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番外虞芝桐篇 跳楼的女人(2/2)
“哎呦,我操!”
一股电流从他脊椎处快速爬过,钱毅胯部往前一挺,狰狞异常的肉棒尖端喷出一大口白色浆液,越过了床铺,直直地落在虞芝桐滚硕饱满的美臀上。
“嗯……”
床上的女人轻轻颤抖了几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原本在射精的瞬间,钱毅吓得拔腿就像跑,可见到虞芝桐没有多大反应,却让他瞬间壮了胆子,看着浑身赤裸,近在咫尺的女人,他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摸一摸虞芝桐的屁股。
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胆气,一双颤巍巍地手伸向虞芝桐屁股,嘴里喃喃说道:“你都让叶老大这么狠肏一顿了,让我摸一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况且,我就摸一下,就一下!”
就这样一双沾满白浊精液的手,触碰到了凝乳般白皙的娇嫩臀肉。
那一瞬间从屁股肉上传来的手感令钱毅简直难以相信自己触碰到了什么---柔滑细腻,肉乎乎的同时,几乎感觉不到骨头。
“这……这……屁股太软了吧!”
钱毅咕噜一声咽下口水,控制不住内心悸动,发了狂似得揉捏着面前棉花糖般的肉臀,用力抓住往上提,像是扯面团一般,然后倏得放手,臀肉回弹,虞芝桐的肥臀又很快恢复圆润饱满。
“你……有完……没完!”
虞芝桐蒙在被窝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完全是一幅神志不清的模样,像是嗑了什么药。
钱毅脑子里嗡嗡作响,哪管得上回话,只顾得用掌心和手指反复挤压搓揉虞芝桐的肥臀,尽情感受着那绵软的手感。
他就像一个刚得到玩具的小孩,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圆润肥美的屁股。
搓揉了捂捏了一会后,钱毅心里又一道闸门忽然打开了,他想着那黑衣人去追叶老大,想必很快就会回来,当即上床,将胯下早已火红滚烫的鸡巴挺起,双手同时捏紧那白腻臀肉,往中间挤压覆盖住自己满是腥臭味的肉棒。
那一瞬间,钱毅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团白腻又带着韧劲的棉花紧紧包裹住,女人肌肤传来那种令人心颤的柔软触感,是他这一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和撸管完全不同的感受!
坚挺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挤在臀肉夹出来的软缝里,钱毅根本没有和女人做过爱,只是想尽情享受与女人肌肤紧密接触的快感,布满精液的肉棒开始胡乱顶撞,乱戳乱顶,若不是虞芝桐臀缝深凹,小穴藏在内里,否则这小处男就要一杆进洞了。
虞芝桐吃药后与叶老大做爱本就迷迷糊糊的,刚才隐约听到门口有吵架的声音,但她意识浑噩,根本想不明白发生什么,现在又觉得有人在摸自己屁股,一根火热滚烫的棍状物在屁股缝里乱窜,在药物刺激下,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便涌了上来。
她眼前闪烁着阮威的脸庞,又过了会出现宋泽的身影,但此时欲望难以自持的她只想让背后那根棍子快点插进来,于是
主动翘高屁股,露出早已被淫水浸润的淡褐色蜜缝儿,让里面粉艳艳的肉穴赤裸裸得展露在背后的男人面前。
“姐……姐夫……你快来啊……”
钱毅被这一幕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他激动地喘息着,双手握着膨胀到涨红的肉棒,对准女人屁股蛋子中央,那微微开合的裂缝,腰跨猛地一挺,凭着男性本能想要插入那湿淋淋的肉穴之中。
可惜他是个雏儿,也没有叶老大那般粗硬笔直的鸡巴,带着些弯曲的弧度。
第一次,龟头滑过女人的阴蒂嫩肉,将那充血饱满的阴唇顶的一歪。
第二次,龟头戳上茂密阴毛下的饱满软丘,死死抵住找不到洞口。
第三次,龟头直直钻入臀缝,差点顶开菊花,若不是虞芝桐从未经历过后门,差点就被他强行开肛。
“姐……夫,你不会是个雏……吧?”
