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流涌动(1/2)
奚珺与奚玢在新居已经住满两年了。
说是新居,其实就是个破旧的老式公房,面积五十多平方,只有两个小房间,几乎不能容身的客厅,两个人烧饭连转个身都很困难。
这房子当然是租的,奚玢一直跟姐姐说,以后要买个大房子,大到可以在厨房做瑜伽,做普拉提那种,这种破旧公房她一点都看不上。
奚玢平时对生活品质很是讲究,可见到姐姐每天早出晚归,加班累成狗,思来想去也只能找个近一点的地方——离未来科技公司很近,这房子步行到公司只需要十分钟——这意味着喜欢睡懒觉的姐姐每天早上至少可以多睡个半小时,晚上可以提前半小时到家。
奚玢在回家路上感慨万分,姐姐就不该跟着那臭屁哄哄的宋泽,他自己想要加班就算了,凭什么拉着姐姐一起?
不过听说这家伙前段时间在火灾中昏迷,又有些忧心,是不是贺焱这白痴蓄意报复,自己既然卷入这风暴之中,必然不能独善其身。
承认现实,接受现实,适应现实,利用现实,掌控现实这五个状态里,她自认为还处在适应状态。
奚玢捏紧了拳头,这一瞬间,她想到的是那个人的话:“只要你肯帮我,你们曾经富裕的生活就不是梦。”
曾经富裕的生活……
奚玢想到了父亲与母亲,以前她们家是做机电设备生意的,将国内产品出口到国外,非常赚钱,后面因为惹了德国某个公司,吃了官司,家里财产几乎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变得一贫如洗,遑论姐姐需要做手术的钱。
父亲怨言满腹,躲在房间一蹶不振,最终患上躁郁症,母亲曾是一名舞蹈家,自嫁给父亲后,再也没抛头露面,却也不得不在生活的压力下,去做些难以启齿的工作,支撑起了这个家。
从此,父亲与母亲开始无休止的争吵,两人在餐桌上互相指责,是奚珺与奚玢两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噩梦。
但奚玢从来没有见到姐姐生气,崩溃,逆来顺受的奚珺总是想着如何让父母不再吵架,她仰起无辜的小脸,一次又一次地向着父亲与母亲撒娇求饶——即便她会被恶狠狠地推开。
抑郁令父亲早早离世,奚玢再也不用看到姐姐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倔强地走进父亲房间,向那位只会用暴力折磨姐姐的男人撒娇求饶了。
在父亲葬礼中,奚玢就在心里发誓,她再也不想让善良的姐姐蒙受童年的噩梦,从小到大都是姐姐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而从那一刻起,她要撑起一把伞,永远地保护好姐姐,无论保护的代价是什么。
虽然她们在远离噩梦,可噩梦却不会放过她们。
进入未来计划以后,她从某个人看到了父亲的影子,那人会毫不留情地斥责姐姐,而姐姐也会像童年时候那样,仰起无辜的脸蛋,笑意盈盈地冲着那人撒娇。
宋泽,你简直是个畜生!
心里暗自唾弃某个男人的奚玢,来到房子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却从门的另一侧听到低沉而压抑的啜泣声。
奚玢脸蛋逐渐扭曲,深吸一口气后,她打开房门。
客厅灯光黯淡,但奚玢还是见到了姐姐孤独地坐在沙发,她将脸埋在掌心,肩膀微微耸动,指间缝隙不停滴落着透明液体。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忍辱负重,也不忍气吞声,像一个普通人,一个小女孩,一个同她外表一样的柔弱女孩。
不堪重负地。
哭泣着。
奚玢像是回到了曾经噩梦般的童年,愣愣地看着。
曾经的她只能这样,看着无助与痛苦的姐姐,在遭受暴力与谩骂之后,回到房间默默哭泣。
“小芬?”奚珺见她回来,当即止住哭声,露出笑容。
姐姐眼睛含着泪水,脸上挂着甜美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滑稽。
奚玢心情很低落,她懊丧地想到,自己不该让盛装打扮的姐姐出门的,但她又想到,姐姐除去工作以外,极少出门赴约,这次肯定是去见什么人后伤心归来。
但奚珺从来不向她诉苦,所以要确定出了什么事,奚玢要用一点小手段。奚玢从厨房取出一罐牛奶,倒入杯中,推到姐姐面前。
“姐姐。”奚玢将手按在沙发旁边,贴着对方软软的身体,糯糯地说道。
奚玢拥有与奚珺一脉相承的嗓音,清甜沙软,就像冬天挂在枝头的饱满橙红的大柿子,只要插入吸管,就能吸出一泡甘甜可口的蜜汁来。
可她总是在外人面前压着语调,警告他人自己是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
奚珺砸吧砸吧嘴,看着妹妹,又很无辜地眨眨眼,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
“你刚才在哭吗?”奚玢仔细观察着姐姐衣服外貌,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丝被胁迫的影子来。
奚珺轻轻的点头:“嗯。”
奚玢的眼前一阵迷蒙,仿佛出现父亲与母亲的影子,出现他们两个在饭桌上大打出手,锅碗瓢盆到处乱飞的场景:“你在担心我会做什么错事吗?”
