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眸(1/2)
联合军撤到几十里外的比顿河对岸驻扎,摆出一副防守的姿态。
天使长泰德发现露依莎被对方虏去,内心焦虑。
剑被夺了,老婆也被抓了,战场的画风好像变得诡异起来。
但己方已无心再战,只能在和谈的时候用条件交换了,谅这群人类也不敢对一位六翼天使怎么样。
他心中最忌惮的,是那天带着魔族出现的安琪拉。
打不过她……
安琪拉已成为他心中的梦魇。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魔族会听一个神族调遣?他们是如何过来的?
除此以外,他还在意她的金色幻翼,以及那神秘的力量。
好在他收到消息,这个有着无数谜团的绝美女子已带领魔族们飞过诺顿要塞,自己可以暂时松口气。
就让后方的西里尔去头疼吧,同样是天使长,他应该也已恢复实力。
……
第二天,坎伯兰收到王都魔法传讯:
要停战和谈了!左相杰弗里作为议和大使正从王都赶来!
议事厅里并不见任何欢欣喜悦,高层们只有被羞辱后的愤怒。
有资格在厅里的都不是傻瓜,此前敌军没有派人传讯坎伯兰,这个停战交涉本身就有一个不正常的时间差,即敌国大使已经派往王都,联合军依旧在攻城。
毫无诚意的和谈,是天使给他们的停战施舍,对方料定王国即便看出来,也无法拒绝这个提议。
事实也是如此。
王国军已无力再战,经历几番峰回,才得以保住坎伯兰。固守已是艰难,遑论收复失地。
和谈是最好的结果。
与会者纵使脸色难看,内心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
只有玛尔斯明白,要不是魔族军提前出动,这仗还有的打。王国势弱,如今的局面是多方努力的结果:
自己收服巨龙,除去王国一大阴霾;
三色堇转战各处,给战场带来生机;
坎伯兰死战坚守,为北区抵住激流;
老师算无遗策,决胜千里之外。
在强压面前,人类会爆发无穷的韧性。
……
刚入夜,玛尔斯回到房间,看到露依莎面色不自然的潮红。
他走到床边探查她的身体,无比滚烫。她之前被红莲六芒炮重伤,后来虽然得到治疗,但也只能大幅减轻伤势,剩余的只能靠自身慢慢恢复。
如今神力被制,伤情便出现反复。
玛尔斯虽然不会光系的治疗魔法,但他会水系的。
一阵蓝光过后,露依莎发现一股冰凉的能量正在为自己中和体内的灼热,炎伤得到缓解,伤势正在慢慢恢复。
“每天都帮你用一次水疗术,过几日就能好。”
“……”
折磨她一天的炎伤得到平复,她心中不乏轻松。她本是心软的人,原本不想理他,但因他才得以治愈,心中还是念起他一丝的好。
“……嗯”轻轻的鼻音,算做回应。
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这种雌性的体香勾起了玛尔斯的欲望。
他忍不住搂住她的肩,凑过去嗅起来。
露依莎被他的放浪吓一跳,缩到另一边床角,抱紧两条并拢曲起的小腿,警惕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着透明的丝袜,纤嫩的脚趾被包裹住,透出细腻的光泽,脚趾弯曲拉着床单,显示出她的紧张。
这个角度可以透过短裤里的阴影,依稀看到她白色的内裤。
玛尔斯逼过去,抚摸她细滑的丝袜,她制止他。
他凑过去想吻他白皙的脖颈,她奋力挣扎推他,可哪里能推得动。
在玛尔斯亲到她脖颈的一瞬间她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闪开,闪到床头。
然后她发现身上一凉,宽松的衣服被他趁机拉住脱下,自己刚刚慌乱间只顾逃走,衣服在两人的配合下已被剥落……
她想跑下床,却听到他说:
“你最好顺从我,不然把你送给人类士兵,相信他们会对天使的身体很感兴趣。”
露依莎当然知道士兵们会如何对待女俘,这种下作的威胁起到了作用。她蜷缩在床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你别过来,如果你不再动我,我可以当做之前的都没有发生过。我回去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你回不去的。”玛尔斯打断她的话。
他移过去,搂住她。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亲密地搂着,露依莎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一丝背德的快感竟从心底萌芽。她赶紧掐灭这种禁忌的想法。
