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眸（2/2）
直到深夜。
由于之前被玛尔斯杀伐过，露依莎已经相当疲累，到后面开始呵欠连连。
玛尔斯让她先去睡，她没动。
不得已，他只得停下实验躺上床。
露依莎趴到台子上，像是打定主意就这样休息一夜。
“上来睡觉。”
“……”她不习惯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违抗我的下场你懂的吧。”
一想到会被送去外面侍奉其他男人，她慌忙站起来，连睡意都去掉几分。
她走进浴室换上睡衣，然后躺到床铺里侧，连被子也不盖，背对着他。
玛尔斯不以为意，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拥进被窝，闻着她的馨香入眠。
……
之后几日的每天晚上，玛尔斯为她疗伤后都会强行占有她。
露依莎到后来也放弃了挣扎，认命一般承受他的侵入，最后在抵死缠绵中双双攀上高峰。
在魔阵的帮助下，他得到了封魂珠，也知道了使用方法。之后都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越来越习惯被催眠。
这天晚上催眠到最后，在蓝色光镜破碎时他忽然想到一个无聊的问题想问：
“你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裤？”
好吧确实很无聊，反正催眠也结束了。
“……黑色。”
她居然会回答，玛尔斯不可思议。
露依莎睁开眼睛，用被子盖住身体，对他说：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起问吧，也不知道之前被你问去了什么。”顿了顿，他接着说：“反正，我都已经落在你手里了……”
“今天这么配合……，我先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会说实话。”
“嗯。”
“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她瞪着眼睛看他，谁会回答他这种问题啊。
“骗人！你在魔阵里讲实话的时候说过喜欢的！”
“……”她撇开头，鄙视他的无耻，内心却忍不住开始思忖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了，有一个问题是真的想问你。”
“什么？”她没有转过头，她居然计较起他的那句『真的想问』。
难道前一个问题他只是随口问问，自己怎么回答他都会当玩笑是吗……
“你们说的耀天使，到底是什么天使？”
“……”
“你果然不想配合！我都这么正经了！”
“……耀天使，只流传在我们神界的一条圣谕里。它流传了很久很久，后来不知怎的圣谕内容有所缺失，只知道耀天使有着金色的羽翼和白色的圣枪，神王说祂的出现会带给神界灾难，所有天使一旦发现要立刻禀报，务必除之。”
“哦……那你说，那天在城外的金光天使……像不像？”
“应该不是，”露依莎知道他问的是杰西卡，“耀天使是真正的天使，那天的是转生天使呀，是个人类。不对……又好像是……魔族？你也是魔族，你们是不是认识？”
她盯着他。
“……呃，我……不对啊，应该是我问你啊！”咋反倒让她问起来了？
“你们肯定认识。”
“过，过，这个问题揭过。我问下一个。”
“做你的炼金实验去。”她忽然不想回答了。
“别啊……”
“……”
“那最后一个问题。”
“嗯”
“你脖子上的项链我为什么脱不下来？”
“这条项链是神王赐给我的。”
“好啊！还说你没有宝物了！”
“它被你们打坏了呀。”
“坏了为什么不掉下来？”
“它是我和泰德成婚的时候……他为我戴上，绝对不会掉的。”
“算了算了，没劲……”
他快速亲了她一口，跑去洗澡，引来她的嗔怪。
……
第二天一早，露依莎在他怀里醒来，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他的样貌，应该有许多女孩子为他着迷吧。
她无疑是爱着丈夫的，但对于以前的生活却由衷喜爱不起来。
泰德为人刻板，脾气也不好。如今的战争亦非她所好。
相对于以前的乏味，现在的生活居然更让她有盼头。
盼着每天的炼金实验，盼着他回来……
她不得不承认，在性事方面，他比泰德强……强得多……
自己的身体分明很喜欢他，最近往往被撩拨几下就放弃了抵抗……
或许自己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她想。
他……会不会因此轻贱自己？
好像没有……他其实很可怜，也……十分温柔。
他说不打算回魔界了，她也肯定回不到神界，以后两个人就都留在人界好了……
反正落在他手里，由不得自己，不是吗？………………
