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
夜渐深。
从入暮时分就再没停止过喧闹的村中客栈,此时终于是平寂了些许,倒是能听清从中传出的一些好似女子云雨过后疲惫的喘出的酥软媚吟。
吱呀…
客栈大门缓缓打开。
半响之余,不见人影。
啪!
“爬出去!”
于是就听到门内发出一声脆响,紧随男人恶狠狠的低吼,一位浓浆糊脸、面容不屈的傲气美人脸从门框探出。
十指如笋,纤臂如藕,玉手藕臂撑着地面翻过门槛,羊脂玉白的胴体污浊满身,脏黏墨发平铺美背蜂腰,撅着圆翘雪臀挪动光滑美腿,缓缓向外爬出。
黄白浆液如一层厚膜涂抹在她美绝人寰的绝色容颜上,一块块半凝固浆糊似的浑浊缓慢滑过她的眉眼,黏在乌黑纤密的羽睫,使得她眼帘微眯只露一缝。
那张微抿的红润娇唇同样被浓浆覆盖,嘴角处还耷拉着一缕黏丝。
如此一看,她这副充斥着腥臭扑鼻气息的俏脸,脸上那似有似无的骄傲倒成了她最后一分面对侮辱的倔强。
“慢着慢着!”龅牙丑男拦住她,手中举着一顶冠冕走来放在了女子头上:“上仙大人曾提到过,说您的身份异常尊贵,这帽子刚好是您形象的体现,那便戴着它一起在外狗爬吧…嘿……”
冠冕由数条七彩琳琅的羽毛或丝绒等扎成,如禾穗状,一条条垂于眼帘,凸显着一种远古异域的威仪尊贵感,女子的名字也恰是得于此冠冕。
流苏。
冠冕歪斜着戴在乌发头顶,龅牙丑男淫笑着迈开腿跨坐在了流苏的腰身上,将她美背上的黑缎瀑发分成两缕像牵马儿缰绳一样攥在手中,随后单手转后拍了拍她的酥白翘臀,啪啪两声催赶道:“好了,驮着我欣赏欣赏村中月景吧…”
龅牙丑男可是一件衣物没穿就赤条条的坐在了流苏身上,使得流苏明显感觉到自己腰背间贴着的湿黏硬物,一阵恶寒,但形势所迫又不得不低头顺服,羞红着脸踌躇着动起了手腿,似母犬又似母马,承载他爬了起来。
客栈大门缓缓关闭。
有几波人抱着玩趣的心态跟随流苏与龅牙男离去,剩余人则还是留在了客栈当中,门扇完全关闭之时,透过门缝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另外那两位美人正在遭受的淫虐玩辱。
李青君与居云岫臀对臀跪伏在方木大桌中央,焦黑菊洞与嫩粉菊洞咬着同一根翠竹长笛,在一众男人的欢呼中颤抖着娇臀拔河似的夹臀拔笛……
月如圆白玉盘高挂夜空,月华如水倾洒凄白光辉。
流苏心中万念尽是屈辱,漫无目的驮着龅牙丑男爬行在村中大道,身后跟着几人目不斜视盯着她一颤一颤的臀腿,脸皮戏笑你言我语的谈论着各种肮脏秽语。
龅牙丑男努嘴悠哉的吹着口啸,双手攥着两缕湿发不时拽动一番,牵引着流苏按照他的意思朝某处爬行。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胸前挂着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块珍视无比的冰镜,先是看了眼镜中的画面,随即笑着伸向了流苏眼前:“骚仙子此时心情不佳,但您的骚穴又似乎十分兴奋呐…”
流苏忍着恶心晃头甩掉即将流过自己眼帘的精浆,怨恨的看向举在自己面前的寒光圆镜。
镜中只有一淫臀,满登登塞满了整个圆镜。
淫臀左右肉瓣各印遍了浅红掌印以及成块干涸的黄色精斑,深沟秘缝中,时隐时现的嫩菊如一朵挂着浓浆的污浊之花,抽搐着张着微小的细孔,往外滋滋冒着恶心难闻的液体。
再往下看,耻丘间乌黑绒毛稀疏又杂乱,毛发根部还有几小处绯红,明显是被人强行拔掉了几根耻毛才造成的惨状。
樱户饱满包裹着两片樱粉花唇,唇瓣娇艳红肿开口圆张并在隐隐发颤,双唇间肉粉蜜洞也是完全合不拢的淫态,洞口两指般大,小嘴儿呼吸似的汩汩吐着不堪入目的恶心液体,既像阳精又像臭尿,又或是两种的混合……
流苏不由心中大震……这是…我吗…?
噗…噗…
她的臀后也在此时响起阵阵湿响,私处酥痒又通畅的舒服感迎入她的大脑。
真的是我…
在流苏神情复杂感伤之时,骑在她腰身上的龅牙丑男听到身后有人细声传来的提醒,猛回头便看到一只身躯魁梧健壮的异兽踏着乌蒙黑气于夜幕下飞来。
异兽通体由黑亮的龙鳞覆身,额有鹿角,似龙似马,与流苏曾经的坐骑麒麟极为相似,但与其圣洁威武的气息相比,这头麒麟圣兽则浑身散发着一种邪恶威凛。
龅牙丑男显然是见过这头黑麒麟的,并没有凡人初次见到圣兽的恐慌,但也有些惧怕的匆忙从流苏身上站了起来。
“圣兽尊者……”
龅牙丑男恭敬问候,却见黑麒麟稳稳落地后便径直飞踏到了流苏臀后。
唔嗷…
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兽啸瞬间惊的流苏回神顾首而视,在瞧见这头气息邪恶的黑麒麟仰着前蹄用胯间巨硕恐怖的粗茎如一根淫恶刑具般在她臀间比划时,坚毅不屈的傲然眼眸中顿时升起莫大的恐惧。
“不要!”
黑麒麟哼哧咧嘴,就像是在讥讽自己胯下的人族美人,随即不做任何缓冲,四肢徒然发力前冲,胯下足有人类半臂粗长的巨物直接顶开了流苏的蜜户花唇,炮冲进了娇嫩肉洞,将她的平坦小腹都撑出一个鼓囊囊的轮廓。
“呃啊、啊啊啊……!”流苏在惨叫中失去神志,凤眸大睁,眼白狂翻,仅露出一小块瞳孔挂在眼帘下,檀口大张香舌倾吐,连脸上的精液落进嘴中也没了反应。
黑麒麟发出声畅快的嘶吼声,转而看向周遭一群木然观望的凡人,兽眼中泛起一丝愉悦,淡淡开口说道:“人类…不错…随本座来,本座赐予你们奖赏!”
话落,它继续将所有心思放在了胯下,半曲着腿开始耸动胯身,狰狞丑恶的黑茎在流苏的淫穴中极为艰难的缓慢抽送了起来。
噗呲…
“呃唔……”
滋…滋滋…
仅仅只是一回合的抽干,便激得流苏的意识飞入云端,从紧撑的圆粉大洞缝隙里溅出了大片淫水,甚至在片刻的功夫后,还从穴口的一端滋射出了一股透黄的水柱淋在了地面,在清凉的环境中冒着热腾腾的气息,略带淫骚。
“我操…圣兽尊者把她插尿了!”
“哈,骚仙子这下是真骚了,本以为修仙之人无需撒尿,没想到竟然是可以被肏出尿…”
众人纷纷嗤笑而谈,眼睁睁看着仙子美人屈卧在一头巨兽胯下被奸的高潮失禁。
噗呲…
黑麒麟再次抽干,这一次直接把流苏顶的受不住而往前爬了几步,见状,它又是口吐人言重复了一声:“随本座来…”
噗呲…噗呲…
“嗯啊、嗯啊…”
说着,黑麒麟用胯下巨茎顶着流苏开始朝某处行去,流苏无意识的被迫支着瘫软四肢无力爬动,双眸无神看着眼前七彩垂丝飘荡,私处胀痛与快感并存扰乱的她的心神,使得她无法再压抑声音,持续张着嘴巴随私处撞击而不停娇喘,凄婉又媚人。
噗呲噗呲…
“嗯啊、啊啊…嗯…”
噗呲噗呲噗呲…
“嗯啊、嗯…”
村子大道时时悠扬回荡着淫靡交响声。
有不少好奇的人会从熟睡中醒来,揉着眼站在大门或是窗前朝道路中央观望。
今晚并非所有村民都聚到了客栈里享受淫乐,也有很大一部分人秉着休养身体的因素而留在了家中歇息,毕竟他们在这段时日几乎夜夜宣淫,早便玩乏了流苏先前留下的分魂。
“我去,这骚货是谁啊?我是没睡醒吗,她怎么在被一头马兽肏着爬……”
“哎哟,这不是白天才来村里的仙子嘛…这是被人肏腻了,开始让马肏了?”
