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腚与小丁丁(2/2)
一步、两步、三步,她的肥臀带着情欲,离我越来越远。
四步、五步、六部,男孩再次抖动手臂,笑容越来越恶心。
你能不能……停下脚步,别离开我。
我的兴奋感,全来自你被别人玩弄的“事实”,若是你将它藏起来,离我而去,不就背叛了我们一起寻乐的初衷吗?
亲爱的,停下来好吗?
妻子停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砸出了一片水渍,留在了爱人的黑色高跟鞋下。
她不是回应我心中所想而停了下来。
她只是高潮了。
还是那种平日里少见的“泄斯底里”。
画面里,妻子回过头来,眼看面容逐渐融化在情欲里,她咬着下唇,脚步急促间,向屏幕伸出了手,随后视频变得一片漆黑。
我盯着重新亮起的聊天界面,不断地深呼吸,我在等,等她说点什么。
“老公,快来3班旁边的空教室,我受不了了。”
我迅速拿起手机,走向办公室大门。
在跨越门槛的一刹那,手机又响了起来。下意识地,我不是很想点击屏幕。可电子产品是没有感情的,屏幕自动亮了起来,弹出的信息是:“不用来了,阿九在。”
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师,还好你没出去,我有个题不懂。”黝黑的男孩从走廊向我跑来,眼里带着怯生。
我退了回去,回到了这一刻也不想待的办公室里。阿九在那边大概插了进去,插进了那本属于我的地方。
我履行着我的职责,妻子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欢愉。
直到下班回家,我的手机屏幕也再没亮起。
家中,爱人正在浴室门口脱着上衣,又白又大的奶子在空中来回荡着。
没等我开口,她脸上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说:“那跳蛋是你给的吧。”
“他自己……”
“衣柜里少了个全新的,老公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我耸了耸肩:“体育课教室没人。”
“变态。”她嘴里说着,嘴角笑着。
“后面插的什么,我记得没放其他的东西。”我看向妻子。
“油性笔罢了。”
“油性笔?”
听到我的语气,妻子只是笑笑。浑身赤裸的她,转身走进浴室,只见她左半边屁股的上方,画着一道黑色横杠。
我立马动身冲向了过去,她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转手将门关上。
听到浴室门反锁的声音,我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敲了敲磨砂玻璃,装模作样地说:“小骚货,记得吃药。”
浴室门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好啦,还说我骚货,这还不是为了你。”
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我挤兑道:“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只是恰好夫唱妇随,那是不是我还要给你磕一个?”
“老公你别这样说,我不想跟你吵架。”
“好吧我错了。”
听到我的认怂,浴室门的磨砂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屁股,接着这个屁股完全贴合在磨砂玻璃上,压成了一滩,上面的黑色横杠清晰可见。
夹住滤嘴,我吹了声口哨:“当初就是看中你这个屁股才选择追你的。”
“真的?”门的背后,妻子的言语中甚至有一丝认真。
“假的。”我又叼起香烟。
“切。”
“我是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真的?”傻女人当起了复读机。
鼻腔喷出一股薄烟,我一字一句道:“信就有,不信就无。”
浴室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只有那肥屁股仍贴在磨砂玻璃上。
烟丝缓缓延烧着,仿佛过了许久,熟悉的声音才从里面传来。
“等正字写满两边了,我答应他做他女朋友。”
仅燃了半只的香烟从我手上滑落,胸口起伏间,唯有心脏轰鸣。混乱中,除了下体的勃起,我的心中竟然涌现出对妻子无尽的爱意:“哦,意思还是陈述句。我说了,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屁股便从磨砂玻璃上消失,妻子打开门,笑盈盈地看着我:“我相信你。”
“你说什么呢,不是应该是我给你磕一个吗?”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烟头。她在浴室内,我在浴室外,一步之遥间是光与影的间隔。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发生了许多改变,不变的,唯有她黑色短发下的笑容。
从此,放学后的校园里,渐渐出现了妻子和阿九的身影,当然这只是我的视角,周围人并不知道身边有位丰满人妻正与小鬼头敞怀性交着。
何况他还是她的学生。
从空教室到走廊尽头的厕所,从仓库到人去楼空的办公室,各个隐秘的角落总是能找到妻子流着淫水的不同身影,有时是裸体,有时是情趣内衣,有时是连身袜。袜子也有很多种,黑的白的粉的雕花的踩脚的,应有尽有。
同样变化的,还有性交、肛交、足交、口交等等道不完的玩法,妻子完美贯彻了她的职业,用自己的肉体教导男孩“性”的快乐。
不变的,是每次阿九都会将精液射进她的阴道,妻子也都会被敏感点传来的剧烈快感带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也同样隔着屏幕,用下体和双眼记录这一切。
在变与不变间,有一件事正不变地变化着。
