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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是不属于我的青梅----在企业大婚之日抢走指挥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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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何时开始呢?她想。

也许是指挥官被调到白鹰分部的时候,两人命运的线,就已经被剪断了。

打小逸仙和指挥官便处在一起,在一起上学,考进同一所海军学校,同一时间毕业,她是名为舰娘的人形兵器,他是指挥着她的指挥官,二人既是上下级,也是青梅竹马。

她喜欢他,她知道他喜欢她。

她懂他的一切喜好,爱吃的食物,喜欢的电影乃至偷偷私下施法的素材,她都了如指掌。

他喜欢她,他也知道她喜欢他

他一样懂她,在凛冽的冬天,他会带她去赏她爱的梅花,在纷飞的雪中摘下一朵当作发簪戴在她的后脑,两人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彼此,相视一笑又同时扭过头去欣赏难得的雪景,寒冷的雪中,他们靠在一起,掌心是对方的体温。

爱是两人的心照不宣,也许,他们谁都不会主动提起这事吧,

可能在某天出游回港的雨夜,或者在大战结束后的寝室,抑或是哪个晚上,吃完饭后喝醉的指挥官看着自己的脸会情难自抑的吻上来,总之,就在某个晚上,他们的关系一定会突破现在的这层窗户纸吧,以指挥官的性格,第二天一定会红着脸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什么也不说吧,真可爱,誓约戒指也指日可待了,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呢~

逸仙是这么想的

直到一纸文书将他们分开

#

“逸仙没来吗.......?”

“嗯,从昨晚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越过镇海无奈的笑,他凝视着港口的方向。

“指挥官先生,到时间了。”埃塞克斯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回过头去,整理了一下衣冠,迈出沉重的一步,战火纷飞的年代,不知道在白鹰自己会经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回到东煌,一切都是未知数.......

至少在走之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能来送送自己.........

但她没来,

会恨她吗?不会吧,指挥官想,他爱她,即使逸仙不愿意见自己最后一面,自己心中的感情也只有失落,对,他不怪她。

..........

#

冷风吹开了窗户,窗外传来的丝丝寒意让她紧了紧被子,

好冷。

明明舰娘不会因为这点温差而感到寒冷的。

之前和他赏雪也是.....明明不冷,为什么还会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钻呢.....

指挥官..........

男人的一颦一笑不断在脑海中闪过,他和她的过往像是记忆相片一样不断闪回,最终定格在电影院

"真是让人胃疼啊,口是心非什么的,明明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话想说,却不表达自己的心意,就是这样才会走不到结尾啊。"

"逸仙绝对不会这样的哦,指挥官。"

"绝对,逸仙的心里话,绝------对~都会告诉指挥官的~"

告诉.......指挥官..........?

我在做什么啊........

迅速翻身下床,整理完衣物之后便夺门而出。

明明......明明要“传达”给他的.......

我在任性什么啊.........

指挥官......指挥官.........

指挥官!

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港口,来自白鹰的战舰已经踏上归途。

“还是.....没赶上吗.........”

“早让你来了,不知道在和自己闹什么别扭。”

“镇海.......”

“感谢指挥官吧,你这样任性他还愿意包容你”

“........”

“他留了一句话。”

........

........

「等我」

#

多年后

"喜讯喜讯🥳🥳🥳

塞壬终于被打败啦,久违的和平降临港区!

舰娘们从今往后也请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

怔怔的听着港区疯传的新闻,多年来的苦闷烦思化作一口浊气吐出,想见到指挥官的渴望在此刻达到巅峰。

"有多久了?五年?还是六年?"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一千九百三十六天...........别挤眉弄眼啦,滨江。"

"但是是谁当初连送指挥官一程都不肯,结果惦记的比谁都牢啊~"

逸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捏搓着自己的发梢,双颊泛起红霞,嘴角扬起无奈的笑。

看着露出小女儿姿态的逸仙,滨江的话语突然卡在喉咙里。

就因为......就因为你是指挥官的青梅.....

就因为你对指挥官来说是特别的......

所以你才能在现在,在这里,露出这幅姿态吗......

可是又不止你一个........

"滨江.....?"

"..没.......没事.....话说,总部又传来了份加急电报,平时都没有这种情况的,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

........

