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躯樊篱(1/2)
我去到楼上的卧室里,清理了之前在身上留下的脏污。当我重新下楼的时候,看到楼纪晴已经坐在了中厅沙发上。
殷茵和她面对面而坐。当楼纪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的时候,殷茵的视线本能的向旁边躲闪着。
“赵峰,晚上饭做四个人的,丰盛些。”
“知道了,欢哥。”
在我吩咐赵峰的时候,楼纪晴已经站起身向我走过来。
我记得接楼纪晴这个单子的时候,她恰好是二十五岁。
与我记忆中的形象相比,现在的楼纪晴从容、优雅,不仅保留着我当初赋予她的一切,而且还将它们完美的融汇到了骨子里。
女孩穿着一件偏礼服设计的黑色套裙,匀称的身材与健康的肌肤都表明,她在离开我之后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自控力。
走起路来,楼纪晴的腰肢如同雨打荷叶一般摇曳着,自然而妩媚,从头到脚都在溢出着毫不造作的风情与性感。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
楼纪晴翘起脚,向我缓缓凑过来,在我的嘴角轻轻的吻下。
然后她重新站好,垂下双目。
“阿尔法。”她叫着我,声音里带着期待般的热忱与一点点紧张。
这是最初的时候,我要求她对我的称呼。她依旧记得很清楚。
我没有让她叫我主人,因为我本就不是她的主人,韩钊才是。
这也同样与启示录第二十二章的那句“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伽”没有任何关系。
这其中的含义,以及她轻吻我嘴角的行为,只有那些值得我看重的女人才会懂。
我用手摸了摸楼纪晴的脸,对她微笑。楼纪晴的肩膀放松下来,她不再紧张,像是找到了回家的感觉。
“让他自己忙吧,我们去下面。”我对两个女孩说。
殷茵站起来,稍微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先洗澡吗?”
“会给你时间的。”
“好。”
于是我推开书橱后面的暗门,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那间白色的地下室。
“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听到楼纪晴在后面说。
“是啊。”我随口应着,摆弄了几下面板,让地下室里的灯光柔和了一些,又放起了若有若无的轻音乐。
我用眼神示意殷茵去休息区的沙发坐下,楼纪晴看了看墙边的茶饮台,又看看我和殷茵。
我对她点了点头,她便很有默契的走去那边,很快端来了三杯水。
三只透明的长玻璃杯,杯壁带着舒缓而光滑的弧度,温热的刚刚好的清水,水面与杯顶持平。
楼纪晴将它们依次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没有撒出一滴水。
这逐渐唤醒了我记忆中的关于她的细节。楼纪晴有一种完美主义的特质,我对她打下的标签是“数字”、“谐调”与“理智”。
我在殷茵旁边坐下,和楼纪晴面对面。
“在韩钊那里,找到你要的东西了么?”我问她。
楼纪晴对我微笑着:“还没有。”
“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我继续问。
“这是在考我吗?考我有没有忘记?”
我没有说话,同样以微笑面对她。
楼纪晴的眉梢向上抬起,她吸了一口气,表情郑重起来。
“我们要到海的那边去。”
“唯一的路,却是独木桥。”
她说。
我对她点点头,我知道她没有偏离我们一同走过的轨迹。
于是我不需要再对她进行绕弯试探,她依旧保留着我开诚布公的特权。
“你知道韩钊为什么把你又送回到我这里吗?”
“不知道。”楼纪晴轻巧的回答着我。
“他准备把你送人。”
楼纪晴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甚至没有展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让我想想……是不是龚姓的某人?”
韩钊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个背后高官的确姓龚,看来她早就有过细心地观察。
“应该是他。六十二岁。”
楼纪晴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韩钊希望能笼络住楼纪晴的忠心,但在我看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从一开始,我对她的教导就完全是另外一条路。
但同样,这也让我赢得了楼纪晴的信任,到现在都是。
于是我继续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对这件事没看法。因为当我猜出这件的时候,已经知道会被提前送到你这里来了。所以,你觉得怎么办对我最好,我就怎么办。”
楼纪晴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听他的话就可以了。韩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背叛他。”
“这样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么?”