“嗯。”
“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奚玢宽慰道:“林风也好,贺焱也罢,他们都不是问题。”
“嗯。”
“最近公司经营转好,我们薪资也回到了原有水平,再过一年,我们就能攒够首付的钱,不用住这么蹩脚的房子了。”
“嗯。”
“姐姐。”奚玢声音凝重:“我们还要赚钱治好你的病,不是吗?”
“嗯。”奚玢将牛奶端到沉默不语自顾点头的小人儿面前:“我答应你,这次过后,再也不做危险事情了,好吗?”
“嗯。”奚珺喝了口牛奶。
在姐姐放下杯子时,奚玢微微眯起眼睛:“所以……你刚才去见宋泽了?”
“嗯。”奚珺刚点完头就后悔了,她皱着眉头握紧玻璃杯,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
但奚玢却摆手打断了她:“不用解释,也就这个混蛋能让你这么哭。”他这种脾气暴躁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奚玢愤恨地想道。
“听说宋泽明天去公司上班,我到时候会正式的警告他一番。”说到这里,奚玢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不是像以前那样,我要想办法把你调离创意部。”奚珺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芬,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我……”那笑容慢慢变得凄苦,她看着奚玢,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想,你能不能和林风还有贺焱断了联系,和宋哥在一起呀?”那一瞬间,奚玢眉毛几乎皱出一个问号。
男朋友……听起来很遥远的感觉,而男朋友这两个字和宋泽靠上,更是令人感到无比荒谬与反感。
她与姐姐生活多年,过得有条不紊心安理得。
姐姐烹饪水平很高,擅长鱼和炖肉,也是煨汤高手,洗碗,拖地,抹桌子,冲厕所,浇花,很是贤惠。
两人定期锻炼,练习瑜伽与平板支撑,爱干净却没洁癖。
她奚玢会换灯泡,会清理下水道,会修简单电器,会泼妇般破口大骂,可惜两人力气不大,经常因为拉不开易拉罐有些苦恼,只能用剪刀代劳。
由于母亲是舞蹈艺人,她们肢体柔软,瑜伽更是不再话下。
睡觉前奚玢也会细心检查房门,门前放好玻璃瓶,以防有人偷偷进入,总得来说,如果不是三个月前那场变故,她是绝对不会与男人接触的。
当即奚玢瞪起眼珠:“恶心!”
姐姐鼓起腮帮子,嘟着嘴糯糯地重复:“恶心?什么恶心?”
“宋泽恶心。”奚珺露出不悦的表情,却没说什么。
妹妹在旁边眯起眼睛:“一副老派作风,一脸凶相,脾气暴躁,颐指气使。”
“怎么会呢!”奚珺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身体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母豹:“我们部门前段时间没有裁员,全靠宋哥力挽狂澜,将我们留下的!”
“嗯。”这一次轮到妹妹点头。
她滔滔不绝地说道:“他还和樊先生许诺了业绩,做不好他主动辞职。”
“嗯。”
“半年之前宋哥就只拿半薪了,还为几个家庭困难的同事申请了加班补贴。”
“嗯。”
“宋哥天天留在公司加班,他都没有申请,把机会让给了我们,他到底哪里恶心了?”
“嗯。”
“而且我只是个中专生,能当上office manage 全靠宋哥耐心教我,帮我提级。”此时此刻在奚珺嘴里,宋泽似乎变成了大英雄。
奚玢觉得事情不该如此下去,她转念一想,提出要求:“如果你转出创意部,我会和林风与贺焱不再联系。”
“那……那和……”奚珺如释重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那……和宋哥交往的事情呢……”
“你啊!”奚玢伸手抚平姐姐额头的皱纹:“我又不是傻子,我自然是讨厌宋泽,但也能看出他避我如蛇蝎呢!”
