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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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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夜。

苍翠群山重峦叠嶂,氤氲浓雾环绕山间,宛若隐隐仙气,构成一幅独属于凡间俗世中的绝景。

群山包围之中,一座碧瓦朱檐、层楼叠榭的繁华新村坐落于夜幕下。

月色朦胧,山村里寂静无声,仅有几盏即将熄灭的灯笼还在微微闪烁着昏黄亮光。

嗖!

破空声骤响,一道白袍仙影降临在了村中。而后却见他在平稳身姿后,竟直截了当的走入了村子凡人如厕的茅屋里……

“呸…”

赵无怀捏着鼻子极为嫌弃的将一具脏兮兮的白皙肉体踹到了一边,看着成堆摆放在茅屋角落里,被凌辱的不成样子的美人胴体,嫌弃的表情转而又迅速变为了玩味:“看来是做的太过火了…流苏陛下的灵体只剩下这么几具了么……”

“罢了…再去把那几具骚畜牵来本村吧……”

……

大离王朝,同样处于一片黑寂夜幕的笼罩。

皇宫守卫面容冷峻戒备森严,气息深不可测,加上护宫大阵的守护,一切蚊蝇鼠蟑、魑魅魍魉恐怕都难侵入宫中半步。

夜风清凉,月色撩人,皇宫中栽培的植被隐隐约约被风轻拂,发出簌簌声响。

嗖…

一守卫揉了揉眼,依稀看到在树木簌响前,有一道银光从皇寝那处冲天而去,转瞬消逝,但他似乎又很快明白了什么,冷峻面庞勾出一个莫名浅笑,挺了挺银盔胸甲,一步迈出转身就要离开。

同旁守卫见此连忙叫住了他:“喂,你又提前跑了,真不怕陛下得知后定你大罪?”

却见那守卫神色淡然,甚至还挺了挺胯做出了一个猥琐的动作,回道:“以国师大人曾留下的护宫阵法,本就不太需要我们这些普通护卫……嘿嘿,不如你也随我去快活快活吧,昭阳王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他这前不着调后不搭尾的奇怪言语,同旁护卫厌烦的摆了摆手:“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滚蛋…”

“呵,你早晚会后悔的……”

又留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那护卫才背着手悠哉游哉的远远离去。

在两人说话之际,那道没人注意到的银光已经飞出了都城,倒是在银光人影有意放缓速度的原因以及月光皎洁倾照下,也是看清了她的样子。

脱去了白天扮作李无仙所穿的那身象征皇权的明黄龙袍,李青君此时换上了她往日的装扮,娇躯身穿笔挺的白色劲装,凸显着窈窕的身材线条,玉带缠腰,惊龙挂佩,干练简洁又不失点缀。

头上依然是随意扎起的高马尾,随晚风而摆动,英姿飒爽。

她的气质也不再是装出的威厉与肃穆,此刻唇红齿白的漂亮小脸儿英气十足,明澈眼眸中隐隐带着杀伐,锐气迫人。

夜空繁星点点,城中死寂,也不知李青君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跑出城外是要去做什么。

不过,在出了城门没半刻,便看到她的身影一滞,随即撤去御剑,落入了一处燃着篝火的驻扎地。

驻地每个入口都有着至少两位披袍擐甲气息冷冽的威武将士把守,其中一座座大帐扎的井井有序,各个篷顶皆竖立着一面带有“离”字的军旗,随风飘舞。

防守如此严密且规模不小的军中要地,显然,其正是守卫皇城,扎营在城外的大离军队……

对于李青君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几名将士在见到这位英气美人、大离的昭阳王踏着飞剑如仙子般降临,面露喜悦,连忙恭迎而上。

随后片刻,在将士迎上李青君并和她说了些什么后,接下来,便发生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李青君听完一将士的话语,那张略带有杀伐凛冽之气的俏脸渐渐泛起一抹红霞,竟在几名将士眼睁睁的注视下缓缓跪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姿势就像一只牲兽。

更为惊人的是,几名将士对此情形反而却表现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像已经习惯了似的,在李青君跪伏在地后,再看去他们面上展现出的表情才明白过来,根本不是什么见到昭阳王大人的欢喜欣悦,倒更像是某种见到什么满足欲望的玩物后才会流露出的淫邪笑意。

这时,从军中大帐里走出了一个将军样的壮汉,手拿黑棕项圈,直奔呈母狗跪姿的李青君走了去……

……

噗滋…噗滋噗滋……

眼见夜的黑纱愈发浅薄,天色已逐渐转明。

大离军营,一座庞大的军帐里不时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声。

“唔…唔…好美…舒服…嗯~……”

穿过军帐双开遮帘,入眼便是一地被撕碎的白色衣装布料,而堆散的碎布拥簇出中间席子上几个正做着痴云腻雨荒唐事的赤裸男女。

席上,李青君娇躯赤裸,两腿向两侧大张,腿弯弯曲,样似螃蟹极不雅观,用少女娇臀在一个仰躺的男人胯间拼命上下起伏,白皙臀缝间满是凝固的浊黄精斑与粘稠白浆,被昏暗的烛光照射而泛着淡淡晶莹,并展露着随着她臀部急速摇晃、那因长时间剧烈摩擦而变得略显肿胀的———颜色黑黢的淫穴。

乌黑耻毛被白浆黏合而纠缠在一起,淫穴肉唇颜色黑红,毫无疑问,以她这种接近半步洗髓的武修境界,很难想象是经过了多少次毫无节制的淫欲交合才导致它本该粉嫩娇柔的样子沦堕成了这副娼妓才会有的糜烂私处,再加上那同样略微发黑的浪荡菊肛,单凭这淫贱无比的臀缝蜜处,很难相信这竟是那位剑心坚定、守护苍生的李青君。

啪!啪!

正在用怒昂的肉根享受李青君淫穴套弄的将士一脸舒爽,满足的拍打了两下在自己胯间晃动的圆润雪白:“嘿嘿,昭阳王大人的黑屄,永远都是这么温润紧致。”

“咕唔……”

李青君无法说话,只是口齿含糊咕哝着,因为就在她面前,还站着另一位赤身裸体的将士,在用他胯间黑棕色的硬棍插弄着她的檀口。

脏兮兮沾满污浊精垢的臭棍看上去也是她主动含侍在口中,樱桃薄唇娇润欲滴,那潮红玉颊不停凹陷,贪婪无比,用流泻不止的香津涂抹着丑棍,再用娇俏粉润的小粉舌舔弄干净上面的脏污,这张英气俊美的绝色容颜做出这么一个浪荡的举止,怎么看都是多么惊世震俗,让人不敢相信。

快意交合虽然麻痹了李青君的感官,但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注意到外面天色渐亮,那摇臀含棒的速度则急切地又加快了几分。

还…还要替无仙…去…上朝……

“唔…快…射给我…”李青君迷醉的吐出嘴中肉根,娇声颤道。

“别急呀大人……”

说着,那将士便挺了挺胯,深触了几下淫洞深处,随后眼神色咪咪的瞟向了自己胯间翘臀臀间的那朵黑褐淫菊,伸手一戳。

“唔~…”

菊蕊一缩,正在含棒的李青君被激得闷吐娇吟,并伴随着数缕涎水拉丝,从唇缝处滴流而下。

噗…

而在菊纹骤缩过后又迅速舒展,从菊洞小口内泄出了一声不堪入耳的气响声。

“哈哈哈…”

“呵呵…”

这声下流声响顿时引来前后夹击的两将士一声嗤笑,便听一人笑道:“嘿嘿,咱们灌进昭阳王大人屁穴里的臭尿看样子已经被她吸收了,这放出来的臭屁都是一股尿骚味。”

说着,他还再次奋力上挺了几下腰身,在李青君肉穴里撞出几声噗叽噗叽的促响。

受到刺激牵连全身,李青君的菊穴自然而然也小嘴儿呼吸似的缩缩放放了数次,每次菊口凸起,都会“噗噗”排吐肮脏之声,偶尔还有几小股散发着黄白腥骚的液体从菊道里一并淌出。

噗呲噗呲…

“嘶~老子要射了…屄洞再夹紧点儿!”

“唔…快…给我…”

“认真含别说话!”

