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流涌动(2/2)
“宋哥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你想见他委屈巴巴,哭哭啼啼的样子吗?”
“哎?宋哥哭的话……肯定很有趣,哎嘿嘿。”
“要不要我们一起欺负他呀?”两位少女旁若无人地,笑眯眯地聊着天。
宋泽听得目瞪口呆。
奚玢也就罢了,奚珺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停!”宋泽一左一右抽出双臂,大声喝止:“给我停下!”两位少女惊讶地望着他,整个世界似乎清静了。
刚与夏惠锦吵过架的宋泽实在应付不了如此场面,双手举高以免再被挽住:“转岗的事情可以商量,你们一个一个说话,别叽叽喳喳一人一句!”两位少女对望一眼,一喜一忧,她们同时看向宋泽。
“宋哥,你要谁先说话?”奚珺眨眨眼。
“还是我先吧,我能给出更多好处。”奚玢侧身扶胯,显出款款腰身。“小芬你别说这种话了!”
“哎呀,难道是宋泽哥哥雄性本能要失控了,要对我们想做那种事情吗?”宋泽听得头昏脑涨,摆手走到另一边。
但两姐妹蹦蹦跳跳,从两侧一左一右赶上了他。
“如果宋泽哥哥要对你做坏事,你该怎么办呢?”
“什么样的……坏事呢?”
“像野兽一样把你压在身下,撕开你的裙子,扯掉你的裤子。”投来的诧异目光越来越多,奚玢轻咳一声:“总之嘛,细节不重要。”
“哎,我可以自己脱,不用撕啊……”
宋泽用力搓着脸,面前搓出一个笑容:“我说两位,你们要谈论这种事情,麻烦回家里去。”
一蓝一粉两位少女,目光闪烁。
她们再次挽住宋泽双手,脑袋凑到他胸前交头接耳:“宋泽哥哥说要去我们家。”
“可……我们只有两个房间哎。”
“你一定要留宿吗?”
“也不是一定啦……”
“那个啥。”宋泽不得不再次打断两人:“你们应该知道自己在公司,在别人办公室吧,也知道我能听见你们的话吧?”
但双胞胎姐妹不理不睬,继续在他胸前说着“悄悄话”。
“嗬,男人,他肯定在想和我们两人一起睡。”
“啊,那……该怎么办?”
“凶他!”
话音刚落,两位少女松开双手,瞬间来到宋泽面前,一位投来嗔怪无奈的目光,一位展露凶狠坏笑的表情。
“好吧,好吧。”宋泽无奈地举手投降。
“行行行,你们把文件拿来!”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立刻签字!”话音刚落,奚珺与奚玢就齐齐“啊”了一声,两人迅速调整表情,互相挽着彼此,鞠了个躬:“谢谢宋哥……”
“谢谢领导!”
宋泽一脸稀里糊涂地望着两人离去。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奚珺要离开创意部,取而代之的是奚玢……哎,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无奈的再吐出一口气。
就这样一直处理事情,一直忙到下班,他走进电梯随手取出手机,有几个未读短信,有个陌生号码,像是诈骗短信,更像是恐吓:“最近不安全,早点回家。”宋泽大吃一惊,顿觉后背一阵凉意,电梯门正在面前缓缓打开,宋泽左右看了看,察觉到没人跟踪自己,这才神神叨叨地走出电梯,手机信息显示是十分钟之前,恰好是下班时间,这人对公司如此熟悉,到底是谁?
谁在跟踪他,为什么要跟踪,为什么躲在暗处?
难道因为阮舒被人盯上的缘故?或者是之前那场火灾?