但这种快感和念头不住滋生,她想起昨夜的疯狂,脸色红白变换,呼吸渐渐急促。
“啊!……”她的束胸被他摘下,酥胸暴露在空气中让她又羞又急。
她双臂交叉环胸死死捂住。
玛尔斯把手滑向她修长的玉腿,丝袜的丝滑彻底点燃他的欲望。
他拉住她的白色内裤,想要撤去她最后一道防线。她伸手拉住,阻止他。
两个人就这样僵住。
露依莎一手环胸一手拉住自己的内裤,埋着头看不出脸色,肩膀微微发抖。
玛尔斯将她楼倒在自己胸腹上。她依然埋着头,做着抗争。
“这样,如果你能用其它方法让我发泄一次,今晚就放过你。”
已为人妻的她很快就明白他的所指,看着他腿间升起的大帐篷,陷入了天人交战。
玛尔斯没有给她时间考虑,单手滑向她的翘臀揉抓起来。
“如果你比我先泄了,那就不作数。”
说着他从背后摸进她的内裤,触到她腿间的温热。
露依莎吓一跳,心中大急。
她开始为他解裤子。
“你……起来一下,我……脱不下来。”
玛尔斯带着奸计得逞的微笑,让她为自己脱裤子。完了以后说:
“衣服也帮我脱了。”
既然裤子都脱了,也不在乎一件衣服,她依言帮他脱掉,两人顿时坦诚相见,羞耻心使她停滞了下来……
而玛尔斯的手……已经在她的私处徘徊了。
看着眼前的粗长,她暗暗吞了口口水,心想,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会被它征服吧。
“啊!别……”玛尔斯已经将手伸进她体内了。
她脸色羞红,因为下面早已经湿润。
只经过一晚上而已,自己的身体已经接纳他了吗?
随着他的挑逗,露依莎感觉不能没有行动了。
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握住他的滚烫,轻轻套起来。
看她生涩的手法,玛尔斯就知道她和泰德在床事上不太和谐了。
玛尔斯轻车熟路,又摸到她穴内那处微微的隆起,溪流又开始潺潺流出,甬道越来越湿。
露依莎感到有一团火开始在体内燃烧,她开始害怕,这团火曾经烧掉过她的理智,她不能再一次失去自我。
她两只手同时握上,暂时放下羞耻心,一只手挠他的精囊,一只手在套弄的同时捋他的枪头。
露依莎偷偷观察他的脸色,想看看有没有效果。她看到他眉头舒缓起来,枪头上面也有透明的液体出现。
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她更加卖力服侍起来。
玛尔斯已经将她湿透的内裤剥了下来,这回她没有阻止。
她体内的肉褶起伏比平常的女子皱而密,这是天生容易沉迷于性事的体质。
穴道里的粘液不断被他抠挖出来,通过大腿流到床单。
露依莎呼吸急促,她有一种很危险的预感。
自己……会输给他。
但她的手已经拿眼前的巨物已经没有办法了!除非……
“啊~!不能……碰那里……”
她的珍珠被他的拇指按到,这是她的死穴。
玛尔斯没有听她的,轻轻抚摸着那处凸起,对于女人,他从没失过手。
露依莎热得香汗淋漓,她察觉自己的双腿不知不觉夹紧,再这样下去恐怕崩溃在即。
她感到身体异常的舒服,又有些口干。露依莎看着眼前的巨物,闭上眼睛低下了头,双唇含住他的火热……
一股雄性气息在嘴里蔓延,受这种旖旎的气氛影响,她开始舔舐这根让所有女人着迷的伟器。
被高贵的天使主动含住,玛尔斯心情舒爽。另一只手抚摸她金色的长发,以示奖励。
感受到鼓舞,她加大幅度吞吐……
随着玛尔斯极致的挑逗,露依莎下体传至全身的愉悦灼烧着她的意识,她不时因为难过而扭着娇躯,她感到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可他的好像还能持续很久……
露依莎开始着急起来,变着花样刺激他,时而深深吞下肉棒直至抵达自己食道,时而用她的香舌舔他的棒身,偶尔会将他身下的精囊舔一遍。
这是一个对于性事很有天赋的女人。
玛尔斯开始加速抠挖,眼前的女体已变得十分柔软。
露依莎越来越快活,沉迷于眼前的雄性巨根。
忽然,她心中涌起一股寒流。
(我都在做些什么?!我在和这个男人干什么……)
她吐出肉棒,用手制止了玛尔斯。
“不行!不能……不要……玛尔斯……”这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看着他,目露哀求。
玛尔斯佩服她,这种时候还能清醒的女人不多见。
“如果你违逆我,会被送给士兵。除了你丈夫和我,将会有第三第四乃至无数人和你发生关系……”
她心中悲凉,知道没有选择,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只服侍他。她放开了制止他的手……
玛尔斯继续抠挖,开发她的快感,打铁要趁热。
“我们以后会长久在一起,既然无力违抗,何不让自己轻松一些?”