“啊?”奚珺的惊讶无法掩饰,她颤抖地扑上前,挽住妹妹的手臂,不停摇晃着:“但……但宋哥说喜欢你呢……”
这种蹩脚谎言也就只能骗骗你了——奚玢在心里想- 贺焱与宋泽上次矛盾激发,而后宋泽家里莫名遭火,这次他故意接近自己,许是探究幕后指使吧。
不知为何,奚玢想到那天贺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心里不由涌出一丝快意。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解决吧。”两个女孩儿对望着彼此,异口同声,齐齐露出笑容:“用我们的方式。”
奚玢挑了挑眉,转身走进浴室。
徒留神情复杂的奚珺,在沙发不知所措,嘴巴张了又合,手伸向面前空气,想要抓点什么,最后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宋哥如果和小芬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嘛……”
此时的奚珺正在脑海里写八点档剧本,宋泽心情也没好到那里去,阮舒喝完酒后独自离开餐厅,他只能找来代驾将车子开回租车店,然后打车回家,在陌生的公寓楼前他站了很久,又去找了个小卖部买来一包利群,恶狠狠地抽了五根。
他确实觉得自己思路跟不上阮舒,由此及彼,这次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没照顾好她,没照顾好这个家。
就像阮舒在餐厅询问自己,你是否会变心的那句话一样,宋泽其实也很想反问对方,但最后却把这句话压在了心里。
即便做好某种心理准备,可理解她是一回事,但要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阮舒,在不怀好意的男人之间转圜如风,用婀娜多姿与柔声细语来魅惑他人,却是另一回事,曾经立下雄言状语的宋泽,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不过是个狭隘的凡人,他在餐厅里还有着摩拳擦掌的冲动,转眼因为自己独自回家而恨不得打电话过去和她再次商量,还记得以前看《逃离德黑兰》的偷渡电影时,阮舒煞有介事地提出过一个方案,先乘轮渡到达韩国,再想办法乘大韩航空到斐济,然后生活在这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小岛。
他在心里不断纠结,要不要和阮舒一起出国,前往斐济岛。
回家的阮舒并不知道宋泽心里这些曲折,她正要迈进单元楼时,却见到宋泽蹲在花坛边抽烟。
他一定很苦恼,夹着烟的手虚搁在二郎腿上,烧了长长一截烟灰没有抖掉。
阮舒收回心里那些犹豫,困惑,语气坦然地冲着丈夫喊道:“再不上楼,我待会把你锁门外了!”
那个沉思的男人终于站起身,把烟压在花坛边掐灭,剩余的半只留在手上,向她走来。
他垂目望着地上,以阮舒视角望去,他脸皱成一团,像是有许多吐无可吐的心事。“要么抽完吧,我在旁边等会。”
“我没事,就是烟瘾犯了。”他说。
阮舒晓得,宋泽说没事,无论是否言不由衷,至少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目前拒绝交流只想静一会,于是她也不过多追问。
两人沉默着来到三楼,走到家门口,宋泽迟疑地停下脚步:“你怎么换了套衣服?”阮舒穿着一身蓝白相间JK制服,胸前有个蓝色蝴蝶结,白色衬衫高高隆起,有种随时要炸开纽扣的感觉,细细地腰线到了臀部就徒然变得浑圆,将原本青春逼人的格子裙饱满得撑圆,更且短裙之下,两条黑色丝袜包裹的雪酥大腿流露出赤裸裸的肉感,好似随时会因主人迈动脚步而撕裂。
“以防有人跟踪,我都会先去另一间房子待一会,换洗后再回来。”阮舒理所当然地答道:“今天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刚抽完烟,先去洗漱下。”乘着宋泽进浴室洗澡,阮舒拿起留兰香味道的漱口水,好好地将那些侵入味道给驱逐了出去。
她坐在松软地席梦思上,思绪万千,明明没喝多少酒,却像是酩酊大醉一般,止不住得心悸,脑海里却是奇异的心平气和。
阮舒不是第一次见到宋泽身边围着女人,曾经在校园也好,工作也罢,都没有餐厅那一幕给她冲击那么大,那时她竟然有种普通女人的冲动,想要推开包间门,来一场捉奸场景。
不过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一路走到底,即便是宋泽,也得在某些方面做出选择。
宋泽对她一直是平和的,稳妥的,笨拙的,她某些时候不必考虑宋泽的想法,只需要在他面前松弛得做自己就好,只是现在,这种长年累月的松弛,也要告一段落了。
就在她对自己决定产生动摇,陷入强烈的患得患失之中时,宋泽披了一件睡衣走进了卧室门。
宋泽在旁边坐下,阮舒自然而然地挽起他的胳膊。
按往常而言,阮舒手指会划过宋泽胸膛,顺着小腹一路往下,直至抓住小腹间的阳具,但今天有些不同:“假设……我们假设一种情况。”她挪动身体,远离男人,双手塞进腋下,紧紧抱住自己,并且用警惕的目光望着宋泽,仿佛他是房间的不速之客:“我很反感,很讨厌你,而你现在要和我做爱,你该怎么和我开始?”