虞芝桐明显感觉后面男人状况有些不太对劲,像是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一般,可此时欲火焚身的她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往后握住男人乱撞的肉棒,颤抖着将起引导至蜜穴入口。
终于,那根弯曲的肉杆子在虞芝桐帮助下对准了关键部位,钱毅双眼血红地往前一挺,两瓣淡褐色的肉唇瞬间往旁边一番,咕叽一声,龟头便被吞吃了大半。
“这……这……”
钱毅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那涨的发痛的龟头竟然陷入了一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凹陷之处,里面温热柔软,酸、胀、麻等各种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整根肉棒兴奋地剧烈抖动,钱毅根本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切,他只知道,自己要升天了,自己肮脏的鸡巴竟然进入到面前这位娇憨肉感的女人体内,这根只能在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由着粗糙手指上下撸动的鸡巴,居然真的能吃到如此畅快的肉食。
销魂至极的快感与极度满足的心理令他有那么几秒的失神,直至耳边响起虞芝桐的催促声:姐……姐夫,快动一下啊!
钱毅发出一声快意的低吼,无师自通的他将手放在肥美的大白臀上,十指深深陷入臀肉,固定好位置,铆足了劲儿挺动下半身用力撞击虞芝桐臀部,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瞬间回荡在幽暗的卧室内。
“妈……妈的,太爽了,这原来就是女人小屄的感觉,太爽了,太爽了!”
钱毅完全顾不上喘气和收力,像是发泄从小到大的苦闷一般,肉棒狠狠刺入虞芝桐小穴,腰跨大幅度摆动,像是发狂般撞击着虞芝桐的屁股,撞得女人身体前后摇晃。
我操到女人了!
他在心里怒吼着,我他妈操到一个城里面出来的漂亮妞儿,这妞还主动翘起屁股让我肏!
钱毅被巨大的快感和满足所击溃,脑海里只有交媾的念头:
不单单是今天,以后得每天,我都要把这个漂亮妞儿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她,肏得她哇哇大叫,痛苦求饶!
在这种念头驱使下,钱毅一刻不停耸动腰部,让自己那根弯曲的肉棒进出在肥美的肉穴之中,圆滚滚的屁股被撞击得肉浪翻滚,饱满而有弹力的臀肉间,淫水四处飞溅,润湿了两人耻部。
“啊……姐夫,你肏的好快啊……使劲点,再用力一点!”
两人身下的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吱声,钱毅拼着命忍住射精的冲动,幸好前面撸射过两管,然而虞芝桐小穴里软软绵绵,无数嫩肉挤压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肉棒,令他根本挺不住抽插的欲望,只顾着像条公狗一样俯身在女人雪背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像狼一般的低吼声。
“妈的,老子要射了,小骚逼你给我一滴不剩地接住!”
反复抽送了三分多钟,钱毅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猛地一撞,小腹狠狠地贴住虞芝桐圆润肥美的屁股上。
紧着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足足射了一分多钟,这一次,才像是把灵魂都射出来了一半。
“你……你他妈……不是姐夫……”
虞芝桐此时才反应过来,猛地尖叫起来,可身体仍旧在发软,刺入体内的肉棒依旧在喷射,她的欲火还未熄灭,脑袋还是那般浑噩,她认命般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流出,低声哭泣道:“王八蛋……王八蛋……都只知道欺负我……”
男人射精了,又从自己身上爬了下去,虞芝桐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大概过了五分钟,又有一双手摸上了自己身体,在耳边说道:“小骚逼,我又硬了,再让我爽一次。”
她没有回应,只是在心里咒骂着,骂阮威,骂宋泽,骂自己。
粘稠的小穴里似乎又插进来一根热乎乎的东西,药效还没有过去,虞芝桐哼了一声,然后那根东西又退了出去,紧接着是男人的一声哀嚎。
“救,救命,别……别打了……”
“大哥,我错了,别打我!”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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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写了大概一万多字吧,怎么说呢,很多人应该也没想到叶老大只是个辅助角色,服务员才是正角,至于宋,他负责揍人。
如果按照这个剧情发展,要我想想嗷,工厂肯定是去不了,宋泽估计会死得很惨吧,阮舒估计发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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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正文。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音如正睡得惬意,就被暴躁的敲门声吵醒,她拉过被子蒙着头,狠狠地咒骂两句谁家大早上这么扰民之类的话,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急骤的敲门“咚咚咚”之声,像是发生地震一般,连带着周围邻居的猫猫狗狗都被吵得叫嚷起来。
顾音如这才意识到有人在敲自己家门,满脸怒意地走到玄关,对着门口的男人大骂道:“你有病吧!大早上不睡觉,吵什么吵!”
