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略略改变一下两仪式现在的姿势,强迫性地让她撅起屁股,然后将胯下的那根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插入到她的体内。
“呜~……嗯~…哈啊?”两仪式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地低呼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似乎是“为了不让你那么难受,我也让你稍微舒服上一点吧。”
尾羽亥一用手指捏了捏她下面一直处在充血中的阴蒂,之后的抽插就好似打开了这位美妇的某个愉悦与痛苦替换的开关,有气无力地娇喘声再度在这个房间里开始回荡起来。
“呜噢噢~~~……呜嗯~…哈啊~……噢~噢噢~~……”
即使阴部遭受过如此的性虐待,可这之后的肉棒却依旧给她带来了难以忽视的快感体验,随着尾羽亥一胯下的肉棒冲刺着最后撞击了几次这熟透的蜜穴子宫,灼热的白浆喷涌着注入到其中,丰腴娇俏如少女、由黑丝连裤袜所包裹着的诱人翘臀微微抖了抖。
尾羽亥一拔出肉棒,送开抱住两仪式腰部的双手,没有外力支撑下,已经精疲力尽的两仪式身体瘫软在地上,将那较饱满的乳球压成了两团扁形。
身体一颤一颤的,少女般娇嫩的红肿阴穴时不时抖个一下,使得阴道之内的淫液与精液缓慢流出。
“母亲、母亲……”
小萝莉两仪未那着急地跑到两仪式的面前蹲下,然后着手把两仪式被绑住的双手黑带解开,随后又弄开蒙住眼睛的眼罩,眼罩之下是一双发红、水色朦胧的失神美眸。
“母亲……母亲你现在还好吗?”
两仪未那焦急地在母亲的身旁叫了几声,小手摇晃了一下母亲的身体,发红的鞭痕在被她的小手触及之后产生的疼痛令两仪式忍痛着低吟了一声。
“嗯……”
从半昏迷状态中,好不容易靠着女儿的呼声逐渐回过神来的两仪式,缓缓眨了眨泪珠快要掉出来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女儿脸上。
她张开嘴,说出发干微哑的声音:“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微弱的赤足踏地的脚步声传过来,母女俩循声撞头,发展是那道黑带缠身弄得很是暴露的浅神藤乃走了过来,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对她们说:
“今天的调教与做爱已经结束了,主人比较喜欢干净的女奴,所以两位在睡觉之前洗个澡吧,浴室由我来带路。”
母女俩面面相觑,然后两仪式由女儿扶着缓慢地站了起来,那双重新回过神的眼睛开始缓缓变回了原来的冷色。
“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哟,不然你今晚可能就没法睡一个好觉了。呵呵……”
母女两个洗过澡,之后被安排了一处小房间作为今晚睡觉的地方。
“母亲,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躺在床上的两仪未那小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惶恐,又没来由得对未来有所期待,数小时前昏过去前的回忆到现在她每每一回想,幼稚的嫩穴都会麻麻酥酥地开始发痒起来。
这种感觉一经出现,她立即甩甩小脑袋,生怕自己的身体会等会变得有些奇怪。
“嗯……应该。”明明躺在陌生的床上,两仪式此刻却疲倦地快要睡着,一想到明天、乃至以后都要这样经受这样的调教,心里压抑的火气就憋得她格外的难受。
今晚她一定没法睡个好觉了。
“我们住在这里的话,那爸爸他呢?他会找过来的吧?”
“或许吧……”两仪式想了想,闭上眼睛轻声说:“以他那收集情报的能力,或许真能找上这里。”
但只是找到而无法解决问题的话,她倒希望干也他不要过来,如果见到她此刻难堪的状况,那就不仅仅只是自寻死路了……
‘或许我该考虑一下半夜找个机会逃走?……嗯?’
眼睛一闭,心里刚浮现这个念头的两仪式意识突兀一沉,竟然是疲惫地就此睡着了过去。
“母亲?母亲?……嗯?睡着了吗?”
两仪未那摸了摸母亲微红的脸,见她已经这样疲惫了,于是乖乖地给她盖上了被子,之后蜷缩在母亲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的早晨。
穿着女搜查官式的一体式黑皮衣,将身体曲线完美展现出来,皮衣中间的拉链被拉到小腹的位置,暴露出没有多余衣物的内部,将两团饱满的内侧胸部轮廓肆意裸露。
脚踩着露趾高跟鞋,踩地“哒哒哒”作响。
穿着这套服装,整体气质看上去隐隐带着一股女王范的浅神藤乃敲响了她们所睡屋子的房门。
“该起来去主人的房间里叫醒主人了。”
“叫醒?”
