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序章下)双狼和解!剩条腿和剩条手的未来?(1/2)
(书接序章上......)
在德克萨斯从身上扯下衣服碎步胡乱包扎残腿断面的时候,拉普兰德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德克萨斯身上,她趁着这段难得的闲暇晓有趣味的打量起了自己的手臂残肢。虽然不知是体质原因还是矿石病的“福报”,拉普兰德的残肢断面并没有像刚才右腿被斩断的一瞬间就血如泉涌的德克萨斯那样喷溅出大量的血液,但是此刻伤口处依旧还是缓慢的一点点淌血,放任不管的话迟早依旧是失血过多而死。于是拉普兰德也学着德克萨斯那样扯下了一片衣服的碎步做起了包扎,当拉普兰德右手触碰到残肢末端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疼痛信息一并传到了大脑,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拉普兰德甚至一瞬间脸颊红润了一点点。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过度的兴奋与激动导致自己大量的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导致的?”而这种快感随着拉普兰德包扎断面时反复触碰甚至越来越强烈,最强的一次快感刺激甚至差点让拉普兰德叫出来,但纵使没有喊出来,拉普兰德也耻辱的感受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点湿润了......
“什么鬼,我这是抖m体质吗?”调整过状态的德克萨斯再度的战斗宣言拉回了拉普兰德的大脑思绪,她快速调整好状态准备和德克萨斯一了百了。虽然拉普兰德自认矿石病让自己时日无多,但是她可没完全抱着在这场决斗中彻底燃烧自己的想法。拉普兰德的之前的人生可以说被叙拉古彻底的毁掉了,但是往后摆脱过往恩怨的短暂无拘时光,她还是有着自己打算的。比如......
拉普兰德脑内受到之前的刺激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舍弃剩余的肢体,做个人肉飞机杯跟博士每天做个痛快直到死如何?
这大胆的想法伴着拉普兰德同德克萨斯再度交锋的第一刀一并蹦出,但是很快拉普兰德的大脑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和德克萨斯的决斗之中。断腿让德克萨斯彻底丧失了自己先前远比拉普兰德优势的机动力,而现在德克萨斯只能由进攻转为防守,狼狈的抵挡着拉普兰德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势,不过好在独臂多多少少还是给了拉普兰德一些战斗力的削弱——她的攻击密度只有最初的一半了。这让如今根本没法站稳的德克萨斯多少还能咬咬牙坚持扛住一波波的袭击,但是这根本不能挽回什么,断腿不仅仅是让德克萨斯丧失了速度,更失去了发挥自己武艺最基础的平衡性,况且现在德克萨斯为了维持住站立的姿态还要一把剑做拐杖随时驻地。现在的德克萨斯同刚才相比,防御密度不说是四处漏风吧,也可以算是百疏一密了。这样下去,德克萨斯被拉普兰德一刀斩杀的概率只是时间问题了......“怎么办,还有胜利的机会吗?”德克萨斯再一次艰难的裆下拉普兰德的攻击,体力的消耗愈发严重,德克萨斯获胜的信念愈发渺茫......而拉普兰德也不会给德克萨斯多少思考的时间了。
“在发什么呆呐?!”拉普兰德一声不耐烦的怒喝,先才势均力敌的对抗如今逐渐变得像是拉普兰德的单方面碾压。拉普兰德一记长腿横扫,德克萨斯防守不及被一击踢中腹部! “咳啊!”这一记沉重的踢击让德克萨斯宛如一颗皮球被踹出十几米远的距离。直到撞碎了一面水泥砖墙后才终于结束了“浮空状态”。德克萨斯还想强忍着腹部内脏被踢击破裂和肋骨骨折带来的痛苦站起来,但是她高估了自己身体忍耐痛苦的能力了。 “咕——”一口鲜血吐出,德克萨斯瘫倒在了地面上,这一记攻击造成的伤害让她无法立刻重整姿态了,必须需要哪怕一小会的休息。可算拉普兰德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她会。
宛如甘比诺和卡彭这一对打打杀杀的亲兄弟,双狼之间的友谊,其扭曲程度也不遑多让。如今二人在别人眼中是不死不休的血仇,是恨不得吃骨剥皮的仇敌。但是对于她们二人,自己彼此依旧是当年能为对方托付后背的亲密的战友,只是一个对于她们而言,家族的血仇在未偿还之前,再亲密的友情也该搁置一边。不过现在拉普兰德很乐意给德克萨斯放一些水,不仅是出于友情以及渴望堂堂战胜一个同自己势均力敌的德克萨斯,更是为了自己新近产生的一点恶趣味......