恐惧感如影随行地包围了他,他按耐住惊恐,转手拨了过去,两下铃声之后,接通了。
但没有人说话,宋泽也不敢先开口,于是他喘着粗气,死死捏紧手机,站在地铁门口不敢动弹。
嘟嘟嘟……
手机另一边传来挂断的盲音,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传到他手机。
“赶紧乘地铁回家。”
宋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
和所有陷入迷恋状态的男人一样,朱俊力急于在阮舒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在自身内涵上过多挖掘,反倒是在衣着打扮和说话腔调等方面大做文章,西装革履,满身奢侈品,在阮舒面前总是摆出专业人士的派头。
阮舒最讨厌这人一点,就是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谁,自己到底有多少能力,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整天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来替她出谋划策,还觉得自己潇洒多金,是个十足的万人迷。
比如说下班后就是这样,他一边纠缠住阮舒,说母亲已经答应他买辆新车,一边不停炫耀家里有多富裕,一边揽着她的腰肢把自己当成她男朋友,一边叹息阮舒这身衣服实在太过蹩脚,做他女朋友应该穿的更体面些,顺便指出最近上架了什么潮物,可以带她一起去看看。
等阮舒走到审计部门口,想要找郁洁好好聊聊时,他又突兀得插进两人中间,满脸与有荣焉的表情,像是在享受公司两位美女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
阮舒都想发火了:这家伙脑子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都明说要和郁洁聊聊心,这是两位女人要说些体己话,一个男人插进来干嘛?
林风都不见得这么恶心吧?
可她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在休息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有种被苍蝇环绕的感觉,但朱俊力再次一脸得意进来时,阮舒有种想法,就是把咖啡泼他脸上。
“阮舒,郁洁过来了。”他靠着门框,双手抱胸,摆起架势,像极了电视剧里面的霸道总裁。
阮舒暗自叹了口气,把想要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美女,美女,快过来吧。”朱俊力鬼头鬼脑(在阮舒眼里如此)地冲外面喊道。
美女?
阮舒在肚子里暗骂,那可是你搞大肚子的前女友,至少也给出点羞愧,不适,尴尬的表情吧?
嘴里却温柔地说:“真是辛苦你了。”朱俊力又晃悠出去了。
没多久,一股芦丹氏孤女的香水味道,袭击了阮舒鼻腔,令她在那瞬间有种冤魂在周围环绕的幻觉。
郁洁出现在了门口,以阮舒的审美来看,她的确是个美女。
但她不喜欢这种长相,长得格外脆弱,像是一触即破的肥皂泡:乌黑发丝披在肩头,身形纤弱,仿佛男人一碰腰就会折断。
她霍然投来目光,像诈尸还魂的女尸,直勾勾地看着阮舒。
“我知道你……”她的注意力即刻被阮舒吸引,禁不住脱口而出:“你是最近和俊力,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你来找我……”阮舒将买的饮料递给她,说:“是果汁,我知道你最近睡不好觉,所以没买咖啡。”
“不用这么客气。”郁洁摇了摇头。
休息室并不大,她坐在办公桌的对面,与阮舒相距一米多远,朱俊力在期间看了几眼,见两人没见面撕逼打架,倒是放心的走了。
阮舒在郁洁落座后,首先吹捧了她一顿衣着品味,夸她漂亮得像是古代宫殿里的美人,郁洁脸色有所松动,礼尚往来,也真心实意地表达了自己对阮舒外貌身材的羡慕。
两个人都有些假惺惺,谁都没有进入正题。
阮舒明白,郁洁肯定判断出自己要聊有关朱俊力的事情,对于“竞争对手”的两人而言,这话还是比较难以启齿的,所以在等她主动开口。
可阮舒有一种习惯,她从来不会主动进入正题,而是用各种暗示让对方先说,这是一种谈判技巧,先开口的人表情他(她)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要谈论的话题更加急迫。