不甚明白的两仪式与两仪未那起身穿衣,今天的服装也与昨天的那般充满诱惑力,两仪未那穿上不知名的猫娘cos服,面积只有一点黑白相间的皮草宛如三点式内衣般遮住这娇小身体上的三个点,最主要的地方即使没有露出来一对神似猫耳的假耳顶在脑袋上,娇小的身体穿上完整的特殊服装后,看起来可爱之中又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两仪式醒来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双臂,发觉真的一点疼痛也没有,昨天受的伤好像只是做了个梦一样不复存在。
浅神藤乃在她面前丢了件高开叉的红色无袖旗袍,旗袍的中间领口与其一样的抵至小腹的位置,将露出大半个胸部的同时还顺带着露出一点粉红色的乳晕,要稍稍往侧边看进去才能看到她胸部的乳头。
“……”
冷静下来后有些放不下脸的两仪式表情发窘,面色微微红了红,只是在浅神藤乃那像是在挑衅性的笑容下,她默自拿起自己的那件衣服,然后以内部真空的形式穿好。
跟着浅神藤乃一块来到另一个房间,只见大到超出两仪未那想象的一张大床上,正躺着那位她至今都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
那个男人现在看起来睡的很香,但胯下的那根巨物却硬实的直立在那里,好好的场景看起来多了一点怪异的感觉。
两仪式无动于衷,两仪未那将目光看向了浅神藤乃。
“叫醒……是让我们去温柔地叫醒他吗?”
即使再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小萝莉,昨天在看到母亲被玩弄成这幅样子,明明母亲是那样厉害的存在,结果遭遇这样的对待还冷着脸没怎么吭声过。
现在自己身处的环境很不对啊……
“呵呵呵……当然不是,看到主人下面硬起来的那根肉棒了吗?想办法在不弄脏床被的情况下他射精,主人自然而然就会醒过来了。”
说着,浅神藤乃手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时钟,说:“如果你们没能做到,导致主人睡到七点自然醒过来的话,你们母女两个就要做好从早上被调教到中午的准备了。这种惩罚性质的调教是不能免除你们每日一次的调教的哦……”
此刻的时钟已经是六点五十分,所剩下来的时间看似不多也不少。
“射精……?”连精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两仪未那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未那你就站在旁边,这件事让我来做。”
两仪式平淡地说道,然后立即上了这张大的有些夸张的软床,随机来到了尾羽亥一的身旁。
由于她此刻背对着浅神藤乃,所以当两仪式上了床以后,那双发冷的眸子逐渐变为七彩螺旋状的奇异状态时,浅神藤乃还一点都未曾发觉。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尾羽亥一是处于睡着的状态,所以两仪式眼中的尾羽亥一身上,此刻正冒出好几条深红色的死之线。
尾羽亥一是很厉害,但前提是醒着的时候,现在处于难得没有防备的熟睡之下,那他与普通人并无区别。
‘只要现在把他杀掉,就此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两仪式冰冷地看着这个男人,下意识的就想要从自己的义肢中取出内部的匕首,就此将这个男人给抹杀。
可随后,她发现自己的匕首似乎在昨天与尾羽亥一一番反抗的斗争后被打落在地,匕首一直未曾被收纳进这义肢的内部……
‘什……我怎么会把这件事情记错?是昨天太疲惫了吗……没有匕首的话,用双手绞杀的可能性……’
两仪式呆愕了一瞬,可现在的情况等不了她迟疑,一旁还有那位扭曲魔眼的女人在虎视眈眈地看着。
“别动其他的歪脑筋,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这里。”
见到上了床的两仪式愣在那里,浅神藤乃在她背后轻飘飘地说道,然后伸手将两仪未那抱在自己的怀里,左手的手指探进这只小萝莉那三点式皮草服装的左胸上轻抚起她的胸部,右手则伸到小萝莉的下体开始玩弄起她的幼穴来。
“啊~?啊哈~?…呜~…你…你在做什么呀?……不要摸~不要摸啦~…这样摸下去…哈啊~…我…我都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突然遭受袭击的两仪未那有些慌张地想要弄开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摸的双手,可是这浅神藤乃的经验极为丰富,左手手指一揉搓起小萝莉的微乳,右手的手指随便插了几下小萝莉的幼穴,穴内立即就出现了几分湿润发热的感觉。
“舒服才是件好事情啊,人活着不就为了更加舒服的事情么?”