门口的男人支吾半天,憋出一句:“你才发现?”
“早发现了,你们夫妻俩都有大病,一个卑鄙无耻,一个下流做作,搞得我整天不得安宁!”顾音如恨恨地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和你们有仇?”
她气得直磨牙:“就说阮舒,前段时间还住我这,接了个电话就消失了,还给我发了堆莫名其妙的东西,说让我这段时间出去躲一躲。”
“那她具体怎么说的?”男人神情激动地问道。
“今天我要赶着去公司处理事情!没空和你闲聊!”顾音如这段时间被折腾够了,肚子里憋了一大股气。
“怎么话说一半啊,”男人急得抓耳挠腮,“至少讲清楚再走吧!”
顾音如凶巴巴的:“你给我发工资吗,要不要这么一大早来催命啊?”
“那你把话说清楚啊!”男人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不说清楚,我今天赖这里不走了!”
此时争吵的两人也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抱怨。
“大清早两人在门口吵什么呢!”
“要吵回家去吵啊!”
抱怨声越来越大,很快变成了谩骂。
两人只得缩着脑袋躲进了客厅,顾音如临时的家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居室,宋泽这次倒是好好观察了一番,红色地板,欧式装潢,开放式厨房与餐厅之间有个小吧台,不知道什么缘故,今天的沙发随意丢着衣物,门口的鞋柜上的鞋子摆得东倒西歪。
或许是能得到阮舒消息的缘故,宋泽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望着顾音如去卧室换衣服时,感觉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你给我坐一会,我马上就过来。”
十分钟过去后,顾音如从房间里出来了,宋泽倒是眼睛一亮:她洗了个澡,换了身天青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脚上穿着拖鞋,她在吧台上背对着宋泽忙了一会,便用托盘带来了一些面包,牛奶之类的简易早饭。
宋泽望着忙碌的顾音如,这睡袍本该是宽松的,此时却把她藏在工作服里的身材展露无遗,他暗自想道,如果这女人脾气再好一些,再顾家一点,婚姻应该也不至于亮起红灯吧,毕竟许多年轻女孩子,没有面前这个女人漂亮,也没有她成熟的风韵与自信的魅力。
可惜,这点好印象在顾音如坐到宋泽对面的沙发,将面包牛奶递过来时的恶语恶言给破坏殆尽了:
“你们两个做事无足轻重,差点把我都给拖下水了!”
宋泽正嚼着面包,闻言拿起杯子猛灌一口牛奶,说道:“阮舒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她在我这住过几天,”顾音如深吸一口气,说道:“前些日子接了个电话说是要会老朋友,接着就没回来过。”
“她住在这儿?”宋泽身体前倾,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顾音如身上了。
顾音如讲了这些天的事情,特别提到两人分析有关于夏惠锦办公室合同事宜等资料,还讲道前些天阮舒寄来份文件,里面有南方精细的实地查访资料,还有朱炳与他的一名情妇程琪的照片以及资料等。
等她讲完,她看到宋泽脸色逐渐阴沉起来,宋泽盯着电脑里面的各项照片和文档,突然站起身来,焦躁地左右踱步。
“能抽根烟吗?”他忽然问道。
得到女主人认可后,宋泽脸色黯然地抽着烟,低头咳嗽了几声,然后又坐了回去,问顾音如:“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我找了个机会,偷偷寄给了某个商业调查公司的家伙。”顾音如毫无隐瞒,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做了个梳理,但她还是有点恶意地暗示了这样一个顺序,1,宋泽与阮舒夫妻俩家中失火,转头调查公司,盯上了财务部夏惠锦。
2,夏惠锦遭到威胁后,自保准备用宋泽开的外国账户构陷他私吞公司财产,3,阮舒与宋泽准备离开,遭遇阻拦。
4,宋泽现场调查南方精细,获得关于夏惠锦主导的收购对象--南方精细的资料。
5,这份资料目前在一名商业调查公司的员工手里……
若是资料转到樊以学手中,那接下来公司里面必然会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夏惠锦很有可能锒铛入狱,而另一边的南方精细也会涉及到商业欺诈,合同欺诈,虚假陈述罪等等罪名。
“阮舒有没有可能被夏惠锦或者朱炳伺机报复?”宋泽忽然问道,“她后面还和你联系过吗?”
