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惊魂旅程(2/2)
宋泽发完脾气,整个人又冷静下来。
“姐夫,你晚上不会兽性大发吧?”虞芝桐怪声怪调地开腔:“上次你把我丢沙发我还记得呢!”
那个“丢”字被她咬的特别用力,简直像是咬破一粒酸梅,浓浓的不甘心溢于言表。
“少给我贫嘴,我准备睡觉了!”宋泽顿时大怒呵斥道,然后卷起被子躺在地上,不一会儿,就响起均匀的呼噜声。
虞芝桐听着男人沉稳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他身上满是烟味,却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唉,可惜姐夫是个早饭吃豆浆油条的老派男人,他怎么会有心思撩拨我呢?
可他的确是个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的好男人,虞芝桐在心里想道,阮威胆子小了点,那方面不行了点,其实对她也还行,但她总觉得没有安全感,俗话说,缺乏安全感,是最常见的妇科病,她垂下头,看了会宋泽疲倦的面容,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阮威和姐姐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有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阳痿的呢?
听姐姐说,姐夫在那方面也不行,那为什么上次在房间会硬起来?怀揣各种念头的虞芝桐害羞地躲进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但也就这时,客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虞芝桐狐疑地走到玄关开了门。
一名服务员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服务员真不识时务,如果房间里面是对正在亲热的情侣,那不是被打扰了?
虞芝桐这样想着,眼里便不由自主流露出几分不耐烦。
服务员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提高了声音问道:“请问是有个男人来拜访你吗,我刚才看到有人进房间了,还没做登记。”
其实,服务员还听到了两人交谈的声音,毕竟这段时间风声鹤唳,只要外来人员都需要格外注意。
“姐夫!”虞芝桐扯开喉咙往门内喊道:“有人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口,一脸警惕地望着服务员。
服务员也被这声“姐夫”包含的信息量所震惊,愣愣地望着虞芝桐。“那个……啥……就是,我这个……”她手忙脚乱地解释道。
也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宋泽的声音。
“抱歉,她不懂事。”出现在门口的宋泽说着,一把拽过虞芝桐,将她拽得往后一扑,整个人便扑到了他怀里。
虞芝桐抬起头,委屈地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宋泽的胸口,又硬又结实。
她吸了口气,嘿嘿傻笑着。
“我哪里不懂事了?”她不满地望着宋泽。
“你喝多了,先回房间吧。”宋泽皱着眉,半是嫌弃,半是遮掩地将虞芝桐扒拉到身侧,然后向服务员点头示意:“我们俩是情侣关系,绝不是她嘴里说的那种!而且我不过夜,稍微待会就走!行个方便吧?”服务员见面前的男人面带笑意,语气却很警惕,瞬间明白了大半- 原来是过来偷情的,怪不得遮遮掩掩,姐夫和小姨子还真是见不得光。
“行吧,行吧。”服务员不耐烦地走了,嘴里还嘟嘟囔囔了两句小姨子半个屁股,狗男女之类的话。
“王八蛋,你骂谁呢?”
虞芝桐那受得了如此责骂,当即从宋泽怀里探出半个身子,铆足了劲就要在门口撒个泼。
宋泽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用力拽过弟妹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她拎回房间。
虞芝桐挣脱不得,把一股子脾气都冲着宋泽发泄,破口大骂:“放开我,姐夫,你没听到他在骂我们吗,去死去死去死!”一边骂,她一边拼命挺起胸脯,双手推在宋泽臂膀想要挣脱压制,然而宋泽比她高一大截,整个人将她环住,两个人顿时僵持住了,虞芝桐憋红了脸,各种在杂院里学来的问候语不绝于耳。
“你再骂我就把你拎出去了!”宋泽推推搡搡地把虞芝桐拉回房间,满脑子都是嗡嗡作响的骂声,他头昏脑涨恨不得指着弟妹鼻子大骂:到底是哪里来的泼妇?
“嘿嘿,姐夫,我们杂院里的苦孩子就是这样的啊。”虞芝桐被宋泽眼神一横,顿时老实了不少,却毫无愧疚地说道:“我这还是好听的呢,我还没说他家里穷的用他妈的姨妈巾放汤喝呢!”
