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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鸢尾与铁十字之梦(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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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纯粹的喜悦包裹了她,就像是处在温泉水的浸泡中般。

短暂的寂静中,赫尔曼-戈林,瘦削而高大的空军英雄率先用力鼓掌,然后,她看见了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恩斯特-罗姆,还有她带着疲倦微笑鼓掌的父亲,以及许许多多她从未认识过的年轻或年迈的人。

用自己稚嫩的嗓音,她拼尽全力地,与他们一起高喊出声。

“胜利万岁!!”

记忆中的自己与此刻的自己一同蠕动嘴唇,可是,二十年前那激昂的喊声仍在耳畔回荡,此刻的她徒然张嘴,却只是吐出粗重喘息。

自己不是一直就那么忠诚过来了吗?从军官学校毕业,长刀之夜,作为NSDAP在国防军中的少壮派,她带着自己的队伍,配合党卫军踹开一个又一个冲锋队成员的房门,不待审判便抵着他们的头颅开枪,波兰战役,法国战役,军衔越发崇高,杀戮越发惨烈,处决游击队员与左翼人士,如同镰刀割断稻草,甚至,某些曾是自己朋友的同僚,只因为流露出了某种“犹太-布尔什维克思想”,便也因为上级的命令……

那么,只要再继续硬下心来,将这一次恋人的背叛作为自己难得的失误抛在脑后,更加尽心尽力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拿起利口酒瓶,欧根没喝完的半瓶烈酒,她一饮而尽。

可她,怎么就仍旧是放不下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呢?

思绪圈转,仍是痛彻心扉。

俾斯麦缓缓跪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解开衣领的第一个纽扣,她用力抓住胸口,就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黎塞留……”

——好想见你。

她缓慢地,无声地,发出无人能听见,仿佛受伤雌兽的哀嚎。

“嗯……咕啾……咕啾……”

——只是,她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孩,却并没有回想起她的余力。

黎塞留与里昂呈69式,将脸颊埋在彼此沾满了白浊的股间。伴随着猛烈的抽插,两人的丰乳晃动着摩擦彼此沾满汗液的娇躯,每一次肉棒撞击着两人那已饱经摧残的子宫口,两人都忍不住发出悲鸣。

骑在店长俏脸上的里昂,尽管体力已经抵达极限,但感觉到身下的黎塞留已几乎昏迷,仍旧竭尽全力地缩紧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试图将最后一个在自己身后肆意而为的男人榨出精液,让他不要再在侵犯自己之后,再侵犯黎塞留一次,而本该抽插着黎塞留小穴的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也在她竭尽全力的恳求之下,如同玩弄飞机杯一般在她那酸胀的小嘴中进进出出。

数天来,就算是以她早已熟练的性技巧,也被轮奸到多次失神又醒来,就像是身处一个永不终结的噩梦之中,最后,连对着侵略者高声唾弃的声音也无力发出。

“要射了……”

“嗯……全部……都射进嘴里来吧……”

男人的低吼声中,她熟练地使用着自己早已习惯的德语,这些党卫军很喜欢女人用德语哀求他们的感觉,仿佛这能让他们回想起家乡般。

身后的男人几乎同时开始了冲刺,却在即将抵达顶点的最后一瞬间拔出了肉棒,这个男人将沾满精液的肉柱抵上失神的金发丽人的俏脸,温热的白浊溅上黎塞留的俏脸,失神的她无力地漏出几声悲鸣,大大满足了年轻党卫军的征服欲望。

腥臭的液体涌入口中,她控制不住地咳嗽出声,却仍旧顺从地竭力撑起身体,将那根肉棒上最后丝缕黏液舔干,才无力地委顿在地。

“明天晚上——叫上汉斯一起做个够——”

“嘿嘿……”

男人们谈笑着的声音渐渐远去,委顿在地上休息了许久,里昂才嫌弃地将口中残余的白浊吐出,转过身,心痛地擦擦黎塞留的俏脸。

“总之……去洗澡吧,店长?”

不着寸缕的两人已无力站直,只得彼此搀扶着,勉强走向给狱卒们使用的浴室——不知为何典狱长允许她们使用浴室,当然,使用浴室的代价,便是在夜晚再被兴之所至的狱卒们轮流侵犯。

当热水顺着脑袋淋下时,黎塞留几乎无法忍住流泪的冲动,可里昂仍在身边,紧握着游击队员的指尖,她勉强忍住痛哭流涕的冲动,让喷头中的热水将身上的白浊冲洗干净,沉默地为里昂洗着一头齐肩秀发。