脑子不停运转,阮舒嘴里却不停说着废话,说这香水很符合郁洁气质,她长得可真是漂亮,看起来脾气也很好,各方面都很完美,差点挑明朱俊力为何要和你分手的话题。
从郁洁的不安的脸色上,她判断出这位心情郁郁的女孩快要说出什么了。
果然,在阮舒滔滔不绝的夸奖中,郁洁目光闪烁几下,终于进入正题。
“阮舒姐,我知道你想问我和俊力,还有我……去医院的事情。”加了姐,不是阮舒,她看起来卸下心防了,也怪不得,一直在流言蜚语里生活,压力肯定很大,即便阮舒身份特殊,但在温言软语之下,就算是郁洁都难以忍住一吐为快之心。
况且,她们都拥有过某个身份——朱俊力女友。
这种身份令郁洁警惕的同时,还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阮舒顺着她的话题:“我只是比较好奇,毕竟俊力人其实挺不错的,你们事情闹得这么大,我总觉得你有些难言之隐。”
“其实……这方面我也不好多说。”郁洁犹犹豫豫地道,正恰此时,朱俊力晃晃悠悠地走进休息室,还冲两人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很是潇洒。
不出所料的是,他那双眼睛一直在阮舒的胸和腿上游荡。
郁洁的话停了,她皱起眉头,就这一个表情,阮舒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她脾气不会很好,不像外表那样柔柔弱弱的。
果然,郁洁责问朱俊力:“你进来干嘛?”
“啊,让他听听也没事吧,我过来是想和你聊聊天,希望你能早日走出心结。”阮舒见朱俊力那副自信模样就一阵腻味,却也耐心解释。
郁洁脸色一沉,用命令式口气对朱俊力说道:“我和阮舒姐在说话,你给我出去!”阮舒与朱俊力都有些震惊,尤其是朱俊力,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后,慢慢站起身来做了个投降式的手势,面对着她们,一步一步退出休息室。
阮舒观察着郁洁的表情与朱俊力尴尬的动作,那古典美人给了她全新的印象,她说话声音没有再像刚才那般弱不禁风,反有种颐指气使的味道。
如果不是在她这位“新”女友面前耀武扬威的话,那就可以看出,平时朱俊力被郁洁指使惯了,这种发现令她更加好奇。
“阮舒姐,我只能这么说,我没打过胎,俊力和我分手之后,我脸色不太好,有心之人就说我去医院打胎了。”郁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掏心掏肺地讲道:“分手原因我不好细讲,反正阮舒姐你如果和俊力在一起,记得要搬出去,别住他家里。”
郁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在朱俊力家里遭到什么变故,才导致两人分手的吗?
阮舒接下来提了一大串问题,郁洁却没有回答,只是“哦”了几声,不承认也不否定。
最后离开时,郁洁又小心地附耳说道:“俊力妈妈有点神经质,去他家千万别乱走。”
阮舒也没多问,挽着郁洁往外走,就在这时,两个身影挡在了审计部休息室的门口。“呦,竟然是两位美女啊。”
开口说话的男人身材健硕,西装革履,一脸鄙夷地望着跟着阮舒身后的朱俊力。正是许久不见的公关部部长- 贺焱。
他右侧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身材瘦削,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金丝边的眼镜框里闪着光。
贺焱侧过身来,肩膀像是一道霸道的墙,牢牢拦住三人去路。
“呦呦呦,看来这就是你口中的美女,长得倒是不错,你们三个躲在休息室,是准备3P吗?”
与男人外貌迥异的是他那阴柔而怪异的嗓音,轻佻而不逊的语气,每个词里都包含着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
“别这么惊讶,毕竟我可是很关心公司里的小美人儿。”
眼睛男人往前走了几步,在隐约的灯光下,可以看清他脸上的阴戾。
“也许我要自我介绍一下?”他看着三人不同的表情——阮舒惊讶,郁洁惶恐,朱俊力扭曲——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在下文承宇,也就是大家口中,臭名昭着的公子哥文先生。”
阮舒皱起眉头——想不到今晚会碰到这个家伙。
“顺便我想问一句,小美人儿,晚上有空和我共进晚餐吗?”
