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是不属于我的青梅----在企业大婚之日抢走指挥官(2/2)
新泽西走过来,盯着他的侧脸,全然不看他怀中沉沉睡去的女人。
"松了一口气,对吧。"
“毕竟不用向她解释了呢~”
理着企业长发的手一僵。
望着周围逐渐围上来的舰娘们,她往后半步。
"都围过来了呢,看来指挥官比想象中的受欢迎啊,连东煌的舰娘们都这么对你趋之若鹜
还是想想接下来的生活吧,主角。"
说罢,她哼着轻快的歌谣走出大厅。
走到门外用力伸了个懒腰,她回头和人群中的指挥官对视,指指自己脖子的位置,他似有会意一般将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鲜红的唇印。
"这样就是共犯了呢.....嘻嘻嘻"
......
.......
#
当镇海走进逸仙的宿舍时,她正坐在床上,对着一地的狼藉发呆。
直到镇海走到她面前,她才好似察觉到什么一般慌乱掩饰着。
"不.....不是这样。"
"我也要。"
"......啊?"
"我说...."
"侵犯指挥官我也要分一杯羹。"
什么姐妹情深,什么伦理纲常。
那都不重要了。
指挥官最重要。
自己和姐妹们的这份情愫,本以为要永远埋藏下去。
谁知道上天给了这个机会!
在得知指挥官将要和企业结婚的消息时,镇海兴奋的几乎要站不住脚。
自己不能对姐妹的丈夫出手。
那他如果不是逸仙的丈夫呢?
但这最后的遮羞布不应有自己扯下。
毕竟自己还要照顾逸仙的面子嘛~
所以她任由指挥官离开宴席。
所以她故意找企业攀谈,给她灌酒,让她的注意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指挥官心里放不下的人,她也知道指挥官会忍不住去找她道歉。
接下来就看逸仙的了。
这是一次赌博。
好在她赌对了。
赌对了指挥官的愚善,也赌对了逸仙压抑多年的执念。
只是在看到新泽西的瞬间,她才知道还有这份变数。
不过还能忍受。
毕竟以大局为重。
棋盘上的落子无所谓,只要他.....
她伸手抚摸上逸仙的脸。
"她是个负心汉对吧...?"
"是......"
"那更要好好惩罚一下了呢。"
"你不想让他穿着东煌婚服,在洞房夜掀你的盖头吗?
你不想他永远留在东煌吗?"
"我....我想...!"
镇海笑了,这个真是自己的好姐妹,一切反应都顺着自己的心意。
她蹲下身抱住逸仙。
"只是.....你一个人,能牢牢把指挥官掌握在手里吗?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吧....怎么样...?"
"作为东煌的姐妹,我们也是很看重指挥官的,指挥官肯定会离不开你的。
只要「我们」来帮你的话......"
"好开心....."
"原来......大家都在为我着想啊...."
逸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好。"
#
他抚摸企业的长发,怀中的舰娘已沉沉入睡,轻微的呼吸宛如猫咪一样。
他们刚经历过云雨。
企业很轻,轻到他毫不费力就能抱起喝醉的她。
企业很重,重到她吐着酒气压在他身上时,自己连推都推不开。
她压在他身上,泪眼婆娑。
"指挥官....."
"不要离开我。"
火热的唇覆上,带着酒味,带着不安。
他感觉企业好像知道了什么。
但他不敢问,只能回以热吻。
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轻轻吸吮,不断索求更多的爱意,他睁开眼,看到企业睫毛尾端缀着的泪珠,心中一痛。
也许是因为醉了,企业主动的渴求着更多,完全不见平日的羞涩。
她的吻好似泥潭,让他越陷越深喘不过气,即使想要向后退去,也会被手绕过脖子牢牢按住脑袋,动弹不得。
他快要窒息了。
"呼....哈啊....哈...哈哈.....!"
唇瓣分离,他好似快溺死的人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
企业酡红着脸,摸上他的锁骨,随后用力一扒,白色的海军服便随之被扯开,崩飞的扣子打到玻璃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醺醺然,没注意他锁骨上的吻痕,只是一下又一下,伸出粉嫩的小舌,从胸缝往上慢慢舔舐着。
不必多说,他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他一翻身,接过了主动权。
至少现在....忘掉一切,沉浸在肉欲之中吧。
这是最简单的,摆脱烦恼的办法了。
......