如果自己崩溃,那就只有她一个人承受轮奸,崩溃也是近在咫尺。尽管自己是因为她而身陷囹圄,但却从未怪过她丝毫。

为了国家奋勇捐躯者,从来便不止她们两个,早在起初两人便有所觉悟。

忽然,更衣室里响起了脱下军装的轻声,以及更衣室的门关紧的声音。

两人彼此交换了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担忧与关切,她们几乎同时开口。

“这次,里昂小姐就稍微——”

“店长,这次还是——”

从脚步声上说只有一人,但她们并未想着逃出去。在多日几乎无休的轮奸下,两人甚至连正常步行都难以做到,两人脑海中仅有的奢侈愿望,是让对方少吃些凌辱之苦。

然后,她们看到了最为不可思议的人。

——赤裸着素白的娇艳女体,冰冷的脸颊上带着某种绯红,将一头银色长发盘在头顶的女性,纵使隔着水汽,那修长双腿与一对丰乳仍能清晰辨认。

尽管娇躯酸软,里昂还是努力摆出了警戒的姿势,却被欧根所无视了。

“你……想做什么……”

水声与雾气让里昂的质问带上了些回音。

“洗澡,拷问叛徒时沾了点血。”欧根冷淡地出声,只是纵然脱下衣服仍能清晰闻到的血腥味让两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大概绝不是一点点的程度。

她旁若无人地走向另一个淋浴喷头,水汽中勾勒出娇艳的曲线。经过充分锻炼,毫无一丝赘肉的艳丽女体,和那从党卫军制服的束缚下解放出来的挺翘美乳,让取向本就是女性的黎塞留纵然对眼前人抱有仇恨,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就像是注意到了黎塞留的眼神一般,欧根轻笑着回过头。

“与其他叛徒不同,你在这里还挺舒服。”

“……多亏你所赐,你真该体验体验。”

里昂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欧根轻蔑地向她投过眼神。

“——没问你,母狗。”

眼神朝向黎塞留,金发的丽人努力挺直腰背直面这个危险的敌人,直到她跨过水雾走了过来,血色的瞳眸在近距离与她相视,黎塞留方才意识到,她的眼神中竟有着几分情欲。

“你似乎和俾斯麦小姐关系不错。这么说,你很懂得让女人舒服了?”

她向着黎塞留伸出纤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弄着黎塞留的那对丰乳,在丽人那粉色的乳晕上缓缓画着圈,纵使再如何迟钝,此刻黎塞留也意识到了她要自己做什么。

“店长,不行——”

——黎塞留低着头,慢慢蹲在喷头的热水下。

“……至少,放过里昂小姐。”

“那就要看你做得怎样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俾斯麦那带着几分严肃的脸,甚至被男人们轮奸时都没有此刻般令她感到羞耻与苦痛。

然后,她吻上了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阴户,舌尖轻巧地扫过淫穴,纵然是欧根,在敏感部位遭到舌尖舔舐的袭击后,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那素白的脸颊浮现艳丽的红晕。

用上与俾斯麦做爱时努力用过的技巧,黎塞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用来调酒的,剪得短短的修长指尖将那浅色的蜜壶向外微微分开,暴露出其中的珍珠,然后,以奴隶般的姿势与细致,她尽心尽力地用舌尖刺激着那被遮掩在肉蚌里的阴蒂,直到欧根发出极低声的悲鸣。

“呼……真棒……怪不得俾斯麦会那么宠爱你。”

“你这个……混蛋……”

里昂握紧双拳,却随即被欧根伸手一推,本就连站立都艰难的她跌倒在了热水中。

“不想让你的店长的努力白费的话就做点该做的事,母狗。”

“求你……嗯……咕啾……”

爱液顺着欧根的蜜穴涌出。她似乎从未与人交合过,伴随着黎塞留的手指与舌尖同步的拨弄,黎塞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欧根的全身稍稍放松又马上绷紧,那敏感的小穴洪水泛滥,每一次舔舐都令她愉悦的眯起眼睛低吟,不知何时束缚住一头长发的毛巾散落,让那一头湿润的秀发披散在她那赤裸的美背与香肩上。

——绝不能,让这个疯子将里昂或者自己送去拷问……哪怕是最坚强的特工也难以忍耐盖世太保们的拷问,相比起来甚至连轮奸都能称为温柔的爱抚,多数人在拷问开始的第一天便吐出一切情报,只为得到一个痛快的死。

稍微迟了片刻,里昂也意识到了同样的事实。

她还知道许多关于游击队的事情——而现在,欧根还没有将此身最后的价值榨干的缘故,自然不是因为她真的那么希望给手下的党卫军找两个漂亮的肉奴隶。

忍受着几乎将胸膛烧沸的怒火,她手足并用地爬向欧根的身后。

“哈啊……做得不错……”

