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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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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直到看见两名中年男士在暗处亲嘴,他惊恐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蔡长民说:“这是同性恋酒吧。”

樊花笑道:“不是同性恋酒吧,是性少数群体友好酒吧,嘻嘻嘻嘻嘻。”胡小飞高度紧张,程子晴却很兴奋,好奇地到处瞧,蔡长民说:“别到处瞧了,别人都怕你们。”程子晴问:“蔡长民,你是同性恋吗?”

“我是。”大青蛙点头道。

他们没问樊花,因为他不可能不是。他很热情地招待三人喝酒,向小飞问起他妈妈的情况。

“已经出院了。”胡小飞说。

“完全复原了吗?”

“完全复原了。”

“那可真是奇迹呀!干一杯,干一杯!”

听他这么说,胡小飞也是感慨万千,他端起酒杯将酒吞进肚里,惊讶地发现这酒喝起来就像水一样,啥味道都没有,顺滑得不行。

“这是什么酒?”他问。

“哎呀,小飞真是乖孩子,不抽烟,不喝酒。”樊花笑道:“这就是伏特加呀!”

“原来伏特加喝起来是这种感觉?!像水一样。”程子晴也很好奇,一口将杯中酒吞下去,果然像水一样,而且是山中冰冷的清泉,又甘甜又凛冽,顺滑得惊人。

樊花给他们酒杯里倒满,蔡长民问:“花花,你不是说有外国大报纸要采访你吗?你上报了吗?”

“哎,别说了!诱导性提问,全是诱导性提问。哈哈哈哈……”

“什么诱导性提问?”程子晴问。

“他们啦,就是想让我说中国在迫害同性恋。我就给他们说,在中国,你不想当同性恋没人劝你,你想当同性恋没人管你,来去自由。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们就不让我上报了!”

蔡长民大笑起来,为了这个故事,他们又喝了一轮。

程子晴觉得晕乎乎的,说不出地开心。

有男人来找胡小飞搭讪被拒绝了,又有人来问程子晴是不是药娘,这里的男人们又急又直接,竟比寻常的男女交往少了很多弯弯绕绕。

“我从小就不是很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蔡长民说:“只有和同志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觉得自然一点。”他们听着他的故事,才知道原来他曾经在大学里教过经济。

程子晴突发奇想,问道:“那蔡长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我想问你,为什么那些外国吸血鬼,能在中国随便乱跑?”大青蛙突然愣住,然后慢慢说道:“这个故事可不得了,得从……得从1970年说起了。不,还不行,得从……”

“得从1944年!”樊花用力晃动着食指,一边说,一边加大了音乐的音量:

“他都给我讲过好多次啦!”樊花抿了一口伏特加又说:“1944年,血主在美国的新罕布什尔创造了布雷顿森林体系,制定了一盎司黄金对35美元的官价,又建立了黄金总库维持这个官价,让美元得到了等同于黄金的货币地位。”

“你讲错啦,你讲错啦。”蔡长民像赶苍蝇一样挥手驱赶他。

他却继续道:“我没讲错,没讲错。然后示巴呀她不服气,和法国政府联手,要摧毁这个体系。我告诉你们,那时候啊我们还在搞文革,很多事情不知道,那时候他们打得可厉害啦,戴高乐军舰都出动啦,要从美国运黄金回欧洲!”

“你讲错啦。”

“我没讲错!但是示巴她不敢明面儿上搞血主啊,她就打着搞凡如的旗号。其实呀,我说她就是觉得她爹一碗水没端平。”

“这些全是他乱猜的。”

“但是我猜得有道理呀。”樊花继续说:“凡如都快被示巴给搞死了,要比玩儿金融啊,示巴可是凡如的祖宗,她兵不血刃把美国的黄金都要掏干了,就在凡如快死透的时候,血主在纽约见了一个人,那是在1970年。”

“他说得不准确。”

程子晴打断他们道:“可是,这些和我们,和我们今天所说的,又有什么关系?”蔡长民说:“今天的中国人过得这么苦,就是因为他们见了那一面。”程子晴知道,自己从初中和职业学校学到的那点知识,绝不足以帮她理解蔡长民的话。

蔡长民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什么都不做,端坐在高脚椅上,似乎在思考。

接着他问程子晴:“你觉得自己过得苦吗?”自己一生的回忆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苦吗?连家都没了,苦吗?“我以为这些都是命。”她说。

“如果是命,那命是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是因果循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善因得善果,就像天道酬勤,或许我做错了什么,或许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

“如果天道酬勤,那就不苦,苦是勤而不富,是只有善良的人受伤害。”

“1970年,血主见了谁?”

