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躯樊篱(2/2)
“那我之前说的好不好?”她一副邀功请赏的样子。
“你该知道,我不在乎你会说什么。你只要在她面前,让她看着,就是对我的帮助。”
“真是原生态调教哇……”
“我想让她更加自由的生长。我们的世界不是很好看,但是却很真实。”
“我都要嫉妒了!”
“你是韩钊的人。以后不要再说想到我这里来的话了。”我提醒她。
“可是该用到我的时候,你不是一样会找我帮忙的吗?你可是我的阿尔法。”
“是的,但不要感情用事,因为我有尖牙利爪而你没有。不要让我变成把你拉下独木桥的那只手。”
我的话说的很温柔,因为我是站在她的立场来提醒她。
但是我所说的内容却有一种冰冷的残酷,因为欺骗自己对我们而言太奢侈了。
如果我们蒙上自己的眼睛,很容易就会失足跌到悬崖之下,然后成为野兽,或者畜生。
“嗯。我没有问题。放心吧,你把我教的很好。”
“两个小时,然后自己回去,不需要我看管吧?”我指了指她的玻璃隔间。
“知道啦知道啦。”
楼纪晴现在很有些主意,所以我把医疗间和调教间的门都仔细的锁好,以防她好奇心过剩给我捣乱。
她是韩钊的人,单子的要求也很明确,我懒得在她身上再多花时间做些规矩性的调教工作。
在做完这些之后,我回到楼上,走到厕所外面敲了敲门。
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按理说殷茵早就该处理完肚子里那点东西了。
“马上好!再等一下!”门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慌乱。
我直接推开门,看到殷茵正拿着那串肛珠用力在水龙头下刷洗着,哪怕它现在早就光洁如新。
摆在洗手台边的那只香皂被她用去了将近一半,洗手盆里也全是泡沫。
她红着眼睛,脸上有擦过的泪痕,手指也搓的发红。
拔出珠串的时候,肚子里的秽物倾泻而出,沾在道具上、手上、腿肚子上。
这种不受控制的狼狈会带来剧烈的羞惭和耻辱感。殷茵拼命清理着脏兮兮的珠串,好像那代表着她自己身体的污秽。
我走过去,将珠串从她手里抢走。殷茵惊慌的去夺:“还没洗干净!”
“我会清理的。你去洗澡,然后我们吃早餐。”
当殷茵头发湿漉漉的坐回到餐桌前面的时候,她的情绪安定了很多。我们沉默的吃饭,然后我让她像上次那样清理餐具,又替我们两个泡了茶。
上午七点半,很澄澈的早晨。屋子外面一宁静静,手里的暖茶也清香怡人。
我坐在中厅的沙发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安详。
殷茵坐在我身边,她没有喝茶。她关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今天我们做什么?”
“今天我们什么也不做。没有例行的调教,也没有确切的任务,你只需要陪着我。”我慵懒的回答她。
在茶香的围绕中,在我悠长的呼吸声中,殷茵也放松下来。她抿了抿茶,用手捧着暖暖的杯子,又发了一会儿呆。
“纪晴姐姐一直在对我说,让我信任你。可是我做不到。”她说。
“信任本来就不是外人一两句话就能帮你建立的。不过你倒是可以说说自己是怎么想的。”
“因为前天,在学校里,你像惩罚我一样,做了那种事。而我在那之前,都已经准备把自己全都献给你了。现在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怕你还会惩罚我。”
看来楼纪晴的话对殷茵产生了很深的影响,她真的听从了她的建议,正在努力将自己的想法展现给我。
于是我欣然接纳了她的坦诚。
“你那个时候做的决定,只不过是做回之前的自己,你只是在以面对姚修文的方式来面对我。”
“我没有!我是真的说服了自己去和你……”
“你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你觉得,自己对姚修文板着脸,对我露出笑容,你的心就不一样了么?其实都一样,那都是你的防御,是你用来隔绝痛苦的办法。”
我将手指点在她的胸口,心脏砰砰跳动的位置:“你在这里,依旧埋藏着通往过去的幻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能够回到过去。而我只有打破你的幻想,才能够让你继续向前走。”
“所以我剥了你的衣服,把你暴露在你同校同学的眼睛里,然后窒息你,栓着你,把你像牲口一样操弄。这不是因为我能从中获得多少乐趣,而是因为要让你看清现实。你凭自己的意志迈到了这边的世界,却还妄想要挣扎着回去那一边的世界。这种念头会毁了你,你从此会生活在欺骗、谎言、自责和噩梦里,它们会将你变成另一个人。”
“而我想让你以殷茵的身份活下去,去认识真正的自己。你的所有选择,所有执着,最终所指向的那个奇点,才是属于我们的答案。”
殷茵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我虽然隐瞒了这个世界的很多现实,但终究没有对她说假话。
真话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嗅到了一丝味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殷茵终于开始接受我的意志了。
虽然距离信任还远得很。
“我明白了……”她从之前的凌辱中解开了心结,“你的每一步都像是这样吗?有着明确的目的,让我跟着你指明的道路走?”