“嗯唔~……”

李青君紧锁着眉目隐去了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恶感,转而被磅礴情欲覆盖。

她素手搭在两膝,弯曲着地修长美腿绷紧出一个优美地肌肉弧度,玉足支撑地面,用纤细有力的腰肢不停摇摆,玉白娇臀蹦弹紧翘,骑马似的坐在丑茎上纵横驰骋,胸前翘乳翻飞,脑后马尾辫随着动作一跳一跳,整个人既有着少女的元气活泼,也有着独属于少妇的风情媚态。

身下将士即将濒临顶峰,也在即将喷发之时他又做出了一个使坏的举动。

他瞄准李青君朝向自己的翘臀,探出两指直抵那朵黑粉肉菊,将糊在穴口周圈凝固干涸与还显湿稠的浓浆刮聚在一起,接着用力一刺,将手指与浓稠杵进了她的后庭菊里。

“咕呜~!”

“嘶~操…好紧……”

李青君身体触电似的瞬间一颤,迷醉美眸迅速翻白,淫穴洞肉骤缩,口穴含紧,惹来两人凉气倒吸。

“啊…射了射了!”

两将士异口同声闷吼了出来,身体几乎同时开始抽搐颤抖,一人抱着美人美首奋力挺胯,一人腰身上弓、手指在黏滑菊洞里抠挖,各自体会着那爽上云霄的软肉紧挟感,肉棍喷涌出大股大股浓精灌入了喉腔、淫洞花径内……

短暂过后,李青君拖着软恹的身子踉跄站起,喘息轻促,秀颊潮红,抹了把挂在嘴角的精痕,失神的瞥了一眼自己碎散一地的衣装布块,随即从乾坤戒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雪白劲装。

屋中的环境已经无需再用烛火照亮,时刻已至辰时,顾不上再清理自己腿心间的狼藉,在菊口淫穴还在往外淌精之际,李青君就已经开始利索的穿上了衣服。

“昭阳王大人,今晚还按照约定时刻来哟…”泄完精的将士突然从席子上爬起拦住了李青君提裤的动作,就让内衬长裤堪堪卡在两腿弯处,随后蹲伏在她的身前,两手掰弄着她的腿根,露出了印在腿根的五个极小的“正”字。

窃笑一声,随口道:“哈哈,您不如还是叫射正王好了,按一个正字代表交合五千余次来算,您才没多久,就已经被两万五千位军中将士肏了个遍了……”

啪啪啪…

这时,一阵轻快的掌声从帐外传来,帐帘撩起,李青君神色一凝。

来人一身素白道袍,面相普通,但给人却有着一种得道高人的感觉,周身似乎还围绕着一股冰寒之气,一步入帐中,就降低了内里因交媾无数升腾起的淫骚火热。

没想到,赵无怀竟会出现在了这里。

“贫道觉得这称呼十分合适…”赵无怀幽幽道。

“你……”李青君惊讶过后,面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赵无怀没有正眼看她,反而偏头看向愣在那里的两将士,开口道:“贫道想要借用你们的女妓一些时日。”

“呃…上仙大人客气了,您随意使用…本来也是靠您……”

赵无怀摆手制止了他的话语,微微颔首,随后才看向李青君:

“那么,射正王大人,随我远行吧?呵呵呵……”

……

这日,某山村。

有男女在道旁停驻,看着左右农田里秋收正忙,并没有因九婴昭告天下,而引发出的想象中的一片乱象。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笑。

男子便问:“老丈,左近可有租屋?我夫妻想在这儿找房子住一两个月。”

农夫抬头看了一眼,男的俊逸绝伦,女的绝美无双,不由看呆了眼。

“那、那个,我们小山村,怕二位嫌脏。”

男子咧嘴一笑:“不怕,我们也就是个私奔的,到了地儿就换装。”

“哈…”农夫笑道:“那我家就可以住……我姓张,二位叫啥名儿?”

“唔……”男子挠挠头:“在下魏昆,这是我夫人……叫棒……呃流……”

女子打断:“我叫艾骑弈,见过老丈。”

却见农夫有些愣神,老眼时不时瞟几眼女子上下,在男子投来奇怪的目光时才收敛起来,忙点头:“哈哈,好,那二位就从这条小道……”

男女沿着指引远去。

农夫望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嘴中莫名嘀咕了一句。

“那仙子样的美人儿,有些面熟……”

……

小木屋外,秦弈流苏在简单收拾片刻,换上凡间着装后出了门。

漫步在乡间小径上,流苏默默跟随在秦弈身后,不知因何,看上去有些惘然。

“棒棒?” 秦弈疑惑回头。

流苏慌忙小跑两步与他并肩而行,眼神游移,随意说道:“嗯…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你现在境界提升过快不够稳固,所以在凡间这段时日刚好可以忘却自己的仙修之能,只把自己当作凡人,从凡间世俗中体会感悟。”

“知道啦…咱们去客栈吃些东西吧。”秦弈二话不说牵起流苏的小手,笑嘻嘻的往山村中心走去。

尽管两人素衣素裙,穿着普通,但姣好俊秀的面貌在村中依然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尤其是在这个一眼望去全是男性的村里,突然出现了一位流苏这位绝色仙子般的美人,自然更是让他们移不开眼,几乎所有目光全投在了她的身上。

“喂…你们看那女人,是不是非常眼熟?”

“嘶…这小脸儿又白又嫩的…”

“好像有点儿像咱们这几日玩过的那个美人?”

“去瞧瞧冰镜不就知道了……”

因为秦弈暂时封闭了修为,以他如今常人的耳力无法听到路旁村人的窃窃私语,但流苏却将之尽收耳中。

早在流苏与秦弈从远古时空回归之时,她便发觉出自己被迫散布世间的几个分魂被人全部聚集到了同一个地方,深知这极大可能是那些恶贼设下的陷阱,但也不知为何,在感受到分魂所在后她小腹处的淫欲魔纹便莫名自行催发,欲念歪曲了她的理智,使得她在不知不觉间终是来到这个分魂标记出的神秘之地——一座表面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繁荣山村。

流苏此刻在听到村中路旁几个男人对她的各种掺杂淫邪字眼的话语后,那在与秦弈开天辟地爱意缠绵也未得到缓解的情欲迅速攀升,联同小腹魔纹,一同影响着她的思维,那张完美无瑕的俏颜很快就布上了淡淡晕红。

“棒棒…脸为何变红了?”秦弈偷瞄,顿了顿后又贱兮兮的凑到流苏耳畔,细声道:“嘿嘿…想要了?”

“……滚…嗯~”流苏红着脸锤了他一拳,不过在语末却莫名轻喘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听傻了秦弈。

“棒棒…你…”秦弈欲言又止。

“少说废话!客栈就快到了。”

流苏打断了秦弈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话语,略显不耐的扯着他的手臂大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客栈。

待两人走远过后,便见一群青年老汉围成了一堆。

“怎么样?能看出什么吗?”

众人一齐看向站在中央的黝黑大汉,大汉手中则拿着块儿通体晶莹剔透,由冰霜凝结而成的圆镜状物件。

只见大汉直勾勾盯着镜中画面,嘴角压不住似的勾起怪笑:“哈哈哈…妈的……”

众人见此顿时一急。

“喂,上仙给你这宝物可不是让你据为己有的,快说说看到了什么啊!”

大汉这才翻掌平举,将冰镜展示给众人:“你们自己看吧…”

只见冰镜中所呈现出的,是一位女子完完整整的私处画面。

两腿根美肉间夹着一道粉红蜜缝,缝中有淡淡蜜水溢出,也有看似浓稠的黄白浆液沾在花唇,湿润了部分修剪齐整的萋萋芳草。

女子似乎又正在走动,腿肉摆动时,还能看到臀缝内时隐时现的娇嫩雏菊。

“看清楚没有?老子现在十分确信,刚才见到的美人,就是咱们这几日肏遍了的便器本尊!”

冰镜中偶尔会现出部分女子身下的穿着,也刚好对上了流苏换上的那套素裙……

“咱们怎么做?她可是和眷侣在一起…”

“呵,既然是个渴望挨肏的骚货,揭穿她的机会很多,你们随我来……”

……

小客栈。

“掌柜的?”秦弈忽然喊:“来一壶酒,两斤熟牛肉。”

客栈掌柜身型矮胖,面相和善,闻言,脸上的肥肉抖了一抖,不经意瞟了眼秦弈身旁的流苏,后换上一脸市侩的笑容:“好嘞好嘞,客官稍坐。”

栈中空无一人,秦弈牵着流苏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桌对面不施粉黛依然风情流露的绝美少女,心头一颤:“棒棒…这样与你携手共入凡间,感觉真好…让我想起你当年还在棒子里时,咱们共历磨难的往日时光……”

流苏秀颊红润,眼波秋水盈盈满是爱意,笑面如花回以感慨:“嗯……”

没过多久,矮胖掌柜提着壶酒,端着盘牛肉放在了两人的桌上,仍旧用奇怪的眼神瞟了眼流苏,后笑着开口:“客官请慢用。”

流苏先前就忍过了他的目光,这次再忍不住,恼怒的瞪了矮胖掌柜一眼吓得他讪讪离去。

这时,秦弈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棒棒怎么了?你瞪他干什么?”