“喂,姓文的!”朱俊力不爽地拦在阮舒面前:“我们可没惹到你!”
“妈妈给你布置的作业完成了吗?”文先生拉了拉领结。
“什……什么?”朱俊力吃惊地张大嘴。
下一秒,在郁洁惊恐地眼神里,自称文先生的公子哥,高高举起了手。狠狠击打在自信的运动男孩脑袋。
朱俊力痛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他哆嗦着嘴唇,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乖乖完成母亲布置的作业,妈宝男。”文承宇满脸恶毒地上前一步,来到大脑一片混乱的朱俊力前站定:“而不是……”
“到我面前来逞英雄,想要抱得美人归。”
这一次,他直接打在朱俊力脸上。
啪嗒,啪嗒。
运动男孩往后连退两步,满脸难以置信。
下一秒,他终于从混乱中找回自己的意识与尊严,怒吼一声,恶狠狠地扑向文承宇。但他掐向对方脖子的双手被贺焱死死抓住。
“你得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贺焱轻描淡写地说道:“冷静点。”躲在朱俊力背后的郁洁用发抖的声音说道:“你们这样……这样下去,我就要报警了!”
该死。
阮舒皱起眉头,看着眼前混世魔王般的文承宇。
如果今晚被姓文的带走——她看了眼面容扭曲,喘着粗气的朱俊力——那这段时间的布置就全白费了。
但下一秒,文承宇就迈步来到她面前,拦腰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整个抱起!阮舒发出一声惊呼。
被贺焱死死架住的朱俊力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但文承苑却嗤笑一声,看向抱在怀里的美人。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阮舒甚至可以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橡木香薰味道。
这个男人……很讲究……阮舒一边冲他露出尴尬的笑容,一边思索,这是Diptyque牌橡木香氛蜡烛的味道,没什么比它更适合祛除黄梅天的阴寒潮湿了。
什么样的男人才会用最冷门却又沉稳的香薰蜡烛呢?
她有点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竟然忘记自己目前的处境——被轻浮的公子哥抱在怀里,并且“正牌男友”在旁边高声怒骂。
“你好,美人。”文承宇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真是一张可爱的脸,这段时间我可有得乐咯!”
阮舒猛地睁大眼眶,她察觉到有一只手,正沿着自己丝袜,往大腿根部探去,然后抓在包臀裙所裹住的臀肉上,轻轻捏了捏。
另一只手,沿着腰身往上,将挺凸如峰的右侧乳房攫在手中大肆揉捏捂握。她痛苦地尖叫一声。
“放手!!!”被贺焱架住的朱俊力目眦欲裂,怒吼出声。
但他只能愤怒地看着自己“女友”被轻薄。
“你现在算是性骚扰哦。”阮舒倒是没有挣扎,垂下眼帘,挑着自己嘴角:“呶,樊先生应该还没下班呢。”
文承宇身体微微一僵,他沉默下来。
阮舒趁机凑过去,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下一秒,正在互相角力的贺焱与朱俊力惊奇发现,文承宇的脸色突然变得惊讶而——疑惑,甚至是忌惮。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也会有惊讶与忌惮的时候?