“这就是咱们先前肏遍了的仙子啊,你们没看出来?嘿嘿…也是,屄都被马屌撑那么大了,我第一眼也没认出来她的骚样。”
“嘘…小点声!那不是马,是上仙大人的骑宠!可是仙兽呐!”
骑宠…
黑麒麟听到凡人对自己这等卑贱的称呼,眼中腾起一阵怒火。
感受到身为圣兽与生俱来的尊傲受到亵渎,它将在天宫受圈禁多年攒下的愤恨一并发泄给了身下的流苏。
身躯顷刻间迸出狰狞的肌肉轮廓,黑麒麟扎稳孔武有力的肢体,巨茎冲击肉洞的深度加深,直搅流苏蜜穴花径,花心宫房,搅得她娇躯猛颤,私处淫水飞射。
“人皇…你既然还活着为何不和那头老家伙上天宫拯救我们!”由于所言所行皆受天宫禁法约束,黑麒麟这声斥责只能在心中响起,到了嘴边则变成了吱呀乱语。
一想到这里,它奸弄流苏的动作一恼之下变得更为凶暴,直接顶的流苏肢体再也提不上力气撑着地面,变成上躯伏地,下体套在一根粗壮黑茎上悬在空中。
噗呲噗呲噗呲!
剧烈的交合暴奸下,黑麒麟前行的速度都提快了不少,顶着伏地滑行的流苏就往前方猛踏,沿途在地面上留下了无数仙子肉穴的淫汁。
“啊啊啊啊啊…!”流苏的呻吟声也比先前提高了好几分贝,极为狼狈的在麒麟胯下被拖着前行,私处淫洞里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爽若飞升似的极致快感漫布全身,酥胀充实,火热又畅快。
好…好爽…
噗呲噗呲…
嗒嗒…
见黑麒麟马不停蹄越行越远,众人迅速跟在身后快跑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之前村内被吵醒的无数村民。
“快!快跟上圣兽尊者!我知道它要带我们去哪里了!”
“哈哈哈!是那两个妖族孕奴所在的地方吧?老子早就想肏她了,奈何那群上仙大人唤来的妖兽瞧不起咱们,不让咱们玩……”
……
没过多久。
嗒嗒…
黑麒麟立定身姿,身后一众脏丑村民也气喘吁吁的止住了步伐。一兽与一人群来到山村外围一座简陋的牧场前。
麒麟威武雄壮,身下粗巨黑茎套着一个胴体雪白的貌美仙子。
仙子满身尘泥土垢,俏脸着地双目涣散又情欲迷离,下身时不时抽搐两下从吞棒肉穴间喷出几滴淫汁。
人群年纪不一,青年与老汉皆有,无一女性,不少人身上只是穿了件皱巴巴的薄衫薄裤,甚至还有人赤身裸体,尽是臃肥、干瘦皮肤暗黄的躯体,也不嫌秋夜的清冷,就这么追随圣兽而来。
牧场中央修建着养殖牲畜的大棚,整体布局还算广阔,但内里土地并未进行过开垦来种植植被,只有昏黄的泥土构成大片光秃秃的荒地。
此时能够清楚看到在大棚附近燃着数盏火光,并堆着数头妖兽在其中喧嚷吵闹。
见到此番情形,人群中有人愤愤的说着:“哼…都被上仙大人当成牲畜一般放养在这里了,之前对待我们还如此嚣张……”
为首的黑麒麟瞥了那人一眼令他闭上了嘴,随后前蹄一踏,仰天一声威严长啸。
远处众妖听到这声如同刻印在骨子深处的心悸之声,喧闹骤然一滞,紧接着便有数妖腾空而起,直飞向黑麒麟,神色惊慌又崇敬。
“麒麟尊君…您……”一鹰妖落在麒麟面前,俯首低眉欲言又止。
黑麒麟眼神轻蔑的扫了眼鹰妖,淡淡道:“本座特来赏这些凡人享用一番你们的妖王孕奴…至于你们…本座胯下这只人皇肉畜便让与你们肆意玩弄吧……”
鹰妖闻言向其胯下一瞧,看到这位模样凄惨但姿色超然的高傲美人,心火大燃,面上抑不住的欣喜连连点头:“好好好!您尽管使用,反正那两个孕奴我们肏了成千上万次,早已玩腻了。”
黑麒麟微微颔首,突然感受到自己巨茎传来一股挤压感,并听到身下的流苏隐约发出的含糊咕哝,似是残存的意识在发出强烈的抗议。
“哼…”它冷哼一声,而后一蹄踏在流苏的脑袋上,歪歪扭扭的流苏冠冕终于滑落在地,黑厚兽蹄直压得她脸贴地面,面颊嫩肌被挤的软肉微凸,檀口微撅淌着香津,丑态百出。
黑麒麟酝酿片刻,在鹰妖与众人不解的注视中发出一声低吼,踩着流苏的脑袋用下茎狠厉一顶,顶得她痛叫一声直接晕厥,随后那根黑粗硕棒迅速膨胀,将大股大股的兽精灌入淫穴,花宫顷刻充盈,花径蜜道飞速满溢,巨量浆液几乎将她的小腹撑得犹如十月怀胎的孕妇。
噗滋噗滋…
“呃呃啊啊…好热…好涨…啊…不要…太多了!”
红肿肉户间白精横溢,炙热的温度与饱胀的充实激得流苏又瞬间从晕厥中惊醒,淫声浪语从嘴中止不住的呼喊而出,声音已略有些沙哑。
黑麒麟的巨茎泄精持续数息还在喷射,仿佛在天宫千百年的奴役下积攒的怨气,都一并转化为了此刻宣泄的狂暴兽欲,与滚烫热精一齐凌虐灌注着流苏的仙子玉洞。
噗呲!
黑麒麟在即将结束射精时放下了踩在流苏脑袋上的前蹄,被浇灌了巨量精水的流苏,从淫洞里迸发出一声湿黏的炸响,在糜烂狼藉的花唇间炸出一朵精液水花,将自己的身体从黑粗巨茎上助推了下来。
“噗啵”一声,流苏高举着玉臀上身伏地,面部表情保持不变,还是那副白眼吐舌的淫态,支撑地面的两腿则时不时弹动两下,玉足趾也是时而蜷曲时而放松,频率与淫穴间的景象如出一辙,皆是随着拳头大的白浆粉洞开合吐精而抽搐。
黑麒麟的粗茎此时还未软化,并且阳精也在一滴一滴的从顶端茎头间流出,它将湿黏的茎身在流苏高撅的臀上蹭了蹭,后撤几步,毫不犹豫地再次踏向她的娇躯。
流苏扑通栽了下去,呈半匍匐的姿势叉开着双腿,由于鼓胀的小腹受地面挤压,黑麒麟这一脚下去,还使得她的淫洞“噗啵噗啵”大口大口的倒出了白色浓精。
黑麒麟转而看向目瞪口呆的鹰妖:“好了,这肉畜你可以拿去用了……”
……
“嗯嗯…啊啊啊好美…好舒服~…嗯啊啊…”
“呜~嗯嗯嗯…轻、轻些…嘤~……”
流苏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出,自己近前那两位妖族师徒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沦落成这副满眼欲火难收只知痴缠肉欲交合的骚贱之态……
只见在牧场简陋的大棚中,一身段丰腴的妖媚美人与一幼态娇小的少女并排相跪趴在一起,淫荡的摇晃着腰肢摆动撅挺的翘臀。
浑圆饱满的丰腴肥臀,与娇翘紧弹的少女酥臀,组成一幅令任何男人都难以自拔、深陷其中的视觉盛宴,香艳之色令人血液沸腾,无限着迷。
在场一众男性也回以他们对此淫景最为认可的举动,先是两人在前发了疯般压骑在两具绝妙肉臀上狂暴蹂躏,后是其余数位赤裸之人红着眼排在后方,咬牙憋着胯下的硬疼,等待着前面两人结束。
“呼呼…哈哈…这是妖族的孕奴?这屄生过多少崽了还这么紧!”
