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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隔着男人的交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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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音如在沙发边笑靥如花:“这是我新调配的奶茶,一定要加冰块,味道才更醇和柔顺,比你平时外卖点的好喝多了吧?”

“可这味道…”宋泽端着杯子,熟稔地一杯又一杯往下喝:“唔,好像有点酒味。”

“哪有哪有。”顾音如眯起眼睛,像一只小狐狸:“你肯定是太累产生错觉了。”

两人几杯酒下肚,神经渐渐放松,时间慢慢过去,也该到说几句真心话的时候了。

果然,顾音如率先发问:“你和阮舒最近怎么样啊?”

“不怎么好。”宋泽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他好像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我说不清楚,很复杂。”

“天底下没有三句话交代不清楚的事情。”顾音如兴致大起,往前微微一趋:“只是你不肯去想。”

“反正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宋泽苦笑道:“其实今天我过来有事想拜托你。”

看,一句话就交代了顾音如想要的答案。

“哦,真的?”她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蓦然发觉自己已经凑到宋泽身边,伸出舌头舔了圈嘴唇,然后迫不及待地戳了戳男人右边脸颊,细声在其耳边问道:“你们吵架了?”

宋泽沉沉地呼吸几下,嘴巴张开又闭上,像是有难以明说的苦衷,而令顾音如惊讶的是---她借着余光,竟然看到男人西装裤上面微微支起一个小帐篷。

“那个…我想问一下…”在酒精影响下,宋泽像是遇到知音一般,滔滔不绝地讲述:“你觉得阮舒怎么样,你对她有什么印象?”

“啊?”

“就是说,你觉得她有女人味吗?”

“我怎么知道!”顾音如一想到被阮舒迷得七荤八素的徐富,没好气地娇嗔:“我又没有鸡巴,那会觉得她到底那块儿好!”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

“我该如何说话?”顾音如最烦的就是从小到大父母对自己的规训,女孩子要温柔可人,要善解人意,在父母培养下,她曾经是位连推销电话都不敢拒绝的乖乖女,直至这些年与徐富相处,以及身居高位的环境下,变得颐指气使,于是此刻阮舒男人话里的指责令她瞬间炸毛:“我应该说阮舒胸部很大,屁股很圆,让我一看到就想要上去摸一摸,舔一舔,捏一捏?”

话还未说完,顾音如心里就感到一阵舒畅,有一种突破束缚的自由与胜利感,她像是挣扎着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怎么,觉得徐富和阮舒勾搭上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吗?”

“不不,我完全没这方面意思。”

顾音如嗤之以鼻,恶狠狠地抬起头:“我可不是什么轻浮的女人,我可不会勾引别人家老公!”

“你…”宋泽刚想反驳什么,但顾音如却一脸鄙夷地打断他。

“我什么我,是你先提的好吧。”她将酥胸紧紧挨着宋泽,后者看起来很惊讶极了,身体颤抖,脸庞扭曲,像个委屈的小孩。

她突然有些心软,但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如果我是阮舒,我也会出轨的,你自己想想看,放着家里妻子不管,鲜有时间与她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顿饭,周末双休也多半耗在办公室,你说该不该出轨?”

“你还…”宋泽气得指着她鼻尖,想要骂上几句,却像是想起什么,脸色黯然地点头应道:“是是是,你说的是!你经验丰富!”

“哼,看不起我吗?”顾音如用挑衅的目光望着对方,咬牙道:“我可不像阮舒,只知道在家看书学习,我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她可不会说自己大学毕业了还是处女,对性爱一直很羞怯,以前读书时期,即便点自己名字的是位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般的教师,她都会脸红得像苹果,浑身僵硬。

也就是在那瞬间,宋泽木讷地看着她,表情似乎告诉她一句话:这怎么可能,你撒谎吧?

“哎呀,虽然说一百个有些夸大其词,但至少十个也是有的。”她说得脸红,为了避免被看出端倪,便拿起宋泽还未喝完的调味酒,满口灌下:“啥,啥啊,我早就厌倦徐富了,所以早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我之前在楼下看到你和徐富亲吻告别的啊…没觉得你不喜欢他啊…”

咳,咳,咳。

顾音如被酒呛到,一时语塞。

“算,算了,顾小姐,别在这方面吵了。”宋泽酒意上涌,清明的眼神逐渐溃散:“我其实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他将整理的文件拿给她看,还瞄了眼客厅的时钟。

“怎么了,你急着走吗?”顾音如接过来翻看几眼,立即发现这是近一年以来,未来计划这家公司的台账与合同,她满心疑惑地再喝一口酒,却觉得自己调配的酒特别好喝,于是又喝了一口:“你拿给我这东西干嘛,这是违法的知道吗,不看,不看,赶紧给我拿走!”