“你……”宋泽目瞪口呆得望着虞芝桐,恨不得一拳打晕她,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女人,一个人也能发出一千只鸭子的声音,可是让他真正地训斥她一顿,他又做不到。
于是他像是没听到虞芝桐嘴里的碎碎念,移开视线,绕过她径直走到地板上,径直躺了上去。
“哼!”虞芝桐又做了鬼脸,她回到床上躺下,蒙着被子,刚在黑暗里点亮手机屏幕,就觉得身上一轻,一个男人掀开被子挤进被窝。
被窝里的手机灯光下,虞芝桐默默地与宋泽注视着。
“弟妹,我总觉得不对劲,最近这县城风声鹤唳,这地方生人不多,肯定有人盯着来往的旅客们。”男人放柔了声音道。
“嗯?”虞芝桐有点懵。
宋泽肃然道:“我们肯定被人盯上了,房间里可能有什么监控设备。”
“啊?”虞芝桐更蒙了。
两人贴得很近,她能闻到宋泽身上的烟味带着点坚果与干草的香味,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过去再仔细闻闻。
这就是男人味吗,她呆呆地又闻了一遍。
“今晚我们就在被窝一起将就一晚,明天你替我化个妆,我们一起去这附近工厂转转,明白吗?”宋泽轻声提醒。
“为什么?”她不解地往下看了眼,只见自己那对滚圆腴沃的绵软乳房在男人胸口压扁,乳肉往旁边溢出,她感觉自己皮肤开始渗出汗水。
“因为……刚才我暗示他们,我们是过来偷情的,如果房间里有监控,我们这样分床睡,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宋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虞芝桐那硕大傲人的乳房令两人面对面谈话时,像是中间又躺了个人,这张一米五的床顿时显得有些小了。
虞芝桐将脑袋撇在一边,轻轻咬着唇,在疑惑间微微眯起眼睛,宋泽忽然想到如果是阮舒的话,这就是发怒的前兆,但明显这位弟妹不是,她像是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姐夫,我知道了,原来你做这么多,就是想要和我亲热对不对?什么警察局啊,什么监控啊,都是假的,对吗?”宋泽脾气原本就有些暴躁,听着虞芝桐略带讽刺的话,就有点绷不住想要发火。
“你他……你放心好了,我才……”
“我就知道!”虞芝桐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姐夫你早就看上我了,就这么想着法子想和我做爱!”
宋泽愣了半天,理也不理,背过身就睡了过去。
虞芝桐气急,恼火得抓了两把床铺,转身坐在床头,又从床边打开一罐可乐,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嗯啊……
“姐夫,你知道女人性高潮是怎么样的吗?”她煞有介事地问道:“有人说女人和男人构造不一样,能够持续高潮的哎?”宋泽从被窝里抬起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瞄着虞芝桐。
“怎么了?”虞芝桐怯怯地望着他,喝了口可乐。
“赶紧回被窝,我要关灯了!”
“我才不要跟你一个被窝!”虞芝桐恶声恶气。
“你他……”
“哼,我不上你的当!”虞芝桐昂着头,一副看穿他的模样。
宋泽被气笑了,这女人脑子被枪打过了是吧,难道是自己说得不够清楚?
他刚想呵斥两句,却见到床头的插座处,似乎有个小孔幽幽地发着光——一个针孔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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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过后,虞芝桐仰面躺在床上,衬衫半开,露出了一对浑圆滚硕,宛如饱满瓜实一般的肥乳,乳晕膨凸,其上嫣红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勃起。
她一面托起自己一对硕乳,一面望着面前的男人说道:“姐夫,奶子这么大会不会很丑啊?”
