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其实…我也不是很饿,看电影也可以嘛…”
“就吃饭!”宋泽生硬地打断正在有意无意地露出自己白皙脖颈的玫瑰可人儿:“就这里!”
眼前宋泽对自己提议一票否决,奚珺面露失望。
“呐,那个,宋哥,要喝一点酒吗?”她眼珠子一转,扭着身子来到宋泽面前,再次用期待的眼神询问:
“我可以陪你稍微喝一点呐,其实我酒量很浅的呢,就庆祝你醒…”
但宋泽一把按住了奚珺往他那儿凑的肩膀。
奚珺轻轻“啊”了一声,双手抓住宋泽肌肉僵硬的手腕,眼神幽怨无比。
宋泽脸色一僵,下意识放开手,冷声说道:
“别这么怪声怪叫,你看周围人都在看。”
围观的人群冲着两人窃窃私语,甚至有人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来给这位不识趣,不怜香惜玉的男人一些教训。
“好嘛好嘛,就是因为宋哥你太凶了啊!”奚珺满是委屈:“黑着个脸,凶死了,我又没欠你钱!”
“你闭---”宋泽正要呵斥,却被兜里手机的震动所打断。
别激怒奚珺---阮舒---待会喝些酒,打探下奚玢的讯息,包间号纸条上有。
“那我们先进去吧。”创意部副部长露出面对甲方的热情微笑:“待会开一瓶白葡萄酒吧,肯定很适合你。”
奚珺挑挑眉毛,她望着脸上明暗不定的宋泽,突然顽皮地做了个“啵”的口型,在清脆的铃声中转身走向餐厅:
“那说好哦,我只喝一点点。”
宋泽浑身不自在地跟着奚珺,穿梭在幽暗的走廊之间,走进一间暧昧的小包房。
“该死…”他望着奚珺款款多姿的曼妙身形,心里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惊骇:“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这样子的?”
阮舒要我到底打探奚玢什么方面呢?
无缘无故地怎么开这个口,奚珺她知道我因为某些缘故与她妹妹关系很恶劣,忽然之间打探对方消息,那该是多么怪异!
要么问问看奚玢与贺焱到底什么关系?
也对,公司不少人都知道贺焱是有妇之夫,两人这一年走得这么近,奚玢又不像那种为钱屈身的女人,两人之间必然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利益纠葛。
宋泽低头沉思着。
就在这时,一股像是烤蛋糕的甜美香味,在幽幽的包厢门前侵入了他的鼻子。
“在想什么?”
宋泽赫然一惊,这才发现,奚珺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身侧,挽住他的手臂。
“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
奚珺抿嘴一笑,用脖颈处最柔嫩的肌肤,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宋哥,你放心吧,小芬今晚有事情去见别人了,她肯定不会过来打扰我们的。”
宋泽尴尬地动动眉毛,他感觉手臂外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宋哥!”她语气软软的:“你一直心不在焉,到底在想些什么呀,能不能和我说说?”
“没什么。”他摇头想要抽出手臂。
但奚珺已经抢先一步死死抱住手臂,并有意无意地把头往他胸膛靠:
“宋哥,我知道你有很多心事,那天叫顾音如的小姐过来时都告诉我了。”
感受着对方柔软身躯和甜美香气,宋泽脸色一僵,暗自压住想要抱住奚珺来个抛投的冲动。
“什…什么?”
“告诉你啊…”奚珺倚在他侧边,努力垫起脚尖,热气呵得他耳廓直发痒:“顾音如小姐,那天说,你出事以后…亲人就跟人跑了…”
啊?
宋泽僵硬地扭头,正好面对奚珺。
灯光下的奚珺眨眨眼,讨好一笑。
“真的,我知道宋哥心事。”
她露出在甜美外表下的忧郁。
“她走了…也不用这么伤心吧…”
奚珺嫌弃地往旁边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有位矮个子男生在走廊另一侧徘徊,模样姿态极其恶心,于是她将宋泽的手臂扯得更紧了。
“我当时问顾音如小姐要你的地址,想过来看看。”奚珺轻哼一声,翘起嘴巴:“结果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了些你的秘密,径直走了。”
宋泽眨眨眼,开始重新审视这些话里的意味。
顾音如到底说了什么?
“幸好。”奚珺煞有介事地盯着他的眼睛:“她只和我一个人讲了这些。”
“刚才小芬来查我准备去哪,我都不敢说呢,还好她急匆匆出门,管不到我,嘿嘿。”
宋泽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看着对方在自己话语里意有所动,玫瑰“小人儿”噗嗤一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宋泽努力思索如何咨询奚玢行踪的办法,下意识斥道:“别弯弯绕绕的!”
