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巨狼以种付位肏干成淫乱母狗的凛然少女骑士,陷入肉欲之中的百合主仆,魅魔眷属与骑士分封(2/2)
可她们该怎么继续往后走呢?这些异种骑兵们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她们,没有了马匹,接下来的路程必然困难重重,她忧心仲仲地想到。
走到了密道尽头后,爬上长梯,佩克斯刚掀开那盖在密道口上的木板,动作便是骤然一僵。
那是一道令纳西娅感到耳熟的声音。
“捕获完成。”
佩特里说道,他穿着那身熟悉的黑衣,剑尖直指侏儒的脖颈,在他身后,还有着一队绿皮骑兵,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了,一匹巨狼身上还挂着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男人,自然是那位威斯·格斯特。
“刺杀国王,还能从王宫中全身而退……委实而言,你着实让我有些超出想象了,”佩特里没有看长梯上瑟瑟发抖的佩克斯,而是收起了长剑,“看在都认识的份上,不如先出来再说?也让小王女陛下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吧。”
纳西娅并未反驳,佩特里虽然收起了长剑,但是那些绿皮肤的怪物们身下骑着巨狼,哪怕先让她们逃上半个小时,也能轻松追上。
她心底有些冰凉,深知自己与佩特里之间究竟有着多少差距,所以只能选择从密道中爬出来,随后拉起尤贝尔,低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不,下一次遇上这种情况的时候,你应该问‘我能给什么’,这样不会让你的话语有一种挑衅的感觉,”佩特里纠正道,“毕竟现在的局势已经很鲜明了。”
纳西娅望着那骑兵小队,它们有着六个怪物六只巨狼,她的自信只够她面对最多两只骑兵,倘若撕破脸皮,她会第一时间被这些大刀阔斧砍成肉泥:“的确很鲜明。”
“别那么紧张,王城中现如今的确有很多人对你恨之入骨,倘若让他们抓住了你,你会被关进不见天日的地牢中被折磨到死吧——但我对那位国王陛下没有什么感情,相反,我甚至想为你的行为拍手叫好,毕竟在我故乡那边,能够猎杀国王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壮举。”佩特里慢悠悠地说道,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柄匕首,熟练削着苹果的皮,“我现如今被命名为教会之剑,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追捕弑君者,纳西娅·古德伯格,不限时候。”
“我没有杀死国王陛下,”纳西娅说,“小王女可以为我作证。”
“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呢,你是不是弑君者和你有没有杀死国王有什么关系?”佩特里摊了摊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来都不是由你自己来决定的……人们认为你是什么,那么你必须就是什么,让小王女为你作证无非就是多死一个同伙罢了,你要是真的忠心耿耿,就该说小王女是迫于胁迫才与你同路的,她与你的所作所为毫无关系才对。”
他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以前不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说我是未经开化的蛮荒之人。就算我恪守规矩从不犯错又如何?就算我门门课程拿满分又怎样?我在你们心底的形象,依然是一个只会挥舞斧头,粗鄙野蛮之人……别在意,我只是随口抱怨两句。”
纳西娅沉默了。
他削好了苹果,将手中苹果递给了尤贝尔,这让尤贝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接过苹果道了声谢。
“言归正传,在追捕到你之前,我都一定会是教会之剑,这个职位真的很不错,待遇很是丰厚,还不用提心吊胆哪一天被某个大人物盯上,卷入一场莫名的纠纷之中,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毕竟我每天都很忙,忙着追捕了不起的弑君凶手呢……”佩特里慢慢说道,“我知道你也许没那么相信我的话,但我的野心就只有这么大点,我对权力没有兴趣,能拥有一座漂亮的小庄园,过上富裕平静的日子就是我所追求的。”
纳西娅燃起了一丝希望:“你会放我们走?”
“目前看来,‘我’愿意放你们走,”佩特里咬重了第一个词,“但‘我们’不愿意放你们走。”
他指了指身后的怪物骑兵们:“你看见了这些丑八怪吗——别担心,它们听不懂我们说的话。这些怪物们暂时听令于我,但前提是我要让它们信服。例如先用暴力,将它们每个人都揍服,随后再给些蜜糖,例如对它们掠夺财宝的贪婪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想要它们放你走,那就拿出能够让它们信服的东西出来,那个东西可以是暴力,可以是财富,甚至可以是你们的身体,就看你们有什么了。付出代价之后,我们不仅能放你们走,甚至还能将你们安全地送到边境去,至于之后你们是想要逃去阿卡德还是什么别的地方,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纳西娅很快便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问道:“你能和它们交流吗?”