那一瞬间,宋泽的话语软了下来,像个祈求主人赏赐的小动物。

“帮…帮帮忙,音如姐,这对我很重要,你应该能看出这里面股权结构的变动,合同,交易本身各方面讯息吧…”

他艰难地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阮舒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阮舒?阮舒?阮舒?

这名字就像是一道尖刺,恶狠狠刺进顾音如心里。

喝下的调味酒后劲十足,酒意忽然涌出来,也带来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决心,这些诸多她自己也不明白情绪如山堆积。

在那时,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

嗯~啊~

这是谁的声音?

“啊,啊,哈啊~~~”

我的?

不可能吧,我怎么会发出这么色情淫靡的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但并不难受,粗糙的手指,强壮的身体---带来极其强烈的安心感。

话说…顾音如满心疑惑地回忆着--怎么衣服被脱掉了,这是在床上吗,谁压在我身上,是徐富,这王八蛋回来找我了?

等等…

小腹上面那热乎乎,硬硬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勃起的肉棒?

是徐富的玩意嘛,他这家伙怎么有脸回来的?

“唔…嗯~~~嗯~~~”

怎么办,又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了,到底要不要拒绝他?

这些年一直加班,双休日也会留在公司,很少与徐富在一起坐下来共度时光的顾音如,忽然感觉到一丝愧意,婚姻出现问题,不仅仅是徐富出轨,扪心自问,她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缘故。

咕叽,咕叽。

在顾音如犹豫间,她听到潮湿黏滑的声音。

呜,呜,我已经湿透了啊,压在身上的徐富光是用手指摩擦阴唇,就能发出这么色情的声音,真的是好丢脸,但这也没办法吧,一直得不到性爱滋润,即便上次与阮舒老公--那位滥交男做过爱,但因为时刻想着要被阮舒抓奸在床,其实并不怎么畅快。

唔…夹紧的双腿被粗糙的手分开了,徐富要插进来了吗,这家伙一直就这么粗鲁,明明刚认识自己时,总是温言软语地在耳边说爱我,可后面却变了个人似地。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没有女人味?

还是因为我在床上不配合他,让他移情别恋?

“等,等一下,要戴套子吗?”

混蛋,这家伙在说什么,不带套是想让我怀孕吗,如果有了孩子,工作该怎么办,不管怎么讲,家里还需要我这份工作的,经济形势这么紧张,有多少人盯着我这份肥缺,我绝对不能怀孕的,对吧!!

对吧???

“直接插进来…就好了,快,快来吧!!”

等等,我迫不及待地在说些什么话,我好像和徐富已经离婚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应该是喝醉了,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吧。

但是…嗯?刚才那个声音…不是徐富,听起来有些熟悉,到底是谁?

随着意识逐渐回归身体,顾音如终于发现,在自己小穴里面勾弄的手指,明显比徐富长了一截,更为重要的是,压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阳具,不管怎么感受,都和徐富不一样吧?

“还是戴上套吧,音如姐。”

是宋泽,是这个轻浮滥交男???

“不管怎么样,怀孕的话,肯定会麻烦的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境遇,从懵懂转为清醒的顾音如忽然回忆起,她之前在宋泽耳边说的那句话:有种来操我啊,不然我可不帮你!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似乎她的迟疑令男人会错了意,那人嗫嗫嚅嚅地说道:“那就直接来吧,音如姐。”

什么叫“那就直接来”?

你脑子不正常吧,无缘无故因为一句气话就想和我做爱?顾音如在心里大骂,我可不不是那种在酒吧看对眼就能和人上床的淫荡女人。

“等,给我等等!!”

男人老实的停下了动作。

顾音如感觉阴唇间摩擦的肉棒挪开了些许,呼,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应该和他好好地聊聊,他拜托我什么事情,对,看合同,看台账,这有点不好吧…到底要不要答应呢,为了摆脱目前的窘境,先答应了再说,再让他赶紧从身上爬下去。

怀着这样心情的顾音如小声呢呐道:“床,床头第二个抽屉,有避孕套,快…快去戴上。”

“对,对的,音如姐,还是应该戴一下。”

怎么对了,完全不对好吧,不是这样,我不该这么说的吧???