男人没有回应。
“你不喜欢吗?!”她将饱嫩又有弹力的雪白乳肉在手里捏了片刻,又问道:“姐夫,你看这中间缝隙像不像女人的屄啊,这么软插起来肯定很舒服吧?”房间里并没有响起男人的声音。
虞芝桐白了对方一眼,真是的,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答应帮忙的,但他居然还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不就是一万块钱嘛,外面的男人出多少我都不肯呢,姐夫这别扭的模样,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心里抱怨,但虞芝桐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落在男人的胯下,令她有种小窃喜的是,姐夫下面的肉棒与阮舒姐嘴里的阳痿相反,正朝着她勃起着,不怎么好看,黑乎乎地一根,但一眼看去就是强有力的男性器官。
像是会发出噼啪作响声音似的阴茎,上面的血管也凸浮地很明显,虞芝桐紧紧盯着那根男性生殖器,咕噜一声咽下口水。
为什么我看着姐夫的小鸡鸡,眼睛会移不开啊……对着逐渐发热的身体感到困惑的虞芝桐,像是安慰自己般想道:应该是太丑了,所以想要仔细看清楚吧?
“稍微意思下,我们就睡觉吧?”
(又在说蠢话了,臭姐夫!)虞芝桐在心里啐道,但是硬邦邦的阳具在靠近他时,心脏便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她感觉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明说的期待。
(这是阮威以外男人的鸡鸡啊……)
虞芝桐又咽了下口水,把面前发热的发烫的黑色肉棒夹在乳房中间,左右双手将乳肉往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柔软的腔道,温柔地夹裹住肉棒。
(虽然姐夫一副不乐意的模样,但他看起来也很舒服嘛。)仰躺着的虞芝桐挑衅般说道:“姐夫,你有没有和这么大奶子的女人做过爱啊?”
“没有。”
“你以前和阮舒姐做爱也这么没有情趣吗?”
“怎么可能,我们这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你的小鸡鸡这么黑,是怎么回事啊?”
“你管这么多干嘛?”
“啊啊,烦死了,姐夫你再这样一动不动,我就睡觉了!”虞芝桐愤恨地骂道,从她仰躺的视角来看,因为过于肥硕的乳房,令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更看不到乳肉所包裹的肉棒,宋泽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心情顿时暴躁起来。
话音刚落,骑在她小腹上的宋泽便伸出双手,使劲揉捏着两团丰满绵软的乳房,再往前用力一挺腰部。
那火热坚硬的龟头挤开柔软的乳肉,宛如炮弹般从她胸部探出头来,然后又缩回去,虞芝桐忽然发现,男人龟头前面渗出的前列腺液,让肉棒能非常轻易得在她乳房肌肤上摩擦,同时脑袋产生一种逐渐发麻的感觉。
一直以来虞芝桐都对自己过于丰腴的乳房与屁股抱持着强烈的自卑感,刚才不停问姐夫,自己的奶子怎么样,也秉持着这种心理。
在杂院长大的那些时光,她每天都因为有男人偷窥自己的视线而感到羞耻,而现在作为带给她自卑感象征的乳房,正在给面前的男人当做性器使用,她清晰地从乳房侧面肌肤感受到,姐夫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粗壮,不知不觉间,她收起了心中的不满,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从嘴里吐出的急促气息。
好想吸一吸面前的小鸡鸡啊,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虞芝桐忽然听到自己小腹处传来的声音,但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不是阮威的肉棒。
(抱歉……我就稍微试一试。)
怀揣着对丈夫的罪恶,她像是受到引诱一般,在龟头探出乳肉的瞬间,用舌头卷起前列腺液,嘴唇直接滑动,随即吞下整个龟头。
那一瞬间,她突然这么想——如果阮威也能这么硬就好了,尽管罪恶感刺痛了她的胸膛,但嘴唇却是想要吸住龟头般猛地缩紧。
嘶……男人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惊呼。
虞芝桐进一步翻卷其舌头,像钻尿道口般刺激着龟头。
“不需要用……舌头。”
男人拒绝的声音令虞芝桐烦躁无比,同时心里涌出一股极为揪心的冲动,她用力吮住龟头,嘴唇凹陷,左右摇着头。
啾,啾,啾。
嘶,嘶,嘶。
男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更响了。
虞芝桐感觉自己身体发软,下身逐渐渗出淫水,濡湿了内裤。
(要不要再快一点?)