“嘿嘿,这大屁股又软又翘,肉唇上还穿着屄环,还是妖兽会玩儿…”
两人挥汗如雨,边急速耸动的丑胯边拍打着身下肉臀感叹着其穴之紧密。
两女娇声连绵,在渐入身体快欲佳境之时默契的同时偏过脑袋互相看向对方。
娇小少女眼角斜挑,有点丹凤之意,眸中一丝淡漠被浓重的欢愉所覆盖。
那妖异的唇鲜艳而红润,小舌尖轻搭于下唇,双唇自然张开,有频率的低浅嘤咛。
精致的脸蛋晶莹如玉,肌肤吹弹可破,在浸淫肉欲中泛着红若滴血的潮红。
似是被臀后的肉茎冲击至深,她仅堪一握的腰肢会不自觉的弯曲成一个极具柔韧的弧度,袅袅如蛇,在这时生在背上的黑色羽翼也会微微张开,羽毛如箭,暗泽隐隐。
与纤瘦窈窕的少女相比,在她身旁的另位美人则与之完全不同。
女子面容妖媚与威严并存,肤白如雪,眸璨如星,蕴含着高居上位者的威仪,同样也被磅礴的欲念所覆盖,配合那张哼出酥媚入骨娇吟的性感朱唇,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种勾魂索魄、令人神驰的极致魅惑。
她的身段玲珑有致,峰峦起伏,尾椎出生着条蓬松狐尾,腰肢纤细不显臃肿,也因此使得奸弄她的男人几乎整个身体都发狂的骑在她丰腴的肉臀上,深陷软腻。
随着男人大手前伸环握住她的胸前雪峰,还能看到她那对儿傲人雪乳上的蹊跷,乳晕较大颜色发深,乳珠将近大拇指般大小,色泽亦然红黑,并在其间穿着个牛鼻环似的金色乳环。
在男人双手挤握时,乳环微荡,硕挺的乳珠间便会飞滋出一长缕奶水,乳香四溢。
显而易见,两个在他人口中所称为“妖国孕奴”的绝色美人,正是妖城之王、妖城少主,程程与夜翎……
两女目睹了对方的淫骚样,都有些羞耻的偏过了头去,连先前的淫叫浪语也低了几分。
“哈!这狐媚子孕奴乳头上还穿着环喷着奶水呢…”
“哦?可惜可惜,我身下这只估计是奶子太小,挤不出奶水……”
一人突然打在程程的丰臀,厉色道:“贱货,爽不爽?给老子夹紧屄多喷点奶!”
程程微眯桃花美眸,回首媚笑,摇臀摆尾,用那声又娇又媚直入骨髓的语调回应:“嗯~…爽~…再动快点儿~……”
那人被撩拨得心尖麻痒,暗骂一声“骚畜”,猛压在了程程的肉臀上加速肏干了起来。
流苏眼神麻木的斜睨近处淫景,在一日之中受到了太多冲击,此刻也不再像之前初次见到李青君与居云岫那般过度惊撼。
啪!
“啊~!”臀部忽升起的火辣将她目光拉回正前,便听到近处两妖兽的低吼声。
“骚畜!别看那两只孕奴了,给老子认真含屌!”
“嘿,还是人族女子的肉屄肏起来舒服,这骚货刚牵过来时,看起来淫洞都够塞下我一只手了,没想到把老子的肉茎放进去还是如此紧挟。”
原来,这时的流苏处境也不太美妙,就在程程夜翎两女挨肏的近旁,也有一群妖兽扎堆,围绕着她展开了无数淫乐。
流苏跪在一只狼头人形身的妖兽胯下,小嘴儿正对一根猩红肉茎,被兽掌压着头颅被迫张嘴含吮,几根枯黑弯曲的阴毛挂在她的嘴角,面颊凹陷,看不出半点人皇的尊仪。
就连本应支撑身体的双臂也被左右虎妖、猪妖钳制着强行令她的柔软小手环弄撸动形态各异的脏臭兽茎。
在她的臀后一只狗妖拎着她一条美腿将她摆成母狗撒尿的丑态,用它胯间的狰狞鞭挞蹂躏着她的肉穴。
由于有着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在心,狗妖在肏干时还会用手不停抽打凌虐着她的臀瓣,留下一片片醒目掌痕与抓痕,又或是不收力的猛拽她吊锤的酥乳乳尖上的…金色乳环……
“嗯唔……唔!”
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哎…无趣无趣…”狗妖粗指抠挖钻弄着流苏的后庭菊,耸动着毛糙的壮胯说道:“还以为她会表现的不屈剧烈反抗呢……还远古人皇呢,老子边插边喷水滋尿,这是远古母畜吧?”
狼妖双腿大分坐在草垛之上,双手用力把流苏的脑袋再次压低,几乎使得她的嘴巴完全吞没了粗棒,隐约在她玉颈喉道处撑出了一个细微凸起,直接令其不停闷声干呕,白眼连翻,口水直流。
“嘶哈~……”狼妖怪叫一声,转头朝凡人村民那边望了望,很快丑恶的灰毛大脸上浮现出一个狡黠的笑意:“随我来……”
话落,狼狗两妖相视一笑,竟是直接用粗茎捅着流苏的小嘴儿与淫穴站起身来,用前后双棒架着她的娇柔身躯走向村民。
“喂!人类!”狗妖双臂架着流苏两条绷紧的玉白肉腿呼喊道:“咱们来比试比试,看这三只骚畜哪个先撑不住泄身喷水…”
正在骑臀肏穴的那个肥丑胖子闻言,立马双手掐着程程胸前只手都握不住的硕果提起她的上躯,从穿环乳头间挤弄出几缕淫奶,咧嘴大笑:“哈哈哈!好!”
事实说明,就算种族不同,互相歧视,但在这种淫乐之事上达成共识之时,相处起来倒也如表面这般融洽和谐。
“还未完成吗?我的鸡巴光插不动,都快被这骚货的屄肉咬的快射出来了!”
“哼哼…稍安勿躁,我们妖王大人的本命金环有些难以操控……好了!嘿嘿嘿……”
一头猪妖在人类与妖兽聚堆的中心哼哧哼哧的淫邪怪笑,在它说完话后,便看到中心极受瞩目的一妖两人有了动作。
一妖身姿半蹲,扎起马步,双臂环抱住流苏的腿弯,使她的双腿几乎贴到自己的双肩处,胸前则被两腿交夹,凸挤着两团绵软雪乳,这样的姿势也迫使下身蜜户前倾,极大展现出了她正吞吐黑粗巨茎的嫣粉淫穴。
另两人有样学样,然而他们的身体不如狼妖那般壮硕高大,身段娇小的夜翎还好说,但对于抱奸程程的那人效仿起姿势体位来则显得十分吃力了,只得改为用臂弯全力夹紧程程的腴美大腿,手掌刚好能够复上她胸前两团巨峰。
一妖两人摆弄好身姿调整好自己身前胯棒上的美人肉畜,面对面相聚站在一起,将三具大小不一,但同样雪白同样浑圆挺翘的绝美肉臀凑在一起。
流苏肉身重塑,蜜户在这一日惨遭无数糟践,肉唇略显红肿,但还是娇嫩依旧,粉润依旧,就算先前被黑麒麟的巨棒残暴扩张,此时看上去也恢复了紧致,双唇蜜洞紧紧裹着狼妖的黑茎不松口。
程程的淫穴显然久经摧残,乌黑耻毛浓密又杂乱,但好在是有过精心修剪,观感上不算丑陋,反而有种淫异的美感。
她肉户淫唇略微肥厚,颜色红艳有种褪色至灰黑的征兆,顶端硬挺的肉蒂也打着一颗金色小环,裹着男人肉根时也不像流苏那样死咬不放,看起来有些松垮。
夜翎与程程大同小异,看样子是才受凌虐不久,花唇颜色还泛着娇滴滴的粉嫩,就连樱丘上的耻毛也只是稀疏三两根。
狼妖这时朝身旁的猪妖使了个颜色。
猪妖领会其意,随即抬起肉掌,心念一动,便看到程程峰乳乳尖上穿着的两个金环微光闪烁,竟又分裂出了数支出来。
于是乎,分裂出的金环断裂出一个开口,断口一端形成尖锐状,在猪妖满头大汗的艰难操控下,几支金环渐渐飘移,穿透了流苏、夜翎的乳尖与蜜处粉蒂,并最终两两串联,交汇在程程的乳环与阴蒂环…
三人便由金环悬挂在各自的敏感私处,淫荡的串联在了一起。
狼妖嘿嘿一乐:“嘿嘿,开始!看看哪只骚畜先忍不住喷骚水!”
说着,它不给两人反应,自己率先挺胯猛烈肏干起了流苏。
噗呲噗呲噗呲!