混乱,困惑,残留的酒意在顾音如脑海里挤成一团,她躺在床上,两腿大大咧咧地分开,股间更是湿滑如油浸染,可以想象,身下的床垫肯定也湿了一片。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思绪如麻,根本无法整理,面前扯开避孕套的男人正在不断靠近自己,胯下的阳具死死地吸引着她的视线,那玩意,还是那么丑,不过弧度和长度倒是不错,不知道阮舒怎么想的,和徐富做爱很舒服吗?

应该不如面前这个男人吧?

淫荡,草率,满是欲望的念头令顾音如狂吞口水,她不断警告自己不该如此轻浮,但转念一想:我喝醉了,而且我根本动不了,身体很僵硬,我只是个女人,他是个男人,他想怎么做,我反抗不了吧?

男人压在了身上,同时热腾腾的龟头抵在了肉缝儿上,他在她耳边呢喃道:

“音如姐,你真的很冷静啊,我刚才还怀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冷静?

什么意思,说我是个面对性爱毫无顾忌的滥交女吗,我只是一时酒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一般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得观察周围情况,才能做出决断吧,这可恶的家伙,顾音如啐道,我绝对要喊出声,对,我要像阮舒一样咬他,咬的满手满身是血,然后再把他轰出门去。

但当男人将他膨胀如乒乓球一般的龟头抵在她阴唇,微微刺入,也就是肉瓣发出吞咽的吧唧声时,她口中却如此说道: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脑袋有点晕…”

这到底在说什么啊,还有宋泽这是什么表情,他以为我不会反抗吗,看得让人恼火。

就在她…这么想时,忽然。

噗叽一声脆响。

像是一根木棍挤进还未凝固的胶水发出的粘稠声音,同时,龟头和棒身插入腔穴肉壁的触感传遍全身。

这该死家伙怎么都不吱一声就插进来了,他没听到我说等一下吗,可她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好热,好硬啊…

“不…不要…”

顾音如惊骇地发现,这句话的本意并不是拒绝男人,她全身尽起鸡皮疙瘩的同时…竟然毫不知耻地感到一丝满足。

“唔…音如姐,不是你一定要和我做爱的吗?”

男人在顾音如面前露出不知是犹豫还是爽快的扭曲表情,顾音如又羞又气,却也被电流般的刺激快感贯穿全身。

她很不甘心,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但或许在男人眼里,这位知性娴静外貌的女人,反倒是像在鼓励自己。

“混蛋,你这是在强奸我!!”

她在警告对方…

“停,给我,立刻停下!不然我…”

她在威胁对方…

“呼…呼…啊…轻一点…慢一点…”

她在鼓励对方…

“不行啊…要来了,要来了,真的…先…嗯???唔…”

为了不发出这种羞耻的喘息,顾音如只能咬紧后槽牙,维持腰肢微微后仰,臀部以及大腿最大尺度的敞开,以迎接不断刺向小穴伸出的肉棒,阵阵奇妙的电流不断从小腹处传遍全身,令她头皮发痒,甚至内心深处传来让男人动作再快一些的难耐快感。

“真的…要来了,呃,呃,呃…你别…别啊!!”

那如烙铁般僵硬灼热的肉棒光是插入,就令空旷已久的顾音如兴奋地呼吸不畅,身子骨酥酥麻麻,几乎要尿尿一般。

“那就去吧,没关系的,音如姐。”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那滚烫异常的阳具往她小穴深处挤入。

顾音如原以为肉棒已经尽根没入,毕竟上次酒醉做爱时深度也就那样,谁知男人捧着她臀部,继续往里面塞,她小嘴张开,弧成圆形,肉棒继续插入,她嘴巴继续张大,然后内部最深处不曾被摩擦过的阴道壁,被男人轻易撑开。

“我…我就说,别啊,你都不给点心理准备,干什么呢!”

在犹如怒涛般的快感冲击中,顾音如用责怪般的语气说道,她相信此刻自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从容,虽说这家伙戴着避孕套,但平日里那儿从未有人细细探索,想到这么一位滥交男要撞击自己子宫,她就从这份亢奋中瞬间恢复理智。

但下一秒,以子宫为中心,微微痛楚伴随着强烈的电流直透头顶,她的腰身反弓出更为惊人的弧度,整个背往后仰,下巴处的皮肤都绷紧了。

然后,那张开的嘴巴---

“咿呀!!!”