她听从了身体的呼唤,双手捏住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摩擦挤弄着肉棒,头部不停晃动,像是在主动迎向男人的龟头做活塞运动。
(我……我在做什么?)虞芝桐不禁质问其自己,然而姐夫的肉棒在口中越发坚硬,她的身体感受到令人战栗的愉悦。
(我好厉害……就这么吸几下,鸡鸡又变大了,就连阮舒姐都办不到呢!)——这个事实令虞芝桐浑身上下被巨大的成就感所充盈,乳房与舌头一刻不停地感受着姐夫肉棒的热度与硬度,她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
(应该……应该可以了吧……)她在肉紧的口交中感到困惑(可是……我还是想……多吸一会姐夫的鸡鸡。)
嘴唇与肉棒的缝隙不断溢出唾沫,虞芝桐时不时吐出龟头,用舌尖细细地绕着冠状沟舔舐。
(勃起的肉棒……吃起来味道真好……好好吃……)虞芝桐抬起头看向姐夫,眼神里是她所不能理解的欲望,紧接着她又含住龟头,摇晃着脑袋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快松一下,不然我要射出来了!”
虞芝桐当然知道姐夫与她约定只是在乳房上磨蹭几下,然后关灯睡觉,但此时她想继续舔舐这根有如岩浆般炽热坚硬的肉棒,想要用嘴唇继续摩擦它,用舌头继续缠绕它。
“……烦死了,臭姐夫,你的鸡鸡明明抖个不停,还说得像正人君子一样,虚伪!”
“呼,呼,呼,呼。”
姐夫开始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啊,你这吸的太紧了,我……我要射了!”
伴随着男人的赞叹声,姐夫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不知为何,虞芝桐小腹有种被东西勒住的感觉,大腿像是受用不住般用力夹紧。
男人性器在荡漾的乳肉间跳动,膨胀,虞芝桐乳房下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是从阴茎根部往上冲。
“臭姐夫,快射出来吧!”
“要来了!”
虞芝桐反射性地想要别开脸,但不知为何,她很想看姐夫高潮射精的模样。
咻地一声,第一发精液几乎是以惊人的态势,越过她的头顶射出,浓稠的精液从额头画出一道淫靡线条一直延伸到下巴,独特气味也立刻窜入鼻腔。
咻,第二发精液准确地击中下巴,沿着脖子往床单流淌,紧接着白浊的液体如同岩浆般从乳沟流到锁骨,再从锁骨流向脖子,光是精液就黏糊糊地覆盖了她整个脸庞。
虞芝桐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丝毫不快,反而有种恍惚地满足感,她下意识地将发射完毕的阴茎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掉残余精液——然后,她惊讶地感觉,肉棒在短短的一分钟的清洁口交中,又雄伟地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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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前台,服务员正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脑袋如蜻蜓点水般打着瞌睡,就在这时,一位行色匆匆的壮年男子走进满是铁锈的旅馆大门,冲着他不爽地说道:
“今天住店客人有中央或者SH市过来的不?”
“叶老大!”服务员立刻来了精神,点头哈腰地回道:“今天咱这儿住店的都是附近城镇,过来探亲的,没什么特殊人物。”
“啪”地一声,那名姓叶的男人将一个信封扣在前台,恶狠狠地叫骂道:
“招子给我放亮点,听说发改委的领导这几天要过来视察,县里省里这么多领导,也指不准有谁忽然想不通飘过来,要是知情不报,二哥那儿好说,我可饶不了你!”
“当然,当然。”服务员连忙应道,还不忘捏捏前台那个信封,寻思着这厚度里面该个两千块钱,当即心思活络开来,细细得将今日住宾馆的客人在脑海里过了个遍,忽然说道:“倒是有个姑娘身份证在天津的,娇滴滴地不像是来找工作或者访亲,哦,对了,还有个年轻男人后面跟着进屋了。”
“妈的,操!”叶老大连爆粗口,掏出手机就要摇人:“我先安排人过去查一查!”