“啊?”宋泽颇有些摸不着头脑,思索一会后,他向阮舒抛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你构建的场景是……我在……强奸别人吗?”阮舒头疼地看着宋泽一副我绝不会这么做的拒绝模样,看着后者一脸愤慨,满脸正义地摇着头,攥其拳头,咬牙切齿:“哪有强奸,我只是说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我不得不听从你。”
宋泽嘴角一抽一抽,像是很不能接受。
但阮舒也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就在阮舒想要板起脸,打破这股令人窒息的氛围时,宋泽忽然俯身上前,右手按在她的胸脯,大肆揉捏,一口封住了她红艳嘴唇。
那一瞬间,阮舒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与他交缠起来。
但在下一秒清醒过来的她,伸出手做了个推挡动作,扭头埋怨道:“哪有上来动手动嘴的,再怎么样都会被你吓跑的吧!”她气得用食指不停点着宋泽额头:“先用手让对方身体适应,明白吗?”
“那你……”宋泽欲言又止。
阮舒当然知道他想反驳的那句话:“那你明明很配合啊……”
“那是因为我身体不受意识控制啊!”表情瞬间扭曲的阮舒,一指头狠狠戳在宋泽额头:“你给我停一下,别揉了!”
“记住,不要见面就张开你的臭嘴吻过来!”
宋泽痛苦地搓揉着额头,阮舒却在眼前淡出一片记忆。
傍晚时分的包厢里,紧贴着身体,眉目相对,近在咫尺的一对男女。
男人因为酒意上涌与兴奋而剧烈喘息着,与他同样激动地肉棒在裤裆里鼓起帐篷,隔着衣物在女人两腿之间反复摩擦着。
“呼……呼……”朱俊力激动无比地附耳说道:“阮舒……我这样抱着你……又开心又紧张啊……呼……呼……”
“真是的……”阮舒双手环绕在他脖颈处:“不过,你长得还是挺英俊的,我挺喜欢的呢~ ”
她在心里暗自思索,这家伙平时彬彬有礼,却在抱住自己时粗鲁得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庄稼汉,不知道是受家庭影响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朱俊力被欲望充满的眼睛俯视着阮舒,同时脸颊通红地舔着舌头,下一秒,他的舌头边毫无预兆地插入阮舒口腔,肆意翻搅,寻找缩在里面的粉嫩舌头。
真是个完全没有情趣的家伙——阮舒暗自啐道,却还是羞羞答答地吐出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与对方纠缠在一起。
朱俊力口水充盈,舌吻之时不知是故意或是粗鲁所,弄得阮舒脸上都是两人的唾液。
阮舒在那时忽然想到,宋泽在性爱方面,也是如此粗鲁直接,或许她应该好好地指点他一番。
想着想着,她脸上浮现起妖艳的笑容,轻轻推开朱俊力,与此同时,余光见到了推开门的林风。
……-
回到卧室,阮舒没好气地继续说道:“别急吼吼地上来亲我,可以先摸摸手,让彼此的身体先适应对方。”
宋泽按照指示,握着阮舒右手,先从雪滑瓷腻的藕臂入手,用手指轻轻划过。
仿佛过电般的触感略过阮舒肌肤,微微酥麻,令她手臂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好……这时候……就可以过来抱抱我。”
宋泽展臂将阮舒用力抱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令她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是以前,她必然不会挣脱,因为那熟悉又安心的拥抱,是她所深深渴望的。
但今天不同,阮舒推了一把宋泽,在他耳边低语道:“不要太过用力,你要仔细地观察我的心跳和身体变化。”
“现在心跳很快,体温也在上升……”宋泽老实地像在和老师报告。
“即便女人再怎么心里厌恶,再怎么排斥你。”阮舒满脸迷离地解释道:“但她的身体本能却会在你抱住她时,不由自主地往那方面想,她的身体会告诉她,自己很想做爱。”
“你不具备那些高位者所拥有的金钱,权力,仅凭短暂接触,她心里绝不会认可你,甚至会强烈排斥你,这时,你就要讨好她的身体,营造出一种强烈的安心感。”
“安心感?”宋泽放开抱住对方的手臂:“怎么做?”