这声淫荡之极的叫声,在被电流击穿的顾音如脑海里,久久回荡着,她像是失去意识,等再次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头发凌乱地在半空舞动,双手双脚更是紧紧地纠缠住男人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顾音如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声,音调之高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但当男人前后耸动腰身,阳具摩擦肉壁抽插时,她就会伴随着啪啪声从喉咙里挤出娇喘声。

这…这不是被挤出来的声音,而是她的身体想要发出的喘息,就像小时候的自己,在情绪崩溃时大哭发泄一样,越是大声尖叫,越是舒服,她完全将身体托付给了眼前强壮又轻浮的男人,毫无顾忌地大喊大叫,在发出声音的同时,可以感受到这段时间积蓄的压力与愤懑被不断排出,而她也愈加将注意力集中在目前的性爱之中。

“啊,不行,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顾音如敏锐地意识到,又这个词,到底是第几次高潮了呢,她回想起自己路过冰箱时做的决定,原来那时候,身体就下意识地背叛了自己,她应该想到的,完全可以想到的…

酒精麻醉了意识,却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每当男人提腰怒插时,她就会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电流,覆盖住全身,令其高潮断断续续,意识愈加模模糊糊。

“来了!!”

在这之中,阴道肉壁一波又一波的缩紧,崩堤似的高潮倾泻而出,她知道自己湿热黏滑的阴道渴求着男人贯穿,此时双手不由自主拦在男人后脖处,紧紧地拥抱住对方。

但呻吟声却戛然而止,她疑惑地望向对方,却见男人颇有点无奈地说道:“音如姐,你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根本用不上力。”

“呼…呼…”她调整呼吸,条件反射式地道歉:“对…对不起。”

“而且你下面夹的太紧了,我怕避孕套被你夹下来。”

“说什么呢,混蛋!”顾音如虽然没有从这话里感受到一丝恶意,但羞愧却令她扭过了头,不假思索地斥责道:“避孕套掉了就掉了,有什么关系!!”

“音如姐,你其实胸部挺大的,为什么平时要穿衣服藏起来啊?”

男人保持着正常位插入的姿势,啧啧感叹起来,这令顾音如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在高潮渐渐褪去,重新掌控身体后,她下意识地遮住脸颊,但男人却捧起了乳房,轻轻搓揉着。

顾音如在脑海里想出自己胸部在男人手里宛如白兔般跳跃,晃动的画面,禁不住后背上又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尤其是乳头被粗糙的手掌摩擦时,那股快感便愈加强烈,她在苦闷的快感中后悔,为什么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背叛自己,难道肉欲真的无法抵抗吗,是因为自己意识太过薄弱?

“不过徐富真的很过分,他一直都叫你黄脸婆。”

黄脸婆?他怎么知道黄脸婆这事,那天的视频里面没有这段啊,难道是刚才酒醉时我错口失言?

不管怎么样,她一听到这个词,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比起徐富也没好到哪里去,滥交男!”

没错,这是阮舒的男人,他肯定也看不起我,我一直就像个傻瓜一样在勾引他,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的,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行为在勾引他。

男人在她的唾骂声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两人此时陷入沉默,唯有性器却还牢牢地插在女人身体里。

直到顾音如软弱地问出她最在意的问题:

“…喂,你觉得我是吗?”

“啊?什么?”

“就是…就是…”顾音如在心里大骂自己笨蛋,却也控制不住得继续发问:“就是觉得我是黄脸婆吗,无论…身体也好,外貌也好…而且,我刚才叫起来太大声,太难听了吧?”

“没有啊,我觉得你就像教室里的学习委员,虽然整天端着架子,但也很可爱,身材还出乎意料的好。”

“嗯?这是阮舒教你说的?”顾音如不甘心地继续发问,但她同时在责骂自己,这到底都是些什么奇怪问题,我脑子坏掉了吗?