浅神藤乃得意地对着转过头来怒目而视的两仪式笑了笑,然后继续变本加厉地更加快速玩弄起两仪未那的幼穴来,两仪未那发红起可爱的小脸忍着极度的愉悦发出令人耳根发软的喘息声。
“啊哈~啊啊~~…快~快点停下……噫~…呜嗯~……”
小萝莉的下体逐渐被玩弄到两只幼足发颤,可爱的薄唇哆哆嗦嗦地轻砰着,晶莹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流了出来,之后快速浸湿堪堪遮住小穴的迷你皮草内裤。
两仪未那娇喘的越是剧烈,浅神藤乃玩弄得就越是兴奋,到了后面甚至直接用起手指将这只小萝莉的幼穴给指交到高潮。
“噫~?!!哈~~~…?啊啊啊噫噫噫噫~~~……”
充盈的爱液从两仪未那的双腿之间往下流了下来,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点迷离,娇小的身体颤抖了几下,然后双腿有些发软地跪坐在地上微微喘息,小脸蛋此刻已经红的发烫了。
“是不是很舒服?”浅神藤乃拔出手指,然后微笑着看了看自己手上残留的一点爱液。
“呜……呜嗯~……嗯……”
再度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的小萝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皮草制的内裤只堪堪遮住小穴,身后的小屁股只留有一条线夹在屁股的缝隙之中,她近乎光着屁股坐在自己的爱液所弄湿的瓷砖地面上,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另一边的软床上,两仪式冷着表情红着脸意图用手给尾羽亥一解决晨勃的现象,结果自己的女儿都被人玩弄到潮吹了,手中撸动着的肉棒都没有一点快要射精的迹象。
抽空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间只剩五分钟不到,时间已经不多了……
“……”
脸色略微挣扎了一下,她起身来到尾羽亥一的胯上,然后将那根硬在那里的肉棒对准自己蜜穴。
“呼唔……”
两仪式轻吐一口气,缓缓动身坐下,用自己的下阴给吞没这根规模到现在都仍旧让她倍感惊讶的肉棒。
“呜~……呜嗯~~~!…噫啊哈~…嗯~……嗯呜~…嗯——”
嘴里吐出诱惑的低吟,红肿的蜜穴在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现在恢复如初之后,让这根肉棒插进来的感觉与刺激就格外的明显,两仪式想要维持住脸上冰冷的表情,可她不过扭过几下腰部,成熟的躯体就被这舒服的愉悦感弄得快要去了。
‘怎…怎么会,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不,不行,再快一些我可能就要高潮……’
两仪式心中微微一紧,刚想要放慢一点腰部的速度,就在这个时候,她眼中的这个男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什么——?!”两仪式眼瞳一缩,侧头一看发现时间已经到了。
“时间到了,可是你没有做到让我射精啊。你们母女两个倒是划水的可以,对惩罚调教的映像还是不够深。”
尾羽亥一睁开眼睛,定定地看了一会坐在自己肉棒上、正努力扭腰意图榨精的美妇,他表情平静地拔出肉棒,然后一把将两仪式推倒在床上。
“嗯?”被推的四脚朝天的两仪式有些愣住,有些没想到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会停止做爱的举动。
她刚从床上爬起,之后就听到尾羽亥一扭头对浅神藤乃说道:“既然没能做到解决我的晨勃问题,那按照规矩你们得承受一次惩罚调教。嗯,你们几个早餐就不要吃了,三个人一起去‘爬山’吧,一直给我爬到中午为止。”
“好的主人。”
听到自己也进入了被惩罚的队伍中,浅神藤乃竟是微笑点头应道,遂拉起地上的两仪未那,直接拉着她离开了房间。
两仪式见状,看也不看尾羽亥一一眼地从床上下来,然后跟在两女后头紧步跟随……
尾羽亥一口中所谓的“山”,其实就是一面陡峭的墙壁上有好几十根突出来的铁棍,这些铁棍上全部都直立起一根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这些假阳具以不规律、从下往上的顺序排列着,数量不仅极多,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似乎可以通过某种方式上去的感觉。
在这些假阳具的下方地面是一张充气蹦床,应该是用来以防爬上去的人万一掉下来用的。