那就是阿九每射精一次,都会在妻子的屁股上用油性笔记录一笔。随着淫行的次数增加,爱妻臀瓣上的“正”字越来越多,其中不免得会有部分笔画模糊,而我这个正牌丈夫要做的,便是用油性笔在爱人的屁股上填补这些“正”字。
我的字写得比阿九端正十倍,但没有任何意义,我的每一笔都将成为他们亲密关系的桥梁。他们将会在这个桥梁上相拥起舞,共同展现一出师生淫舞。
他们跳着舞,就跳到了属于我和妻子的桥梁上。
我的意思是,他们正在家中的主卧床上,就在我的面前,正打算为最后的“正”字添上最后一笔。
在这个美好的周末之夜,妻子将家门打开,痞气的男孩就这么出现在门口。
据她所说,我们的夫妻关系早就被她告诉给阿杰,为的就是这一天。就是要在家中,在我这个丈夫面前,用我的手来添上最后一笔,从而确定属于她们的“亲密”关系。
而我的想法自然是……对此行为表示非常赞同。
阿九一开始还挺不适应,一贯痞气的脸上竟然露出怯生的表情,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小屁孩。当他听到妻子说,最初的那个跳蛋是我放在他抽屉里的,脸上的怯懦便很快消失不见,他变得愈发大胆。
比如现在。
“喂,你这有春药嘛,我要给朱莉老师用。”男孩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妻子正笑着坐在他腰间,整个屁股上都写满了黑色的“正”字,唯有最右下角的还少一划。
“哦老婆,他咋还喊你朱莉老师呢?”我站在门口,举着手机对妻子说道。
男孩语气恶劣:“喂!问你话呢。”
妻子笑着,抚摸起胯下的小鸡巴,脚心皱起,回头对我说道:“我就是阿九的老师啊,这样喊挺好的。”她又对身下的男孩说:“阿九,礼貌一点,他可是老师的老公。”
男孩提起眉毛,看着我,而后嘴巴一歪:“诶,这他妈是老公,哪个老公这逼样啊?老屁眼还行,话说朱莉老师明明是我的人啊。”
我刚要发作,却被妻子用眼神制止,她玩味地看过来,嘴里说着:“好啦好啦,阿九要礼貌,不然老师等下不当你女朋友了,咱们不能这么没大没小,好不好呀?”
心中脾气被强行压了下去,我的下体却撑了起来。
男孩大笑两声,他斜着眼睛看向我:“喂,请问有春药嘛,我要给我女人用。”
“没有,”我随口扯道,“梦里有。”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就算有,谁会拿来操逼啊。
“操!”
男孩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抽在妻子的右臀上,力度之大,密集的“正”字像被打飞了一样。
这种床上的暴力行为,妻子一贯非常反感。
所以她猛地浪叫了一声。
所以个啥?
我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爱人,她闭着眼,似乎极度享受。
“老婆你怎么……”我不禁问道。
手机屏幕的中央,妻子回过头来,双眼朦胧,里面充斥着欲望:“怎么,怎么?”
“还能怎么,”阿九插言道,把手放在妻子腰间,“喂,你看好了,朱莉老师是这么用的。”
这小鬼哪里学来的怪话?
心中无语间,妻子的身体突然一沉。
她连头都忘了回,依然看向镜头,双眼失神间,嘴里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近乎谄媚。
说着,她身体又迅速升起,同样发出娇媚的声音,叫得我心里一紧。
硬是在空中停了许久,妻子的双眼才逐渐恢复理智,其间男孩尖锐的笑声就没停过。
爱人将身体微微前倾,只见一根小巧的阴茎从她屁股的股沟中露了出来,就观感而言,那小家伙全方位比我弱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可就是那该死的弧度,以及恰到好处的长度。
小丁与大腚,渺小的鸡巴和硕大的屁股,这种反差却能让见过大风大浪的妻子欲罢不能,实乃荒诞。
更荒诞的事,也接踵而来。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直系领导的电话。
妻子看了过来,冲我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乞求。
我抿着嘴,无法与她对视。
温柔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她诉求道:“老公,看着我好吗?”
“喊我干嘛?”
床上的阿九先一步抢走了话语权。
无奈间,我只能摇了摇头,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离去的瞬间,我看的是阿九狰狞的鬼脸。
“诶,领导。”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右耳响起老男人油腻的腔调,左耳传来卧室里极致的呻吟。我连忙走到客厅大门,浪叫声才相对小点。
“注意身体啊,年轻人,我长话短说……”
众所周知,传统性质的长话短说并非字面意思。
在“长话短说”间,卧室里妻子的呻吟逐渐变得疯狂,这大概是高潮了?又或是别的境地,反正我没听过。
“诶,你在听嘛,我之前说啊……”
“诶诶诶,领导,我在我在,我一直在听的。”
这帮当老师出身的,一句话能拆成十句说,媚叫声与说教声一左一右凌迟着我的脑组织。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还他妈的在喋喋不休,卧室方向却已重归沉默。脏话在我嘴边盘旋,却在点头哈腰间化作顺从的话语,传递进手机里,只因,我需要升职,我需要加薪,我需要到更高的地方,为了……为了……
为了……这个家?
无尽的折磨中,房门打开的声音如轰雷击中心脏,我转身看向卧室……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要多走动,多交流。”
呵,我真心羡慕隔壁重点班,那里的老师一口一个“学习靠自觉”。
“这样,下周有检查,你不是有两瓶好酒嘛,记得带上。”
哪有什么好酒,但他们说有,那就有。
“还有啊,有时间那个什么材料你帮我写一下,就你那个班你也明白,不用花那么多心思。我说的这些,你都清楚了吗?”