顾音如看了眼客厅时间,“时间差不多,我得出门上班去了。”
“哎哎哎,怎么这关键时刻你掉链子啊!”宋泽急急忙忙站起身,“先说清楚了再走啊!”
顾音如气呼呼地瞥了他一眼:“我今天不加班,你要是空的话,家里等着!”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宋泽无奈地望着离去的顾音如,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今日还处于年假之中,左右闲着无事,决定先去公司附近逛逛,顺便观察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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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星娱乐中心。
烟雾缭绕的五楼办公室。
牛老二穿着宽松衣袍,大马金刀地躺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抽着雪茄。
“你知道前几天混进厂里面的是哪来的人吗?”文承宇脸色阴沉,摩搓着手掌,“会不会是商业调查公司的?”
“嘿,你没开玩笑吧,就那两个家伙,最多就是俩小报记者,混进厂里打算敲两个零花钱耍耍的!”肥光头眯起眼睛,不屑地吐了口烟圈。
“姓樊的在派人在调查,我的消息绝对可靠,我怕这次收购会出现意外。”文承宇脸色更加阴沉,他原本就不喜欢和这类没脑子的社会人士打交道,如果事情不严重,他绝对不会将牛老二给拉过来商谈。
“既然文总你这么担心,咱要么跑一趟县城派出所,翻下最近来往WX县的住宿记录,再派几个兄弟,把那两个杂种给干了?”肥光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颇有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气势。
“那有个屁用!”文承宇实在忍不住,怒斥道,“如果真是商业调查公司,那他们早就回去了,你还能把一整个公司里的人都给沉了江?上次那姓宋的我就劝你不要太冲动,他要走你就让他离开,樊以学对姓宋的很看重,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那不是正好,你去寻他晦气做什么?”
“嗨,那家伙怕他作甚,看来看去就是个穷打工的,姓樊的这几年让这宋泽坐火箭一样往上窜,他估计身上有什么秘密,再说了,我就是把他弄死又怎么了,公安局能来查我,还是法院能来告我?就算他妈的北京来人,也不能把老子怎么样!”牛老二用力挥着拳头,满身肥肉簌簌颤抖着。
“你他妈什么时候能带点脑子,姓宋的我先不说,你想想看为什么这么巧,领导早不视察,晚不视察,偏偏等那两个家伙进了厂,就说要来视察,而且就赶个正着,把两个人带走了?”
文承宇猛地将头转向旁边的贺焱:“你查了没有,前段时间有领导过来吗?”
“查了,那天的确有个发改委的领导在WX县,不过没打听到那离开的一男一女下落,省厅的人都没听过,我不方便多问。”贺焱面露难色,“厂子里的事,原本应该牛总管。”
“哎呦,文总啊,你在国外读了几年书,怎么脾气变得这么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WX县在SH旁边,天天有领导路过,视察,他妈的老子每次都去孝敬,他们为什么不过来视察,是不是啊,小贺,啊,就是那个啥,小贺你回头帮我找个机会,问问这边儿的区长喜不喜欢视察,咱带他来洗浴中心好好洗个澡,视察视察,顺便问问他视察爽不爽,哈哈,哈哈。”
贺焱尴尬地笑笑,文承宇脸色铁青,低吼道:“老牛!”