「 特大喜讯

与塞壬的战争已全面结束,这多年的战役,以俘获了所有的人形塞壬,人类方的大获全胜作为结局!让我们共同庆祝!同时!!!!!在战役中大放光彩的指挥官同志!与港区的"灰色幽灵"企业小姐!在多年的战斗以来,终于!互表情意!让我们恭喜二人喜结连理!!!!现邀请所有舰娘于下月参加二人的订婚仪式,恭候您的到来~ 」

..........

.........

咚!

重物摔倒在地。

#

失魂落魄的走在古镇的街道上,已经入秋了,天气有些阴暗,正是凉爽的好日子。

无视了滨江担忧的目光,拒绝了她陪自己一会的请求,逸仙现在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随着内心的感觉罢了。

这两天她显得有些神经质,每日惯例泡下的茶有些索然无味,也不愿意出门,昨天还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镇海吵了一架,是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她想让自己去抢婚......

呵,真是可笑,她早就放下了。

坐在湖畔的凉亭里,丝丝银线顺着脸颊滑落在地,碎成点星,少女扬起修长的脖颈。

“下雨了吗........”

#

我叫.........算了不重要,叫我指挥官就好,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以后这也会作为我的代号一直存在下去吧。

我要结婚了

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是,

我出轨了

应该算出轨吧

我背叛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结婚对象不是她

#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少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企业,你来了。"

"嗯。"

放下手中的咖啡,企业贴上前给予他轻轻一吻。

"啾。"

"辛苦了,指挥官。"

她后退半步,红着脸。

即使这是这么些年来日行的惯例,她却像初恋的女孩一般羞涩。

他盯着眼前少女红着的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干什么啊!我也是!我也是很害羞的好不好......"

"不是.......只是想到当时......"

他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从来白鹰之后少有的休闲。

"当时刚来白鹰的时候.....我可不知道那个扑克脸少女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

.........

#

桌前的文件堆积如山,握笔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已经一周没合眼了。

不止战事,白鹰的港区内部简直乱七八糟,经济,通商,和其他阵营的交流,全部都要他来负责。

没办法,

「指挥官」只有他一个嘛。

颤巍巍写下最后一个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终于熬不住,像是被大锤砸到了胸口,一下倒到面前的案板上。

.........

........

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他捏一捏眉头,缓解一下因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

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难受。

他下意识打算更衣洗澡,但却没注意四周的摆饰和自己的房间完全不同。

毕竟通宵这么久了嘛。

"指挥官,我有听到动静,是您醒....了....吗------"

他有印象,是企业的声音。

那个白鹰人气王。

她怎么会在"自己房间"门外?

不对不对,我还什么都没穿啊喂!

"吱......"

没等他多想,房门被打开。

四目相对,

喊声震破了屋顶。

"呀啊啊啊啊--------!"

这便是他们命运轨迹的第一次相交了。

......

.......

#

"指挥官......

指-----挥--------官!"

他还在回忆,直到脑袋一疼。

回过神来,文件夹已经轻轻敲在了自己脑袋上,面前的少女一手叉腰,稍稍向前倾着身子,气呼呼的鼓着脸。

真可爱。

他笑着拍了拍膝头,舰娘赌气般重重落座,却又在陷入怀抱的瞬间放软腰肢。

指尖轻抚过额间的发丝,质感细腻的白发摸起来如同柔顺的丝绸,他一下一下顺着发丝,她随之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像是家养的小猫一样。

真是罕见的表情啊.....

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不禁感慨。

"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们刚见面的时候,那时可没想到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简直像.....

像神的祝福一样呢......"

还未说完,一根手指就把他的嘴堵上。

"说了多少次.......这是我们互相努力的结果,不要什么都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上......呜嗯!"

饱满红润的唇被覆上,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企业睁大眼睛,呜呜嗯嗯的哼了半天,却也不敢太过用力挣脱,毕竟人类的躯体对舰娘来说太过脆弱,他似是认定这一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

舌头灵巧地撬开少女的牙关,将那畏畏缩缩躲在后面的小舌吸吮了出来,含在口中,享受它的甜蜜。

良久唇分,企业早已眉目含春,脸色羞红好似要滴出水来,她微微喘着气,颇具规模的胸口也随之起伏。

那双眼饱含情欲,其中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把手搭在企业腰上,手滑向她的裙摆......