“不过嘛……”服务员迟疑道:“那小姑娘叫男人姐夫,倒像是来这儿偷偷约会的,也说不准,要么再看看?”
“老子管你这那的,”叶老大猛地凑到他面前,一手拎起他的衣领:“二哥交代过,生面孔先扣了再说,说不定就是过来做调查的,等你看完,他们早就跑了!”
服务员被掐的喘不过气,赶忙解释道:“别急,叶老大,我看那小姑娘姐夫叫得很亲热,不像是假的,再说,我这装了摄像头,我们看看就知道,如果真像你说的,他们肯定不会滚床单肏屄吧?”
“你这家伙倒是有两手子,”叶老大松开手,“那些做啥子商业调查大多是粗糙汉子,娇滴滴地娘们的确少见,来,老子跟你一起查下监控。”服务员忙不迭领叶老大走进一个小房间,打开里面的大屁股电脑,一阵雪花过后,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叶老大猛吸一口冷气,啐道:“妈的,这娘们身材好到爆炸啊,骚货!”充斥着整个屏幕的,是一个白腻的,浑圆的,丰腴饱满的一个硕大肥臀,臀部下方是一对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盈大腿,勒出两道深深的印痕。
女人曲线惊人的大圆臀与丝袜大腿连接之处有道夸张折痕,而两条大腿又是肉感十足,更兼一对颤巍巍地不断跃动的吊钟型乳房,令人目不暇接。
在巨乳与圆臀衬托下,女人原本过于肥美的大腿与略带些赘肉的小腹在此刻竟然显得恰到好处,身段竟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肉感曲线,可谓玲珑浮凸,丰腴有肉。
“妈的,这骚货够劲,”叶老大骂骂咧咧地说道:“这奶子,这屁股,农村里那养得出这种水灵的货色,也只有大城市出来的娘们才这么劲道。”服务员在旁边狂咽口水,点头应道:“这骚娘们叫虞芝桐,登记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衬衣崩得有点紧,想不到身材这么爆炸!”两人饥渴地将目光望向电脑屏幕,只见那叫做虞芝桐的女人已经平躺在床,侧着身子用手臂撑住脑袋,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气冲着面前的男人喊道:“唔……我想要……我想要……呜……姐夫……过来啊,不用戴套……快……”那被她叫做姐夫的男人犹豫半响,刚想说些什么,虞芝桐便恼羞成怒得扑上前,泼辣地用手猛拍男人胸膛:“不用戴啊……快……快……”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整个人扑上去压住虞芝桐诱人的身体,两腿压住女人肉感十足的大腿,腰跨猛地一沉,只听滋地一声,女人发出声婉转娇吟,脑袋往后忽得一扬,浑身像是过电一般簌簌颤抖起来。
男人开始频频挺动腰肢,肉紧的呻吟声逐渐响起,两位在电脑屏幕前的观众正为看不到细节而感到遗憾时,只见虞芝桐伸出手在两人交合的胯下摸了一把,愤恨却又带着哭音喊道:“啊,啊啊!姐夫你在磨什么啊,呜……我想要你进来……我想要你插进来……”
说完又在男人胸膛上锤了一拳:“骗子……姐夫是骗子……都不插进来……”沉默两秒后,虞芝桐再度将手伸向两人结合处,先是用力捋撸两下,又咬着嘴唇说道:“对准了,对准了,快把你的小鸡鸡全部插进来……”下一秒,男人狠狠挺动腰肢。
“呀……啊哈……啊哈……”
一声带着满足的啼哭声响起,难以言语的快感令她举在半空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啪,啪,啪。
健硕的屁股如同打桩机般一刻不停地往下拍击着虞芝桐朝天的肥美圆臀,弹性十足的臀肉顿时荡漾起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雪白臀浪,越发刺激了监控面前的两个男人。
“妈的,这屁股真肥,面团似的!”叶老大啐了一口。
