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腚与小丁丁(1/2)
妻腚与小丁丁
题材为绿,不喜勿读,文章一般,不喜勿喷。
作者:壹号机
本文于2022.9.10首发于pixiv,转载请标明作者和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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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初中生。
差在哪儿?大多属于志不在此、缺少天赋、家里没钱没权,也有可能是投胎投错了。
他们往往没那么“优秀”。
他们是下等马的马饲料,某些重点班口里的娱乐谈资。或许未来某一天会狠狠地打脸,但眼下,我这个班主任也只能求得一个问心无愧。
“傻杰”就是他们其中之一。
这是男孩的外号。据说他小的时候生病发烧,喝了重金求来的神药,成功将脑子烧坏,再加上很早就干农活,以至于整个初中部就没人打得过他,最后众人以表尊敬,就把最初的“傻逼杰”改口成了“傻杰”。
他大概不是因为喝了神药才把脑子烧坏的,毕竟他还活着,用网络语言说,他这属于“后天觉醒”,是祖上硬传下来的。
他不傻,只是没那么幸运。
“老师,上次说的,我……我还带了生物书。”夜里,男孩在书桌旁眼巴巴地看着我,脸黑得像块炭,牙还挺黄。
擦了擦额头,我说道:“老师我教语文的,虽然准备了点,有可能不会说得那么好,阿杰。”
男孩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低头看向地板,发出极小的声音:“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眼前这个略呆的男孩,家里穷到连来城里读书都是奇迹。现寄住在姨妈家,至少吃得饱饭,他怎么可能有钱补课,更别说提“白嫖”这种要求。
我也不是什么至善圣人,毕竟人都得吃饭。
正所谓,好的教育得寓教于乐。于是我站起身来,拉开一旁墙上的布帘。
书桌旁,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屁股和两只脚出现在了离地不高的墙面上。屁股中央是深色的女性生殖器和肛门,足部的脚趾朝下且脚底向外,整个模样犹如欧美猎户家中的藏品。
“老师,这是……!”阿杰像是被抽了一巴掌,他猛地后退,靠在书桌边,上半身拼命地后仰去。
我拿起生物书,看着书页上的青春期章节,头都懒得抬:“教学用拟真模型。”
“这……这……啊……啊……”男孩语气中的痴呆,完全符合他的人设。
“你看,它只是显得真,世上哪有这么干净的人体?”我用手托起墙上的一只脚,只见晶莹的足趾整齐地排列,指甲缝里一粒灰都没有,“别怕,就是个模型罢了。”
“可……可中间还在动。”男孩抬起手,指尖抖个不停。
“喔你说生殖器这一块是吧,都说了是拟真。”我抖动手腕,手里的脚随之肆意摇摆,“孩子,这世上有大把的东西你没见识过。”
阿杰低下头,嘴唇四周隐约在抽动。
“还有……还有水……”男孩声若蚊蝇。
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我竭力稳定自己的语气:“好了,别再纠结了,细致拟真下,有水很正常,甚至还有声音呢。”打开旁边的开关,我轻轻拍了拍墙上的臀部,开关上方的小型扬声器里便传来两声女人的呻吟。
听到这个声音,像是被电打一般,阿杰全身拧了一下。
“模型而已,来,阿杰你来摸一下,别太用力,容易坏。”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男孩的双眼传递着恐惧,嘴里的呼吸却异常躁动,他缓缓伸出了手……
“很软很舒服吧,这东西可贵了。”我打趣道,“老师我不容易啊。”
仅仅是指尖触碰,旁边的扬声器里又传出了呻吟声,吓得阿杰连忙缩回了手。
我牵起嘴角:“怎么样,没骗你吧。”
男孩眨巴着眼,不停地点头。
呼出胸中灼热的空气,我拿起教材说:“来,上课,记得做好笔记。”
阿杰的目光死锁在墙上,异样的情绪从他眼中升起。这种情绪名叫“好奇”,文艺点说,就是求知欲。且不一定是对知识的渴望,正如吃饭也不一定是吃东西。
食色性也,罢了。
所谓的生物课,在这一刻彻底扭曲,我本意就不打算正经上课,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老师,这个看起来真的好真啊。”
“阿杰啊,你又没见过真的,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他们……他们给我看过,手机上有。”
“少看点黄色垃圾,这是正经模型。”
“……好……好的,我……我没有手机……老师。”
今晚,少年竭尽全力地汲取着知识,直到离开之时还仍旧偷偷地瞟向墙上,瞟向那硕大圆润的屁股。自始至终,男孩的裤裆就一直挺着,任凭他如何佝腰,怎么都掩盖不住。
帮阿杰补习完毕后,我活动着肩颈,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这里,是墙壁的另一侧。
目光所致,除了床铺帽架等常规家具,最惹眼的,还属那巨大的嵌入式衣柜。
此时里面正缓缓爬出一名女人,她的身上一丝不挂。
如果说,用“性感”或“可爱”来描述大众情人般的存在,眼前的女人则完全不及格,就凭她的乳房和屁股,显然更适合某个名词——生殖。
她适合“交配”,而不是“性交”。
黑色短发下是素得发寒的脸,她看向我,眉间略带不满:“两天时间,忙活了这么久,就这样?我脚都快冻掉了,老公。”
顺手将衣物递给妻子,我连忙说道:“小孩子胆小,得一步一步来。”
宽松的睡衣笼罩在爱人身上,她真空赤足,转身走向浴室:“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听到里面传来的冲洗声,我耸了耸肩,小声嘀咕:“你以为拍电影呐?”