“当然可以。”佩特里说。
“那么请帮我问一下它们,我们需要付出多少钱才能让它们选择当作不知情。”
佩特里打了一个响指,那骑兵为首很快便是看向了他,两人交流了起来,语言很是古怪,纳西娅甚至有些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在胡乱编造语言。
“所有值钱的东西,”佩特里说道,“你们可以保留衣物和武器。”
纳西娅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将身后的厚实包裹扔出,那些绿皮怪物们接住了包裹,撕开后将其中的钱币哄抢起来。
“我们可以走了吗?”纳西娅问。
那骑兵首领“嘎!嘎!”了几声,嘶哑又刺耳。
“他说,你的赎身完成了,”佩特里说,“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小王女了,你打算付出什么,来让它们保密呢?”
尤贝尔吃苹果的动作顿住了,她并非是真的想吃这个苹果,而是不敢丢掉或是拒绝。
“我们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纳西娅站在了尤贝尔的身前,竭力心平气和道,“这算是出尔反尔。”
“没办法,”佩特里摊了摊手,“别拿我撒气,我只负责传话,但如果你想要撕破脸皮和它们厮杀,那我也只能出手帮它们,毕竟它们如果死了,被追责的必然是我。”
“我需要付出什么,才能让它们装作不知情?”尤贝尔开口了。
佩特里照常将话语传去,那骑兵首领再度几里哇啦一通,佩特里传达道:“它说你可以用你的身体来支付。”
纳西娅慢慢将手伸向腰间的长剑,她的动作很细微,但依然没有瞒过众人的眼睛。
“你最好不要抽出你的剑,这是一个建议,”佩特里慢悠悠说道,“我们在学院中比试过很多次吧,在我的记忆里你一次也没有赢过,我会在你抽出剑之前将你的脑袋砍下来,你死了之后,猜猜小王女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空气仿佛凝固了,纳西娅慢慢吐出些许白雾,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正如佩特里所说的那般,她一次也没有赢过他,但是现如今的她有着淫纹的加持,也许能有着不一样的结局……但是她没有信心,佩特里所使用的剑术太过诡谲,在先前的比试中,她从未见过对方竭尽全力的模样。
如果此时只有她一个人,想来她会妥协下来,用身体来换取自由吧?但是小王女和她不同,像她这样的好女孩不该有着这样的遭遇。
所以她慢慢地抽出了长剑。
“Dammiu iu Waynhl。”佩特里用阿卡德语说,纳西娅听懂了这句话,含义是错误的选择,那些绿皮肤的怪物们也跳下了狼背,它们手中的武器沉重,血腥味从其上传来。
看来是一触即发。
“Nebjumt evurle Wacffen runytier,”同样是阿卡德语,含义是停止无意义的流血,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尤贝尔,她没有哭泣也没有颤抖,很是平静,“我接受用身体支付赎金。”
佩特里将她的话语传达了过去,为首的绿皮怪物点了点头,几里哇啦说了一大堆,佩特里将它的话语逐一传达回来:“我们会对你们的行踪保密,并且将你们送往边境,这大概需要两周的时间。作为报酬,在这两周内,小王女需要服从任何要求——规则很简单,有什么异议吗?”
尤贝尔摇了摇头。
“那么契约达成。”佩特里将三对手铐脚链递了过来。
纳西娅说:“他与我们无关——”
佩特里摇了摇头:“去边境,或者死,我没法确定他不会将我们之间的交易说出去。”
“边境!我去边境!”佩克斯终于开口说话了,语速飞快,声音尖锐,“我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佩特里弯腰,拍了拍他的侏儒脑袋:“很聪明的选择,我知道你没钱——别担心,它们虽然是怪物,但目前看来没人喜欢男人,但看在小王女主动献身的份上,你的份额可以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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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断吹旋,将地面上的落叶卷起,夜晚的树林很是阴森,偶尔还能听见稀疏的狼嚎声。
佩特里伸手,短暂吟唱过后,篝火腾地燃起,那些怪物们抱回来了很多的木柴,将篝火堆得颇高,看起来足够烧上一整个晚上。
“叽嘎!呜哇!”收集好木柴的怪物们站在篝火另一旁,它们早已将皮甲与衣物褪去,身高普遍不算高,但很是壮硕,深绿肌肉上伤痕斑驳,显然都经历过火与血的淬炼。
它们的肉棒高高昂起,粗壮狰狞,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算享受接下来的环节了。
佩特里慢悠悠地传达道:“小王女殿下,它们说,篝火已经生起,接下来轮到你来履行承诺了。”