用手按住黎塞留的螓首,让她的粉舌能够更进一步的深入自己的小穴,欧根抬起一侧的纤细足趾,用它扫过黎塞留的小穴,刚刚还经历过侵犯的黎塞留,下身在多日的轮奸下早已时刻充血,此刻在足趾的爱抚下忍不住发出悲鸣。

“嗯……咕啾……滋噜……”

与此同时,里昂也跪在了欧根的身后,用指尖剥开那两瓣娇臀,露出其中仿佛有生命般颤抖不已的粉嫩后庭。

抛开残余的全部反抗念头,她用舌尖缠绕上了丽人敏感的后穴,与黎塞留一同,开始了前后夹击的百合侍奉。

在欧根满意地抵达高潮之前,这场恶劣的霸凌还会继续下去。

人去楼空。

俾斯麦脚步飞快地走进莫里斯酒店④这家已有了百余年历史的豪华旅馆里,她已顾不上再细细整理军姿,制服上有些皱褶。

这些日子,已有不少当地雇员一言不发的不见踪影,大抵是逃到了乡下,而剩下的,仍旧在巴黎驻军总部工作的,便只有那些戴着闪电臂章的党卫军,以及忠于职守的国防军了,但此刻,就连他们的人数也在一天胜似一天的减少。

她用工作来压抑自己,用工作逼迫着自己忘掉黎塞留的笑颜,黎塞留的吻与黎塞留的蜂蜜茶,每天的工作时间均超过十六个小时,只是,纵然是如此疯狂的工作,也已于事无补。

人力有时而穷,此时此刻,帝国的崩溃便如天边厚重的积雨云,她只能期待随之而来的只是狂风骤雨,而不是足以夺人死命的冰雹。

两个多月前,惊人数量的盟军发动了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登陆行动,地点却不是在元首与军官团们认为最为可能的加莱,而是诺曼底。隆美尔元帅从度假中仓促赶回,竭尽所能地进行了数次战术反击,自己也受伤,两个月间,西线军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意志与勇气,与处于优势的盟军相互较量,法国当地的驻军和原本曾属于维希政权的仆从军,更是如同灰尘一般被大量抽调起来投入前线——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帝国正在输掉这场战争。

这导致了不久之前的政变⑤。

政变的开始如其失败一样突然,前任专员几乎是立刻便被逮捕并枪决,汉斯-斯派达尔入狱,隆美尔也被迫自尽。

不可思议的是,甚至没有人来哪怕是劝诱俾斯麦共同加入政变,也许在国防军的同僚看来,她是元首再忠诚不过的鹰犬,任何威逼利诱都不能令她动摇。

——本该如此,可这份已维持了二十年的忠诚,却因她,而有了丝缕裂痕,仿佛石块投下,坚冰崩裂。

卫兵为她让开一条路,她站在专员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整个巴黎都处在混乱中,这里是不多的避风港。

“请进。”

——她推开门,新任的专员正坐在由旅馆豪华套间改造而成的办公室中,周遭的文件堆积如山,许多被散乱地抛弃在地毯上,手边是已然冷了的咖啡。

男人工作时完全未开窗户,房间中闷热,令她有某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坐吧。”

肖尔蒂茨的声音干涩,没有回应她的举手礼。他上任的时间不过几天,可此刻他的样子却仿佛衰老了五年。

与过去几次与她见面时不同,此刻,肖尔蒂茨并未将她带到那副铺平在桌面上的法国地图面前,那张桌上沙盘上此刻几乎插满了各式各样不同颜色的小旗和标志物,党卫军“帝国”装甲师,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国防军第21装甲师,以及另一侧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如同潮水般将帝国仅有的反击部队向后压迫,撕裂,摧毁的盟军旗帜。

她看了一眼那被满地抛散的旗帜,看到了更多自己所熟悉的师的名字,其中多数属于德军。

“上校,我坦诚的说——巴黎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了。”

她听从命令坐下,这个矮小,疲惫的男人端起已经冷了的咖啡,她意识到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千种思绪被这个突兀却明确的事实所打断,心中早已确认了这个事实,可在听到自己的上司,巴黎的专员亲口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内心中还是产生了某种钝痛。

回到祖国,为了祖国而战斗,为了祖国而死,离开这座已经居住了四年的美丽城市,离开此时此刻几乎占据了她全部思绪的,生活中,生命中,层层叠叠布满的她的倩影。

她握紧拳头,努力让为祖国战斗至死的想法占据自己的头脑,可纵然是此刻,她的身影却偏偏从血与火中浮现出来,一次又一次固执地闪烁在思想的角落里。

“一周,也许更短。”肖尔蒂茨简单地说,“元首给了我命令。”

他已经不想再遵从任何保密条令了——他站起身,将那张电报随意递到了她的手边,她带着几分惶恐地翻开文件夹,那里只有一行字。

——巴黎绝不能落入盟军手中,除非它已是一片废墟。摧毁城市,不要留下任何人。

“……”