“那死胖子老是瞟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秦弈一愣,反应了会儿随即笑道:“嘿嘿,那不就说明我的棒棒长得像仙女一样吸引人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总不能把他们眼睛挖了吧。”

“哼…”流苏撇撇嘴,小抿了一口酒水不再多说。

就在小男女闲情惬意抿酒言欢期间,方才被流苏吓走的矮胖掌柜又再次走来,擦了擦胖脸上的汗,对秦弈说:“客官,外面有个老头说是要找您,您去瞧一瞧吧。”

“哦?”秦弈回首而望,见到是租给他与流苏房屋的老丈站在客栈门外,没做迟疑,主动起身离开了座位,徒留神色莫名变得紧张的流苏坐在原位。

流苏心中警兆忽起,并伴随着体内波动的欲火,使得她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不会吧……

“嘿嘿,仙子美人儿,别来无恙啊…”

流苏娇躯一震,猛一回头,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糙汉,穿着朴素,袒露胸怀,眯眼笑着站在她身旁。

流苏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自己最不敢想的猜测,但表面故作平静地问:“你是何人?我见过你?”

“哈…”大汉轻笑,随即目光如炬,好似要把流苏看光一样,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起她的婀娜身段:“您不认识我,但我们可对您了解透了,您身上的每个部位,小嘴儿、淫穴、屁眼儿…噢对,还有您那对儿喷奶的奶子,早被我们玩遍了!”

“畜生!”流苏大怒,握拳瞬间就要暴起,但小腹处的魔纹突然异光大亮,一丝电流感蔓延全身,酥麻难耐,散去了她的力气,使得她两腿发软,竟一时间没有站起来。

大汉还在奇怪她怎么收回了刚才吓人的气势,却见这仙子此时小脸绯红,凤眸含羞,桌下两腿夹紧互相磨蹭,姿态分外撩人。

“哈哈哈…”明白过来后大汉嗤笑,在流苏面前居然直接扒下了自己的裤裆,露出胯间的杂乱黑毛与一根膨大丑茎。

他将脏兮兮的丑棍摆在流苏面前,差分毫就要触及到俏颜,说道:“仙子,帮我撸弄一番。”

好大…

这是流苏看到大汉肉茎的第一印象。

奇怪的是,面对大汉如此侮辱她人格的举止,她的内心竟没有多少反感,反而在盯着那根丑物看了片刻,身体则不由自主的开始发软。

秦弈他干嘛去了!还不回来……

流苏内心不由焦急的责怪起秦弈,思维混乱,却没有意识到以她自身实力就能够轻松脱困。

“愣着做甚?快给老子撸一撸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淫荡!”

大汉见流苏迟迟没有动作,急躁的用淫语讽刺了她一句,随即从怀中掏出了冰镜,示意她看向镜上的画面。

流苏惊异的看向他掏出的冰霜凝镜:“这是…赵无怀…”

“哼,看看你此刻的骚屄湿成什么样了!我看从洞里流出来的不止是骚水吧,还有你用仙法收集的我们射给你的精液!”

大汉狞笑着愤愤道,说完,甚至趁流苏愣神间,晃了晃腰身用自己的肉根拍了拍流苏的一侧脸颊。

脸颊发烫,散发着腥热气息的臭棍近在眼前,流苏玉颈蠕动,下意识咕噜了一声咽喉。

大汉再次低声引诱道:“仙子,您也忍不住了吧,伸手碰一碰它…”

如同从淫欲深渊中传出的蛊惑低语,勾挑着流苏迟疑不决了一瞬,鬼使神差的缓缓抬起了一只葱白纤手,覆在了只手难握的火热硬棍上小心翼翼的撸动了两下。

“呼…”略带冰凉的小手激得大汉舒爽长叹,使他忍不住张口笑问:“如何?仙子,我的阳根大不大,它可是每次都把您的分身肏的淫水四溅呢。”

该死…

流苏慌忙缓过神来收回套弄肉茎的手,暗骂自己的行为淫荡,后冷起俏脸轻蔑回应:“不过是一条肉虫罢了。”

无论脸上再怎么表现的平静如水,也掩盖不住她那双因紧张而颤抖的美眸。

“哈哈哈!”果然,大汉不怒反笑,猛一挺腰“啪”地一声,阳根像黑鞭一样用力抽在了流苏的脸庞,在凝脂雪肤上抽出一个粗红的浅痕。

流苏一脸惊愕,毫无防备下万万没想到大汉真敢用那根丑物抽打在自己的脸上,连忙将他推开数步,捂着小脸儿瞪着他咬牙切齿:“你想死?”

大汉“噔噔”退了几步稳住身形,不惊不惧再次上前,举着冰镜说:“瞧瞧,老子用鸡巴扇你的脸,你裙下的骚屄就喷水,还在嘴硬什么!”

怎么可能…我……流苏看到了镜中自己腿心的淫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有注意到大汉已经偷摸凑到了自己的身前。

突然,流苏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大汉两只炙热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你做什么!滚开…”娇躯愈加酥软,连推搡大汉的力气也像是在撒娇,就这样被他抱着纤腰放在了桌上。

发觉做坏的大手缓缓下移,流苏意识到了什么,坐在饭桌上迅速夹紧了双腿并软绵绵的挣扎呼喊起来:“桃花精!秦弈!”

“仙子…”大汉不见惊慌,悠悠道:“您的伴侣被老头以事相求暂时拖住了,嘿嘿,大可放心…事到如今还在装模作样什么?”

边说着,他的双手边隔着裙摆抚摸着两条柔润美腿,向裙摆下沿探去。

流苏彻底慌了神,体内磅礴的情欲…小腹催动的魔纹…脑海中渴望满足的欲念等等……多种要素叠加之下,她一身空间之道,一身太清修为都仿佛化为乌有,沦为一个受辱的凡间弱女子。

窸窸窣窣…

裙摆终究被大汉的淫手撩开堆在了腰间,展露出了流苏紧闭成一个“丫”字形的腿心蜜处。

不过,布料太过柔滑,不拿手攥住会再次滑落,大汉心急火燎,眼珠子一转,拽着裙摆边角强塞进了流苏微张的粉润樱唇内:“用牙叼住!”

就连流苏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变得这么顺服,主动用牙咬住了自己的裙摆,让大汉能够更好的欣赏自己光溜溜的下体。

“嘿嘿嘿,仙子果然是个内心淫荡的骚货啊……”

大汉两手放在流苏紧夹在一起的大腿上,在中间微凸起的饱满肉丘上轻轻戳弄,搓捻着细密柔顺的稀疏耻毛,感受一番,手指搭在软丘猛地向两侧一分。

丘间蜜缝被分开,露出了其中硬挺的粉肉豆与娇嫩的花唇,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美艳,令人欲罢不能。

被凡间男人这般过分的近看私处,流苏内心羞耻爆棚,渐渐的,那两条夹紧的双腿也变得有些无力。

大汉便抓准了她松懈的这一时刻,两手用力一掰,大开白玉美腿。

“呜~…”流苏门户大开,满目羞恼,满脸羞红,娇哼出声,不知所措下逃避似的闭上了双眸。

“呜呼~!比镜中看到的还要粉嫩漂亮!不愧是仙子,屄穴生得都如此完美,简直就是专为引诱男人插屌肏干的……”大汉怪叫一声,用污言秽语评价着流苏的阴穴,腰胯则情不自禁的向前挺进,使得一颤一颤的硬棍贴近到穴洞近前。

大汉一手支着自己的硬棍,一手不忘在流苏的蜜穴出撩拨,用来勾挑出她的情欲。

实际上他却不知,流苏早在回归现时空时,就一直在忍受与秦弈欢爱未得到满足的欲火,如今被这么一触,欲火盛燃,越烧越旺。

噗呲噗呲……

突然,流苏的蜜穴粉唇微微开合,从粉缝间泄出一股一股混合了淫水的黄白精浆,并伴随着靡靡湿响,吐泡泡似的在穴口凝聚又“啵啵”炸裂。

显然,这正是从她的分魂以空间之力汇聚到她本体花宫内的大量浓精,在失神之际而流泻了出来。

“哈哈…”

大汉提着硬棍,梆梆打在流苏的樱丘美户上,发出一阵阵如水溅射的声音。

啪唧啪唧…

蜜户被硬棒打的淫水四溅,湿润了齐整的耻毛,也淋湿了她腿心下的桌面。

“妈的…仙子的淫水都这么多吗…”大汉小声嘟囔了一句,而后用硬棍龟头在流苏的唇缝间上下磨蹭,就是不更进一步,轻佻道:“骚仙子,想让老子的鸡巴捅进去吗?”