朱俊力正待朝樊先生方向大喊,却见文承宇放下阮舒,脸色凝重地开口:“那么就此别过,美人,希望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在朱俊力带着阮舒与郁洁离开公司时,贺焱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尽是狠毒:“路上可要小心点啊。”
三人走后,贺焱颇有些不解地问道:“文先生,您这是……”
“她和樊先生关系很好。”文承苑抬起头,冷冷地道:“上次樊先生亲呢地和她聊天,我还以为是她造出来的假象。”
“樊先生和谁都能聊上几句。”贺焱脸色不变:“这不足为奇。”
“倒是没错。”文承宇搓了搓手,似乎在回忆刚才的触感:“但樊先生从来没问过- 你今天怎么没戴手表- 这种私人问题,这语气在我听来,就像是他送给阮舒手表的一样。”
贺焱脸色阴沉下来,他觉得眼前的美肉又与自己擦肩而过,文先生并不喜欢女人,逢场作戏后,后续处理大多会交给他,原本以为这次能顺利胁迫到阮舒,结果却被对方顺利走脱。
“文先生,我有点疑惑……”他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文承宇倒没怪他多嘴,但也语气不佳地说道:“她和我说,樊先生的妻子于柔,每两周都会和她一起去北门菜场逛逛。”
“老牛派人跟踪过于柔一段时间,想要找机会让她就范,最终不了了之,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阮舒说的没错,这让我有点起疑,无论如何还是再观察观察。”文承宇的目光开始变得冷厉而可怕:“如果她真的如自己嘴里对樊先生那么重要,那就很有利用价值,今天就不算浪费时间。”
“不过……”他眼里又闪过一丝忌惮:“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让我很讨厌的感觉。”
“讨厌?”贺焱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
“很像颜依斐。”文承宇这样形容他的未婚妻:“恶心,毒辣,不折手段。”……-
宋泽失魂落魄地来到小区,看了眼门卫亭的石英钟:8 :30 pm。
突然间,铃声大作,他差点将手机甩飞,好一会后才将目光投向手机,里面显示一串奇长无比的怪异号码,像是网络电话,宋泽犹豫再三,终于按下通话键,电话另一端却传来令他无比安心的声音:“宋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是阮舒,谢天谢地,不是什么监控自己的电话。
宋泽推开门,阮舒坐在客厅沙发,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英语说明书,她身边乱七八糟摆放着:两个笔记本电脑硬盘,两条固态硬盘与两盘机械硬盘。
在宋泽进门以后,阮舒用余光望了他一眼,继续翻阅着手上书籍。
他好几次想要说出心中困惑,却又怕令阮舒担心,站在原地不停喘气。
阮舒放下书,撇过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等待他开口。
却没有得到回应。
“有什么事情快说吧。”她漫不经心地问:“如果连我你都不能信任,那我们就没必要大费周章地来做调查,束手让他们烧死得了。”信任。
宋泽瞳孔微微一缩,也点点头:“我被人跟踪了。”阮舒放下手里的英文书,走到厨房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晚餐——鱼香肉丝盖饭,盖饭散发的甜酸香味令宋泽心情平复不少,他在阮舒面前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大口菜,伴着滚烫米饭塞进嘴里。
他只吃了一口,就有些不安地放下勺子:“我被人跟踪了。”
“我知道。”阮舒炯炯有神的目光射向宋泽惨白的脸庞:“但现在是吃饭时间。”
可我没心情吃东西。
宋泽怅然地想着,却也只能在对方目光下,拿起勺子埋头大吃。
阮舒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神态凝重起来。
跟踪,有人跟踪宋泽,到底为什么?
除去创意部副部长这个苦哈哈,没有油水的职称,他值得别人花心思跟踪吗?总不可能是今天与他吵架的夏惠锦派来的吧?