“是,也不是。”
“能说给我听吗?”
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向中厅东墙悬挂的那副画指了指。
“认识吗?”
“好像是印象派……我分不清……”
“临摹的高更的《鲁昂蓝屋顶》。”我说道,“你觉得,高更每一笔的笔触好在哪里,我们能说出来吗?”
殷茵自然而然的摇了摇头,她望着不远处的画,沉默不语。
“是的我们不能。正如艺术品的美感是通过我们的视觉、思维和经验而感受出来的,调教也是如此。我们不需要描述,也可能描述,我们只需要凝视我们的感受。”
“就像你说过的,要和我跳一支舞……”殷茵露出恍然的表情。
她抓住一些东西了,我赞许的对她点头。手掌摸过她的后背。
“每一丝刺痛,每一丝欢愉,你对它们的凝视,将呈现出真实的自己。我们为自己套上了太多的枷锁和面具,却忘了自己真正该是什么样子。”
“我们真正的样子?”
“血肉的形状、欲望的指向、精神的凝聚。”
“我听不懂。”
“慢慢就懂了。我会带着你走。”
“那么你会得到什么呢?”殷茵诚恳的向我发问,“我已经经历过一些事情了,所以我知道,没有人会无私的为对方付出的,哪怕是父亲母亲……可纪晴姐姐说,你一直都在给予,而没有对我们索求。”
“你是个还没挖出金子的金矿。我希望能看到金子,但也可能事与愿违。对我而言,调教本身就是给予,那并不是索求的方式。不过,楼纪晴说错了一点,我还是想要索求的,因为我也有贪婪和欲望。今天,你依旧是我的。”
我用食指滑过殷茵的脖子、锁骨,然后是肩膀,手臂,最后捏住了她的手腕。
我注意到,殷茵看着我的目光已经和最初的那一日完全不同了。
和两天前也不同了。
她虽然依旧有着抗拒的情绪,但却也在好奇,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她期待着看到我的另一面,索取的那一面。
这也是楼纪晴所没有看到的那一面。
我将她带上了二楼,属于我自己的卧室。那里有一张铺着纯棉被单的大床,还有环绕了两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是浓密的树冠,我能够隐约看到有小巧灵活的鸟类在树枝间跳跃。
殷茵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小鸟在树梢上鸣唱,出神了很久。
我触碰她的肩头,她便转过身面对着我。我用眼神向她的衣服示意了一下,殷茵立刻会意,她伸展双臂,将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那件衣服是她之前洗澡的时候我让她例行换上的家居服,毫无点缀的素白色,用过就扔的消耗品,同样的衣服柜子里有上百件。
但是在脱下这件衣服的时候,每个女人的风情都全然不同。殷茵的动作干净、利落,毫无迟疑,也没有任何旖旎可言,就仿佛即将要去沐浴。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几乎毫无遮拦的将自己展现在我面前。之前的药浴很有效,殷茵身上的肌肤变得紧致非常,光滑怡人,雪白雪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肤色的对比,又或者是药浴的效果,殷茵的乳头呈现出一种夺目的红嫩。
那鲜艳的颜色吸引着我的目光,像是灌木丛中挂着露珠的小小浆果,它们美丽,它们有毒。
“你很坦然,我原以为你会紧张。”我站在殷茵身前不到半米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女孩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殷茵在我的目光中感到羞怯,她抬起右手,遮挡着自己的乳房。
是的,我已经上了她两次。第一次是在会所的公厕里,第二次是在那辆车上;第一次双目蒙着眼罩,第二次头上套着布袋。
“但这是你第一次看着我,我第一次看着你。”我说道。
殷茵呆了一下,然后垂下头去。
“这、这次能不能轻一点?”她结结巴巴的请求着。
我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重新和我对视。那双眼睛里游荡起了不安,而我对她轻轻点头当做回答。
“其实……”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我用温柔的声音鼓励着她,我希望她能够更多的向我表达。
“我一直以为,这样才是正常的。我把自己卖给你,然后做你的情人,用身体服侍你。我没有想过会经历那些……”
“所以你早就为现在做好准备了,对么?”
