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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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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子不但成了林雪茵家中的食客,也成了这个家庭中一个适时的调剂者。

林雪茵觉得吴明然在第二天早晨与她交欢时,表现出了少年人那种热烈的激情,这是他很长时间都没有过的了。

同时,林雪茵也十分协调地滋润着,并且还微微有一点高潮的快感。

在返回小城时,羊子说要陪林雪茵一起去学校,看看她究竟爱上教书的原因是什么?

林雪茵说她这一阵子很忙,学校里正在搞学期总结,并准备新学年的招生工作,她可能要被派去招生,没时间陪羊子。

吴明然提议不如过两天再去,等他把公司里的工作清理一下,他陪羊子一起过去。

于是,林雪茵一个人回学校,羊子留下了。

在路上,林雪茵心情很好,她很高兴重拾昔日的友谊,尤其是在这个心情淡然的时期,她觉得羊子将会帮她找到一些失去了的东西,并把握住一些正在失去的东西,虽然羊子的生活方式并不被她推崇。

此时,林雪茵微闭双目,靠在座椅上,随着汽车的颠簸,身体轻轻晃着,其实,林雪茵有时会觉得自己本性中,在血液流淌中,蕴含着如羊子,甚至比羊子更活跃的因子。

正像她少女时代那些泛滥的春梦一样,她的骨子正是一个纯粹的女人,对男人和男女之事的迷乱的构想,占据了大半的思想。

说起她和羊子的区别,只是她比较含蓄一些,但含蓄的女人就是一眼深邃的泉,蕴藏着不可估量的活力。

对于人生和宇宙的思索太令人类绝望了。

这种绝望于女人尤甚。

林雪茵在森林中静坐的那些午后,她会突然被蝉的鸣叫刺激得伤感起来,以至于怀疑音乐之于人类,是否也就是蝉鸣之于那生命短暂的蝉吧?

汽车上下起伏的颤动是前进的节奏,这节奏牵动着林雪茵的身子,于是身体在节奏的进行中轻盈飘忽,如同一个黑色的音符在五线谱上欢跃。

但是她仍旧被不安和恐惧缠绕着,甚至当她第一眼看见羊子时,她的身体就感到了寒冷和颤栗,仿佛一滴冬雨沿着后背缓缓而下,在她的皮肤上刻下一道红色的印痕,而那种冰凉却像灼热一样刺痛了她的记忆。

那张早已烧成灰烬的照片上,羊子和一个叫庄文浩的男人相拥而笑的景象深深地铸在了她的脑海中。

而她猛然发现,羊子一直是这样笑的,而在羊子笑起来的时候,那是一种茫然的笑;是水面上流动着的,在扩散中消失了的漪纹。

羊子和那个曾经在林雪茵的生命中一度辉煌过的男人的关系,在今天看来,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但羊子唤醒了林雪茵心中对男人那种原始的质朴的迷醉的爱情的向往。

吴明然什么也没有给她,林雪茵想,如果今夜羊子睡在了他们的床上,睡在了林雪茵睡过的地方,吴明然会给羊子什么呢?

或许同样什么也不会给。

想到吴明然与羊子之间可能发生的暖味情节,林雪茵居然病态地感到了兴奋。

在记忆中,她对羊子的身体是熟悉的,在一段时间里,她们甚至赤裸着身子相拥而睡。

从心荡神驰的梦境中苏醒过来时,林雪茵发现,不是她被紧紧抱住,就是她抱紧了另一具胴体。

为什么女人在欣赏一具同性的肉体时,会感到某种冲动?

吴明然会怎样抚摸她,亲吻她?

而羊子的那种毫不压抑的呻唤,将会把吴明然完全融化了。

林雪茵双颊红润,她看见了吴明然的抚摸,对羊子的抚摸!

这是抚过她的身体的一双手,是所有男人的一双手!

现在,这双手剥光了那个炫丽的肉体,那个因为被众多男人的抚摸而充实无比的肉体。

温暖从双乳开始,沉淀入腹部,然后如同一条活泼的鱼儿,跃进子宫里面,使那具肉体化作了一条河。

羊子叹息一样的声音,在身体扭动的节奏中萦绕,把他和她串通起来,把男人的暴力和焦燥平息了。

吴明然以手淫者的细致的触摸激活了女人身体中的焰火。

林雪茵看见在火光中向上升起的羊子,看见她的痴狂的脸,颤抖着的眼睑,湿润红艳的双唇,坚硬如棒的紫色乳峰,若隐若现的和平之门。

它们向上升起,向上与另一团火焰相会,合成更大的更热烈的一团,完全成为一体!

羊子就开始寻找男人的可怜的小小乳尖,用牙齿啮咬它们,让男人从浅而深,从淡而浓,从理智而疯狂!