.......
海浪拍打着礁石,与海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祝福着他们。
他们是东煌,不,港区最幸福的夫妻,海鸥送来真诚的祝福,连月光也为他们庆贺,撒下一片片莹白,映的海面粼粼,无比光亮。
就连他们的动作也清晰的映在海伦娜眼里。
下半身已经泛滥成灾,她一手揉搓着胸前的红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下面轻拢慢捻。
真是......太高兴了。
随着指挥官的动作,海伦娜加快了速度,淫水不断流下,打湿了她身下的被子。
"指挥官....再快点...再用力些...."
眼神逐渐迷离,这次的自渎比以往更有感觉。
"哈啊.....要...要....!"
"去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精液喷涌的场面,没漏下一丝细节。
海伦娜喘着粗气,胸口也随之起伏。
这一次不同往日。
高潮余韵久久未退却。
以往这时只有无尽的空虚袭裹她的全身,如今却只有喜悦。
太高兴了.....
她抚摸着sg雷达,无比庆幸自己随时视奸指挥官的习惯。
她起身,瀑布般的水蓝长发落下,遮住诱人的翘臀。
"该去找新泽西了....."
......
......
#
"呼......"
在黑暗中,他听见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
视觉被剥夺,其他四感便更加灵敏,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雌香,抚摸在自己身上软嫩的手。
以及探进自己口中生香的小舌。
今天会是谁呢.....?
......
.....
"指挥官!我们今天去这里吧!"
企业指着某处古镇的图片,满脸兴奋。
那天,企业醒来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揉着眉头保证自己不会再喝醉了。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了。
这倒是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能省事则省吧。
她没问起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也默契的没有多聊,只是这两天带企业多逛了几个东煌的
景点。
至少多陪陪她吧.....
以这种方式来赎罪。
.....
......
"好啊....那就这......"
口袋里的通讯振动起来,他看完juus发来的消息,脸色一凝。
"又.....又有事吗......"
"嗯.....抱歉...下次一定补回来...."
企业把手指贴在他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
"无事,去做你的就好。"
......
又是这种温柔....
不能再更无理取闹些吗....
他宁愿企业此刻哭着闹着,像小女孩一般扯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而不是这般温柔体贴。
这样的话待会被强奸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都是她温柔的笑吗......
.....
.......
怀揣着不安与罪恶,他推开房门。
......
......
距婚礼还有二十天
#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四人,他的质问几乎要冲破屋顶。
"新泽西!逸仙!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站在床边摩拳擦掌的海伦娜和镇海。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好不把我们的事.....唔!"
话未说完,他就被镇海拉至身前,用红唇堵住了他的话。
这吻绵长又让人窒息,长达两分钟的亲吻蕴含的是镇海多年来的压抑。
两唇分离,他喘着粗气。
"不说出去,对吗?"
镇海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口涎。
"可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正巧你出去就能看到逸仙,又正巧企业没来找你呢?至于那位蓝头发的小姐......."
手指滑过他的脖颈,从后脑摘下一个小小的芯片。
那实在太过渺小,以至于指挥官眯眼望去也只能看到微弱的红光
"那就要问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每天每夜都要监视你。"
他有些震惊的望向海伦娜,少女回之一个羞涩的微笑。
"你.....!等下,那我和企业的....."
"海伦娜都知道哦。"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拈起一缕头发,来回揉搓着。
"指挥官每天都很勇猛呢~"
"看得我每次......"
"下面都湿成这样~♡"
海伦娜说着,褪下裙子和内裤,里面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她一把抓住指挥官的手,边伸向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
"嗯...!指挥官的手.....好舒服....!"
感受着小臂传来的黏腻触感,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难以置信?痛心疾首?
那个总挂着哀愁笑容的海伦娜,那个略显懦弱但学着坚强的海伦娜,那个自己敬佩的海伦娜......
现在正一脸淫荡拿他的手自慰。
汩汩水流顺着手臂和大腿流下,泛着水光。
她笑的一脸开心,连另外四人的眼光也不顾了。
"她....不...你们白鹰都这么癫的吗...?"
