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别样的交换 一(剧情章,没有肉)(2/2)
异国他乡能遇到国人,也算是种缘分,朱俊力刚想搭话,可阮舒冷冰冰地声音却在人群里炸响:
“俊力,我们赶紧离开。”
阮舒用大拇指在心脏那边划了下,黑脸男人便长长叹了口气。
文静的中国女人翘起嘴角,她笑意盈盈地挽着身边男人,“哎呀,遇到就算是缘分,我和我老公~趁着寒假出来玩,他不知怎么突然生气了,你看这脸黑的,一路上对我不理不睬,可气死我了,就连行李都不肯拿!”
文静女人的箱子是一个老式的黑色皮箱,里面满满当当塞满了许多东西,看上去比她人还重,她用眼神示意了几次黑脸男人去抓行李箱,却没得到答复,只能探身抓住箱子,狠命拉了两下,却有些力不从心,朱俊力顺势帮她把箱子从传送带上拎下来,文静女人说了声“谢谢”,脸上满是真诚而灿烂的笑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文静女人推搡着黑脸男人。
“我就这样,你不舒服就自己回国!”
“真是个驴脾气!”文静女人委屈地眨着眼。
就在这对情侣拉扯间,朱俊力的行李终于到了。
“那么有缘再见,拜拜!”文静女人冲两人挥手告别。
“哎,哎,哎,你别走这么快啊!”黑脸男人莫名地望着离开的女人,朱俊力也目送着两人离开,文静女人将牛仔外套脱掉,剩下一件白色的T恤衫,她的身体小巧而妩媚,胸部却高高耸起,仿佛刚才那件牛仔外套将身材封印住了一般。
朱俊力对很像母亲的文静女人很有好感,但对那位至始至终盯着阮舒,黑着脸的男人很是排斥,这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以后再也不会碰面。
可十分钟后,他们却在机场门口再次相遇,朱俊力带着脸色不渝的阮舒,茫然站在等候出租车的路边---后方出租车忽然出了车祸,堵住道路,文静女孩则刚好坐在一辆驶离的出租车里。
她摇下窗户朝两人挥手。
朱俊力问她男人去哪里了,文静女孩气鼓鼓地指着路后面出车祸的地方,说看热闹去了,没过多久,那男人黑着个脸回来了,好像受他影响,阮舒脸色也黑了起来。
黑脸男人坐在出租车前排,阮舒与朱俊力,还有文静女人坐在后排,就此攀谈起来。
女孩说她姓徐,是某个外企高管的秘书,老板要来斐济面见客户,她提前一天来做安排,顺便拉着男朋友来这度假。
出租车先到了朱俊力订下的民居附近,是个小别墅,还有个宽敞的后花园,朱俊力不喜欢黑脸男人,所以就没邀请他们两位下来坐一坐,就抱着箱子与这对情侣告别。
阮舒回到两人租的别墅后,心情好了不少,坦言讲那男人眼神令她有些不适,不要接触为妙,朱俊力自然是满口答应。
下午两人携伴一起去周围逛了圈,阮舒买了许多生活用品,一笔一笔记着钱,又买了温度计,湿度计,还有酒精灯,PE塑料瓶之类的瓶瓶罐罐,说是要在花园里种些东西,还在买了很多烟,说是等父亲朱炳回来以后送他抽,并且要和他拉清界限---真是个善良,温柔,持家的女孩,朱俊力心想,父亲自然是不会再来见阮舒,话说回来自己带她出国真是做对了。
在摆放好器皿种好植物后,朱俊力看见阮舒笑了,眯着月牙儿笑---只是这笑容他觉得有些陌生。
傍晚,阮舒带着疲惫闷头睡去,朱俊力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在海滩上漫步,又遇见了那名穿着泳装的文静女孩,这次那名黑脸男人没跟在她旁边。
她穿着一身浅黄色比基尼泳装,披着若隐若现地蕾丝丝巾,绰绰约约地透出藏在里面两团丰绵肥大的乳房。
纤腰圆臀,有着和身材不符的美乳当即令文静女孩成了沙滩上的焦点,朱俊力去打了个招呼,就此两人攀谈起来,聊了好一会双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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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顾音如回到旅馆,在里面见到垂头丧气的宋泽,出乎她预料的是,在听到阮舒买了烟,塑料瓶,瓶瓶罐罐之后,他就掏出一包香烟猛抽。
“虽然我对阮舒过去知道的并不多。”宋泽皱着眉站在房间中央,一手叉腰一手抽烟,又好几秒没说话。
“和我结婚以后窝在家里面安安心心过日子,但她骨子里还是个锱铢必报的人。”
“那她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杀人。”
“啊?”顾音如惊呼一声,走到宋泽面前站定,“怎么杀人?难道凭空做出一个炸药来?”
“阮舒父亲是化工大博士,买个雷管制作TNT自然信手拈来,但她不屑于做炸药这类动静大效果差的小儿科,肯定是更为高端的东西。”
“有道理,这儿是国外,悄无声息地死一个中国人,并不会引起什么波澜,但你觉得阮舒到底要怎么做?”