十多天后，杰弗里与教皇国大使科林抵达坎伯兰城外，这座历经战火的城池已处处残破。
不止杰弗里，连红衣主教科林都对这座传奇的雄城充满敬意。
约定好明日和谈的地点，科林带着随从往联合军营地而去。
……
当晚，坎伯兰议事厅。
“诸位辛苦！听闻前线将士用命，陛下甚为抒怀，来日班师回都，必然大赏。今日本相奉命前来议和，主导一应事宜，还望配合。”
听到这位权倾朝野的左相一来就揽下主导权，众人心生不悦。
杰弗里内心也不乏无奈，虽然他平时就跟军方不对付，但这样明显得罪人的措辞也不是他一向的风格。
奈何这次和谈的时间实在太紧，明早就得签署停战协议。
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与前线达成共识，只得以势压人。
这群人以后回到王都，多少要顾忌他的权势，他相信他们会看清形势的。
如他所料，虽然众人心中各种不爽，但都没有提出异议。
主帅奥古斯汀较为和气，军职也数他最高，他开口发问：
“敢问左相，陛下有何指示？”
“不惜一切代价谈和，必要时放弃坎伯兰。”
一句话不啻惊雷，炸得满堂失色！
其实，因为这次和谈甚急，爱德文七世只要求务必停战，其他具体事项让他与前线商议。
不过依杰弗里想来，不割点地出去是不可能的，双方实力摆在那里，原本他就对战事没有指望，这也是王都不少贵族的想法。
他还有一个私心：如果能按自己所想把条约签了，不仅国王那边有交代，也能卖天使一个好。
议事厅的人心有不甘：将士们几个月来舍生忘死守下的坎伯兰，就这样拱手让人？！
布兰琪不忿，正准备带下属离席，厅里忽然有人开口：
“何必那么麻烦，要把国土割出去。”
众人听声音便知道是谁，纷纷看向玛尔斯。
左相杰弗里眼前一亮！但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初见时惊艳于玛尔斯身后的美人们，他是对玛尔斯有兴趣……
“这位是？”
“他就是十六团的团长玛尔斯男爵。”奥古斯汀介绍。
“啊？！这位就是……克雷吉的英雄玛尔斯男爵？！陛下和王都的贵族们都对你充满好奇，想不到啊，想不到！和传闻截然相反！竟然这样清秀俊美………”
玛尔斯一阵恶寒，难道流传甚广的传言是真的？左相有那种癖好？
玛尔斯遗漏了杰弗里所说的『传闻相反』。事实上，他人都没去过王都，但既丑陋又猥琐的名声已被赛琳娜公主传遍……
“男爵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宫廷法师戴维问道。
“我们左相细皮嫩肉，我看不需要卖国土，他卖屁股给教皇和天使就行了。”
“什么是卖屁股？”龙女雪莉向来不懂就问。
“卖屁股就是把身体献出去，给人做龌龊的事情……”
“什么是龌龊的事情？”
哈哈哈！真是懂配合的贴心宝宝啊！这种纯真的发问杀伤力巨大啊！
“龌龊的事情，就是两个人脱光衣服，在床上滚床单啊。”
“就像每天晚上你对伊西丝和小莉她们做的那样吗？”
噗～～～！！！！
这一问来得猝不及防，玛尔斯感到心口被人捅了一刀。
少女真是一把双刃剑啊……
被当众说出这种事，女仆低头羞红脸，伊西丝脸上覆着黑纱看不出神色，但周围黑暗元素翻涌，有暴走的迹象。
玛尔斯连忙按住雪莉的双肩，对她说：
“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真爱！”
“什么是真爱？”
“有完没完了！小孩子不要问这种问题！”
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到人身攻击不说，话题还要被带偏，杰弗里肺都气炸。
“岂有此理！事关社稷存亡，竟口出戏言！”
“我们也是为王国着想，真的，我不同意把坎伯兰让出去。”
由一个新晋的团长把大家的心里话说出，众人都感到羞愧，也只有这样一个政治根基几乎为零的人才敢不顾忌左相的权势。
军政向来是分不开的。
玛尔斯通过灵魂契约，收到伊西丝的指点，继续说：
“左相所言，可能只是王廷的底线，陛下远在王都，未必能及时知晓前线战事。我军刚刚击垮了联合军的气焰，未必没有争取的可能。”
伊西丝教导玛尔斯，除非王权极度衰弱，不然帝王不可能将如此大的权柄全权交托，必然交代左相与前线将官商议。
以她所见，王廷的统治目前依然稳固。左相一来就高调夺权，是色厉内荏的心虚。用言语相激，未尝没有机会。
果然，杰弗里一听就跳起来：
“争取？怎么争取？谁去争取？坏了大事谁负责？！”
“我去争取。”
“出事你负责？哼，你恐怕分量不够。”
“算上我。”布兰琪站了起来，平时寡言的她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玛尔斯。
她代表紫罗兰。
“嘿，怎么能少了我。”伊藤修介也站起来，由纪子也从他身后向前一步。
他代表樱花。
算上三色堇，三大骑士团达成意见统一。
首席法师戴维看了看故作平静的杰弗里，稍有沉思，然后也站起来。他是宫廷法师，身份相对超然，并不惧怕政治上的倾轧。