“嗯。”殷茵闭上眼睛,将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我感受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用手背拂过她的乳房,肋下,腰线,小腹,殷茵闭着眼将另一只手也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鼻子里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沉重,身体也向我贴近。
我知道,在殷茵的脑海中,她已经将这个场景模拟了无数次,试图给自己勇气。
只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那些勇气了,她已经被我拉扯到了远远比想象更深的地方。
手掌伸到她的内裤里面,胯下的一小撮阴毛摩擦在我的手掌根部,有些痒。
殷茵吸了一口气,搂着我的脖子,身体向上舒展开来,将双腿顺从的打开了一点,允许我的手覆盖在她的阴阜上。
那柔嫩的温热手感很好,我把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插入女孩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有了细细的湿润。
除却第一次轮奸之外,她已然体味过了很多次高潮。在意识里明白自己要被插入的时候,被开发到现在的身体已经有了恰当的反应。
我将嘴唇贴近殷茵的耳朵,轻声问:“高潮的感觉,喜欢么?”
殷茵依旧闭着眼,她轻摇了一下脑袋,呢喃道:“……不喜欢。”
我的手指尖缓缓地在她阴道口出入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后背,我跟着手指的节奏问她:“为什么?”
“像是从悬崖上跌落……身体不受控制……陌生……害怕……想吐……”殷茵语无伦次的吐出这些词汇,像是在发泄,也像是倾诉。
殷茵不久之前刚刚体验过一次窒息高潮,那是会让很多男人和女人着迷的高潮方式,身体缺氧状态的混沌会极大的扩张高潮带来的神经性快感。
但问题在于,当你的内心不接受它的时候,那同样是一种折磨。
这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仿佛就是我们拥有灵魂的证明。因为肉体的快感,无法突破灵魂对我们自体的束缚。
那么现在我就要动用自己拥有的最强大的武器之一,解开女孩的束缚。
不是性交,而是做爱。而性交与做爱的区别,在于肉欲与情欲的鸿沟。
接受面前的人,接受那种“非他/ 她不可”的意识,接受对方是能与自己对视的独立个体,就可以称之为做爱。
滑润的水珠从中指上流下,沾湿了另外三根手指。于是它们也动起来,揉弄着阴部的嫩肉,刮蹭着尽头那颗慢慢冒头的肉芽。
殷茵把手垂下来,放在我逐渐变硬的肉棒上,也来回抚弄起来。
她第一次“给予”,我欣然笑纳。她的手法有些生硬,但很明显,她以前并不是没有做过同样的事。
“你和他做过么?你喜欢过的那个人。”我一边轻舔着殷茵的耳垂,一边问。
“嗯……给他用手做过……”殷茵僵硬的应着,然后又哀求着,“别提这个好么?”
“因为那是你内心存留的一丝“美好”。你想让那段记忆一尘不染的留在自己身体的某个角落里吗?”
殷茵没有回答,她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带着一点粗暴的主动。温润的小嘴点过我的肌肤,笨拙,但激烈。
那是她想要逃避的证明。
我可以让她逃避过去,因为就像我一开始对她说的,这不是调教,而是我自己的享乐。但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我打算放纵一下自己。
继续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可能会伤害她,也可能会让调教更进一步。然而结果不是我所看重的,我想享用的是那件事所挤压出的属于她的情绪。
“他对你很重要吗?三个月以后,你还会和他再走到一起吗?你能做到吗?”
我听到殷茵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哽咽,她一把推开我。我没有动,而她的身体差点撞到玻璃窗上。
“你根本就不懂正常人的感情!!”