“嗯,主人口中的爬山,就是用我们自己淫穴来爬这座山。你们可以用脚去踩那些突出来的铁棍,但是每踩一脚就要用自己的淫穴去迎接一次假阳具的抽插……嗯,心里不要想着作弊,旁边会有高清摄像头监控我们的行动的。这就是你没能完成解决晨勃任务的惩罚,今天上午,我们三个都要在这里一直爬这座山,直到主人过来让我们停下为止。”
浅神藤乃刚解释完,心里就出现慌张的两仪未那就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明显她是不太想来承受这样的惩罚……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全部压迫在插入在下面的棒子上,那种感觉想想都让她心里有些害怕。
“我可以一直做到晚上,未那的那些时间就让我来承受。”两仪式立即说道。
“不可以,之前我就解释过了,这种惩罚性质的调教是不能顶替别人的。”
浅神藤乃微笑着拉下自己胸前的皮衣拉链,一直拉到露出自己那有一小片黑森林的淫穴为止,她走到这满是假阳具的墙壁前,先将自己的的淫穴吞没掉一根假阳具。
“呜~……嗯嗯~~~……”
通过手与脚踩上离地面更高一些距离的铁棍,她那逐渐流出淫液的下阴“吐出”最开始的那根假阳具,然后移动至第二根假阳具的上空,随后就直接用自己蜜穴坐了下去。
“呜噢噢噢噢~~~……”
穿着黑皮衣显得此刻格外性感的浅神藤乃在全身的重力压迫下,身体完全靠着这根假阳具顶住流水的蜜穴才使得她在半空中,爱液开始顺着假阳具滴落在下方的充气蹦床上,她一边剧烈娇颤着身体一边发出似是愉悦地娇呼声。
“别……别愣在原地,无视主人的命令…呜~……呜嗯~……只会让你们之后遭遇的惩罚更加凄惨的……”
浅神藤乃发颤着娇喘数声,然后继续动着性感的身体往上方爬去,下身的淫穴已然被这些假阳具插入到底的情况给弄得爱液滴个不停。
“呜噢噢噢噢噢~~~~~~?!!!”
在浅神藤乃移动到第五根假阳具上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栗了起来,双腿将那根假阳具夹紧在两腿之间,大量的爱液顿时从她的淫穴中倾泻而下。
“……”两仪式看着浅神藤乃那不堪入目的模样,她现在很难以想象这还是曾经与她为敌的敌人。
“母亲……我们…也上去吧?”
“嗯……”
两仪未那小声地说道,然后走到那面满是假阳具的墙面,伸出小手抓住上方的两根铁棍,动起小脚丫踩上下方的铁棍,最后将自己的湿润幼穴坐向朝上直立着的假阳具。
“啊哈~?!!呜哈啊啊啊~~~~?!!!”
全身重力压迫在这根直立的假阳具上,小萝莉立即喘着粗气发出吃不消地娇呼,娇小的身体动了好几下才勉强从第一根假阳具移至第二根位置稍高一点的假阳具上。
“哈啊~!!哈啊~……呼啊哈~……”
小萝莉张嘴吐起热气,光洁的两只小脚丫垂在在那颤栗着乱抖了一阵,点点滴滴的温热爱液很快就顺着小萝莉的脚趾尖滴落下来。
见到女儿也如此努力,两仪式无言地也凑向前,然后转瞬也步入了用下阴“爬山”的行列……
数个小时过去。
三女皆是自己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浑身都冒出了一阵香汗,下体被这般性玩具摧残之后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作为防止人员掉落下来的充气蹦床都残留下好些聚集到一块的淫液。
作为最早被调教完毕的浅神藤乃比较适应这类的惩罚玩法,高潮的次数她是最多的,上到顶端的次数也同样是最多次的。
冷着脸的两仪式也爬上了这座假阳具山的顶端过几次,这种形式的羞辱性惩罚她没有想要用功的意思,只是下体的蜜穴总是轻而易举地高潮让她的形象好不到哪里去。
腿脚无力的两仪未那,但只是勉勉强强上到顶端了一次,中途每更换一次小穴中的假阳具都会让她身子发软,不是陷入高潮潮吹的境地,就是时不时被这些假阳具顶着子宫顶到她忍不住失禁。
好不容易得以混到中午的时间,尾羽亥一叫停了三女后续无力地登山的调教惩罚,将她们全部都领到客厅里,然后把几份样式看上去不错,然而细看之后却又显得几分怪异的寿司与菜肴摆在她们的面前。
“这些便是你们的午餐了。吃完以后,你们母女两个做好继续被调教的准备。”男人晓有兴趣地说道。
两仪式说:“未那的调教依旧让我来承受。”
“如你所愿。”尾羽亥一做出个请坐的手势,说:“那么你们便先享用午餐吧,因为你们早餐没有吃,所以我这午餐尽量弄得很丰盛。”
“这些菜……”两仪式很快就发现这些菜还有寿司,竟然全部都浸泡在某种白色浓稠液体中,由于盘子是白色的关系,她第一眼还没能看出来这种恶心的液体竟然会混杂在里面。
“放心,这些菜我没有下毒。”
“呵呵……”
两仪式坐上椅子,但迟迟没有动筷的意思。
“母亲……?”
