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戴若希的情人,和丈夫(1/2)
“我的理解是……血主把资产的一头放在中国,负债的一头放在美国,中国人只有用血主的负债才能形成新的资产,不然就会陷入通缩。但对我们来说危险的不是通缩,而是资金在金融机构空转,无法流到市面上去。”当胡小飞听不懂的时候,程子晴就为他讲解,她把蔡长民那些复杂的理论用平实的语言表达出来,等胡小飞理解了,她就又开始听蔡长民说。
她就这样听一段,讲一段,那些模糊的概念在她大脑里迅速变得清晰起来。蔡长民突然问:“胡小飞你不是大学生吗?”
“我是学渣。”那大男孩儿尴尬笑道。
樊花招呼完客人,正好走过来,他给他们倒酒,又送来一只装满开心果的玻璃碗,他笑着说:“老李说过好多次了,说小飞这孩子读书不行,说他高考还加了分的,结果211大学都考不上。”胡小飞只能继续尬笑,程子晴问他:“为什么你高考有加分?”
“特别民族加分。”他说:“国家对特别民族的优待政策。”
“你上的什么大学?”
“很一般的大学。”
樊花刚才取笑他,现在又笑着给他打圆场:“不一般啦,小飞还是上的本科,还是努了力的。说实话,考上本科不容易,一个班多少人能考上本科?蔡长民,你说全国有多少人有本科文化?”
“百分之四点几。”
“就是嘛,全国才百分之四点几的人上过本科,老李说小飞高三冲了一把的!厉害!现在好多单位呀,不是本科人家不要。”胡小飞道:“很多都只要研究生了,我同学说,银行招柜员都只要研究生了。”
“不可能吧?”樊花问:“它敢这么写出来?”
“写出来可能不敢,但最后要的都是研究生了。”
“研究生去银行当柜员数钱,他愿意?”
“他们就是愿意。愿意还不一定能上呢。”
“嘿~!找个工作已经这么难了吗?”
蔡长民说:“最近统计局有个数据,24岁以下青年失业率突破了20%。我们的就业统计有多宽松,小飞应该很清楚,但仍然是这么高的失业率。而且房价还维持在高位,所以现在的年轻人既找不到工作,还要面对高房价的压力,连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组建家庭这么自然的事情,都做不到。”
“有这么吓人吗?看你说的。”樊花下意识地往嘴里倒伏特加:“那社会这么不好,也没见你这个大经济学家去建言献策啊!”蔡长民不说话了。
程子晴和胡小飞呵呵笑。
胡小飞借着酒兴说胡话:“我们中国学生从小就要上晚自习,我还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后来才知道全世界就只有我们这样,别的国家都不准公布学生成绩,也不一天到晚就考试,我们都是人比人,人踩人,搞内卷。感觉我们付出了好多,到头来好像没得到什么,读书的时候读书难,读完了找工作难,然后买房难,结婚难,不知道自己努这些力,最后得了什么,好像一直都这么难,永远都这么难。”
“天道不酬勤。”程子晴转头看向穿着蔡徐坤背带裤的大青蛙,说:“我明白了我们在造自己的枷锁这件事情,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中国人又不笨,为什么当年要允许血主这样做?为什么允许他剥削我们?”蔡长民停顿了很久,就像睡着了,接着他却突然说:“因为乌鸦。”
“乌鸦?乌鸦怎么了?”
“乌鸦出卖了我们。”
程子晴和胡小飞都愣住了,心想他是不是喝多了,脑袋乱了。
蔡长民继续说:“乌鸦是个卖国贼,他出卖了这个国家,出卖了一代人。”程子晴看着他道:“蔡长民,我不准你这样说。乌鸦他救过我,他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
“你再这样说,我就不听你说话了!”
胡小飞也想开口帮乌鸦说话,但樊花伸出手,在程子晴和蔡长民中间竖着比划,说道:“好了好了好了,蔡长民,你怎么说话的呢?有一句没一句的。”程子晴问他:“樊花,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老男人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皱紧了,他说:“乌鸦太狂妄了。”
“什么意思?”