男人的疯狂是女人疯狂的温度计。

林雪茵看见羊子骑身于吴明然之上,在火苗的舔噬中被最深入地启开,充实了。

女人的子宫在丰收中如同农夫的粮仓,散发谷物的芳香,甚至泥土的芳香、阳光、水分。

她的上身向后张开,椭圆的乳房被拉平了,然而两只乳头在皮肤的悸动中一次一次坚硬、变软、再坚硬。

她的向后倾泻的湿漉漉的卷发,抻长了的,细美的脖颈,以及天堂之花般的脸孔,包容了女人的概念,是女人生命的未来主义绘画。

这一刻,对于女人来说;具体地说,对于羊子而言,这一刻是静止的,永恒的静止!

世界向后退去,如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真实的细腻的肉体之魂。

——沙滩——沐浴在安祥的月光下面。

但是静止的永恒只是假象,是幻觉,它很快被打破了,因为浪涛暗藏在水的下面,像沙一样积蓄,积蓄,积蓄,最后猛地涌上来了。

羊子大叫着——羊子的叫声是小号的那种旋律——向上涌起,向海岸冲击,向海潮中孤立的枪杆裹挟而上!

林雪茵支持着吴明然的神经,让男人的坚挺无与伦比。

吴明然奋力搏击,像一个脸色熏黑的渔夫,他的稳健和硬朗穿过波涛,与狂潮相抗衡,永不疲倦。

水面下的巨浪汇聚成峰,扑面而来,冲上岸边的孤崖。

浪花,雪白而纷纷如落莫的浪花飞溅,这是第一次涌动,继之是第二次,第三次……羊子高高在上的身子,在潮湿中红光炫目,她尖叫着在最汹涌的那一次冲刷中,与孤崖完全拥抱在一起了。

“小姐,你到了。”司机碰碰林雪茵的汗水淋淋的手臂。

林雪茵睁开眼睛,夏日的阳光和尘土把她带回到现实中。她有些难堪地笑笑,付了钱,对司机说声谢谢,下了车。

向山坡上走去时,林雪茵被自己的潮湿弄得很狼狈。

邻居的女人,一个眼睛很小,嘴唇发紫的女人告诉林雪茵,有个男人来找过她。

“他说什么?”

“啥子也没讲,只说他姓陈,或者是程,跟你讲了你就晓得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

一定是陈文杰,他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是和羊子一起回来的?

羊子怎么没提起他?

林雪茵进了屋,房间里有股霉味,夏天的湿气使一切都发霉了。

林雪茵拿着花露水在屋子里四处洒着,把电风扇打开,让空气流通起来。

忙乎了一阵子,她有些出汗了,细密的汗珠在胸口那儿沁出来。

林雪茵把衣服脱了,一种奇怪的好奇心使她站在镜子面前,她对自己的胴体发生了兴趣。

她的身体令人满意地保持着青春的光泽和弹性,两只白鸽般的乳房有些孩子气,但无疑是可爱的,它们向上微耸着,如同两只棉桃。

林雪茵用手托起它们,感到它们那种柔软与娇嫩和沉甸甸的重量。她满意地笑了笑。

洗完澡,林雪茵觉得神清气爽,闷热的感觉淡了些。

床单虽然很干净,但还是把它换了。

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林雪茵很快睡着了。在梦中,她甜甜的笑,如同一个初恋的少女。

