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上)舍弃彼此肢体的输死决斗!(2/2)
“好!”
伴随着一道闪电划过,随着紧接而来的雷声一起,二人的武器终于迎来的第一次碰撞。双剑对双剑,来自叙拉古的两匹孤狼将彼此一生用不知从多少战场多少死者哪里积攒下来的超凡的杀戮技巧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是往昔轻易杀死敌手的独门绝技,每一步进攻与防守的身法都是身上每一道伤痕所做出的反省体现。炎国有句老话: “一个师傅教出来的破不了招”。此刻的双狼仿佛就是如此,互相狂风暴雨的进攻,只求早一点看到对方百密必有的那一疏,然后狠狠的贯穿其中。二人的章法愈发的混乱,武技的比拼逐渐变成了仿佛纯粹野蛮的互殴......最终,到底是而得益于健康人的身躯,在不知是第几次的交击后。德克萨斯终于把握住了拉普兰德因为矿石病侵袭身躯所造成的无可挽回的一刹那的反应迟钝......
“结束了!”
随着德克萨斯一声怒喝,她闪身冲进了拉普兰德进攻与防守的死角,以居合式的攻击斩向拉普兰德,拉普兰德纵使急忙闪避也为时以晚,她已无法全身而退。 “噗呲——”伴随着剑锋劈入骨肉中的沉闷摩擦声和筋膜割裂的清脆崩裂声,拉普兰德的左手从肘关节往上的一点部位开始,往下的整只手臂随着一道由鲜血挥洒出的抛物线飞出了视野之外。拉普兰德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左手,狼的利齿被无情的掰断了一部分。
拉普兰德没有给德克萨斯乘胜追击的机会,她迅速做出反击逼退德克萨斯,二人迅速拉开了一段距离。德克萨斯此时却没有选择立刻追击,拉普兰德的血液散发的血腥味激发了她最恶劣的一面,德克萨斯趁机说起了垃圾话挑衅——同为双刀流,此刻独臂的拉普兰德已经基本是败局已定。 “怎么?害怕的要逃走吗?”德克萨斯大张双臂摆出一副破绽尽显的模样,等待着恼羞成怒的拉普兰德冲上前来好让自己做出最后一击。
而拉普兰德并没有做什么,她看着自己断臂残余的肢体,残肢的断面逐渐的从血液喷射如柱变为了一道道细丝滴滴哒哒的缓慢流淌——拉普兰德暂时不会失血而死,这不知是天生的自愈能力强悍还是体内的矿石结晶恰好堵住了断面血管的“功劳”。她的身躯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是恼羞成怒,而是喜悦。一份终于见到自己渴望见到的事物的喜悦之情。 “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用仅剩的右臂捂着脸扬天狂笑,这一刻甚至暂时喝退了德克萨斯进攻的欲望。 “好,德克萨斯!这才是真正的你!我确信你此刻正在全力以赴!是我多多少少小看你了!”拉普兰德再度收去了脸上的疯狂,独臂仗剑而立, “继续——”
“当!”
德克萨斯也没想过给拉普兰德多少喘息的机会,尚未等拉普兰德把话说完德克萨斯便以一记跳劈回应,拉普兰德纵使独臂亦是轻松挡下。 “你的呼吸乱了,德克萨斯!就这么急于求成吗?”但拉普兰德话音刚落,德克萨斯竟一手抛去手握的利剑擒住拉普兰德仅剩的右臂,另一只手执剑朝着拉普兰德心窝直刺而来。看似拉普兰德已是走入死地,但是德克萨斯还是低估了这位旧友那恐怖的觉悟。一个能为了提升力量而主动感染矿石病的人。面对此刻的危机岂会如一般人坐以待毙?而因为自己一刹那的大意,德克萨斯也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咔吧......”
伴随着一阵骨骼脱位的清脆响声,拉普兰德以主动让自己右臂脱臼为代价,挣脱了德克萨斯的束缚,躲过了刺向心脏的利剑!而随着刺击的惯性导致德克萨斯一瞬间失去了平衡险些摔倒,但这一瞬间的疏忽足以拉普兰德做出她的反击——利用甩动的惯性将自己脱臼的手臂复位,拾起因脱臼失力而掉落与地上的长剑,再顺势压低自己身躯附身向德克萨斯砍去......一瞬之间,德克萨斯右腿大腿上包裹住的丝袜上下撕裂开来,一道“红线”迅速的绕着她的大腿画了一圈,最终血肉之间的黏连再也无法维持住这脆弱的链接,德克萨斯只觉下身一软,不得不用手中利剑作为拐杖驻地维持平衡。不用低头看,仅仅是下身传给大脑如海啸般冲击的痛觉信息就告诉了德克萨斯:右腿被拉普兰德斩断了。
“一腿换一臂 ,我们扯平了,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稍稍拉远了距离, “穷寇莫追”她很自信的看着德克萨斯做完断腿的包扎,等着她踉踉跄跄地维持住平衡。此刻对于德克萨斯而言,她的境遇远比刚才初战便被斩去一臂的拉普兰德糟糕得多。下盘的稳定几乎决定了一个武者的生死,此刻不能完全适应独腿状态的德克萨斯,和那剑道场上连挥剑都不懂的新人又有何差别呢? “抱歉,能天使,空,还有企鹅物流的各位。我大概是回不去了吧。”德克萨斯神色灰暗,这场战斗大抵是分出胜负了。自己又一次因为自己的疏忽失去所珍视的一切,以前是家族,现在是不被过去袭扰的未来,名为叙拉古的过去似乎终于要在龙门将她吞噬殆尽。但是即便如此,德克萨斯依旧一手持剑插地维持平衡,一手举剑迎向拉普兰德。
“来吧,对于叙拉古人,这场战斗还没结束呢。”
“你明明出生在哥伦比亚。”拉普兰德冷笑一声,持剑缓缓走来,血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