“诶诶诶,好嘞领导,清楚了清楚了……”
卧室里,妻子背对着我,她跪立在床上,臀部的“正”字密密麻麻,精液正从肥屁股的中央深处缓缓滴落在床。她红着脸,侧身搂住阿九,回头看向我的眼里只有失望。
倒是那个男孩,翘起的小阴茎仍然挺立,他的目光始终就在妻子身上,手里握着一支油性笔。
手机里传出带着电流声的低语:“你呀,我看好你,一定要多走动,多留心,多交流,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妻子转过头去,不再看我,阿九将油性笔靠近她的臀部。
“只有这样做,才能更进一步,你说对吧,我要不是看好你,我才不……”
油性笔,在爱人屁股上拉出一条漆黑的死线,本应留给我的最后一笔,现在却被别人补上。
我握着手机,笑容满面。
“诶好嘞好嘞,感谢领导,感谢感谢。”
终于,我放下了手机,他们的嘴唇,也贴在了一起。
男孩的嘴唇很笨,生涩如他只会胡乱地张嘴伸舌头。
可女人不笨,她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一名教师,她用自己的舌头悉心引导着男孩。
看这个样子,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还特意留到了今天。
生涩与娴熟,交织出淫猥的画面,这属于我的夜晚,已经结束了,妻子和新男友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我坐在床边抽烟,妻子从衣柜里拿出丝袜,浴室里正传出水声。
“过家家,这么认真吗?”我扭了扭脖子,试图放松一下。
紫色的油亮连裤袜包裹在肉腿上,一件透明的黑色包臀裙又覆盖在紫色丝臀上,勉强遮住了密集的“正”字,却遮不住那幽深的股沟。妻子一边整理着丝袜一边说:“信就有,不信就无,那天老公你说的。”
呼出胸中的烦闷,我问道:“我是那啥,你这又是图什么?”
爱人又穿上与包臀裙配套的黑色半透明短衬衫,深色的乳晕愈发深邃,她冲我笑了笑:“体验刺激的青春,不行吗?”
一时无语,眼看她又坐在化妆镜前熟练地涂抹着,我的心中又升起疑惑:“在家至于搞这么正式吗?”
手里拿着口红,注意力全在脸上,女人随口说道:“等会儿得出去,说是见他什么‘猛虎帮’的兄弟,唉,有点好笑就是的。”
我的内心虽然翻涌,脸上却硬撑着:“他要你穿成这样?”
妻子画起眉毛:“没有。”
“你穿这么浪干嘛。”
“那我穿严实点好了。”
“你还是这样穿吧……”
我与她,相视而笑。我似乎有点理解什么是“体验青春”了,仅仅只是想做某件事而已,无关对错,只是单纯想去做。
读作青春,写作勇气。稚嫩且无聊,但往往记忆犹新。
没过多久,阿九洗完澡出来,他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对我嚷嚷道:“喂,有可乐嘛?”
我走到冰箱旁,抬了抬眉毛:“只有酒。”
男孩明显呆了一下,而后他拧起眉毛,脸上不屑一顾:“我又不怕你。”
我忍住笑意,拿出一瓶果汁递了过去:“鸡尾酒,好喝不醉。”
阿九抽了抽鼻子,单手接过果汁。
这时,妻子戴着一顶金色假发走了出来。波波头的短发下,她的脸上化着浓妆,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露趾凉鞋,足趾在紫色的袜头里整齐排列。她来到阿九身边,把手搭在男孩肩上说:“Darling,要记得说谢谢哦。”
迷茫占据了男孩的眼睛:“达……达什么?”
我微微佝腰,说:“她叫你亲爱的,多读点书吧小伙子。”
阿九有点慌乱,没想到自己硬撑出来的强硬被我们夫妻三言两语击碎,他抖了抖发型,嘴角歪着掩饰尴尬:“呵,傻逼,说得你读了书就有妹子一样。”
说着,他把手伸进妻子包臀裙的后方,搂着她的丝臀走向玄关。
爱人回头看向我,神情似乎有些局促,她红着脸说:“我……我一下就回来,老公……额……你,你困了就先睡吧。”
男孩的小手陷进妻子的油亮丝臀之中。随着油光起伏,金色发丝飘荡间,我的目光好似困在里头,不停荡漾着,等反应过来时,厚实的防盗门已经被重重关闭。
“说得我好像睡得着一样,你那假发真廉价。”我活动着脖子,自言自语,“人都走了还说个寂寞呢。”
在这个夜晚,我试图专心工作,也尝试看点视频,可怎么也沉不下心。妻子丝臀上的光,就这么一直在我脑子里不停地绕啊绕,搅得一团糟。
受不了,我打开手机发出信息:“你在干嘛。”
没过多久,妻子回信:“压马路。”
接着,一张照片发了过来,上面是江边夜景,画面四周全是各种混混小鬼头,有男有女,就身高而言,她也算是一枝独秀。
舔了舔嘴唇,我回复道:“我还以为会怎么样呢。”
她发来的文字里,藏着无奈:“少看点那些东西,我这还要怎样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公。”
“好吧,他们知道你是老师吗?”