"诶.....我也是第一次见.....可能平时压抑久了吧。"
总之,海伦娜开了个好头。
其他三个人看她这般忘我,连羞涩都顾不得了,争先恐后的冲上去,仿佛分食猎物的狼群一样。
逸仙霸占了嘴唇,指挥官空余的左手被握在手里,感受掌心的温度。
她不断吻着,好似赎罪一般,紧握住他的手,不让其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很好了,一只手被海伦娜夹住,一只手被逸仙握住。
这下他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镇海和新泽西对视一眼,突然争先恐后的抢起来,四只手一起拽住他的裤子,没有丝毫费力就扒了下来。
狰狞粗大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新泽西不是第一次见了,但镇海是。
"哇........"
惊叹于小指挥官的宏伟,她难以自禁的张开了嘴。
新泽西乘机把她挤到一旁,张大圆润的小嘴,一口含住龟头吸吮起来。
津液顺着嘴角滑下,点点滴滴落在胸前,她无暇顾及,只是更卖力地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与海伦娜的娇喘和逸仙亲吻的声音混在一起,传入指挥官的耳朵。
那...那我呢?
镇海撇了撇嘴,将目光移向那空闲着无人把弄的卵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嗨呀怎么把这个忘了~
昂贵的黑丝手套缓缓覆上,四根手指灵巧的玩弄着表皮,时不时还能感受到新泽西淌下来的口涎打湿了手套,作为润滑剂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呜......"
太激烈了。
就算之前被逸仙和新泽西一起强奸,最多也只是被前后夹击。像现在这样一般被四人联手侍奉......
简直是....
简直是和企业在一起无法比拟的体验。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却发现双手都被钳制住,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
似是察觉到指挥官的力道,逸仙抓的更紧了点,一旁的海伦娜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不仅如此,她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指,一圈一圈在阴户上画着圈,慢慢填入空虚的腟道。
他正被逸仙吻着,不敢睁开眼和她对视,于是便闭上了烟,但其他感官就更加敏锐。
右手传来的紧致的包裹感,湿润的水流的的触感,还有海伦娜腔内温暖的温度。无一不在刺激着他。
那个好孩子海伦娜竟然能变得这般淫荡了,简直比企业还......
他被逸仙吮的脑子有些混乱,不自觉又拿起她们和企业做了对比。
海伦娜的动作......好大胆......这样热烈的渴求他....是平时压抑久了吗.....
这样被动的渴求.....貌似也不错...?
企业根本不敢这么直白又激烈的索求,他们的性爱一直都是他在主导。
新泽西...吸的好激烈.....腰都有些麻了.....
"滋...滋滋...咕啾....."
水声响亮,听的其他四人都有些脸红耳热。她的性格注定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他偷偷将眼睛眯开条缝,正好和新泽西撞上视线,只见得她嫣然一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舌尖在口腔包裹内轻舔马眼。
眼前的美人笑着侍奉自己,在其他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舔着自己的马眼,他竟生出一种偷情的快感。
"唔嗯...!"
他忽的闷哼一声,吓了逸仙一跳。
睾丸传来一下轻轻柔柔的触感,转而又消失不见。
他怀疑自己感受错了,但确确实实有这份体验。
"!"
又是一下。
"啾....啾...."
镇海的吻落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口红印,酥酥麻麻的。
她和新泽西的脸靠的极近,额头几乎要撞到新泽西的下巴,连新泽西吞吐肉棒时四下飞溅的水线,也一滴滴打在镇海绝美的脸上。
她倒是来者不拒,权当润滑剂用了。
"哈....姆......"
湿滑的舌头舔在上面,不时用嘴唇覆盖住,轻轻一吸,男人便恰到好处的颤抖一下,简直像遥控他的开关一样,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指挥官的丑态,又看了看顶上仍在忘我亲吻的逸仙,心底叹了口气。
一看以前就没玩过这种玩法吧....
亲亲亲,就知道亲!
一点都放不下身段,早像我这样手段多用点,找个机会先把身子交给他,哪能像现在这样。
人们的关系,交错盘桓,像树根一样,讲究一个名分。逸仙就是吃了没有名分的亏。
指挥官的性格大家再明白不过,若她把清白交于指挥官,他在白鹰是否就会有所顾虑呢?
若不给鸟儿铐上枷锁,你怎知它不会飞向广阔的天空?
所以指挥官"出轨"了,所以逸仙尝到了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所以他们的关系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扭曲。
一切都只在个"名分"二字。
纵然他是爱逸仙的,但两人也只能是有名无实罢了。
她的感情忽的有些复杂。
她该抱着何种感情面对逸仙。
感激?怜悯?可惜?