我们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只记得,在无数个重复的日夜里,我们夫妻之间对于“性”的看法逐渐产生了些许变化。按她的意思说,看着锅里的不如直接捧着锅吃,总比偷吃好。
记得我当时的原话是:“老婆你怎么不早说。”
有些东西不说,还是会存在,不如坦诚一点。所谓家和,万事“行”,沟通万岁,理解万岁,光明正大地乱搞怎么叫乱搞,这叫“寻乐”。
妻子冲洗完后,便抱着手靠在梳洗台旁。她胸口睡衣上的图案被撑得变了形,两点凸起便成了独家点缀。她足尖卧着水珠,眼中带着疲惫:“今天我早点睡,备完课还得陪你整这一出。真是,够够的了。”
重新回到书桌前,我打开备课本,嘴里回应道:“叠词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真是挺有意思的。”
呵,老妪何惺惺然做处子态,这话当然只能心里说。
隔壁,传来衣柜打开的声音,墙洞就在书桌旁,内侧贴满了皮垫。我收起心中的遗憾,冲着洞口说道:“明天你几节?”
“上午下午各一节。”
“这么轻松?”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教的英语,是孩子们口中的“朱莉”老师。这如此平凡的英语名,就如同我们过去的生活一般。
结婚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今已没有学生知道“朱莉”老师就是我的妻子。他们只会每天盯着朱莉老师的胸脯或是屁股,无论是职业套裙也好,休闲裤也罢,这群小鬼的眼睛就一直没闲过。
当然,别的女老师也是差不多的待遇。且不说像妻子这种稍有姿色的,只要是个人类模样,就总会有小鬼头惦记,这无非天性使然,从群体上来说,甚至不分性别不分对象。
“老公,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好呢?”
手里挥舞着水性笔,我随口附和:“有着装要求,怎么穿也穿不出花。”
“外面套件长的,上课前脱掉,之后再穿上,偷偷地,不被办公室发现不就行了。”
心口,绞了一下。我停下手中的书写,咧开嘴角:“你说什么?”
“西教学楼顶楼3班,旁边都是空教室,那里最偏,鬼都不去。”墙洞传来敲击声,目光所致,是一条红色超短裙,“老公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我怎么可能有,班主任你懂的。”重新低头书写,我的裤裆抬起头来。
妻子明天打算穿着超短裙去给小鬼们上课,就那个长度而言,只需稍微弯腰就会走光。说起穿着一身骚到外面露出,这种方式平日里我们也不是没玩过,但绝对不会牵扯到白天的工作生活之中。
可如今她为什么会想这样做?
“唉?学生们有眼福,你没有,老公你就……”隔壁传来衣柜关上的声音,“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你刚被阿杰看了个遍。”我摇了摇头,略微提高嗓音:“你这样穿真的好吗。”
卧室里传来回应:“没事,我里面穿了袜子。”
“恩……怎么突然想这样?”
“不然去给你那些油腻的领导看,还是说,按你手机里的那些黄色废料玩?”
无数荒淫的画面在脑海里升起,重叠出爱人的身影。
笔尖,停在空中,像是着了魔般,我缓缓说道:“那……也不是不行。”
“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啊,老公,真是废料?”
“好吧,突然觉得有点恶心,”笔尖重新接触到纸张,我叮嘱道,“注意影响,小鬼就算了,别被其他人抓到了。”
“知道啦,”妻子的回应里还藏着一丝温柔,“我比你还在意这个,老公。”
“行,你多注意。”
说真的,我完全不担心被学生们捅出去,这帮小屁孩有贼心没贼胆,闷声发大财这种事,学习成本并不高。
这并非自我欺骗,与其要他们举报女老师穿得少,不如多布置点作业或是补个课啥的。现在我更在意的是阿杰,这孩子胆子太小。
思绪间,一杯温水出现在备课本旁,还有一张餐巾纸,上面放着两粒蓝色胶囊。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记得吃,今天胃还酸吗。”
看着这两粒胃药,我长呼一口气,说:“大概,没吧。”
“你说你记得什么,老公。”
“我……”身旁的墙洞,如漆黑眼眸一样死死地盯着我,心中感到莫名惭愧,我又说道,“幸亏你记得,还好你记得。”
背后,传来了女人轻笑声,那是一点点无奈,好像又带着一点点甜腻。
第二天,妻子穿着米色短袖衬衫和蓝色长裙,双脚踩进黑色的高跟鞋里,她打开家门,看向坐在餐桌前的我。
我吃着早餐,挥了挥手,示意她先行离去。学校离家并不远,走路很快就到。
妻子回我以笑容,转身的瞬间,风吹起了她的裙角,露出了小腿优美的曲线。
我停下咀嚼,哭笑不得。
袜子……防走光吗,你这样搞,还嫌火不够旺,再打算添一把?