楚曦与杨文麟达成了某种共识,他说:“首先,得找到那个强奸犯是谁。我会派人调查、跟踪秦缘,这肯定会侵犯她的隐私,但我只能说那些隐私会烂在我这里。而为了让调查尽快产生效果,我必须要求你配合我,因为你和秦缘住在一起,你能接触她的电脑和手机,能给她安装跟踪器。没问题吧?”

“没问题。”杨文麟点头。

“接下来是证据,我们要找到他强奸秦缘的证据。”

“是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楚曦问。

“秦缘经历过什么,他就经历什么。”

“你是说,要我用电钻钻他肛门吗?”

“不,打他一顿。”

“打他一顿?”楚曦道:“不可能打他一顿。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又强大又有权势,那谁都猜得出来是我们干的,到时候会引起轩然大波。只能让他失踪,然后公开他强奸的证据,制造出他叛逃的假象。我们必须把他杀了,不然就别碰他。”

“这可不行,强奸罪不至死,这样,如果有证据我们就公布证据,让五七会不得不处理他。”

“就按你说的办。先让我们找到他吧。”

楚曦安排陈杰与杨文麟讨论任务细节,给了他相应的装备,他们预计一周内便能查出强奸者是谁。

杨文麟问楚曦:“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以后再说这个问题吧。说实话,如果中国血族里真的出了这样一个败类,不把他揪出来,我良心难安。”

“谢谢你。”

“合作愉快。”楚曦伸出手,杨文麟和他握手,重重出了一口气。

将他送走之后,楚曦立刻对宝琳下达命令,让她派人随时跟踪监视杨文麟。

宝琳问:“在找到强奸者之后,我们需要杀了杨文麟吗?我可以提前安排刺客。”楚曦心想,看来宝琳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如果要达成渗透五七会的目的,那强奸者必须长期存在,并继续在五七会任职,而杨文麟就成了个障碍,杀掉他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宝琳继续道:“或许我们该把秦缘也杀了,把她的死嫁祸给强奸者,这样对他的威慑力更大。”是啊,这样一来强奸者就不得不合作了。

“我还没考虑好。”楚曦说。

“您是说?”

“先看看强奸者是谁,知道他是谁之后,再决定其他的事情。”

“是。”

“好了宝琳,我想独处一会儿,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搅我。”

“是。”

“宝琳。”

“在。”

“把灯关了。”

宝琳把办公室的灯全关掉,这巨大办公室的深处,陷入阴影之中。

等她走出去关上门,楚曦打开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一只罗密欧与朱丽叶,拿雪茄刀切了个十字形的口,点燃大力抽了一口。

他把自己的老板椅拖回办公桌后,舒服地坐上去,说道:“大君,你还在吧?”

“我在。父亲。”示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金色的晚礼服,其上布满星辰般的碎钻,深棕色乳沟深深地显露着,随着她的脚步,晚礼服的开叉分开,露出她惊人的修长美腿。

性感的身体妖娆摇曳,示巴款步姗姗地走来,那优雅从容,就像参加晚宴的国际巨星。

她将一瓶红酒和两个红酒杯放在办公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上办公桌,交叠着美妙的双腿,正对楚曦。

“大君,我们的故事讲到哪儿了?喔,对了,1970年,我在纽约见了一个客人,那次见面造就了今天的世界格局,我见了谁?”

“亚尔马·沙赫特·鲁斯。”

“他是什么人?”

“一个纳粹,纳粹经济学家。他说你的布雷顿森林体系是场彻头彻尾的错误,之所以我和戴高乐能够愚弄你,正是因为你将美元和黄金捆绑在一起。他认为你自己限制了自己的权力,你本来可以轻易地击垮苏联,奴役世界的。”

“靠什么?”