宋泽眉头紧锁,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你说她和朱俊力买了很多香烟,还有许多瓶瓶罐罐,我估计她会在这几天提炼尼古丁。”
“说得没错!”顾音如后怕地摸着额头:“尼古丁最早是从烟草里提取,我记得化学书里讲过,一包烟的尼古丁足以致人死亡。”
她看了眼吞云吐雾的宋泽,阴沉地说道,“你这致死般抽烟方式,早晚死在尼古丁里头!”
“抽烟是不会尼古丁中毒的,点燃以后尼古丁就和甲醛中和反应,或者挥发了,只有极少数才会被吸入体内。”宋泽苦笑说,“阮舒以前说过这话,让我戒烟,我不忿就去查资料反驳,最后她撒泼说要么香烟,要么她,二选一…”
“不对!”顾音如出言打断了他,“大学里有机化学课我也上过,香烟的确是最简单的提取材料,但一般从香烟里提取出来的,都是普通浓度的尼古丁,而如果浓度低,会不会发生还未发作前,朱俊力临死反扑,伤害阮舒?”
“她是阮舒,自然有办法。”宋泽摇头解释道,“你看她都哄朱俊力乖乖地去买杀自己的工具,提炼高纯度尼古丁,只是多废些功夫而已。”
“你这老婆可真是阴毒,”顾音如发出一声厌恶的冷笑,眼睛瞥向天花板,“那我们就等在这儿,看朱俊力死就成呗!”
宋泽沉吟一会,“我得想办法阻止她,刚才去周围绕了圈,没找到具体哪栋别墅是阮舒住的,朱俊力看起来很讨厌我,你明天去附近海滩逛逛,再去接触下他。”
“我说行行好吧!”顾音如将这份厌恶转移到宋泽身上,啐道:“要我去找朱俊力,和他说你现在的女朋友在想办法制药毒死他?要他小心点?省省吧,阮舒的事情要是搞砸了,我保证她会嫉恨上我,我可不敢惹她,她就是个疯子!”
宋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瞪了她还一会儿,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说你这家伙,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顾音如得理不饶人地继续念叨,“朱俊力这家伙给你戴绿帽子,你还想要救他一命,想什么呢,看戏呗!”
“倒不是我想要救他,”宋泽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我觉得不能放任阮舒做这些杀人放火的事,你总不希望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是一名杀人犯吧?”
“那你说该怎么办?”顾音如冷哼一声,她出国来陪宋泽找阮舒是想看场好戏的,现在自己都要深陷局内,这狐狸精上回在出租屋里杀人不成,还以为会收了杀意,现在反而越做越过分了---只是,她又有些疑惑,既然朱俊力是阮舒目前的枕边人,还特别相信她,没必要遮遮掩掩地用毒药吧,故技重施再绑一次不就行了?
“你想办法找到朱俊力住哪儿,我去和阮舒碰一面,劝劝她。”宋泽依旧面不改色,“这时候也只有我能劝得动。”
“你这么有自信?”
“至少我是她的合法丈夫吧。”宋泽终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无论是跪,求,哭,或者说用强,我都要让她放弃计划。”
“你用强,不怕事后她给你一针尼古丁吗?”顾音如毫不客气地回怼。
“给的话我就认了。”宋泽眼睛动了动,还是坚定地说道,“好吧,我只想说,我还有着生活的希望,那就是阮舒,我想她也一样,我想让她过得好,她也想让我过得好,如果她觉得我死是种解脱,我也认了。”
顾音如沉默无言。
“我不想让阮舒杀人,她不可能迁怒你,如果阮舒对你动手,我死在她面前算了。”
顾音如用力咬住牙,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朱俊力这家伙傻是傻了些,不过对外人警惕性很高,可能是最近风声鹤唳,要么是他已经知道母亲死讯,反正如果问多了,我怕他直接带着阮舒就跑路,那到时候他死得就更惨了。”
她心里暗自思索,会不会是因为见到宋泽,阮舒才决定用毒药这种较为文雅的方式,不然以她对阮舒的认识,绑在椅子上,面前放一个倒计时的定时炸弹,让朱俊力在恐惧与悔恨中被炸个稀巴烂,更符合这名阴毒女人的个性。
宋泽深深吸了口夜晚的冷气,“你说我做,只要我能配合的,绝对全力以赴,不会说一个不字!”
顾音如轻轻咬了咬牙,脸上逐渐染上陀红:“你觉得朱俊力会对我有兴趣吗?”