只见妻子的小腿上,泛着点点荧光,光线在上面交织缠绕,最后又归于肌肤。
火上浇油,又归于肌肤的颜色,从来就只有那一种……
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
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走进教室,口袋里手机忽然响起,打开发现是妻子的信息,内容简洁明了:“我上课去了。”
火焰从心底燃起,我踏上讲台,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栋楼的顶层。她此时也应该站在讲桌之后了,穿着超短裙,踩着高跟鞋,腿上套着薄薄的肉色连裤袜。
话说,她今天穿的什么内裤来着?
在之后的课间,我得到了答案。
“我操,朱莉老师今天穿得好骚啊。”
“啧啧,那袜子,那屁股,操,还是丁字裤。”
“丁字裤?!你怎么知道?”
“九哥偷偷拍了,胆子真的好大。”
“操,真想干死朱莉老师,九哥这下爽啊。”
我站在西楼顶楼的楼梯间,装模作样地抱着一摞习题。楼梯上方,几名浑身臭汗的小鬼正大声谈论,他们的不远处,某个痞里痞气的男孩正顶着一脑袋张扬的乱发,他拿着手机,眼睛发直,四周围满了小男生。
回到办公室,我发出信息:“你今天备受好评。”
很快就收到妻子的回信:“那肯定,我还帮忙捡了好几次尺子橡皮擦,上英语课哪有用尺子的。”
脑海里,顿时浮想联翩,我按动手指:“你还被偷拍了,知道吗?”
而后只收到两个字:“怎么?”
我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们说想干死你。”
她回得很快:“一群小鬼罢了。”
将手机放在一旁,我望着成堆的作业,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各种遐想。
“你就没什么感受吗,老公?”白色的聊天框内,黑色像素点再次排列组合,“我可是穿成那样给他们看,你还看不到。”
心跳加速间,我回复道:“就那样吧,再加个玩具会不会更好点。”
大脑,是最好的性器官。
妻子的回信中,笼罩着朦胧的情绪:“你真是……唉。”
几天后的夜里。
阿杰终于将稚嫩的龟头插进了“拟真模型”的生殖器里,但他又瞬间拔了出来,悉数射在了一旁的脚底。
我揉着太阳穴,只好继续上课:“这就是男性的射精行为,清楚了吗?”
男孩点头如捣蒜,他的目光仍盯死在那个肥硕的屁股“模型”上。
事后,妻子冲洗着脚底,不断地摇头:“老公,学生真的不行,完全不像小说里那样。”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双手:“大概吧,他只是没放开,或是没理由放开。”
爱人沉默不语,她细心冲洗着足底,嘴唇抿起,眉间藏着些许无奈。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下体升起,我选择放空大脑:“有个办法,能让你爽。”
妻子抬头看过来,水珠在她无暇的足趾间荡漾,荡出一丝情欲,缠进她的双眼……
后来,有关于“朱莉老师是个骚货”的传言在学生间流传开来,原因在于每个周三的下午,西教楼顶楼3班都会出现朱莉老师风骚的身影。根据流出的照片,基本上都是不同款式的短裙配不同颜色的连裤袜和高跟鞋,更有传言称,朱莉老师那里甚至塞了跳蛋。
在这里,作为她的合法配偶,我能很负责任地说:以上传言大部分为真实,但跳蛋是假的,那其实是粉色的情趣内裤。
小孩子嘛,想象力丰富是好事。
而那不太聪明的阿杰,也得知了这些流言。现在的他,正将其化作性欲,悉数释放在眼前的这个“拟真模型”上。
我在中间并没有花多少心思,只是在学生间流传性感风波时,将妻子的职业照贴在了墙洞上方。
昏暗的灯光里,阿杰喘着粗气,他皱起眉头咬紧牙关,盯着眼前墙上“朱莉”老师的照片,疯狂地将自己的下体一下一下捅进墙上的“模型”生殖器里。我还非常贴心地,事前还要求妻子换上肉色连裤袜,就为了完美还原“朱莉”老师。
可怜的爱人,并不能将快感完全释放。她压抑住呻吟,口里只能发出机械式地淫叫,蒙在肉色袜头里的脚趾硬是一下也没动。
“阿杰,我去里面打个电话,你自己注意轻重,别弄坏了,很贵的。”听到我的话语,男孩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我,同时扬声器里也停下了呻吟。
趁着现在,我拿起会议记录本赶紧走进卧室。
反手将门锁死,卧室衣柜里再次传出淫叫,柜门并没有关上,绕开沉重的木门,衣柜内部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木制的厚实台面,上面铺着毛茸茸的软垫,全身只穿着一条丝袜的爱人正用手撑在上面,她两膝下跪,双脚与臀部尽数消失在衣柜深处。
见到我的到来,她抬起头,短发下的双眼半闭,眼底充斥着情欲,干涸的嘴唇微张,不断地发出重复且低沉的呻吟。
拿起手里的记录本,我写下文字,展示给妻子。
“爽?”