“是的。”
“好的,我听你的话。不过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楼纪晴率先表达了自己对我的信赖,然后也将自己的疑虑展露在我的面前。
她跟着韩钊出入政界商圈,已经培养出了优秀的独立判断力。
“你能一直留在韩钊身边这么久,说明他是适合你的,至少现在他还是你的独木桥。而姓龚的那个老头,绝对不是,无论他可以在你面前许诺什么。”
“你了解韩钊,可你并不了解姓龚的,不是么?”楼纪晴不是在质疑我的说法,而是在和我一起完善思考逻辑。
“我是韩钊这边的,我也是你这边的,你理解这个就足够了。”
“我当然理解。独木桥很窄……”楼纪晴点头道。实际上,她从未迟疑过。
“走过这一段路之后,韩钊会把落云山的产业交给你打理。”
“啊……”楼纪晴的脸上有了鲜活的表情,很是有些高兴的样子,“你直接把这件事告诉我没关系吗?要是姓龚的给我加的码比这个重……”
“你是清楚我们的原则的——不要掉到独木桥下面。你已经成为了韩钊这块巨大拼图中的一部分,不要浪费自己独一无二的形状。”
楼纪晴呵呵笑,她在奖励的喜悦中独自沉浸了一会儿。
“落云山会所给啊……”
她的喜悦并非来自韩钊即将赐予她的财富,而是因为她知道,韩钊真的开始信任她了,不是将她作为一个随时可以满足性欲的女人,而是作为一个伙伴。
按照韩钊的想法,我应该一点一点的对楼纪晴进行试探,威逼利诱双管齐下,最好再在床上把她操的百依百顺,落云山会所的事留在最后当压轴的分量。
韩钊不理解我和这些女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所以他最担心也是最关心的环节,反而是解决的最快的。
楼纪晴不会背叛他,因为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不,韩钊能将她一只留在身边,并挑选她来完成那个任务,恰恰说明他内心深处已然感觉到,楼纪晴对他有着某种不可取代的含义,只是韩钊自己还没能看清而已。
男人最不擅长的就是直视自己感性的那一部分,我们强抓着理性的衣角,而从未真正信赖过自己。
在我和楼纪晴交谈的过程中,殷茵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而我完全没有回避她。
这其中的对话,有她能听懂的,也有她听不懂的,这都没有关系。
让她观察我与曾经经手过的女人之间的互动,同样是调教的一部分。
“那,我都到你这里来了,该做些什么呢?”楼纪晴双腿交叠,很自然的让自己套裙下的内裤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她对我眨眨眼,像是在挑弄我的欲望。
“把你送给那个人之前,要训练一下。”
“哦。还有呢?”
楼纪晴话中有话,我稍微有点意外,因为她似乎看出了一些我的心思。
于是我不再遮掩,而是把手放在了殷茵的肩膀上:“随便和她聊聊。”
对于我突然而来的肢体接触,殷茵没有做出抗拒的姿态,这让我多少感觉到一点喜悦。这说明“习惯”已经开始生根。
楼纪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殷茵,殷茵依旧躲闪着她的目光。
“让我和她聊什么呀?”
“随便。你有训练她也有训练。闲暇的时候,可以聊聊天。”
“随便?随便怎么能行?她是什么单子啊?我怕自己胡乱说话,把你单子弄砸了。”楼纪晴小心地问。
“她不是任何人的单子,她是我的。”
楼纪晴嘴巴微张,面露惊讶:“你的?你找到自己想训的奴了?”
