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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托传话吕岩狂放无忌 破幻形二郎火眼金睛(10月31日更新,本章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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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前半句以利益劝诱,后半句稍显俏皮,实则为前半句烈火烹油。金华公主在朝中势弱,尚无行宫赐下,如真能建功为龙体有恙的皇上续个三十来年,唤一声本宫那还是往少里说了,凭着捞取的政治资本,说不准等圣人驾崩,能做个武媚娘第二哩。那时候,今日这些护卫军士,岂不是各个立下从龙之功?

“嗯。这波我不立功?”

正当心思活泛的老黄已经想着给子孙怎么添置产业、老年广娶姬妾自污时,李淑婉便已带上两名侍女上山入观,三人刚踏上第一阶石阶,霎时间,山风大作,云雾又复自吹来,迷人眼眸,等睁眼再看,二百来阶石阶上哪有人影,观门大开,左右各立着一个金甲卫士,相貌甚伟,挺着将军肚,甲胄威武,颇类凌烟阁功臣画像中的尉迟敬德与秦琼。

定睛细瞧,公主殿下那正黄色的背影业已摇曳入内,两尊门神合门后立于门外,无比威风,亭内诸人虽自吹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却每一个敢上去和这两位看上去已位列仙班试试身手,一来是久经沙场的自知之明,二来本朝习武之人谁不是听这两位的故事长大的,那偶像包袱压在心里,可不虚妄。

“诸位稍等。”

兀自犹疑的薛军头耳畔响雷炸起,居然是那两位神人一身低喝,山林间群鸟震惊,纷纷扑翼散走,这些护卫也只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候殿下出观。

三名妙龄女子齐齐走进道观之中,身前有着仙鹤指引,顺着主径向内探索,桑叶沙沙,十分悦耳,较浮华宴会上久闻的丝竹笙箫清净自然,促人产生孑然天地间的空旷孤独。三女略过王墓、詹碧云墓、演教殿等建筑,径直走向炼丹炉,丹香诱人,颇类秋日桂花酿,沁人心脾之余萦绕丝丝甜味。

一丈多高的青铜丹炉下方柴火甚旺,热浪逼人,等闲不能近身,发红的炉底恰如遇水冷却,一时间烟气大作,迫得公主以袖遮眼,等她再度睁开美眸,仙鹤已然叼着一袋丹豆近身,稍一低下高贵头颅,长颈便傲然扭转,扑翅飞走,到远处天一池中濯去浊气。

“金华公主玉趾亲临,贫道有失远迎,实在不敬,多有得罪,还望殿下海涵。两日前贫道托吕岩小友传意,洞宾素来气节超然,如有冒犯,也盼恕罪。”

云雾背后的神算子一番致意,将早前数日他开罪公主仪仗的行为全然遮掩而过,特意选吕洞宾带话的小小心思更是被替友人致歉的宽大胸襟盖过,仿佛他着实是一位一心为公、无牵私名的世外隐士。

正琢磨着怎么在言语里回击对方的李淑婉蓦地瞧见雾气后的道长真容,不由怔住,确实如本地向导所说,童颜长驻无鹤发,历世不改少年身。再细瞧那星目淡眉的俊俏小脸竟然真地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还有身高佐证,一时不由呆了。

“公主殿下还请将这生血还气丹收好,不然药力弥散,恐有损失。”

声音清朗的二娃信手一指,隔空摄物,取来一只储物葫芦,缓缓地移动到公主的面前,在首度见识道术的李淑婉怔怔不能相信的目光里,露足了仙人派头,等她雪白的手掌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丹药葫芦,对口放入时,朱儿碧儿两名侍女贴心稳妥地辅助着,不至于这滋补美物圆滚落地,继而暴殄天物。

“请容贫道敬茶。”

暗自咬牙的公主殿下不情愿地跟在负手而立的道服仙童背后,踱步至石桌圆凳旁,鸟语花香间,桌上四杯桑果茶便已斟好,热气腾腾地呈给来客。

“孤谢过仙长。”