奚珺吃了一惊,眼里光芒一黯,随即又挑起眼珠,透过绒绒睫毛望着他,显得又委屈又可怜,像是个被人霸凌的小孩:“宋哥,我只想安慰你啊…”
宋泽望着她眼里流出的晶莹泪光,心倒是一下子软了,他察觉到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奚珺,认识这位楚楚可怜,又黏人娇气的少女,又想到自己要欺骗善良的她,很是不忍,这种复杂思绪绕回心里,却又说不出的苦闷酸涩。
他觉得自己脑子又开始疼痛,走到椅子面前重重坐下,不由得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用力搓揉着额头,不知闭了多久,他忽然有所感觉地睁开眼,只见奚珺在他面前俯下身来,两人脸贴的极近。
她望见他突然睁眼,小小地啊了一声。
宋泽正要呵斥,却发现她耳根都红了,圆润精致的耳垂像染了胭脂,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一揉。
“宋哥,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你下车以后脸色一直很差。”
“没事。”宋泽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一缩,但他身后就是椅背,实在是避无可避。
她向他伸出手:“头疼吗,让我给你按一下吧…”
“不用不用。”宋泽连声拒绝,以往这种睁眼只有阮舒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现在突然冒出奚珺,令他心中慌乱无比:“已经好了---对,我没事,好得很。”
“是,是吗?”奚珺也被他的慌乱所影响,那股娇气与甜美竟然消失无踪:“啊,我---我就随便问问,小芬经常头疼,我---我按得她可舒服了呢!”
她急忙支起身子,满脸通红地在对面坐下,拿起一本菜谱盖住自己小脸:“那---那我先点菜,宋哥你休息一会。”
宋泽可以察觉到,这小女孩时不时挪开菜单,偷偷地在观察自己。
他像是失去力气般,半融化地躺在座椅上,后背濡湿一片。
自火灾过后,他像是一夜成熟,开始如阮舒般观察周围人的变化,奚珺对自己一直很特殊,嘘寒问暖,毫不忌讳地身体接触,点奶茶,陪酒局,从不迟到早退,创意部工作繁忙,别说准时下班,就连通晓加班都是常事,去年年终提案的时候,宋泽在办公室里住了七天,也是奚珺默默陪在旁边,承担了大部分生活方面的杂务。
当然扪心自问,宋泽在工作方面一直尽心尽力地在带奚珺,开会,现场,商讨方案,初稿,终稿,以及最后开标都带着她,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完全把乖巧上进的奚珺当做徒弟看待,将自己所会的倾囊相授。
师傅骂徒弟,自然是天经地义,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只是现在两人关系明显过火,奚珺像是对自己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宋泽猛地一激灵,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将奚珺品评了一番:这是个嘴唇微微翘起,举止温柔秀气,惹人怜爱的南方姑娘,尤其是甜腻的嗓音撒起娇来,令人不由自主地骨头发酥,膝盖发软,再加上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一丝小妩媚,反倒是能掩盖住她身高的缺点。
宋泽感觉自己脊背又出汗了,他在脑海里将奚珺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行为过了一遍,突然想到,如果在门口,忍不住亲她的嘴唇该怎么办,又想到,如果刚才在面前,这小妮子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那又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莫名的有些遗憾,似乎手臂上还未散去的触感提示了他,这女孩身体该有多么柔软,多么腻人,如果紧紧抱住,如同蛋糕般的女孩就会在身前慢慢融化。
不过更多的是庆幸,万一奚珺扑上来,自己只能强行推开她,这样就不好收拾了,宋泽和阮舒的三观完全不一样,一直以来的教育告诉他:“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即便因为他对阮舒的感情能容忍过去,也能容忍她在某些方面的出格,但他容忍不了自己出轨,无论精神亦或是肉体。
要想个办法,那就要想个办法,既能拒绝奚珺,也能完成任务,查到奚玢的消息行踪。
在发呆之际,奚珺已然麻利地点好菜谱,在桌子对面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宋泽也有些紧张,但还是镇定下来,以尽可能平静的口吻说道:“我…”
他将嘴唇拉到最温煦的角度:“我想和你说。”
奚珺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一直很关心奚玢。”宋泽挑挑眉头,让自己的谎言更真实些:“也很在意她。”
终于,奚珺眉头轻蹙,抿起微微翘起的嘴唇-这令她苦恼之余变得更加可爱。
“我想要通过你打听下奚玢的消息,去---额,也就是追她,嗯,就是这样。”
轰!