老元帅奥古斯汀看到袍泽们都表了态，他也起身。
军队里向来团结。
“公爵，连你也……”
“抱歉，杰弗里。我们都想争取一下，否则以后无颜面对长眠在坎伯兰的英魂。”
“好……好……好……你们一群人想借此贪功，看明天怎么收场！”
……
会议结束后，几位高层私下拉着玛尔斯开小会。
玛尔斯坚定地表示，这仗肯定打不下去，他手里还有底牌。
大佬们只得作罢放他回去，相比杰弗里，他们更愿意相信绝境时驰援而来的玛尔斯。
……
玛尔斯回到房间，露依莎在床上睡着了。
她听到动静，连忙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你回来了。”
“还困不困？”
她摇头，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如今她已然明白，反抗是没用的，自己的身体现在越来越想要，而他，又是极好的性伴侣。
她对他有了一种畸形的依赖，而这一切，是从性事开始的。
玛尔斯躺到床上，搂住她，把玩她的酥胸。
“今天这么晚，累不累？”她问。
“说累的话，你会多主动一点吗？”
“不会。”
虽是这样说，她却开始为他宽衣了，因为她的下身已有了潮意……
两人褪去衣物，露依莎让玛尔斯躺下，今夜由她服侍。
玛尔斯又招出许久未见的魔阵，她不解：
“我们都……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说谎啊。”
“随你……”
…………
交欢到最后，她在他的强攻下失去意识，魔阵蓝光大盛，形成一面光镜。
“露依莎。”
“是。”
“你会忘了玛尔斯是个魔族。他一直是个人类。”
“玛尔斯……是人类。”
“好。”
“……”
“你喜不喜欢玛尔斯？”
“……”
露依莎眉头紧锁，蓝色的光壁出现剧烈晃动，随后出现裂痕。
光壁破碎。
嗯？今天这么快就碎了？
……
露依莎去水房冲洗，出来后很自然地坐到玛尔斯旁边，配合他做起炼金实验。
这段时间得到玛尔斯的充分滋润，她的皮肤比起以前更加光洁红润，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玛尔斯有时会稍稍放开禁制，让她用神力辅助实验。
她对炼金术越来越有兴趣，隐隐佩服博学的玛尔斯。
生灵对于未知的事物，天然会产生敬畏。
玛尔斯感到这段时间她问的问题越来越深，已不再是早前的炼金小白。
原来她还有这方面的天分……
“有机会的话，我把你介绍给我老师，你可以当她助手，顺便学习。”
她并没有感到高兴。
“不好吧，我觉得……你就很厉害了，在你这里已经学不完了。”
“笨蛋，到时候我肯定也会在实验室里，你可以继续学啊。”
然后她就打心眼里高兴。
她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她找到了想毕生追求的东西——魔法炼金学。
想到未来3个钻研学术的人一起，在实验室里热热闹闹，她眼里就充满光彩，问问题更加频繁了。
深夜，她抵不住困意趴到台上。
玛尔斯将她抱起，抱到床上一起睡下。
这已是每天的日常了。
……
第二天一大早露依莎在他怀里醒来。
她小心地掀开被子去洗漱。
这个男人喜欢睡懒觉，还是不要吵醒他。
过一会女仆会给他们送来早餐，其间她会收拾散乱的炼金台，连日来的学习，她感觉自己可以当他的助手了。
翻看着他的笔记，她想开始基础的炼金练习，但缺少材料。
她打算和他提一提。
明天，自己就可以着手开始了吧？她想着，心情有些雀跃。
……
上午，比顿河旁。
一张长桌坐着六个人，莱茵王国有奥古斯汀、杰弗里和玛尔斯，联合军除了天使长泰德、红衣主教科林，还有一个黄金骑士出席，他代表十字军。
他是副官，圣骑士主将在进攻诺顿要塞时被三色堇凯瑟琳突进秒杀，原本沦为天使军附庸的十字军更加没有了话语权。
他是来凑数的。
泰德暗恨，凯文、肖恩、露依莎哪怕有一个在，也不会让人类占了两席。
左相杰弗里昨晚散会后有点后悔：怎么能被一个没有履历的年轻人挤兑让出主导。
今天他想反悔，不料那个讨厌的玛尔斯直接抢到位置正中坐下，他只得阴着脸坐到左边。
玛尔斯很放松，有继母全程给他当军师，万一谈崩了动手也有她护着，他都不知道怎么输。
对面正中坐的是红衣主教科林。科林有点疑惑，早先与杰弗里私下谈好的，他怎么坐到旁边，换了人主事？
六人相互致意后，科林清了一下嗓，开口说道：
“神使怜悯苍生，愿停止兵戈，今日主要商讨和谈事宜，不知贵方打算献让什么以表诚意？”
王国将士们脸色一变，说得这么直白！
“既是你们想要停战，怎么要求我们付出代价？糊涂了不是？”
科林看向正对面说话的玛尔斯，他背靠座椅双手环胸翘着腿，哪里像个贵族？
“难道你们还想继续打？”
“打啊，怎么不打。魔族好不容易来北区，不打过瘾怎么行。”
“你！你们居然勾结魔族！？如果因此生灵涂炭，你们会成为人界的罪人！”