“我不是。”
殷茵下意识的反驳出声。但她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不该作出任何回应,最后的“不是”两个字强行咽回去一半。
“她不是奴,这也不是主奴调教。”我把殷茵的话重复了一遍。
“那是什么?”楼纪晴紧追不放地问道。她身体前倾,眼睛里飞扬着兴奋、
嫉妒和好奇
“我还说不好。”我十分诚实地对楼纪晴说。
楼纪晴随手玩弄着自己垂下额头的发丝,泄气般的靠在了沙发上。
“阿尔法……我一直觉得,你太过执着了。像你这种人,就该给自己训一个顶好顶好的奴,再训一个百依百顺的宠,最后训一个乖乖巧巧的畜。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把她们一起牵出去,躺在带着花香的草地上,挨个玩一遍,让她们在白云下面肆无忌惮的叫着,缠在你身上。这种日子不好么?”
“你觉得好吗?”我摩挲着殷茵光滑温润的肩头,看着楼纪晴。
“好啊……”楼纪晴似笑非笑的应着,声音媚意愈发舒展,“你只要一句话,我就来给你当奴,当宠,你好好调教我……不过畜嘛,我可能当不了。”
“但你并不在我的海那边,我也不在你的海那边。”我缓缓对她说。
“嗯。我知道”楼纪晴带着一丝俏皮对我眨眼,“只是幻想一下。”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她的确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心思,但她也很现实的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这些话,更多的是在说给旁边的殷茵听。
——小姑娘,把握机会——
我不清楚殷茵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外之音,我也不可能控掌控这一点。
人太复杂了,你可以预判施加给她的影响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但你无法控制所有的变化。
我们甚至无法完全控制身为有机生命体的自己。
当我在医疗间做准备的时候,楼纪晴就在外面和殷茵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
“你还在上学吧?多大啦?”
“二十一岁,上大三。”
“跟他多久了?”
“一个多星期。”
“哦……他怎么找着你的呀?”
“我原来跟着别人,他接手的。”
“原来是这样啊。”
楼纪晴的声音带着慵懒和闲散,她在欢场上已经折腾了近两年,现在看着殷茵这份拘谨和僵硬,楼纪晴有点像是看曾经的自己。
“殷茵,去洗澡。”我转身对女孩吩咐道,“头发不要洗,动作快一些,尽量不要用沐浴液。用了的话,记得冲干净一点。”
殷茵站起来快步向楼上走去:“我五分钟就好。”
我和楼纪晴看着她跑上去,很快就有隐约的水声从门的另一边传过来。
“有点嫩啊,不会是个雏儿吧?”楼纪晴调笑道。
“不是,第一天就被人轮过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你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法?”
“她跟的上一个小子搞出来的事情。”
“哦?所以她惹你可怜了?”楼纪晴哼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可怜别人的人?”
楼纪晴直视着我的眼睛:“不是。可怜虫是进不到你这个地方来的。”
“你也去冲一下。”我推了推她,她咯咯笑着往楼上去了。
有人在旁边等着看着,殷茵动作更快了。楼纪晴上去没两分钟,她就裹着浴巾走了回来。
“接下来做什么?”殷茵问我,一举一动像个木头人。
之前在她学校的粗暴行径在她那里留下了一些伤害,所以现在的冷漠与僵硬是难免的。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我们的规训开始。在这之前,放松一些。”我抬手按了按她的脖子
