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庞清月与劳宵的初遇(2/2)
一张素面朝天的脸,五官却比卸了妆的白婧婧还要精致耐看几分,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含着一汪清泉。
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身材过于清瘦,胸前平平,少了些女人该有的肉感。
劳宵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校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颈窝,随着她低头看书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肌肤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暖玉,与周围陈旧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庞清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终于忍无可忍,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迎着他的视线冷冷地开口。
“你还要看多久?怎么不说话?”
劳宵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晃到前台,身体靠在柜台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飘了过来。
“我这不是看你看书看的认真,没敢打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我来住店的,白婧婧帮我订了房间。”
“你就是劳宵?”庞清月明知故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一边问着,一边从柜台下的挂钩上取下一串钥匙。
一番简短的对话,让庞清月对这个传闻中的校霸有了新的认知。
他似乎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暴躁易怒,反而带着一种松弛感。
当然,这也很可能和他此刻心情不错有关,毕竟是来和女朋友寻欢作乐的。
而在劳宵眼中,庞清月这个女孩就更有意思了。
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看到他要么是畏惧,要么是花痴。
她很冷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刺。
这种感觉很有味道。
他没想到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相比白婧婧截然不同,却同样勾起他征服欲的“新猎物”。
庞清月不想再和他多费唇舌,将一把黄铜钥匙拍在柜台上,钥匙上挂着一个写着“205”的塑料牌。
“二楼,205。上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我学习。”生硬的语气终于驱赶走了这只碍眼的苍蝇。
劳宵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庞清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那个叫劳宵的男生,眼神里的侵略性和玩味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为白婧婧感到一丝不值,又隐隐觉得,这或许就是白婧婧自己追求的刺激。
胡思乱想了半天,题也没做成,又过了约莫一刻钟,旅馆那扇熟悉的玻璃门再次发出了“吱呀”的抗议声。
白婧婧终于姗姗来迟。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但手里却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购物袋,看起来分量不轻,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庞清月看着她,心想她所谓的回家换衣服,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果不其然,白婧婧一进门就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将那个大包裹“砰”地一声放在了前台上。“月月,我的好月月,再帮我存一下呗?”
庞清月看着那个包裹,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道:“白婧婧,你真当我是开寄存处的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收费了啊!”
“哎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嘛!”白婧婧一边撒着娇,一边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纸袋,献宝一样递到庞清月面前,“当当当当!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刚出锅的鸡蛋灌饼,加了双蛋和里脊肉的豪华版!”
一股混合着面香、蛋香和酱料的温暖香气瞬间钻入庞清月的鼻腔。她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鸡蛋灌饼,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母亲张影并不怎么支持她学跳舞,而且那也确实意味着一笔不小的花销。
她的舞蹈学习能坚持到现在,全靠顽强坚持,以及不断取得的成绩。
即便如此,为了买一双好点的舞鞋,为了攒下一点比赛的报名费,庞清月经常不好好吃晚饭,总是想方设法从自己的伙食费里克扣出一些能让自己自由支配的钱来。
而这一切,作为闺蜜的白婧婧当然都默默看在眼里。
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她接过温热的纸袋,点了点头,“算你有良心。你的情郎已经上去了,在205,你快去吧。”
白婧婧却没有立刻上楼,反而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别急嘛,再给我找个地方,我要换身衣服。”
庞清月虽然疑惑,但还是带着她来到了隔壁一间没人住的空房间。房间里几乎只有一张床和一台屏幕不大的电视,空气中有些许灰尘的味道。
一进门,白婧婧就反手锁上了房门。在庞清月诧异的目光中,她毫不避讳地开始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和衬衫。
当校服滑落在地,庞清月瞬间睁大了眼睛。
白婧婧校服底下,根本不是学生该有的装扮。
那是一套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她那雪白饱满的胸部被蕾丝胸罩托起,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尺寸至少有C ,比起庞清月自己那略显青涩的身体,发育得好了不止一个级别。
薄薄的蕾丝下,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而下身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蕾丝边缘甚至能看出精心修剪过的痕迹。
那对雪白的丰盈被黑色的蕾丝花边包裹着,强烈的色彩对比带来了惊人的视觉冲击。
蕾丝的边缘紧贴着乳肉,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柔软的尤物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隔着薄纱,顽强地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禁果,散发着成熟而危险的信号。
更让庞清月瞠目结舌的是,白婧婧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还穿着一双红边的高筒黑丝袜,袜口的一圈红色蕾丝,像烙印一样紧贴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整个人就像一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性感娇娃,骚媚入骨。
但这还没完。
白婧婧又从她那个大包裹里,取出了一件白色镂空的针织开衫。
那明明应该是一件看起来很正常的衣服,可当她穿上,搭配着里面那身火爆的内搭,镂空的洞眼下,黑色的蕾丝和雪白的肌肤交织在一起,那种纯与欲的极致反差,简直骚出了天际。
“你……你这是要骚死你得了!”庞清月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语气里混杂着震惊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
白婧婧听到闺蜜的惊叹,却只是得意地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并不言语。
那副模样,反倒显得大惊小怪的庞清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丑。
最后,她蹬上了一双鞋底鲜红的黑色高跟鞋,将一件长款风衣随意地披在外面,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里面的春光。
临走前,她回眸一笑,对着庞清月送出一个飞吻,然后扭动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上楼去了。
等到庞清月将白婧婧留下的那个大包裹和整齐叠好的校服塞进储物格里,她才终于坐回了前台那张熟悉的椅子上,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摊开的习题册上。
因为想到了白婧婧很可能是来干什么的,她特意给他们安排了205房间,那是二楼走廊最角落的一间,隔音相对好一些,离楼梯口也最远。
坐在一楼,楼上的声音一点都没有传下来,偶尔能听到的,还是母亲房间里那伙人打牌的声音。
楼上没有传来任何她预想中的声音,然而这种缺失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她内心的波澜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目光落在数学题上,那些熟悉的数字和符号此刻却像天书一样陌生。
五分钟过去了,笔尖在草稿纸上,仅仅落下一个孤零零的“解”字。
“这个骚货……什么时候胸这么大了……”
庞清月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闪现的,全是刚才在空房间里看到的惊人一幕。