"等!等下!这还在指挥室呢!万一有人....."

"hon----ey-------!"

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黑影如同脱兔一般窜了出来,头上的兔耳随着身体前后摇晃,衬的她倒像是只真的兔子了。

"........."

面前的两人正好好端坐在两侧,只是企业喘急的呼吸和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出卖了他们,两人都眼神不善的看着新泽西。

"啊哈哈哈......别怪我嘛...我也想不到你们大白天就在......

看不出来honey和企业还蛮饥渴的嘛。”

新泽西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同僚瞬间涨红的脸庞

要不......."

"加我一个?"

她满不在乎地吐出让两人都面色一变的话。

"肯定不...."

"肯定不行啊!你在想什么啊新泽西!"

抢在指挥官之前,企业先开了口,她像守护领地的小兽一样,瞪向眼前玩弄自己发丝的兔子。

"呿,不行就不行呗~搞那么大反应干什么,都是白鹰人,思想那么保守~"

"不是白鹰不白鹰的,指挥官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

新泽西嘀嘀咕咕的,转而用更小的声音说道。

"还不是你偷跑......."

"什么?"

"没什么..嘻嘻~"

她又挂上那副嘻嘻哈哈的笑脸

"我就随口一说嘛~但是....."

"honey你要想的话,不只是我,白鹰的「所有」舰娘,只要你一句话,都会前仆后继和你缔结誓约的哦~"

赶在企业发飙之前,她又溜出了指挥室,临走不忘在企业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亲了指挥官一口。

"加纳~"

"真是的...."

企业用力跺了跺地板,脸都鼓成了包子。

"就知道调戏指挥官。"

用衣袖擦着他脸上的口红印,随即又用自己火热的红唇覆上去亲了又亲,好像要掩盖掉上一个吻一般。

"白鹰....真是开放啊哈哈哈......"

他苦笑着,任凭企业将自己的脸像一个面团一样左揉右捏。

回想起初入白鹰分部的时候

那会的姑娘们可都是冷若冰霜啊.......

现如今睁开眼,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神正红着脸给自己献上香吻。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场景一闪而过,眼前红着脸的军服少女换了副面孔。

黑发,泪痣,连大衣也变成了修身的旗袍,梅红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其中蕴含的悲伤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等我」

两个字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

"怎么了?"

他摇摇头,白发的少女又回到眼前,头顶的海军帽提醒他这不是那个人。

"没事....有些走神罢了"

"嗯........"

又是这样。

战火平息后,他常会这样神游,思绪飘飞,不知在想着什么。

企业不知道,但她也不想多问。

这无关紧要,不是么?

幸福存在于当下,她就很满意了。

至于同阵营姐妹的那些举动......

她才不在意呢,自己在指挥官心中是特别的,唯一的。

是「第一个」

她是这么相信的。

#

夜幕再次笼罩港区,皎白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指挥官和企业的房间。

他们早已同居。

"嗯...嗯啊.....!别舔那里!"

今夜的月光很亮,照在企业光洁的背上,被留在上面细密的小汗珠反射出去,下一秒这些汗珠就被舌头舐去,从腰椎往上,滑过光滑的背脊,然后在肩头重重落下一吻,引得她又嘤咛一声。

粗重的喘息打在企业的耳廓,雄厚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目眩神迷,她双手紧抓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从中传来闷闷的喘息声。

那温热的大手还在抚摸她每一寸肌肤,手摸过哪里,那里的皮肤就染上一层诱人的红色。

指挥官压在企业身上,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撕磨起来。

"这里好敏感呢.......啊?"

随着话语落下,手也重重拍打在雪白的翘臀之上,她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哼。

手指抚过泛滥的穴口,扣住了敏感的小豆豆,蕴含伟力的身体就这样被两根手指打败。

"想要么?"他故意含住企业的耳朵说话,湿热的气息传到她脑子里,要把她变成脑中只有情欲的傻瓜。

要说还是企业呢。

这样了还在嘴硬。

"一....一般吧.....嗯~我也没有.....!很舒服什么的...."

"真好笑啊,手每抠一下,你就跟着嗯一声,简直----简直像我的宠物一样嘛。"

"你........!唔嗯!"