“咳——”他这声叹息重重的,没有了他说话时那种阴阳怪气的尖锐,他喝一口酒说:“乌鸦以为自己能像在战场上那样,戏耍大君,愚弄血主。”
“他做了什么?”
樊花看了大青蛙一眼,向程子晴和胡小飞说道:“你们知道我们国家九九年有过一段困难时期吗?”
“不知道。”程子晴摇头。
“你们太年轻了。”
胡小飞却突然说:“知道的,程子晴,我们知道的,你忘了吗?我们才看了《漫长的季节》,那就是那段时期。”
“喔。”程子晴恍然大悟:“原来就是《漫长的季节》里说的那个时候啊,我知道。”樊花笑起来:“还有电影啊?那段时间啊,也没什么好记住的,还是忘了好。”
“那时候怎么了?”程子晴问。
“说不清楚,反正你们只用知道,那时候很困难,到处都有人下岗,到处都有人犯罪。所以当时啊,咱们就组建了一个特别代表团,去美国。”他又拿起酒杯喝酒,却发现自己喝得太多了,伏特加可不是啤酒。
“去美国干什么?”
“当时明面上的旗号,是去见克林顿,但那不是真的。”樊花摇摇头。“这个克林顿是……?”
“哦,这个克林顿就是当时的美国总统。”
“特别代表团去美国不为见总统,那是为了见谁?”樊花看了一眼蔡长民,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樊花继续说:“那个特别代表团啊,它的总负责人,就是乌鸦,当时戴若希也在里面,哦,你们也不知道戴若希是谁。”
“为什么代表团的负责人会是血族?会是乌鸦?这不是一个经济问题吗?”樊花没有说话,蔡长民也没有补充。
胡小飞很疑惑,程子晴却顿悟道:“因为他们要见的人就是血主。”樊花点了点头。“……他去……和吸血鬼做交易?”
樊花又点了点头。
“他……他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吗?”
“他知道。”蔡长民说:“他什么都知道,他不只是一个军事家,还是一个经济学家,他对经济学的造诣非常深。”
“他知道我们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知道我们现在会遭遇什么?”
“他都知道,不,要说得准确的话,应该说,今天的一切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樊花接着蔡长民的话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比过去的乌鸦更疯狂的人,他经常在明知必死的路上走,想要在血主眼皮底下戏耍他。”
“我不懂。”
蔡长民说:“血主当时提出,他可以让我们加入WTO,也可以给我们提供投资和贷款,他能同时解决我们缺少投资和缺少市场两个方面的问题。条件就是向他开放。既允许他统领的吸血鬼进入中国,也允许他的资本进入中国。”程子晴的大脑运转起来,利用刚刚从蔡长民那里听到的有限知识,快速地建立起一个分析框架。
当胡小飞还晕乎乎的时候,她敏锐地说:“上当了。如果答应就上当了。”
“你能说出原因吗?”蔡长民问。
“资金价格。”她说。
胡小飞还没想通,而蔡长民和樊花都感到惊讶。
樊花问:“程子晴你在哪个大学读书?”
“我只读了中专就没读了。”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向蔡长民问道:“如果中国没有资金价格优势就无法形成资本,是吗?”
“是的,你一旦开放,血主的资金就会通过各种渠道进来,将你所有货币化的东西占有。这种事情在第三世界国家太普遍了,你无法形成自己的资本,到最后你就会变成血主的奴隶,你永远是在给他打工,充当产业链的一环,你想想,有几个普通年轻人,可以通过自己打工那点工资完成原始积累?又有哪个资本家是打工打出来的?而不是靠投资?国家也是一样的。”
“如果答应,整个民族的命运就被锁死了……这就为什么,大部分国家不管过多久都还是发展中国家,……乌鸦当时就知道这些吗?”
“他清楚得很。”
“但他答应了血主的条件?”
“是的。”
“为什么?”