“要上床吗?”殷茵毫不掩饰地问。
“不,泡个澡。”我笑笑,引着她来到调教间。调教间的墙边有一个浴盆,我将刚才备好的药剂倒进去,然后开始放热水。
“泡两个小时,然后是晚餐。”
“你在里面倒什么了?”殷茵抿着嘴问。
我鼻子里出了一声粗气,殷茵连忙解开浴巾迈进了浴缸,不敢再多问。
楼纪晴回来之后,也享受了类似的待遇。不过和殷茵不一样,我给楼纪晴用的是一个带电热功能的深桶,恰好能让她把整个小腿泡进去。
“这什么啊?洗脚店吗?”楼纪晴坐在我给她准备的单人小沙发上,开着玩笑。
我不是很喜欢调教对象跟自己说笑,但我没有阻止楼纪晴。
因为现在我们之间的互动对殷茵来说有着很强烈的启示作用,放松状态的楼纪晴可以给殷茵传达一些富有安全感的情绪,关于未来,关于我。
“特配的药浴,去除死皮紧致毛孔,柔肤美白。”
“哇靠,真偏心啊,给自己的姑娘泡全身,我就只能泡脚盆。”楼纪晴假装嗔怒道。
“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只偶尔泡一次。你后面几日每天都要用。我算过剂量和频率,你只泡脚就够了,避免副作用。”
这种药浴可以让肌肤角质分解同时进行促生。
五天之内,楼纪晴就能拥有一双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美足。
虽然听上去拥有吸引巨大财富的力量,但实际上这东西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绝对不可能通过检验的。
如果进行高强度的施用,在得到一具艺术品一般的躯体之时,可能还要打包上密质疏松、肝衰甚至骨癌这些副作用。
楼纪晴听懂了我的意思,她点点头,也没了说笑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用假话哄骗她,但我没有,我知道她会为自己的未来而承担这个选择。
调教室里的设备很多,殷茵在药浴的时候忍不住四下去看。我拖了一把躺椅在她旁边坐下,挡住她大部分的视线。
“闭闭眼睛,休息一会儿。”我不想让周围那些或狰狞或冰冷的装置道具惹起她乱七八糟的联想。
“我……”殷茵小声说。
“怎么了?”
“下面……沙沙得有些痛……”她在热滚滚的浴盆中将身体扭动了几下,似是有些难耐。
那是我在之前车里上她的时候留下的一点伤,这种感觉证明药浴很有效。
“别用手碰,一会儿就没事了。”我用手摸着她的头发,让殷茵脖子放松,枕在浴盆边的软垫上,“权当享受吧,睡一觉也可以。不用担心别的,我在旁边守着。”
殷茵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只剩下了热腾腾的水流翻滚起泡的声音。
赵峰给我们端上很可口的晚餐,我们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尽情朵颐了一番。
晚上八点,我送走赵峰,然后把两个女孩再次带到下面。
泡过澡之后,殷茵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当我打开属于她的那间玻璃隔间之后,她很顺从的走了进去。
“两夜一日,周日早晨结束。”
“好。”
这一次的规训只是例行公事,巩固调教期间的行为认知模式,所以时间不需要很久。我给她放好营养膏和食水,拿出了贞操带。
不过这一次,等待她的不是跳蛋,而是自慰棒与珠串。
我需要她习惯自己阴道的触感,需要她积累性欲,而不是令她不适或像上次那样开发她的高潮体验。所以自慰棒是小号的,也没有震动功能。
珠串是为肛穴准备的,她迟早要学会接受我的东西,因此逐渐习惯异物的插入可以让她从生理上更加松弛的面对后面的挑战。
殷茵看到我拿出这两件东西之后,顺从的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她都尝试过了,所以并没有多么害怕。
“自己放进去,还是我来?”