看朱俊力那种在真正暴力面前的怂样,不像是有什么背景势力的。
吃完后,宋泽将碗筷往旁边一放,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见所闻悉数告诉对方。
阮舒紧蹙眉头,性感的M 形嘴唇紧紧抿住,双手抱臂,只见她沉沉思索了一阵,突然抬起手,伸出食指:“你遇到跟踪,是在火灾后,公司内,与夏惠锦吵架后,这三个条件合在一起,我们可以大胆推测,自火灾后,有人盯上了你,而核心目的,应该是公司,甚至有可能是财务部。”
“这几个条件差得比较大吧?”宋泽有些难以理解。
“没错,样本量还是太小。”阮舒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密尔归纳法,无法排除某些干扰变量,不过至少可以说明,对方现在是善意的在接触你,你行事端正,难道还怕有人威胁你吗?。”
她在心里想道——危险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你插手。
两人就这件事又商量了会,直到宋泽忽然问起朱俊力状况。
“顺利得让我有些担心。”阮舒叹出一口气:“今天姓文的过来在我面前,羞辱了一顿朱俊力,他颜面尽失,估计要找回些场子。”宋泽轻轻哦了一声,却不多问。
阮舒则在心里想,刚才与朱俊力提出分手,那欲言又止,心酸却又哀怨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领会。
这男人急于在自己面前证明自己,今晚回去估计要和夏惠锦就车子一事,大吵一架,明天正好是周五,估计他就会潜入财务总监办公室,用偷来钥匙打开门,给自己转账。
到时候……她掏出手机,给某个人发去短信:明天晚上,留下来陪我,有事要做。嘟嘟嘟。
另一端,捧着手机的林风,看着阮舒发来的消息,难掩激动地挥着拳头。
他想起昨天朱俊力在包厢里对阮舒动手动脚的可恶模样,暗自发誓,只要能将这家伙拉下马,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
摆在朱俊力面前的有两条路。
——听从母亲劝告,按下买车念头。
——从母亲书房拿来钥匙,打开安保最严密的财务办公室,里面有个巨大的绿皮保险箱,保险箱里有未来计划公司的Ukey,还有另一个小公司——即小金库——的Ukey。
第一个选择结果是与昨日失望透顶的阮舒正式分手,从此陌路。
他无奈地想道,自己昨天实在太过憋屈,根本没有保护好阮舒,不作些改变,怎么能让她回心转意呢,只有……只要有钱……第二个选择结果是买来心心念念的帕拉梅拉,坐拥豪车美人。
即便后续被母亲发现,她肯定会帮自己将这件事揭过,审计每三个月一次,这次审计才在半个月前结束,也就是说母亲有两个月半的时间,把内部帐做平。
你会选哪一个?答案是不言自明的。
于是朱俊力在周五下班以后,发了个信息给夏惠锦,说自己要去和朋友聚餐,然后躲在一间休息室里,直到公司的同事都走完才出来。
尽管事先计划了无数遍,临到动手,他却慌了手脚,紧张地不知该如何行动,他不敢开灯,在黑暗里咬着手电筒,借着光亮,如同蛆虫一般在地砖上蠕动。
他扶着门框起身,掏出钥匙,小心翼翼打开防盗门,再用另一把钥匙打开柜子,翻出母亲藏在抽屉里的保险箱备用钥匙。
朱俊力一边做,一边竖着耳朵,告诫自己要镇静,镇静,他颤颤巍巍地拿出备用钥匙,打开绿色保险箱,再输入密码。
咔哒,门开了。
里面有两个Ukey。 在朱俊力拿出另一个Ukey时,他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的灵魂似乎分成了两半。
一边在不停劝告他,这是犯法的。
另一半不停在向他表明: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汗流浃背地启动母亲办公桌上的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银行界面。他甚至在电脑屏幕中,看到了自己惊恐的脸!
在输入120 万这个金额时,朱俊力下身一阵悸动,若非使劲憋住,他差点尿了裤子!
做完这些后,朱俊力满头大汗,内衣都湿透了,手机屏幕显示已经半夜零点,他在黑暗中彷徨,左思右想,要不要把钱再转回去。
他还是否定了这个念头。
将可怕思绪抛弃,处理好留下的痕迹后,朱俊力走出财务总监办公室,准备用钥匙重新锁门。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带着些哭腔:“俊力,你……你去哪儿了,电话都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我好担心你。”在那瞬间,朱俊力感觉全身血液都被抽干了,他原地呆了几秒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如置冰窑,从脚趾尖一直冷到了发丝。
假的吧……一定是耳朵出问题了……
这个时间段,怎么会有人在公司,怎么可能有人在财务部?