脸颊潮红的爱人,冲我拼命点头。
我再次写下话语:“多爽?”
妻子接过笔,只见笔迹扭曲。
“比你爽”
潦草敷衍后,她丢下笔,将手伸进我的裤裆。
她一边呻吟,一边冲我露出笑容。我只感觉剧烈的刺激从下体传来。
问题在于,下体刺激的频率,和阿杰抽插的节奏,一模一样。
这无疑是挑衅,挑起我和男孩的对决,妻子将用肉体来选出真正的胜者。
小鬼而已,这怎么可能输?
虽说手动远比抽插要射得快。但是阿杰已经操了这么久了,再加上他经验远不及我,应该……应该我不会输。
咬着牙,我忍着山呼海啸而来的快感,不断调整肌肉与呼吸。
阿杰越插越快,妻子的手越来越紧,频率变得更加迅速。仿佛是要被捏爆一般,我感到下体传来沉重的压力。
再忍耐一会儿就好,爱人眼里的挑衅已逐渐涣散,显然濒临崩溃。
隔壁,传来了阿杰青涩的叫喊,妻子也将头低下,肩膀急促颤抖着。
结束了!
下体的压力骤然消失,台面上的爱人双手用力撑起,维持着身体的稳定。她双眼紧闭,手指骨节泛白,口里的呻吟被迫停止,完全沉浸在被内射的高潮之中。
我也并没有感到事后的空虚,只觉得些许无力,便带着疲软的裆部,转身离开了卧室。
这不是胜利不胜利的问题,这是有没有资格的问题。我特么连射都没射就被活生生给捏软了。
他妈的,年轻就是好。
浴室里,妻子在一旁冲洗下体,我坐在马桶上抽着烟。
“这招镜花水月怎么样,老婆。”
妻子头也不抬,水花使她腿间变得娇艳欲滴:“挺厉害。”
“是吧。”我摇头晃脑。
“我是说阿杰。白天看起来长得还行,就是呆了点。”女人的阴部在水流中闪着精光。
猛吸一口,我将炽热呼出:“那就决定是他?”
“我都行,这主要还是听你的,你觉得好,就好。”妻子抬起头,笑容里带着情欲。
“甩手掌柜是吧,”我又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那就他了,挺好的孩子。”
“一天一支,老公你在干嘛?”
霎时,强劲的水流冲向了我的脸……
一直以来,我们夫妻在寻找类似单男一样的存在,但成年人的目的往往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单纯,“我的很大”从来只是个说辞,要不扭扭捏捏,要不就妄尊自大,说的比唱的好听。
虽说大浪淘沙没准能成几个,但眼下直接就有极好控制,且精力旺盛的存在。
阿杰是个好孩子,又能干,又好忽悠。
在我的煽风点火下,这场以肉体为起点的师生关系,正式拉开帷幕。
几天后的下午,万里无云。我正批改试卷,放眼尽是各路妖怪。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眼看是妻子的信息,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脚,它正踩着一根略黑的阴茎,灵活的脚趾夹住了崛起的屌。阴茎的主人含着胸坐在马桶上,显得十分狼狈。
这应该是在行政楼的厕所,那个马桶和地板我认得。
我回复道:“这么快?不可能吧。”
“一勾就上,小孩子嘛。”文字间传递着轻松,“像只猴一样,白瞎了这还过得去的脸蛋。”
我感到些许恍惚,妻子的进度实在是太快了:“他还小,别暴露,这可不是小事。”
数分钟后,妻子才回复:“我会注意。还有,告诉你个秘密。”
接着,又有一张照片发了过来,画面里妻子的丝足仍然踩在阿杰胯间,深色袜头里的足尖之下,竟然露出了一个同样裹着黑色织丝的龟头。
“好烫,好舒服。”
我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挪动手指:“这也算秘密?”
没过多久,妻子再次发来照片,和刚才那张的姿势一模一样,不过她的整个袜头和脚趾缝里全都注满了精液。
“藏在鞋子里,不就是秘密了,就和你藏钱一样。”
汗,从我的额间流了下来:“净扯淡,等晚上回去,我也搞一发。”
随后收到的,是信息轰炸。
“搞一发?你十发有人家一发多吗?”
“老公,别误会,在这个方面,并不是谁读书多就如何,谁年纪大就怎么样。”
“拼能力,知道吗?”
我哭笑不得:“可真有你的。”
妻子只回了两个字:“嘿嘿。”
有可能是敷衍,有可能是害臊,她把简单的足交弄成一副身心俱失的感觉,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花,还是属于她玩得花。
今夜,阿杰格外的心不在焉,可以说是秒射。
看着眼前瘫坐在凳子上的男孩,我只感到些许无奈,将旁边帘子拉上,遮住了所谓“拟真模型”。我低头说道:“阿杰,听说最近你跟朱莉老师走得很近啊?”