殷茵大吼着,情绪像决堤的潮水,她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痛哭起来,双肩不住颤抖。
我没有想到她会爆发出这么强烈的反应,我看着她身上的鲜活,兴奋与愉悦占领了自己的腹部。
“我不是正常人,你也不是。从你撅着屁股,在厕所里,让陌生男人插破处女膜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正常人会允许别人对自己做那样的事吗?”
我一步一步靠过去,把她揽到怀里。殷茵哭泣着,本想做出一些反抗,但身体却因为某种本能而僵硬着——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反抗我。
“我是为了钱!钱!有了钱我就可以重新来过!!”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大声叫着。
“你就是这么欺骗自己的?”
“我知道!我知道那不可能了!”殷茵声嘶力竭的吼道,“如果他知道我这个样子,他会痛苦死的!!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他,他,他。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微笑。
她还在回望着身处另外那个世界的男孩,她害怕他的接近、恋慕和痴缠。因为她只有两个选择,欺骗他,或者伤害他,再也没有别的选项。
那是牵着她的最后一根线,我能切断它么?又或者,它才是让她与众不同的那枚种子?我微笑,是因为我在为未来而兴奋。
未知的前路总是动人心魄的。
“你没有办法。”
我在她耳边轻语着,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肉棒紧贴在殷茵的小穴缝上,来回蹭磨着,让她越来越湿润,以准备接下来的占有。
殷茵仰躺在床上,身体张开,任由我拢在身下。可她依旧用手背遮着自己的双眼,泪水沾湿着枕巾。
“左欢,我想死……我想死……”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够听到她口中呢喃的我的名字。
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倾诉,“死了是不是就都好了。”
“那或许也是一个办法。你想死吗?”我亲吻着她,用舌尖舔舐她敏感的脖子,然后感受着胯下的肉棒被越来越浓厚的爱液包裹,“你想死的话,我可以给你配一支药,没有痛苦,无论肉体还是精神,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殷茵喘息着,哽咽着。
“死了……会是什么样……”
“你相信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殷茵的数次高潮,都伴随着痛苦与浓烈的负面情绪,所以当别的女人几乎不可能的时候,她依旧湿了,湿的毫无阻碍,很快已经到了可以插入的状态,于是我便这么做了。
年轻、鲜嫩而柔韧的阴道,一点一点吞没了我的肉棒,她轻轻哀叫着,直到它大半都进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已经很习惯了,况且这一次我缓慢而温柔,女孩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
但她依旧在哭。
“……如果没有他,没有妈妈,我早就……可是左欢……我不舍得……”
“我知道。”我拱起后背,将她抱在怀里,坚定而缓慢的在她炽热的体内抽插着,她流着水,窄小的阴道紧紧箍住我的肉棒,艰难的承受着它的拓展。
“啊啊……嗯……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在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中,不断的问着这个问题。
殷茵没有小题大做,她原本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能够在矛盾的撕裂中坚持到现在并不容易。
死这个字已经无数次徘徊在她的脑海中,甚至有一次已经近乎借口似的险些付诸实施。
但是我的调教已经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她在努力接纳我,并向我寻求了帮助。
那么这个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殷茵,感受我,感受自己的身体,你能看到什么?”我柔声对她说。
女孩终于将遮挡着自己眼睛的手拿了下来,她红肿的双眼有着异样的美感。
“好涨……”她压着嗓子里的呻吟,勉强对我说。
我用指甲从她腹侧轻轻滑过,她身体一抖一抖的,发出甜美的哼声。
“你感觉到了,有一丝一丝仿佛电流一般的感觉向上升起,在这里燃烧。”
我的手指停在她胸口的心脏处,“体味它,不要拒绝它,因为这就是你自己。”
“嗯……”殷茵抬起脖子用迷迷糊糊的声音应着,并点着头。
我继续抽插着,带出她的淫液,宁静的房间里,泥泞的声音愈发响亮。她听到了,脸红的滴血。
我低下头,去吻她。女孩犹豫了一瞬间,随即张开嘴,将舌头送了出来,粘稠的与我搅在一起,不分彼此。
吮吸,拨弄,挑衅……我享受着殷茵舌头的柔韧和灵巧,将亲吻延缓成漫长的勾缠。她的手抱住了我的后背,双腿也在张开、合拢。
有我占据着她的下面,她当然合不拢腿。那双腿仿佛无处可放,无助的夹着我的腰,然后又摇摆在床上。
当我们开始注重肉体的感受,情绪就会松手;当我们开始注重对方,痛苦就会转移。
我松开殷茵的嘴唇,女孩的神情已经变得柔软而略显迷乱。
我的鸡巴像坚硬的铁杆,将她拦在了崩溃的另一端。
我在她体内不可阻挡的抽查着,而安全的、可以有东西依靠的念头在她的心底就随着抽插而滋生。
当我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之时,她仿佛感觉到了害羞。
殷茵再次闭上眼,将脸埋在了我的肩膀上,不让我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那不是生理上的害羞,而是另一种感情已经开始在她腹中生长。
“感觉到我了么,殷茵?”