现在还在累呼呼微喘气的两仪未那不解地看了看母亲,再看了看开始动筷的浅神藤乃,折腾到现在的她肚子已经很饿了,稍微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捏起筷子夹起了一个带着粘稠白浆的寿司。
放进嘴里略略咀嚼,口腔弥漫起一股腥味的软糯米饭与其他肉类的结合味道,吃起来比小萝莉预想中的黑暗料理要好吃的一点,将口中的食物咀嚼碎后被她咽进肚子里。
“母亲,这个寿司味道虽然有点奇怪…带着一点腥味…但是还好吃的噢?”两仪未那试着想要让两仪式动筷,毕竟母亲和她一样从早上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不用了,未那,我不是很饿,不太想吃这些东西。”
见母亲现在又闹起了自己的冷脾气,小萝莉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夹菜抓紧给自己填饱肚子,不然旁边的大胸部阿姨就要把菜给夹光了。
她们吃了约莫半个小时多,餐盘都被浅神藤乃舔的干干净净,吃饱了的两仪未那打了个带有一股子奇怪腥味的嗝,然后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些餐盘被收拾掉以后,母亲再度被浅神藤乃拉到昨天骑古怪木马的那个房间。
听房间里之后传出来的动静,似乎又换了个新花样。
“母亲她好辛苦啊……明天我要不替她调教一次…?”两仪未那有些不安地如此想着。
“在想什么呢?”
尾羽亥一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到小萝莉现在好像有了点心事的样子,于是便随口笑着问了一句。
“主人……”两仪未那再度红了脸,这个称呼一叫出来她就知道自己以后恐怕真的要熟悉上这个称呼了:“请问……能不能不要让母亲她这么辛苦啊……”
“可以,不过这个需要你配合一点,等到你什么时候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你的每天一次调教就不需要了。”
“嗯……?那请问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呢?”
直到现在都还确切明白这个词义的两仪未那忍不住张口问道。
“做一些舒服的事情的时候要主动一点,就比如现在,我的肉棒晨勃的时候你的母亲没有解决问题。现在我的肉棒再度硬起来了,你说该怎么解决呢?”
说着,男人脱下了裤子,然后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两仪未那的小手扯动了一下自己下身的皮草内裤,裸露出留有不少残留爱液的幼穴,她小脸有些发糗地凑到男人的面前,然后上到沙发上,跨开两侧膝盖夹住男人的两条大腿,然后用手把男人的肉棒往自己的私处塞去。
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小萝莉的身体再度颤了几下,即使被折磨了一上午的幼穴,再度被塞入东西依旧会给她带来相当愉悦的感受。
坐在男人肉棒上的小萝莉颤着声,清晰的思绪开始逐渐被快感强奸,而后开始变得混乱、开始被欲望占据主导。
“唔…应该是这样,把…主人……你的肉棒放进到我的下面来……嗯~…对吧?”
“没错,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接…哈啊~……接下来……主人不动的话…呜嗯~……那就应该是我来动了呜~…像母亲早上的时候…用力地扭腰……主人…你应该舒服起来了吧…?”
“嗯。”
“呜噫~…噫哈啊~…嗯哈哈啊~~~~…呜嗯嗯嗯~~~~…!!我~……我也好舒服…啊啊~~~…我~……我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呜嗯~…噫哈啊啊啊~~~……”
娇小的身体开始尝试着在尾羽亥一的肉棒上扭动,发热的肉棒又是与那些不会动的假阳具所无法相比的,两仪未那扭动了一会腰娇喘的声音就喘得有些厉害,现在无论她怎么动都感觉舒服得快要晕过去。
“哈呜~嗯哈啊~……呜~…有热热的东西……进来了噢~……”
在这小萝莉磨磨蹭蹭地自行扭动着纤腰的服侍下,过了好一会尾羽亥一才在她的小穴里面射入精液,小萝莉不知道射精代表着什么,还在那好似跟自娱自乐一般的扭动着腰部继续感受着肉棒的快感。
射完精液的尾羽亥一也不着急将肉棒拔出来,而是对着小萝莉再度问起了昨天的那个问题。
“未那,想不想要再更舒服一点?只要你说想要怀上我的孩子,我就让你比现在还要舒服。”
“比…嗯啊~~…比现在还要舒服…呼~…?”