两人一急,紧接着一齐耸胯,咬牙上挺送棒,红着眼抽干起了两女的淫洞。
“啊啊啊呃呃…”
噗呲噗呲……
呤呤当当…呤呤……
连接三女乳尖阴蒂的金环随着身体摇晃而发出阵阵清脆响声,与浪吟声、交合的水声合奏共鸣。
三对儿酥乳受牵连而来回摆荡,被金环穿透的乳尖已经渐渐变得肿胀,更显硬挺。
三处被肉茎猛撞的淫穴迸溅着汹涌潮水,淫汁蜜液互相喷洒在对方的淫肉香臀上,唯有程程不止有着淫水溅射,还有胸前的硕乳在摇晃下把乳水淋到了另外两女的娇躯。
噗呲噗呲噗呲…
呤呤当当…
四周死寂,闲着的妖与人皆屏息凝神观望着眼前艳景。
噗呲噗呲…
在上百次的肉茎炮冲下,眼见率先显露出溃败之态的居然是三女中境界最高的流苏。
狼妖得意道:“哼…区区凡人如何和我的硕根相比!瞧瞧这骚畜都被我奸肏得翻白眼了,屄肉越咬越紧,怕是濒临极限了!”
两人气喘如牛,体能根本无法与凝丹境的狼妖相比,听到他的嘲讽,也只是闷头肏干,无力回应。
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数十次抽插,狼妖瞥了两个凡人一眼,摇头道:“呵呵…不再忍了…”
而后它粗臂紧揽流苏双腿,挤得她乳肉乳尖激凸,接着瞬间下压她的娇躯,粗茎猛挺,一声怒呵:“给老子用屄洞喷出水来!”
噗叽…
“啊啊啊啊啊~!!”
流苏小腹微隆,瞳孔骤凝,仰首长啼。
噗…滋滋滋滋…
浅白色的阴精从流苏的淫洞内喷涌炸出,硬生生挤出了粗茎的堵塞,如同失禁泄洪般洒在了挨临的两具玉臀。
叮铃叮铃…金环轻响,程程与夜翎也受流苏感染,抽搐着滚烫娇躯,上翻着淫荡媚眸,前倾着下流淫穴,喷洒出了高潮淫液。
一时三女的样子就像用自己的肉臀组成了一个淫水喷泉,在三具淫臀中心泗溢挥洒,娇声浪语、水声湿响,淫靡共奏…
“哈哈哈…好好!!”
“这美人屁股凑成的精液淫水喷泉真是让老子开了眼界了,哈哈哈……”
嗖!嗖!
在众人还在惊叹三女之淫贱时,棚外忽响起了两道破空之声。
但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三女所吸引,并未第一时间发觉,也就几只妖兽耳力敏感向棚外瞟了一眼,后又收回了目光。
同样察觉到棚外声响的还有从绝妙余韵中清醒出一丝神志的流苏。
流苏全身酥软,此时还被以极为羞人的姿势抱着插穴,但心力憔悴的她已无心再去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下意识地用呆滞的双眸余光穿过兽群人堆,投向了棚外。
恍惚中依稀看见有两个背生双翼,发色银白,身材高挑的圣洁女子以一个非常怪异的姿势从空中落下,似乎还有人骑跨在她们的臀后……
无瑕细瞧太多,流苏在这时心头一跳,懵怔混沌的神志都迅速清醒…
“遭了…”
……
天边亮起鱼肚白,夜幕灰蒙悄然而退。
小木屋。
尚处于睡梦中的秦奕在床榻上翻了个身,手臂自觉就要去揽那个熟悉的软玉温香。
却是揽了个空。
“嗯?”秦奕迷糊着,就要睁开睡眼察看,手掌就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温润所牵住。
他半梦半醒咕哝着嘴问:“唔…棒棒…你去哪了…”
“哪也没去…天色还早,继续睡吧……”
秦奕身旁,流苏身子一丝不挂,胸脯起起伏伏,倒扣玉碗软扁微颤,粉晕间乳尖硬挺,乳尖侧方被金环穿透的孔洞渐渐愈合,腿心下的狼藉也被她用法术清除,腥臭的娇躯恢复清香。
她长吁出一口气,忽然眉头紧蹙,面颊绯红,紧咬着唇像在极力忍耐什么,身下修美玉腿相互摩擦,腿心蜜户乌黑芳草略显湿润,隐秘在臀缝中隐有“噗啵”的异响传出…
“好险…”
……
张老丈家里多了一对小男女租客,也是山村街坊们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儿。
秦奕对外所说他们是大户人家私奔的公子小姐,实际上只有他自己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晓发生了何事,村子人却是都心知肚明,配合着他演这种私奔出逃的戏码。
流苏本意是在隐居期间足不出户,毕竟以她这种绝色姿容,一旦出门总会惹上什么麻烦,但如今她已经完全看透了此村真实,闭门不出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秦奕受托要去村庙门口给人抄经抄信,流苏在屋中时无法忍受张老丈那时常路过门窗猥琐淫邪的窥探眼神,便也随秦奕一同去了村中……
去往村庙的途中。
秦奕突然好奇:“棒棒你怎么突然又和我一起出来了,不用改变面容吗?”
流苏强忍街道村民的怪异目光,摇头回复:“不用了,反正咱们昨日来时他们也都知道我的长相了…”
“哼哼…若真有人敢来挑事,就让他们知道你不单单只是长得漂亮…”
“切,少拍马屁…”
“哪里拍了…我家棒棒就是漂亮呀,长得和仙女一样……”
“……”
沉默半响,秦奕看着村中繁象,不由心有所感,下意识唤了一声:“棒棒…”
流苏面颊莫名泛红,不知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有些神不守舍,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又怎么了?”
秦奕浑然未觉,感叹道:“入红尘,堪真我…也许是受我本来的星球世界所影响,我觉得这种躺平生活挺惬意的,俗世平淡可比仙路苦寒好上太多了…等一切事了,咱们可以再次下凡间游历……”
“红尘…堪真我…”流苏嘴里小声念叨着,心中忽沉,不禁神游天外:“升不起太多厌弃恶感…难道我的本性…就是淫……”
“到村庙了。棒棒我去抄信咯……”
秦奕的话语声打断了流苏继续深想的念头,再回神时就看到他站在庙门口被一大堆村民蜂拥包围。
“欸嘿嘿,魏公子,先帮我写吧…”
“魏公子帮我抄经,我出一吊钱……”
那边秦奕在庙门外被村人有意堵着写信抄经,这边流苏被晾在远处,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这群淫贼…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暗自嘀咕了一声,流苏忽然脸色微变,忙侧身抽开了一只即将袭向她的坏手。
随后柳眉倒竖,凤眸怒瞪鬼鬼祟祟凑到自己身后的几个面容邋遢的村民。
“嘶…”袭击流苏的那位龅牙丑男倒吸着凉气收回了被抽红的脏手,没好气道:“妈的…骚仙子下手可真狠啊…”
眼见流苏无意搭理自己,气冲冲的就要跑开,龅牙丑男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冰晶之物,忙不迭拦住了她:“诶诶…骚仙子别跑呀…嘿嘿…在这里别动……”
留影冰镜在手,面对龅牙男赤裸裸的威胁,在旁人似笑非笑的打量下,流苏咬着牙只得乖乖定立,眼睁睁看着他再次伸来的脏手,想躲却又不能躲。
“哈…”龅牙丑男的坏手覆到流苏翘臀上,隔着罗裙肆意揉捏,爱不释手:“昨日肏了那么多仙子见了那么多淫臀,还是您的屁股摸起来最为舒服……”
淫手移到臀沟美缝,惹得流苏娇躯轻颤,咬牙忍住情不自禁的羞吟。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这种事舒服……
“哟…骚仙子下面似乎没有穿亵裤呢…”
“哈哈…隔着裙子都能摸出来骚穴流水了…”
“当真?让我也来摸一摸……”
几人你言我语,伸着手掌在流苏的翘臀上来回抓揉,更过分者还会挤进臀缝间刺探,将衣裙那处都塞陷在了沟缝里。
几只大手在自己的臀上肆无忌惮,流苏俏脸越憋越红,身体越忍越热,直到臀后突然一凉,裙摆被人趁机撩起。
“放下!”流苏眼神羞急,压低声音怒斥。
龅牙男没有理会,依旧掀着暗红裙摆,对暴露在眼前的白花花的美肉啧啧称赞:“昨夜光顾着肏干蹂躏这具骚屁股了,现在仔细一看,果真完美无瑕。”
流苏急忙争拽,想要拉下被身后被掀开的裙摆,却见龅牙丑男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圆物…一颗色泽柔和,圆润光滑,有鸡蛋般大的柔白珍珠……
“这是……”流苏在珍珠上察觉出一丝熟悉的气息,就在她梦游之际,龅牙丑男攥着珍珠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臀缝。
温凉触及敏感,流苏翘臀紧绷,珍珠堪堪被其夹在了臀沟。
龅牙丑男手捏珍珠强往紧肉中挤,慢悠悠道:“放松…往你屁眼儿里塞一颗罢了…”
这颗珍珠表面似乎还糊着一层粘稠顺滑的液体,在抵在流苏的菊口后并未受太大阻力,甚至因她的后庭受过无数根肉茎开发,加上她此时不情愿的消极配合,还算顺利的就含住了它。
龅牙丑男见此,手掌猛一发力,作势一按。
“嗯~!”流苏秀眉紧蹙,终抵不住这种菊蕊扩张充实的奇异之感,从紧闭的小嘴儿里哼出声闷吟。
就在这时,只见在粉菊绽开又合拢,吞没珍珠,臀缝紧闭的一刹那,流苏双目羞涩与愤怒交加,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娇躯压抑着开始小幅度颤动,有一种在秦奕被人玷污的背德感在心底升起。
噗滋…
在她腿心中发出了一声湿黏微响,探着脑袋观望的几人便清清楚楚的看到,几缕透明蜜水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流了下去……
“这就泄了?骚仙子的身体格外敏感啊……呵呵,屁眼儿里的珠子不要自己排出来,晚上你知道该来哪里……”
……
临近午时,秦奕狼狈的挤出重围,牵住不远处的流苏一溜烟钻回了张老丈家里。
踏入木屋,他才发觉流苏的异常状态。
四目相对,犹如静止,流苏的美眸略有闪躲,不自觉地瞥向了一边。
“棒棒你怎么了?”