“哈哈,说错话了,直接带他来这边倒是太显眼了,给老子个一年时间,不叫他区长来文星娱乐好好美一美,我就不姓牛!哈哈哈哈!”
“牛永福!”
文承宇猛然提高音量,肥秃头好歹把笑声给收住了,他沉默半响,终于把怒火给压了回去。
“老牛,你别怪我太啰嗦,这是我回国以后第一次主导的事情,文星集团这大半年因为非法期货交易的事情,资金都被冻结了,所以这次收购事关重要,我请你务必小心谨慎,最近厂里加派人手,生意都可以先放放,等再坚持两周,未来科技那边流程走完,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文承宇声音虽然不高,但起了作用,牛老二虽然眼神不屑,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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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踩着时间8点50分到达公司楼下,他原本想直接回公司,反过来想想不如观察上班人员情况,若是夏惠锦正常上班,那他所担心的必然还未发生,阮舒就不会发生被报复的危险。
他站在大厦旁,给奚珺发了短信,很快得到奚珺的回复,说现在正在忙,待会去财务部看看夏主任有没有在办公室,宋泽心中焦急,也只得耐下性子等候下去,等了会,手机短信又来了,倒不是奚珺,而是颜依菲的:
“宋先生,找到阮舒小姐了吗?”
宋泽表情一愣,不由抬起头,看向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
天色蔚蓝耀眼,带着那种即将变成火红的橙黄,就像金属过干接近炉火时一样,因为这一眼,也因为颜依菲这条短信,他看见了夏惠锦。
也让从天而降的夏惠锦在临死前看见了他。
宋泽离落地的财务主任大概三十多米,浑身剧烈地颤抖,殷红的鲜血正在水泥路面上蔓延,快流到他脚边了,可他根本无法挪开步子,对浑身肌肉也失去了控制能力,软软地坐到在公司楼下。
保安和路人不断地围过来,没有人是来扶瘫软在地的男人的,天和地在宋泽眼里正倒转过来,面前渐渐闪过曾经的记忆。
他忘不了那个噩梦。
那一年冬天的寒假,父亲开着一辆破桑塔纳来到医院大楼停下,父亲临走前,对宋泽说道:
“小杂种,你在这边等会儿,我去楼上找个人谈谈,马上就下来。”
宋泽那时显得无聊,便去草丛里抓小虫子玩,他还记得父亲车子旁开来了一辆红色丰田,里面有个年轻人很流氓地叼着一支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是个流氓大叔。
身为二十世纪新一代的年轻人,宋泽对这种流里流气的家伙有着天然的厌恶,他站起来毫不示弱地盯着对方。
“砰!”
一声巨响突如其来,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宋泽吓得打了个哆嗦,钻到绿化带的灌木丛里躲了起来,下意识地缩起脖子。
耳边都是惊呼与吵闹声,他怀着惊惧往人群中望了眼,那红色丰田车子竟然被活生生的砸扁了!
地上散落着鹅蛋大的钢化挡风玻璃的碎片,一个人躺在丰田车砸出来的凹坑里,一动不动,宋泽惊恐地看了眼医院高楼的方向,又不知所措地盯着被砸变形车子看了半天,血一滴一滴从汽车流了下来,流了一地。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吵闹,有人在哭喊,宋泽站在人群旁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跳楼者的脑袋仰着啐了下来,在保安拿起白布盖住尸体前,他看见了跳楼者的面容。
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此刻,她一动不动躺在车顶上。
宋泽只觉得脑袋传来一阵阵地眩晕感,他踉踉跄跄地后退到花坛边,靠在一根柱子上,哭得不能自己。
泪眼朦胧中,他看到医院大楼的天台旁,有个女孩伸出脚,似乎也要往下面跳。
“不要啊!!!”他大声哭道。
宋泽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略带冰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扭曲的脸庞,他触电式地一抖,猛地看向手的主人,看见颜依菲炯炯地目光,她纤薄的嘴唇,几乎就要贴在他脸颊上,“她死得很干脆,宋先生。”
一阵热浪袭过耳垂,宋泽狠狠打了个寒战,浑身顿时瘫软下来,倒在了颜依菲怀里。
颜依菲托不住宋泽,只能由着他软软瘫倒在地:“公司的蛀虫终于死了,宋先生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宋泽闭上眼,又回想起在酒店房间里与自己谈判的夏惠锦,她那惊恐又无辜的眼神仿佛还在面前:姓宋的!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出来,赤裸裸地挂在外面,令他失去了呼吸能力,他是帮凶,杀了夏惠锦的帮凶,因为威胁她,因为去南方精细实地勘察,她就此无辜地送了性命。
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宋泽听得很清楚:
“夏惠锦主任怎么会跳楼的?”