霎时,墙的另一侧传来了轻微的碰撞声,但这并没有引起男孩的注意,他只是呆呆地抬头看向我,下体肉眼可见地变得萎靡。
我又笑着说道:“老师问你呢,阿杰。”
男孩的下体已经缩到只有几厘米了,他木然地张着嘴,眼神还是那么呆,嘴里呼吸越来越快。
这层“朱莉老师”与“生殖模型”的窗户纸一旦捅破,我们夫妻俩就可以结束这个荒诞的晚间游戏,开启新的淫事享乐。
代价就是,这孩子将成为我们夫妻间的情趣玩具。
我根本不在乎他是否愚笨,准确来说,愚蠢是他仅存的优点。
阿杰低下头,渺小的阴茎垂在凳子上,留下稀薄的精液,汗珠从他脖子上滴落,与腥臭的白浊混为一体。
他突然又抬起头来,强烈的情绪从眼底涌出:“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朱莉老师逼的!”
孩童是单纯的,无论是谎言还是真实,他们都纯洁无瑕。
用单纯来逃避,带着单纯的虚伪。
好在我童心未泯。
“阿杰,你是好孩子,老师知道的。”将卫生纸递了过去,我继续说道,“老师的意思是,你想干朱莉老师吗?”
顿时,房间陷入寂静,唯有呼吸声在空气里焦灼。
“老师我……”
“就是和现在一样,插进去射进去,正常的性行为。”
“老师……”
“用你那些同学的话说,就是操逼。”
“……老师”
“敢不敢,干不干,男子汉大丈夫,果断点。”
稚嫩的龟头已经无处可躲,男孩的下体完全萎缩进了台灯的阴影里,这是……
“老师……我怕……”
这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我装出最亲切的声音问道:“怕,你怕什么,我看你现在弄得挺好啊。”
阿杰低着头,沉默许久,黝黑的脸颊时不时抽动。
无法忍受这种磨叽,我挺着下体走向卧室,与其啰啰嗦嗦,不如直接摊牌。
这时,背后传来嘶哑的低语:“朱莉老师……朱莉老师她……她欺负我。”
童言童语的里,似乎藏着什么更为漆黑的东西。
不禁皱起眉头,我回过身去,看着低头颤抖的男孩,试探道:“欺负……她怎么欺负你了,告诉老师,好吗?”
透明的液体不断地滴落在男孩腿间的板凳上,敲击出压抑的啜泣声。
“和……和那些人一样……看不起我……笑话我……欺负我……”
说实话,脑仁疼,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不仅仅是眼前小鬼的心病,还有我那教师妻子的所作所为。
我当时就有点怀疑,一位平日飒爽的英语老师,会对某个看起来愚笨的差生感兴趣,还为他足交?况且平时他们根本没有交集,结果几天时间就被搞定了。
这又不是在拍AV。
眼下达到目的最简单的办法,显然就只有“控制”与“命令”。
说起“命令”,也不过是情趣的一种。但和成年人不同,孩童的世界里,大多数非黑即白,再加上并不灵活的头脑,只会变本加厉。
我挤出笑容说:“没事的,阿杰,朱莉老师那是跟你玩。”
男孩回应我的,只有不停地摇头,频率之快,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半蹲下来,我抚摸起阿杰的后脑,轻声道:“难受就哭吧,阿杰,说起来,你怎么在我这里挺好的呢?”
“因……因为……”男孩揉着眼睛,“因为老师你不嫌我笨。”
“……”
“还免费帮我补课。”
“……”
“只有老师你对我好。”
“……”
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嘴边的每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那卧室的木门则牢牢紧闭,始终沉默着。
后来直到男孩离去,我也没勇气打开卧室的房门,告诉他朱莉老师的真相。只因真相对于我们来说不重要,但对于那孩子来说,很重要。
若他能接受,万事大吉,若不能接受,那就是全盘崩溃。我不能指责一朵被腐水浇灌而出的花,为什么不香。
我要不是老师,那该多好。
“呼,老公你当时吓我一跳,太突然了。”浴室里,妻子冲洗着下体,“老实人有老实的好,只是有时候太轴了。”
我坐在马桶上,捻着一根香烟,任长长的烟灰挂在前端:“怎么,瞧不起老实人?我也是老实人。”
爱人抬起头,笑眯眯地看过来:“哼哼,老公你别挤兑我了,你那是诚实人,我说的老实人不一定诚实。”
咧了咧嘴,我将手里一口没抽的香烟丢到浴室地上,摇了摇头说:“你说你,那样吓孩子干嘛?”
她笑容依旧,只是眼里多了几分闪躲:“唉,哎呀,我总不能像对你一样对他啊。”
从话语里,我听出了她的些许无奈,想必也是,让一名英语老师上来就当舔狗,别说小孩子了,谁来都不行。这无关于自身骚浪,仅仅只是职业上的骄傲。
教师,不愧是最难搞定的存在之一。
站起身来,我走出浴室。
“回来,老公。”
“怎么?”