秦奕望着流苏红润的小脸蛋,美眸看似有些娇羞的闪躲,眉梢萦绕着风情与妩媚。
这还是流苏吗?
流苏微抿樱唇,眉睫如细绒轻轻打颤,将几缕发丝撩至耳后,抬头道:“干嘛?什么怎么了……”
秦奕看着自己的棒棒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娇媚,咕噜一声,沉着声吼道:“干!”
“?”
于是乎,秦奕欲火难耐下释放出了在人间的第一道法术:隔音术,加固术。
转而将流苏推倒在了床榻上……
缱绻缠绵…
“棒棒…你……”
“……嗯…?”
“你的…你的屁穴怎么一张一张的…好可爱……”
“……滚!!”
……
斜阳没入天边尽头,夜幕如期而至。
群山黑魁,大地阴沉。
流苏走在寂夜漆黑无人的村中街道。
她觉得她真是神志不清了,以太清这种世间至尊级别的修为压制不了体内的欲火不说,就连在受辱无数后,明知自己是迫不得已下受要挟才必须要去赴那淫约,但在晚间趁秦奕熟睡而溜出来,为自己内心开脱的理由却是…身体欲火难收…渴求慰藉……
流苏这么想着,小脸儿玉靥渐渐绯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的乱七八糟撇的一干二净,重拾心神,却突然一怔。
“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外有木栏作围,内里广袤无垠,便是荒寂。正是昨夜流苏委身受辱后辗转来的第二个淫虐之地,村边牧场。
流苏怔怔地站在栏外,心思在进与回之间来回踱步。
去…还是留…不能再背着秦奕…可是那种感觉…好舒服……
啪!
“呜~你!畜生…嗯啊…”
“哈哈哈,那骚仙子果真主动过来了!给老子飞下去!”
似有声音从空中传来,流苏闻声仰首而望,瞳孔微缩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了本来,眼神释然。
嗖嗖!
随着两声破空声划过天空,在夜幕下有着两道十分显眼的银白倩影飞降在地,这才看清了其样貌。
所见两倩影是一对儿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子,不是人类,背生双翼,气质给人之感是一青涩一沉稳。
女子身材高挑,目测是个八尺之身,但虽高而骨架不显大,还是正常人的身材,相对来说就显得纤瘦起来。
最特别的是,两女都是银白头发,用雪白的发箍绕额箍住,略青涩的那女子是蓝宝石额饰,沉稳女子则是红宝石,熠熠生辉。
若是双翼一张,会有一种类似于天上仙子的那种脱俗之感,不过给人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光辉圣洁,不容侵犯。
然而,此时对于两女的现状又根本不能拿什么纯洁,神圣等字眼来形容……
两女身躯赤裸,姿势怪异,修长纤腿笔直而立,但上身则放的极低,从侧面看去,上身与下身弯曲程度接近直角。
而在翘的圆挺的玉臀上,两女双手负后贴在蜂腰,小臂交叠被一个皮质袖套裹在一起作束缚。
袖套两侧延申出两条环带用于紧束腰肢,袖套中间则再延伸出了几根皮带组合成的结构搭在臀部,在大腿两侧悬挂出两个马镫。
整体看去,就像是一个被改良过的简易马具穿在了两女的身躯上。
之所以用马具来形容,是因为当前正有两男人踩着马镫骑站在她们的臀后,用胯间的肉茎堪堪捅在两女的臀间,耸胯挺动之时,两女当真像马一样朝前缓缓走动。
两女便是以这种淫荡又怪异的方式被人骑着走近流苏。
“嘿嘿,骚仙子……”
两人拽动拴在两女鹅颈间的项圈与纤绳,迫使她们停在了流苏面前。
流苏没敢去正眼瞧这两位纯美圣洁的女子,她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此时自己还处在一种三观崩塌的震撼中,无法相信自己这两日经历的一切。
羽裳…羽飞绫…她们到底是从何时…天宫这群畜生……
羽飞绫母女因受天宫放出秦奕受重创藏于山村的假消息而被引诱于此,加上秦奕原本跑去了上古时空,与他失去联系的时机刚好吻合,因此身在北冥魔渊修炼的羽裳一心急便叫上自己的母亲找寻山村,从而遭天宫埋伏,被下了重重禁术被丢到了村中,当然,蚌女安安也在其中……
眼下羽飞绫母女其实并不认识现在的流苏,只觉得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气息略感熟悉,以为也是受到了什么阴险手段屈身与小人之下。
啵…啵…
两个男人拔出插在两女身体里的肉茎,从她们的臀上跳了下来,而后笑呵呵的拍打起白圆翘臀:“呵呵,没想到老子有朝一日还能飞上天…可惜这两具羽人肉畜驯服的不太完美,不够听话……”
羽裳身体气得发抖,愤恨地瞪视着他,换来的则是男人再次不屑的讥嘲:“还瞪老子?难道你们不是肉畜吗?”
男人粗指在羽裳的翘臀中间,两处软腻湿润的嫩穴间来回拨弄,撩得她面色迅速潮红,怨恨的眸子变得迷蒙。
“哼…鸡巴插都没插,拿手指在淫穴外轻轻一碰就成这副骚样了,还自视甚高,劝你早日屈服在老子的鸡巴下,不然…上仙大人可快要回来咯……”
“呸!畜生!”
男人讪讪笑了笑不再搭理她,转而色眯眯的看向流苏:“骚仙子…您还真亲自过来了啊,嘿嘿,这么快就想念我们鸡巴的滋味了吗?”
流苏蹙着眉露出一个极为厌恶的表情,偏过脑袋无视了舔着脸凑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臭脸。
男人咧嘴,淫手悄然覆到了流苏的酥臀,手指深陷于臀沟蜜缝,目标明确。
“哦?似乎珍珠还在您屁眼儿里啊,嘿嘿…”
流苏出奇的没有抗拒他的动作,只是眸光闪烁,身子微抖得感受臀间的酥痒。
就在男人淫笑之余,从牧场内走来两个消瘦的老汉,跃跃欲试的走到了羽裳与羽飞绫身后,裤子半脱,裸漏丑茎,麻利的踩住两女腿侧的马镫攀上翘臀。
“你们终于下来了,老头子我都期待许久这插屄飞天的滋味了…”
“我们的骚仙子不比这两头母畜玩起来更爽吗?”男人不停揉弄流苏的娇臀,一根使坏的手指更是直接顶着她的衣裙一起挤进了那朵温润的后庭嫩洞里些许,堪堪顶着内里那颗珍珠,悠然道:“进去吧骚仙子,今日也要辛苦你了……”
流苏全身发僵,脑海似火烧,嫩菊内的硕大珍珠,也在男人的触碰下,为她带来了放大无限的胀热充实感。
而那边羽人母女虽然眼含憎恨,但在蜜穴被两个老汉填入肉根后则莫名变得老实了下来,鹅颈缰绳被一拽,两女便红着脸,面露屈辱反感的展开羽翼,振翅腾飞。
流苏面颊微颤,伸手抹了把天上洒下来的几滴水液。
雨水……?