“怎么可能知道,就像那时候你对阿杰说的,我也对他们这么说。”
“哈?怎么可能,我那是骗傻子诶。”
“怎么不可能,且不说化了妆还有假发,其实他们根本不看我的脸。”
紫色的丝光,又在脑子里晃悠,我放下手机,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冰冷的洗澡水刺激着我每一寸皮肤,热胀冷缩下,心中膨胀的欲望逐渐消退。
只留下一个被极限撑开的大洞。
直到深夜,妻子才回到家中,紫色的丝袜已然消失不见,在她无语的目光下,我检查着她身上每一个肉洞。
除了有点淫水外,她体内干干净净,只能说小鬼就是小鬼。
但我并不失望,妻子正眯着眼向我展示她的左臂上方。
那里正卧着一只黑色的老虎。
没等我发表感想,她又展示出右大腿的外侧,同样也有一只黑色老虎。
妻子抱起双手,歪着头冲我笑着:“怎么样啊,老公,我也是‘猛虎帮’的一员了。”
血液在血管里咆哮,我伸出手指,用力戳向妻子上臂的老虎纹身。
老虎的一只脚就这么被我戳掉了。
看着残疾的“猛虎”,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说道:“几块钱的贴纸啊?这也太拉胯了,朱莉老师。”
“你不就是喜欢廉价吗?”
白皙的手掌,伸进了我的裤腰。
今晚,新的亲密关系被确立。无论是对于我和妻子,还是小鸡巴和大屁股,在“寻乐”这个方面,我们夫妻都各自迈上了新的台阶。
在新的关系下,阿九经常会来我们家做客……哦不……做爱。
我在书桌前备课,妻子在卧室里被操。我吃青菜,阿九吃鸡腿,妻子吃精液。我洗碗,妻子洗澡,阿九用鸡巴洗某人的屁眼。随着“正”字的消失,第三只“猛虎”也在女人的高潮中爬上了她右臀。
学校里,我帮妻子在3班代课,她在隔壁被干,她的叫声很大,我讲课的声音更大。又或是,在3班体育课时,我往阿九的抽屉里塞了一本重口味调教漫画……
毕竟,我是老师,我有责任和义务教他怎么做。这可不是跳蛋那种唾手可得的物质资源,所谓知识,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几天后的夜晚,妻子敞开腿在床上被阿九正面操着,谄媚的嗓音在家中回荡,我端着手机在周围记录着一切。
精力旺盛的男孩快速地耸动腰部,他嘴角狞笑,眼中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妻子则穿着肉色连身袜,眼睛半睁的她一脸情欲,正痴迷地享受弱点被冲击的快感。
高潮,如约而至。
阿九掐住了妻子的脖子。
高潮中,爱人肉色袜头里的脚趾猛地张开,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一只手拍打着阿九,另一只手向我伸来,她双眼大开,嘴巴张着发出浑浊的嗓音,目光传递着恐惧,像是在向我求救。
不慌不忙地,我收好手机,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扭了扭脖子转了转腰,抠了抠手臂,慢慢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阿九的肩膀。
男孩一脸无辜,双手举起,像是投降。
最巅峰的一刻早已结束,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姑且算是拯救了妻子的生命,只是场面看起来有点糟糕罢了。
今晚,妻子喷得比以往都多,还让我接触到了新的“知识”。
原来,她还会爽到翻白眼啊。
其衍生的后果是……我和阿九笔直地坐在床边,妻子拿着教鞭正来回踱步。
凌厉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老公你能不能别教他这个,这是能对人用的啊?”
我本想辩解,阿九却斜着眼:“呵,我用这个逼教?我哥教我这么玩女人的。”
“阿九你别插嘴。”妻子挥舞着教鞭,“我们玩归玩,别把你那些黄色废料倒给别人。”
“废料?”阿九坐不住了,“操,我是你男朋友,猛虎帮里哪个女的敢这么对男人说话?”
“啧,你……”妻子显然不耐烦了。
谁知这小鬼用手在自己胸口抹了一下,又抓了一把妻子的肉丝大腿,随后他挤眉弄眼:“谁爽到喷成这样了?老子还以为捅了消防栓,笑死,还讲我。”
爱人的腿上,正留着一个潮湿的手印。
知道妻子脾气的我,赶紧打圆场:“哎呀,孩子好奇罢了,照着学的,要怪就怪我好了,怪我刚刚动作太慢。”
说是打圆场,实际甩锅。
预想之中的批判并没有出现,我抬起头来,看向妻子。
她红着脸,紧缩的眉头像是要哭出来一般,手里的教鞭无力垂下,丰腴的下盘拼命夹紧着,丝足内八,袜头里的脚趾死死地抓着地面。
我压住心中的震撼,连忙说道:“快,阿九,快跟朱莉老师道歉,怎么说你也是过分了。”
“啧,老师你闭嘴。”男孩一脸不耐烦。
他……喊我老师,没有喊“喂”。
小鬼头站起身来,拉起妻子的手说:“好啦,我错啦,走,我帮你搓背。”
我想起那本漫画里说的是:“好啦,夫人,我帮你搬东西。”
妻子狐疑地望着满脸“淡定”的我,终究是一句话也没多说,就这么被阿九拉着走进了浴室。
然后没过多久,她惨叫着冲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冲过去将她扶起,谁知被她伸手紧紧抱住,在我耳旁大声哭喊着。
一边哭一边用屁眼喷水。
我说,你哭就哭,喊什么,难道很刺激吗?