羞人的话语不断传来,她的反抗却逐渐变小,本来因敏感而僵硬,颤抖的身躯逐渐酥软下来,不自觉的蹭着指挥官滚烫的硬物。

"你才是......那里都变得这么硬了,肯定憋的受不了了吧.......要是你求求饶,我还能让你放进去缓解一下....."

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干什么.....把手指拿开了啦.....啾....脏..脏死了♡"

不自觉的伸出粉舌,一下又一下舔舐着,眼中爱心闪烁。稍微将手指往里放一些,她便自觉含住,淫水和口涎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好可爱。

两根手指夹住软嫩的舌,轻轻玩弄起来,企业的脑袋也随着手指微微转动起来,乖巧的像猫一样

企业已经有些神智恍惚了。

贴紧企业的耳朵,男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求我。"

"求求你....指挥官...."

"嗯?叫什么?"

"老公....."

她回过头,亲吻这近在咫尺的唇,向他献上自己的一切。

"好老公,帮帮我.....插进来吧~❤️"

.....

......

黑云是月光的被子,它慢慢遮蔽了天空,港区陷入黑暗,只有某处窗口传来喘息的声浪,娇媚婉转的声音和男人厚重的呼吸穿过玻璃,通过SG雷达,舰载机以及各种窃听手段传入躁动的雌兽们耳朵里,直至她们抓心挠肝,积攒无从释放的性欲,只能通过幻想企业房间里发生的性爱,将自己代入那与指挥官共赴巫山的对象,在意淫中度过难熬的夜晚。

#

久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过来,企业还在颤抖着,她抱住指挥官,二人享受着片刻的温存。指尖滑过柔顺的白发,他喜欢企业的长发,飘逸而又张扬,在海上她每一次拉弓都会随着风而摆动,简直像缪斯一样。

而现在缪斯正翻着白眼,小穴往外汩汩的冒着精液。

真可爱。

他没忍住,撩起企业额前被汗水打湿粘住的发丝,落下一吻。

刚要起身,就被一双胳膊揽住,随后又是热烈而火热的吻。

"啾.....滋.....指挥官......"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他没听清,也不想去听。

反正是倾诉衷肠的爱罢。

"嗯~♡指挥官.....指挥官是东煌人对吧.....来了白鹰这么多年,你估计也会想家......."

揽在她背后的手僵了一下。

企业像是没注意到一般,自顾自地吻着,在换气的空余继续说出让指挥官血液发凉的话。

"滋....滋滋.....我和...嗯啊......我和姐妹们商量了一下......

想把婚礼的地点改到东煌,来一场中式婚礼呢。"

"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想给你惊喜.....

怎么样,开心吗?"

他把企业抱在怀里,尽量不让自己铁青的脸色被看到。

"嗯.....嗯,你有这份心,我真的很高兴,企业。"

再看到他的脸时,上面已经是明媚的笑容。

"谢谢你...真的....."

"谢谢你。"

......

......

#

故地重游。

五年多了.......

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项羽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他指挥官也没想到如今会有类似的心境。

逸仙.......

这个让他头疼的问题啊.......

本以为可以在白鹰躲一辈子的....

是的,他想出的对策就是在白鹰躲一辈子。

他不敢去想和逸仙的重逢,她可能的质问,眼中的失望,以及决绝离去的背影,他每次想到这些,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几乎要瘫倒在地。

和企业的婚礼这般张扬,是躲不过逸仙的,而且......

他看向码头迎接自己的东煌舰娘们。

镇海,滨江,定安.....

都是熟悉的面孔啊。

他像小时候做错事,被姐姐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一样,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她们的脸。

霸王尚且能自刎逃避,他呢?

他是被企业逼上这条绝路的,难道要对企业大发雷霆吗?

不,不能这样。

和逸仙的悲剧是一次意外,不能再发生在他和企业身上,虽然对不起逸仙。

他会负荆请罪的,尽他一切的可能,去寻求她的原谅。直到她愿意原谅自己,他们还能回到以往,不求关系完全修复,只要不相忘于江湖.......

「我什么都会做的」

直到在他被逸仙和新泽西压在床上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

.....

#

她远远的望着站在甲板上的青年,岁月将他催生成熟透的果实。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比较,差距大的有点让她不敢相信。

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眼神更为坚毅身姿更为挺拔,战争确实将他塑造的很好,那些她不在的岁月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不知道,这段空白期,不属于她。

红木雕刻的昂贵扶手在她手中变为齑粉。

企业........