“各种细节,托着她的脑袋,慢慢将她放下,整理好她头发,以免被压倒,时刻抱住她,不要放过每一丝肌肤接触的机会。”阮舒身子微微往后仰:“现在帮我慢慢放下去。”
宋泽小心地托着她的脑袋,就像握着易碎的琉璃一般,他学的很快,在阮舒脑袋接触到枕头的瞬间,整个人就轻轻压在了女人身上。
阮舒明显能感觉到胸脯被他宽厚的胸膛压扁,她大口喘着气,双手环绕在宋泽后颈处:“在长时间身体接触后,女人动情自然就会想要抱住你,能让对方这样,你就算做的很不错了……”
忽然,宋泽捧起阮舒脑袋,一口吻了上去,四片嘴唇自然歙合,厮磨片刻,阮舒便听话地伸出软腻湿热的舌头,与他纠缠成一道,互相吮吸翻搅。
紧接着阮舒又缓缓敛起JK制服,露出一对裹在粉色类似胸罩中的圆润乳房,雪腻乳肉被胸衣挤成一块,又被宋泽胸膛压成饼状,好不柔软。
在宋泽敛起她短裙,轻轻拉下内裤之时。
阮舒又撑起身子,望着他说道:“你知道女孩子的G 点吗?”
“G 点?”宋泽望向坐着的阮舒,她一双由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此时呈M 字形分开,臀跨间的风景一览无余:只见稀稀疏疏的几根阴毛之下,是膨胀闭合的粉嫩阴唇,阴唇间还有一抹闪亮的湿润光泽。
他回忆起一些,往她胯下探去:“就是阴唇进去三到五公分的地方吗?”阮舒轻轻哼了一声,按住宋泽手指,可一双原本蜷曲的大腿却蓦地绷直,尽管她眼波迷离,但还是按耐住心中欲望啐道:“别这么粗鲁!一般要先做些准备工作再去逗弄G 点!如果上来就掏,我保证你挨上一脚!”她伸出食指,沿着竖握着的粉嫩缝隙,轻轻勾入,如同指引一般,带着宋泽中指在诱人的凹缝里不停扣弄,抽插。
红润嫩缝在两根手指搅弄下如花儿般绽放开来,伴随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宋泽感受到自己手指热的像是要被融化似地,往里一两公分,就能感受到娇嫩肉芽挤压而来,不断抗拒着入侵者。
在缓缓抽送中,他感觉到一根紧贴着他中指的女性食指,轻轻动了动,似乎在往前带路。
阮舒的腿张得更开了,两根手指顺畅地到达了她敏感的部位。
“碰……碰到……G 点以后……”阮舒咬着红艳唇瓣,直勾勾地看着他:“可以尝试放两根手指进来……然后往前拉,也不用抽送,只要在里面扭动就……就……行……”
“手指……有种被推出来的感觉……”宋泽试着按阮舒所说,将食指也探了进去:“这就是G 点吗?”
每当手指顶在肉壁,阮舒的呻吟便会变得娇媚甜腻,宋泽觉得心里痒得厉害,左手托住阮舒酥软美臀,两根手指不断勾弄,只听阮舒“呜”地一声扑过来抱住了他。
阮舒的高潮极其强烈,浑身紧绷,两腿死死地夹住他的右手,仿佛窒息一般,嘴唇大张。
蜜浆被手指搅拌成白色膏状,在不断扣弄间,滋滋往外冒。
啵!
随着一声犹如开瓶般的声音,宋泽手指终于离开了肉壁的“纠缠”,而阮舒也剧烈地喘着气。
再休息了一会,阮舒说道:“还有,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要学会用语言逗弄。”
“逗弄?”宋泽闻言一愣。
“当然。”她附耳过去,细细说道,而宋泽也在阮舒调教下,神色时而尴尬,时而犹豫,却也一一照做。
就这样,这对夫妻整整做了一晚上的性爱练习,直至晨曦微亮,宋泽差点都起不了床。
……
一大早,宋泽就在全公司面前与财务总监夏惠锦吵起来了。
在许多人眼里,这位平日直爽的创意部副主任像是有点故意找茬,但也有些人能够理解,毕竟家中刚遭祸事,经济方面比较紧张,想要报销一些花费也在情理之中。
一般来说,公司里的高层都对夏惠锦有三分客气,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她翻脸,尤其是她掌管着小金库账号,有时候私下里发的奖金,都要经过她手,谁都不会和财神爷过不去,不是吗?
当然宋泽除外,他必须要完成阮舒在这一个月内辛辛苦苦的布局,绝不能拖后腿,因此过来警告夏惠锦是刻不容缓的。
作为工作好多年的老油子,宋泽不会找夏惠锦直接开骂,所以他找到财务不下面的一个小姑娘,将自己住院的一些发票递给了对方,也不过多为难他,只是在旁边盯着,盯得她不知所措,此时阮舒恰好不在,朱俊力也不在,时机正好。
余光中看到夏惠锦从门口进来了,他立刻脸色一沉,开始责问:“我这些发票到底有什么问题,凭什么不能报销?”