“嗯……嗯……”女孩随着身体的震荡,下巴搁在我的肩上,紧紧抱着我,口中发出模糊的音节。
“我是什么样子?”
“大……好大……很硬,很烫……在顶我……嗯……啊!”
“这就是男人……那么你呢……你是什么样子……”
“呜……”女孩呜咽着,羞于开口。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她接受了自己燃起的欲望,以自愿的姿态,接受着我的性器,在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胯下,承受着令自己欢愉的快感,视贞操如无物,形同淫荡的婊子。
庸人们画出的底线已荡然无存,那么她便解放了。
因为贞操对女人来说本来就是狗屎,是男人用来奴役女人身上的恶毒工具。
男人可以毫无道德枷锁的去享受肉体的欢愉,那么女人也可以。
又或者,女人和男人本来就是不同的。她们终究会爱上那个让自己燃烧在炽热情欲中的男人,哪怕是一点点,也足以说服自己。
我猛地坐起身,殷茵惊叫一声,几乎被我的肉棒连根挑起,重新被我抱在怀里。
我们在床上,抱着彼此的身躯,相对而坐,让胯下的交合更加浓厚而紧密。
殷茵的屁股蛋已经湿了个透,托在手中滑腻腻的,淫靡极了。
她主动地摇摆着身躯,在我怀里轻轻起伏。
我顺着她的动作,向上挺动。
幅度很小,恰恰可以比她自己控制的力道多大一点点,就好像我不断推挤着的、她的底线。
一次细不可查的小小高潮,这只让她歇了五秒钟,然后又情不自禁的晃起了屁股。
“舒服吗?”
“舒、舒服……”她眯着眼,鼓着勇气将羞人的话语从口中说出。
“我也很舒服,殷茵,在你里面……”
女孩的娇吟声更响了,像是受到了鼓励。
“舒服……左欢……好舒服……啊……”
“放纵吧,那不是罪恶。至少在我这里永远不是。”
也许是嫌我话多,也许是被我的话感染,殷茵主动地、用力地吻上了我。
她索取着我的舌头,我的唾液,我的情欲,把自己全都送到了我的支配之下。
她向下坐着,动作越来越激烈,随着激情弥漫而逐渐延展开来的阴道几乎把我的肉棒连根容纳。
我顶在她的子宫上,她却仿佛觉不到痛,而是继续在我身上起伏,努力含着我的所有。
很好的机会,我只要掌握好节奏和力度,一分钟之内就可以将她操到破宫。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被我掐灭了。
两天之后我要带她一起出席韩钊的那场聚会,现在破宫的话,她可能没法从聚会上坚持下来。
在我的计划中,那场聚会同样是很重要的调教过程。
于是我也放纵了自己的欲望,掐着殷茵的腰,加大了冲刺的速度。
如果自己的控制之下,殷茵还能够勉强承受我的鸡巴,但我的动作幅度一大,她立刻就溃败的一塌糊涂。
“慢、慢点……太激烈……想尿……”她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想让颠荡不休的身体稳定一些。
我一口咬住她的嘴唇,把舌头塞进她的口腔,让她再也说不出话。
女孩的腿几乎完全蜷在身前了,她努力想缓冲我的插入速度,可是我死死圈住她的脊背,让她不得从我这里后退半寸。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肉棒已经膨胀到极致,龟头每一次后退都将殷茵体内鲜红的嫩肉带出一两厘米。
若不是她的淫水充分润滑,恐怕已经受伤了。
女孩好不容易挣脱我的吻,她哑哑呻吟:“肚子……像要被扯出来似的……”
我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她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我要到了……”我对她说。
“我、我也……”女孩哼了一声,又睁开眼睛,哀求般看着我,“戴、戴套可以么……”
我对她点了点头,用目光向床头柜示意了一下。女孩向后挪去,我将她放平在床上,胯下的动作却不见慢。