“一种新的货币,和债务。”示巴将高跟鞋挑在脚尖上晃荡,那尖头细跟的高跟鞋布满碎钻,随着她的晃动而闪耀:“在二战的最后几年,德国的黄金已经难以支撑它的战争经济,于是纳粹经济学家提出了一种新的货币理念,主权信用货币,他们不再把黄金视为货币,而是把货币视为一种债务。”示巴的说法和初中政治课上教的内容不一样,在政治课本描述的那个古典环境中,各国都得依靠黄金进行最后的结算。

“货币的发行是我能决定的吗?美元是美国政府发行的,不是我。”

“美元是美联储发行的。美联储是私营银行联盟,由你控制,这些权力受美国法律保证,美国政府干涉不了。”

“好吧,而我在1944年的时候,认为美元必须有黄金背书,后来建立黄金总库也是为了维持美元和黄金的绑定关系。然后我见了亚尔马·沙赫特,他说了什么让我改变了主意?”

“谁知道呢,我猜他说了资产负债表。”

“资产……不……”楚曦站起来,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来回踱步,一连串的逻辑思维在他脑海中飞速流过。

他是双一流大学的学生,是千军万马的高考场上杀出来的人尖儿,拥有拔尖的智力和更广阔的视野,即便没有足够的知识体系,他的认知能力也不是程子晴能比的,他说:“资产负债表的两边同时增长或者收缩,每增加一笔负债,就同时增加一笔资产,资产和负债是平衡的,等同于什么都没有。”

“是的。”

楚曦自言自语道:“就像房贷,一个人向银行借一笔房贷,同时买到一套房,等同于既增加了房子这个资产,也得到了房贷这个负债。”

“等同于什么也没发生。”

“是……”楚曦点点头:“等同于什么也没发生,如果有必要的话随时可以卖了房还清贷款。……但资产负债表,不是永远天然是平衡的吗?”

“会计上是这样,因为它要算所有者权益,但我们先不这样算,这只会把你绕晕。一套房涨价就能赚钱,跌价就会亏钱,而不管它涨价跌价,你找银行贷的钱不会变,这是常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先把所有者权益扔到一边,用常识思考。如果要这么思考的话,除了房贷以外的负债,并不会天然的生成真正的资产,它只会得到一笔会计上的资产,也就是一笔钱,但这些钱毛用都没有,因为你还有负债,它们是要还的,你还在被收利息。”

“您发现了最关键的点。”

“关键点?……”楚曦已经忘了吸雪茄,雪茄的烟越来越少,渐渐地要熄灭了:“关键!关键在于你每产生一笔负债,有没有同时产生和它相对应的资产,或者说……是你用负债形成资产的能力!”

“是啊。”示巴的高跟鞋在脚尖儿上晃荡,她黑色的眼睛看着楚曦,慢慢地舔玩红酒。

楚曦说:“美联储发行的货币,通过公开市场业务换成了国债,钱换到了美国政府手上。”

“或者通过贷款,换到了仍然由你控制的私营商业银行手上。”

“但这一步只产生了负债,没有形成资产,只有会计上的资产,没有真正的资产。”

“的确没有。”

雪茄已经灭了,楚曦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吸血鬼大君,突然说:“苏联……你把苏联变成了欧元。”

“哈哈哈哈哈哈……”示巴笑得花枝乱颤:“您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时间看清这件事情吗?一秒。哈哈哈哈……,『在一秒钟内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质的人,自然不是一样的命运。』约翰说您和过去一模一样。”楚曦根本没心情听她恭维,他只是不停地自言自语:“货币化,这一切的关键在于货币化!只要能够将足够的实物货币化,那就可以无限地印钱!这就是沙赫特所说的,奴役世界。”示巴交换着绝长的双腿,饱满的深棕色肌肤在阳光下泛出光泽。

楚曦把雪茄准确无误地扔进烟缸,走到示巴面前问道:“凡如搞垮了苏联……”

“凡如以为是自己搞垮了苏联。”

“但你将苏联的资产货币化了,你增发货币,用它们迅速购买前苏联的国有资产,产生的债务全部形成了对应的资产,就像用房贷买房,而这个房,是百分之百会增值的,你……你凭空就创造了财富?”