“烟头,再乱丢这辈子就别抽了。”
“……好吧。”
自今晚以后,阿杰就再也没来过了。
而我们夫妻则偶尔玩着露出游戏,西教楼顶楼3班时不时能看到爱妻清凉的身影。
直到……
直到妻子的屁股被人摸了。
“诶老公,今天有小鬼咸猪手欸。”
手机收到来信。
“胆子不小,值得表扬,谁啊?”
“班上最皮的那个,好像是叫阿九。”
某个有着张扬发型的小鬼头浮现在脑海里,那痞里痞气的表情还历历在目,毕竟他可是拿了妻子裙底偷拍的“第一次”。
压下心中的火热,我回信道:“怎么,有什么特别的吗?”
“爽。”
“你是指被偷摸还是指被小鬼头摸。”
“被小鬼头偷摸。”
“呵,那你以前还被阿杰操呢。”
像是被说中了般,妻子隔了许久才回复:“那,那是‘模型’。”
实在遭不住,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便又输入文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很快收到她的回信:“还是老公懂。”
阿杰和阿九,从表面性格来说,是完完全全的对立的两种人。还好他们不在一个班级,不然又是一段恶心的展开。
我很反感霸凌,但也的确有心无力,我承认它的存在,但又干涉不了它的存在。
说起来,今天妻子穿的是油光款的肉色连裤袜,那手感,应该不赖,便宜那小子了。
反正就一些小鬼,我们又不是要害他们,干脆随意点。
似乎,妻子也是这么想的。第二天,她长裙里穿的竟是红色的情趣吊带长筒袜。
“他今天还扯我的带子。”
手机里,闪烁着信息,我无动于衷,任之跳出。
“老公,我走一圈,他摸一次,走一圈,摸一次,真过分。”
“还是得穿裤袜啊,这回便宜他了,失算失算。”
妻子发来的挑逗,在心头荡漾,我指尖敲击:“看你挺乐在其中,怎么,阿杰不来了,渴了?”
“不,不是的,”新消息跳了出来,“他比阿杰主动得多。”
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我回复道:“那我呢,我不行么?”
接收到的,只有一个字。
“你?”
心中一阵燥热,我理了理内裤:“好吧,老实人你不喜欢,就喜欢这种主动出击的渣男是吧,女人啊。”
“女人,女人怎么了。”聊天框闪烁着,“是阿杰不喜欢我好吧,再说了,当初那么多人,就数你最主动。”
遥想当年,我确实挺不要脸的,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寥寥几字所暴露的东西,是属于教师和妻子这两种身份归一的存在——女人。
苦苦寻找,思前想后,结果就是阿杰。
卖弄骚姿,一心寻欢,结果则是阿九。
呵,像极了某些爱情。
过于真实。
“行,那你别玩出火了,记得分享,我保证不去上头揭发你。”
“哎呀老公我好怕呀,变态。”
自此,妻子正式告别“老实人”,投入了“渣男”的怀抱。那名叫阿九的男孩,也在英语课时被特意安排到教室最后方的单独座位上。
美其名曰,违纪学生的独座惩罚。
起初,妻子的吊袜带被男孩拉扯着,后来,她内裤里的阴唇被男孩拉扯着。
起初,妻子的丝袜大屁股被男孩抚摸着,后来,她的柔嫩阴蒂被男孩抚摸着。
同样的,她和男孩一同走进了行政楼厕所。
只是没射在脚底,而是射在了内裤里。
“是那孩子求我的,谁叫我是有求必应好老师呢?”这是她的原话。
如今,妻子把手机放在黑板报的粉笔槽内与我视频通话。她背对着镜头,站在教室最后方独立的课桌旁,身上穿着米色衬衣与黑色超短裙,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脚正踩在银色高跟凉鞋上,她双腿紧闭小腿紧绷,挺胸收腹提臀,手里拿着英语书,黑色短发轻微摇摆,优美的外语句子不断地从她嘴里说出。
只不过在我看来,她旁边小鬼的右手有点奇怪,像是在腿间鼓捣什么。思绪之间,发型张扬的男孩又将右手抬起,伸进了一旁妻子的裙底。
而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口语还是那么优美。我只看到小鬼伸手时手上的白色黏液,以及他收手时变得洁净清爽的手掌。
这段时间,在我的细心打听下,朱莉老师的外号从“骚朱莉”变成了“不穿内裤的超级骚朱莉”。
唉,毕竟是孩子,没什么文采。
若要问我如何打听到的消息,那还得看我现在的表演。
拿着一摞习题,我装模作样地爬上西教楼顶楼,留意着耳旁的“童言无忌”。
只见胖男孩一脸尴尬的假笑:“哎哟~九哥,你就让我看一下,看一下啦好不好啊。”
痞气的小鬼仍旧留着那屌发型,他瞟了一眼胖子,嘴角一歪:“说了,骚朱莉是我码子,你想看就看?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你要是敢动心思,到时候我喊我哥砍死你。”
胖男孩急忙将双眼眯得更细:“哎呀哎呀,九哥误会了九哥误会了,别打我别打我。”
我心底升起一阵无力,这个时代下,连孩子都成了这副模样。