“人界乱不乱，天使说了算。现在要人界生灵涂炭的，不是你们的神使吗？”
两国人员听着玛尔斯放嘴炮，瞠目结舌。
尤其是王国的众人，想不到玛尔斯还能这样谈判！不过利用魔族来谈，好像……也可以？
科林的脸涨成猪肝色，指着玛尔斯颤颤的说不出话来。
天使长泰德一把将他拎起，丢到旁边的座位，自己坐到正中。
“战场上的事，就该让主将来谈。”
科林没想到自己也会被赶到旁边，只能与对面杰弗里相顾无言，泪流千行。
至此，谈判的主位已经由两个人族高官变成了神魔两族。
“小子，魔族究竟怎么过来的？”
“天知道，他们神出鬼没。”
“哼！少来这一套。”
泰德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奸猾，说神出鬼没，不就是提醒自己魔族随时会来搞事吗。
“和谈不需要你们再交出什么，就以这条河为界，休战。”
“那可不行，天使大人。你们要求停战，不给点诚意说不过去。”
“哦？你想要什么。”
泰德似笑非笑看着玛尔斯。
王国军官们没想到还有这种展开，现在是我们给对方提条件了？
“北区，整个北区，包括诺顿要塞。”
双方一片哗然！
“你！”红衣主教科林激动地站起来，忽然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来自泰德。
他只好唯唯坐下。
“哈哈哈哈！好得很！人类也有这种气魄！我很好奇，你不担心谈崩？”
“这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不退出北区，我不认为你们有停战的诚意。”
泰德忽然发出强大的气势，一阵无形的气劲张开，周围的人全部都被迫后退！
人们意识到，这是一位八翼天使！
王国的众人变了脸色，布兰琪按剑走到玛尔斯身侧。
玛尔斯不慌，即便最终打起来，伊西丝也不会让他吃半点亏。
泰德看着淡定的玛尔斯，猜不透面前年轻人的深浅。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把掳走的高位天使放回来。”
他要求释放露伊莎。
“没问题。”这是伊西丝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玛尔斯身后的众人炸锅！北区就这样拿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还俘虏了六翼天使？
奥古斯汀几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昨晚玛尔斯说的底牌！
玛尔斯朝身后抱歉地笑笑：“对不住，这是机密所以瞒着。”
众人哪敢指责，他现在是王国的英雄！
“咳……谈完了国土问题，我们再来谈谈被你们俘虏的贵族和士兵，还有向我们赔款的事宜。”
还有？！
所有人心脏狂跳，有点跟不上这位团长的节奏。
泰德也揉了揉发涨的额头。
“这种小事跟他去谈，速度快一点。”
他指了指科林，不耐烦地站起身，走到旁边观看川流的河水。
玛尔斯也站起来，拉着杰弗里走到旁边，交给奥古斯汀主事。
杰弗里肺又气炸！这种捞功劳的好事怎么不分给他一点！
连伊西丝都提醒，不能做的太过，但玛尔斯就是瞧这个阴阳人不爽。
他看着奥古斯汀、布兰琪和伊藤修介三人落座谈判。
这三位从开战以来就直奔坎伯兰坚守的主将，才是人类的英雄。
把功劳分给他们，有什么不对？
……
池田莉秀进来的时候，露依莎正在翻阅玛尔斯的炼金笔记。
他的字迹很潦草，记录也很凌乱，好像主人想到什么就记上一笔。尽管如此，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坐姿很端正，女仆被她文静的气质所感染，轻声请她一起出去。
露依莎很开心，没有谁喜欢一直被关着。
……
谈完一应事宜，双方在条约上签字，教皇国签字的当然是哭丧着脸的红衣主教科林，王国则是主帅奥古斯汀。
美丽的露依莎被女仆带过来。一路上露依莎都觉得是在做梦。
难道，自由了？
比顿河旁，她看到了泰德。
熟悉的背影，却觉得陌生。
她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喜，甚至没来由的，还有一丝像是被遗弃的酸楚。
她回首看向那个曾经掌控她生死和悲欢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凄凉。
……
回到坎伯兰，玛尔斯走回房间。
室内还留有露依莎清馥的余香。
以前脏乱的炼金台这段时间都被收拾得很整洁，今天也是一样，各种材料和器皿都按他的习惯摆放整齐。
玛尔斯在他与老师的两本笔记旁，发现了第三本笔记。
他忽然想，对于露依莎，他的初衷或许是对的，但最后，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