“是啊,我也学会了你的招式,你说我聪明吗?爸爸。”

“然后你用苏联的资产,创造了一种信用更高的新货币,以至于能和美元抗衡。”

“是啊,都说罗伯特·蒙代尔是欧元之父,但真要干成这种事情,是要有资本的。”

“而你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让更多的实物货币化,不,准确地说是欧元化,让欧元可购买。”楚曦坐到办公椅上,看着示巴道:“可是世界已经没有空间了,世界的石油和粮食都是用美元交易的,你还能将什么货币化?”示巴弯下腰,将高跟鞋牢牢穿在脚上,然后交换她一双价值连城的美腿,她没有穿内裤,美丽的阴部在楚曦眼前展示了一秒。

她说道:“中国。”

程子晴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理解蔡长民的话,她必须要打断他了,如果不问几个基本问题,他接下来的话一定会变成天书的。

“什么是货币化?”她问。

“就是让货币可购买。”

“比如……”

“比如卖淫。”大青蛙说:“如果一个国家不允许卖淫,那性行为就没有货币化,如果想和人发生关系,就需要和对方有爱情,这时候性行为是自然的,不可交易的。如果允许卖淫,那直接给钱就行了,这就是性行为被货币化了,它可交易,还可以用货币计量它的价值。”胡小飞说:“所以衣服、手机、我们脚下的土地是被货币化了的,但彩虹没有被货币化,你不能拥有一道彩虹,是吗?”

“是的。货币化程度越高,可交易的东西就越多。”程子晴道:“看起来,一个地方货币化程度越高,就越堕落,有的地方钱只能买手机汽车,有的地方却能买人的尊严和良知,这都是因为货币化程度不同。”蔡长民点头道:“但即便允许卖淫,一个人拿着巴基斯坦卢比去找小姐嫖娼,对方也大概率会拒绝。”

“应该是吧。”

“但如果拿美元和欧元去,对方就大概率会同意了。”

“这代表什么?”

“说明这个服务其实只被美元化,或者欧元化了,只有用这些货币才能购买,如果你想买,就先要去获取美元和欧元。”

“所以示巴将苏联的资产欧元化了?”

“那时候还没有欧元,她用英镑、法郎、德国马克去收购了苏联的国有资产。”程子晴一边想,一边说:“她创造的债变成了资产,于是那个……负债和资产就平衡了?就好像,用房贷买到了一定会涨价的房子?”

“不准确,但先简单这么理解吧。它是一个更动态的过程。”胡小飞用敬佩的眼光看着程子晴,他说:“程子晴,你听懂了吗?我还糊里糊涂的。”

“嗯……我不太确定我懂了没有。”程子晴说:“我的理解是,血主曾经认为货币只能是黄金,所以让美元和黄金挂钩,有多少黄金就印多少美元。但他的那个客人告诉他,他应该把货币视为债务,只要有资产和这些债务匹配,货币就能维持自己的价值。这就好像血主在不停地借房贷,但只要他能将房贷借到的钱不停买成房子,那他的资产和负债就始终是平衡的,就算他买了一万套,一亿套房子,他也等同于没借钱。小飞你想通了吗?示巴就是这样,用债务占有了苏联的资产,凭空地就把苏联的那些东西变成了她的,她没有花一分钱就买到了房,她只是打了一个时间差。”

“不只是苏联。”蔡长民补充道:“还有整个第三世界。血主在低息阶段向第三世界国家放债,让他们得到低价值美元,再加息让美元升值,让他们还高价值美元,还不起就国家破产,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冲进去,逼那些国家进行货币化改革,将整个国家货币化,血主和大君又通过他们可以无限扩张的信用,收购所有被货币化的东西,凡如就拥有巴西百分之七十的耕地。这些可能对你们来说太复杂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所以……”程子晴向蔡长民问道:“所以即便用很快的速度印钱,钱也不会……就是……变得不值钱……”

“贬值。”

“对,贬值,只要有资产和商品对应,美元就不会贬值,怎么印都不会贬值,是吗?”

“是。”

“这听起来可太奇怪了,我初中的时候,历史课说,国民党在要输的时候印了很多钱,结果钱贬值了,买一个鸡蛋都需要一大捆钱!但美元不管怎么印都不会贬值吗?”

“是的。疫情期间美国政府往每个美国人的账户里打钱,他们通胀升高了几个月,接下来却迅速恢复,二三年美国的CPI增长已经回到3%左右。如果按照古典经济学的观点,美国那样印钱,早就导致大规模通胀了,美国应该变得民不聊生的,但没有,美元一直维持着很高的购买力,美国人从来没有花不起钱过。”胡小飞说:“我以为往每个人的账户里打钱,就等同于没打。”

“那是古典经济学静态的观点,但世界已经变了。”程子晴问:“血主这几十年一直在这样印美元吗?”