争斗心思举棋不定的圣人千金心中推敲言语,最终还是决定拿出表面上应有的尊敬,她凤眉一展,嘟起丰润红唇,轻吹一气,看似吹拂热气,实则吐气如兰,将她口唇芬芳暗暗捎去石桌东家那边,试探他道心纯否。

只见二娃正襟危坐,拂尘傍臂,和蔼望向三女方向,好似适才称呼吕回为小友的措辞绝不虚妄,暗示了自己这寿数长久、世外高人的形象真实可信。凡女盘算着如何抢回对话的主动权,而仙童则悄然施展望气功夫,查探虚实。

须臾后,眉目温和的他轻声解说:“这桑果茶灵气充沛,可以浸润肺腑,像公主这般喜好甜食,年过三十,恐咽嗓积痰,还可常品此茶,早避祸患。”

“仙长指点的是。”品味到二娃话里有话的李淑婉不宜轻易接茬,只是恭坐凳上,娓娓道谢,刻意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男孩,装作是不谙世事的纯情公主,稍微缓和,金华公主心生一计,道:“仙长,请问这丹药放于葫芦中,可否还有其他讲究?孤深怕回了长安,坏了丹性,惹得父皇降罪。”

“无妨,只要这葫芦不破,木塞不开,就能维持药性,两月一粒,好生潜心休养,远离六宫粉黛,前些年肾脏亏空,都能补回来,另外 贫道可赠一套养气功法,圣人如能打坐运气,搬运周天,循序渐进,延寿至古稀之年,也未可知。”

说罢,不等李淑婉多言,狡狯之意滑过千里眼中的二娃便挥袖运诀,从飞仙台上摄来一大箩筐竹简经书,应该便是先前所说的养气功法。要是三女亲自动手搬运这些竹简,还不累得风度全无,腰酸腿疼。纵使金华公主豆蔻年华闲暇时也曾纵马于田,和豪富勋贵比斗宝驹香车,决计称不上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女子,可又怎能做得动这种重体力活呢~

李淑婉在寻声望向这小道童的脸蛋,那气定神闲的眸子纯良天真地看向自己,故意忽略了做事的不妥,还诚心满满地等待着回应。

“好个贼子。”

圣人千金突兀怀疑这正是对自己先前刻意装纯的“无声抗议”,逼迫自己出声求他,好自降身份,再为他那安民良策的说辞铺路,好一出减税降负的大戏,竟从自己上山时就给他拿捏得死死的。

鼻翼微颤的李淑婉香腮一动,想起无知童年时她用糖浆沾住蚊虫,再一点点加灌盐水于其上、活活溺毙的残忍,这蜜里调油、润物无声的布局好手遇上真切的仙家手段,居然没讨得半点便宜。

“纵有经书万卷,若能恢复圣上龙体康健,也不枉……”

“好你个小道士,也不晓得用纸抄下经文,要搬死奴奴和妹妹才开心咯!”

桃粉襦裙的娇蛮甜心柳眉倒竖,叉腰置气,开始胡搅蛮缠的本能发挥,令金华公主有了明悟:“公主需自持身份,而侍女不必,这一招倒是我太执着和这道士纠缠,忘了指使。”而真正献策解围的碧儿正默笑旁观。

“倒不是贫道忘记,只是这世外之物,须诚心而取,未可轻索。”

童稚的发言早将碧草襦裙的腹黑丫鬟谋算在内,配上那微微摇头的动作,情非得已的神情以及寄予厚望的脸色,叫人丝毫没感到刁难,反而体会到小小道长以苍生为念、算定一饮一啄的慈悲通达。

二娃笑眯眯地盯着三女,悠然自得地又给自己上了一壶茶,请客自便之意呼之欲出。

“哦,对了,仙长前两日吩咐吕道长传话,希望免去陈国、关中地区的税赋,孤虽有意相助,但朝堂上奸党作乱,恐力不能及,如若仙长怜悯这黎庶百姓,还请助孤一臂之力,移步长安,劝导圣上。”