尤贝尔僵硬地站起身来,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可当她看见那些怪物们的赤身裸体时,那些积攒起来的勇气又顿时溃散开来。
“我能替尤贝尔支付代价吗?”纳西娅低声对佩特里说道,“拜托了。”
“如果你也想要性爱,那么直接脱下衣物与它们交欢便是,”佩特里拒绝了,“它们宁死也不会放开得手的财宝,获得它们的臣服对我而言并不轻松,我不打算为了你们而破坏这份平衡。”
“我会努力的。”尤贝尔轻声说。
她走向了那些怪物们,它们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怪物堆之中,它们的手掌温度粗糙炙热,她本打算屏住呼吸,不去闻那些怪物们身上的熏人臭气,可有怪物堵住了她的嘴巴,迫使她无法继续屏息,属于雄性生物的臭味一瞬间将她的脑袋冲击得有些晕厥,怪物们的粗长肉棒抵在她的腰间身上,使得那件漂亮干净的衣裙上满是肉冠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她纤细的手指搭在两根肉棒的顶端,生涩地上下摩擦着,腥臭黏液发挥了润滑的作用。
“帮助它们都排解一次性欲便够了,”佩特里提醒道,“不那么委婉来说,它们每个人都射出一次精液,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嘎呜!呜哇!”一只怪物高吼道。
“它说,你自己把衣服脱下来,它的手不擅长做解扣子这种灵巧的事情,撕坏了你的衣服就不好了,”佩特里慢悠悠说道,“格奥尔还建议你最好在做这种事情之前就把衣服脱好,不然它们还要多洗一件衣服。”
尤贝尔有些发懵:“洗衣服?”
佩特里点了点头:“我们契约中不是说的很明白吗?你付出身体为代价,我们收取报酬,将你们送到边境,洗衣服或是狩猎食物这种繁琐小事自然也归它们负责——收钱办事,很合理。”
很合理,但又好像有哪里很奇怪。
尤贝尔伸手,将衣扣慢慢解开,她感受到了纳西娅的视线,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衣裙都褪下后,露出了其下白腻柔软的肌肤,以及那束缚遮挡在胸乳与私处前的单薄衣物,她慢慢地将胸衣系扣解开,将仍带有些许体温的衣物全部递交给了眼前这位名叫格奥尔的绿皮怪物……这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
她的身材算不上好,足够纤细,但半点不丰满,白腻胸乳很是贫瘠,深绿色的粗壮手指伸向她的私处,可她不能伸手拦下,甚至还需要将双腿微微分开,以方便怪物们肆意窥探她那最为隐私的粉嫩小穴。
“嘎呜!”一只怪物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声吼叫起来。
“海尔温问你是不是处子。”佩特里说道。
尤贝尔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佩特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啧啧起来:“那你接下来要受罪了。”
“什么意思?”纳西娅问。
“它们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也许能称之为习俗,如果这些怪物们有家乡的话,”佩特里说,“它们认为处子的血是污浊的,会让它们受到伤害,或是疾病的侵扰,所以它们大都不会选择为处子破身。首先,我不打算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它们也很厌恶那侏儒的懦弱,并不打算与其分享女人,所以……它们大抵会让它们的狼来为小王女破身。”
那些高大的灰狼们安静地趴在篝火旁休息,那只名叫海尔温的怪物走上前去,牵起了属于它的那只灰狼,像是喂了它什么东西,那高大灰狼身下的粗长性器夸张地膨胀起来,不难想象被它开垦后的小穴会有着多么可悲的下场,尤贝尔怔怔地望着那微微晃荡的鲜红肉棒,脸色有些煞白。
“不行!”纳西娅近乎是脱口而出,随后又是反应过来,将态度放得轻微,“拜托了,我可以为小王女破身……”
佩特里再度与那绿皮对话,它像是思索了片刻,随后指着自己的狼,几里哇啦吼着。
“它说原本可以,但是你问晚了,它的狼服了药,已经兴奋起来了,这里并没有可供它泄欲的母狼,”佩特里说,“它的狼需要发泄欲望,不然可能会受到损害,它们将自己的狼看作手足兄弟。”
“我可以和它的狼交媾,”纳西娅的声音很轻,“请让我来。”
佩特里与海尔温再度交流,这一次它点了点头,咕嘎了一句话语,惹得其他绿皮怪物们大笑了起来。
“……它说什么?”纳西娅下意识感觉这是一句不好的话语。
佩特里叹了口气,手指指节敲了敲眉心:“它叫你小母狼,还让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它的狼在狼群中可是很受欢迎的,其他年轻母狼们会很嫉妒你的。”
出乎意料的,纳西娅对于这句羞辱性的话语并没有情绪波动,因为她深知自己不是母狼,她是麋鹿,消瘦、羸弱但是坚韧的母麋鹿。