“那明明是属于我的。”

姣好的面庞顷刻间扭曲成恶鬼。

是她抢走了指挥官,抢走了此刻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那本该是她的!一切.....

在战争时和他互相抚慰的的机会,和他携手并进的资格,还有本该属于她的正妻之位!

都是她的......

可现在挽着他手的就是企业。

所有的假设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既定的结果。

她和指挥官再无缘分了。

莫大的悲伤击垮了她,旗袍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逸仙不忍再观看接下来的欢迎会,在她眼里这是那该死的白发女人对自己的挑衅。

细细的银丝从天上落下,戳穿了逸仙最后的体面,街上空无一人,舰娘们都在欢庆指挥官和企业的到来,只有她站在街道上,独身一人,修身的旗袍被雨点打湿,贴在身上失去了美感。

商店玻璃映出的身影如此狼狈,不复以前的从容优雅。

不过她也没心思去整理就是了。

在这婚礼期间,偌大的东煌分部,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理应找个无人的地方舔舐伤口。

这么想着,逸仙朝宿舍走去。

......

......

"逸仙.....?"

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好久不见。"

错愕地抬起头,眼前是那个熟悉的苦笑的脸。

比思考更快的是行动,纤弱的手,挟裹着恨意,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指挥官的后脑袭去,却又在到他面前时,停在了空中。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差点被打昏带走,抓住了她僵在半空中的手。

"太好了.....你还愿意理我....."

他还以为这双伸出的手是示好呢。

才注意到她的狼狈样,指挥官指指旁边。

"这里.....我没记错的话是你的宿舍吧....进去聊聊吧?"

......

......

#

浴室门打开,氤氲的雾气随之飘散而出。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

淋雨之后简单冲洗了一下,没有血脉偾张的桃色事件,逸仙身着他送的家居服,就这样坐到了他的对面。

"啊哈哈........你还留着这件衣服呢....."

他试图用傻笑掩盖尴尬的气氛。

"所以呢?为什么指挥官会出现在我宿舍楼下。"

语气清冷,试图掩盖自己的委屈,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明明是最亲密的两个人......

字词在喉头滚动,苦涩自舌尖蔓延开来。

"......大厅太闷了,出来散散心。"

"你见到镇海和滨江她们了吗?她们有说什么吗?"

话语中藏着讥讽。

都已经拿话呛自己了

真不像她啊。

“没有,我没敢去见她们......”

“呵,你还知道。”

又是一声冷哼。

之后便只余沉默在两人之间回荡。

快想想什么,好不容易才见到指挥官。

“这之后呢?见识完我的狼狈样了,要当成和企业的谈资吗?

诶......?

我在说什么......

“不是的......”

“反正这次也只是偶遇吧,结完婚了还是要回白鹰卿卿我我的,对吧?”

“不是的.....逸仙你听我说,我是来找你道........”

“来找我炫耀的吗?炫耀你过得有多好?炫耀我有多么离不开你,对吧?你成功了,恭喜啊。”

快停下来.....

快停下来!

这.....这都不是我想说的!

她内心焦急如焚,可还是不顾面前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硬着头皮接着讲下去。

“我们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你都对她做了吗?估计是吧,更进一步的也做了吧。”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亲吻,同居?还是连......都?”

她越说越起劲,连情分也不顾了,只一味地揭着男人不存在的伤疤。

“很爽吧?嗯?也对嘛,白鹰那边那么开放,估计和她的经历比起我们的清汤寡水要更刺激对吧?是不是你刚去白鹰她就不顾一切向你献上自己了啊?

奸夫淫......”

她蓦的住嘴了,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看的不太真切,从中望去,只能看到一张她也不认识,陌生的脸,画着复杂的表情,他们只隔了一张桌子,却又那么远。

檀花梨木,咫尺天涯。

完了。

一不小心,一切都完了。

逸仙忽地闭上嘴,不断喘气,灵魂沸腾,再也说不上什么,即便自她天灵盖钻开一个洞,往里灌满铁浆,也没这般滚烫痛楚过。

她想的是什么?

痛斥他一顿,然后两人不欢而散,老死不往相来吗?

不!

不不不不不不!

她不要这样!