俾斯麦震惊地抬起头。

她从未想过,那个人已疯狂到这种程度——只是,尚未等待她发出任何质问,肖尔蒂茨慢慢瘫坐回他的那张扶手椅上,闭上眼睛,粗短的手指按揉着自己已满是皱纹的前额。

“上校,我不会执行这个命令。这没有意义,也无助于抵抗……”

他苦笑着看向窗外,协和广场,卢浮宫,巴黎的精华尽在此地,俾斯麦默默注视着这个自己还尚未了解过的中年人,也许他对这座城市的爱远远胜过自己。

“况且,也已经做不到了。”

俾斯麦无言地起身。肖尔蒂茨的行动意味着背叛,她清楚地知道这点。

可偏偏,她却无法拔出口袋中的手枪,接管局势,执行元首的命令到最后一刻。

“抵抗运动已蜂拥而起。”他仰头望向天花板,那里的电灯闪烁,随着前线向着巴黎接近,城市的供电也愈发不稳。“现在城市中的驻军不过万余人,而仅仅在十三区,就有接近这一数量的抵抗者,他们在围攻警察局和监狱,而我甚至调不出一个营的部队……结束了。我不会和他们战斗,巴黎将不会毫无价值的流血,这场战争中,无意义的流血已够多。”

——十三区,十三区……十三区!

那个固执的丽人倩影,终究是踏破了她脑海中为国效忠的愿望,占据了她全部的精神。

她已经被枪决了吗?还是更加糟糕的,已经被送去了灭绝营,在毒气室中挣扎着香消玉殒?她不知道,她也不敢知道,可是,如果她还在那监狱里……

那,无论如何——

“我希望你执行我的命令。命令十三区仍在和抵抗组织交火的军队停火,我会将这座城市和平地交给占领军。但如果你拒绝——”

她瞪视向沉进扶手椅中的肖尔蒂茨,他用手扶着额头,大概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女性是元首的死忠,她绝不会执行这个命令——只是,他错了。

仿佛让整个心胸都纠缠在一起的痛苦中,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

“——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上校,巴黎很快便不再属于帝国。”肖尔蒂茨低声说,“你可以撤离这里回国,试着执行元首的命令,或是向盖世太保通报我的决定。”

——是啊。

她得到命令了,她得到专员的命令了。她可以命令十三区监狱的人们投降,按照过去的效率,黎塞留有相当大可能还留在那中转监狱里,没有被送去集中营。

她会活着,她还能再次握住她的手——

然后,呕吐感令她低下头。

想要背叛吗,她问自己,不是背叛专员,而是背叛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元首,向着敌人投降。

就像是自己仍是孩子时,自己欢欣雀跃地和母亲一起等待着归国的军官专列,可专列上的军官与士兵一样疲倦而委顿,有些在走下列车的一瞬间便跪伏在地上,仿佛失去了一切般痛哭流涕。

她也要成为那些军官中的一员吗?

“……再见,上校,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也许的确吧。

可不管怎样……俾斯麦还是想见到她,见到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哪怕是最后一次。

慌乱中,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那个秃顶的中年人⑥,在两人相撞之后,她忽略了那人带着些瑞典口音的法语道歉声,只是疾步向前,仿佛在逃离。

冲过走廊,她对自己等在楼梯口的副官咆哮。

“整队!去十三区!”

监狱的处刑场上,此刻男人们围拢成圈。

两人徒劳地,试图握住彼此的手——只是,尽管她们的距离近在咫尺,但每一次两人努力地握住对方的指尖,便被男人们强行分开,让两人的素手握住不同的肉棒。

尽管无法得到任何新的消息,但从士兵们的低声私语中,她们知道,战争的天平业已倾向盟军一侧,解放的日子近了。

只是,她们,大概已无法看到这一天。

无论是狱卒还是党卫军士兵,都加入了这场疯狂的淫辱——此刻,以骑乘位,两人并排骑坐在两个敞开军装的男人身体上,在被奸淫着小穴的同时,她们的后庭也被不同的男性用双手粗暴地分开,被双穴同入的两人甚至无法悲鸣出声,因为无论是黎塞留还是里昂,都在用那早已亲吻过许多肉棒的粉唇与双手应对着三根不同的肉棒。

“嗯咕……哈啊……滋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下的男人将精液射进黎塞留的子宫,随即,便灵巧地爬了出去,另一个男人则慌忙躺在了黎塞留的娇躯下,伴随着黎塞留的腰际被男人们推着向下沉去,粗大的肉棒再一次将泥泞不堪的小穴撑满的同时,她也再一次地如同木偶般被带到高潮。