“……”
她又开始吮吸他的巨物。最起码,今晚不能输给他。
随着她越来越纯熟,玛尔斯也逐渐感到受用。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捻住她下体涨起的阴蒂。
“呜!~!!!呜!!!!……”
要害被袭,她发出绝望的悲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已忍到极限。
玛尔斯寻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做好准备,同时刮起她的两处致命要害。
“呜♥~!!!!!”
露依莎突然双手抱住男人的腰抽搐起来,下体啵啵地喷出水流,喷到床单渗透进去。
“嗯~……嗯……”
她翻起白眼,喉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意识暂时空白,嘴里还含着他的阳物,口水顺着棒身流了出来。
玛尔斯搂紧她,给予轻抚。
过了一会,等到意识回来,她体会着身体里罕有的畅快,享受着此刻的平静和男人的安抚。
忍不住心想:泰德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她抗拒不了这种温存,想假寐一会逃避他。忽然想起嘴里还含着他的……
露依莎连忙吐出来。
“你又输了。”
“我没答应和你赌……”
“不行,得惩罚一下。”
玛尔斯从椅子上拿起她的粉色丝带,开始捆她。
“啊你!你拿我的带子要做什么……”
“更正一下,它现在是我的带子。”
他把她上半身困紧,带子在她丰满的双峰绕两圈,再回到背后,类似昨晚的捆法。
他抱她起来,手在托起她大腿的时候滑了一下,是她刚刚体内分泌出来的滑液在作祟……
露依莎羞得无地自容,甚至想哭,她在他的面前已没有尊严可言了。
玛尔斯不以为意,拿起房间里的绳子从天花板上吊下,他比了比高度,在末尾打了一个结。
他抱她出床,将她放在绳子下方,抱起她的左腿试试,十分有柔韧性。
“你……你要干什么?”
他不答,把她的左腿抬起。
“啊!”她单只脚重心不稳,靠到他身上。
玛尔斯把她的左腿立起与右腿形成一条直线,想不到她的身体居然这么柔软。
他把她身后的绑带与左腿的小脚绑在一起,最后将她吊在天花板下的绳子上。
露依莎左脚高过头顶,与背后的丝带绑到一起,她只能靠右脚平衡和支撑身体。上方的绳子吊住她,不过还好,高度还够她单脚着地。
私处和耻毛暴露出来,她开始挣扎,可是玛尔斯的绑法让她越挣扎胸部勒得越紧,紧缚的快感使她害怕。
难道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不禁问自己。
玛尔斯一手复住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吊起的小腿,透明的丝袜紧致细腻,他忍不住舔了一口。
“……你的癖好很奇怪。”她忍着痒,被隔着丝袜舔着,让她有一种新奇的快感。
“因为你很漂亮。”
此刻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种直白的夸奖使她芳心大乱。
露依莎红着脸,忍受着他的抚摸。
他不时亲她的耳垂,舔她洁白的圣峰,手指轻轻摸着她下身敏感的阴珠。
他的爱抚很有技巧,既能触到她想要的点,又不会过分用力让她疼痛。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快乐。
身体自然而然地分泌出体液,顺着阴唇流往大腿。
她的身体在告诉眼前的男人,她已经准备好了。
玛尔斯下身顶住她。
“不要!……不要……”
她踮起脚,玛尔斯顺势顶上,巨龙依然迫着她的秘洞。
她已经踮到极限了,可这个高度对玛尔斯来说不是问题,他能站着等她。
“请移开……求你……”
“不可能,我不进去已经不错了,就这样放着。”
她一阵气苦,这个男人分明在等自己累极了落下……
玛尔斯没闲着,他专心舔她的乳头,她的体香让他迷醉。
噬人的燥热传遍露依莎全身,但她必须忍住,之前与他发生关系可以说是被迫,如今迎合他却有一种主动的意味,她不能背叛自己的丈夫。
随着玛尔斯吸双乳,她的乳头也充血到极致,身体无意间会挺起胸脯,渴求地把自己乳房送进他嘴里。
香汗在她体表泌出,有的凝成水滴顺着脊背流下。
燥热使她的体内空虚,下身迫切需要填满。
感受着他枪头的火热,她忍不住用阴唇刮着它以求缓解。
她感到右脚在打颤,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不行……不能屈从于他……
心里这么想,身体却越磨越用力,偶尔会小小吸一下枪头,又触电般挪开。
“你的下面,好像很想要的样子。”
“……”
露依莎低头,看到他的巨物,暗吞口水……
她也看到了自己主动摩擦它的渴求模样。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爱液顺着枪头淋湿了长枪,她的腿颤得愈发厉害。
如果……只是因为累的话……可以放它进去再马上踮起。对,只是为了回复气力……
想到这里,她让自己的穴口对准枪头,先试着含下去一点……
然后身体下沉迅速吞下,脚跟着地以后快速踮起!