“对你?”宋泽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你什么鬼表情?”顾音如恼羞成怒地叫嚷道,“老娘这次出国没有穿名牌,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配饰,像一个二十多年前的女大学生一样,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听说朱俊力是个妈宝男,我穿戴得像夏惠锦年轻时那么朴素,用老掉牙的金丝眼镜,肯定能博得他好感的。”
“是…是好像这样,他对你倒是没这么警惕。”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台词忘记说了?”顾音如眼里射出那种把宋泽看透的目光,饱含讥讽与轻蔑。
“唔…”宋泽垂着头,若有所思地笑笑,“你的确很漂亮,朱俊力心动也正常…”
他忽然猛然有力地抬起头,露出一股难以自持地恐惧。
顾音如得意地扬起下巴,顿了顿,“从机场阮舒对朱俊力态度来看,这几日两人必然没有进行男女朋友之间的正常交流,傍晚在沙滩他还时不时偷瞄我胸部,看来阮舒这几天把他饿得是…”
“饥不择食?”宋泽糯糯地插上一句。
“饥不择食你妹啊!!!”顾音如一下子被激怒了,血忽得涌上脸。
“老娘不管了!”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看到顾音如激怒得满脸通红,扭头就走,宋泽忽然慌了,自己刚才胡思乱想,怎么就顺口胡诌出这么一句话,真是绝到家了,妈的,他好想抽自己两耳光,但事发突然,耳光权且记下,“说正经的,你到底想怎么做?”
顾音如径直打开房门往外走,不理他。
宋泽扫了她侧影一眼,讨好道,“音如姐,刚才是我口误,说真的,我这几天和你住一起,天天都想着你,你很有魅力的。”
他又小声地嘀咕一句:“如果脾气好点就好了。”
顾音如走在过道,步子越来越快,宋泽无奈地像个跟屁虫。
“音如姐,求你了!”
顾音如终于站住了,她转过头,目光如冰地打量着宋泽,同时心里暗自唾弃自己那股心软劲儿,只要面前这个男人口气一软,就控制不住地心火消融,她说,“你这混蛋气起我来,比徐富那家伙更可恶!”
然后,她又冷冰冰地盯了宋泽两三秒,一转身又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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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音如第二天中午又在沙滩见到了朱俊力,她微笑着说道:“公司的会议推迟了到两天后了,所以现在是我的放假时间。”
“哦,那你倒是很幸运。”朱俊力苦着个脸,明显又是在阮舒面前吃了闭门羹。
“那是自然,我最喜欢在上班时间摸鱼休息了。”她冲着朱俊力微微一笑。
两人来到沙滩椅坐下闲聊几句,聊着聊着顾音如就长长叹息一声。
用一句赤裸裸的话倾诉者自己的无奈。
“你知道吗,我男朋友很久以前就勃不起来了。”
“勃…勃不起来?”那一瞬间,朱俊力像是被子弹擦过的鸽子,胡乱扑腾着双臂。
“就是勃不起来。”
“…哦…好吧,那还挺辛苦的,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要是我的话,我也会难受吧。”
“其实我带他看过很多医生,最后得知结果,说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朱俊力回想起父亲与母亲两人之间隔阂很久的冷战,忽然意识到这对年轻情侣莫非要步入中年夫妻的节奏了?
“心理因素,是因为你男朋友工作太辛苦了吗?”
“应该不是,虽然工作很累,但是每天回家…”顾音如回想起深夜回家时偶尔碰见的宋泽,那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憋屈,“他都很开心很快乐,可能是我魅力不足吧…”
说到这边,她洒脱得笑了笑,“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你们那个方面应该很美满吧?”
“那当然!”朱俊力藏不住里面那股骄傲劲儿,“我一晚上起码能来五次!”
“哇,那你可真厉害啊!”顾音如由衷地赞美道,“我男朋友来上一次就要死要活的,怎么样都不行!”
她在心里回忆起两次与宋泽做爱,暗自补充了一句,要死要活的可能是我,她脑袋嗡嗡作响,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自从与徐富离婚,就只与宋泽做过爱,有时忍不住就会想要自慰,但她并不是追求单纯肉体刺激的女人,偶尔也会想念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奋力冲撞的感觉。
朱俊力心虚而贪婪的视线逡巡在顾音如凹凸有致的比基尼身上,那与母亲颇为相似的气质令他欲火高烧,下体灼热难言。
他难以避免得回味着阮舒肉体每一点每一滴,忽然却泄了气般说道,“唉,这几天我女朋友还在生我的气,不想让我碰她。”
朱俊力忽然转过头,察觉到面前的徐小姐正在观察他,继续说道,“不说这个了,你说的心理因素是什么原因?”
“唉…”顾音如颇为苦恼地皱着眉,在沙滩椅上伸了个懒腰,纱巾下面露出的一截洁白细腰一拧,胸前饱满的乳肉挺起,说不出得诱惑,“我查了好多资料,有很多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朱俊力觉得小腹火热,有什么东西升了上来。
“唔…”顾音如忽然看向他,露出一丝幽怨的表情,“那里面说,只需要新的刺激就会痊愈….其实我以前的闺蜜也遇到同样的情况,我问她是如何治好的,她和我这么说…”
顾音如拿起旁边桌子的饮料,踟蹰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咽下一口,她欲言又止,轻啜细抿,一抹淡粉色红晕染在双颊之上,这种柔柔弱弱的姿态,还有像母亲那般文静恬然,几乎让这位久不食肉味的朱俊力瞪圆了眼睛。
“就是…就是…唔…交换伴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