体的不远处,作为战士的爱人,此时已“全副武装”。

全装战士,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多可怕呢?

剑,竟然是木制的,上面爬满颗粒,造型还是根鸡巴。

盾,竟然是张大型画片,上面是女战士战斗的英姿……淫姿,毕竟下半身在被某个生物狂暴轰入。

头部,不是头盔,是黑色皮质项圈,贵族同款。

胸部,波涛汹涌间,两个金属夹子如海上指引塔一般屹立不倒,死死地咬住粗糙的乳头,

下半身,则是昂贵的套装,一看就价格不菲。

顶级贵妇最热衷的黑色织物,是叫,是叫吊带袜来着?

那匀称排列的脚趾,藏在深色的袜头里,就这么直愣愣踩在地上。

我拿出影石,准备记录,却被“全装”女战士给一把夺取。

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

如今怒已经掩饰不住羞了。

没事,我在家里布置了更多,藏得更好。

而后,妻子向我走近,用“鸡巴剑”挑起我颓然的下体,不断打量起来。

心中维持着术式,我故作无力,摇了摇头,对墙上的咕抬了抬下巴。

背后是无力的牧师,战士只得独自面对敌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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