但梦境与现实毕竟不同,她醒来后却不能不面对现实。而现实又是什么样子呢?第5章

林雪茵终于决定去看一看树丛后面的小楼。

有一条小径从林中穿过,通过小楼前面,小径上长满了野草,大概很少有人走过这里。

林间飘逸着花香,午后的静谧在空气中与热烈的阳光交织在一起。

似乎连聒噪的蝉也去午睡了,湿润的林间草地蒸腾着温热的水气,风静止在发白了的树叶上,一动不动。

锯齿草在林雪茵娇嫩的小腿上扫过,印下一道一道的锯痕。

这时候,林雪茵觉得自己像个披荆斩棘的勇士,但她心中对这午后的冥寂仍心怀恐惧。

有好几次,她想折身而回,但一种固执的好奇心理驱使她继续向前。

走到红色的三层小楼面前,林雪茵有些失望。

用红砖大致地构筑而成的外表,由于日久不加修护,有些地方已经破碎了。

门窗虚设着,十分脆弱,有些地方被人为地破坏了。在墙壁上,有兴致勃勃者用粉笔写的愿望和誓言之类的话。

这幢小楼看来废弃很久了。

小楼的背面是道陡坡,坡下是一湾湖水,隔水而望的是轮廓粗犷的一道道山梁、一座座山峰。

论景致,这幢小楼倒是占尽地利;远可观山,近可临水;掩映于林木丛中,夏听蝉鸣,冬沐清风。

尤其让人贪恋的是这儿的幽静。有了林木的掩蔽,这儿俨然是一个桃源胜地,不与世人相杂,宛若人间天堂。

林雪茵拨开长可没膝的茅草丛,走到楼下,摸了摸烫手的墙砖。砖的红色已经不是那么单纯了,正因为杂色斑驳,也就更使它朴素,让人亲切。

林雪茵的思绪纷纷,把这孤独的小楼想象成一座城堡,堡中住着王子和公主。

王子和公主足不出户,终年享受爱情。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乡间别墅,不知道可不可以把它据为已有。

林雪茵推了一下那扇肮脏的门,灰尘扑地扬起来。门轴发出难听的吱嘎声,打破了这儿的安谧,有一只蝉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又沉寂无声了。

林雪茵听见楼里面有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动,但脚步很轻很缓,像一个捕鸟的人靠近小鸟那样小心翼翼。

林雪茵张大了嘴巴,屏息凝气地捕捉那种声音,但那个声音——的发出者似乎也在靠听觉来识别侵略者的位置。

空气中温度又升高了,林雪茵觉得手掌中变湿润了。

但她很快替自己从紧张中解脱出来。

就像有一次在数学楼里那种被人追赶的感觉一样,在静谧中,她往往会产生听觉上的恐惧症,而事实上,她是安全的。

有谁会在这夏季的午后像她一样对这破败的小楼情有独钟呢?林雪茵宽慰着自己、转过身来,走下台阶。

这时一声清晰的撞击声从身后的楼里传出来,林雪茵惊悚地转过身来,她看见有一扇窗子打开,从那儿探出一个人头,那是个男人,他显然并没有看见林雪茵。

男人非常利索地从窗子里跳出来,林雪茵认出他是中学部的一位老师,姓马,就是在那年的元旦联欢会上拉二胡的那个。

林雪茵很奇怪他一个人中午跑到这儿来干什么,他到楼里去干什么?

不会是那种像八十年代的国产片中的特务吧?

只穿了一条大短裤的马老师上身油光光的,阳光下面,他的褐色的皮肤显得十分健康,整个人也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而完全没有了站在讲台上那种单簿虚弱的样子。

林雪茵想自己应该过去打个招呼,但他一直背对着她,并探头向窗子里面看着。然后,就是一个女人在那儿出现了。

林雪茵被她所看见的事情吓了一跳,但马上恢复了平静,不过心里对马老师的印象倒一下改观了。这可能就是人不可貌相吧。

女人长什么模样林雪茵没有看清,她也并不想探究个仔细。

只是她没有想到像马老师这种平时循规守距,跟女人说话时眼睛只看着自己的手的男人竞也会有如此放纵的时候。

在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一刹那,林雪茵还感到有那么一点震惊,一点仿佛自己受了污辱的不舒服感,但继而便很欣赏这一对男女的勇气和激情了。

马老师已是四十好几的男人,而看那女人的体态,也不会比他年轻多少。

这个年龄的一对男女不但在生活的枯躁与艰难中勇敢地活着,而且,还在某种意义上,找到了一种令他们感受现实激情的生活方式。

这种行为本身既不丑陋,也就没有必要来谴责他们违背了所谓道德。

毕竟,在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的一生中,他(或她)不可能只凭一次选择就与幸福拥抱,有谁会知道,在那些幸福家庭的背后,掩盖着的悲哀与无奈呢?

她自己与吴明然的结合,在别人的眼中,该会是多么匹配的一对啊,但是她心满意足了吗?

吴明然心满意足了吗?

生活在道德与他们的监视中,你活得多么拘谨呀,随着你对那种众所公认的幸福的巩固,激情和许多乐趣正从你身边滑走,直到有一天,岁月剥蚀了你的青春、容貌、活力与激情,只剩下一个失去了知觉的肉体;曾经奋力抗争过的灵魂终于疲倦了,认输了,于是与你的干巴巴的肉体沆瀣一气,同流合污,过着一种麻木不仁的但快快乐乐的幸福生活。

实际上,包括她的父母,她自己以及妹妹林雪冰,谁可以骄傲地宣称自己幸福了呢?不,谁也不敢确定,甚至否认自己有什么幸福可言。

但是,婚姻太严肃了、太庄重了、太义务化了!

你不可能来与这种根深蒂固的社会习俗抗衡,起码大多数中国人就这样绝望地接受现实,在最初的不自量力的灵魂躁动之后,一身疲累地承认这一宿命的安排。

这不是迷信命运,而是对现实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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