在连番中了二娃的布置后,李淑婉想到皇家秘典里关于神怪之事的讲解,也是二娃先前“未可轻索”一词点明了世外仙人碍于因果业报,无法轻易入世的回忆。急于扳回一城的金华公主使出道德绑架一招,若这道士愿随自己去长安,那到时人脉发达、长于布置的她能拿出一百种办法炮制得他服软求饶,若他不愿,那解救众生的说辞不攻自破,其他言行的正当性也会一再降低。

“哎,哎,唉……”

葫芦郎君中的二郎用出夺命连环三叹气,悲天悯人的表情不似作伪,只见他拢起袖子,轻摸下巴,捋着那不存在的胡须,哀道:“贫道有志于此,但世外山河间,亦有妖孽无数,急待贫道铲除,今番去了长安,恐东屋补瓦西房漏,两面均不妥当。”

演得像是突然想起,仙童转了转手中把玩的阴阳仪,提点道:“领了这方外之物为圣君延寿,但那税赋如若不免,届时违逆了这天地规律,多半有责罚降下,还请公主殿下切莫随性而为,务必遵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格言警句。”

既然确有神通在身,那二娃的开脱解释便合情合理,心口堵得发慌的李淑婉本想再令丫鬟为自己斟茶一杯,却发现那茶壶空空如也,已被驻颜有术的少年道士牛饮光了,这种每一步都落在对方算计里的滋味简直让懂事起精通罗织关系、达到阴暗目的的公主殿下抓狂,仿佛艳名恶誉加身的她仅仅是一只稚弱老鼠,而神算子则是一只好整以暇的狸花猫,把她堵在墙角里好生戏耍一般才动嘴咬杀。

数日来累计的压力差点叫李淑婉失态,强忍住心情不适的她嘴硬强辩道:“仙长,这大唐歌舞升平,宇内安康,何来妖孽一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公主出身金枝玉叶之家,又有血煞之气充足的护卫保护,即使穿山越岭,也难撞见一二,可是旱魃水鬼之流,这两三年可谓是层出不穷。时候不早,还望公主早抵长安,为圣人送药捎书。”

碧儿隐蔽地喘了口气,悄悄拉了拉主子的衣摆,微乎其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今日不如先行退去,半分便宜没有捞着、还被隐然训斥一通,又送出了免税承诺,气得嗔怒卷腹的李淑婉压下怨恨,拱手作礼,强笑说:“叨扰仙长清修,孤这就启程上路。”

又因今日爬了十里山路,脚下拌蒜,公主转身时脚下险些踉跄摔跤,瞥见那神算子悠闲坐在石桌边,又泡开一壶清茶饮用,当真是有七窍生烟之感。内外夹攻之下,李淑婉命两名侍女搬起箩筐,自己捎带几卷竹简,艰难地穿越清元阁,打算自来时门扉而出。

再望这道观里的清净景致,只觉入目处尽是可恨之物,恨不能下山就命这江州赵家平了这劳什子道观泄愤,浑然不觉那少年道士在极远处施展千里眼神通,观察三女行迹。

“好好好~公主请留步。”

朱碧两位侍女身形一紧,等她们的主子李淑婉耐着性子回头道:“敢问道长还有何见教?”朱儿立刻帮腔:“是啊,是啊,又不肯帮忙搬书,这会儿怎生又过来留客?!”那公主既不说仙长,又不说请,显然已经怒极,只听这二娃振了振袖子,朗声喝道:“住口!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我要你原形毕露!”

话语间,颇有真武大帝斩杀妖邪的可畏气势,金华公主怒极反笑:“莫不是道长怕灵药不生效,抢来先杀人灭口?”

“你……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怯生生的口吻从朱儿的嘴巴里吐出,惹得碧儿不满地剐了她名义上的姐妹一眼,知道说漏嘴的红衣丫鬟哪还有适才的那股蛮横劲,急忙捂住檀口,在李淑婉略微惊吓的目光中恢复嘻嘻哈哈的常态。

“只是顺道长意思,开个玩笑……玩笑罢了。主家还请恕奴奴无礼。”

几乎要用袖子捂脸的碧儿无语之极,摊上这么个队友,妖仙布置的任务难度果然倍增。和这种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做好妖女的本职工作呢?!