奚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捂住吃惊的小嘴,满脸不可思议。
“嘿,别这么惊讶,坐下来,如果可以的话,能代我约下…”
但宋泽还未说完,奚珺已经冷着脸走到了他面前。
少女嘟起嘴,面无表情地平视着他。
宋泽在尴尬中想道--奚珺站起来才将将比他坐着高些,估计只有一米五多些吧。
下一秒,奚珺伸出双手,轻轻地提起裙摆,露出裙底一双褐色鹿皮靴子,以及弧度优美的小腿。
宋泽直起腰身,他不禁再次打量奚珺: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洁白而柔滑,在剪裁得当的法式连衣裙衬托下,她腰身挺拔,略微鼓起的胸脯被束缚在内衬之中,可爱之余却又有些性感,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怎…”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咚!
宋泽痛呼一声,腰背重重靠到椅子。
他痛苦地弯下腰,搓动被踢中的腿骨,眼里尽是诧异。
这是奚珺第一次冲他发火--而且是以动手(脚)的方式。
少女的身后,托着食物的服务员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奚珺冷哼着收回踹出的靴子,双手一抖,生气地摔下连衣裙,随着女孩的动作,她右手臂的铃铛在幽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不过与门口相比,多了些急促,多了些别样情绪。
震惊的宋泽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感受到坚硬鞋底传来的痛楚,一肚子惊讶的宋泽抗议道:“你干什么?”
奚珺一脸不悦地盯着自己的上司。
餐厅服务员明智地退出包间,选择离开旋涡中心。
“性格恶劣的,行动粗鲁的,一点都不帅气的…”奚珺咬牙切齿地,气鼓鼓地喊道:“宋泽,先生!!!”
宋泽叹了口气。
“我来这边是赴约和你共进晚餐的。”少女翻着白眼,用软软,糯糯的声音气鼓鼓地说道:“不是和你来商量怎么追我妹妹的!”
“我很不开心!”
奚珺冷哼一声,她猛地转过身,鹿皮靴跺出的脚步声与铃铛声混作一块,伴着满身怒气的她离去。
少女的长发甩过宋泽的脸颊,传来阵阵沁人幽香。
宋泽被激怒的奚珺一时冲击得有些回不过神,直到门口等候已久的服务员,提醒了他:
“先生…您看,还需要上菜吗?”
“上吧。”穿着西装的宋泽叹了口气:“酒先替我开了。”
江岸两边的霓虹透过玻璃窗,凝缩成一块,落入宋泽眼里,又沿着他的眼眶,扑簌簌往下流。
那一刻他觉得累极了,连日来的打击与困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淹没,他溺毙在这无边的倦乏与痛楚中,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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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朱俊力告别,并训斥走林风后,阮舒来到包间门口。
她看着宋泽蜷在椅子上的背影,像一座孤独的小山丘。
鼻子一酸,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忽然想放弃所有的计划,就此与宋泽离开这片纷争之地,寻个清净之地重新生活。
宋泽见她坐到对面,抹了把脸,倒满一杯葡萄酒,从桌子上递给了她。
不等阮舒开口,宋泽就端起酒杯,对她说道:“这场风波过后,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他眼里凝着一点光,似乎是最后的希望。
“不,宋泽,我们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这件事让我们都变了,宋泽再也不能回到过去,我也一样。”阮舒举杯与宋泽轻碰了一下,声音柔和,却坚定:“但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属于我们的未来。”
“我们…未来的…代价…”宋泽死气沉沉地垂着头:“代价是什么?”
阮舒没有回应,在难以预测的漩涡中,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她失去了良心,那又会发生什么?
“你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吗?”阮舒像是转移话题,又像是对他发出灵魂拷问。
“我…我无法…原谅…”宋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移情别恋的自己。”
沉默。
难言的沉默。
直至阮舒眼里放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
“奚玢,与贺焱一起想要偷创意部的方案。”
宋泽呼吸微微一窒。
阮舒将自己所得到的讯息详详细细地告诉宋泽,并在最后总结道:“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观察奚玢,她不是会为钱而屈身下就的女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与贺焱狼狈为奸。”
宋泽微微点头,回忆起那与奚珺气质完全不同的女孩儿---孤傲,冰冷,如果说奚珺像是一朵玫瑰,那奚玢就是玫瑰花下的尖刺。
“你有什么线索?”他追问道。
“你应该知道未来计划有三轮面试,人事部初面,组员二面,以及部长三面。”阮舒眯起眼睛。
宋泽耸耸肩膀:“那又如何,这和奚玢到底有什么联系。”
阮舒白了他一眼:“奚玢是二面的面试官,我发现一个端倪:自三个月前,她就在面试报告里逮着那些小朋友简历里的漏洞,往死里㨃,没有任何人能通过她的二面。”
宋泽愣了一下,低下头,略略思索。
当他抬起头来,眼神变得有些凌厉:“由事及人,奚玢从那时候心情变得狂躁,也就在那时受到贺焱威胁?”