最开始她只是想问指挥官心里还有没有自己,顺带博一下同情,希望他能回心转意而已。

可现在

两人隔桌对峙,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言犹在耳。

如此刺耳污秽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她惊魂未定,指挥官的声音先响起来了。

他缓慢地开口,声音带着痛苦。

"逸仙,不管你怎么想,这次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关于企业的事,我很抱歉,但那段时间,很难熬

是她陪我走过来的

我自认对不起你,但不能在对不起她了。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至少有一个道歉的机会。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变得这般丑陋了"

他站起身,坚定又决绝。

"我会去找镇海她们说清楚,是我的过错,之后....."

他顿了一下。

"之后我不会再回东煌了。"

"祝你幸福。"

他走的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莫大的恐慌席卷了她,她支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地。

等一下........

别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

想想.....快想想!怎么才能挽回!

逸仙的脑袋一瞬间闪过无数想法,最终定格在企业与自己的差别上。

肉体........

对了,不就是肉体吗,我和企业的差距就在与我没有投怀送抱啊。

只要....只要我也主动献上自己,指挥官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对吧!

.....

.....

刚才的话是不是有些说的太重了?

他走到门口,却又踟蹰不定起来。

要不回头道个歉?

要不说我们的指挥官是贱骨头呢。

他的人生被这次犹豫彻底毁了。

纤细的胳膊拉在他的手上,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巨力,人类的躯体与之相比还是太过渺小。

回过神时,舰娘的伟力已经将他摔在床上。

他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逸仙已经开始褪下他的裤子。

那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勒的他生疼。

“干什么.....”他揉着脑袋有些恼怒。

低头却看见逸仙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卑微神情。

她讨好地笑着,哪还有刚才的盛气,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骄傲的梅枝已经弯下高贵的头颅,流着泪,轻轻蹭着男人的那里。

“逸仙!你在干吗?”

他又惊又怒,不明白少女的行为,但不等他进一步质问,就感受到小指挥官就已经进到了温暖的新天地。

她笨拙又缓慢地吞吐着,不时用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舐着前端。

"在指挥官不在的这段时间,逸仙有在好好学习哦.....哈姆......"

她吞吐着,口涎和声音一并流露而出。

"本来....本来是想等我们成婚的时候用上的....没想到...."

"没机会了呢。"

嘴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又勉强扯出个笑容。

"不过还好...现在也能用上,不算白学。"

她抬眼望去,男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在对她感到痛心疾首吗。

她自嘲地笑笑。

不过都无所谓了。

眼神中的光亮逐渐消失。

她吐出肉棒,经过紧致口腔的加温和刺激,小指挥官已经昂然挺立。

解开盘龙扣,精致的丝质旗袍顺着肩头滑下,细密的针脚在锁骨处收成绝望的漩涡。

"指挥官,逸仙知道的哦,在东煌的时候,你就对我有那种想法了对吧。"

"快停下来....别做傻事...."

"逸仙的胸部,屁股,大腿,指挥官偷看的时候逸仙都知道哦,只是我不好意思点破罢了。"

她扶着炽热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已有些湿润的穴口。

"啊哈哈.....开心不起来呢。"

她苦笑着,

缓缓坐了下去

他奋力挣扎,手却被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逸仙....还来得及。现在停下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理会他的阻止。

"指挥官。"

"久等了,阔别五年的,逸仙的肉体。"

干涸五年的花田迎来了第一次滋润,丝缕鲜血顺着他们交合处流下。

他痛苦地闭上眼。

回不去了。

"疼.....好疼......指挥官,我好疼...."

她哭喊着。

心脏比身体更痛。

她想过很多次自己和指挥官的初体验会是什么情况,毕竟指挥官很好色嘛~

也许是情难自禁,也许是大婚之夜,自己比较害羞,这种事肯定是指挥官主动的吧,他也许会把自己放在床上,轻轻落下几个吻,温柔的褪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对自己悄声说:

"一切都交给我吧。"

总之恋人之间的事,一定是非常快乐的吧。

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私处也痛,心灵也痛,这痛楚撕心裂肺,像刀子一样刀刀扎在她的心上。

这就是指挥官每天和那位企业小姐做的事嘛......

他们真的感到快乐吗?逸仙没有从中感受到丝毫的愉悦。

不过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只要做完这个......