但那道声音还在继续响起,清晰无比地传进他的耳朵:“俊力,你在抖什么,生病了吗?”
朱俊力此时陷入了极大的恐惧,怎么会这么凑巧,这下该怎么办,再怎么解释,半夜出现在财务部门口,都解释不过去吧。
咦,这声音……
他眼睛闪了一下,猛然回头。
阮舒站在背后,满脸关切地望着他。
朱俊力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阮舒赶忙上前,将他扶进不远处的休息室。
大口喘气的朱俊力忽然想起极为关键的一点——他还没锁上办公室的门!
也就在这时,处于恐惧与惊吓中的朱俊力站起来的前一秒,阮舒整个人扑上前来,在他耳边幽幽地说道:“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你肯定是因为我昨天的态度,心里不舒服,所以躲在休息室不肯见我,对吧?”朱俊力脸色犹豫地点点头,他肯定不会坦白自己怕有人打自己电话导致事情败露,才开的飞行模式。
她靠在朱俊力怀里,像是要融化一般:“我不该怪你,文承宇父亲是公司股东,除了樊先生,谁都不敢忤逆他,我知道的……”阮舒抿起嘴唇,似乎泫然欲泣,如黑曜石般漆黑透亮的眼眸传出愧疚和担心。
她凑到朱俊力耳边,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我……我想……”朱俊力还未从惶恐中回复过来,他木讷地张大嘴巴,有些不知所措。
阮舒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湿热舌尖像蛇一样在他耳朵里搅拌一下,朱俊力一阵瘫软,直接往后一靠,屁股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
伴随着衣服落下的簌簌声,他还是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地望着财务室方向。
心里承受能力比纸还差,轻轻一戳就崩溃——阮舒评价道,她单膝下跪在朱俊力面前,手里握着软趴趴的肉棒,好整以暇地慢慢撸动,期冀能让他忘记未关上的大门。
心里想着林风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将合同与资料扫到手机的阮舒,发现在自己双手心不在焉地捋撸之下,朱俊力的肉棒竟然毫无起色,看来恐惧早已塞满他的内心,令其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
无奈的她上前,鼻尖凑到肉棒旁,嗅吸了一下。
“果然,一股强烈又恶心的味道。”她在心里踟蹰着:“躲在休息室里人都快发霉了吧!”
这玩意完全含不进去。
阮舒吐出粉嫩小舌头,往掌心滴了几滴带着长长丝线的唾液,而后用滑腻的双手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到棒身各处。
咕噜咕噜咕噜。
她听到朱俊力不停咽口水的声音。
“看来感受到快感了。”阮舒用掌心轻轻摩擦着龟头,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棒身下方两颗硕大睾丸。
朱俊力瞪大眼睛,直直吸了一口冷气。
“哈……哈……”阮舒轻轻喘息,“我……我昨天差点……差点被文承宇带走,如果那样的话……”
朱俊力猛地垂下头,看向阮舒,原本无力搭在膝盖的双手慢慢捏紧。
阮舒惊讶的发现,那原本疲软无比的肉棒,竟然在瞬息之间变得坚挺之极,并且在手中弹跳晃动,龟头马眼出,还渗出一丝透明色液体。
这家伙……和林风一样,也是个绿帽癖?