“这……夏主任说过,这不属于工伤……所以……”小姑娘完全没预料到满脸笑容的宋泽突然翻脸,磕磕巴巴地说道:"以前顾小姐拿来过……就被打回去了……"“哦,原来是财务总监夏主任的意思啊!”宋泽假装没见到夏惠锦进门,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那你说说看,朱俊力上次下班跑步摔伤能报销,我也是下班回家路上烧伤的,凭什么他能报销,我就不能?就因为我不是她儿子?就因为我好欺负?这点都不能分清楚,那财务部到底有什么用?”
“哎呦,原来是创意部的宋副主任,一大早火气就很大嘛!”夏惠锦在他背后咬着副字说道。
“哦,原来是夏主任。”宋泽一扭头,装作才见到夏惠锦,“这小姑娘工作有些纰漏,我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你想想看,我这次是回家路上遇到火灾,完全符合工伤报销的规章,这钱也不多,怎么说不给就不给,你说到底这事儿做的是不是太混蛋了!”
“哎,宋副主任。”夏惠锦脸色难看起来,“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
“夏主任你别急啊。”宋泽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就是按照你儿子上次的方式来申请的啊,完全符合公司要求,你肯定会答应的,对吧?”当着财务部小姑娘的面,夏惠锦没法继续装作和善,她紧紧抿着嘴唇,脸色阴沉,盯着宋泽说道:“宋副主任,这事儿得说明一下,你的报销是我让拒的。”
“是你?”宋泽佯装大吃一惊:“凭什么?”接着他脸色也阴沉下来,看了看夏惠锦,转头向小姑娘说道:“既然是夏主任的要求,那这些报销就算了,还有,你待会记得把拒绝的理由写个报告,送到创意部来。”说完宋泽匆匆离开了。
看上去他像是在给夏惠锦面子,不再坚持,压着怒火离开似地。
但在夏惠锦眼里,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在自己雷区蹦迪,毕竟她儿子上月跑步回家,路上遭到车祸,肇事者不但私下里赔了不少,她还将这件事操作为工伤,里外里算是扣了不少钱出来,很多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过去就算了,但今天宋泽毫无顾忌得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将这件事血淋淋地拉了出来,还让自己手下写一份报告给他,凭什么?
真是打脸打得啪啪响,她脸腾得一下涨红了,红艳嘴唇抿得紧紧的,怒目瞪视着离去的宋泽,大有就此爆发一把之迹象。
在原地停留几秒钟后,她实在抹不开面子,向宋泽追去,宋泽前脚刚进自己办公室,夏惠锦就推门进去了。
“宋副主任,我觉得咱们得谈谈。”她压着怒气:“关于你这次报销……”
“行了,夏主任,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宋泽坐在自己办公桌,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下次让你儿子也注意点好了,别落人口实。”
“哎呦。”夏惠锦气得直翻白眼:“我儿子要注意什么?”
“你说呢?”宋泽整理文件的动作一顿,恰到好处地冷声问道。
“我自然是不知道,所以过来问下宋副主任。”夏惠锦倒竖柳眉,恨声道。
“财务部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宋泽阴阳怪气地说,“还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刚回来上班,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他将一摞文件在桌子上摊开,上面标签都是这次银行项目原本该发放的奖金,他一边整理这些文件,一边“无意”地砸吧嘴:“原本说好7%的提成,现在只有4%,不知道被那个家伙贪污了去。”
“姓宋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果然,一听到最后一句话,夏惠锦像是被踩到尾巴,一下子爆发了。
“什么什么意思?”宋泽眉毛一抬,“我说夏主任,你冲到我办公室里指手画脚,乱甩脸色的,想吵架?”
嘭!
夏惠锦猛拍宋泽办公桌:“我就是过来评评理的!”这下宋泽抓到她的漏洞了:“夏主任,你今天早上香水喷多了把自己熏晕了是吧,到我办公室来拍我桌子来评理?”
夏惠锦惊讶了一瞬,但迅速回复冷静状态,默默思索自己之前的行为:她在一时气愤之下,下意识地甩手拍桌子,倒不是特意拍给宋泽看,但在外人眼里,的确有点像是仗势欺人。
冷静,女人劝告自己说道:我必须要咽下这口气。
昨天儿子回家后,与自己商量想要买辆新车- 保时捷帕拉梅拉,事发突然,夏惠锦没拒绝但也没同意,只是说让她考虑一番。
她当然知道儿子最近一个月,在追自己手下叫阮舒的姑娘,那姑娘虽说有些不好的传闻,但据她观察,姑娘平时节俭,洁身自好,没有太大花费,不像是会追求豪车名表的拜金女。
可忽然之间买车总令她心里不舒服,她老公因某些原因,早就闲赋在家,儿子那点工资养活自己都有些困难,时不时还要救济,可以说家里的顶梁柱就是她夏惠锦,如今突然之间拿出一笔巨款买车,在公司经济状况逐渐转好的今天,的确不合时宜。
本想昨天就要拒绝,可望见儿子那哀求般的眼神,不由心软下来,再怎么也咬咬牙,替他出个50% 的首付吧?