她慢慢将衣物褪去,白皙腰肢上的粉紫心状图案鲜明活跃,随着她的心跳而起伏。
那只名为海尔温的绿皮怪物牵着高大灰狼,它身下那形状古怪的鲜红肉棒垂在空中,看起来足足有着她手臂般粗细,其上肿胀青筋狰狞抽动,正常情况而言,寻常女性倘若被这般可怖性器插入,别说交媾,就连内脏都会被挤压碾烂,但是有着淫纹的纳西娅不同,她不仅能承受这根可怖阳具的抽插,甚至还会在其性爱之后恢复最初的紧致。
尤贝尔的双腿被两只怪物所分开,将她托举在了半跪着的纳西娅身前,那稚嫩如羔羊的粉嫩小穴不可避免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因为紧张,它不断地张张合合,湿淋淋的水光很是诱人。
“抱歉。”纳西娅低声说道,她轻轻吻上了那湿透的小穴,用舌尖侍奉着她的小姐。
“不,不用抱歉,纳西娅……我很开心能由你来帮我破身——”突兀的快感骤然而起,来得凶猛而突然,尤贝尔难以掩盖自己细微的悲鸣,她感觉不是纳西娅在用舌尖舔舐自己的小穴,而是某个满是细腻触手的东西正在抚摸着她阴唇上每一寸敏感肉褶。
她那漂亮的淡蓝眼瞳微微散开,如溺水般死死地按着纳西娅的脑袋,纤细腰肢绷得笔直,潮吹在了纳西娅漂亮的脸颊之上。
纳西娅将舌尖探入,感受到了那层薄膜的存在,丝丝缕缕的鲜红混着晶莹蜜液从她的嘴角滴落,那是尤贝尔的味道。
“疼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尤贝尔伸手,将她那被蜜液浇灌,黏在白皙脸颊上的头发撩起到耳后,轻声说道:“我喜欢纳西娅,也喜欢纳西娅对我做这种事情。”
“嘎呜!”一只绿皮怪物低吼道,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它的吼声有些温柔。
纳西娅看向坐在篝火旁正在翻阅书籍的黑衣身影。
佩特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它说什么真的很重要吗?做爱难道不是只要舒服就行了吗?——格奥尔的意思是,淫荡的小母狼和小母猫是很合适的伴侣。”
灰狼有些急不可待地向前一步,它将两只前爪搭在了纳西娅赤裸白皙的肩头,毛茸茸的触感拂过肌肤很是舒适,纳西娅感受到了有一根巨大滚烫的事物搭在了她的后腰上,从腰椎一直到后背,灼热地滑来滑去,灰狼焦急又委屈,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体型上的巨大差距,使得纳西娅看起来很是娇小,像是玩具一般。
“别急,乖狗狗。”纳西娅轻声说道,她最初本来是有些畏惧这只巨大的灰狼,担心它那锋锐的利爪和可怖的狼牙,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只巨狼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怖,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它收起了锋锐的爪子,只用更加柔软的肉垫触碰她的身体;它也同样没有用狼牙撕咬,而是不断地用温热粗粝的长舌舔舐着她纤细的后脖颈。
这种温柔与绝对体型差距带来的畏惧交织在了一起,让纳西娅的蜜穴分泌出了更多属于雌性的湿润蜜液。
她跪在地面,高高翘起白皙臀部,伸手握住了那根粗长滚烫的古怪肉棒,将它引导向自己那早已湿透的水润肉穴,那紫红色的肉冠抵在了那鲜红阴唇之上,慢慢地抵进其中,她的肉穴飞快地适应着那尺寸,调整成独属于巨狼的形状……她艰难地扩张了很久,直到那肉棒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仍然有着小半截肉棒还停留在体外未曾进入其中。
“嘎呜!”海尔温又是发出了一声命令,这一次不需要佩特里的传达,她很快也明白了这声命令的含义,灰狼再度向前挺入,碾过了那敏感的子宫颈口,抵在了脆弱又柔嫩的子宫内壁之上,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之上,那巨大肉棒的轮廓一览无余,她有些想吐,仿佛连内脏都要被挤压出来了一般。
真是太大了……倘若自己没有淫纹,会死在这根肉棒之下吧……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情……好舒服……
巨大的阴茎慢慢抽擦起来,每一次都会拔出大半,随后再度撞入其中,重重地碾平了每一寸媚肉皱褶,这种刺激全然超出了纳西娅所能抵抗的极限,她全然忘却了廉耻,激烈地娇吟着,那被扩张到了夸张地步的肉穴紧致地锢在了巨狼的粗长阴茎之上,鲜红柔嫩的肉壁剧烈吞吸收缩着,像是欲求不满的小嘴一般,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纳西娅那纤细的腰肢花枝乱颤,白皙柔嫩的可爱足趾紧紧蜷缩着,向着所有人告知着它的主人此时陷入了多么巨大的快感之中。
巨狼微微张口,侧头像是“咬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一般,惹得尤贝尔发出低低惊呼声:“纳西娅!”