“他……就用花花的说法吧,他太狂妄了,他一直就是那样,打仗的时候就是那样。他回来之后,以整个五七会的名义,向国家提交了一份方案,那份方案中,有他给整个国家未来二十年做的经济规划,他认为用他的方法,能凭空创造出资本。”凭空创造资本?
程子晴暗想,以你的信用水平,你怎么完成融资呢?
你的融资成本又怎么和血主竞争?
这不就像是中专生想贷款炒楼,这不是做梦吗?
她正想问,胡小飞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他的语气变了,冰冷又沉稳,他说:“别离开蔡长民。”接着迅速往酒吧深处走去。
程子晴立刻意识到发生了危险,樊花绕过吧台跟在胡小飞身后,蔡长民站起来,站在程子晴身旁,向四周张望。
那个男人察觉到了,往后门安全通道的方向走,胡小飞和樊花加快步伐,跟上去。
那人打开防火门,胡小飞抓住这个时机,冲上去,把他推进防火门后的阴暗走廊中。
那人也是血族,拔腿就要跑,胡小飞抓住他的手臂,一脚将其撂翻,随后用关节技将他控制住。
“陈从!”樊花大喊:“你在干啥?”
“放了我!快放了我!”那男人吼道。
樊花道:“小飞,放了他,这小子跑不掉的。”胡小飞放开他,见他中等身材,看起来30多岁,脸胖身子瘦,穿着短裤和休闲衬衫。
胡小飞问他:“你在拍什么?”那人却突然转身就跑。
樊花喊道:“没用的,里面是死胡同!”
胡小飞跟着他跑进一个电梯间里,这里的电梯已经坏了,怎么按都没反应。
樊花道:“都跟你说了是死胡同,还跑!你再不老实,就打你了!”胡小飞道:“他刚才在偷拍程子晴!”那陈从道:“我拍一下又怎么了?她在偷人吗不能让人拍?”樊花道:“我这个酒吧不准拍照,你是不知道吗?”他抓住陈从搜他的身,从他身上摸出来一个高清微型摄像机。
“这是什么?”樊花问:“你是有备而来啊?我说陈从,你小子是同性恋吗?你来我这里拍什么?”
“你以为只有你能当同性恋?我凭什么就不能是同性恋?!”
“你是同性恋是吧?好,我现在就把你绑起来,看看你是不是同性恋!”
“别别别!大哥!大姐!别!我跟您开玩笑呢。”樊花把摄像机扔给胡小飞,他在摄像机中迅速翻看,看到里面全是刚才拍的程子晴的视频,在里面还有樊花、蔡长民和他自己。
胡小飞取出存储卡收进口袋,向陈从问道:“你在跟踪我们?”陈从大叫:“你胡说什么呢?!你明星吗?我要跟踪你?”胡小飞伸出拇指,顶在陈从肝上,把他压在墙上,用力一推,陈从立刻痛得哇哇叫。
胡小飞又问:“密党让你跟踪我们的吗?”
“胡说!”陈从叫道:“你污蔑谁呢?”
胡小飞再次用力压他的肝,让他痛得大叫住手。
等胡小飞减小力道,陈从立刻叫喊起来:“你凭什么在这里拷问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在五七会已经没职务啦!要不是乌鸦保着你,你就该被送去坐牢!”胡小飞和樊花对视一眼,这陈从对胡小飞的情况了解得如此清楚,那他必定是有备而来。
樊花心想,这小子油盐不进,我们又不可能真的拷问他,也只能把他放了。
胡小飞却灵机一动,说:“你帮密党做事,你是间谍!现在就送你去会里受审!”陈从全然不怕,大喊:“好啊!就送我去五七会!谁怕谁?!”是这样吗?
胡小飞很难相信,但最近发生的好多事情都指向了那个他怀疑的结果——五七会出问题了。
这个人来拍程子晴,对自己的情况一清二楚,而且不怕被送去五七会,那指使他跟踪拍摄的人,会不会就来自于五七会?