“呜…卟(不)!”流苏嘴叼裙角,纵然欲火焚身,嘴上仍在硬气抗拒。

“嘿…”由于秦弈只是暂时被支开,大汉本是来了兴致想要继续挑逗她,但眼下时间紧迫,在用龟头磨蹭几下水润蜜穴后,脑子一热直接找准肉洞口,瞬间挤了进去。

“嘶~”

“啊~!”

流苏只觉自己那未充分满足的欲望在大汉的恶棍冲撞下得到了释放,蜜处传来的充实感瞬间将她带入了快感顶峰,直冲云端,她樱唇一松,裙摆滑落,娇啼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整个上身向后一仰躺在了桌面上,而下身悬在桌下的两腿则是不停打颤,一弹一弹。

“操!一插就高潮了?怎么比你的分身还骚?”大汉惊疑地看着身下汩汩往外从穴缝里冒水儿的淫穴,心中顿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哈哈!老子果然天赋异禀,随便一捅就把仙子捅的高潮喷水了!”

体会了一番仙子淫洞内的温热紧致,大汉慢慢挺动胯部,肉茎一路畅通无阻,破开重重褶肉,直触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但茎身粗长,显然还没有全部塞入洞中。

“哦?”大汉仅仅犹豫一瞬,便扎稳身姿,提枪猛送,刺开了花心宫口直捣花房。

“呃啊~!”流苏柳腰极力弓起,玉颈上扬,痴醉的美眸白眼狂翻,娇润的樱唇香津急淌,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几乎爽至晕厥。

而在此时,消失许久的客栈胖掌柜从门外跑入。

大汉挺送胯部的同时回头问道:“拖住了没有?”

却见矮胖掌柜没有先行回答,而是在见到流苏的媚态后迅速脱下了裤沿,甩着胯间还带着尿垢的丑根站在了桌前,才道:“老头拖住他了,咱们动作快,刚好我也憋了许久了,早就想肏她的小嘴儿了!”

由于流苏现在的姿势是上身仰躺在窄桌上,所以后仰的脑袋由近半超出了桌面边缘,使得矮胖掌柜站立的位置,胯部刚好与她的俏脸持平。

“唔…”流苏闷吟,嘴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根骚臭扑鼻的硬物,没有反抗,甚至脑海里还浮现出了阳神之躯时候的那段屈辱回忆,情迷意乱之下开始效仿着当时的记忆,用着生疏又熟悉的口技开始主动吮舔起了嘴中的肉茎。

矮胖掌柜呲牙咧嘴,爽的倒吸凉气,随即抱起她的美首开始缓慢抽干樱粉小嘴儿。

噗叽…噗叽…

大汉则也开始了他的征伐,腰身一挺一送,用昂扬怒棒鞭挞起了仙子嫩洞。

一时间,闷声娇吟与交合的声响,响彻客栈…

“时间太短了不够爽的啊……不如让她晚上再来客栈,咱们叫上村人一起玩儿个痛快……”

……

过了许久。

“棒棒!”秦弈从远处跑来,朝着呆立在客栈门外的流苏呼喊。

“哎,方才被老丈叫走,他家的羊圈遭狼入侵求我帮忙驱除,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有告诉你…”

流苏玉颊晕红,好似没有听到秦弈的话语,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

“棒棒?”秦弈抬手在她的面前挥舞:“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嗝…”流苏惊醒,莫名打了个嗝,习惯性锤了秦弈一拳,转身道:“酒喝多了,走吧…”

秦弈挠挠头,也没多想,两步追上流苏牵起了她温润如玉的小手:“我给你讲哈,方才那头狼……”

对一切浑然不知的秦弈完全不会想到,自己深爱的棒棒究竟在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而他也没有注意到,流苏走路姿势的怪异,并偶有湿稠粘液,遗落在她走过的道路上……

……

时间临近傍晚,斜阳昏色余晖洒遍山村。

村口有人向远处观望,看到了一身清贫白袍的赵无怀迎着落日光辉而来。

而这次他却不像往常那般御空飞行,而是身下骑着一位英气美人,由美人四肢着地驮着他……

待赵无怀临至村口,几个村民争先迎上。

“上仙大人,这…这是……”

赵无怀面色如常,从女子腰背上起身,瞥了眼一身白衣劲装,呈母狗姿态的女子,转而环视众人:“这是你们大离皇朝的昭阳王,贫道更喜欢称呼她为射正王…呵呵…毕竟,她暗地里还是个淫乱放荡军中军妓,肉体恐怕都尝遍数万根阳根了……”

说着,他大手轻挥,“咔擦”响起一声衣料碎裂的响声,只见女子的劲装白裤从臀缝间裂开,裸露出了内里的景象。

淡粉嫩菊,娇润蜜户。

“嗯?”赵无怀看清了女子臀间私处,不由冷笑:“画道障目法?呵,自欺欺人!刚好这个骚货可以过来陪你。”

大手再次一挥,一丝寒气掠过女子的臀间,抹除了覆盖在上面的术法。

哗!

众人哗然,只见英气女子闭目咬唇,颤抖着娇躯,彻底向他们展现出了自己私处本来的样貌。

淫贱下流的黑粉双穴……

……

黑夜如约而至。

众星拱月,群山环绕,一眉远山如眉黛横卧,山间一脉清流又拉长了明月倒影,秋夜的云影映入了安宁的山村。

村中仍有寥寥数人不嫌夜黑,迎着月色行于街道上。

常能看到街上几人结伴有说有笑,三五成群,有目的的沿路旁指引皆走向了同一个方向,并最终全部进入了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客栈。

村中仅一家客栈,自然便正是白天流苏与秦弈所光顾过的那家。

而无名客栈此时则被矮胖掌柜换上了一块崭新的招牌,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

“上仙客栈”

与此同时,山村某小木屋里。

“棒棒…”

秦弈平躺在床榻扶额粗喘,唤了声倚在自己肩窝处的流苏。

“嗯?”流苏抬眸,她也同样有些气喘,脸颊微红,眼中有着些许欲求不满之色在闪动。

秦弈浑然不觉,犹豫着支支吾吾道:“嗯…虽然我暂封了修为,但是我本身怎么说也是世间境界顶尖的修士,呃…为什么我射出去的阳精…有些发、发黄呢…量倒是挺大……”

流苏身体一僵,“咚”地用脑袋砸了他一下。

“嘶~诶……”

“你…你说这个干嘛!怪…怪恶心的……”

“不说了不说了…睡觉睡觉…呼噜…”

随着屋中归于宁静,没过一会儿便响起了秦弈平缓的呼吸。

流苏怔怔地望着棕木房梁,心房震荡,久久无法安心入睡。

她纤手覆在自己平滑小腹,铭刻在灵魂上的魔纹在与秦弈缠绵之时并不会显现,心松一口气之时又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根本不够…我体内的情欲……

晃神间,她想起了白天在客栈中的经历,以及最后那个混账糙汉所说的话语…

“骚仙子…晚上记得再来这里……”

这么想着,流苏突然夹紧双腿“嗯”了一声,又瞬间想到了赵无怀针对自己制造的冰镜,也许此刻自己腿心蜜处的状态还正被一群人围观……

罢了……

流苏惆怅起身,小心翼翼的挪开秦弈搭在自己小腹上的坏手,在他周身留下一道空间记号以确保能随时感应他的情况后,身影模糊眨眼消失不见……

流苏身着暗红素裙,墨黑长发由金丝带简单束髻,末端如黑缎瀑落垂下,过臀直临小腿。

身影再次出现时,她已来到了客栈门前。

她清楚这山村的一切很大可能全是赵无怀等人的手笔,所以再怎么不愿也肯定要赴这淫荡之约,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哎…”思虑再三,流苏抬起玉白小手搭在了木门,不情不愿的轻轻朝里一推…

“哈哈哈哈!好!”