微笑着的二娃抛出阴阳环,对准两名侍女的身躯,数道灵光探出,打在她们身上,照得无所遗漏。见身体无任何异状的朱儿继续拙劣表演,恫吓反问:“看,我们可不是妖精,妖精成精,哪有不泄露原形的?”却不见桑黄鞠衣的主子急急退开两步,颤巍巍地指着她的颅顶。

“是啊,你们两个乃是猫妖精魄,夺舍为生,怎么显露得出原形呢?这身子都是活生生的真人,只是三魂七魄残破不堪,暂且由你们顶上把持而已,常规手腕,确实做不得数。”

听闻二娃揭起了自家姐妹的老底,碧儿业已瞧见头顶神魂映照出的影子不是人形,猫耳利爪尾巴无一不缺,哪里正常了呢?

“你们两个自来庐山起就腿脚强健、精力旺盛,不似凡人,起先我只以为是习武人家出身、家道中落,可你文采斐然,又全然不像,而目睹了我设下的奇门遁甲,那些兵卒军头大惊,可唯独你们俩不动声色,养气功夫堪比公主殿下,今日搬书,身轻如燕,更是不打自招。”

“好一个在世仙君葫芦郎中的二娃儿,不过,滔滔不绝的你只是在为驱动奇门遁甲拖延时间吧。”

拍手称赞的碧儿眯着猫儿般的宝石竖瞳眼睛,温软如玉的苏腔里依旧自信不改,庆幸自己傻憨憨的同胞姐姐没把黄泉大人报出来,看一算三的谋算者反唇相讥:“要不是你这么自负,偏要在我姐妹面前炫技,反而不声不响地动用法阵,我和朱儿早就为你所囚了。风紧、扯呼!”

言罢,二娃法诀已成,道观内元气如天罗地网般凝结,气机牢牢锁定在两只精魄异类身上,她连笑不止: “恰好夺一身负龙气公主,教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在妹妹对付二娃口舌阵仗时朱儿祭出一具水晶音盒,嫩白的掌心上干净剔透的盒子内机括相击、发出震颤入脑的怪异共鸣,内里妖力激荡,神通不凡,明显不是出自凡俗之手。

趁二娃还未压抑顺风耳来规避影响的间隙,朱碧二人伸手抓向弱小无助的李淑婉,见这俩姐妹所图不小,仙童又哪能坐视身怀龙脉感应的皇室血亲落难,赶紧挥动摄物法诀,将鞠衣衣摆用力扯住。就在这角力之际,音波入脑、还有些晕厥的二娃瞧到了碧儿志得意满的笑容,她俩放开公主、协力驱动功法,自奇门遁甲的伤门处觅得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硬生生砸开元气枷锁,提气纵越间便翻出了清元阁外墙。

心细如发的碧儿还找准刚才拉扯的契机,顺走了公主殿下的求救炮竹,这下血煞之气盈满的军士们必然冲上门来,破掉二娃为了顾忌公主安危、无心维系的奇门遁甲,等他被那些粗壮汉子堵在道观里的功夫,她和姐姐便可逃之夭夭。

从阴神出窍状态里稳固精魄回到丫鬟身体的二女气喘吁吁地扶着山崖边的树木,之前几个呼吸间的斗法功夫,多亏碧儿虚张声势、围魏救赵,妙计百出,才从那慧眼如炬的二娃手里脱身,饶是如此,还亏了黄泉大人赏赐的法器,不是法宝层次,也着实让实力低微的二女肉痛。

“我的功绩点、我的小钱钱!”

“要不是看在你直觉灵敏,能转瞬间瞧出阵法破绽,我这回回去一定要参你一本。”腹黑本性的碧儿在自家姐妹面前不再演出,辣手敲了一下笨蛋姐姐的小脑瓜,痛地她叫饶后,朱儿这才神秘兮兮地得意邀功道:“但我适才抓到了这个,算是将功补过了!”

瞧着姐姐空空如也的手掌,碧儿不解抬头,从朱儿的颅顶见到了凡女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魄,轻声道:“那么,我们真正主子的计划,才算是大有可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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