“是这样的,今天我和樊先生一起坐电梯到财务科,樊先生旁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厚厚一沓资料,那时候夏主任也正好上班,跟着樊先生前后脚进的办公室,樊先生让我们所有财务部的人都出去,然后关了门,我们隐约听到樊先生对夏主任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夏,这位是程先生,协助我做一份秘密调查,有关公司最近收购的项目,今天他过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从百叶窗看到夏主任脸色一下子白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问我什么干什么,我只是管财务,看过那份验资报告,其他一概不管’,这时候,那位程先生就拿出一个硬盘,小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这里,宋泽脸色愈加苍白。
议论声还在继续:
“夏主任当时就歇里斯底地叫起来了:‘这绝对不可能,你们这些资料全是假的!’还说什么家里从来没进过人,有些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那架势就像要和姓程的家伙拼命似地,然后樊先生安慰了夏主任几句,就和夏主任一起进了办公室说要她冷静冷静,樊先生从夏主任办公室出来后,我们听到办公室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大家都吓了一跳,急忙赶往夏主任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的资料乱成一堆,窗户大大的开着,人已经跳了下去,樊先生很冷静,说了句报警,然后让我们散了。”
终于聊天结束了,宋泽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为什么要自杀呢?”他喉咙发干,这句话说得很困难。
“我也纳闷呢,为什么要自杀,她最多就坐几年牢而已。”颜依菲回应道。
“她为什么要自杀……”他喃喃地又重复了遍。
“宋先生。”颜依菲低下头看着他笑了,眼神明亮,“我有份东西交给你,如果你找到阮舒的小姐,请交给她,记住不要擅自拆封哦。”
颜依菲递给他一封信,随后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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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不知道是怎么样才回到顾音如家门口的,眼前不断闪过夏惠锦的模样,他握住拳头,把额头贴在拳头上,如同祷告一般。
下班的顾音如望见失魂落魄的宋泽,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带着他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宋泽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将今天所见所闻告诉对方,顾音如托腮想了一会,掏出手机给宋泽看。
是阮舒发来的一条讯息,落款是前天,但里面的内容有些莫名其妙:
“姐,我明天有事,不能陪你去看《逃离德黑兰》这部电影了,你要么找我的朋友一起去看吧,拜托了。”
PS:这是很久以前的伏笔吧,很多很多剧情应该要收拢了,铺垫下阮舒就要出场了,会继续死人。
唔,有人和我说啥生气不写之类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写皇叔也没啥收益,而且要花大把大把时间来写,我的确是在弃坑边缘徘徊,所以说啥写不写的完全没放心上。
肉戏不会越来越奔放,因为宋泽人设问题,第一阶段会用阮舒的比较多的一场肉戏结束。
第二阶段呢,文先生会正式出现,他是个比较特殊的人,我还考虑过让他当第二阶段的主角,想想还是算了,不过如果我还能写下去,第二阶段主视角是他。
紧接着第三部分给阮舒安排的男人,其实前面都已经出现过了,有心的话可以找找。
第四部分收尾应该没多大可写的,基本就是交代结局,我倒提前想过几个结局,如果弃坑,会一并写出来。
阮舒的正统结局,然后几个小的平行世界结局吧,大概颜,奚珺,然后顾也有可能(不得不说,顾我很偏心她,因为她是我生活里某个原型,是我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