“嗯呜~!……呜~……”她仰起头,玛尔斯的粗长将她全部填满。
随着他的巨根在她空虚的体内长进长出一回,被填满的幸福感几乎将她的意识淹没。爱液流出更多,顺着大腿浸湿了她的丝袜。
玛尔斯也舒服了一把,他亲吻她的额头,回应她。
她低着头委屈,他肯定误会了自己,自己不是屈服欲望,只是……累了而已。
玛尔斯抱住她,她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
身下的热穴好像并不同意她的做法,穴里越来越痒。
露依莎空虚得难受,急切地用她粉红的秘唇涂着他的阳枪。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知羞,但她没有办法,难过得想哭。
她欣喜地发现右脚又开始颤抖,一定是累了。
这回很熟练的找准位置,快速含下,然后一吞到底。
“嗯嗯~……呜!……”
她把长棍偷偷在体内研磨了一下再踮起,泥泞的阴穴夹紧它,嫩红的腔肉不舍地缠着它,有一小部分差点跟随到体外。
喉间发出快活的咽声,意志变得薄弱,属于天使的理智之光已所剩无几。
只是插了两下,露依莎便承受不住……她觉得右脚应该很累了,需要不断休息。
羞耻心告诉她这是在骗自己,可是又怎么样呢?自己始终都会累的呀……
有了这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她开始缓缓吞吐肉棒并轻扭起来。
他抬起她的下巴,想吻她,却被扭开头。看来还残存理智。
她的身体很柔软,水蛇一般的躯体轻缓地大幅摇着,淫靡的交合声呲溜地很有节奏,体内的玉液源源不绝地流出,打湿了整条玉腿。
玛尔斯不禁感叹,这个女人天赋极高,是天生的淫娃。
露依莎会在他退出以后迅速将他咬紧,然后缓缓沉下身体,用阴腔里的肉褶一道道摩擦他的龙头,让他充分感受自己体内的紧致。
等贯穿以后她会扭动腰身,花芯吸住他并互相研磨,交媾出强烈的快感,同时吐出阴液,为两人带来润滑。
肉棒出去的时候她也会用腔肉刮着他的倒钩,全方位服侍他的分身。
“嗯……嗯……嗯……”
此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是个天使,忘了自己的丈夫。
她只想同面前的男人做最原始的交欢,享受作为女人的快乐。
“需要我也动起来吗?”
“……”
“需要的话就亲我一下。”
她没有理他。
玛尔斯却自顾动了起来,配合她的节奏抽、挺、旋、磨。
露依莎受到他极为高明的穿刺,压抑的声音终于开始漏出,舒服得呻吟起来。
“嗯♥~……嗯♥~……嗯♥~……嗯♥~……”
玛尔斯抽出的时候她轻抬,插入的时候她下沉,而后两人在最深处对撞一下,她扭起灵活腰腹,与他紧密纠缠。
两人配合无间,仿佛化作一个整体。
露依莎舒服得星目迷离,抬头看着他,趁着踮起的时候吻向他。
不料由于地上流满她的体液变得极滑,她主动吻的时候没控制好重心,脚下打了滑。
“啊!!!!”
幸好玛尔斯扶住,他索性抱起她,托起她浑圆的玉臀,枪头对准裂缝,迟迟没有进入。
露依莎变得悬空,快感的戛然而止让她无比难过,右脚急切地缠住他的腰。
“进……进来……”
“拜托人的时候应该怎样措辞?”
“……,求你……求你进来!求求你……”
她的意志已然不存,她放下了一切矜持,变得不知羞耻。
“我进去了你就会舒服吗?”
