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菟丝花(2/2)
“啊,啊……好棒啊……粗鸡巴哥哥肏得好棒……唔……好舒服……”啪唧。
沾满淫水与精液的肉棒一拔,带出大片淫水,然后便是激烈的啪啪声,以及阮舒大白屁股甩出来的簌簌肉浪。
又是一阵爆插猛捣,直直肏得阮舒乳波荡漾,呻吟连连,双眼外翻,嘴里流出诞水。
程契连续两次射精,又是吃了一大堆壮阳物,原本虚弱的身体那堪如此折腾,顿时眼冒金星,刚想要趴在阮舒身上休息一会,又觉得裹住肉棒的美穴骤然缩紧,紧接着一股温热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直接浇在又酸又麻,敏感到极致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顿时令他双腿绷紧,怒吼一声后精液飚射而出,就像是开了伐的水龙头,一停不停地喷洒着。
第一股精液射出后,浑身舒爽无比,第二股精液,龟头有点酸涨,第三股,阴囊感觉发虚……第四,第五股,到了最后,精囊隐隐作痛,手脚酸软,眼前灰蒙蒙一片,然后,倏地一黑。
只见程契张大嘴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接着缓缓倒在阮舒身上,手脚偶尔抽搐两下,再没有动静。
阮舒艰难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那坨肥肉,坐在床上,望着目瞪口呆的瘦子,转头又看向声嘶力竭的徐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要叫120吗?”她问道。
正在此时,大门处传来猛烈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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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正文内容。
南方精细化工的业务员苏建业将两人领进厂房,他打算抓紧时间将工厂参观完毕,然后找个上档次的馆子请两人吃一顿。
那胖乎乎的鸡冠头副总和小秘书倒是挺认真,拎着箱子一间一间地看起车间,副总电话很多,一会就过来一个,那时小秘书就会给他个眼色,领导的电话自然不能随便听,苏建业也懂这个道理,跟着小秘书往旁边一靠。
副总没在场,小秘书话倒也不多,只是偶尔会从口袋里掏出包装好的坚果小零食,咔吱咔吱在嘴里嚼着,苏建业知道这单子成了一大半,小声跟秘书嘀咕:“晚上得赶飞机,要么咱早点出门去吃个饭?”小秘书喜笑颜开:“好啊,我要吃海鲜大餐!”明晃晃的笑容闪得苏建业心花怒放,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厂区。
三个小时过后,终于逛得差不多,天色也昏暗下来,三人回到厂区门口正要离开,背后忽然有人喊道:“这两女的是谁?”说话的人脸上带着刀疤,苏建业知道他是厂区的保安队长,是叶老大的下属,整天一副土匪模样,他客气得给保安队长递了支烟:“是咱公司的老客户,今天特意过来喝杯茶。”土匪队长抽了口烟,又打量了老客户两眼,便将苏建业拉到一边说道:“最近有人通知我们,省里有发改委领导会来参观,况且我们厂子最近有大动向,别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厂里面来。”当然土匪队长也接到另外一个不方便告诉苏建业的“通知”:厂子附近只要看见陌生的男人面孔,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起来再说。
毕竟发改委领导随时可能出现在厂里,到时候出现个陌生男人闹出乱子,他就算豁出命来,牛总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可偏偏事与愿违,眼看苏建业与两名女人走出厂房门口,土匪队长就看见叶老大抖索着脚,出现在传达室,骂骂咧咧地说道:“麻痹的,昨天看见一个骚娘们,骚得不行,我找了个小姐,一连干了五发,今天都起不来床,干她娘的!”众人一阵哄笑,叶老大走出传达室,盯着小秘书背影看了半天,忽然叫道:“小姑娘转身过来给我看一眼。”厂房门口的两人僵在原地好一会。
“姐……姐夫……”小秘书浑身战栗地看向女副总:“怎……怎么办?”
“姐夫?”叶老大瞬间反应过来:“虞芝桐?”小秘书一下子转过身,歪着脑袋,用手指着自己圆圆的脸蛋:嗯?
那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叶老大猛吸一口冷气:你是酒店里那个骚娘们?