“他妈的!这贱货虽然屄和屁眼都被肏黑了,但是无论哪个洞的紧度依旧堪比处女穴,爽!”

噗…噗……

“嗯~”

“操…哈哈哈!她又被肏的开始放屁了!修士挨肏的时候都是这么淫贱的吗?”

客栈入门半开展,流苏从门缝里惊讶的望着里面的淫荡之景,仔细打量着中间那位赤裸少女。

少女肌肤雪嫩,乌黑顺发梳着一条高高的马尾,被一个壮汉拖着大腿抱在胸前,猛烈肏干。

少女腰肢纤细挺拔,大腿隐隐凸显着紧绷的肌肉弧线,一看就是常年习武而锤炼出的躯体,她悬空的美腿与玉足因身体晃动和马尾辫同时悠荡,小脸儿深埋在壮汉胸膛,嫩白藕臂环着壮汉的粗颈,似乎是在躲避大庭广众之下遭受奸淫的羞耻内心。

然而,纵使她的表现像极了一位忍羞受辱的清白女子,但她臀间黑乎乎的糜烂淫洞,却诉说着她已然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肮脏淫女…

壮汉拖着少女双腿的手也很不老实,两双大手用力掐着少女的圆翘娇臀,故意似的掰分着两片臀瓣,展露着其中的肛菊。

每随着他肉茎挺送一次,少女被掰展的淫菊都会抽搐着吐出两声下流之响,便是围观人方才调侃的放屁声……

“她…她是……”

还未确认出那少女的身份,流苏便被守在门口的一人觉察。

“哟,骚仙子来了!”

说着,那人迅速将掩在门后,呆滞发愣的流苏拖进了客栈里,“咚”地紧闭住了大门。

“滚开!”流苏表情嫌恶的将那人的脏手甩开,不忘再次将目光投向中间承受奸淫的熟悉女子。

而那少女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到来,埋在壮汉胸前的脑袋微微一侧。

两道目光交汇,两双美眸睁大,两女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深深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李…青君…?!”

“怎…怎么可能……”

噗…

“啊~”

“操,骚屄突然咬这么紧,夹死老子了…嘶~”

李青君忽然娇叫,在强烈的刺激下被壮汉肉棒捅得再次从淫菊里止不住泄出一声羞响,惊慌失措的她赶忙转回了脑袋,再不敢去看流苏。

“快把骚仙子请上去,嘿嘿,老子的鸡巴忍得都快炸了。”

尚处于错愕之中未醒转过来,流苏的身子便被被一只只淫手拉拉扯扯,逐渐推至前方,在过程中她鼓囊囊的胸脯与裙下玉腿、蜜处还都被摸了个遍。

这时,流苏一咬牙,眸中羞怒,忍受着敏感之处的酥痒提起一丝力气,纤臂轻飘飘向左侧一挥震倒了数人,而后手掌间灵力凝聚,空间之流在小小的掌心中翻转,几乎毫无怜悯地就要将此屋中的所有男人抹杀殆尽。

“呵…人皇陛下息怒。”

身后传来声熟悉的嗓音,流苏动作一滞,手掌间才凝聚出的一丝法则能量立马调转了方向,猛地转身大骂打出一掌:“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客栈门口,只见赵无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动未动,就连招架的意思都没有。

要知道,虽面临的只是太清境轻描淡写一击,但正常来说也不是他这种普通无相境能够轻松抵御的。

然而真实情况却出乎意料。

缩在客栈桌下的一众凡人只看见流苏那神迹般的仙法拍在了赵无怀的身上,仅仅泛起一层细微的空气波动后就烟消云散,与他们认知中所想的仙人斗法的场面大相径庭。

“那骚仙子气势看着挺足,攻击怎么轻易就被上仙大人化解了?”

“嘿嘿…这气质加成下一看,骚仙子的姿色更为诱人了,希望上仙大人尽快擒下她……”

这边流苏轻打出一掌后便瞬间呆住,因为她发觉自己如今能发挥出的实力居然还不如阳神时的无相巅峰……

想想就十分可笑,她在当年可是随手一拳一掌就能打爆星球,现在这种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攻击,很明显是受到了某种限制。

心思电转间她咬牙怒问:“你做了什么?”

赵无怀满脸堆笑:“呵呵,我能做什么…您不妨仔细瞧瞧自己的腹前……”

流苏闻言,渐渐冷静下来的她这才忽感觉出自己小腹处传来的异常火热,低头一看,淫欲魔纹妖光之亮透过了衣装。

“哈哈哈…刻印在你神魂之上的魔纹催化到极致,都已直接肉身上显现而出了,看来…您压抑的欲望一定很多吧…如此看来恐怕能发挥出的实力十不足一把…”

流苏眸光一黯,愈发娇软渴求难耐的娇躯便是她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沉默片刻,她沉吟道:“李青君……也是被你们陷害的?”

赵无怀回道:“唔…算是…呵,她如今可是大离皇朝的军妓,每日用肉体服侍成百上千余人,可谓是乐在其中呢…不过,她只是我为您准备的惊喜之一…”

“之…一……?”流苏顿感不妙。

赵无怀脸上表情扭曲,流露出一个与其风度翩然形象极为不符的狞笑。

而后,流苏便看到他双掌轻拍,像在招呼着什么人过来。

啪!

呜…呜…

只听从客栈门外先是传来一声好似击打软肉的靡响,随后又是几声好似长笛吹奏的脆响,木门被缓慢推开。

“真难听…”流苏下意识评价了一番这段毫无美妙可言的断续笛声。

啪!

“嗯~”

呜…呜呜…

一个精壮大汉肩抗着一位女子,迈过了门槛踏进屋中。

“我操…”

“这……”

先前被流苏吓得躲在桌下的众人纷纷惊起,看到了令他们胯下大昂,食指大动的淫艳一幕……

精壮大汉右肩所抗的女子同样身无寸缕,女子的姿态与其说是背对着众人,倒不如说是臀对众人。

因为在人们眼中,只有一具浑圆白茫的满月香臀呈现在他们眼前,臀瓣圆润挺翘不失丰腴,又毫无赘肉,臀缝间的种种清晰可见,倒三角形的乌亮耻毛…肥美诱人的饱满玉户…汩汩淌水的娇艳花唇…以及——那被插着根笛子的花蕾菊穴。

啪!

呜…呜…

大汉的手掌抽在女子软腻的肉臀上,在肉浪翻滚过后浮起一层夺目红掌印,并伴随着那朵娇菊蠕动凸陷,笛音奏响。

没想到这杂乱无章的笛音,竟是女子用肛菊所吹奏出来的!

“居…云岫……”流苏喃喃道,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再表达出她此刻的感想,甚至她还怀疑起了自己是否是中了什么幻术神通,以至于让她看到了这些不可置信的一切。

啪!

呜…呜…

居云岫的屁穴淫奏还在持续,笛声中似乎还混合了她乐道的精深造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吹奏一声,便会勾挑起流苏体内情欲一分。

“糟了……”等再回过神时,流苏已经软倒在了地上,身下两腿不停交叠厮磨,腿心敏感犹如泉涌,泌出的淫水浸透了大片对应部位的深红衣料,还有数缕蜜液沿腿根流淌。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思维在这一刻近乎停顿,眼眸中都布满了情欲与迷醉,笼着一层朦胧水润,好似随时都能淌出的春水,极度苛求慰藉的滚烫娇躯再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任凭如饥似渴、兽性即发的男人们将淫手侵袭在她身体上下,腰间束带被扯断,胸脯衣襟被揉乱,深红素裙被撕碎…

一眨眼的功夫,保护她躯体不受侵犯的脆弱防御便化为片片碎块散乱在了其周身,这位傲视世间,睥睨苍生的远古人皇就这样被凡人扒得精光,捂着隐私部位轻咬薄唇眼巴巴看着,客栈的矮胖掌柜拖着其臃肿丑胖的肉体压向了她……

“他妈的死胖子,白天你不才插过她嘴吗?”

“欸嘿嘿,别急,我把她抱起来,你们肏她前面,我想先试试仙子真身的后庭谷道有多舒爽……”

接下来许久时段,三位容貌绝色,知性淡雅、英气凛然、傲气凌神…气质又是春兰秋菊各有千秋的美人,身无寸缕身段曼妙,被一个个红了眼的男人摆成各式各样的淫贱姿势,完全沦为了满足他们兽欲的肉体玩物。

很快,客栈中便涌起了一波又一波女子酥媚至骨的悠扬喘吟,娇声悦耳,倾倒众生……

……

约一个半时辰过后。

啪啪!