阮舒静静地看着他,不否认也不赞同。
宋泽又开始思索,奚玢在公关部工作一年之久,能拿捏她的,也只有姐姐奚珺,三个月前,贺焱到底是怎么样抓住奚珺把柄,进而威胁奚玢的呢?
三个月前,也就是银行方案启动之时,奚珺做了什么事情吗?
他心里猛然一抽,难以将那位软软的可爱少女与那些肮脏丑陋的阴谋连在一起。
“奚珺…”他发出颤抖地声音:“她…”
“或许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黑暗。”阮舒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惧,柔声道:“你再想想,三个月前有什么事情发生?”
阮舒的安慰起了作用,那股芒刺在背的恐惧感终于落下,宋泽心思急动,回忆起曾经的一点一滴,终于在浩如飘渺的记忆中寻得一道影子:那天早晨,公司门口来了一位女人。
女人左边眼角有一颗微蓝的,妩媚的,风骚的痣,除此之外,她的五官简直无可挑剔,无论远看近看,左看右看,挑不出任何瑕疵,单独拆开都堪称完美,组合在一起又说不出的自然舒服。
宋泽在进公司前,她还微微点头示意,显出极高的涵养。
有人在公司咬着舌根,说是文先生的妻子,过来抓小三的。
当时宋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女人这张脸出马,再嚣张的小三都要掉头就跑,绝对是打遍天下无情敌。
这绝对是可以媲美阮舒的一张脸,或许在妩媚方面,更有甚之。
在召集部门成员开会时,他又忍不住感叹,就连她那样的美人,姓文的公子哥都会相看生厌,想要移情别恋,这家伙真该浸猪笼。
美人带着眼角的痣,在公司有姿色的女人面前一一聊上几句,其中包括奚珺,奚玢,郁洁…等等等等,就连财务总监夏惠锦都没放过。
这场闹剧直至樊先生进公司以后才结束。
原本他以为是个桃色新闻,现在听阮舒的意思…
“你是说…文承宇的老婆???”他吐出心中疑惑。
“颜依斐,这可是个书香门第的名字。”阮舒轻笑起来:“楚辞<哀时命>有言:雾露蒙蒙其晨降兮,云依斐而承宇。”
“你看,他们两个有缘吧?”
宋泽咬紧牙齿。
“就算奚玢因某种原因被逼迫,但无论是颜依菲或是贺焱,他们是文承宇的人啊,那公子哥…”
那公子哥作威作福的,揪住奚玢有什么用呢?
他想不明白,完全不理解。
“我也不明白。”阮舒像是看穿他心中所想,细细道来自己的盘算:“奚珺离场你不要有过多心理负担,我们现在分两步调查,我从财务入手,你从身边人奚珺那边着手。”
“朱俊力今天见到你开的帕拉梅拉以后,可能会和她母亲夏惠锦商量买车。”阮舒甜甜地笑了起来,笑得宋泽不寒而栗:“公司里面的小金库账户在夏惠锦手里,你明天上班以后就奖金事宜,与夏慧锦红一下脸,只要威胁她就行,让她在这段时间不敢铤而走险,私自动用资金。”
“那她如果有这笔钱,咬牙买怎么办?”宋泽诧异地反问。
“笨啊。”阮舒又白了他一眼:“你刚因为奖金问题与她大吵一架,她儿子转眼就买一辆豪车,你觉得她这么蠢,能答应?”
宋泽略一点头,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转而询问下一种可能:“那朱俊力…”
“保时捷可以提供贷款服务。”阮舒耐心地解释道:“但这段时间,朱俊力因为要…唔---她仔细观察着宋泽表情,然后说道---讨好我,在信用卡上套了又套,我敢保证,现在的他绝对没有贷款资格。”
“所以,他很有可能会遭到拒绝后,动歪心思,将母亲的U盘偷来,给自己转账,事后再让夏惠锦擦屁股,而我们可以趁机将这两个家伙控制在手,财务资料里面有我很多需要的内容,也可以调查出,谁才是烧我们家的人,谁才是想弄死你的人。”
嘶…
宋泽忽然感觉,阮舒似乎编织了一张完全无法逃脱的罗网,正静静等候朱俊力深陷进去。
“火不是贺焱放的吗?”宋泽禁不住反问道:“这无法否认吧?”
“没错,是贺焱叫人放的。”阮舒很认真地说道:“但我们不能确认,是文承宇叫贺焱放的,还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宋泽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顿生。
“宋泽。”阮舒打断了他的沉思:“除了你,我其他人都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调查的,我希望你也一样,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要留有信任,包括…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