他放开陈从,把摄像机扔给他,说道:“滚吧!”那男人嘟哝两句就快速跑走,胡小飞向樊花道:“能不能求您个事情?”樊花心领神会:“去吧,我会叫古丽来接程子晴的。”胡小飞迈开步子,跟踪陈从去了。
……
楚曦很想一个人溜出来,但已经不可能了。
他开了一辆低调的保时捷跑车,而陈杰和秦霄云开着另一辆保时捷跟在他后面。
他想要用最寻常的方式,在最寻常的地点和戴若希见面。
就像普通的偷情那样。
“戴老师。”我需要你,他想。
我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我不对劲。
我不知道找谁说,我不想在手下面前显得软弱,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谁会谋害我。
我看到了我所代表的利益,它太大了,大得超过了我的想象,为了这么大的利益,人类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明白自己该有怎样的立场,我不相信身边的人。
我回不去了。
我也很想你,都是我的错,你结婚了,是我侵入了你的生活,我本来应该感谢你,而不是责怪你。
他在高速公路上跑了半个小时,下道进入赤壁市,穿过赤壁大道,右拐,往火车站的方向跑,接着路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酒店。
他把钥匙给陈杰打发他去停车,自己一个人走进酒店,进入电梯,按照戴若希给他的房间号,到达13楼。
1315号房在走廊深处,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出去,是江汉平原上的翠绿矮山。
他突然很紧张,害怕这一切只是个假象,戴若希真的在里面吗?
里面藏着的,会不会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特种部队?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门上的猫眼窥镜迅速地变暗了,楚曦下意识地想闪开,总觉得马上就会有子弹把门打穿射出来。
接着门打开了,戴若希出现在他面前。
楚曦睁大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似乎戴若希不该出现在这里一般。
戴若希拉住他的手:“快进来。”他们走进房间里,关上门,戴若希立刻抱住他,他也以拥抱回应她,但眼睛不住地往屋里看。
这里是个豪华套房,装修老气但让人安心,有着米色花纹地毯、灰色沙发、红色木质家具和白色床单的大床,屋子里灯开着,白色的薄纱窗帘已经拉上了,只能隐约看到远处的矮山。
“这里没有窃听器,”戴若希拉着楚曦往套房里走:“我已经检查过了。”她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反窃听电子扫描设备。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雪纺衬衫,下身是深蓝色高腰及膝裙,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从裙摆下伸出,穿进白色中跟鞋里。
在套房客厅里还放着一个银色旅行箱,应该就是用来装反窃听设备的。楚曦相信她,一旦放下了戒心,眼睛就控制不住地去看她。
她的长直发带微微一点卷曲,今天披散在肩头,看起来说不出的温柔,她的脖子又白又长,就像白瓷做的艺术品,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腕也是一样,如此的精致纤细,就像真正的女神。
178厘米的身高加上纤细修长的四肢,让她看起来轻盈又高挑,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挺拔地翘起,在雪纺衬衫上隆起两座香峰,她屁股却很大,又圆又鼓胀,在高腰及膝裙上顶起诱人的轮廓。
同样映出轮廓的,还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伊芙琳那种露出人鱼线的超模小腹不同,戴若希的小腹更加肉感,看上去性感无比,会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性。
她拉着楚曦坐到沙发上,身体发出淡淡的无花果和橙花香味。再靠近她一点,就能闻到她肉体发出的女性香。
楚曦突然有一堆话想说,紧接着就意识到自己在勃起。
“楚曦。”戴若希的声音柔得像流沙,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你现在好吗?”楚曦摇摇头:“戴老师,你知道我代表着多少权势和财富吗?”
“我知道。”
“我很害怕。”
“没事了,我和你在一起的。”她抱住楚曦,柔软的长发轻轻滑到他肩上。
楚曦忍不住倾诉:“我现在信不过任何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边的。我觉得我快疯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懂。”
“我……我可能马上就要下令杀掉两个……我不能说……”
“你害怕告诉我吗?”
“是的……戴老师,别信任五七会的人,五七会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
“你知道?”
