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4章(1/2)
这两天好不容易得点空闲,安天河多次跟蓉城家里联络通话,他有些担心夏妍的状况,怀孕期间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心里总是有一份亏欠,何况那还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由不得他不上心。
好在出发之前,安天河安排 的很周密,既用重金邀请了当地的妇幼保健专家定期上门问诊,还留下足足一个班的女医务兵和卫生员随时待命,帮着照顾生活,减轻负担。
听接电话的老妈讲,家里完全不需要他多操心,夏妍现在状态好得很,营养各方面保障都很充足。
就是问安天河什么时候能回来,无论如何,初次怀孕的女人,还是需要丈夫在身边的呵护, 以及情感上的陪伴,更有利于她几个月后的分娩。
安天河也很无奈,目前国内的局势,可谓是高深难测,多方势力各怀心思,谁也说不好明天会有怎样突然的变化。
就算在这并不大的夷陵市内,也是大小团体各有打算,或观望或游移不定,自己又限于军令,暂时不得继续扩张,以免激起周边势力紧张,造成不必要的误判,引发连锁反应。
若等到十一月,集团军司令部还没有新的指示下达,安天河就准备主动询问,而后再做部署,干脆先回蓉城过了年再说。
黎梦媛最近心情比较阴郁,虽然跟家里联系上了,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回省城的希望再次落空。
她心有不甘,一直在明里暗里打听军队新的动向,可惜没有得到任何继续向东前进,打通交通要道的消息,样子颇为失落。
嫂子颜桦终于在前日,确定并找到了丈夫郭勇的下落——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牺牲,遗体被埋在坍塌的山坡内,已经无法找回,只剩下些许的遗物。
强子不敢上前跟郭勇的家人搭话,他感觉很愧疚,认为勇哥是为了救他才掉下山坡的,他实在没有勇气面对伤心欲绝的母子二人,只是默默的将郭勇残存的少许遗物,交给战后安置工作 组,拜托他们转交给颜桦,自己却转头走进了新兵招募处,他觉得只有留在前线,良心才会好受点。
寻亲终究还是等来了噩耗,安天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颜桦,只是增派了高级军医,开始进行心理干预和开导,并有专门的人员照顾母子俩的日常生活。
自己暂时不去打扰她们,或许是现在最正确的选择。
……
十七日,晴。
“我离开了那个牢笼,被一个中国富商买走,他看我的眼神和那些追猎我的人贩子相比,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就像在看着一件能卖出高价的货物或是满足色欲的人形玩具……”
“这个中年富商有点奇怪,他买下了我,当晚却并没有急着扑上来发泄兽欲——虽然他头两天盯着我的眼神,并非没有那种意思,却硬生生忍住了!不知道该说他定力好,还是 身体那方面可能有问题……”
“他将我禁足在别墅里,很少再出现,但在饮食方面,已经是灾变以来,我能得到的最好待遇了。
我虽脱离了牢笼,却好像又被锁进了另一个笼子里,稍微舒适的笼子……”
“他终于再次出现了!这一天,还带来了许多好看却颇为暴露的衣服。
我好像突然回到了从前,要准备参加名人富商举办的派对,不断换着更显身材,更能诱惑人 的衣服……这一切就如同做梦一样!会不会一觉醒来后,之前的种种遭遇,只是一个冗长的噩梦?”