殷茵抿着嘴蹲下去,羞怯的侧过身子,用手指用力揉弄着自己的下体。想到楼纪晴还在外面看着,她很是有些面红耳赤。
她的手法笨拙而慌乱,所以花了很多时间才湿润起来。我耐心的等着,看着,对于能够见证她第一次自慰这种事,感到有些高兴。
五分钟以后,殷茵才把那根硅胶棒放进去。
她又拿起珠串,沾了一些阴部的水珠,笨手笨脚的往自己的肛口去塞。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就更困难了,况且润滑也远远不够。
殷茵捅了两次都滑开了,她脸色潮红,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着急起来。她掐住珠串的尾节,咬住牙使劲往里去塞,脸痛的发白。
“别把自己弄伤。”我捉住她的手腕,停止了她的动作。
“进不去……”
“我来。”我去找来润滑液,扶着她的屁股替她往里去送。
殷茵为了不让身体歪倒,本能的用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也用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稳定下来,然后让一枚一枚的圆珠吞进她屁股中央的小洞里。
随着一颗一颗圆珠的没入,殷茵在我耳边急促的呼吸着,湿热的气息带着预想中的淫靡,看来她的肛口比预料中敏感。
用消毒过的干布给她擦净身体,然后扣上贞操带,殷茵的调教制备就完成了。
我没有给她拿书看,又或者播放音乐,因为这一次有另一个人在陪着她。
楼纪晴一直在等着我,她的耐心比我要差一点。
“该我啦。”她看我关上殷茵的门之后,带着一种热切靠过来。
“脚上功夫如何?”我随口问她。
“不太会。”
“我想也是。接下来的几天,这是你的首要任务。”
我从调教间取来了特备的装置,给楼纪晴放到了殷茵斜对面的那个隔间里。
这是一台我特别定制的设备,一根假阳具之中模仿了男性的性感神经元分布,以及海绵体反应。
只要给予恰当的刺激,就可以模仿男性阳具的状态。
“怎么伺候男人,你已经很熟了,所以自己琢磨吧,只不过这一次要改用脚了。”
楼纪晴用手摸了摸那根东西:“这做的还挺厉害的呢。”
“用脚不断刺激它,提升快感,到了阈值就会模拟射精。”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连接着假阳具的液晶屏上弹了弹,“这上面可以显示阈值曲线,每一次成功之后阈值都会提升加大难度。”
“哇,做到这么真还不够,竟然还要模拟射精。”楼纪晴嫌道。
“那是给没经验的准备的训练手段,关起来字后只能吃射出来的东西,没办法达到阈值就要饿肚子,很有效的办法。不过你不需要。”
我说着,把营养膏的包装放在装置的旁边。
楼纪晴在玻璃隔间里转了一圈,感叹道:“有点害怕,但是也有点亲切……
这个地方……”
“适应一下。如果不喜欢,明天可以和我说。”
“不,我就在这里。这里让人专注。”楼纪晴认真的看着我。
我很满意的对她点点头。她明白我们在做什么,虽然不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但我们走的路却是同一个方向。
“唉,一想到要去床上张开双腿伺候那个老头,还真挺恶心的。”楼纪晴在我离开之前撒娇道。
“脚上功夫过关的话,就会恶心的少一些。”
“我懂啦。”
我设好灯光模式,然后把两个女孩隔间的玻璃模糊度设置成了最低。
两个女孩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的彼此,我希望殷茵能够从楼纪晴身上领悟到一些东西。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离开地下室,回到了上面自己的卧室里。
手机连接投影,将地下室的状况打在了床榻之前的幕布上。
楼纪晴蹲在地上研究了一会儿面前的设备,很快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而另一边的殷茵,因为下身的不适,足足在玻璃罩子里站了两个小时。
她偶尔会抬腿走动几下,但脸上的表情却非常不堪。
十点钟,当灯光逐渐暗下去的时候,殷茵不得不回到铺位上,将身子侧躺,尝试着进入了睡眠。
一夜过得很快,而接下来的整个周六,平淡的像是没加盐的鸡汤。
殷茵渐渐习惯了身体里的东西,她跪坐在地上的时候表情也不再艰难。而楼纪晴则一心一意的做着足交的训练,完全无视着殷茵的存在。
人的脚掌和腿部肌肉长时间需要长时间支持着身体的重量,所以强度是很高的。
然而足交所需要用到的足部肌肉部位却和正常走路有着一定的区别。
楼纪晴的一双脚疲劳起来,她休息的时间逐渐拉长,训练的时间则越来越短。
临近夜晚的时候,楼纪晴一瘸一拐的在隔间里活动着自己的腿。她时不时用手按摩着自己腿部酸痛的地方,吸着冷气。
盯着楼纪晴看了整整一天,殷茵终于开口说话了。
“姐姐……”她靠在玻璃隔间距离楼纪晴最近的那个位置,轻声叫着她。
“嗯?怎么啦?”楼纪晴随口应道。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殷茵,而是依旧拧着眉头,捏着自己的小腿肚子。
“你是不是认识左欢很长时间了?”殷茵的戒备终于被无聊感压过,而那颗活跃的好奇心则跳了出来。
楼纪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左欢……他就让你这么叫他的?”