她勉强地笑着,指缝与男人的手指相合。

"一切都交给我吧,指挥官....."

......

.......

#

感谢上帝.....

主啊......

感谢你!

新泽西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幸运的一天。

......

......

微咸的海风吹打在脸上,感受许久未曾到来的平和,指挥官和舰娘们的脸上都绽放了笑....容.....?

至少白鹰的随行团没有。

她们或咬牙,或攥拳,暗地里死死盯着那正与男人相谈甚欢的白色身影,妒火中烧,摩拳擦掌。那个男人对她们的吸引力太过强大,她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将那女人打倒在地,直接撕碎男人的衣服,在她的面前将他吃干抹净。

还好她们忍住了。

至少体面是要留的。

各自怀揣心思,船停靠在东煌码头。

企业和镇海走上前,各自握握手。

接下来又是老道的套话,无趣的晚会。

新泽西冷眼旁观。

真无聊。

她得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迎娶另一个女人,自己还得送上笑脸拍手祝福吗?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

所以她离开那所谓接风洗尘的晚会,独自漫步在东煌古道上。

关于指挥官的恋情,白鹰的舰娘们不是没做过努力,既然不能来硬的,那只要指挥官主动就行了吧。所有舰娘都铆足了劲勾引指挥官,妄图能够让那个男人主动把自己推倒,这样也不至于失了大义。

新泽西就是最勤快的那个。

回想起指挥官先生初入白鹰的时候,那时被战争麻木的大家可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不过不知何时大家眼里就变得只有他了。

新泽西不同。

她总对每一个人保持着温柔,即使是战火纷飞时,也总对指挥官迎着笑脸,亏得如此,她和指挥官的交流比起其他人都要自然一点。

她自认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和其他姐妹们竞争的优势,所以在勾引指挥官这方面,她也是最主动的。

只是指挥官好像对此讳莫如深,搞的她每次都只能碰一鼻子灰。

.........

.........

兔耳无力的耷拉在脑袋上,失去了平日里的活力。

青街,雨巷,她打着油纸伞沿着碎石小路朝前走去,不得不说东煌的古镇确实很美。

凉亭,街店,还有那个在街店门口黯然神伤的女人。

一看就是为情所困吧,狼狈成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啊.....

这时候一般都是最脆弱的时候了,很容易乘虚而入啊。

新泽西胡乱的想着。

看那个男人......假装不经意的撞上,一看就是想搭讪......

等下,男人?

港区哪来的男人?

她晃晃脑袋,又揉揉眼睛,难以置信地朝那里看去,却只能看到男人搀扶身旁失魂落魄的身影,走上了宿舍。

"不会吧....."

她喃喃自语,脚下不自觉动起步伐。

一路尾随,直到房门关上,她将双耳贴上,心跳不自觉加速。

三小时前她还蹲在宴会上戳龙虾沙拉,现在指甲都快把雕花木门抠出火星子了。

指挥官......

原来您还有这样的过去啊......

笑意渐浓,她内心已经想好怎样捏住他的软肋了。

不过她想的太远了。

"哈...哈啊...指挥官、指挥官..."

当娇喘从房间内传来时,新泽西两腿一软,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手在胸前划过十字,她虔诚地感谢着。

神啊,神啊。

感谢你。

感谢您赐予我的机会。

这次我一定会把握住,不会再让他逃走了。

她缀着诡异的笑,开门走了进去。

指挥官,来日方长啊.....

呵呵呵.....

.......

.........

#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门口。

最不能看到这一幕的人出现在这里。

慌乱地扯过被子的一角,试图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这全程,都被黑兔饶有兴致的看在眼里。

她欣赏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唇。

"加我一个呗?"

指挥官有些求助的看向逸仙,刚才施暴的凶手,此刻竟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对象

"逸仙,求你了,不要......."

逸仙诧异地看向指挥官。

他....这么乖?

刚才反抗的如此激烈,现在却像幼童一般寻求他的保护。

她看向指挥官。

男人用被窝掩盖着重要部位,一双眼睛哀求的看向他。

真是.....忍不住让人想毁掉这一切。

"指挥官....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像皓月一样,难以企及......"

她终于开口了。

"所以,如果把你拉到人间......

让你满身沾染泥污的话......"

"是否连我..也能触碰那样的您呢?"