“舒服!求求你……求求你……”
她的身体不安分的躁动。
玛尔斯握住她的纤腰,长枪破开缝口,滑入深处。
“哦♥~……进来了……好舒服……你好厉害!……慢一点……哦……慢一点……”
露依莎悬在空中无处可逃,玛尔斯固定住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尽情冲刺。
她不堪如此强烈而密集的刺激,雪白的身体透出了艳红。
“天哪……好深♥……顶到了♥……抱住我……你抱住我……”
他环住她的蛇腰抱紧,低头吻她。
露依莎伸出香舌,任他吸走自己的津液。
两人进行着最激烈的原始交欢,一波波爆炸的快感冲击着她,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情和欲。
“玛尔斯……玛尔斯……我快不行了……啊嗯♥~……你……好棒♥……玛尔斯♥~……我不行了~~~!!!!啊!!!!”
伴随着高亢的欢愉声,电流再一次从子宫通向大脑传遍全身,露依莎不断挺起颤抖的小腹,一抖一抖地喷出阴泉。
玛尔斯也到达极限,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灌着她,烫得露依莎泄得更为畅快。
将浓浆全部射入后,玛尔斯解开她的束缚,抱着她上床。
她躺在他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两个人赤裸裸贴身温存。
玛尔斯摸着她的头发,轻吻她的红唇。
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
过了良久,露依莎颤着眼皮,不敢稍动。
她在为刚刚的放浪自责,但此刻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服,身体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给了她多大的快乐。
玛尔斯怕她尴尬,就起身走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他拍了自己脑袋:吗的忘记用魔阵催眠了!…………
等玛尔斯洗完出来,露依莎受不住浑身的粘腻,也起身去了水房冲洗。
等她裹好女仆备在里面的浴巾出来,看见玛尔斯在一个台子上鼓捣瓶瓶罐罐,台子正中的器皿里躺着她的法杖,而他正在翻看一本笔记,偶尔记上两笔。
她好奇走过去,看到法杖只剩下半截了。
被切下来的部分被分成好几段,分别泡在那些瓶瓶罐罐里。
“你在用我的法杖做什么?”
闻到露依莎特有的体香,玛尔斯转头看她。
粉色的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着,更显凸翘,出浴后的修长玉腿变得更为莹润。
她歪下头,正在用干毛巾擦着拨在胸前浓密的金色长发,眉宇间有一缕她自身也未察觉到的女人性事满足后的慵懒。
这幅撩人的画面让玛尔斯又想犯罪。
但或许是他的学术心不允许他放下做到一半的实验,又或许是她的问题触及了他的占有欲,他选择了回答:
“什么你的法杖,它现在是我的,包括你也是我的。”
她沉默,无法反驳这个现实。
“我在做炼金实验,人类的智慧真是了不起,在魔法和炼金上都有很大成就。”
“魔族也对这个感兴趣?”
会问这个问题,也是她太无聊了,整天被关着,除了对未来的担忧就只剩无聊了。
“原先是不感兴趣的,后来被人抓了当助手,渐渐就喜欢上这些。”
“还有人类敢抓魔族?”
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涉及到魔法、老师、学院,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在学院。
看她颇有谈兴,自己也许久没有和人倾吐,玛尔斯就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在台边,跟她讲起了故事。
温婉的露依莎确实是一位称职的听众,玛尔斯在她不时的惊讶和发问下,把自己从如何被陷害到险死还生,到潜伏人界缓慢养伤融入学院生活的事一一道出,最后说到为了人魔共存来北区,想为人界保住元气。
露依莎本就多愁善感,听的时候眼眶发红,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子流落人界,不但没有厌世的戾气,还想着要为两界的生灵实现相安共存。
她听完既同情又佩服,然后是难过。
玛尔斯看她偷偷抹眼泪,内心也在感叹。
世界上有极少部分人,会真诚地为他人的幸福而高兴,为他人的不幸而悲伤。
露依莎就属于这种。
“有神魔人三界共存的方法吗?”
“很难,杰西卡老师说过,实力不对等,即使是人魔共存,也是建立在约束魔族的前提下。何况神族和魔族又是万年宿敌。”
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双方也没有了谈话的兴致。
露依莎静静地看着玛尔斯摆弄器皿,渐渐对那些不明所以的反应产生兴趣。
偶尔提出一些疑问,玛尔斯也会一一解答。
他也会问她关于这根法杖的材料。
果然,神界与魔界一样都是简单粗暴,顶端的宝珠不说,仗身就只是一根裁削好的埃尔法神木。
尽管它无比珍贵……
埃尔法神木只存在于神界,好不容易手上有材料,玛尔斯决定好好研究研究。
二人就这样,一个专注做实验,一个专注看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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