殷茵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胡乱摸索了两下,总算是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她撕开包装的时候,手都在哆嗦,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脑海,如此简单的事情花了她足足十秒钟。
“怎、怎么用?”她看着手里黏糊糊的圈状物,喘着粗气问我。
我伸手接过,将肉棒从她体内往外一拔,汁水淋漓的弹在她大腿跟上。殷茵“啊”的尖叫起来,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驾轻就熟的将鸡巴一套,我把着她的大腿,又猛地往里一捅。
女孩体内的快感还没来得及下降,就被我撞得大叫一声,眼睛向上反白,差点没喘过气。
我有些欲火太旺,这一下正凿在她子宫上。她小腹一阵颤抖,险些破宫泄出身来,我连忙咬着牙停下动作,让她缓了一缓,这才又恢复抽插。
这一次我不敢插得太深,只能褪出半截鸡巴,借着她小穴口肉环的紧箍狂抽猛送了四五十下。
殷茵死死抓着床单,仰着头,不受控制的尖叫着,她双腿乱蹬,迎来了猛烈的高潮,然后又在我马不停蹄的后续侵略下接连泄了第二次。
我终于到达了极限,腹部一绷,在她里面射了起来。
殷茵带着满脸的泪痕和筋疲力尽,痴痴的望着我的眼睛,由着我在她身体里最后抽动了几下,然后带着一身的汗水伏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射精带来的是满脑袋的空白和贯穿脊髓的快感,我无暇在思考更多的事情。
殷茵松开了她的胳膊,我才注意到刚才她一直紧紧地抱着我。此时我和她都累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的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变软着,而殷茵的阴道迅速的恢复着紧实,将那侵入的异物挤了出去。
她下面也算是名器了,即便有年轻的因素,也很少有女人能一直保持这种程度的紧致。
女孩挣扎着将手想自己下面伸去。
她不懂怎么用避孕套,但是却知道该怎么收拾。
她小心的将套子从我身上摘下来,浓厚的精液在里面积成一个大大的鼓包,她看着那巨大的射精量愣了一会儿,然后仔细掐住口子,生怕洒出一滴在自己身上。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走向厕所。马桶响起了抽水的声音,然后是淋浴也被打开了。
我的体力比她要好很多,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我翻身下床,走进浴室里,殷茵正用喷头冲洗着自己的下体。
她看到我进来,连忙将喷头从下面挪开。
“替我冲一下。”
“好。”
我在浴缸边沿一坐,女孩就擎着喷头在我身上仔细的冲刷起来。
我之前已经洗过澡,所以只有汗水残留在身上,很快就被冲洗干净。
女孩本想弯腰,但她艰难的试了一下却没有成功,最终还是选择蹲下去,替我清洗着胯间的污秽。
那只手不带任何旖旎的意味,只是温柔的搓揉、擦洗着那不再昂扬的长长肉棒和睾丸。她手指的触感很好,清凉、柔软而亲密。
然后我站起身,在她的否定声中将她推坐在浴盆边上。殷茵已经很疲惫了,她没有再继续拒绝,安静的由着我给她洗净了身体。
走出浴室,我们重新回到床上。她坐在那里,等待着我下一步的指令,然而那双眼睛却开始打架,无法再承担主人的疲倦。
“累了?”
“嗯……有点……”
“我想睡会儿,你和我一起。”
“嗯。”
于是我们躺下,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单,如同情侣。
我揽住她的肩膀,和她赤身裸体的靠在一起,让正在消退着的情欲享受最后的温存。
在殷茵陷入沉睡之前,我感觉到她翻身朝向了我,然后也将胳膊放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我抱着她,她也抱着我,我们的呼吸开始变得一致。
“我们要到海的那边去……”我在熟睡的女孩身边,轻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