而另一边,沾满精液的玉乳乳尖被男人们往复扭动着的里昂,也在双穴同时的冲刺下迎来了又一次顶点,伴随着那两个男人的射精,里昂那仍旧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躯无力地委顿下去,却随即被其他士兵托起。

每个男人射精,便会有另外一个男性补上。两位甚至连舞台上的模特也无法媲美的丽人摇晃着丰乳与腰肢悲鸣的姿态,让这些本就士气低落到极限的驻军的军纪迎来了彻底的崩溃——现在他们唯一遵守的纪律,便是在奸淫她们时,尚且还能排成一队轮流上阵而已,连排队都无法等待的男人,则迫不及待地走近她们,在一阵猛烈的撸动后,让硬挺的肉棒抵着两人的腋下或者裸背喷射,因此,此刻无论是那纤细的后背还是酥软的丰乳,都与两人的俏脸一样,被粘腻的白浊所几乎完全覆盖,而两人那机械地撸动着肉棒的玉手,此刻更是已经积满了白浊,每一次撸动都泛起淫乱的白色泡沫。

这大概就是最后了。

巴黎陷落在即,在党卫军全国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的命令下,法国各地的党卫军均开始了处决俘虏的行动,监狱中关押着的犯人几乎都被处决,尽管典狱长以下的守军,甚至党卫军们,都相当希望能继续凌虐这对美人,但命令是绝对的。

昨天晚上两人得到了比平时丰盛了数倍的一顿大餐时,便意识到了这点。

太阳初升,两人便被带到了刑场,然后,混乱中,她们便承受着持续的轮奸,直到接近正午的此刻。

“唔……要去了……要……去了……”

神智混乱中,黎塞留伸出指尖,只是,却握住了里昂的手,数个小时的时间里,多数男人已在她们身上发泄了欲望,此刻,只剩下猛烈抽插着金发丽人的蜜壶的男人,正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伴随着最后一次抽插,黎塞留已经多次高潮的身体再度被机械地带到了顶点,她向前倒在刑场的沙地上,娇躯生理性的不住抽动,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蜜壶中,白浊喷涌而出,而里昂就倒在她身边,手指覆盖住她温软的手掌。

“时候到了,女士们。”

刽子手走上前,低声说道,他没有参与到轮奸中,只是默默地为手枪装上子弹。

喘息了片刻,黎塞留想要撑起身体,至少在死亡时不要如此狼狈,可被凌虐多时的娇躯酸软无力,她努力了片刻,最终只是从趴卧在地变成了仰面朝向天空,却只看见乌云密布。

里昂先她一步,轻轻拍了拍娇躯上粘着的沙粒,又撩了下自己那被精液黏在额头上的秀发,直起腰来。

“先杀我吧,她很累了。”

不可思议的,死亡已然临近,她却再度带上了过往时光中与黎塞留一同工作时,那带着几分自信的笑,仿佛那对她来说,只是另一个足以跨越的小小危险。

“还有什么遗言吗?”

例行公事地,刽子手问道,处决如此美丽的女性令他也有些不忍。

“对你们,没有了;对她,还有一个,请等一下。”

黎塞留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她的视野中,里昂的俏脸不断变大,直到少女的发丝滑过她的脸颊,而吻也轻巧地落在她的唇角。

“店长——之前有件重要的事情,一直都没能告诉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就像过往的时光里她将一大包糖果塞在黎塞留的抽屉里说是礼物,又在跑来偷吃时被黎塞留当场捉住时露出的笑颜一样。

“我啊,说不定有点喜欢店长呢。”

没有给予黎塞留回应的机会,她最后一次地站起了身,迟了半晌,脑海中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从酸软的躯体中,黎塞留挤出了最后的力量,她拼命地,慌乱地挣扎着,用手撑着沙地爬起——

枪声响起。

她只来得及接住那个仍旧带着温度的怀抱。

“还有什么遗言吗?”

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眼前旋转着化开,黎塞留甚至没有抬起头,只是努力让朦胧的泪眼看向怀抱中将自己的双手染红的女孩,看向她那狼狈不堪却仍旧美丽的俏脸,她的嘴角微微勾起,自信的笑意,仿佛她仍旧活着的时光。

“……没有了。”

不可思议地,她感到某种解脱。

在看守天国大门的彼得面前,身为妓女的她大概会牵上自己的手,一起坠落到地狱中吧?

一切如同电光火石。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她听见了某个自己熟悉的声音,以及连续三次朝天鸣枪的声音。

“肖尔蒂茨将军已宣布与盟军停火,很快便会与抵抗组织交换俘虏!”