流苏细嗅手指湿润,面颊更红。
是…她们的淫水……
……
夜晚的荒凉牧场,以中央简陋的大棚为中心,四周挤满了比之昨夜还要多的人群、兽群。
无论人还是兽,此时几乎都在振臂高呼,朝棚内呼喊咆哮。
“继续塞!继续塞!他妈的这才塞了几颗就不行了?”
“妖王孕奴都往上下双洞里塞了总共10颗珠子了!你这人皇母畜不是傲吗?怎么这么弱!”
“哈哈!她又忍不住排出来一颗!”
在大棚内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方木桌。
木桌做工粗糙,就像是为赶工而加急制造出来的一样。
而在桌面上也并没有放什么佳肴美味,而是并排跪卧着三位姿色绝美的女子,行为淫荡的用纤手掰臀呈现着自己的淫臀淫穴。
丰腴、纤瘦、恰到好处……三女胴体一丝未挂,身段各异,肌肤皆是犹如羊脂白玉般,皎白无瑕。
在她们跪伏撅挺的玉臀间满是狼藉,耻毛被精浆黏在一起,两个红粉淫洞大张,黄白精浆如同涂抹胭脂似的,胡乱涂满在穴口边缘,淫艳无比。
双洞并非是受肉茎开垦无数松垮大张,而是上下各被塞满了鸡蛋大的柔白珍珠,无法合拢。
如此看来,也难怪三位美人的小腹显得有些鼓胀,怕是在灌满了精水后又被塞遍了珍珠硬撑起来的……
噗啵…
流苏羞耻的想要夹紧私处双穴,但奈何臀后的狼妖往她的穴洞里塞得珍珠过多,敏感的身体强烈违背着她内心的意志,难忍的排泄感迫使她没坚持多久便凸鼓的菊蕊,吐出了一颗珍珠来。
菊穴一瞬间细微的通畅感刺激了她的本能,紧随其后的便是淫穴粉唇的抽搐,粉洞如小嘴儿似的同样也“啵”地吐出了一颗圆硕珍珠,掉落在木桌发出珠落玉盘的声音。
“哈哈哈哈…”
“你们别笑话咱们骚仙子,这不就说明她屁眼儿和屄比较紧致嘛……哪比得上那两只被肏了千遍万遍,连崽都下了好几个的孕奴那般松垮啊!”
“哈哈哈…所言甚是……”
听到一人一本正经的解释,人群轰然大笑,转而又齐齐看向了流苏旁边的程程与夜翎。
似是有些不服气似的,程程在听到他人对自己的言语侮辱后,那条沾满精污的狐尾轻轻摇晃,像是在摇尾乞怜般主动摇摆起了满月淫臀,画出一抹白花花的艳景,顿时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这骚畜摇屁股做什么?”
在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自己的臀部,程程脸颊发烫,放在臀瓣两边的玉手紧了紧,将臀缝间的两个嫣红淫洞掰大了些许,能够让人清楚看到塞在里面的肉白圆珠。
娇躯一顿,程程轻抿下唇发出声闷吟,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啵啵…”两声,会呼吸似的淫穴肉洞上下一口一个,吐出了两颗圆珠。
噗啵…噗啵…啵…
也正应了方才那人的话语,程程已经略显松垮的双穴在被自己用力挤出两颗珍珠后没有尽快缩拢,洞穴中的珍珠因此没了阻力,一颗又一颗滑出了穴口,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桌面。
站在桌旁的狼妖忍俊不禁:“噗…哈哈哈哈…妖王大人,您的骚屄早在一年前都能塞进我两个拳头了,如今还是不要逞能了。”
噗啵…噗啵…
程程淫穴内的白珍珠还在一颗颗往外喷吐,没一会儿的功夫都在桌上堆了不下十数颗,而通过张至接近拳头大的洞口得知,穴内的珍珠还有不少,让人无不惊叹于她的淫穴究竟被摧残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变得如此淫贱。
噗滋…滋…
噗呲呲…
淫靡水声骤起,程程肉体快意连绵,竟是在双穴排珠的情况下攀上了一个小高峰,胸前硕乳颤颤悠悠从穿着金环的乳尖滋射出雪白乳水,臀间痉挛着的肉户也喷出了大股淫香蜜液。
噗啵…
身在一旁的夜翎紧随师傅的步伐,少女纤瘦娇体也是开始抖动,从圆翘的小玉臀间喷汁吐液,排出了颗颗圆珠。
狼妖见状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的嘀咕着:“哎…珠子易碎,掉到桌上都碎了…可惜可惜…”
“不过…”然而话锋一转,它的狼首丑脸挂上狞笑,一个俯身探向了木桌下方:“好在珍珠产出量大而稳定!”
木桌下放着一只巨大的蚌壳,被狼妖拖出桌下与抱在胸前时还抖了一抖,并从壳中发出一声声似少女的羞吟。
狼妖稳了稳身形,而后慢慢抬臂扒开了蚌壳,于是便看到了……羞羞怯怯的安安,被麻绳绑的跟一捆白肉粽子似的躲在蚌壳中……
并且捆绑绳艺精妙无比,明显是有意为之,将她以一个类似撅跪的姿势由绳子固定,使得她娇躯上下除了绳结的缠绕,便是那特意留空出来的圆臀。
安安身段也属于娇柔的一类,酥臀不算丰硕,但臀型圆润好看,臀间蜜户如一只粉玉蚌,蜜水汩汩,粉嫩诱人。
“呀!”
性格本就柔弱娇怯的安安被无数人看到自己的样子,顿时吓得娇叫一声。
她臀间蜜处也受激开始娇怯怯的抽动,两瓣蚌肉如蝴蝶振翅,粉嫩蜜洞中先是淌出了一口浊白,随即穴口忽然撑大,居然吐出了一颗圆白珠子…视角转上,便看到她淡粉色的雏菊突然一鼓,菊口变大,也排出了一颗圆白珠子……
狼妖面对一群凡人疑惑不解的眼神,得意洋洋的做出了解释。
“这不就有珍珠了嘛……”
“只要把浓精灌进她的双洞,这骚货就会自行在骚洞里凝珠,淫水混合精液形成一颗颗珍珠……”
……
临近辰时,流苏芳影悬于夜色将褪的天空上。
气劲轻涌,长发飘拂。人皇气度,渊渟岳峙。仿佛昨夜之屈辱淫落从未发生过。
望着脚下牧场中还在持续的淫乐,以及偶尔从脚下被人骑行飞过的羽飞绫母女,她在一瞬间平抬起手掌凝聚灵力想要抹去所有兽性大发的淫恶之徒。
“嗯…”然而,才调动起的灵力没有维持两息,就随着她一声闷吟而溃散,连同那坚韧的内心似乎也崩断了少许。
流苏面颊象征极乐过后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捂住裙摆内夹紧的酥痒腿心,自言自语的沉吟:“身体上的魔纹必须找出解除之法…可我受限于此…加上认识的几人都已经成了这副淫态……”
流苏一念回到了小木屋,倚在院墙撑着娇软的身子沉思了片刻:“赌一把吧…应该不会所有人都这样吧……”
太清一念横跨神州,投入远在某处的明河脑海之中。
“明河…”
明河神情混沌,此时的她并未身在天枢神阙,听到脑中传音下意识回应了一下:“你是…?”
那边流苏急切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没时间过多解释了…我现在需要问你,你知道淫欲魔纹不?”
明河还真的没在追问身份,而是莫名转头瞧了一眼,回道:“嗯…那…那只臭鸟知道…”
“当真?你和她在一起吗?快把解法告诉我!”
“嗯…嗯…她、她说解法复杂,明日才…啊…”
“……尽快。还有,这是传音,你语气喘什么?”流苏有种不祥的念头,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们在修炼…”明河语气恢复平稳。
小木屋前,流苏狐疑的还想继续询问,忽察觉到秦奕将醒的征兆,急忙留下一句后闪进了屋中:“最晚明日定要把解法告知我…”
某处分不清黑夜白天,辨不清时空时刻的昏黑之地,一座由冰霜打造的怪屋坐落于此。
“嗯…嗯啊啊……”
啪!
“夹紧肛菊!”
“是…”
屋内陈设空空,只摆放着一些好似刑具样的物件。瞩目的是此时肉体横陈瘫跪在冰榻上的两位女子,以及正神色阴狠飞快肏干一女的赵无怀。
啪!