“别担心……尤贝尔,它只是很喜欢我,唔嗯,哈,它在撞击我的子宫,”纳西娅呻吟着说道,巨狼的巨大前爪将她的脑袋按在了地面,高高翘起的臀部之上,粗长阴茎大力抽擦着,此时的她再也没有了往日中的凛然,像极了一只被肏干到高潮了的淫乱母狼,“我有点想吐,狼的阴茎好长,太长了,子宫要坏掉了——”
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吟,纳西娅的纤细腰肢不断痉挛了起来,她感觉到了巨狼的粗长阴茎抽搐了几分,随后再度鼓胀了些许,撞入了她的子宫颈口之中,向着那鲜红的子宫内壁不断喷射着巨量的白浊狼精。
这让她有些慌乱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让巨狼的阴茎抽离出来,避免受精的结局,可那粗大阴茎居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它的根部鼓胀了起来,像是化作了一个球形,将纳西娅的紧致蜜穴撑开,牢牢地锁在了其中,任凭着她如何挣扎,也没法从巨狼身下离开。
纳西娅大口喘息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捡回来了一条命,狼狈地趴在地面,小腹如同怀孕了一般地鼓胀了起来,随着一声干呕声,她甚至呕吐出来了大量的白浊精液,这让她的大脑有些发懵,子宫难道可以和食管相连吗?
射精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慢慢地,纳西娅也有些适应了下来,她高高挺起着臀部,那些巨狼的白浊浓精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倘若她不是魅魔,这样下来必然会受精到不能再受精吧?
到时候她会生下来一整窝的小狼崽——她甚至感觉这有些不错,等到巨狼长大,它们能成为她的好助力,在白天她骑乘着巨狼作主人,而到了夜晚,巨狼就会骑在她的身上,作她这条淫乱母狼,不,淫乱母狗的主人……
想到这里,她那柔嫩的蜜穴再度兴奋地剧烈缩紧了几番,引得巨狼虚咬了一下她的脖颈。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巨狼的粗长阴茎才终于慢慢缩小了下去,它慢慢地将阴茎抽离了出来,深红发紫的粗长阴茎垂在了空中,那原本紧致细腻的蜜穴肉壁此时很是夸张地张开着,甚至能够一眼看见其内布满皱褶的鲜红肉壁,以及那满溢而出的白浊浓精,她慢慢地收缩着肉壁,随着时间推移,那本被扩张到夸张程度的阴道居然真的慢慢收缩起来,回到了最初如处子般紧致。
“啊,啊~纳西娅,纳西娅……”
此时此刻在她面前,尤贝尔也被绿皮怪物们的粗壮肉棒肏干到了高潮,她的纤细双腿紧紧地锁在一个绿皮怪物的腰上,浑身上下都被涂满了白浊的浓精,那张原本精致的白皙俏脸此时则是满溢着情欲的气息,绿皮怪物们丝毫不作任何留情,皆是中出在了她的稚嫩子宫之中,滚烫的精液烫得小王女又是如同痉挛般激烈潮吹起来。
等到两周过去,想来尤贝尔的私处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些怪物们的形状了吧?
她的子宫会彻底臣服在这些绿皮怪物们的肉棒之下,怀孕是必然的结局,但是纳西娅并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
所以她半跪在地面,如同最初受封仪式上那般,在尤贝尔那被肉棒顶出轮廓的白皙小腹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与此同时,随着最后一只绿皮怪物的中出,小王女那湛蓝的美眸翻白过去,腰肢死死地抽搐着,剧烈高潮连绵不断,将她推向了欲海的最高端。
一道鲜明的淡粉图案,缓缓地出现在了纳西娅落下吻痕的平坦小腹之上。
在篝火旁翻阅着书籍的佩特里终于是抬起头来,他看向了那平坦小腹上的淫纹,不由得皱起眉来,借着火光,在笔记上记录下一句话语:“魅魔的眷属也能拥有眷属,疑似与分封制相同。”
海尔温大声吼叫着:“嘎呜!”
含义是,长官,你是太监吗?
佩特里翻了个白眼,对着它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