呜…呜呜呼…

“唔…别…别打了…”

啪啪啪!

呜呜…

客栈中,满身精污的居云岫被一个精赤壮汉拎小孩儿般揽住纤腰夹在腋下,使她屁股朝前,酥臀在壮汉的不停掌击下变得白里透红,掌印密布。

她的臀缝间一片狼藉,肥美雪白的蜜户略显红肿,嫣红花唇微微外翻,合不拢的淫洞如贪吃的小嘴儿,不断往外流着白浊口水,再往上瞧,后庭穴口则又是被塞上了短笛,随着巴掌抽打而鼓动菊口吹奏着不堪入耳的淫荡笛声。

啪啪!

呜…呜呜呜…

但是,环顾客栈众人就会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多少放在居云岫的淫菊吹笛上,反而扎堆围满了客堂,目光灼灼,直盯着中间空出的那片放置着一张方木桌的地方。

而木桌之上此时蹲伏着的一位女子,正是被他们有意特别“关照”过的流苏。

“骚仙子快动啊!别让我们干等着啊!”

“嘿嘿,是啊是啊,这么多人可都盼着您呢,好让我们见见世面,瞧一瞧仙子排泄的美态……”

“唔~…闭嘴!咳……”

流苏被他人强行钳制着摆弄成一副凡人如厕时的丑陋姿势蹲踞于桌上,面对一众淫恶男人秽语相向,她心中又羞又气,俏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费力提声想要破口大骂,从檀口中却是先吐出了声羞耻的娇吟后又淌出了股香津与浓臭精浆,最后才骂出了话来。

“哈哈哈,仙子您还是别说话了,可别浪费了我们灌进去的精水…”

“滚…唔…”

噗呲…

羞怒之下流苏娇躯突然奋力挣了下两侧男人钳制她的大手,但显然时机不对,在她撅蹲的圆满丰润的翘臀间,因身体徒然发力而从紧拢的后庭处泄出了一声湿响,紧随而来的就是一股黄白浓稠从鼓张的菊口里喷涌而出。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流苏本人也是瞬间僵硬了躯体。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

客堂前庭沉寂几息,顿时爆发出了雷鸣哄笑,有人指指点点,有人鼓掌赞叹,拎着居云岫的壮汉由于空不出双手,便用闲下的一手狂笑着急速抽打起自己腋下的娇臀。

“哈…骚、骚仙子…还端着傲气和清高呢?这屁眼儿都开始忍不住了!你看看旁边那位骚美人,都用屁眼儿吹半天笛子了,你还不快露一手?”

“操…”见有人提及,抽打居云岫臀肉的壮汉也来了劲头,大掌重重落在嫩臀瓣:“还不快给老子动起屁眼!继续卖力吹!”

啪!

“呃啊~!”

呜呜呜…呜……

这位气质淡雅脱俗,兼具了书卷气息与居于云岫的超然感的飘渺美人,如今被人当作成了一具淫荡的肉体乐器,娇臀如肉鼓,后庭如嘴吹笛,面向后方的温婉俏颜羞红一片,用双手羞耻地捂住杏眸与秀颊,沉沦在臀后的处处激荡下,娇吟连连。

加上明显有被人驯服过的迹象,居云岫在酥白玉臀被抽的绯红夺目之际,菊穴的笛声便再次主动施加上了挑动情欲欲念的特殊效果,这种效果并不明显,只是潜移默化的缓慢提高他人的欲望,但对已经欲火中烧,情欲澎湃的流苏来说却是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呼…嗯~…呼…唔……”

流苏一双醉人眼眸迷蒙的环视着四周蠢蠢欲动的一众肮脏恶徒,身心俱疲,小嘴儿无力的轻张着,急促呼喘着炙热的吐息,下身翘臀与美腿微微打颤,听着空气中回荡地聒耳笛音,意识逐渐模糊。

要…要忍不住了……

见她一副支撑不住而俏脸晕红神情趋于沉醉的娇态,在场众人心知肚明,明眼人一眼就猜出了那笛声对她的强烈影响。

“快!嘿嘿,别让她停,继续吹笛子!”

壮汉淫笑了一声,掂了掂腋下的居云岫将她夹高了些,并伸手把滑出多半的短笛又往她的菊道里塞了塞,随后糙手五指大张,在滑腻酥软的肉臀上来回搓摩,就像是在预热或是抚慰。

居云岫很明白自己即将遭受什么,玉手覆脸,红唇轻咬,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下泛起淡淡红晕,曾经历过的惨无人道的淫辱太多,在此时面对这般沦为凡间男性泄欲玩物的情景,她也不敢升起半分逆反心理,甚至在娇臀被壮汉来回揉抚下还升出了快意,淫水泛滥的娇艳蜜处正是最直观的体现。

“妈的骚货,你屄里的水溅了老子一手……”壮汉嫌弃的骂着,轻打了下居云岫的蜜户,把手指上的湿液涂抹在了她的臀瓣上。

“嗯~……”

居云岫被激的臀部一绷,菊纹缩拢使得笛子明显向穴道内凹陷了一下,但淫水的湿黏凉意又很快缓解了她的紧张,在紧臀放松之时,就听到壮汉淡淡说道。

“屁眼儿这是忍不住了吧?那我就要开始了…嘿嘿嘿…”

说着,居云岫还没反应过来,臀部骤然腾起一股火辣感。

啪!

“啊~!”

啪啪啪!

呜呜……

啪啪啪啪……

呜呜…呜…

啪…

肉响与笛声不绝于耳,壮汉大掌势如疾风骤雨,掌击迅猛的落在身侧的白皙浑圆美人臀上,他面部表情布着一层残忍的暴虐,狂笑着享受着淫虐仙子美人的痛快之感。

啪啪啪…

呜…呜…

“嗯唔…”

流苏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更是糟糕,那具朝向众男人呈排泄丑态的撅挺翘臀颤抖加剧,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紧闭住的后庭菊口抽动不停,菊口时而微张时而闭拢,显而易见她顽抗的意念摇摇欲坠,濒临瓦解。

在这时,一人坏笑着走上前伸出手指按在了流苏的菊蕊,挑逗的画着圆圈感受着嫩肉的蠕动,说道:“骚仙子,还在强憋着吗……”

“不…”流苏颤声娇斥。

而那人闻所未闻,手指又沿着菊纹勾了个圈后,指尖悄悄抵在了菊口:“上仙大人临走时给你施的什么神魂术法,很是让我们好奇,您又何必这么费力忍受呢,不妨放开心神,既让自己舒服,又让我们一饱眼福嘛。”

“滚…唔~……”

流苏还想回绝,却在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的手指顶开了菊肉的重重裹挟,探入穴口,直达紧密肉道。

“啊哈哈…骚仙子很是谷道热肠呐,破开外面的屁眼洞后,里面的褶皱肉壁竟然如此欢迎我的手指,不停吮吸嘬弄。就是你们射进去的浓精太多,让我觉得有点难恶……”

“放屁!就数你肏她屁眼肏的最多!”

那人尴尬笑了笑不再吭声,专注于手指探洞的动作,随着黑脏粗长的手指完全没入肉洞,他在内里隐约摸到了一块柔软温润的奇怪物体,突然惊讶:“哦?莫非这就是……”

只见他脸上顿时洋溢出了兴奋的色彩,手指下意识在紧洞里转动抠挖,催促着:“骚仙子,这不是快要排出来了嘛…诶嘿嘿,我来给您些助力吧。”

咕叽…噗叽…

在他手指的动作下一阵黏糊糊的微响从菊缝里泄出,令人作呕的浑黄浆液也随着一并溢出少许。

也许是菊洞内太过滑腻,抠挖了好一阵也不见起效,反倒令他急得满头大汗:“妈的,骚仙子!快他妈给老子使劲!”

啪!

急躁之下一掌抽在一侧臀瓣,白嫩软肉颤颤巍巍,果真引得流苏的菊口往外鼓了一鼓,将手指推挤出几许。

不过流苏毅力惊人,虽然身体受魔纹与情欲影响使不上力气,残存的一丝意志仍然在固守本心,在众人看来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菊蕊又迅速聚拢,紧咬住了手指。

“妈的,老子让你排,没让你继续用屁眼含老子的手指!”那人气得直骂,恼火间眼神无意众瞥到了远远站在人群外,拍打居云岫酥臀的壮汉。

“大壮!你过来爬上桌,拿那个骚货的屁股对着她的脸!”