拉普兰德决定问德克萨斯一个问题,倘若德克萨斯给出她满意的回答,拉普兰德就要做一件德克萨斯绝对不会想到的事。
拉普兰德看着暴雨中狼狈躺倒在泥泞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德克萨斯。开口问出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德克萨斯,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我不介意你当初为何屠灭的我的族人,毕竟这早已让我以牙还牙了。但是,我一直想知道,你从离开叙拉古后,在这一路刻意回避我,是为了什么?对于我的歉意,还是不理解我做法的怨恨?老实说,我很想听你一声道歉,为了我的家族。我知道这有点幼稚......呵呵,毕竟人都死了要道歉有什么用。但是我就是想要这一个形式,为了自己。你若肯说一声道歉,我也乐意对我的行为道歉。”
拉普兰德看着德克萨斯,战斗时的癫狂暂时褪去,变为往日那副带着莫测微笑的神情。她看着德克萨斯,眼角不知是眼泪还是单纯淋在脸上的雨水。此刻空气是这般沉默,只有大雨的沙沙声宣告着这片大地还没有完全静止。
“我很抱歉。”德克萨斯忍痛挤出了几个字,速度虽快声音虽小,但是拉普兰德听得出来,这来自于德克萨斯的真心。
拉普兰德长呼一口气, “我也很抱歉,德克萨斯,我也被那份该死的过去纠缠的太深了,以至于走向了今天。”
“拉普兰德,也许我当初有勇气一点,你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没有未来的模样。”
“以及,呵呵呵。想不到你竟然也会在意我的感受,谢谢,我大概有些误会你了。”德克萨斯冷笑两声,嘲讽自己,也是嘲讽拉普兰德和这荒唐的命运。
“哈哈,用不着做太多感言了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右腿单膝跪地,右手高举手中长剑,对准了自己的前伸的左腿。德克萨斯还有点昏沉的大脑此刻猛地清醒过来,她知道拉普兰德要做什么了。
“让我们的决斗公平些吧!”
德克萨斯还没想做出制止的动作,拉普兰德的长剑便狠狠挥下。左腿自大腿中间往下应声而断,纵使做好了准备,肢体断裂的痛苦还是让拉普兰德痛苦的喊了出来。失去一条腿也让拉普兰德丧失了平衡,她顺着一个角度摔倒下去。而当她试图站起来时,仅有独臂的自己费出的努力远比德克萨斯先前要多。过了好一会,拉普兰德终于也用自己的长剑艰难的站起来了。 “来吧,德克萨斯,这下我在灵活程度上也占不到你的便宜了!来堂堂正正的对决吧!”而当她终于注意力集中到德克萨斯时,她也被猝不及防的惊讶到了。
德克萨斯独腿站立于拉普兰德对侧,带着平日的微笑着看着拉普兰德。左手举起闪耀着橙红光芒的长剑指向拉普兰德,而原本应该是右手的地方,此刻只有随风飘荡的空空的衣袖。泥泞的地面上,一条白净的手臂安安静静的半没于其中,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是的,在拉普兰德斩断左腿之后,德克萨斯便也为她的旧友做出了她的回答。德克萨斯毫不犹豫的撸起袖子,对着自己的胳膊便是一剑。现在,场上的两匹孤狼,彼此都是仅剩一臂一腿。 “独”着持剑, “独”着站立,煞是有一匹孤狼应该有的形象。
“这才叫扯平,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眼神中重新闪烁起了获胜的信念与冷酷的杀意,挚友之间并没有太多话语的真情沟通却足以给予彼此莫大的动力。但是这份动力却是激励着两个人去更加坚定的杀死对方,也是莫名的荒唐可笑。罢,双狼的友情,一般人理解不来的,叙拉古人总是这样莫名其妙。
拉普兰德回过神来,心领神会的她也放声大笑。 “好啊,这才像德克萨斯嘛!这才是真正的你!杀死这样不服输的德克萨斯才是我想要的!” “别做梦了,赢的人只会是我,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了。”德克萨斯笑着斗嘴道,暂时的轻松气氛,仿佛现在依旧是二人往常在贸易站的斗嘴,而不是性命相搏的决斗。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彼此大喘一口气,二人都已是失血过多,彼此的视野都变得愈发灰暗了。是该彻底了解的时候了......
“最后一击定胜负吧。”
“好。”
双狼彼此俯身下去,独臂持剑撑地,独腿蓄力蹬地。失去正常行走与奔跑能力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将各自的身体绷紧成一根蓄势待发的弹簧,随时准备飞身给予对方这最后也是竭尽全力的殊死一击。时间仿佛无限趋于凝固静止,谁也不知道谁会率先发难,是占据先手还是后手沉着应对?
当然,并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两个人同时出击,双剑一高一低互相略过,斩向了两个人的身体。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最后一刻只记得对方利剑斩如身体劈裂开皮肉和骨头的一阵刺痛,随后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昏死过去,这会是她们最后残留的记忆吗? “呵呵,结果......竟然是平局吗?”
......
“嗯——”
一个晴朗的早晨,阳光与和睦的微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吹进病房内,混着清晨略有一丝香甜的空气把人熏得醉醺醺的,真的是一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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