她已见过逸仙无数次的痛苦,整日整日的以泪洗面。她在安慰逸仙时,心里竟带了些窃喜。
终于.....终于可以下手了.....
她的幸福是建立在逸仙的痛苦上的。
所以该怎么面对逸仙,她也没想好。
不过也没容她胡思乱想了。
指挥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
四女似乎都意识到什么,纷纷加快自己的动作。
他一声闷哼,白色的喷泉随即喷涌而出,点点滴滴,顺着新泽西嘴角滑下,落在镇海的脸上。她也不恼,顺着子孙袋的纹理一点点往上,直至舌头舔上新泽西的下巴,静静地看着她喉头一上一下吞咽着精子。
当这场盛大的吞精终于结束,她正微微喘着气鼓起嘴巴,试图咽下口中还未完全吞下的牛奶。
黑色手丝的爽滑触感已经摸上了她的下巴,红唇相对,镇海贪婪地同新泽西分食着她口中的精华。
逸仙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能听到淫靡的水声和咕啾咕啾接吻的声音。一切的香艳场面全凭他的想象力。
反而更色了。
小指挥官依旧挺立着。
"真是深不见底的精力......."
镇海抹一抹嘴,指尖拭去一点白灼。
"刚才没注意,被你抢了先,这下该轮到我....."
话未说完,又有人将她挤到一旁。
妈的忍不了了真当我东煌军师好欺负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哦,是逸仙啊,那没事了。
指挥官唇齿间残留的逸仙的味道还未散去,她已有些迫不及待的坐在他身上了。
掀开旗袍,细绳内裤被轻松解开。相比他们第一次那算不上和谐的性爱来说,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指挥官是"自愿"的嘛。
而且前戏也很足。
逸仙已经湿透了。
一手扶着狰狞的肉棒,将涨的通红的龟头对准穴口。
"呼....第二次了,指挥官....."
她缓缓坐下,感受着炽热的铁棍进入。紧实的腟道再度引来开发,个中滋味却不同上次一般。快感如浪潮袭来,几近淹没她的理智。
好舒服......原来企业每天都能有这样的享受嘛...
"指挥官...."
她捧起男人的脸。
"其实我也不愿她们加进来的....."
"可是镇海她说....."
"她说她会帮我...."
"帮我们永远在一起......"
"指挥官....指挥官....."
"不要离开我......"
......
......
几番战了......?
四女歪七扭八的躺在床上,镇海的连体黑丝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她自己扯的。新泽西和海伦娜叠在一起,浑圆的乳球已经压成了乳饼。逸仙昏倒在一旁,脸上白灼片片。
又是这样......
他默默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确保身上没有多余的味道或者发丝。
"笃.....笃....."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脚步声和舰娘的呼吸异常清晰。
他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望去。
形态各异却又同样恬静的四张睡脸齐齐映入眼中。
青梅,姐姐,朋友,战友。
看起来还挺温馨的。
自嘲了一下,他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噬人的盘丝洞。
......
.......
距婚礼还有十八天。
#
自那以后,事态好像失控了。
从圣路易斯手里握着一个U盘似笑非笑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和舰娘们的关系就好像分崩离析了。
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可能是新泽西嘴漏,可能是海伦娜想让圣路易斯也分一杯羹,总之他的生活,他的家庭关系,已经彻底被这群恶魔毁了。
......
.......
距婚礼还有十七天。
"指~挥~官~如果不想让企业知道的话...就......."
他顺从的低下头颅,伸进她蓝白相间的裙里。
"舔吧,乖狗狗。"
"好。"
.....
.....
距婚礼还有十四天。
"指.....指挥官!我都知道了!荒淫无道...不知廉耻...!必...必须让我好好教训一下嘿嘿嘿....."
海天抱着画卷痴笑着凑近自己。
......
......
距婚礼还有六天。
"老师-----她们说~把这个给老师看,老师就会和我做舒服的事情~不然的话就把这个给企业姐姐~"
安克雷奇手握着先前在圣路易斯和新泽西那儿见过的U盘,一脸天真无邪的朝自己笑着。
他沉默着接过U盘,将安克雷奇推倒在床上。
"嘿嘿.....老师~~~来吧~~"
他总感觉安克雷奇的笑怪怪的。
.......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
......