“是的。”
“可…可是……”两仪未那仅存的一点理智企图作最后的挣扎。
“未那难道不希望像昨天那样舒服到幸福的昏过去吗?”
“舒服……到幸福的昏过去?……我~……我想!”
“好。”
男人笑了,操起这小萝莉不留一点温柔、就好像把她当作飞机杯一样地猛操,射完精一如没射过精一样硬挺,抽插起来的频率与力道就像打桩机一般将肉棒撞入到这发颤流水的幼穴深处。
“呜~~~?!!!呜啊啊啊~~~~~???!!呜噫噫噫~~~??!……啊呜呜呜~~~??!!!”
两仪未那顿时呆若木鸡,迷离的双眼竟是被干的顷刻间失去神采,赤着的两只脚丫宛如触电似的乱颤,就好像撒尿一样的爱液在下一秒就在肉棒的抽撞下胡乱喷出来,噗呲噗呲地将地面喷的到处都是。
“好…呃呃呃~~~呜呜呜~~…好舒服……”
之后的事情,两仪未那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这只小萝莉看上去就像被干昏过去了,可男人的肉棒抽插下仍会发出淫秽的娇软叫声,娇小的身子颤栗着没有目的乱动着。
再度被尾羽亥一内射、拔出肉棒之后,两仪未那翻着可爱的失神双眼,瘫在地上流着口水颤栗着软成烂泥身体,泛滥的爱液从开始到结束都还一直在往外流出来。
尾羽亥一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握住自己的肉棒停在瘫软在地的小萝莉的嘴巴上空,稍微撸动一下肉棒就让内部残留的一些精液溢出,而后滴在这下意识张开嘴呼吸的小萝莉的嘴里……
小萝莉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巴,然后把嘴里的这些白浊缓缓地吃进肚子里。
又过去了很多时间,时间一直来到了夜晚。
近乎是扶着墙出来的两仪式,被性虐调教地快要失去眼中光芒的她,一出来看到的竟是自己的女儿主动地在那里给别人笨拙地口交着的画面。
“未……未那?”
“啊,母亲…你出来了?”
趴在尾羽亥一两腿之间的两仪未那听到动静抬起了头,先是伸出小舌舔了舔面前直立着的肉棒,舔的肉棒湿漉漉的、干干净净反着水光了,而后才离开男人的身旁。
“……未那,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累坏了的两仪式,衣服凌乱露乳的胸口气的一阵起伏,眼睛之中闪过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如果是那个男人强迫未那这么做的话,她或许还能认命地理解一下……但就凭刚才那一幕,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女儿是被强迫地那一个。
“知道呀……主人有说,这样的行为是口交,能给他带来不输于做爱的体验。”
说着,两仪未那又补充道:“母亲,原来主人射出来的精液就是我们中午午饭里的液体,刚才在你出来之前我喝下去好多呢……”
“未那,你是自愿的吗?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母亲……”
两仪未那意识到两仪式好像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于是她赶紧想要解释一下:“母亲,这样我也是为了让你轻松一点啊……我发现了哦,虽然母亲你一点话也没有说,但我觉得我和母亲应该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来。反正呆在这里和主人做爱也很舒服……所以我…嗯,我下定决心想要成为主人喜欢的性奴了……”
身穿的暴露cos乱糟糟的,身上还满是精液的味道的小萝莉,神情相当认真地对她的母亲说道。
当然,这些话对于忍耐了一整天性虐而言的两仪式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未那!……你知不知道你做出了什么决定!”
身心俱疲的两仪式几步来到两仪未那的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的影响下,她感觉自己身上的痛楚越来明显,疼得她越来越火大。
被声音唬的有些害怕的两仪未那缩了缩脑袋,然后仍保持自己观点地继续说道:“母亲你这样很累对不对?我觉得……只要我变乖一点,你应该就能轻松一点了。”
“轻松个什么?我现在一点也不轻松!”