面对楼纪晴近似于质问的语气,殷茵愣了一下:“他……他没说让我怎么叫他,他只告诉我了他的名字。”
“有意思。”楼纪晴不置可否的做了一句评论。
殷茵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冒犯到了楼纪晴。
“我听到,你叫他阿尔法……我也应该这么叫他吗?”
“是的,他是我的阿尔法。不过他未必是你的。”
“你为什么这样叫他?”
楼纪晴顿了顿,反问道:“他和你讲过那个狼群的故事吗?”
殷茵瞪着大眼睛,摇了摇头。
“他以后可能会给你讲的。狼群里领头的,就叫做阿尔法。他试图让我们理解,他并不是在支配我们,而是在带领我们。”
“我……不理解……”
“他会慢慢让你理解的。”楼纪晴对殷茵狡猾的一笑,“他成为你的阿尔法之后,就会允许你亲吻他的嘴角,像狼那样,嘿嘿。”
“姐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看不懂他……”殷茵从楼纪晴那里找到了一丝慰藉和安全感,她忍不住抛出了更多的关于我的问题。
“如果你只是担心自己的命运,那他是很好懂的。”楼纪晴挪了挪身子,也靠在了玻璃罩上,“你要记住,他从来都不是在玩弄我们,而是在帮我们。你只要努力把自己展现给他就好,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念头,都告诉他,他就能更好的帮你。然后你就会感觉到,他一直都在“给予”,而从未向我们“索取”。明白了这一点,就再也不需要害怕。”
殷茵呆了很久,似乎在回忆我和她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会明白,楼纪晴说的是对的。
我的确一直都在给予。
我给予了殷茵可以上学的机会,给予了她从绝望解脱的希望,给予了她身为女人的体验。
而同时,我还没有向她索取任何东西,因为现在的她没有什么能给我的。
但是楼纪晴同样也是在说漂亮话,我没有向楼纪晴索取什么,是因为韩钊已经给了我应得的,我不需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我给予殷茵的东西对我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而当我真正向殷茵索取的时候,我或许会将她吃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也很难懂。”楼纪晴自顾自地叹了气,“我不懂他究竟想要什么,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帮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女人看懂了自己,又帮我们远远的看到了很多东西,可是他自己却依旧在寻找。在阿尔法的带领下,我们一点一点触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到了海的那边,可他……他依然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殷茵看着楼纪晴的样子,眨着眼睛:“海的那边……你之前对他说的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到海的那边去……唯一的路却是独木桥……”楼纪晴再次将那两句诗沉吟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是我们座右铭的头两句,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要等待他亲口告诉你。”
说到这儿,楼纪晴抬头看向屋顶摄像头,大声说:“我说的对吧,阿尔法?”
她带着笑音,仿佛能够隔着镜头和我对视。我也笑着叹了口气。
她们当然不可能知道,此时此刻我是否是在屏幕之前看着她们,楼纪晴只是在故意装模作样。
不过她猜对了,这种依赖概率才能生效的戏剧效果,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楼纪晴已经仔细探寻了我帮她指明的一切。
她的情绪、她的目的,她的身体,她对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拥有着相应的掌控力,她可以成为韩钊很好的伙伴。
我按灭手机,没有继续聆听两个女孩之间的对话。
周日上午,我将殷茵解放。
已经腹痛多时的殷茵甚至没有来得及把珠串取下,她狼狈的夺门而出,冲到楼上的厕所去了。
其实本来也是有公开排泄相关的调教计划的,但是我左右思忖之后还是算了,毕竟楼纪晴在这里,没必要让她欣赏那一幕,那对她可没有享受可言。
我调好药剂,打开门让楼纪晴出来泡脚,然后例行公事的冲洗了殷茵使用过的隔间。这个星期她不会再用到这个地方了。
楼纪晴一边泡脚,一边看着我擦拭清洗之后玻璃罩:“哎,我昨天叫你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我手上的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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