距婚礼还有五天。
"这次是你们俩吗......"
他麻木地望着前面极其相似的姐妹。
"镇海叫我们来的,指挥官,你还真是藏得很深嘛。"
"平海...不会输给姐姐的!"
已经....无所谓了,不在乎多这么两个....
他看着两姐妹在床上吐舌喷精的杂鱼模样,想的只有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
.....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
他看着眼前与企业同样的白发,声音不自觉的带上几分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
"明明你是最不能背叛企业的那个....!"
她没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她每向前迈出一步,他便随之退后一分,保持着两人的距离。
直到他一脚滑倒,自己摔在床上,白发的舰娘随之欺身压上,控制住了他的手脚,不让其胡乱挥舞。
手被捏的生疼,可他还在哀求。
"不行....只有你....真的不行....求你了....不要.....不要让企业伤心....."
"约克城......"
回答他的只有狠狠印下的唇,力道之大,好像要将他的牙磕碎一样。
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迎接来自妻子亲姐姐的强暴。
.....
.....
距婚礼还有一天
大厅内,男人的身上绑着黑色的丝绸带子,末端结成了漂亮的蝴蝶。
带子勒得很紧,在他肌肉上勒出一道道红印。
眼睛被眼罩牢牢遮住不透一丝光亮,视觉被剥夺,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一双双小手在他身上来回摩挲,想挑选商品的买家一样。
手指不安分的划过胸膛中缝,随后带着点儿力道调皮的按在乳头上。
有点痛,但他喊不出来。
嘴巴也被不知道谁的内裤堵上了。
"上乘啊....不管卖相还是持久度....."
黑暗中他听到窃窃私语,视觉被剥夺,听觉就更加敏锐。
他听出来了,这是镇海和滨江的声音。
"姐姐....."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还未长大,在东煌和姐姐们一起成长的时候。
他只比舰娘们小些许时日,但总爱在她们怀里撒娇,平日里磕着碰着第一时间就是放声大哭,姐姐们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会慌张地跑过来,把自己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安慰自己。
他很迷恋那种感觉,掌心的温度能化解伤痛,温暖的手滑过他肉嘟嘟的脸,顺手捏了捏,然后便移到他的头顶,用力揉了揉,将他的一头黑发揉乱。
他喜欢姐姐们的手,喜欢被抚摸的感觉。
而今这手以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欲望,侵略他每一寸肌肤。
几滴泪打在镇海手上。
"哭....?你哭什么?"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落泪,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泪水就不自觉的落下来了。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曾经美好的关系,会碎裂成现在这般扭曲现实。
曾经蜜一般的日常,现在都化为尖刀毒药,猛而狠烈地刺向他的心脏。
苦.....太苦了。
泪水不断的从眼罩的缝隙中滑下,但只引来几声娇媚的轻笑。
黑丝手套托住几颗泪滴含进嘴里,好看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挺甜的呢~"
"不要....."
"嗯?"
"如果有来生,我不要再遇到你们了。"
无意识的呢喃惹恼了两个女人,那么接下来,无论遇到多么激烈的羞辱,都是他应得的吧。
.....
.....
#
我看到了什么......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趴在窗外,企业哭着捂住自己的嘴,尽力不让声音漏出来。
怎么会这样?!!
在这之前......
.....
.....
指挥官.....好像出轨了。
她望着脸色越来越差的男人,胡思乱想到。
不知道从何开始,指挥官好像有些冷落自己了,好像是十几天前,又好像是自己上次喝醉的时候,他就开始频繁的外出,回来的时候脸色也很差。
她不喜欢这样。
虽然自己又旁敲侧击的问过,但他总是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
好像有层厚厚的壁障隔在他们两人之间,企业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是女人,胡思乱想下,便想起那天喝醉前镇海对她说的话。
汗毛一根根竖起,心中好似火烧一般。
她不愿多想,可这由不得她。
和指挥官出游的时候,和指挥官吃饭的时候,和指挥官温存的时候,和指挥官做爱的时候。
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指挥官出轨了。
指挥官出轨了指挥官出轨了指挥官出轨了指挥官出轨了。
做不到不去想。
怀揣不安和恶意的猜想,他们的日常也不复以往。
她逐渐开始憎恶起指挥官。
为什么....?有了我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呢.....
这样花心的指挥官....倒不如....
不如怎样?
她能怎样?