“是。”

“但美国没有变得像民国那样。”

“是。”

程子晴思考着说:“如果是这样,就说明有什么东西被美元化了,让资产和负债平衡了,所以……所以……印出来的新美元,仍然有某种对应的……它可以购买的东西。”

“是的。”

程子晴突然没来由地说:“中国被怎么了?”

胡小飞愣了一下,中国?他原本以为他们在说一件好遥远的事情,是地球另一边的事情。

蔡长民喝光了杯中的伏特加,他说:“这二十多年来,中国一直把向美国出口商品赚到的美元,买成美国国债。”程子晴想了想说:“买成美国国债,就等同于借钱给美国。”

“是。”蔡长民继续说:“中国同时向美国输出低价商品,维持美国的低通胀,让它的资金价格更低。”程子晴又想了想,说:“然后再把得到的那一点美元,继续买成美国国债。”

“是。”蔡长民又说:“输出低价商品让美国资金价格低,再低价借给它钱,让它资金价格更低,最终能让美国的贷款利率达到百分之二点几。”

“然后呢?”

“密党用低利率大量制造债务,收购中国那些最值钱的资产。”

“中国最值钱的资产?”

“你知道像阿里巴巴、百度、腾讯、比亚迪、京东这些公司在哪里上市吗?要么在美国,要么就在香港这个离岸市场。”

“这个我听过,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国内上市?”

“资金价格。国内的融资成本一定比美国高,高得多,因为基础贷款利率差太远了。所有企业都会尽力让自己在方便血主购买的地方上市,因为血主有世界上最低的资金成本,他们并不在乎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钱从哪里来,因为钱都长得一样,但他们需要最便宜的资金。”

“可是我不明白,帮美国维持低利率的,就是中国自己啊。”

“是啊。”

程子晴一边思考一边说:“中国卖它低价商品,又低利率借钱给它,帮它维持低的那个……资金价格,或者说让它的贷款利率很低,然后它反过来就买下了中国最值钱的资产。而就是这个原因,让血主的的债务有了对应的资产。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在程子晴的眼前,亿万中国人正在制造一只枷锁,它宏伟、坚固、牢不可破,他们迫不及待,牺牲着自己的人生,你踩着我,我踩着你,只为了能造出那只枷锁,就好像那只枷锁就是他们的人生意义一般。

而那只枷锁,是为他们自己准备的。

“……为什么会这样?”程子晴自言自语。

胡小飞问:“程子晴,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中国人一直在制造着,与新发出来的美元所匹配的商品和资产。中国人在一边送商品,一边送资产,维持血主的资金成本,让他的资金有竞争力,然后就能收购更多中国资产。”胡小飞不解道:“程子晴你是说?……”

“中国人一直在用自己的劳动帮助血主,血主就看着中国人在那里自我奴役。这就是蔡长民说的勤而不富,中国人越努力越痛苦,因为他们在努力造自己的枷锁。”

“什么?这听起来根本不合逻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

“是啊,可这是事实,是吗?”程子晴突然想起什么,向蔡长民问道:“血主……吸血鬼,像这样吸到了多少中国的资产?”

“三百一十五万亿。”

什么?他是说的三百一十五亿吗?她又问:“你是说三百一十五……”

“是的,三百一十五万亿。”大青蛙道:“三百一十五后面加十二个零,三百一十五万亿。”

“不可能!”胡小飞说:“中国的总资产才多少?”

“中国总资产一千三百多万亿,金融业机构总资产大概四百一十九万亿,A股总市值九十一万亿,血主控制的在中国的资产,我们能查到的,三百一十五万亿。”程子晴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天文数字。

楚曦走到示巴面前,他如此靠近她,以至于他的下体马上就要碰到她的膝盖。示巴的高跟美足在晃荡,触碰到楚曦的小腿,然后又离开。

她的腿长得惊人,直得惊人,性感得让人觉得震撼。楚曦用拇指触碰她饱满的大腿肌肤,她歪着头,像小女孩一样咯咯笑。

拇指往上滑,又向内滑进她的大腿内侧,楚曦能感觉到她裙底所散发的湿润的温热。

“爸爸……”示巴修长的身体往后靠,她的腰肢柔软得像芦苇,她的双腿张开,说道:“肏我。”可楚曦却停住了,示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神秘一笑,拉开自己肩上的晚礼服肩带,让它顺着光泽的棕色肌肤往下滑,让自己的乳房显露在楚曦面前。