“操死她,操死她。”服务员继续咽着口水。
也就在这时,一直哼哼像是在哭的虞芝桐,用手揽着男人腰肢,痴痴地说道:“姐……姐夫……你会和姐姐说……你肏过我吗……”
“……”
“姐夫……你以前有没有肏过这么大奶子的女人啊……”虞芝桐见男人没有回音,又羞又气地往后一缩,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声戛然而止,同时一个类似拔出瓶塞的“啵”声轻轻从两人结合处传来。
“不和你做了,像个木头似的,我还不如去找根黄瓜!”她恼羞成怒得拍了两下男人大腿,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趴卧床上,余留一个又大又圆又翘,像两个发泡面团似地大屁股朝向姐夫。
观察监控视频的两个男人几乎要把眼睛都蹬出来了,只见那磨盘大的肥美屁股中央,深邃诱人的臀缝之间,有一个被淫水浸润的粉嫩小穴,小穴分泌出的白色浆液已经彻底濡湿女人腿根处的丝袜,令场面更显得肉紧。
“这女人真他妈带劲啊,后面操起来肯定很爽!”叶老大也开始狂咽口水。“你看这屁股下面的小屄,水还真是多!”服务员深以为然。
可视频里面的男人却不耐烦地啐了一声:“差不多得了,正好没避孕套,早点休息吧。”
“讨厌!”虞芝桐转头狠狠地剐了男人一眼:“你就不知道安慰人家两句吗!”她埋怨几句,又讨好似地朝着身后那精壮的男人摇晃起白花花的臀肉,掀起阵阵涟漪肉浪:“姐夫……人家还没舒服够呢,我还想要和你做爱……”男人皱眉嘀咕几声,伸手抹了把粉色肉缝上的淫水抹在大白屁股,五指大张握住白腻臀肉揉捏起来。
看倒男人尽情搓捏自己屁股,虞芝桐禁不住问道:“姐夫,我的屁股不臭吧?”
“不臭。”
“嘿嘿,我就说嘛,我每天都洗澡的,屁股怎么可能臭呢!”她像是获得肯定的小孩,满脸得意地说道:“姐夫,那你快把硬邦邦的鸡鸡插进来吧!”男人当即掰开将圆滚滚的臀肉往两侧掰开,龟头对准臀缝间绽开的湿润肉缝,健壮的屁股重重压了下去,一插到底。
肉棒尽根刺入的冲击令虞芝桐身体往前一供,但她很快就适应甚至主动往后摇晃臀部迎合着男人的插入。
“哦……姐夫……哈啊……你以后会不会和别人吹牛……说肏过这么大的屁股吗?哈啊……”
啪!啪!啪!
转瞬之间又是上百下猛烈抽插,虞芝桐被肏弄得春情勃发,痴痴地媚笑着:“姐夫……那我要和别人去说……我和大鸡巴的姐夫肏了一晚上……”男人还是沉默得肏干着,虞芝桐兴奋的紧绷起身子,却忽然哭了起来:“姐夫……我……我好对不起阮威啊……我身体不受使唤,就是想和你做爱……我真的很喜欢阮威……可是,可是……”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男人强有力的撞击下,渐渐翘高屁股,让对方挺进挺出的动作更为顺畅,能够密集得摩擦隐藏在白腻臀肉之间的淫靡小穴。
床铺吱呀吱呀地剧烈摇晃,这似乎寓意着两人的性交并不只是男女间的繁殖行为,而是某种肆意的玩乐。
“太……太棒了……啊、要、要、啊咿!”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硬邦邦的鸡鸡好厉害……呜……我以前都不知道……”
“好烫,好烫,啊,去了,去了我……又……高潮……”虞芝桐娇喘连连,就连话都说不清楚,男人双手搂住她的巨乳,像野狗交配似地整个身体压在她满是汗水的北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刺入臀间小穴,又极速拔出,动作之快几乎成了道道残影。
就这般奋力肏干一分钟后,虞芝桐忽然发出类似哀嚎般的惨叫声,男人同时拔出肉棒,将精液洋洋散散地撒在被汗水浸透的虞芝桐后背。
“呀!”虞芝桐尖叫道:“……骗子……姐夫……骗子姐夫……我想要这根鸡鸡的精液啊……”
她转身扑上前咬住姐夫嘴唇,表情满是女人夙愿没有得到回应的遗憾感:“接下来……一定要射到里面!”