他们的谈话似乎还没结束。
叫阿九的男孩歪着嘴,眼里流淌着欲望:“胖子,听说你家有钱,这样,十块钱一张。”
听罢,胖子脸上的肥肉顿时炸开了花,爆出油乎乎的情绪。
我只觉得恶心,非常恶心,恶心得想吐。
回到办公室,打开手机,我必须得停止这种腐烂的行为。
亮起的屏幕上,是妻子的信息:
“阿九说要干我。”
手指,悬在了空中。我只感到心中的某些东西,也烂了。
“好。”
“还有记得拍给我。”
“好。”
三句话,两个人,一只屌。
烂透了。
不久之后,晴朗的一天。我站在讲台上,为最差的班级展示着最详尽的教学,底下的学生们大多不听课或是压根听不懂,而我依然得履行自己的职责。
就算……
就算妻子现在正在和阿九性交。
没有视频,因为我在上课。
没办法看信息,因为我在上课。
口袋里时不时传来震动,折磨着我的心。
无人回应,无人举手,这群被社会提前定义的“失败者”麻木地望着天、望着地、望着窗外。打心底地,我不想为他们浪费哪怕一秒钟,但我没得选。
煎熬持续了整整45分钟,下课铃终于响了。这种只是走流程的课堂,却让我的后背已然湿透。
顾不得那么多了,站在讲台上,我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是她的信息,里面充斥着文字,末尾还有两张照片。
无视文字,我急忙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大概是因为自拍,后面背景一片模糊,照片上只出现了爱人的上半身。只见她两个硕大的乳房占据了小半个屏幕,成熟的乳晕和乳头上似乎沾着透明的液体,漆黑的发丝则黏在一起贴在了脸庞。她冲着镜头笑着,目露春光,唇红齿白,还在脸颊旁用单手比着剪刀手。
这是如此无聊的姿态,土得掉渣,简直是20世纪拍照时用的姿势。
前提是“剪刀”中间没有那根沾着精液的小鸡巴的话……小鸡巴就是字面意思的小,比阿杰的还小,特殊之处也只是向上弯曲罢了,在这个以大为美的时代,显然就是根垃圾。
下体崛起的同时,我划到第二张图片。
这张就是很简单的构图了,图里就只有一个女性生殖器,也就是一个逼。肉色丝袜包裹着这个逼,这个逼周围的织丝都被液体浸染而失去了光泽,而丝袜的中央还开了个小洞,这个小洞正好对着逼洞。
丝洞套逼洞,逼洞里全是精液,精液溢了出来,遮住了下面的屁洞。
我来回划着这两张图片,连脖子都在发麻。
心脏收缩间,我点击屏幕,转眼看向了文字部分,内容不是很多。
“老公,我们在行政楼仓库的破床上哦。”
顿时,我放下心来。就那地方偏僻的程度,新来的教师都不知道行政楼还有个小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垃圾房,充斥着破床破椅这种日常损耗。
我继续向下看去。
“阿九好小哦,看来你得失望了,老公。”
几乎和我想的一样,不禁笑了。
“哦这个角度,好像能直接碰到,老公你确定还要继续上课吗?”
我只感到脸颊有点僵硬,回忆起那根迷你生殖器,它的角度正对着……
正对着妻子阴道前端的敏感点。
那里是我用手指才能触碰到的位置。用下体的话,就算再调整插入角度,也很难完整刺激到。若是真正完美触碰到了,她的身体也不再属于她了,将会悉数归于名为“性欲”的东西。
我有可能想得夸张了,就算在床上妻子叫得再歇斯底里,表现得再崩溃,无非也只是彻底放松状态下的,夫妻之间的肉体快感。显然这里不具备这个条件。
可是……
可是…………
“老师,老师,下课了,已经下课了。”
带点童趣的声音在讲台下呼唤着我。
“额啊,哦哦。”我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黝黑的男孩正看过来,他眼中只有关切。
他叫阿杰,脑子不是很灵光,他摸着后脑冲我笑着,牙真黄。
我冲他也笑了笑,略微狼狈地走出了教室,但我并没有打算回办公室,而是选择转身走向了行政楼。
跟着陈旧的回忆,我找到了那个偏僻的仓库。打开门的一瞬间,充斥着霉味的空气迎面而来,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其他什么气味。房间深处,一张破旧的木床就这么摆在那里,上面空无一人,像是在等我一样。
迈开脚步,只感到关节处似乎有点僵硬,像是在阻止我一般,越是靠近那张木床,心底的炙烤越是强烈。
破败的木床连床脚都没有,床体沾满了灰尘,唯有床板像是被打扫了一样,也只有上半部分是干净的。
下半部分倒也没什么灰尘,不过遍布着喷射式的水痕罢了,甚至中央还有一大块水渍。
哇,这么大呀,和我老婆屁股一样大。
信息铃声忽然响起,我拿出手机,按向聊天软件时却错按到了照相机,相机里还是妻子上次旅游用过的自拍界面,此时里面的我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信息,从顶端弹了出来。
“实在是太舒服了,老公。”