可这份决心在宋泽闹了一番财务部后,被碾了个粉碎,这家伙明显是有预谋的,借着发票报销的事情过来闹事——这是董事会与樊先生的决定,找她出气有什么用?
就在她这么想时,创意部以及附近的同事都将目光看向了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两人,而宋泽阴阳怪气的声音仍在继续:“行啊,夏主任,可以啊。”宋泽恶狠狠地笑着,“我们部门克扣的提成我还没去找樊先生问呢,你倒是先找上门来个下马威了,你这么搞小动作我不跟你计较,可你一大清早追着我屁股来找茬儿,是想怎么样,想把我们来之不易的提成都扣掉吗?”此话一出,创意部门的同事都义愤填膺地议论起来,同时对着夏惠锦指指点点,有些人甚至要上来给副主任来帮一把腔——毕竟提成金额方面,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代替宋泽职务的林风又是个窝囊废,根本不敢与领导商量这件事,现在主心骨回来了,大家都觉得宋泽?
得漂亮,替他们大大地出了口气,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多争取些项目奖金,那也是求之不得的。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夏惠锦再一次被周围人群的鄙夷态度所点爆,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红晕难消不退:“谁搞小动作,你把话说清楚!”下一秒,宋泽猛地站起身,瞬间提高音量,几乎是用吼声逼问道:“我们的提成到底去哪儿了,你心里清楚得很,还恶人先告状,说我一大早找事,你凭什么来创意部兴师问罪,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樊先生吗?”
“再闹下去,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他眼里尽是轻蔑和冷笑,“另外,好好管管你的宝贝儿子,同事们都看着呢,让他做点正事儿吧!”这句话一出,夏惠锦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爆炸了,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下巴不自觉地颤抖:“姓宋的,你欺人太甚!”一直养尊处优的夏惠锦,哪受过如此羞辱,情绪失控之下,扑上来就想要挠宋泽。
也就在这时候,樊先生闻声赶来了。
樊先生人并不高,五十岁上下,略带白霜的鬓发梳理得妥妥帖帖,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法兰绒素格衬衫。
财务总监与创意部副经理交谈的声音这么大,门口一听就知道两人吵起来了,而且吵得很凶,樊先生自然很清楚。
“两位,冷静一下。”樊先生走到宋泽与夏惠锦中间,隔开两人刺向对方的目光,温和地说道:“也许可以来我办公室,心平气和地谈谈?”
“把话敞开了说,说不定会意外的发现,你们之间并没有这么大的矛盾呢?”夏惠锦脸色更加阴沉,双眼像是跳帧一样,她胸膛剧烈起伏,却下意识地走到樊先生背后,愤恨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宋泽。
“樊先生。”宋泽的手轻轻摩挲着那摞关于提成金额的文件:“我很想和夏主任好好谈谈关于创意部这次奖金的事情。”
平心而论,宋泽是真的想要替同事质问下高层,为什么克扣来之不易的奖金,所以在阮舒说要与夏惠锦红一红脸时,自作主张地改变计划,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其实在另一方面,是借势来逼问樊先生,他很不甘心,不仅仅是自己蒙受灾祸,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更是因为这般辛苦工作,最后却没有得到应有的酬劳。
“董事会就这件事会出一份文件,详细解释的,年底肯定补发。”樊先生安慰道:“小宋啊,我知道你性格比较直接,但公司经营状况也才刚刚好转,你要相信我,相信夏主任,相信我们很快能达成共识。”樊先生见宋泽脸色有所好转,再次劝道:“我听说你醒来没多久,要多注意休息,可别累坏身体,创意部的工作,你可以交给奚珺,小姑娘人很勤快,让她多给你担着点。”
宋泽在面上无奈地笑笑:“那对不起了,夏主任,我这人脾气比较冲,你多担待。”回应他的是夏惠锦的冷笑声。
樊先生与夏惠锦肩并肩走出办公室,他又笑着轻声安慰财务总监:“你说你这个人,和宋泽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可是出了名的脾气爆,之前公司想要裁员,名额分配到创意部时,他来我办公室足足拍了一上午桌子,好说歹说才让他平复心情。”
他几句话就舒缓了夏惠锦心里的不满,也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这事情嘛,主要责任在董事会,你算是无辜受罪,我们合作这么多年,经济方面我一直很信任你,宋泽他说话没经过脑子,你听听就过去吧,不要太较真,公司的安定团结还是要维护维护的。”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宋泽无奈叹息。
就在这时。
“哎……哎……你别扯着我……”这是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
“什么什么,我听不见,瞧瞧可怜的姐姐想来干什么,对,她要递交转岗申请。”这是稍显嚣张的声音。
低头沉思的宋泽吃了一惊,这才抬起头来。
只见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两个手挽着手的裙装少女,她们一左一右,裙子一粉一蓝,在刚刚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面前站定,粉黛裙少女温婉而甜美地笑着,露出一对酒窝,靛蓝裙少女那双晶莹璀璨的眼睛,正炽亮如日地迎向他。
转岗申请?