俾斯麦高声怒吼着,那声音里带着黎塞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暴怒,她听见那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近,跟随着她的,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俾斯麦激烈地喘息着,她的白手套与军装上沾满尘土,看来绝非毫发无损地来到此地。她看向黎塞留那满是凌虐痕迹的娇躯,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可还是忍不住向着黎塞留伸出指尖。

国防军的队伍质量占据优势,他们荷枪实弹,而有些党卫军甚至连裤子都没有提上,那些握着枪的党卫军士兵,枪口也垂落下来,至于狱卒们早已听话地将武器扔到了一边。

她没有来迟。

她已来迟了。

“你果然背叛了元首。”

败局已定的党卫军,在最后一瞬间找回了他们的主心骨。

欧根血色的瞳眸短暂地偏向黎塞留的方向,只是随即,那灼热的愤怒便直指国防军的首领。她带着的人很少,却与刑场内的党卫军成里应外合之势,将人数处于优势的国防军包围。

她抽出手枪,直指俾斯麦——而俾斯麦抽枪的动作也只慢了一瞬间,两朵钢铁之花瞄准彼此的头颅,俾斯麦不着痕迹地,慢慢缩回向着黎塞留伸出的手,眼神灼灼地看向欧根。

“我服从的是肖尔蒂茨专员的命令。我不了解盖世太保们的命令系统,但你应该先行要求你的上峰与专员协调,而不是越权行事。”

俾斯麦冷静地出声,向着黎塞留的另一侧跨了半步,将怀抱着里昂的躯体流泪的她挡在自己身后。

“我服从的是元首的命令,绝不向堕落的犹太-布尔什维克分子——就像你,还有你的杂种情人,还有肖尔蒂茨——妥协!”欧根咬牙切齿,她精致的容颜此刻竟然有几分可怖。“抵抗组织在围攻这座监狱,而你却在要求德意志士兵投降,放下武器!”

“围攻十三区的抵抗组织人数超过万人。我们这里的所有士兵不过数百人。为了拯救这个监狱里的德意志军人我付出了二十名士兵的代价,并且,驻军捉襟见肘,我们不会有更多援军了,谈判是唯一的选择。”

俾斯麦平淡地出声。

的确,国防军士兵们的身上满是战尘,有些还流着血。

就像是应和着她的声音般,爆炸巨响令整座监狱的外墙震动,大约是有些抵抗组织用炸药包炸开了一段墙壁,而这,也让两人的对峙迎来终结。

“呵。谈判!妥协!投降!”欧根再次扬起嘴角,只是这次却是轻蔑的笑。“我终于明白为何帝国在敌人的面前节节败退了,国防军中的每个人,都是软骨头的杂种——不是软骨头杂种的,跟我去杀光那群劣等人!”

她干脆地收枪,转身,向着爆炸的方向而去。

不算太多的党卫军跟随着她的脚步,消失在监狱幽暗的通道里。

黎塞留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俾斯麦慢慢撕下自己的肩章。

“她说的没错。我不会让更多人为了荣耀而死,士兵们。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还年轻,也许还没有家室,不该在这里毫无意义地献出生命。”

“那——我们怎么办!”

一名党卫军惶惑地大喊。

“我的队伍会掩护你们从南侧的门撤退。按照侦查结果,那里的包围圈没有合拢,我们尽可能不要和抵抗者们发生冲突,到塞纳河岸边依托那里的建筑群防守,等待专员的谈判结果。准备好你们的武器,我们马上行动。”

俾斯麦简单地发布命令,很快,党卫军们便和狱卒们一起,与荷枪实弹的国防军士兵一起消失在了监狱建筑群内,一时间,场地上便只剩下她,与曾是她恋人的人低低的悲泣声。

微微颤抖着,她走向眼前的恋人,就像是想要用指尖抚摸她的脸颊般,伸出手,可终于,在触碰到恋人的脸颊前,颤抖的手指仿佛触碰火炭般回缩,只余下肩章掉落在黎塞留的手边。

自己,又怎能再拥抱她呢。

做出几乎与背叛无异的行为,尚且可以说是得到了专员的命令,可去拥抱眼前的她——拥抱一个抵抗运动的成员,那就等同于彻底背叛。

忠诚。荣耀。战斗。

“胜利万岁。”

她低语,泪水滴落在沙地上,与游击队员的血一起渗入其中。

命运将她带到此地,救下了她。

可时过境迁,她终究还是不能再拥抱眼前的人。

短暂地,长久地,她努力凝视着金发丽人的脸,就像是要将那个曾经与她共度四年的女性印在自己的灵魂上般,可终于,她转过身,颤抖不已的背影迈出了第一步,黎塞留抬起头。

“俾斯麦……”

声音很轻,轻到分不清是恨抑或爱,灰发丽人的身影短暂地顿住,回头,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最后也只说出了一句。

“再见,亲爱的。”

她加快脚步,仿佛逃离。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欧根握住手枪,沿着远处交火声的方向加速狂奔。