“什么地方都是这样,默党也一样,没有什么势力是铁板一块,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全清澈透明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楚曦点点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要做大事就不能太偏执。”戴若希轻轻触碰他的手臂:“只有浑浊的大江大河,才能养出大鱼,别因为看到了黑暗就对现实失望,那会让你越来越偏激,直到迷失自己。”楚曦问:“我该怎么做?”
“你可以试着保持住自己的本性。”
楚曦本想否定这种可能性,但又突然想,别这么没用!似乎是勇气被激发出来了,因为戴若希的存在,他竟然振作了起来。
这让他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就在看到戴若希的短信之前,他一度怀疑自己要被以前的血主夺舍了,他发现自己变得怪异,但既找不出病根,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楚曦有些激动,站起来,在套房的客厅里走来走去。
他觉得自己回到了读中学的时候,只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身边,他就会装得特别强悍。而好多的困难,似乎也变得不再是困难了。
戴若希拿水给他喝,等他心情平静下来,他们就一起坐到床上。
戴若希脱掉中跟鞋,双腿并拢收在一起,侧坐着。
她脚上的肉色丝袜有加固的脚尖,脚底前部被足汗微微沁湿,看起来那么寻常,又那么自然,对楚曦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
戴若希告诉他,这段时间自己有多想他,她的语言克制、真实、饱含柔情,她说她喜欢他,又告诉他,自己有多后悔,在分开那天对他说了那些气话。
“我后来觉得难受。”她说:“我每天都会想你,有的时候只是想你,有的时候会幻想和你做爱,有的时候,就会难受。”
“难受?”
“嗯,就像小时候一样,睡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你,然后就哭了,真傻,我都不是小女孩儿了。”她的话让楚曦的心咚咚直跳,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活着。
他知道了自己堕落难受的日子里,有戴若希在想他。
戴若希问:“你有想我吗?”
“有!”
“到床上来。”
楚曦脱了鞋,也像戴若希一样侧坐到床上,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她的确美得惊人,即便楚曦见惯天下绝色,也不得不为她的容颜着迷。
只觉得情到深处,他不禁与她互诉衷肠,每当他说完自己有多喜欢对方的时候,戴若希就轻轻吻他,然后看着他,继续听他说。
他坦诚地告诉戴若希,自己有多思慕她的美貌,戴若希就柔声诉说,自己如何在睡觉的时候产生对他的性幻想,然后下面湿湿的,迷迷糊糊地睡着,又如何在夜里醒来,饥渴得难受。
楚曦光是听着她的话,就变得硬邦邦的,身体微微颤抖,裤裆里撑起帐篷。真神奇,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再正常勃起。
戴若希绝色的脸蛋儿上已经泛起红晕,美丽的眼睛迷离起来,她的嘴唇晶莹剔透,像粉红色的玉石,它微微张开,似乎等候着亲吻。
楚曦亲上去,戴若希闭上了眼睛,他们的嘴唇触碰摩擦,动情地感受着对方的味道,然后楚曦伸出舌头,插入美人的唇中,和戴若希的舌头触碰着,舔舐着,轻轻纠缠在一起。
他吮吸她清甜的口水,然后放开她,看着她的脸。
“戴老师,你想要了吗?”
“嗯。”她点点头:“我湿了,下面很热。”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只是那晚太危险了,我们忙着逃命,没空去想别的事情。”
“我那晚就想和你做爱。”
“真的?”
“在楼顶上的时候,我想如果我活下来,就一定要和你做。”楚曦问她:“那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你为什么来找我?”
“有人告诉了我你的位置,并且让我去找你,带你去五七会。”
“那个人是谁?”
“他是个好人,我等一下再告诉你。”
“等一下?”