直接找他大吵一架?然后呢?分道扬镳吗?
她爱他,这点就足以击碎她的一切行动了。
即使憎恶着指挥官,她也爱他。
即使对指挥官的出轨不满,她还是爱他。
........
等下,这真的是事实吗?
这不都是她的臆测吗?
至少.....亲眼看见事实....
指挥官那天如常出门,他们如常在门口亲吻。
只是她跟了上去。
然后便看到她的男人,绑着丝带,如同商品一般,被两个女人挑拣,品尝。
一个是不认识的有着金挑染黑发的女人,还有一个是那天见过的镇海小姐。
她竭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软掉的身体摔倒地上,尤其是看清指挥官的眼泪之后。
当你无比憎恨一个人,到头来却发现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心情会是怎样的?
企业现在就是这样。
错了......都错了
指挥官才是被害者!
大颗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不知道怎么去拯救自己的爱人。
现在直接撞破现场吗?开什么玩笑。
如果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怎么办.....怎么办?
......
姐姐...?
对!姐姐,去找约克城姐姐。
让她帮自己想想办法。
她慌不择路地向家跑去,沿途撞倒了几个箱子,还有往指挥官那边走去的几位舰娘。
"大黄蜂....?女灶神.....?你们这是要......."
"企业前辈?跑的这么急是要去找谁吗?"
"我们?哦~我们找指挥官有点事。"
"私人方面的~"
血液一寸寸变凉。
连.....连她们也?
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摔倒在地,再起身时,眼前是一脸焦急的两人。
不对,她们嘴角分明挂着若有若无的嘲弄。
看啊,多无知的女人,被指挥官保护的这样好,到头来连指挥官都受不住了。
可耳边传来的却是她们担忧的询问。
"没事吧...."
"怎么了...企业?"
七嘴八舌的询问并不能让她内心感到温暖。
再多刻薄一点啊.....
不要顶着这样温暖的脸做对不起我的事....
该怎样?这样的话我该拿怎样的态度去对你们?!!
话卡在喉咙里,说出来的也只有干巴巴一句"没事。"
"没事吗....?有事的话就来找我们哦我们现在还有急事,先走啦~♡"
大黄蜂拉着欲言又止的女灶神,眨巴眨巴眼睛,快速的走开了。
无心去理她们,她重新起身,朝着约克城所在的方向跑去。
风声呼啸过耳旁,不断有舰娘和她擦身而过,认识的,不认识,东煌的,白鹰的。
"关岛.....拉菲...."
心中每念出一个名字,心里就凉一分。
她不知道的背地里,指挥官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她不敢想,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
"得赶快....赶快把指挥官救出来....!"
呜咽声被风撕成碎片,飘在空气中和落下的泪珠混在一起。
终于,约克城的临时住所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
她急不可耐的握住房门的把手,好似求命稻草一样,但"吱呀"一声,房门先自己打开了。
约克城一手扶墙,正在穿高跟鞋。
"姐姐!"
她被着突然的喊叫吓了一跳,手没扶住,险些摔倒地上。
"干什么呀...."约克城有些抱怨的叩了叩鞋跟,随后看向自己的妹妹-----她眼眶泛红,一看就刚哭过。平日里精神的大衣也已经不知所踪,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她看到企业脑袋里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狼狈。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企业身子一歪,就往他怀里倒去。
"企业!"她慌乱的接住脱力的妹妹。
纵使两人的关系再怎么淡漠了,看到妹妹这幅模样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不会骗人。
她们终究还是姐妹。
她在约克城怀里缓了一缓,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姐姐.....!指挥官他....."
企业抬起头,看清了约克城的装扮。
她罕见的化了淡妆,和自己同样发色的长发随意的垂下,盖住了精致的后颈。她身上很香,是刚洗完澡的香气,细闻还有点酒气,应该浅饮了一杯。
蓝黑色的眸子亮而有神,水润的唇泛着光,看起来最近被滋润的很好。
卡其色的大衣遮住了曼妙的身形,动作开合隐约从胸口透出来一点蕾丝。
"姐姐你这是.....?"
"哦,待会要出门啊~"
"嗡------"
企业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世界仿佛按下了静止键,天地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嗡鸣不断刺着她的耳膜。
"出...出门是要....."声音酸涩,带上她没察觉的乞求。
不要......求求你了姐姐。
不要说出来.....