奚珺和奚玢?
看上去来者不善,莫非奚珺回去和妹妹诉苦,过来兴师问罪?
宋泽微微提高警惕,面上却不露端倪。
“我们可敬可佩的大英雄宋泽先生。”靛蓝裙少女笑容妩媚,却给宋泽一种雄鹰高空盘旋,蓄势待发的感觉:“看看我姐姐那可怜兮兮的脸蛋,你忍心拒绝她的转岗申请吗?”
“我……宋……哥,实际上是,小芬想和我调岗……”粉黛少女怯怯弱弱地说道,她说话的瞬间,就像玫瑰正向他露着花蕊儿。
宋泽皱起眉头:两姐妹换个岗位?
就不说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奚玢当自己秘书,单单奚珺去公关部接触贺焱那位色狼,他都第一个不同意吧。
两人脑子哪里出问题了?
“额,两位,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宋泽有种心累的感觉:“人事任命不是我说了算。”
但他话音落下,两位少女就款摆腰肢,目光灼灼地来到他面前。
“只要宋哥点头……人事部我……我会去申请。”
“只要大英雄同意,人事部可不敢有意见。”
她们一前一后,同时发声,虽然语调词汇有些不一样,但却出奇地合拍——只能说不愧是双胞胎,就像同一个人在用不同语调说话。
宋泽只感觉头皮发麻——爱撒娇的奚珺就令他吃不住劲,现在奚玢也一转常态,也开始娇声娇气地在面前说话——估计这世界上,没有男人能承受这种阵仗吧?
他拿起文件,从椅子上站起来。
想要在两人合围之前离开办公室。
但下一秒,两位少女就一左一右来到身边,也顾不得外面同事打量的眼神,生生地扒住他的两只手臂。
姐姐用脖颈处肌肤摩挲着他的右臂。
妹妹用微凉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左臂。
“宋哥可好了,肯定会答应吧?”粉黛裙少女抬抬下巴,祈求地望着他。
“宋泽哥哥,肯定不会拒绝吧?”靛蓝裙少女轻轻吐气,高傲地看着他。
在那瞬间,宋泽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浸泡在蜜糖里,就连周围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哎,你们,快给我放手!!!”宋泽大惊失色:“我说了调岗事情不归我管,找人事部去!!”
两位少女隔着宋泽对望一眼,齐齐勾起嘴角一笑。
那一瞬间,宋泽觉得像是两个小恶魔在用目光商量怎么瓜分他的身体。
“哎,姐姐,宋泽哥哥舍不得抛弃你呢。”靛蓝裙少女贴了过来,手掌抚上宋泽胸膛:“哦,有肌肉,有力量,他肯定想用这胸膛压住你,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粉黛裙少女用他的手掌轻轻摩擦自己微微发烫的脸蛋:“小……小芬,不要开这种玩笑呀。”
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的宋泽大骂一声:“你们两个发什么神经?”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就连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同事都缩回了工位。
但也只是短短一瞬。
“宋哥生气了……”
“嗯,宋泽哥哥脾气很硬呢,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一样硬?”
“哎?下面很硬?”
“当然,硬起来的话,就能像骑马一样骑上去呢!”
“哎?骑上去干嘛?”
“你想想看啊,你骑在上面,他牵着你的手,然后深情地望着你……”
“哎??”宋泽目眦欲裂,大吼道:“够了,给我闭嘴!”两位少女吓了一跳,齐齐抬头望着他。
一个泫然欲泣,委屈巴巴。
一个抿嘴微笑,眼波流转。
哪来的神经病?
宋泽暗自啐了一声,却也在两人目光下道了歉:“好吧,你们说的转岗申请我会慎重考虑的,只要奚珺不调去公关部就行。”但他话一出口,两位女孩又叽叽喳喳聊了起来。
“咦,他在关心你呢,真有趣。”
“宋哥……关心我……是因为……是因为……”
“是因为心软呢,软软的男人,很容易上当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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