白婧婧那身性感到极致的黑色蕾丝,雪白丰腴的身体,以及那双被高筒黑丝包裹着的、充满禁忌诱惑的长腿。
她无法抑制地想象着,此刻,在那间角落的房间里,劳宵那双粗糙的手是不是已经抚上了那片雪白的肌肤,白婧婧是不是正被他压在身下,发出婉转承欢的吟哦。
这个念头像一根羽毛,不断搔刮着她的心,让她坐立难安。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椅子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去想自己要做什么,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她走上那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一步一步,走向了二楼。
她没有靠近205的房门,那太明目张胆了。
论起对这座旅馆的熟悉,没有人能比得过作为地主的她。
她径直走上了位于二楼和三楼之间的那个小夹层,那里有一间不属于旅馆客房的房间,也是她自己的卧室。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熟悉的环境让她稍微安下心来。
房间不大,墙上贴着舞蹈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CD。
她走到房间最里侧,那里有一面墙,恰好与205房间的墙壁相连,隐约听到那间房动静的秘密角落。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起初,什么都没听见。只有墙体内部传来的、自己心跳的巨大轰鸣声。渐渐地,一些细碎的声音穿透了墙壁,模糊地传来。
床板富有节奏的“咯吱”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白婧婧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清脆的笑声,而是一种被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黏腻而甜美的呻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进了庞清月的耳朵里,也荡进了她的心里。
她小巧的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细微的绒毛仿佛都能感受到墙体另一侧传来的震动。
那断续的呻吟声像带着电流的虫子,顺着耳蜗一路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她的耳廓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透出淡淡的粉色,仿佛也在为听到的内容而感到羞耻和兴奋。
这些声音点燃了她脑海中想象的火焰。
画面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白婧婧被劳宵摆弄成各种姿势,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黑色的蕾丝内衣被随意地推到一边,露出那对惊人的雪白……
然而,就在这不可抑制的想象中,画面里的人脸,却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劳宵的脸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张琦那张带着痞气脸庞。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女孩,那具承受着一切的、青涩而火热的身体,也不再是白婧婧,变成了她自己。
庞清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面冰冷的墙壁,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跌跌撞撞地扑倒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小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洗衣粉的清香,但这熟悉的味道却无法让她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墙壁那边,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白婧婧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依旧固执地穿透了过来,萦绕在她的耳边,钻进她的脑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脑海中,张琦那张脸和自己的身体纠缠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既陌生又让她身体发热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当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才惊觉,那片小小的布料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一片湿滑泥泞。
这个发现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可是,墙那边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种催情的魔药,诱惑着她,让她无法停下。
少女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微微蜷缩着,光洁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手正轻轻地搭在腿根处,指尖犹豫地触碰着那片湿润的禁区边缘。
腿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力量。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现实的羞耻。她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探入了那片湿润的丛林。
起初,她的动作非常温柔,带着一种探索未知的生涩和好奇。
指腹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凸起上轻轻打着圈,模仿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却在想象中无比熟悉的节奏。
身体里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涓涓细流,开始缓缓流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的幻想也愈发大胆。
她想象着张琦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想象着他的唇舌,是如何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就在这时,墙那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白婧婧的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甜腻的吟哦,而是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痛呼,随后,又爆发出一种近乎高亢的、毫不掩饰的淫叫。
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放纵,穿透力极强,让庞清月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啊……啊!慢点……劳宵……你个……混蛋……爸爸……啊……要……要被你干死了……啊……”
白婧婧断断续续的叫喊声清晰地传了过来,其中夹杂的粗俗词语让庞清月惊诧不已。
她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活泼开朗的闺蜜,在床上竟然会是这般模样。
他们……他们也太大胆了吧!
就不怕被人听见吗?
这份惊诧,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
她脑海中的幻想彻底挣脱了束缚,变得狂野而激烈。
张琦的形象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自己也被那样对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的动作不再温柔,变得急切而用力。
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禁区里快速地按压、揉弄。
身体里的快感从小溪汇聚成了奔腾的江河,在她四肢百骸中冲撞。
“嗯……”
一声细微的、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她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任何人听见。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一个瞬间猛然绷紧,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欢愉。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庞清清喘着气,躺在床上,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做了什么?她竟然……竟然一边听着自己闺蜜和别人做爱的声音,一边想着别的男人自慰……
墙壁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不知疲倦的撞击声和淫靡的呻吟,此刻听在她的耳中,只觉得有些的刺耳和下流。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逃也似的冲进房间自带的简陋卫生间。
她脱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胡乱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做完这一切,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下了楼,重新坐回了前台的椅子上。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母亲和那几个男人的打牌声依旧嘈杂。
她拿起之前那本习题册,假装专注地盯着上面的题目,仿佛刚才那段羞耻的经历,从未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