碍于氛围,我无法说出这种话语。我只知道松开怀抱后,妻子的下体滴落了一滴“水”,还带着透明的拉丝……
再之后,笔直地坐在床边的,就只有我了。
教鞭抵着我的下巴,妻子穿着睡衣,眯着眼说:“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你。”
竭力做出最冤枉的神情,我辩解道:“小孩子没轻没重,我敢这样教他不就是要你去送死。”
妻子收回了教鞭,她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唉,我多希望是你,老公你骗一下我都好呀。”
一时间,我愣住了:“啊?”
她眉眼低垂,仿佛望着远方:“没,没什么,说起来,挺舒服的。”
收起伪装,我心中升起一丝担忧:“这小子,得注意别让他太过分。”
爱人的目光仍然没有回来,她下意识回应道:“啊,老公你说什么?”
干笑了两声,我躺下身去:“我说你好骚啊。”
妻子的脸变得通红,她抿嘴笑着,轻轻挥舞起教鞭,如爱抚一般打在了我崛起的下体上……
“知识”从此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在之后的某个乏善可陈的夜晚里,我坐在书桌前备课,书本旁的手机支架上正放着录像。里面是妻子在空教室里为全体“猛虎帮”男性成员足交的场景。她戴着金色假发和墨镜,一对沾满黄白精液的黑色丝足高高抬起,脚底沐浴在金色的黄昏之中,她笑得是那么开心,连沾着白浆的脚趾缝都在花枝乱颤。一旁的阿九抖动着手指,数钱也数得极其开心。
一只盛满精液的高跟鞋被递到妻子嘴边。她笑着接过高跟鞋,然后一饮而尽。
残留的黏稠物糊满她的嘴唇和鞋跟。在足趾扭动间,妻子又穿上这只还留有部分精液的高跟鞋。
“不穿内裤的超级骚朱莉”仍旧是“不穿内裤的超级骚朱莉”,而“猛虎帮”内却多了个“帮妓”。
帮派内部用妓女,
帮妓是“帮主”阿九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妻子。有件事是我一直误会的,阿九其实没那么“渣”,就算爱人就算用脚用嘴用手用胸用屁眼帮他赚钱,他也始终没放弃底线,妻子的肉穴仍旧属于他一人。
所以是帮妓,而不是帮派厕所。
肉体建立的亲密关系,能叫亲密关系吗?知识越多,这种关系就越脆弱,赚钱嘛,不寒碜。
这时,铃声忽然响起,是妻子打来的视频电话。
点击屏幕,第一眼就看到爱人敞开双腿坐在马桶上的姿态,她戴着金发,周围一片昏暗,全身只穿了一双白色长筒袜,金色的短发下,是笑眯眯的双眼,她挥了挥手,春光满面:“哈啰,老公,看得到吗?”
我抬头瞟了一眼,重新投入工作:“恩,你说。”
“这段时间我赚了好多钱,但都被阿九收走了,我还想着给你买点东西呢。”
我继续书写,嘴里回应着:“是啊,我也虚了不少。”
“老公快看,你最喜欢的。”
抬起头来,只见一名胖乎乎的男孩正凑在爱人的丝足旁看着镜头。
暗道不好,连忙抓了抓头发,我挤出最凶恶的神情:“看你个死啊。”
胖子应该是被吓到了,他连忙转移目光,看向马桶上的妻子说:“九嫂,这谁啊,怪吓人的,你不是有九哥了吗,难道他是?”
爱人只是笑了笑,她嘴角翘起:“胖子,你说你现在为什么能和我在这里?”
胖子的小眼睛顿时冒出“智慧”的精光:“噢!~我懂了。”
说着胖男孩完全无视了屏幕里的我,他手忙脚乱地脱下校裤,同时将好几张钞票递给马桶上的妻子。
爱人接过钞票,目光看向下方,笑容里带着嫌弃:“噫,真小。”
“九嫂你别管那么多,把手背后面去。”说着,胖子从画面外拿进来一个书包。
妻子听话地将双手抬起,抓住马桶后方,露出光滑的腋下。只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十分嫌弃。
胖子打开书包,掏出了一大坨黑色的影子。
下意识地,我狠狠地眨了眨眼。
那是一根极粗的假鸡巴,黑色的棒身上布满了凸起,但又不完全是自慰用假屌,因为它下一秒就戴在了胖子的腰间。
这他妈别说敏感点了,就说捅屁眼里,直肠怕不是都会被带出来。
视频里与视频外,我和妻子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放下水性笔,我感到肺叶都在隐隐颤抖:“你,你别这么搞吧。”
妻子没有回话,反倒是响起了胖男孩的声音,像是在捏着鼻子说话:“我,我我我给了钱。”
随后爱人的话语则显得外强中干:“来……来就是的啊,小胖子,有两个钱了不起嘛?”