“没有,完全没有,你身体里面的东西就是证明啊。”男人露出纠结而又害羞的笑容。

这话令顾音如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还升起一丝得意,此时那坚挺而灼热的阳具硬生生地贯在阴道肉壁之间,还时不时抖动两下,她的情绪也伴随着这股抖动滚烫起来。

如果说让工作状态的顾音如看到目前的自己,她会毫不留情地对自己感到深深地厌恶与失望,但现在的自己面对如此讨好的雄性--况且这雄性身份尤其特殊,老实说,她感受到了一股优越感。

插都插进去了,还装什么矜持呢,大不了就当我嫖了阮舒男人呗,代价么,代价就帮他整理下文件吧…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不要毫无预兆的乱动好吗!”

“那是因为音如姐你一直在夹我啊。”

“你,你瞎说!”

“就当我瞎说吧,那我要动咯。”

“等,等…啊、啊、快停,哈,唔!!”

顾音如真是痛恨自己的身体,只要男人稍微抽插几下,就会发出高昂的呻吟声,她害羞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这样速度行吗?”

顾音如默默点头。

“就慢慢来吗?”

“哈、哈啊…好棒…这样…感觉…很舒服…”她觉得闭着眼睛的自己像一只鸵鸟,但是---

真的很舒服,刚才紧紧抱住他时,身体被抽插得到处乱晃,意识也有些溃散,但这样慢慢抽送,能感受到肉棒不断摩擦腔肉上的凸起和颗粒,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

“音如姐你喜欢刚才那样,还是现在的?”

“…不知道…哈啊…别问我…”

慢慢抽送产生的像是要融化心扉的快感,令她再次反身弓起腰背,比起之前被强暴一般的性爱,她或许更喜欢这种如同恋人一般的抽送,不知不觉间,幸福感在体内逐渐扩散。

不,不行,绝对不能往那边想,这家伙是阮舒的老公,我可不能像她那样勾引别人老公,绝对不能这样。

“你以前有过这么多经验,那些男人都是怎么和你做爱的?”

“哈啊…闭…闭嘴…哈啊…别给我问这种蠢问题!”

虽然这么说,顾音如脑海里还是回忆起与徐富曾经做爱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就像一条…唔…公狗一样,压在自己身上,不停耸动,急吼吼地猛烈抽插,射精之后过几分钟又会爬起来,再次性交,倒不像这家伙一样,时而温柔,时而激烈。

“啊!啊!哈啊!轻…轻点…哈啊!!”

这家伙也是条公狗!顾音如为刚才涌起来的好感而忏悔---

不过他是条厉害的公狗,每当男人狠狠撞击在她小腹时,床铺就会剧烈地摇晃,还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噗嗤噗嗤声音。

顾音如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喘时,有些怀疑席梦思会不会不堪重负,就此倒塌,不过她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胸部上面。

那露在外面的乳房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晃荡出一阵又一阵的肉浪,略微有点难受---却觉得这有些滑稽。

实在太过丢脸,于是伸手捧住自己胸部,其实她的确需要抓住点什么,以免意识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溃散。

“为…为什么要遮起来?”

“你…哈啊…你管我干嘛…专心做你的爱!!哈啊…”

“音如姐的胸部晃起来很性感啊,没必要害羞。”

顾音如屏住了呼吸。

性感,这是在夸我?我不是黄脸婆,还很性感?还是在暗地里讽刺什么?搞不清楚,反正我们在做爱,他不正常,我也不正常。

“来,松开手吧,阮舒从来就不遮掩的…”

阮舒…阮舒你个头啊,你和她做爱去啊,来找我干什么?

顾音如在心里啐道,却猝不及防地被抓住手腕,双手屈辱地在半空举高,在感受到耻辱的同时,被男人用蛮力支配而产生的顺从感,令她心脏急剧加速---顾音如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陌生。

“这样很舒服吧?”

顾音如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男人一边挺动下体,一边盯着她的乳房,这是她第一次观察做爱时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很舒服,也好像很幸福,说来奇怪,见到这样的表情,令她由衷的有种安心感,就像那个黄脸婆的称号正在逐渐远离自己,不过也不能太相信这家伙的话,毕竟他是个轻浮的滥交男,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讨好自己,虽然嘛,他长得还算可以…

吧唧,吧唧,吧唧。

干什么啊,这家伙!

顾音如抓住男人的脑袋,用力往外推:搞什么东西,专心致志做爱不行吗,为什么要一边插我,一边舔奶头---这感觉太棒了,受不了…

男人对着粉嫩的乳头又舔又吸,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几下,顾音如疲惫地将手放在他的后脑勺,有气无力地问道:

“喂,喂,在和我做爱的家伙。”

“什…什么事?”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

“你说我不是黄脸婆,很性感?”