两仪式真的忍不住从发冷的情绪中爆发了,她刚想对自己这幼稚不懂事的女儿骂上几句,一只男人的手却在这个时候插到了母女两人的中间。
“哎哎哎,别吵,未那已经是我的爱奴了,虽然还在学习阶段,但是比你要听话多了啊,现在的你可没有权利骂她。”
尾羽亥一把两仪未那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一只手摸上两仪式的胸部,侧半被旗袍遮挡住的乳球被他随意地捏在手里然后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呜……混蛋!她是我的女儿!”两仪式口中发出的声音阵阵发冷。
“但是在这里,我的地位高于一切,懂么?”
只见尾羽亥一一个低鞭腿就将两仪式扫倒在地上,然后一把将肉棒插进到她那再度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一边用力操她的蜜穴还一边用右手用力扇打她的翘臀。
啪啪啪!!!!
“呜~!呜额~~~?!浑……混蛋!!呜~!呜嗯~~~……噢噢~~!!哈啊~~……呜嗯噢噢噢~~~……”
被肉棒干的一度想要娇喘,再经受手掌扇打屁股,两仪式又吃痛又潮红着脸发出有些骚媚的叫声,到了后面除了淫乱地喘息以外甚至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这一次的射精,尾羽亥一选择射在了两仪式的脸上,黏糊糊的一层精液糊在这冷艳美妇的俏脸上弄得她一度睁不开眼睛,心里虽有火气,可在刚才那般的淫叫声后已然颓废地泄掉了大半。
尾羽亥一抖了抖肉棒,把剩余的一些还没射出的精液抖落在她的脸上:“等会晚饭你吃不吃?吃的话我就让藤乃把你脸上的这些精液给弄干净。”
“……”两仪式跪坐在地上只摇头,再度一声不吭了。
“行,别妄想着饿死。”
尾羽亥一转身离去,他回到原先的沙发上,两仪未那赶紧小跑过来,然后继续把脑袋埋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用小嘴开始给他清理起残余的一些精液。
她们的晚饭依旧很丰盛,只是同样依旧泡进去了一些浓稠且腥气的白浊。
吃完晚饭,一身狼藉的三女再度去洗了澡,然后以光溜溜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再一夜过去,新的一天来临。
这一次都不需要浅神藤乃走过来叫,两仪未那在没有惊醒两仪式的情况下,自己就悄咪咪地溜到了尾羽亥一的床上,摄手摄脚地钻入被窝,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直立在那里的肉棒。
“呵呵呵……你的女儿还真是懂事呢,真是让我羡慕。”
掐着点来到两仪式的房间里,手上拎着两套新衣服的浅神藤乃,此时笑眯眯地看着从迷茫中回过神来的两仪式,在发觉自己的女儿不见了,然后又听到面前的这个家伙说的话以后,她立即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混蛋……”
两仪式气的一阵用手敲床,麻利地穿上衣服以后,几步跑到那个男人所在的房间,没有意外地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坐在那个男人的胯上扭动着纤腰,口中娇软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喘息声,满是春意的小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抹媚态。
“哟,你醒了?你女儿很不错呢,在你来之前已经让我射了两次,所以你不用担心今天会不会有额外的调教惩罚了。”
那个一脸笑意的男人说完,用手拍了拍小萝莉的翘臀,说:“好了,你先下去吧,是时候该去准备吃早饭了。未那,想不想尝尝看灌汤包吧?”
“好啊…主人,我想尝尝呢。”两仪未那可爱淫乱地笑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有发觉自己此刻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淫秽,她觉得自己现在露出的笑容应该很讨人喜欢才对。
“等一下。”两仪式这时冷着脸硬生插入话题道。
“怎么了?”男人看她。
“今天我不想再替未那她承受性虐调教……我太累了。”
“嗯…?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对吧?小未那?”男人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呆愣在那里的两仪未那的小脑袋。
“额……这个,是的……主人。我没有问题……”
一想到自己母亲这几天经受过性虐后的惨状,小萝莉发红的脸蛋就逐渐一阵发白,虽然这几天看下来,身上经受过的伤痕与疲惫都会消失,但那种长时间的性虐体验真不是能和主人做爱所带来的愉悦感所能比拟的。
可是她现在能说什么呢?至少在主人的面前是不能说不字的……
待到尾羽亥一与浅神藤乃去准备早餐,两仪未那和两仪式短暂的有了独处的时间。
“母亲,你刚才的话是怎么回事呢……我明明是为了不再让你去接替我的那一次调教,所以才会愿意做主人的性奴的呀……”
两仪未那瞪着眼睛,似乎是这几天母亲吃瘪多次的场景一直在她眼前出现,使得她此刻面对母亲时,心中前所未有的胆大起来。
“不行,即使是为了那样也不行。”两仪式仍旧觉得这种事情女儿不应该主动去做。
“不行,为什么不行?明明可以过得很舒服的啊,母亲凭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过得这么不舒服?”