“嗯。我们先做爱。”
他们伸出手,手指交错,紧扣在一起,他们侧着头深吻,楚曦的舌头在戴若希檀口深处探索,舔舐她嘴穴里的每一寸,和她的舌头紧紧纠缠,用力吮吸她的口水,用力呼吸她的味道。
戴若希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变得焦躁饥渴,胯间又酸又胀,伴随着酸胀感的,是深深的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在发骚,就就躺到了床上,她把裙摆往上拉,修长的双腿伸直,勾引着男孩儿。
楚曦抚摸她的小腿,看到她紧绷的美丽的脚儿,他捧起它,欣赏它,看着它高高的足弓和骨感的脚形,看着纤细的血管从肉色丝袜中透出纹路。
楚曦亲吻她的脚,闻到她脚上淡淡的足汗味。
他的手向上抚摸,摸着她的大腿,伸进裙子中,戴若希动情地呻吟起来,楚曦侧躺到她旁边,抱着她,深吻她,手在她大腿上爱抚。
两个人都沉醉在这种温柔的方式中,戴若希勾住楚曦的脖子,他们就拥抱着在床上翻滚,戴若希一会儿在上面,一会儿又被压在下面。
她已经毫无禁忌,什么都可以告诉楚曦似的,她说:“我喜欢你玩我的脚。”
“我喜欢玩你的脚。”
“我喜欢看你对我沉迷。”
“我已经对你沉迷了。”
“我想看你喝我的口水。”
他们抱着滚了半圈,楚曦从上面到了下面,他张开嘴,戴若希就把口水吐到他嘴里,他沉迷地品尝,然后吞下去,戴若希口中分泌更多口水,又往他嘴里吐,等他喝下去了,她就俯身下去和他湿吻。
她觉得阴道也空,屁眼也空,脚骚得厉害。
脸红红地说:“玩我的脚。”楚曦抱住她让她躺在床上,跪起来来到她下半身,急切地抓着她的脚腕往自己脸上送。
他大力嗅闻她脚趾上的味道,让她的脚底在自己脸上摩擦。
戴若希漂亮的脑袋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男孩对她沉迷的样子让她兴奋,让她胯下迸发出难忍的激情。
她的美足对楚曦有极大的吸引力,他欣赏着她美好的脚,闻到她似有似无的咸香,觉得戴若希丝足的每一个特质,都契合着自己的性癖。
情不自禁就把她的脚趾往嘴里送,用力含住吮,用手揉捏、摩擦,感受她美足的质感和湿润。
顺着脚踝向上,对她一边舔,一边摸,先是她纤细的小腿,然后是她饱满的大腿,他的脸探入她裙摆深处,闻到她裙底发情的芳香。
戴若希的裆部湿透了,隐约能看到她印出的水痕,楚曦的手指伸进她下裆里摸,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仔细感受她私密处的每一寸。
“啊~……”戴若希忘情地叫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眼睛轻轻闭着,红唇微启吐出情欲呻吟。
楚曦一边看她一边摸,手指滑过会阴往下,深入她的臀沟,触碰到她的肛门。
戴若希仍闭着眼睛享受,感觉到男孩儿的手指在她屁眼上顶按、转圈,然后滑过会阴,在她阴道口上感受她的燥热。
裙子的拉链在后面,她拱起自己的胯部,楚曦立刻伸手到她背后将拉链拉开。
他脱掉她的裙子,让她被肉丝裤袜包裹的下半身展露出来。
埋首到她胯间,幽幽地闻到她淡淡的小便气味和肉体香。
楚曦发狂似的含住她的下体舔,将她的胯部捧起来,将她胯裆里上上下下都亲舔嗅闻一遍。
戴若希舒服得忘情乱叫,上半身脱力似的瘫倒,下半身高高顶起往楚曦嘴上送。
楚曦放下她胯部,又压到她身上,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两人用力湿吻,口水泄流,让戴若希的嘴周围都被打湿了。
两个人都兴奋得发抖,来不及脱光衣服,楚曦只把西装外套脱掉,然后脱了裤子和内裤,让自己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弹出来。
接着他脱掉戴若希的丝袜和内裤,让她的下半身彻底赤裸,她一双美腿被分成M形,楚曦扶着阴茎往她阴道里捅,她的阴道正在收缩夹紧,但楚曦仍然顺畅地深入进去,直到龟头撞击在她的宫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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