处决游击队的领袖,将那个女人留给背叛的国防军避免交火,这样,盖世太保们,便能够更久地坚守这座监狱,等待国防军中仍旧残存着荣耀的战士们杀死肖尔蒂茨,接应到来,而她也将能够继续执行元首的命令,摧毁巴黎,留给敌人一片废土——

她自语着。

——我的每个判断都是基于理性,基于元首,基于全体雅利安人的,更伟大的利益而做出。

可那份淡淡的安心感闪过心头,转瞬即逝。

她终究不用亲眼看着她死去。

匍匐,举枪,射击。监狱入口的守卫已经在数倍的敌人面前溃退,抵抗运动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打开一间又一间牢房,抵着投降守卫的头颅开枪,子弹在十三区这已颇有历史的监狱墙壁上往复跳弹,欧根的肩头也被破碎的弹片划伤,鲜血滴落,但大约,并不影响战斗。

——这并不改变什么。在击溃叛军之后,我必定会回到那间牢房,杀死她和背叛者,这种情况下,盖世太保应处决所有能够确保的囚犯。

身旁,稚气未脱的党卫军士兵冒失地探出掩体,子弹洞穿了他的胸口,他倒在地上,一时却未能死去,抽搐滚翻不止。

在敌人补枪的一瞬间,她向着枪口焰闪烁的方向射击,脑海中,敌人的火力点减少了一个,只是,更多的枪声,其中夹杂着班用机枪的声响,绝非单薄的掩体所能抵挡。

——尽管自己恐怕无法活到那时。

她向着另一个更加厚重的掩体翻滚。手枪向着班用机枪响声的大概位置,在短暂的翻滚中打空了所有子弹,惨叫声告诉她,她至少命中了一个,也许两个目标。

但这已是结束。

她惨然一笑。

握着手枪的那只染血纤手,此刻正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面上。机枪火力封锁了监狱狭窄的主干道,能够在掩体间完成机动本就已是奇迹。

不可思议的,尽管断腕中如潮水般涌出鲜血,却并不若想象中那么痛,只是阵阵晕眩感令她有几分不快。

她看向周围。

不算太多的,跟随自己到达前线,又且战且退到此地的盖世太保们,已只剩下自己一人。

那么,看来她会逃过处决了。

本该感到愤怒和遗憾,不知为何,却有些许解脱感。

……这个世界便是一架鼓风琴,主在其中转动,而所有人都只能随着弹奏声起舞。

她勾起嘴角,一如既往的淡淡嘲讽,像是在嘲讽自己最后时刻的软弱,又像是在嘲讽眼前的敌人。

“胜利万岁!”

——她跃出掩体,笑容与生命一起消散在硝烟中。

路易用力抓住那具流着鲜血,仍旧能依稀看出过往的美丽的躯体。从那具躯体的衣袋中,他翻出了一串钥匙。

“走!走!去救她!”

他转过头,向着身后的男人们怒吼,男人们以同样的咆哮回应。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正在抵抗的盖世太保了——他们赢了,真难以想象,他们赢了!

只是,没有哪怕一个人有心情庆祝。

他们的朋友——他们所有人都思念,信赖着的里昂小姐,国土沦丧的四年间,她无数次的从驻军的心脏中向他们传出情报,而代价,是少女那娇艳的身体与坚强的心。

哪怕她的身体被再多人侮辱过,而他们在许多场战斗后也不复过去的青涩,现在活着的每个人都成了一支小队甚至连队的指挥官——但在这些游击队员的心中,她仍旧是那位在火堆边认真地为他们翻动书页,念出一段段令人心潮澎湃的文字的,他们的姐妹。

尽管她身上的衣服更加华丽,嘴上擦着口红,十指上也涂着指甲油,可她和他们是一样的被压迫者,当她向他们高声朗诵恩格斯因巴黎公社的毁灭而痛心写下的名篇时,他们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一样的火光。

她会在这个监狱里的,通过线人冒死传递出的情报,她还没有被转移走。

她不该死去,死亡不该属于无产阶级。

“操你妈!告诉我他妈的这监狱有多少房间,不然那女人就是你的榜样!”

一个健壮的工人抡圆了胳膊,奋力抽打着年轻党卫军的脸颊,直到他的脸仿佛德国人常吃的猪肘般红,发出的悲鸣声也仿佛宰猪——可突然,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只有那个青年党卫军如同装满了面粉的麻袋般从工人的手中滑落,昏死在地上。

他们听见了女性的哭泣声,缥缈遥远,仿佛透出刺骨的悲伤。

处刑场的大门洞开,终于,男人们看到了他们最为重要的姐妹,正躺在另外的某人的怀抱中,两人都不着寸缕,娇躯上满是凌虐的痕迹。

纵然是有许多人走入房门,黎塞留也并未抬起头,直到路易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然后,是某人手中的枪。

“怎么了?”