下班回到家中,一时间竟寻找不到妻子的身影。异样的念头从脑海里升起,我连忙拨打妻子的电话。
铃声从浴室里传出,我的心底一阵庆幸,却又暗暗地有一丝遗憾,打开浴室门,看到了瘫坐在马桶上的爱人。
她赤身裸体,全身干干净净。浴室空气里充斥着沐浴露的味道。妻子敞开腿,坐在马桶盖上,睡眼蒙眬地看着我。
“让我休息会儿,老公,实在没劲了,一下子……一下子就好。”
说着,她就这么坐在马桶上睡去,仿佛是工作了几天几夜般,内衣与丝袜丢乱一地。
我摇着头,捡起地上的肉色丝袜,准备将它泡水清洗,鬼使神差间,竟将它套在了勃起的下体上。
丝袜的触感很棒,但没有照片上带给我的感觉棒。
我的精液量很大,但没有床板上的水渍大。
低着头,在无尽空虚中,我将丝袜取了下来。这时一只洁白的手出现在视野中,用拇指和食指从我手上将沾满精液的袜子夹走,好似带着一股嫌弃。
不知何时,妻子睁开了眼睛,她的双眼带着笑意,弯弯地,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微笑。
之所以说似有似无,只因为这笑容乍一看像是温柔的笑,转眼又像是嘲笑。
我冲她挺起腰杆:“来,舔干净。”
爱人笑着,用指尖夹着的丝袜象征性擦了擦我的龟头,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厕纸篓里。
无言中,我就这么看她又闭上了双眼,再次睡去。在她双腿之间,有一朵红艳的肉花。
如今这花,为别人绽放。
“喜欢今天这样嘛,老公?”妻子坐在餐桌前,吃着我做的晚餐。
我一口没动,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我一直有个习惯,自己做的饭自己不吃……还有自己的老婆自己不上。
“喜欢,我最中意你拍的那两张照片。”
“是吗?”爱人夹起大量青菜,放进我面前的空碗中,“我倒是挺喜欢刚刚浴室里你的表情。”
我抬起眉毛,问道:“什么表情?”
她又将肥肉挑给我:“就好像,那时候你追我的样子。”
我夹起一筷子青菜,正准备张嘴,这时妻子又说道:“我还想多看你那个表情。”
油汪汪的菜叶迟迟没能放进嘴里,我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论厨艺而言,妻子是远不及我的,看,这菜炒得多绿啊。
之后,关于我更多的“表情”,妻子做出了她的行动。
在申请调整了课表后,只要是在她上课的时间,我就能坐在办公室里与她视频连线。其实我多次要求现场观看,都被妻子果断拒绝了,甚至她还断绝了我自行前往的想法,说是我要是去了就从此一切停止。
我完全不理解她的做法,但话说又回来,这世上又有多少人理解我的想法呢?
手机屏幕里,正诉说着一切,像素点组成画面不需要也不会考虑任何人的看法。
这应该还是粉笔槽内的视角。只见远处讲台旁的投影仪正放着英语电影,孩子们一个个全神贯注。妻子则来到手机前,转身背对着,将自己紫色超短包臀裙从后方掀起。冲我露出了她那肥美的黑丝大屁股。
呼吸变得粗重,我死死地盯着爱人漆黑的股沟。低劣的像素下,阴暗的画面里只能看到她的腿间一片漆黑。
“这看个锤子啊。”我低声骂道。
像是听到了我的话语般,妻子的腿间缓缓亮了起来,她似乎将整个包臀裙给掀了起来。一对丝腿轻微张开,另一侧的光就这么透了过来。
只是她下体的轮廓怎么看怎么怪。
股沟和前穴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加厚袜裆顶起,前方还算规则,大致能看出是一个跳蛋形状的物体,至于后庭里的东西,视频条件下只能看出这是一个凸起。
下体接管了我的大脑,双眼慢慢凑近屏幕,试图看清那个凸起,而我最终看到的,却是腿缝的另一侧。
那在不远处独坐着的,阿九的脸。
他的脸上是恶劣的笑容,眯起的小眼睛好似能喷射出火,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盒子。
看来妻子……已经将生殖器的控制权全权交给了这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随后,阿九的手轻微动了一下,爱人的丝臀瞬间开始颤抖,带着由内而外欢畅的节奏。
扬声器里,充斥着电影里的英语对白。我听不到任何其他信息,只能看到这曾属于我的黑丝大屁股在其他男性的控制下摇摆起舞,他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男性”,最多只是顽劣的人类幼崽罢了。
理应愤怒的我,甚至还有点兴奋。
好似急不可耐,妻子连忙将包臀裙放下。她就这么带着开启的跳蛋,迈出了属于教师的高傲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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