赵无怀抬掌猛抽在胯下气质清冷的女子肉臀上,漾起层层白浪,引来女子仰起雪颈发出声羞意浓浓的娇吟,后再次深埋进雪肌藕臂间,看不清真容,只能看到她发髻上披散的一层素白道巾。
另一女以同样跪姿跪于赵无怀身侧,高举的玉臀间,他的整只手掌都塞进了女子的后庭嫩洞中,随着他身体耸动而转动手掌,引发女子声声浪吟,同样看不清其真容,但与另一位清冷女子相比,她身上给人更多的则是一种森冷,狠戾之感。
噗叽噗叽…
轻微的水声响动着,也不知是赵无怀肏干女子的声音,还是手掌凌虐女子后庭的声音。
短暂之后,赵无怀突然道:“明日你便去山村吧…”
沉寂许久,没人给与回应。
赵无怀又一掌拍在胯下的肉臀,雪白间浮现红红掌印:“听到了吗!否则,你的一切都会被我、被天宫摧毁…”
女子终于娇躯猛震,弱气又耻辱的回了短短一字:“嗯…”
……
自两日前秦奕在村庙抄书写经被一堆村民堵的焦头烂额忙不过来,他便放弃了这种抛头露面的做事。
此时,他与流苏倚在床榻,揽着她的小腰心有所触动,附耳道:“棒棒,有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本就安宁?”
流苏脸蛋红扑扑的,被耳边的温声细语与热气激的身体酥麻,不安的夹紧了一下双腿,呢喃了一声:“……嗯。”
秦奕轻轻笑了笑,手臂将她的腰肢箍的用力了些,感慨道:“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其实已在红尘……”
这边秦奕闭门不出,与流苏缩在小木屋里柔情蜜意。
那边村中牧场、客栈……程程师徒、羽飞绫母女、李青君居云岫,在被玷污凌辱了整整一夜,淫乐还在持续。
甚至有人见秦奕不再出现在街道上,大着胆子将几女牵了出来。
由居云岫后庭插笛为引,白润玉臀为鼓,手掌击臀,笛声肉响声飘荡在街道。
其余几位绝色美人便在这阵阵淫靡中,姿势呈狗爬,腰肢驮着妖兽或是村民,涨红着俏脸慢吞吞的朝前爬行。
啪啪!
“爬快点!要是落了后,老子就把你扔茅厕里天天用你的骚屄屁眼和嘴接别人的尿喝…”
“嘿嘿,怪不得你这黑屄黑屁眼儿耐肏呢,体力如此之好,快超过前面那头肥屁股狐妖!”
“妖王大人,加把劲啊,不然今晚我们的鸡巴可就不插你了……”
……
就在村中六位绝色光着身子沦为他人淫欢纵乐的玩物时,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
“喂…你们看村口那是谁……”
“啥?”
半数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朝村道尽头望去。
村口。
慢慢走进了一位道姑,就冲着村民扎堆的方向走来。
所有人,连同妖兽在内,一时间都愣了神,他们发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道姑。
道姑姿态柔雅的静默走来,那精致的容颜清丽无匹,神情恬淡安静,美眸淡漠如水似有星河幽垠在内,明明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无数人却同时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感受,恍惚觉得周遭一切都变得遥远,唯有她一人遗世而独立。
她身穿八卦织绣,素色的衣袍底料和天蓝色的爻卦纹理相间。
微风吹起她的道袍下摆,下面是素白的内衬长裤,连着道靴。
头发整齐地挽着道姑髻,有道巾披散,袖如流云,更衬出了几分出尘之意。
她的手上倒提长剑,不是拂尘。这圣洁出尘的气质中,便显出了几分英气。
气质与体态完美无瑕,无可挑剔,让人觉得“仙姑”这样的词汇,应该就用来形容她这种人。
跪趴在那处的李青君察觉到四周的寂静,奇怪的抬起了脑袋,一眼就望到了远处走来的仙姑,心中慌乱之余诞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想:“明河…她应该…不会吧……”
由于同为身穿道袍,与他们所见的天上仙人相似,一时有些拿不准明河的身份。
有人“咕噜”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朝仙姑喊道:“仙子…请问您是?”
明河渐渐走近,樱唇微抿,在还距众人几步距离时止步。
于是,她轻轻撩起了自己的道袍下摆,玉手搭在了内衬长裤边沿,在无数人渐渐火热又错愕的目光下,褪到了腿弯处,露出了长裤内再无遮挡的白玉饱满,仙子蜜户…
片刻前初见明河的淡漠出尘之感有些崩碎,如仙堕凡尘,在玉户暴露之际,她的素白纤手慢慢抵在了饱满私处,做出了一个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动作。
两腿向两侧打开,腿弯弯曲,微微蹲下少许,玉手笋指压在两瓣柔软肉唇,轻轻分展,一抹粉红展开缝隙,晶莹湿润,隐有黏稠蜜丝形成,斜挂于掰现出的粉肉蜜洞口……
“请…请享用贫道的淫穴……”
……
又是深夜,又是那片牧场。
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
“妈的…白天看了第一眼还当是哪位仙姑道人,结果是个主动求肏的贱货…呼…呼…不过这无毛肉屄肏起来是真爽啊!”
“唔咕噜……”
噗呲噗呲…
“嘿嘿,她可能真是位仙姑,这喷出的水连同被肏出的尿都源源不止的,常人哪会这么能喷啊……骚仙子,好喝吗?”
简陋茅草木棚中,一猪妖将赤条条的明河抱在身前,用胯下螺旋状的丑茎插捅着她的光洁美户。
明河柔美玉足被迫高举朝天,那张如星河遥远淡漠的绝美容颜破碎成了一副吐舌泛白眼的骚态,唯有墨发上松散披散着的道巾还在维持着她最后的出尘感。
如白玉似的饱满泛着红肿,随着每一次丑茎深入浅出,都有成股成股的蜜水从中涌出,与一缕断断续续的淡黄尿柱,全部洒进了她身下的一个石坛中。
此时石坛内聚满了明河喷洒出的淫汁蜜液,还有几块黄白粘稠物漂浮在上层,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扑鼻气味。
然而,流苏的脑袋却被一个壮汉徒手压在坛中,弓着身子弯着美腿,被他肏干着红粉淫穴。
“唔噜…”流苏呛了口腥骚淫水,猛抬脑袋一脸震怒的看向淫态百出,陌生无比的明河:“为什么…你!唔…”
噗通…
大汉猛挺壮胯,肉茎深搅花宫,每在这时,流苏都因他这一顶的瞬间过电感爽的白眼直翻,才抬起的脑袋便会再次被大手压回淫浆中,引得她咕噜咕噜吐着水泡,腿心间也会迸溅出一道似尿似阴精的水柱精准射进前方的石坛中……
“妈的骚货,都被肏得尿水狂喷了还横什么!”
明河水,冥河水,呛着腥臭与淫香混杂的怪异浆水,流苏先前好不容易从欲望中清明出的一抹反抗之念在这屈辱又濒临极乐巅峰的快欲中彻底忘却。
好…好爽…好热好涨…还不够……
明河也根本完全没有言语回复流苏,唯独做出回应的,还是她绯红着淡漠容颜,泛着星河美眸的白眼,饱满玉穴喷洒出的淫水尿液更为猛烈了几许……
噗叽噗叽…噗呲噗呲……
“你们快点啊,后面还排着这么多人呢。”
“别急啊,你们先把阳精射在坛中,给骚仙子添点料…骚仙子看来已经乐在其中了……”
“唔噜…”
“上仙大人传来讯息,说是又会送来三只母畜,其中一位还是这骚道姑的师傅,嘿嘿……这下有得玩儿了……”
……
这天,村民们发现小魏,也就是秦奕不再帮他们抄经了,而是在家门口写写画画。
一幅图,配上一段文字,看上去像给小孩子玩的看图说话。
村中之人没被赵无怀收留前都是些学识贫乏,胸无点墨的流浪者,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欣赏他的画。
而临近午时,有个长着一口糙黄龅牙的男人笑嘻嘻的找到秦奕。
“魏公子,既然您还有这般高超的画艺,您可以帮我临摹一幅画吗?”
秦奕挠挠头,也没多想:“可以,画什么?”