"我找指挥官有些事哦~♡今天你们好像没有出门的安排,应该不会打扰到你们小夫妻吧~~~"
"啪"的一声,断了线的人偶从约克城怀中滑落在地,白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企业...."耳边传来担忧的声音。
"没事....姐姐,你走吧。"约克城得到的只有听不出感情的一句回复。
再三确认之后,她得到的都只有同样一句机械的回复。
"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关门前约克城回头望去,只能看到像木桩一样定在原地,眼神失去高光一动不动的少女。
"吱呀......"关门的声音好像惊动了人偶。
从不信鬼神的她双手合十,流着泪向神祈祷。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指挥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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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
晨光初破,吉时已至。
头戴点翠凤冠,身着云肩霞帔。火红嫁衣上刺着龙凤呈祥,盖头上金线组成鸳鸯,四角垂下流苏。
企业坐在厢房中安静的等着。
东煌各地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鞭炮声混杂着舰娘们的祝福响起,大家的祝福是如此响亮,她们的庆贺如此真心,好像她们姐妹的关系又回到企业和指挥官在一起之前那般好了。
红妆数十里。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就连港区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指挥官身着红色喜服,跨上高头大马,迎亲的舰娘们高举彩旗,鼓乐队锣鼓震天,花轿随行,一路浩浩荡荡。
下了马,跨过那道门槛,他便看到立在那儿的身影,蒙着盖头,盛装艳服,属是荷粉露垂,杏花烟润。
镇海撘过她的手,递给指挥官。他接过,只感觉到手中一阵冰凉。
眼前的佳人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牵着自己的手跟在身后,他走一步,她就跟着一步。
一齐进了轿子,锣鼓声接着从四面八方传来,花窗被窗帘盖住,密闭的空间内只有夫妻二人。
他们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到了镇海滨江特意准备的府邸,该过火盆了。
牵着企业的手,迈过高大的门坎,身后是成群的舰娘。
"一拜天地------"
滨江的声音穿云裂帛,他们齐齐跪下,朝北方跪下,磕下重重的响头。
"二拜高堂------"
没有父母受礼,镇海便以姐姐的身份受了。她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身前朝自己下跪磕头的两人,心情大好。
"夫妻对拜噗------"滨江险些笑场,不过还好救回来了。
他们转面相对,指挥官看不到被盖头遮住的脸,但他总觉得企业的身形有些显得单薄。
腰弯下去,堂前的光便被释放出来照到外面,屋外人头攒动,黑夜中雌兽们的眼睛闪出精光,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直起身凑近,双手搭住盖头两边,看到企业面容的一刻,他呼吸一滞------
眉眼间远山含黛,一抹金粉从眉尾勾至鬓角,闪着亮丽的光。眼周胭脂晕染,两抹腮红染开,将她本就白嫩的皮肤衬得更加娇贵。唇上涂了胭脂,虽不如口红显得红润但哑光的质感显得别样高级。眼神楚楚动人,望着自己时心跳竟漏了一拍。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似乎是被盯得有些受不了,她终于说出今日里最有感情的一句话-----虽然是娇羞吧。
两张脸缓缓靠近,在众人的视线下,他们的唇瓣终于印到一起。
掌声,欢呼声,响起来了。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祝福,祝福这一对新人,祝他们百年好合,祝他们白头偕老。
"真心的"
......
.....
龙凤花烛高燃,她把盖头扔在一旁,静坐在卧榻之上。描金床挂着红绡金帐,床边鸳鸯枕上喷鼻香,烛台燃着昏暗的火,照亮她的眼,其中全无光亮。
本该入洞房的------
但他抱着头,满脸痛苦地对自己说出了这些天她最常听到的话----
"抱歉企业.....有点事得出门一下......"
有点事?现在?在最重要的今天?