胖子走到妻子腿间,肥胖的身躯遮住了下流的肉体。没有废话,只有行动,那又油又脏的屁股正缓缓向前移动。
白色的丝脚,慢慢抬到了空中,连足尖都在抽搐,露出了下方贴着低劣纹身的臀肉,妻子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胖子继续挺进。我脑海里不禁遐想:那假鸡巴恐怕能让妻子的大阴唇变小阴唇,小阴唇变成阴道的一部分。
洁白的美脚已经没法再抬高了,它只能颤抖着合拢,交错在一起,爱人的声音变得愈发奇怪。
终于,胖子总算是停下来了。
马桶的抽水声也响了起来。
无数液体从胖子的腿间洒落。
手机里妻子的叫声响彻书房,
此时,我脑子里还在思索,她那奇怪的叫声究竟像什么。
哦对了!
这不就是乡下杀猪嘛。
画面在脑海里重叠,年幼的屠夫看好位置就是一“刀”下去,顺便挍上一挍,拔出“刀”来,可见水流如注,冲到厕所的地面中,片刻归于污水。而“猪”也歇斯底里。
看到妻子被当猪一样“宰杀”,我甚至有点异样的兴奋。
爱人如处女般的阴道深处,突然经历这等冲击,只有一条归路——崩坏。
从肉体到精神的崩坏。那不是什么淫水或是潮水,那黄色的液体就是尿。妻子的尿道已经崩溃。
那胖子也不是为了射精或是享受肉体的快感,他根本就只是想“玩”。
有钱人家的孩子,是这样的。还指望他们能珍惜玩具?
“宰杀”了十几分钟后,妻子一句人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摆动脚跟,踢向胖子的后背。
胖子拿起一旁的书包,从里面掏出几张钞票摔了出去。
“加钟!”
“猪”叫声里混进了哭腔。
“加钟!”
钞票四处散落,我本以为是什么大额纸币,直到滑落在镜头旁,才看清楚面额:20一张,3张加个钟。所谓加钟,也有十五分钟。
“加钟!”
“猪”已经叫不动了,尿液已经喷尽,两只丝脚跌落在地,白皙的袜头沾满了污渍。
“加钟!”
屏幕变得漆黑,妻子手机的电量已经消耗殆尽。
等她回来,已经是半夜时分。
当我打开门时,爱人衣衫不整,一脸痛苦地捂着下体。她向前倒在我怀里,松开了手,只见无数沾着液体的纸币从她透明包臀裙的裙底掉落。
她闭着眼,虚弱地说道:“老公,烟钱。”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挤出笑容:“谢谢你啊,我……我很开心。”
妻子抬了抬嘴角,她挣扎起身,扶着墙走进了浴室,在我的目光中褪去了黑色的迷你衬衫。
一个巨大的黑色鸡巴轮廓出现在她的身上。盆骨两侧对应着两个硕大的卵蛋,而龟头却画到了脖子上,眼下黑色的鸡巴轮廓覆盖了她整个躯干,从下体一直到喉咙,宛如被捅了个对穿。
鸡巴中央则从上至下扭扭曲曲写着三个黑字——肉便妻。
她把手背在身后,偏头冲我笑着,又像是无奈般,把眼中习惯使然的爱意藏了起来,只留下孤独与脆弱。
我拿起搓澡巾,在手里挥舞着:“免费搓澡服务,老婆您要哪个套餐。”
我们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我们,可你笑着冲我张开双臂的样子,一如既往。
藏?无论你藏在哪我都找得到。
自此之后,那根假鸡巴像是把我们的底线捅穿了一般。妻子白天是风骚的朱莉老师,她迈着丝腿,腿部的老虎在课桌间奔腾着。傍晚,她干脆不演了,以朱莉老师的身份变成了“猛虎帮”的帮妓,用肉穴以外一切满足所有年幼的“帮派”成员。夜里,她的身份则时不时会改变,要不就是我的爱人,要不就是阿九的女友,或者干脆变成胖子的“肉便妻”。
她腿间的肉色丝袜,被按摩棒高高顶起,她在讲台上笑着;
她用脚用手用屁眼,接住大量的精液,她在孩童间笑着;
她提醒我吃药又或在卧室浪叫,甚至在公共厕所里被当成母猪宰杀,她仍在笑着。
除了温柔的笑容,有时也是职业微笑,有时则是浪荡淫笑,有时更是狂乱地痴笑。
这种生活,如刚射出的精液一般,新鲜且带有浓烈的风味,让她如痴如醉。而我则发自内心地感慨道:没有什么关系能比夫妻互补来得更为幸福了。
而妻子那天晚上的电话,却阐述了另一个事实:知识能改变命运,但命运往往背道而驰……
我提着钢管,狂奔到西教楼3楼。只见漆黑的教室中央挤着黑压压的人影,唯有几盏手机灯在摇摆间射出光线。
“不许欺负朱莉老师!”几乎非人的吼叫声从人群中央传出。
人群并没有注意我的到来,在临场的巨大冲击下,我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我们似乎遗忘了一件事。
成年人遇见蝴蝶,会感叹蝴蝶的美丽,又或是根本不在意。
儿童同样也会感叹蝴蝶的美丽,或是扯掉蝴蝶的翅膀,在地上用鞋尖挤出它的内脏。
此时,妻子的脖子上正戴着项圈。一根粗绳穿过了项圈,将她整个人如绞刑一般吊在了投影仪下方,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上仅穿着黑色的蕾丝花纹连体袜。
之所以我迟迟不动,是因为在恍惚的光影间,她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兴奋和……狂热。正被处以极刑的她,仿佛在经历一桩天大的美事一样。
她脖子被吊着,双脚悬空,整个人都骑在了某个男孩的肩膀上。那男孩流着鼻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表情像头狮子。
是阿杰。
我们的好孩子,老实人阿杰。
“朱莉老师,我一定救你下来!”阿杰一左一右抱着两条丝腿,拼命地向上踮脚,妻子的呻吟声却越来越销魂,绝望缓缓爬上了男孩的双眼。
在极度不稳定的灯光下,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如果没看错的话,爱人的腿间也被插入了两根粉色的柱状物,阿杰拼命向上顶起的位置,恰恰就是那里。
问题在于,妻子已然抛弃了自己的身份,全身心投入到情欲之中。她放弃了作为教师对学生善恶的引导,她只想让阴道和直肠在战栗中获得更多愉悦。
不得不说,这一刻确实是我追求的,但这也太……
周围的男孩们,时不时踢向阿杰,朝他吐口水,抽耳光。他们大笑着,吹着口哨,欢呼着,甚至起哄道:“用力,用力啊!臭傻逼,你不是力气大吗?!”