“嘿嘿,您跟我来……”
秦奕慢悠悠跟在龅牙男的身后,冥冥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街上的村民都在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什么情况……”
短暂过后,前方的龅牙男突然拦下秦奕,抬手指了指前方:“魏公子你看,就是那里……”
顺着指引,秦奕看向前方排排林立着的几块宽长木板。
每块木板上都粘挂着女子身体的某些部位,樱桃小口…雪白酥乳…丰腴美腿…鼓囊囊的小腹…以及圆硕玉臀和臀沟间极为真实的糊满精浆的淫荡蜜穴。
“卧槽!”秦奕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眼,生怕被流苏发现一样。
龅牙男这时一脸真诚的转头看向他:“魏公子,您可以把木板上面的每具肉臀都临摹下来吗,我那个……”
“嘶…不行不行……”秦奕连忙摇头拒绝,转过身去就要离开:“被家夫人要是知道了,我可要遭殃了…你找别人吧…”
龅牙男神情沮丧道:“啊…这倒是…不好意思忘记您的尊夫人了…麻烦您白跑一趟……”
“没事没事…”秦奕摆了摆手,心中虽然有点冲动想要再看一眼身后的淫景,但还是表现得颇为君子的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往家中而去。
离去前他的嘴里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修仙世界,做的这东西还挺逼真…刚才似乎还瞥见一个屁穴与肉穴都是颜色黑红的臀部…村子人喜好的口味还挺多……”
秦奕只把刚才木板上的东西当作是修仙世界观下用某种技法做出来的类似地球上的飞机杯,充气娃娃一样的泄欲玩具。
而他匆匆一瞥之下,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目光所及在每具肉臀酥胸上时,那明显像是受了刺激而瞬间抽搐颤动的雪白美肉…以及那与流苏空间之流极为相似的灵力波动气息……
……
本是草木拥簇,僻静空阔的山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繁华山村。
这一犹如神迹降临凡间的消息迅速在凡人口中传播开来,届时吸引了成群无数的人接踵而至到访山村。
秦奕发现原先人口不多的山村不断有外人涌入,转而便将卖画的摊子从家门口搬到了村门口。
“哈哈…王五!没想到你也来了!”
“嘿…听说这村子里有个什么上仙客栈非常有名,据说晚上还可以……”
“哈哈哈,客栈先不用急着去,先去村子里看看那个肉穴展啊!”
秦奕无奈摇摇头,看着仅有三两人会停留在自己的画前认真端详,心中暗想:“终究只是凡间粗人…村里那些虚假的仿真淫物有什么可看的……”
“这位公子……”
秦奕定了定神,看向面前长相普通身材矮瘦的青年:“怎么了?”
青年随即凑到他耳朵旁,试探性的小声问:“村子里是不是有专为泄欲的淫穴木墙啊,听说一共能肏到十二个体会各不相同的极品蜜洞!”
秦奕顿时脸一黑:“不知道!我有妻子了,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呃…打扰了”青年怔了怔,而后抱了抱拳灰溜溜的离去。
“哎…”秦奕探了口气,继续叫卖道:“山海经图画,十文钱一份!”
……
深夜。
流苏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旁边秦奕睡得深沉。
时间缓慢流逝,流苏玉躯横陈,在面颊愈发绯红,大腿夹得愈发紧时,她悄悄爬起了身子。
在秦奕周身熟练得留下空间标记后,身形转瞬消失。
村中,上仙客栈。
“呃呜嗷嗷嗷…嗯唔…流苏…认输吧…唔…”
“不可能…唔嗯嗯…啊啊啊…再多些……”
噗嗤噗嗤噗嗤……
前堂中央,流苏藕臂朝后被一老汉抓着两腕,撅臀猛烈套弄老汉胯间肉棍,她两腿极为不雅得朝两侧蹲岔着,身下酥乳挺翘的粉樱上穿着金环摇摇晃晃。
她玉颈前仰,樱红小嘴儿也没闲着,同时吞吐着另一个老汉的黑丑肉根,如同在品尝世间美味,香舌乱搅,香津淌溢。
而在她身旁,还有一位与她姿势相同的绝美少女在承受前后奸淫。
少女乍一看和李青君极为相似,但李青君此时正在不远处被三人轮番淫弄呢,很显然不是她……
再仔细一感知,少女的气质与流苏有些相似,魑魅魍魉不可近,谶纬妖术伤不得,龙运护持人皇之气,少女的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
正是与李无仙一体双魂并占据主导权,消失已久的转世远古天帝,瑶光。
“哼哼,两个骚货,夹好屁眼!里面的精液都露出来了!”
“他妈的…上仙客栈,原来是这么个上仙啊!过瘾!”
在流苏身旁,还有数个裸男手中握着一个仿照她样貌拟出的泄欲淫具,那是她用分魂制造出专供这些男人使用的,主要用于收集他们的阳精,再由空间之力传送回自己本体的花宫中,达到积存阳精的目的。
瑶光那边肏干她的两人则被她用时间法则加速了他们抽插的速度,以及射精的速度,一人泄完浓精,紧接着便由后方排队的他人接力而上,同样是达到了快速积攒阳精的效果。
“嘿嘿,流苏骚畜的肚子看起来更鼓些,存的精液估计是最多的。”
“哈哈哈,老子刚才不小心尿进她的骚洞里了,当然看着鼓了……”
噗呲噗呲…
“嘶…射、射了!”
这边奸弄流苏的老汉突然怪叫,抽搐着丑胯将臭精一并灌进了腥臭无比的淫穴浪洞中。
啵噗…
半软肉根拔出,淫洞顿时吐泡泡般吹吐出一个黄白精液泡,炸裂过后化为一缕浆水朝下滴落。
老汉从快感中回味过来,眯着老眼笑呵呵的用肮脏的手指把那缕精浆又塞回了流苏的淫洞。
“唔嗯~…”
“骚货,骚屄还憋得住吗,让后面的人肏你的屁眼儿吧?”
流苏迷蒙中恍惚颔首,主动用双手掰大了臀缝,红粉菊纹撑的扁圆,细小的菊口微微抽动着迎接他人的到来……
客栈中的另一处战场,明河正与自己的师父以臀相对,用双穴含弄着同两根粗玉棒,两雪白肉臀贴合又分开,两蜜户精浆与骚水喷洒又被塞回。
明河那双星眸再没了淡漠飘远,早就在快感之中酥软了娇躯,沉醉了身心,咬唇忍辱,满目情迷。
曦月那双似明月之柔和的眼眸亦是如此,与自己的爱徒臀对臀,蜜处对蜜处的吞吐玉棒,肉臀相贴,酥乳摇摆,哪还有半点清醒在……
“哈哈,看这万年老骚货真比不上她徒弟吧,她徒弟插个假棒子都能喷出一盆骚水,她套了半天连她徒弟一半都没有……”
这时,一位身形窈窕,面目姣好,面色苍白,眉心有黑色火焰印记的女子后庭塞着一串拳头大的圆珠子,扭动着身子爬到观看明河师徒的几人旁。
“主人…来插影奴的屁眼儿吧……”
几人嘿嘿笑着低头望向她,一壮汉直接抬起脏兮兮的脚掌在女子的私处上下摩擦了起来:“轻影奴,你这屁眼都被你宗门那群师兄玩烂了吧,老子的巨根放进去都感觉不到多少紧致感。”
女子一瞬间幽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而后很快潮红着笑脸摆出一幅讨好样子,摇着臀蹭着男人的脚掌:“主人可以肏影奴的淫穴…可以把拳塞进奴的屁眼里……”
“哼…好,若是没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你的屁眼就用来充当装尿的尿壶吧……”
……
月黑风高,仍有寥寥几人拖着旅途的劳累踏入令他们心驰神往的山村。
几人本想先寻到客栈尽快入住歇息,却偶然听到了从村中心传来的哄闹声。
“深更半夜的,那里为何还如此热闹……”
斟酌过后,几人带着好奇跟随街道上村民的步伐走到村子中心。
村中心有一块恢弘壮观的冰墙,确实符合此村的仙迹传闻:每在某时深夜,会有仙人徒手凝冰造墙立于中心。
但几人目光却没有放在冰墙上,而是一脸痴呆的望着冰墙前正在发生的一幕,如一块木头僵在远处。
目光所及。
只见空阔之地并排跪满了十二位样貌绝美的赤裸女子。
每位女子姿态如母狗求肏,沉腰高举吸收了月色而晶莹白亮的浑圆玉臀,臀间双洞张得极大,分别被一个金色圆环卡着洞口,大如拳头,然而尽管如此也看不到她们淫洞内里的蜜肉粉壁。
因为,每位女子圆张的双洞内,都多多少少塞进了数支竹木箭头……
十二位女子臀后不远处,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每每有人持箭将之投入某位女子的淫洞里,就会引来无数嘶吼与欢呼。
“仙子投壶,五文一支箭!谁往仙子的屄洞屁眼儿里投的箭越多,谁就能任意享用一夜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