接到指示,看起来傻愣愣的壮汉三步做两步“噔噔噔”挤过人堆,跳上了中央的方木桌,转了个身,把居云岫的圆臀直直对向流苏的通红小脸儿。

流苏咬牙闭眸,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美人玉臀,但闻着美人蜜处中散发的淫香与腥臭,脑海中又忍不住联想出了私处的淫靡画面。

壮汉看似呆傻,不过对于玩弄淫辱女子的方法耳熟能详,在跳上桌子时就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何之事。

啪!

壮汉抬掌猛落。

呜…

居云岫肛菊一抽,吹奏出空澈的笛声,并将淫穴当中的骚液与精水溅在了流苏的脸颊。

咕叽咕叽…

手指塞在流苏后庭的人也继续开始抽送,抠挖钻动,各种淫技指法一并施展。

“啊啊…呃…停…混蛋…啊…”

侵扰欲念的下流笛声近在耳旁,深入骨髓的菊洞怪异快感激荡内心,流苏在此之下一瞬间便扬起了高傲的脑袋,声音夹杂着哭腔娇声浪吟,檀口张开时还尝到了居云岫喷洒出的淫水腥浆。

啪啪!

呜…

酥臀犹如战场激荡将士斗志的战鼓,肉浪奔腾翻涌响彻靡靡之声,笛声依旧,香艳依旧,居云岫颓丧消沉的羞耻身心依旧,唯独与肉欲堕落格格不入的流苏还在死撑,但也终于在一众淫棍恶徒的调教下即刻沉溺。

咕叽…

“唔…要…要泄出来了…不…啊……”

流苏情欲迷眸泛起白眼,水润娇唇自然张开,香津黏稠成丝往外倾倒,娇俏可爱的粉舌吐出半根悬于唇间,失声娇啼,傲然于世的她发出的呻吟仿佛也能带着一丝傲气在,极大增加了男人们的征服欲望。

围观的一众赤裸男人,他们胯下的黑丑肉棒都在坚挺之上再次膨大了几分,一颠一颠的好似即将喷发的怒龙昂扬怒放。

眼见时机成熟,男人事不宜迟,“啵”一声抽出了流苏菊穴当中的手指。

流苏娇臀忽抖,手指抽出时牵动的菊口周圈凸鼓的形状没有迅速归于正常,反而随着娇躯痉挛,凸鼓的菊口开始蠕动,手指大的洞口渐渐撑大,并发出着“噗噗”湿响排挤出了洞内积存的精浆。

噗噗…

围观众人呼吸一致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死瞪着流苏美臀间,即将排出某物的淫荡菊穴。

噗呲…

在最后一声湿响发出后,淫菊粉洞凭流苏自身的努力张开到了极致,在众人愈发火热而急的呼吸下,鼓胀的菊口中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个白润如玉的通透之物。

那是流苏的部分身魂。

是赵无怀将无力反抗的流苏丢给这群凡人时,故意施加在她身上用来亵渎折辱她的淫邪术法。

术法施展方式古怪,需要施术人从对方的肛菊中侵入施加。并且该术无明确的名称记载,但部分魔道淫徒们赋予了一个十分贴切的称呼。

“神魂排泄”。

噗…

白透神魂堪堪卡在流苏的肛穴口,凸鼓的穴口中硬生生从穴缝内挤出声气响,神魂柔软如玉又有弹性,若不是干净澄澈,倒像极了凡人排泄出的秽物。

噗滋…

一缕透明浆液又从流苏的蜜户唇缝间迸溅,痉挛着地娇艳花唇好似在向围观众人阿谀献媚。

噗…菊口神魂还在往外移动。

“操…老子忍不住了!”

距离方桌最近的丑胖男人嚷嚷着抄起了桌上的流苏,肥手摆弄着引导她的双腿夹住了自己腰身,使得插穴交合时也能向人展示她正在排泄神魂的淫菊。

咕…

“嗯~”

流苏无意识的环住男人的肉粗胖颈,任由他将胯间肮脏的丑物塞进自己的身体。

噗…

随着黑丑肉茎深入蜜穴,美人后庭间的神魂又有了往外排出之势,由于神魂通透,因此刚好能够看清圆张肉洞中的淫艳景象,肉壁推挤蠕动,压迫在缝隙间的粘稠浓浆也受力朝外漫溢,最终从穴口一并流出,发出吐精排屁似的耻人之声。

噗叽…

适应了会儿流苏蜜洞紧致异常的温暖黏滑,肥胖男人缓慢耸动起了满是赘肉的臃肿丑胯,一抽一送间在交合处溅起淡淡的淫水蜜液。

噗叽噗叽……

“哈哈,骚仙子的分魂快从她的屁眼洞里拉出来了!快快找个东西接住!”肥胖男人边挺送肏穴的同时,还不忘歪着脑袋掰着流苏两臀瓣时刻关注着她的后庭。

“接住?拿什么接?”

“嗯~啊啊…呃啊~!”

噗滋~

突然,从客堂某角落传来一声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齐刷刷的目光循着声音投向发出声响的角落,这时众人才想起被遗忘的一人。

“差点忘了,咱们的黑屁眼黑屄射正王大人,还在角落里独自爽着呢…”

噗滋…滋

由于李青君的淫穴滥交过多,颜色焦黑,虽形状完美紧密度依旧堪比处子完璧,但既然有了流苏与居云岫这等粉嫩紧致相兼的极品蜜处,自然而然在被众人随意奸弄了几次后就失了兴致丢在了角落。

至此,李青君被以告知秦奕一切为要挟,忍着屈辱不得不蹲跪在客堂边角,以臀示人,用黑黢黢的腿心双穴套弄胯下竖立的两根粗大玉棒,玉棒仿照真实阳茎而制,又比真实阳茎大上许多,青筋密布,龟头如鸡蛋,狰狞非凡。

而如此之硕物却由李青君的腿心双洞完全含吐,吞没又吐出,起起伏伏反复套弄,穴洞里淌出的淫水都汇聚在了她身下一成片,淫骚四溢。

“嘿嘿,射正王大人的屄洞和屁眼儿,除了颜色不好看,别的倒是无瑕疵可言,一点儿也不松垮,该紧则紧,该喷水则喷水……”

“呜嗯~……”

听闻他人对自己私处的评述,李青君心中百感交集,羞愤欲绝,两腿登时一脱力,直接坐在了两根玉棒上,谁知双棒冲穴的绝顶刺激异常显着,一坐入全茎,她的身体瞬间就迎上了顶峰,扬首弓腰胯部前倾,朝墙角滋射出一大股泄身蜜液。

见状,一老翁手拿墨黑毛笔,在其臀瓣上的几个字迹中添上了几笔。

母畜淫穴喷水次数:正正正正

“呵呵,妙哉妙哉…”

“射正王大人,把您的长枪再取出来让我们玩玩儿呗?”一龅牙黄脸、奇丑无比的男人猥琐的猫腰俯身在李青君的耳畔悄声说着。

李青君原本英挺的高马尾有些松散,几缕鬓间乌丝黏在她香汗淋漓的玉靥,面颊潮红,杏眸飘忽不定,轻喘几息羞眉忽蹙,从檀口内呕出一股骚臭尿水,细声回绝:“滚开……”

“哼…”龅牙丑男冷哼,言语讥讽:“已经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臭屄了,还在装什么清高自矜,您方才可都用小嘴一口一口吞遍了不少人的尿水。”

李青君闭眸侧首,极力忍耐着愤怒情绪闷声不言。

她曾受邙山尊者陷害,在他身死道消后也依旧没解除身体的淫欲诅咒,反之被天宫中人抓住了把柄,在此之后经历种种,沦为了大离军队的公用军妓。

正常来说,以她的体修境界能够轻易做到不染污浊,褪除体内杂质,但没日没夜的淫辱交合,就算一时恢复清洁肉身,也会被成千上万的将士再次玷污,所以她在之后便无心思再去恢复私处的粉嫩原貌,用居云岫的画道障目法做起了掩饰。

“嘿嘿…”龅牙丑男笑了笑,手中捏着块冰晶圆镜映照着李青君潮红妩媚的少女脸庞说道:“别逼老子把你的骚样用上仙大人的宝物记录下来,然后投射给你的夫君去观赏,哼…真该让他看看自己的几位红颜背后成了什么样的贱畜…”

“不要…”李青君骇然惊叫,眼含痛苦哀求之色看向他,咬着牙回首瞥了眼正被抱着猛奸的流苏,心里一沉,心念一动召出了自己的长枪。

这杆陪同她征战无数的银枪一经取出,就在空气中升腾出一股杀伐凛冽的气劲,然而,定晴一瞧,曾经锋芒锐利的枪尖已然不见,竟是由一根粗长阳茎状的东西所取代,在茎身上还能看到湿漉漉的晶亮水迹,显然是才使用过不久……

“哈哈哈哈…”龅牙丑男捧腹狂笑,脏手指着银枪道:“再见到射正王大人的淫枪,还是让我忍不住发笑…哈哈…刚好可以把骚仙子屁眼排出来的东西套在枪尖鸡巴上!”