胖子笑得肥肉乱颤,他把手伸向阿杰的口袋,结果却什么都没掏出来,于是瞪着眼睛大骂道:“穷逼,没钱你搞个鸡巴啊!”
阿九在一旁斜着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没钱不就只能搞鸡巴嘛!”
男孩嘴笨,他无法反驳这些话语,他只能用力,用力撑起这个在他看来濒死的老师。
就算这个老师,他一点也不喜欢。
妻子嘴里发出浪叫,罩着蕾丝连体袜的小腹不断地起伏。四周,幼小的黑影们越来越扭曲,闪烁的光影间,她的双眸控制不住地向上翻去。
真是太……
某种本能阻止着我的膝关节,四周一片漆黑,我无动于衷。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动。
漆黑的花朵在教室中央绽放,花蕊是同样漆黑的女人。她把作为教师的理性和妻子的人格,悉数融化在足尖的蕾丝花纹中,只留下对于肉体的臣服之姿。
美得不可方物。
阿杰死死地咬着黄牙,怒目四周,眼泪从他脸庞滑落,还带着……还带着一些黄色的液体。
孩童嘴里散播着恶意:“噫,九哥,朱莉老师尿了诶。”
“操你妈的。”阿九一拳打在阿杰脸上,随后又甩了甩手。
黝黑的男孩眨巴着眼,眼底的绝望彻底吞噬了他。他流着鼻涕,嘴唇上混着尿液和泪水,张嘴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我背不动了,真的背不动了啊!”
就连求救的话语,也是如此单调。
穿着黑色连体袜的女人仍在沉沦,恶童们也在四周黑暗里蠕动,灯光里,只站着一个浑身尿液的男孩,他徒劳地叫喊着,甚至盖不过肩膀上女人的浪叫。
就这样,女人的蕾丝大屁股开始抽搐,她的两条丝腿顺势夹住了男孩的脖颈,丝脚交叉抬起,脚心紧绷,完全卡死了阿杰的脖子。
妻子的重心完全压在了两腿之间,她翻着白眼的同时,连舌头都无意识地滑出,像极了吊死鬼。
阿杰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解放,再只要把脖子上丝腿掰开,他就能全身而退。
一般人,是会这么做。
可是,他脑子被烧坏了……不是吗?
男孩身上的尿液不断地滑落,在同龄人纯粹的恶意之中,他以最滑稽的姿态,向上托起了妻子的大腿……
阿杰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
阿九的位置,本来也应该是我。
一个征服着妻子的肉体,一个支撑起妻子的生命。
在场最恶心的人,那只能是我,我深知自己是如此的丑陋。
“老师!老师!快!快救朱莉老师!”
男孩的吼叫声,向我袭来。灯影的交错间,随着他的咆哮,尿液混着泪水在空中飞散。
瞬间,周围鸦雀无声,教室内唯留有爱人彻底堕落的呐喊。
“老师……老师,快啊……快来啊……快来救……啊……”
女人在尖叫,恶魔在奸笑。
即将死去的,是如狮子一般的男孩。
卑劣的鬣狗包围着它。
它,他是我的学生。
她是我的妻子。
他们变得这样,只因为我的欲望。
现在,我有责任和义务……举起手中的钢管。
…………
后来,我才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妻子是因为袒护阿杰才被吊起来的。阿九则一直怀疑有人在偷吃自己的女朋友,只因为妻子的肉穴越来越松。
这种稚嫩的情绪,带来的是毫无底线的行为。就因为他们是一群小鬼。
自那次之后,在一次次对阶级的服从中,我成功升职,妻子也干脆不上班了,当起了全职太太。
没有孩子也能叫全职太太?