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挽留他,可手伸出了又放下,最后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里。
"吱呀"的一声门打开了,他站在大门的阴影里,前面被灯笼照的很亮,逸仙和镇海站在人群的前方,舰娘都盯着他,静悄悄的。
绝望笼罩了他,嘴里一阵苦涩泛开来。
随着他迈开步伐,舰娘们也如潮水般移动,跟在他身后,乌压压一片,和他一起消失在黑暗里。
雌兽们此起彼伏的淫叫从远方传来了,终于,她们不再需要夜里无尽的压抑,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声音飘得很远,又在飞至企业厢房外时被风撕成碎片,让厢房内只能听到呜呜的风声。
她看着烛台上摇曳的火苗。
"其实,东煌的大婚之日是有闹洞房的习俗的喔。"
突然想起新泽西的声音,那是她们还在白鹰,刚好聊到东煌的传统习俗。
"新郎新娘行房的时候,要把床摇的嘎吱嘎吱响哦,越响越好,不然别人听不到声音,就会笑话他们俩的嘛。"
吱呀---吱呀---
榫卯咬合的声音响起来了。
她躺在床上,来回晃着。
摇吧,摇吧。
让所有人都听到这声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指挥官很幸福。
几行清泪从她脸上留下。
.....
.....
曦光划破黑夜,太阳照常升起。
房门被推开,他虚弱地扶着桌子慢慢走到床边躺下,贴到了企业身旁。
"嗅----"深吸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不安躁动的心灵终于被抚慰。
这里是他的避风港湾,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
......
一只手缓缓摸向他的下半身。
她一个翻身骑到他身上,发丝打在他脸上。双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颈,慢慢用力。
"指挥官。"
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到
"爱我。"
......
.......
#
他们很幸福。
回到白鹰之后,是她和他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没有战火,没有塞壬。
只有他们二人。
和白鹰的一众姐妹。
他们在海边盖了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指挥官很忙。
虽然战争结束了,但他每天还是有做不完的事。
每天早晨和自己来一个早安之吻,随后便出门上班。
他从不让自己跟着,说是他赚钱养家,她只要在家当阔太太就好了。
贫嘴~~~
不过她偶尔偷偷溜到指挥室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哦对了,东煌分部搬了。
整块地皮都搬过来了。
舰娘伟力,孩子。
和白鹰隔得很近,对舰娘来说五分钟都不要就能到。
指挥官一定很高兴吧。
毕竟人都会思乡的。
不过他脸色怎么这么差。
....
.....
他上班要很久啊,早上七八点就出门,基本自己都睡了,到后半夜才能感受到他拖着疲惫之躯躺下。
自己常常打趣说这婚不如不结,怎么比结婚前相处的时间还短了。
可是他立马落下泪来止不住的道歉。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我也忍不住落下泪了。
傻瓜.....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
#
指挥官今天难得有个假期。
他侧躺在企业腿上,享受着她的膝枕。
她在给他采耳朵,挖耳棒在耳朵里进出,挺舒服的。
潮水打在礁石上的声音和海鸥鸣叫的声音混着,从窗户飘进来,太阳从屋外照射进,打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多温馨啊。
她突然有种冲动。
企业俯下身,轻轻舔着指挥官的耳朵。
"好痒.....企业,别闹...."
"指挥官和姐妹们的事,我都知道哦。"
她感受到了,膝上人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日常会分崩离析的。
"从你在大厅绑着黑色丝带像商品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哦。"
"大婚之夜你出去干嘛,我也知道,有谁参与我也知道,你其实每天出去是上班还是干嘛我也知道,东煌为什么搬过来我也知道。"
"有谁参与我也知道。"
"大黄蜂,新泽西,镇海,逸仙,还有其他的姐妹们......多到数不清了,应该白鹰和东煌的所有人都有吧。"
"还有约克城。"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静静地顺着指挥官的发丝,感受阳光在他身上的美好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是想干嘛,不想知道,只是想到就去做了。
.....
.......
他听到了什么......
他一时间脑子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企业已闭了嘴,不在说什么,只是拿恬静的笑脸看着他。
警铃大作,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不然幸福的日常就要.....!他绝对不要和企业分开。
怎么讨好女人.....怎么讨好....
对!他从逸仙镇海那边学了很多啊,这时候就该用上了。
他一下子跳起来,脱衣跪下把头凑近一气呵成。
他温顺的舔着她的私处,不时讨好的看看她。
"不要离开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震惊地看完他熟练的一套流程。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样.....
谁给他调成这样的!
但他眼角分明流着泪,她能说什么呢?
只有含泪抱住他的头。
"没关系.....指挥官...没关系的...."
"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
「我爱你」
.....
.....
海风吹拂,阳光明媚,海边灯塔闪烁,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耀眼的光。
他们是港区最幸福的夫妻,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海鸥为他们祝福,上帝为他们祈祷。
祝愿他们此生共白头。
愿这份幸福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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