“经过几天的准备,他终于将目的告诉了我,原来是要将我送给另一个人,另一个权势更大地位更高的男人,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就算没有翻译在场,我也听得出来……”
“强硬的命令——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诱惑目标人物!做不到就将我卖 到下贱肮脏的妓寨里去,想必南越女明星的滋味,有很多人愿意花钱尝尝……我浑身颤抖着低头答应。”
“晚宴开始前的两个小时,我一直拿着那个名叫安天河的军方高官的高清照片,不停地往记忆中刻印,生怕记错了人,认错了脸。
哪怕我在南越的娱乐圈活动时,向来不会搞错那些看着生厌的面孔。”
“天哪!为啥要搞什么化装舞会!这无疑又提高了些难度,我只能躲在角落仔细辨认他的穿着,好在他的身材魁梧高大,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有惊无险,我终于还是成为了他的舞伴。
临行前,他们又逼我吞下了两颗药丸,这多半是某种催情的药物,我半趴在这个男人怀里才跳了不到三圈,身体就开始发热,内心也变得有些躁动不安,居然幻想着被男人蹂躏,下体更是一 片潮湿酸痒,亟待某种力量的填满,我要支撑不下去了……”
“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起来,像是喝醉后断片了,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朦胧片段,我记得对这个男人热情的奉献了自己的肉体,激烈的交合,酸胀的下体,红肿的私处……而后,嘶……怎么好像被泡在巨大的液体容器里,好奇怪,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唔~我的脑袋好沉,不行了,我要 再睡一会儿……”伊娃·麦肯娜中尉站在兵营的主控室内,看着培养舱里漂浮着的那具奶白丰满的修长女体,不时瞟一眼屏幕上持续更新的各项数据和文字。
亚洲成年女性,生理骨龄 24岁,身高 1.713米,未检测到疑似 A-28及其变异病毒残留;未扫描出体内含有或嵌入非人体原组织异常阴影;检测到体内含有微量氟立班丝氨、丙咪嗪残留,Y-羟基丁酸呈现少量沉淀, 正在注入 0.37毫克强效脱敏剂进行稀释解毒,预计二十分钟后消除机体致敏状态。
“催情成分、兴奋剂以及神经类药物……”伊娃中尉皱了皱眉头,“无论是五彩蝶,还是这个郭富平,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组织或个人,都不可掉以轻心。
为了指挥官阁下的健康,建议以后还是先做完身体安全检测,再亲密接触吧!”打开工作日志, 伊娃中尉笔尖飞舞,快速写下一排排小字。
记录结束后,她抬头又观察了一会浸泡阮玉贞的那个培养舱,系统显示的异常数据,已经不再更新,只有脱敏进度条在缓缓推进。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按下主控台的一个绿色按钮,监控屏幕画面一转,已经切换到另外一个装满琥珀色液体的生化舱,里面赫然泡着之前捕获的光头强化人。
系统资料上显示为:D型力量药剂,该药剂经检测判定为劣质强化药剂,已迭代至第三代实验产品,使用者注射后寿命预计会骤减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不等;力量会超过世界一级运动员 7.1倍余,顶级格斗家 5.2倍余,军方S级特种兵 3.3倍左右;移动速度增幅,超过常人 2.4倍,与顶级格斗家持平,耐久能力略逊于S级特种兵;神经反应速率,超过世界射击奥运冠军 1.4倍,无 法与顶级格斗家达到相同持久时间……E型全面强化药剂——暂缺;为最新第四代实验产品,目前仅在南美地区黑市发现有极少量的交易信息。
伊娃中尉再次动笔,在工作日志中写道,来历不明的强化人体内药剂成分已基本检测分析完毕,建议转入强制审讯流程,并随时装备好记忆读取的准备裴娜走在灾民安置区里肮脏的路面上,对身边似毒蛇般窥探的目光 毫不理睬,身上穿着一套素白色的连衣裙,一件带着血斑的男士衬衣怪异的披在她肩头。
裴娜此时的袖情有些恍惚她感觉身边的一切都有点不真实,仿佛在她身边的一切都只是胶片里的纪录片,她只是在屏幕前走动,却始终站在外面,不能融进其中。
穿过几栋木板房子,裴娜来到一栋漆着白色油漆的小木屋的 门前,小木屋在一片花花绿绿的建筑里尤为醒目,统一的白色油漆,将小木屋装点的像只白天鹅,站在周围的鸭子中间。
小屋的主人想来身份也不简单,小屋装点的很有格调,门外有个私家小院,别人将每一分能利用的土地种菜,主人却别出心裁的种植青草,绿油油的青草刚长出寸长左右,恰到好处的染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笃笃笃……”纤细白皙的食指 微曲敲在木门上。
“吱呀……”随着木门被打开,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传了出来:“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小屋内光线稍稍黯淡,装饰不多,每种装饰在聚集地来说都是奢华无比,最显目的是屋子中间的一张心型大床,上面铺着玫瑰色泽的丝质锦被,四五只有人高的巨型玩偶或坐或躺的靠在床边。
地面是原木地板,纤尘不染,光着脚丫子走在上面,在这融融 夏日里感受到一种爽意的凉,在窗户那儿,一架钢琴静静地摆在那儿,钢琴盖被掀起,白键和黑键在窗外光线的照射下闪着玉石般的光泽。
“砰……”木门被关上,年轻的男人转过身,灼灼地盯着俏颜如花的裴娜,男人很帅,脸上很干净,身上的衣物也很笔挺,抿着嘴对裴娜微笑,目光深邃,凝视间传递着浓浓地情意。
看到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眸, 裴娜没有向往日那样沉醉,心中刘勇唯唯诺诺却炽热的双眼,将眼前的眸子比了下去。
“怎么了?宝贝,今天不开心?”