“操,不行了!”叶老大猛地关掉电脑:“麻痹的,老子得回去找个女人泄泄火了,狗娘养的实在是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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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年底了,对于工厂销售的苏建业来说,真可谓是叫苦连天。
辛辛苦苦一年,钱没有赚多少,公司业绩越来越不行,他也只得想办法去拉些业绩:互联网。
老的那些业务员不知道什么事B2B ,也没有什么时间研究,他们都只懂得在酒桌上推杯换盏,苏建业饭局少,自然时间也多,只要看见需要化工产品的网站或者论坛,他就会等级南方精细的广告,同时留下自己好吗,这或许用处不大,更像是大海捞针,但苏建业有时候就躺在床上想,只要持之以恒,总会有大老板青睐他的——这不,机会来了,果然碰到一位大客户,华东最大的塑料制品公司的副总。
苏建业早上五点就起来了,赶着趟儿去迎接来自大公司的领导,这位大客户动作雷厉风行,礼拜天晚上让小秘书打来电话,礼拜一九点就要进公司视察,别的时间段不行,大客户忙得很,中午就要坐车赶去SH,乘飞机飞北京,这种大公司来的客户,在苏建业眼里堪比中央领导,他很像请领导来厂里参观,但对方说业务繁忙,找个地方先谈一谈,如果谈的可以,再考虑视察一番。
苏建业8 点30就到咖啡厅里候着了,他知道城市里出来的上层人士都喜欢咖啡厅安静的调调,副总带着小秘书9 点30才到。
副总是一个鸡窝头的高壮女人,特别特别胖,就像个大苹果下面插了两个筷子,尤其是脖子那块围了个毛巾,整个人走几步就在喘气。
副总的脸粗糙像个男人,说话瓮声瓮气,像鸭子叫似的,打扮气质完全符合国企女领导的风范儿。
副总的小秘书倒是美得很,尤其是那身材,乖乖,苏建业就没见过这么攒劲的女人,而且她一说话就脸红,基本只会点头和摇头,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苏建业狂吹副总年轻,有气质有活力,他就当说给小秘书听,倒也心安理得,老女人都喜欢被夸,无论有多离谱,副总终归也是女人,别看一直黑着张脸,像僵尸一样,但也耐下性子让苏建业把产品介绍完了,他心里一下子有了主,看来这买卖有戏,他觉得今天一定要配大客户尽兴,更何况旁边有个害羞的小秘书呢,他也不吃亏。
可这位小姑娘没过多理会他,只是一个劲儿的看手表,总是在副总耳边嘀咕,苏建业在心里暗自捣鼓,回北京的飞机可多了,今儿个生意必须得拿下来。
等到小秘书再次看手表时,副总终于问道关键点了:“价格怎么样?”十返一,这是制造业的行情,苏建业说话也直接,但副总只是轻蔑地哼了声,起身就与小秘书走了,苏建业心里一沉,忙不迭喊道:“我去跟领导汇报下,价格还能谈,还能谈!”这可关乎着苏建业年终奖金的大生意,他不得不豁出命来了。
女副总的态度缓和了些,小秘书也停下了脚步,苏建业赶忙招呼道:“要不然咱到厂里看看?”
女副总迟疑几秒,摇头拒绝,说是北京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这时候小秘书终于说出了她的第一次话:“我可以定晚上十一点的航班。”苏建业一听有戏,刚忙张罗着去开车,回来的时候副总去上厕所,小秘书正在大堂里玩手机,旁边放了个手提箱,好像是什么游戏,苏建业赶忙和她搭腔,说这单成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小秘书白了他一眼,苏建业浑身骨头都酥了。
下午两点,苏建业将副总和小秘书领进厂房,门口的保安探出头拦住了三人,保安朝着鸡窝头的胖副总和小秘书打量好久,苏建业解释道:“老客户,来厂子里办事的,正好来喝杯茶。”
就这样,三人和一只手提箱,走进了南方精细化工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