几乎是同一秒,女副总猛地抢过小秘书手里的箱子,拉拽着小秘书拔腿就往外跑。
土匪队长反应很快,只是愣了一下就怒吼道:“妈的,快拦住前面那两个女的!”守门的保安转眼就拦住了大门。
女副总手提箱子,凌空飞起一脚,一名保安仰面栽倒,瞬间没了声响,“她”又猛抡箱子,一名保安捂住面门,鲜血从指间溢出而倒。
“来人啊!”叶老大急得大吼:“妈的给老子干死那两个家伙!”保安室里面呼啦啦冲出七八个保安,将两个“女人”团团围住--应该说一男一女,女副总的鸡冠头已经在激烈打斗间落在地上,他解下围巾,拉开架势,将弟妹藏在身后,紧盯着面前八个保安,小声说道:“待会我往前冲的时候,你记得跟紧!”说话的正是宋泽,他捏紧拳头,深深呼吸着,仿佛一头准备好,即将开始猎杀的掠食野兽。
“给我老实点!”中间一名保安冷声道:“你带着个人,还想……呃……”他的话还未说完,宋泽就提起箱子猛地直冲人群,在可怕的力道与冲击的势头下,保安像是被卡车撞上,往后倒飞数米,抽搐几下便倒地不起,嘴里那句“还想跑。”却是没机会说了。
与此同时,保安形成的人墙瞬间出现一个缺口!
“跑啊!”宋泽怒吼一声便往前疯跑。
虞芝桐却吓出一声尖叫,楞在原地。
几名保安不敢阻拦牛一般壮实的宋泽,反身向虞芝桐合拢而来。
宋泽回望一眼,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做出决断,他没有丝毫犹豫折返跑至一名抓向虞芝桐的保安面前,神色疯狂地挥出一拳。
第一名保安应声栽倒。
他又怒喝一声,拦腰踹倒想要转身面向他的第二名保安,接着右手的箱子抡出,带着呼呼风声砸在第三名保安身上。
嘭,嘭,嘭。
三人同时倒地。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里,宋泽转瞬之间就解决三人。
“这他妈是个怪物吧!”土匪队长吓得不敢上前。
“怪物?呵呵,那就要看看打不打得过这个了!”叶老大出现在宋泽与虞芝桐面前,手里还多了个黑乎乎的东西--手枪!
宋泽神色大变,无奈地举手做出投降手势。
两人眼看就要束手就擒,笔直的街道却突然传来警笛声,两辆没有牌照的警车,闪着警灯疾驰而来,带着滚滚烟尘停在厂房门口。
叶老大眼疾手快,手枪瞬间藏进衣服夹层。
警车里下来五个穿便衣的男人,为首的大声喊道:“这块儿谁管?”叶老大连忙堆笑道:“我,我是这一块的负责人。”
“门口闹哄哄得在干什么,跟你们强调多少遍了,领导马上就要过来巡查,你们倒好,在这聚众斗殴?”
“小事情,长官,就两个骗子,咱自己能解决。”
“骗子,说来听听?”
苏建业小跑着过来,双脚发抖,脸色惨白地回道:“她们说是什么国企领导,要来巡查--不,是来参观,那女---不对……那男的,说他是副总,那小姨子---不对---那小秘书说她是女的,呃---那女的说她是秘书!”面颊抽搐的叶老大适时插话道:“您看看,男扮女装混进厂子里,真的就是两个骗子,我们马上就解决,绝不会惊到领导!”
“领导马上就来了,我是省里面派来看情况的,你们保卫工作怎么这么差?”
“是,是,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这就处理,这俩人我们立刻扭送到县派出所!”
“你们能解决?”为首的男人冷笑道:“领导都到家门口了,还闹哄哄的样子,看来你们这儿派出所的所长也不想干了!”那人猛地一挥手:“过去查查!”
几名便衣穿过保安围成的人墙,来到僵持着的一男一女面前:“证件?”宋泽也露出和叶老大一样的笑容:“我姓张,我就是和女朋友来这儿做个市场调查,真不是骗子!”
“市场调查?身份证给我看看!”
“嗬,还是个假身份证,给我一并带走!”