龅牙男笑着伸手就要去夺李青君的银枪,用力拽了拽发现她纤手紧攥枪杆,怎么也不肯松手。

心中暗嘲,他满口黄牙一呲,气愤的瞄向了李青君娇躯上最后一片还算娇嫩的敏感之地,两指捻住了她娇乳顶端的嫣红乳珠,残暴的将起拉伸拖长,引得雪乳都成了锥状:“臭骚货,还不放手?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这对儿骚奶也玩烂!”

“啊…”

李青君吃痛懈力,龅牙男趁机忙从她手中抽出了阳茎银枪,头也不回转身便跑向了流苏所在。

“继续用你的黑屄洞吃玉棒吧!我们就用你的淫枪教训教训骚仙子。”

噗叽…噗叽…

“嘿…骚仙子……”龅牙男拎着长枪弓着背,奸笑地站在流苏身后。

他用那只指甲缝中塞满污泥的脏手把玩儿着流苏酥软玉臀,手指拨弄着悬挂在后庭穴口的神魂,散溢着臭气的脏嘴凑到她的赤红小耳,沉声道:“适才你也听到了吧…乖乖听话,把你屁眼排出来的东西化成适宜的样子,否则…你也不想你的夫婿见到自己如此淫乱的一面吧?”

说罢,他也没等流苏作出回应,就将手中银枪枪尖杵在了她的后庭下。

枪尖阳茎圆硕龟头直顶软玉魂体,在将其又往后庭穴里塞回了半分后,流苏终因受不住异样的感官刺激而主动调整神魂,软软地包裹住了枪尖龟头。

由于神魂源于本体,在调整变化过程中便拟成了与自己样貌极为神似的形态,看上去就像一个流苏样貌的淫物娃娃,有淫穴也有乳房,只手可握……

噗叽噗叽…

肥胖男人抱着流苏肏干不休,尽管已经大汗淋漓,从亢奋如火的眼神里依旧看不出丝毫疲累,肉屌连捅带撞,奸弄得美人娇穴都成了一个水流不止的涧洞。

围站在周圈的一众男人焦急的催促着肥胖男人加快速度,每人动作如出一辙,皆是挺胯用手撸弄着下体勃茎。

噗滋噗滋…

流苏被肉根肏干的淫水直溢,如她样貌的小魂体还有半个头部杵在菊洞,随着肉菊鼓吹蠕动往外挤出。

“嗯~混…不……”

蓦然间,流苏臀部一夹,羞涩又气恼地回首娇斥半蹲在身后的龅牙丑男。

龅牙男嘿嘿一笑,手中动作丝毫不受其影响,继续向上顶进。

原来,在神魂拟化成流苏的样貌后,他持枪上捅魂穴的动作就一直没有停止,趁流苏沉浸于快欲之时,本来千辛万苦就要排出的分魂又不知不觉被他塞了回去。

此时魂体半身在穴内,半身在穴外,下身淫穴包裹着一杆阳茎枪尖还在发力前顶,像是要把整个魂体连带着茎棒全部塞入后庭嫩洞中。

“停下…嗯啊~…”

噗呲!

肥胖男人猛挺腰胯:“闭嘴骚货,乖乖夹紧屄穴就是你该做的事!”

“啊~”

流苏娇躯一麻,后庭骤缩,反将其中的神魂往洞里吮回去几分。

“哈哈哈!骚仙子屁眼儿拉出来的东西,她又吸回去了!刚好…我来助您一臂之力吧…”龅牙丑男话落,改为双手上下同时握紧枪杆提劲上杵。

神魂阴穴,肉身双穴,神魂套棒再入菊,荒诞至极的淫虐之戏在此上演…

“呃…啊啊…好…涨…呃啊…”

重重快感堆叠,流苏再扛不住澎湃情欲,刹那间就被激得猛仰玉颈,伴随白眼狂翻,檀口大张胡言乱语,美首左右疯狂摇摆,黑缎乱发凄美飘飞,神态狼狈又淫荡至极。

“嗯…”肥胖男人一声闷吼,在流苏骤然咬紧的淫穴肉洞刺激下,快感直冲大脑,理智暂失,兽欲狂升,拖住仙子美人的臀腿就是一阵打桩似的激烈抽干。

噗呲噗呲噗呲噗…

龅牙丑男肉茎梆硬,想要缓解下硬得发疼的痛苦,没想到手一放开枪杆,流苏失去阻力的后庭就像一张终于可以纵情呐喊的小嘴儿,只听“噗啵”一声,沾满粘稠而滑腻腻的魂体一眨眼就被菊穴吐了出来。

咣当…银枪落地,套在枪尖上方的小缕神魂似乎也迎合着肉身本体,在拟态淫穴间淌着蜜水。

小拳头大的粉菊肉洞一张一合,被龅牙丑男看在眼中,兴奋大叫:“既然骚仙子的屁眼儿主动朝我打招呼,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

双龙入洞,流苏浪吟。

噗呲噗呲…

咕叽咕叽…

前后两洞交合声毫无规律的交响,时缓时急,水声不一却又不分你我,靡靡之声没想到也能够如此扣人心弦。

呜…呜呜…

在这时,半响没有动静的居云岫突然从嫩菊短笛中吹出了几声空响,拎着她呆望流苏的壮汉愣住,坏笑着拍打、轻触起她的臀瓣与美户肉缝:“听着她挨肏你也忍不住了?”

居于岫对自己方才没忍住放出的笛声而感到羞耻,脸红似血,闷着俏脸抿着红唇不做声,但自己的身体太过不争气,在壮汉的淫手连番挑逗私处下起了欲望,最直观的便是她后庭止不住的蠕动,几眨眼的功夫,就听到“噗啵”一声,湿润短笛从菊道脱出。

壮汉噗嗤一声没憋住笑,随即调整双臂,把居云岫以把尿的粗俗姿势抱在身前。

“呀…”居于岫正脸瞧见数个男人朝她看来,羞得门户大开的两腿一绷,莲足蜷弓,手忙脚乱下纤掌猛地遮住了双颊,再不敢挪开。

壮汉掂了掂她的美腿腿弯,使得她蜜户中淌出的淫水浆液滴洒四溅,还真像是一个孩童被人把尿撒尿的样子。

可笑的姿势用于她身,反而还增添了无限情趣,如诗如画的飘渺仙子大张门户被人把尿,阴户粉蚌微微翕张,破碎沦堕又诱惑十足。

“来人!我肏她屁眼儿,你们插她淫屄!”

壮汉一声招呼,几个观赏流苏良久而按捺不住的男人提着胯间硬棒争抢着跑向了居云岫所在…

咕叽…噗呲咕叽…噗呲…

这边两人炮制流苏的插菊肏穴声相辅相成,在持续数十上百次的肏弄下,坚持许久的肥胖男人濒至极限。

“呼…呼…不行了…要射了!”

身材干瘦的龅牙丑男也喘着粗气回道:“呼…我…我也要射了…”

“丢人…”

噗呲…咕叽咕叽…

“啊!”

随着两声重合在一起的难听闷吼,流苏前后双穴的两男人分别耸动丑胯剧烈颤动,把大股大股泄精的肉根极力朝穴深处塞去。

流苏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涨起小坡,宛如怀胎三月。

她也同样在痉挛着娇体,恍惚中根本记不清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次强制泄身了,可谓是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啵…啵…

噗滋滋……

两根半软肉茎从淫菊蜜穴内拔出,黄白腥臭的炙热精浆一涌而出,双穴翕张咕咕吐泡,淫贱之感不忍直视。

两人才把流苏丢在地上,数个饥渴馋涎的眼红男人便堆了过来。

“妈的…老子自己撸都要撸射了!让开!先让老子往她嘴里灌一发!”

“我也来!”

“呵呵…年轻气盛啊…老头子我憋的只剩泡尿了…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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