“记得你上次问我的话么?”裴娜抬起头盯着男人的眼睛,认真说道。
“呃……是哪句话?”男人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你不是想让我打听江涛的私人军火库么,我告诉你,别想打 那边的注意,军火库就在他的建材仓储里。”男人眼神闪烁,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江涛的身手整个夷陵市都知道,男人接近裴娜就是想凭借她的身份从里面搞点武器,如今他得知再也没有办法了,便对裴娜有些冷淡。
看到男人脸上难看的神色,裴娜感到一种悲哀,就是这个男人将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将江涛的虚实底细卖的干干净净,就是 这个男人的软言巧语,让她把自己的未来托付到他身上。
在这瞬间,裴娜茫然了,望着突然变得很陌生的英俊男人,她知道,他决不是自己的未来。
想到自己先前在陈浩辉那儿受尽屈辱,头目江涛却隐而不发,她当时就反应过来,江涛也在怀疑她。
也许只有那个为了她以死威胁的刘勇,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可惜,他死了,就死在她 的眼前,飞溅的热血烫伤了她的心口。
“后悔了?后悔在我身上投入这么多的精力与资源?”裴娜靠在木椅上,变得自然起来,双眼恢复了明亮,嘲讽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挤出一丝微笑,连连否认。
“江涛的枪械弹药我弄不出来,但是我知道哪儿有,就是你们之前得到的那个消息,大型武器库 的准确地点。”男人猛地一惊,发现武器库的消息弄得人尽皆知,只是军方太强大,那些装甲战车和反坦克导弹太吓人,他们不敢窥探,可要是能得到武器库中的武器,形势立马就会改变,所谓本地的第一势力不就是枪多么?
“你今天很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冲杯黑咖啡……”男人没有答话,想要用咖啡转移裴娜的视线,在灾 民安置区里比烟酒更奢侈的咖啡没有引起裴娜的注意,男人忙前忙后,将咖啡放在裴娜面前,裴娜不动,她凝望着男人,嘴角的嘲讽越甚。
男人见裴娜已经完全不再吃这一套,于是收起了温柔的一面,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些仪容,一本正经的坐在裴娜的对面。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还有,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裴娜不语,从挎包里掏出香烟点上, 三根手指捏住烟嘴儿,一口青烟缓缓地从樱桃小嘴里飘了出来。
男人没有不耐烦,认真的望着吸烟的裴娜,好像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欣赏裴娜吸烟。
“我知道,是因为这条消息的主人……”裴娜前前后后的将时间发生的起因,过程,以及结局都说出了来,除了她没有说出武器库的真正地点。
“之前的一切都有迹象,你们能查出来不少东西,陈浩辉正 在与江涛商议行动计划,他们将我赶了出来,对外的借口是支援江涛粮食,真正目的就是借着赔偿,与江涛商量细节。
我想,你应该清楚了?”
“我信了,你来之前我们就收到了小道消息,说吧,你要什么条件?”男人已经相信了八成,有了八成把握就足够让他做出决定。
“十万斤的物资券,一斤也不能少!”裴娜说的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
“这不可能,那是五十吨粮食,五十吨粮食是个什么概念你知道么?!”男人跳了起来,双手撑在木桌上,俯身盯着裴娜,额头爆出了青筋,对她大喊大叫。
“你以为我把这条消息告诉了你,我还能在江涛那里继续待下去?从江涛那出来还有谁敢收容我?要知道,他们真正精通的手段就是暗杀!”男人不说话了,裴娜说的是实情,现在真正能庇护她的地方只有一个,军 管会开的酒店,那里是严谨任何人挑衅闹事的,工作组的人已经发了话,谁敢在酒店闹事,宪兵队就会开着装甲车将闹事者的产业碾成碎屑。
“太多了,太多了,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男人失了分寸,坐立不安,走到窗台前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点上一支香烟,裴娜不再去关注那个男人,慢慢品味着咖啡。
她心中下了决定,将武器库的地点说出来只为了替刘勇出一口气,江涛和陈浩辉想要独吞武器库的武器,她偏不如他们的意,就算整不死他们,也要恶心死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