领头的一声令下,两个便衣掏出手铐,虞芝桐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抱着宋泽怀里箱子,怎么说都不肯撒手,挣扎一番最后还是乖乖带上手铐,被送上警车,叶老大眼睁睁看着,却不敢多说什么。
警车乌拉乌拉鸣着笛离开,带头的坐上另一辆警车:“把周围看热闹的清一清,领导马上就来!”叶老大连忙应道。
然而,这一天过去,领导却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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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大少爷把药送过来了。”
阳光温暖明灿,穿透百叶窗照入病房。
雪白的病床上,身穿乳白色小洋装的女孩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眉头轻轻蹙着,白净温恬的小脸略显苍白,左手手腕覆盖着一块渗出血迹的纱布女孩年纪很小,精致得像一个瓷娃娃。
看护的佣人走到程小姐病床前,忍着眼泪再呼唤了一声:“小姐,该吃药了。”女孩的表情很平静,晨曦的阳光打在她脸上,透出种异样而渗人的白。
而那双清秀的眼里,瞳色与浓墨一般黑。
若是富有同情心的人在她面前,想必能从她眼中看出孤魂般的绝望。
“小姐……”老佣人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想要擦拭女孩眼里的水雾,她迟疑好一会儿,最后却是擦起了自己眼睛:“夫人和你都是好人啊,一直把我当家里人看待,我小孩结婚的时候,家电和首饰都是你们帮着拿的,以前夫人带着你离开家里的时候,夫人说要帮我再介绍个地方,还拿了十万块钱说是给我的告别礼,谁知这几年过去,夫人就这么去了,我听小姐回了家,想了又想,还是得回来守着你才安心,可是没想到回来以后,就见到小姐你变成这幅模样了……”老佣人啜泣起来,随后她又捂住胸口,似乎喘不上气。
坐在床上的女孩给老佣人递了杯水,老人哭着接过,足足好几分钟后,才缓过了气。
“我真的心疼小姐。”老佣人呜咽着说道:“好端端的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我说小姐,你要么跟我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该留下来的地方。”女孩朝佣人安慰一笑,轻声说道:“我还能去哪儿呢,留在这儿,至少还有人出钱照顾我。”
“小姐!”老佣人神色激动地劝道:“大少爷这不是在照顾你啊,他是要活生生害你啊!他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可是你看看你在学校肚子疼,校医说你是慢性肠胃炎,但大少爷却把你关在房间整整两个月,还拿止痛剂给你当药用,你这次昏倒,十二指肠已经穿孔了,送到医院抢救,切掉一部分胃窦,修养大半年才恢复,现在又说你情绪不稳,要给你看心理医生,准备给你吃药,他真的要弄死你啊!”女孩安静了片刻,她的沉默多少带着些认命般的从容。
“至少哥哥还是关心我的,四处问人替我找合适的医生,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这应该是意外吧。”
“小姐,我听他们闲聊,是因为老爷过问你的近况啊!”老佣人涕泪横流:“这样下去,你迟早要死在家里,就今晚了,我想办法引开保镖,你趁着夜色离开这儿,越远越好,不然大少爷早晚会害了你啊,会害死你的啊……”是夜,女孩把被单和衣服撕成一条条的,编织成绳子,准备上吊自尽。
刚将脖子放到绳子上面,却隐约听到远处老佣人的痛呼声,似乎有什么人在殴打她。
女孩跳下凳子,走到阳台,用上吊的绳子吊着自己来到一楼,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老人哭喊的方向。
“我叫程娴瑛,我的妈妈叫程琪。”她喃喃地说道:“要是离开这里,又该去哪儿呢,至少这儿还有个哥哥关心我,他隔两天就会来看我。”
“哪里有关心我的人呢?”女孩一头扎入那黑漆漆的夜色之中。
当清晨第一缕光辉绽开的时候,大地也泛起了一层晶莹的辉芒,程娴瑛度脸颊迎上晨曦光彩,刹那间明丽得不可描摹。
她的衣襟飞扬在晨风里,长发尽数倾泻,眉目上温柔净皆跳跃出来,闪了周围人的眼眸。
一名男人上前向女孩搭讪,女孩侧着脑袋摇摇头。
她推开了小区里一个房间的门。
颜依菲从门的另一面走出,她就像一名等待归家的妻子一般,手里提着食材。洗碗,打扫,煮饭,收拾整理衣物。
她认认真真地做了午饭,红烧肉,糖番茄,油闷辣椒,还有紫菜蛋花汤。不多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出租房门口,久久地望着她。
颜依菲热情地招呼道:“时间刚好,饭做好了。”
“我一般不吃饭。”来人良久才回了一句。
两人隔着桌子对坐,颜依菲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看她。
来人也放下筷子,与她对视。
终于,颜依菲开口道:“我一直以为,穿过羊绒大衣的人,是穿不回笨重的毛呢外套的,我母亲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但想不到冯灵姐姐您做到了。”
她继续说道:“我听从您的指导,做了这么多年男人豢养的菟丝花,谁料您竟然屈身下就,挤在终年不见天日的小房间里,当了男人手心的宠物。”
“冯灵姐姐,您这是,”她语气温婉:“爱上那家伙了--叫宋泽的男人吗?” “现在……”来人语气疲惫地答道:“叫我阮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