她的胸部不大,但极其的挺翘饱满,就像小女孩似的,充满青春活力。乳头小小的,又尖又翘,是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的美丽乳头。

示巴奸笑着,玩味地看着楚曦,他又后退了一步,示巴突然咯咯咯笑起来,将高跟鞋尖踩踏到他裆部,接着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你果然硬不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楚曦挥手去抓她的脚腕,她却敏捷地避开:“你果然就是你,你永远都是你,你还是那样,只有在『剥削』的时候,你才能硬。不然你就永远软趴趴,咯咯咯咯,软趴趴。”

“住嘴。”

“其实你可以虐待我,就像你以前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那你就可以硬起来了。”

“住嘴。”

“虐待我,用鞭子抽我,把你的拳头塞到我的小穴里面……”

“我叫你住嘴。”

“来呀,你还做得少吗?你不剥削一个人,能硬起来吗?”

“我命令你住嘴。”

“为什么不呢爸爸?把我绑起来,让人轮奸我呀,吸我的血呀,把木棍插进我屁眼里呀,那才是你想要的,让我跪在你脚下哭,那样你才能勃起呀!”

“住嘴!!!”楚曦冲上去抓她,她像烟一样从他手上溜走,向后飞进办公室深处的黑暗阴影里。

就像个幻觉。

她哈哈大笑,笑声中是说不尽的嘲讽和发泄。

楚曦飞身跃过办公桌,叫骂着让她站住,但她潜入阴影,凭空消失了。

“老板?”宝琳打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楚曦满脸怒容,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叫骂。

她想退回去,楚曦却转头看见了她。

“进来,关上门。”他命令。

宝琳只能照做,却紧张得难以呼吸。

“跪下!”他又命令。

宝琳双腿一软就跪坐到地上。

楚曦大步向她走过去,解开腰带,解开裤裆的扣子,拉下拉链,抓住宝琳的脖子,把自己软趴趴的鸡巴按到宝琳漂亮的脸蛋儿上。

宝琳又惊又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不住地发抖。楚曦看到她这个样子,终于勃起了。

他把半软的鸡巴往她嘴里塞,她慌张地吞下去,楚曦用鸡巴在她嘴里搅,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总算硬了。

“我硬了!看啊!我硬了!”他对着阴影大叫:“你看到了吗?老子硬了!我日!我日!老子硬得很!”

他对着空气说话,就像是疯了,但宝琳知道,他回来了,虽然他现在的外表是一个中国少年,但他就是他,他还是他。

这让她怕得哭出来,双腿抖动着,几乎要失禁。

他在宝琳的食道内抽插片刻,突然觉得不对。

要射了!

要早泄了!

不行,不能早泄!

他咬着牙继续插,他的尊严既不允许他停下也不允许他射出来,他继续抽,继续捅,却感觉自己的精关就像张厕纸,一勺水就能击穿。

不不不,我日。

这性爱是场折磨,他咬紧牙齿忍,却感到自己软弱的下体不可控制地松开,精水射了出来,他早泄了。

宝琳也感觉到了,惊惶地抱着他的屁股用力吸,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但他只射了几下,没射出什么东西来,全身的力气却好像被射光了一样,让他几乎无法维持站立。

他拔出鸡巴,甩动着,摇摇晃晃往自己的王座上走,接着一屁股坐上去,鸡巴也同时软了下去。

就好像从地狱落进了地狱深处,他大口喘气,转头看到仍然跪在地上的法国美人。

“只有在『剥削』的时候,你才能硬。”刚才示巴就是这么说的。

只有在『剥削』的时候,你才能硬。

“不……我日你妈……日你妈……”

他把鸡巴收进裤裆里,像一个焦虑的中国人一样,本能地拿出手机来,无意识地刷。可让他惊奇的是,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不是微信或者其他任何即时通信软件,是短信,真正的短信。

自从有了自己的手机之后,楚曦几乎从来没有收到过人发的短信,那只是一个收验证码的工具罢了,但今天他收到了。

发信人:戴若希

内容:对不起,我很想你。

楚曦觉得自己的人性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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