这不,在妻子的要求下,阿杰干脆住进了我家,我的爱人则一有时间就伺候着。
就是伺候,各个方面的伺候。
单纯如阿杰,一开始仍恐惧“朱莉”老师的身份,十分的不适应。在经过妻子的真心道歉后,他也终于是放下防备。有时我加班回家,进门就能听到妻子被干得嗷嗷叫。
真心道歉是指,乳头别着工牌,全裸下跪五体投地,以真诚的言语寻求原谅。
这是我的主意,妻子的态度自然很排斥。但她理亏在前。后来在她两手两膝和头一同着地的时候,就连两只脚心都沾满了自己的淫水。
而道歉的话语则是她自己想的,内容超乎寻常:“对不起,阿杰,请原谅我的失德行为。我愿意这辈子都当阿杰主人的鸡巴套子。”
当然,阿杰最喜欢的玩法,还属“拟真模型”。毕竟只有这个“模型”,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存在。
何出此言。
我坐在崭新的办公室里,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这张照片,是前几天别人发给我的,拍的是妻子在讲台上课时的模样,她被讲桌遮住的下半身正穿着白色的短裙、白色的高跟鞋以及白色的连裤袜。脸上笑眯眯地,展露着最温柔的教师姿态。
纯白的裤袜之下,布满了密集的黑色涂鸦。其内容毫无逻辑,比如右臀的猛虎纹身贴旁,画了一把十分帅气的宝剑,而左臀上则画了好几坨卡通风格的“大便”,甚至连上面的苍蝇都画出来了。
将妻子的面容打上马赛克,我转手将照片发到了网上。
小屁孩还是太嫩了,得找几个老司机玩玩。说起来,这还是她的想法。
我看了看时间,今天也差不多了。
铃声准时响了起来,我点燃香烟,在烟雾缭绕中点击应答。
视频通话中,妻子站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正为一群学生补课。
她身上一丝不挂,双脚踩着黑色的情趣网纱高跟鞋,
下面的学生,大多为“猛虎帮”老面孔,也有一些新面孔,反正没有某个胖子。一脸嚣张的男孩坐在最前头,下体正戴着一根巨大的黑色假吊。
“朱莉老师,我想上厕所。”一脸天真的男孩举起手来。
妻子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讲课,任由那个男孩走到讲台上,将小鸡鸡插进自己的屁眼里。
她早就不上班了,她只是继续享受这种身份。她从猛虎帮的“帮妓”变成了“帮奴”。
说起我这个正牌老公的作用,“帮奴”这个词,还是我提的。妻子起先只是略微惊讶一下,便马上笑着点头同意。虽然阿九很不情愿,但爱人又答应他给他在手游里充钱,所以这事也就这么轻松搞定了。
小孩子嘛,是这个德行。
男孩们一个接一个地尿在妻子的直肠内,自始至终,她一直保持着亲切的教师姿态。
阿九挺着“大屌”,作为最后一人走上了讲台,他来到了妻子身后。
“今天不行哦。”爱人温柔地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我不禁笑出了声,好在她听不到。
眼看作为性奴的朱莉老师竟然拒绝插入,一只小手就这么从后方抓住了妻子的脚踝。越来越多的手,从她身后出现,抓住了她的双脚、双腿、屁股……直到全身被牢牢锁死。
在落日的余晖里,女人尖叫着,眼里带着宠溺,孩子们架着最喜欢的朱莉老师,把她插在了老大腰间的“大鸡巴”上。
在被强行插入后。双眼翻白的妻子,手掌触碰之处,皆为稚嫩的生殖器,脚底所到之处,全是小鸡巴。
她奋力呼吸,调整好自己崩坏的表情,试图回归到教师的风姿,就算被如此对待,她也没放弃自己职责,鲜艳的红唇上下开合。
“跟着老师一起学英语,好不好呀?”
孩子们热烈欢呼:“好!”
“Bitch”
“bitch!”
“Mind Break”
“mind break!”
“Toilet”
“toilet!”
妻子大声领读起英语单词。除了下体,她手里还握着,脚心还蹭着,腋下还夹着。
“想不想知道意思呀。”
“想!”
隔着屏幕,她与我四目相对,笑靥如花。
“那老师得亲自示范咯,前三位举手的有奖励哦!”
所有孩子无一例外地举起手来。从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这番景象。
这种奖励机制下的教育,显然是非常有成效的。比如阿九这回考试,在班上进步了整整27名,这也使得妻子答应他的要求,暑假一起去他哥开的娱乐城游玩一个月。据他说,那里有真正的春药,一针下去足以人畜不分。
画面中,阿九解开腰间的搭扣,爱人就这么下体插着假吊,被几只小手按在讲桌上。又大又软的胸部被挤压变形,使她的笑脸显得有点无奈。孩子们又从她的包中,翻出各式各样的丝袜和情趣玩具。
妻子的四肢被丝袜分别绑在了讲桌的四角。黑色短发下,她的表情却愈发欣慰。
两只手分别握住孩子们的小鸡鸡,两只脚分别用脚心爱抚着小鬼们的小鸡巴。一名孩子来到她的腿间,把“大鸡巴”系在腰上,另一名则来到讲台前,用下体遮住了她的面容。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抱着头抱着屁股,他们开始在妻子体内比谁抽插的速度更快。
在孩童们的争抢中,一板避孕药从包里掉落在地,就在我的眼前,被一只印着卡通形象的运动鞋踩得粉碎。
我想说些什么,可她听不见。我想挤眉弄眼,她也看不到。
我只能耸耸肩,告诉自己:
毕竟嘛……
毕竟是孩子嘛,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