“…嗯…”

男人毫不犹豫地在嫣红的乳头上吮吸一口,令顾音如发出一声尖叫:

“呀!轻点!”

舌头舔弄的酥痒感觉与口水润湿的温暖触觉令她再次呻吟出声。

“唔…啊…”

与雄性器官直接刺激不同,这种微痛微痒微麻的感觉令顾音如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在男人不断抽插期间,她感觉胯部再次发出淫荡的粘稠水声,她心里涌起一些期待与担心---以及一点厌恶,担心再次出现刚才那种令身体失控的高潮,也厌恶身体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她真的很讨厌失控的自己。

“音如姐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所以不用这么自卑。”

自卑?顾音如感到很好笑,我什么时候自卑了,就因为老公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就会感到自卑---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这么想。

“啊…啊…讨厌…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其实很欣赏你以前自信的感觉,老实说,自信的女人才最好看…”

啊?拐弯抹角在骂我?顾音如气得想要一脚踢开他,混…

她脑海里的“蛋”还未出现,思绪便为之一转:干什么,怎么动作又快起来了?

“哈啊!哈啊!!哦哦哦哦哦!!!”

“你看你声音就很性感,我挺喜欢你这种不加掩饰的做爱声,胸部也挺大的,腿细细的…”

腿,腿细吗?

就在她目光落在自己纤细裸露的双腿之上时,男人就将她双腿并拢,并且抱住胸前,这种姿势之下,肉棒插得更加深入。

男人贪婪地挺动着下体,顾音如可以感觉到,肉棒正猛烈地出入着自己小穴,就像毫不停歇的活塞一样,两人交媾的地方不断发出令其想要掩住耳朵的羞人声音,咕叽咕叽咕叽,她不想听到这种声音,这令她有种自己被人征服的的屈辱感。

“啊啊…好,激烈…好棒啊…别…别这么深又这么激烈…受不了…”

狂暴的刺激快感令顾音如不得不用双手推着男人胸膛,可这令男人的动作更加粗暴,就好像要将她撕成两半一样,而她放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别说推开了,就好像是在抚摸对方一样。

“啊,啊唔,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呜…”

不仅如此,男人更是进一步捧起她的臀部,令她上半身完全离开床铺,屁股被举在半空,挨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快,快点射出来吧…你肯定很舒服吧,我能察觉到你越来越硬了哦…”

啊?啊。啊!

我到底在说什么淫荡的话,就好像花巷子里的妓女一样,不过他那肉棒的确越来越涨了,这可以从它刺到阴道更深处里面察觉出来…唔…不行了…口水流出来了…我眼睛要翻过来了…

“啊!啊!!!哦!!!这样子不行啊…”

“音如姐,你这样挺可爱的。”

怎么可能可爱,我在翻白眼啊,白痴!这轻浮男人就只会睁眼说瞎话吗?顾音如心口不一地啐道。

她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这家伙干嘛,把脸凑过来干嘛,专心做爱不行吗,想要亲我是怎么回事?我们没必要边亲嘴边做爱吧?

“不要,哈啊…不可以亲我…”

吧唧吧唧。

唔…一边做爱一边亲嘴好舒服啊…

“音如姐,我…我要射了…”

要射就射啊,跟我说干什么?

“啊…啊…啊…音如姐,好舒服啊…”

…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

他看起来真的很舒服,不像是装出来的,明明阮舒那家伙…她在心里想道…那家伙比我漂亮,身材也比我好…这样说来…和我做爱很舒服吗?

就算我流口水,翻白眼,这样的动作表情也很可爱吗?

“呜!!!”

顾音如发出一声尖叫。

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像一只母狗一样在喘息,臀部更像是难以承受滚烫精液一般死命地往上拱,嘴里也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显然已经再次高潮。

----

“满意了吗?”

许久之后,半撑起身体的顾音如喃喃地问道,现在该高潮的也高潮了,该射的也射了,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总该有人打破沉默的吧。

“…嗯…”宋泽看起来有些懊恼,却令顾音如恼火万分。

“什么叫”嗯“?”她像只被刺激到的小动物:“干什么…”

但话说到一半,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所打断。

咚!

顾音如心脏不可抑制地急剧跳动起来。

冷静,门外的难道是阮舒?

她忐忑不安地,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用祈求地目光看向宋泽:

“你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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