“走啊,我们去继续杀其他的德国鬼子——”

男人们鱼贯而入,大声咆哮,很长的时间里,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战胜德军,每个人都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可走入场地中的人们,没有人还能发出哪怕一个音符,处决室中氤氲着浓稠的悲哀,直到某个游击队员用力用拳头锤击墙壁,房间里响起隐蔽的哭泣声。

他们终究还是来迟了。

路易脱下自己的外衣,只余下一件背心,又接过另一件,直到怀中的丽人已微微变冷的躯体被那件带着硝烟与汗味的外套盖住,自己饱经摧残的躯体也被遮掩,黎塞留才在泪眼朦胧中抬起头,而高大的男人只是转头,不去直视丽人的裸体。

短暂地,男人们与她一同沉浸在悲伤中,纵然是最为坚强的战士也不禁落泪。

许久,乌云散开一角,投射下丝缕缥缈的日光。

“那,俾斯麦小姐……的结局是什么?”

我望向眼前年迈的女士,用并不熟练的法语出声询问。

与许多在年轻时拥有足以令旁人侧目的美丽的女性一样,纵然风霜将青春的一切痕迹抹去,她仍旧保留着那份优雅。

“我没再见到过她。”

她的眼神微微侧目,在这间已有一百五十年历史的老店最为不起眼的某个角落,放着一条已然褪色到看不出痕迹的肩章。

“我在战后用了各种手段努力查询她的去向,但模糊不清。有些人说,她自杀在塞纳河边……有些资料却显示,她带着少数不愿投降的巴黎驻军,在25日前向东撤退,作为一个特别行动队被编入到第七军⑦……无论如何,她大约没能活到1945年。”

“对不起。”

我低声说,饮下杯中的酒。

“战后,若不是路易和他的朋友们,恐怕无论是我,还是这家店,都会毁于一旦⑧。”

她怀念地看向墙壁的另一侧。徐娘半老的她和高大,健壮的中年军官站在一起,两人仿佛是夫妻,却又比夫妻更为疏离,生涩地挽着彼此的手。

“他正义而勇敢。无论作为战士,还是作为人。”黎塞留女士苦笑着,微闭上双眼。“为了不让我被更多流言蜚语所击垮,那之后不久,他向我求了婚,他的妻子也参与了游击队,死在了战争中……我们一起生活,收养了好几个战争孤儿,我尊敬他……只是,既无法为他生下孩子,也无法再爱上什么人了。”

作为不想再回答什么问题的标志,这个已然年过九旬的老人沉沉地合上双眼。

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吹起此刻已然灰白的丝缕金发。

“——晚安。”

我静静地起身,将一张欧元放在蜂蜜茶盘下。

门口的风铃发出悦耳的轻响,仿佛下一刻,故人会敲响这间时光仿佛停滞的酒吧木门。

(全文完)

①海因茨-古德里安,德军中的装甲奇才,但与隆美尔的意见不合,历史上,他和龙德施泰特元帅均支持将装甲部队放在纵深并在盟军登陆后反击,而隆美尔却认为如果24小时内无法击溃登陆之敌,就再也无法击溃。

②耶稣升天节为基督教传统节日,为了庆祝神话中耶稣基督在复活后40日飞升天国而举办,所以节日的日期是复活节的40天后,五月中旬。

③这一段即在历史上著名的“啤酒馆暴动”,希特勒与其党羽所发动的第一次夺权行动,并最终以失败告终,当然历史上没有俾斯麦小姐。

④莫里斯酒店,1815年即开设的巴黎市中心的豪华酒店,到今天已经有200年以上的历史。二战期间,德军在巴黎的驻军总部便在此地。

⑤7-20事件,一场由许多国防军高级军官共同策划的刺杀希特勒并终止战争的政变,但希特勒并未死于暗杀中,并随即发起清洗,大量与政变相关者均被枪决。

⑥此人即拉乌尔-诺德林,当时的瑞典驻法国外交官,他以中立者身份在抵抗组织与肖尔蒂茨将军间往复斡旋,并最终阻止了两方的全面冲突。

⑦德国国防军第七军,该军在D日正面迎击诺曼底登陆的盟军,遭受了严重损失,之后在法莱斯口袋战役中几乎被完全歼灭。得到了一些补充之后,它参与到了阿登反击战中,并被乔治-巴顿将军的军队所再次击败;俾斯麦上校和巴黎驻军最后的残余力量可能也死在这次战斗中。

⑧法国解放后,法国人对不得不委身于德国军官的本国女性进行了一系列迫害,可谓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因为黎塞留小姐已经承受了太多艰苦,所以本段略过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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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83326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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