阮舒很清楚怎么样的言行最能激起男人的嫉妒心,让他们在苦痛之余,更加兴奋,只是完全没预料到朱俊力的反应如此之大。
“如果……如果我被带走的话……”她凄凄地说道:“他肯定会让我张开嘴巴,亲吻他的龟头,就像舔糖果一样舔他的肉棒。”在阮舒视野里,运动男孩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呆呆地盯着她,似乎在脑海里展出那个画面。
“这样……真是太恶心了,就算是俊力,我也没有对你做过,含住男人的下面,太可耻了……”
她双手动作愈加激烈,两颗睾丸在更加强烈的刺激下,痉缩抖动,剧烈抽搐着。
“不,不。”阮舒痛苦地摇着头:“贺焱也好,文承宇也罢,都想要我跪在他们面前,张开嘴巴含住……但我都没和你做过这些事……这怎么可以呢……”就在这时,朱俊力深深地吸了口气,腰身猛地一挺,胯下肉棒唰得顶在阮舒红润双唇前方,他激动却又愤怒地嚷道:“含,给我含!”忽然,朱俊力感觉到一股酥麻欲死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天灵感,低头一看,自己阳具正一点一点慢慢消失在阮舒鲜艳如血的嘴唇之中。
对方口腔里的软肉绵绵密密包裹上来的阵阵爽感,令朱俊力早就忘却反锁财务大门的想法。
他死死地盯着阮舒,难以想象后者清纯之极的脸上,那张温润柔软的小嘴竟然在慢慢吞吃自己的鸡巴。
就光这一想,射精冲动就按耐不住,尤其是阮舒用嫩舌翻卷着龟头,如同舌尖在糖果上打转一般灵活。
阮舒时而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他,时而用看着心爱之物的眼神注视着她含着的肉棒,薄薄的嘴唇越收越紧,神色越来越妩媚勾人。
咕噜咕噜咕噜。
朱俊力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优越感,为自己进行口舌服务的女人,穷追不舍一个月才答应的女人,她竟然如此顺从!
“啊,咕!”
肉棒传来吮吸力道令朱俊力连连倒吸冷气,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嘴里不住地轻声哼哼。
“阮舒,阮舒!!我……射……射了!”他难挡刺激,忍不住弓腰抱住阮舒脑袋,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又一声怒吼。
滋滋滋。
在不停颤抖地射出精液时,朱俊力看见阮舒在嘴唇裹紧,尽力在接住突如其来的液体,但精液却不断从她牢牢裹在肉棒的嘴唇间溢出。
“啊,啊,啊,啊!”
在魂魄升天的快感中,朱俊力脑海里忽然升起一个荒淫无道的想法,他双手揽住阮舒后脑勺,一下子把肉棒尽根插入女人口腔之中。
“不,不要!”
倏然的深喉插入令阮舒极为痛苦,可朱俊力深陷欲望旋涡之中,完全没有停歇意味,他毫不怜惜的耸腰抬臀,将肉棒插到女人口腔内极限。
此时两人的姿势仿佛一个另类的三明治,朱俊力用上半身与下半身牢牢夹住阮舒脑袋,时不时抖动几下,每次抖动,阮舒嘴角便会溢出一丝黏黏的,稠糊的白色液体。
阮舒痛苦地拍着朱俊力大腿,而后者完全无视。
“真是惊人的……射精量……”她不得不吞咽恶浊的脓液,心里却在思索:“林风这家伙应该差不多了吧?”
也就在这时,她准备吐出嘴里逐渐疲软的阳具,却忽然发现,那肉棒似乎在离开她口腔那一瞬间,慢慢地,缓缓地变直,变硬起来。
……
正在拍摄资料的林风不安地在财务总监办公室思索着。
“不要紧吧,阮舒姐过去引走朱俊力,那家伙……”突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令他心神震颤。
咚咚的声响令林风心脏抽紧疼痛起来。
“啊,这,难道是……”他惴惴不安地望向另一边的休息室。
“必须过去看看,资料也拍得差不多了……”他飞奔出办公室,直直往休息室里冲去,那边正在持续不断地发出令他惊疑不定的声音。
林风来到休息室,将眼睛对准门缝,门缝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朱俊力双手叉腰,正在用胯下硕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甩在阮舒裸露在外的乳房上。
那因为重力略微往下坠的雪腻乳球,正在那根布满青茎的肉棒击打下,晃出圈圈乳浪。
见到这样的场景,林风感觉像是一柄利剑穿过心脏,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