她让开了身位,于是蓄势待发的黑兔在他绝望的眼中扑了上去。

明月被拉落巫山,碎成闪着微弱光亮的小块。

......

......

距婚礼还有一个月

#

与此同时,企业正在与镇海相谈甚欢。

....

......

"白鹰分部在这次战争中也是功不可没呢,对此我表达敬意。"

"哪里哪里。"

企业已经有些醉了,面色通红只能尽量维持着不失态。

作为「指挥官夫人」总要在外面维护他的面子嘛。

不过面前的镇海小姐人真不错的。

完全不想自己以前听说的城府很深的样子。

话说指挥官呢.......

她胡思乱想着。

"只是东煌其实也出了很大力呢,不过没人看到,总指挥部都只看得到白鹰。"

镇海突然凑到了跟前,将声音压的很低。

"你们白鹰都是这样的小偷吗?"

"啊?"

她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

镇海把红唇凑到企业耳边,带着酒气的温热吐息打在她脸上,让她有些脸热。

"你们白鹰都是喜欢偷走人珍宝的小偷吗?就像你偷走指挥官一样~"

企业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无意识地将高脚杯攥得发白。她机械地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东煌谋士,原本微醺的绯红从脸颊褪去大半,苍白的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搁浅的鱼。耳膜突然传来尖锐的嗡鸣,这句话每个字都听得分明,组合起来却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畴。

睫毛急促地颤动了几下,她甚至怀疑自己醉得产生了幻听。可镇海唇角若有若无的冷笑分明在提醒,这不是酒后失态的玩笑。后颈寒毛根根竖立,某种粘稠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这或许才是对方今晚真正的姿态。

喉间泛起苦涩的酒气,企业猛地向后仰身,椅腿与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玻璃杯底残余的红酒剧烈晃动着,正如她突然失去血色的指尖。

"镇海小姐...您喝多了。"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尾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是吗?"

镇海不可置否。

"你何不想想指挥官现在在哪里~"

声音阴冷,让企业浑身的血都一寸寸冷了下去。

说完这句,镇海退后半步,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企业向来是不会为他人所动的类型,换做平日,可能这话根本不能动摇她的心志。

但这消息是在让她太过震惊,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屏蔽了一切理智,回想起的只有指挥官在指挥室里发呆神游的脸。

"......"

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四下张望。

指挥官...?

不知不觉间,晚会上已经没有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身影。

舰娘们三两成群,或相谈甚欢,或享受美食,隐约间,她和镇海两人周围似乎形成了个小圈,将其他人隔离开来。

企业一回头,哪还能看到镇海的身影,她早已迈着卓约的步伐回到自家姐妹旁,空留企业一人留在那孤独的圈里。

白光顺着华贵的顶灯打下,落在企业的头上。

她忽然生出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慌乱。

指挥官....

对,指挥官。

她的灯塔,她的太阳。

她永远的港湾。

只要在他身边的话......

可直到她无力的颓倒在墙边,也没有人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

逐渐有舰娘的眼神投过来了,东煌的,白鹰的,她曾经的姐妹也没有看出她现在的窘迫,无人出面替她解围。

大家都只是看着,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自她和指挥官缔结誓约之后,自己和姐妹们的关系好像就变了。

埃塞克斯不会粘在自己身边喊着"前辈,前辈"。

和女灶神学习烹饪的时间也变少了。

连约克城姐姐和自己也没有以前亲密了。

"指挥官......"

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

......

......

"企业。"

熟悉的声音驱赶走所有阴霾,她满怀希望的抬头,却又在看到新泽西时眼神一滞。

"指挥官......为什么和新泽西在一起......"

"指挥官.....为什么独自跑掉...!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发呆,我问也不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姐妹们朝你抛媚眼,说情话,有暧昧的举动时不明确的拒绝?"

"为什么在我问你关于你的过去的时候都要含糊其辞呢......."

她抓住面前男人的衣领,垂下脑袋颤抖着。

"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安全感呢......"

声音已然带着颤抖,她扑倒在指挥官怀里。

"......企业.....醉了呢。"

掌心传来轻微的战栗,他低头轻吻企业发顶。

"我在这里。"

吊灯将两人影子投射在描金廊柱上,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抚摸着未婚妻的头顶,直至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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