两仪未那迈着小脚一步一步走到两仪式的面前,小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严肃。
“这些事情…还有你的思想都是错误的,未那,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两仪式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说不过自己的女儿了。
“怎么可以这么想?母亲,明明我们的身体都很诚实地啊,为什么不能顺着这样的想法想呢?你看……”
只见这小萝莉突然蹲下身、伸出手,将小半只手都快要插进了两仪式那刚恢复完毕的蜜穴里面。
“呜额额~~~~??!!!”两仪式始料不及,被自己女儿的手突兀地插入到自己的穴内,一阵快感立即就涌了上来,娇躯颤栗地近乎就快要当场发情。
“啊哈~……哈啊——~……哪怕是这样……也是不可以的……未那!”她忍不住娇声大叫道。
“母亲……你真是没劲,我还以为你会很聪明呢……”
两仪未那低声叫了一声,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与母亲的神情有些相似的恼火,她把手从两仪式的下体里拔出来,小手握紧成拳,用力地往两仪式平坦的小腹打上一拳。
“噗~?!……嘎~?!咳咳~?咳咳……”
这一拳的力道不算怎么样,但两仪式仍旧被打得难受到弓起身体、用手捂嘴发出一阵清咳,等她再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女儿已经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脸蛋笑得很开心。
原来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在向那个该死的男人用幼稚可爱的语调,询问可以不可以开动了以后,随后便欢快地拿起了筷子,活泼地享用起了今天的早餐。
‘呵…呵呵……这就是我替你承担这两天的性虐所换得来的结果吗……呵……’
见到不远处其乐融融,却唯独不容于自己的一幕。
早餐时间结束了,母女两个被带到了特殊的房间里进行新一轮的数小时性虐。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仪未那哪怕面部表情的再可爱也没用了,被迫地带过来跟母亲一起被调教。
经过浅神藤乃的一轮讲解以后,在得知自己等一会将会遭受怎么样对待的两仪未那,小脸顿时生动的有些慌乱起来,她终归还是对一些太过不舒服的玩法感到恐惧的。
在即将实行性虐之前,两仪未那又气愤地用力殴打了母亲的小腹几下,明明只要再努力两天,或许就能免除痛苦的调教,只需要和主人舒服的做爱就好了的!
心中又气又恼之下,小萝莉抬起小脚丫踢了踢母亲的腿,心中满是怨气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不爽我跟主人做那么久的爱?”
“不爽……?呵呵……不爽?”
“没错,你肯定是在不爽对吧?做爱这么舒服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愿意只享受那么短的一点的时间呢?每次都被调教的快要昏过去,做起爱来都没有感觉就对不对?”
听到女儿这般荒唐的话语,两仪式脸上的表情恍惚了,本该缜密的心思顿时间变成一团乱麻,之后开始经受调教的反应都小了许多。
因为就在突然之间,两仪式不明白自己这两天的忍耐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这种不用担心其他事情的地方,代替女儿去承受那些没必要的性虐、去硬生生地忍受一整天的调教……
果然是一件蠢事吧……?
的确,跟那个男人做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或许真像女儿之前的所说,只要听话一点……就能过得不会那么难受了……
今日的调教比起第一天的时候比较轻松,母女两个先是被浅神藤乃玩弄了一阵下阴,然后就被强迫着灌下了大量媚药,然后被关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地面上是各种各样的性玩具,不同大小尺寸的都有。
母女两个一被关进里面,体内的媚药就立即开始发挥作用,无法忍耐住的春意立即占据了她们脑海中的所有思想,从不明情况的状态立即变为了急不可耐地捡起地上的性玩具,然后好似要把自己玩坏一般地疯狂自慰起来,淫秽的爱液很快就喷洒得这个房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
等到尾羽亥一看够了监控,监控画面上扭动着的白花花的肉体都颤抖着没力气动了,他才感觉时间过得差不多,走过来帮她们房门打开,示意母女两个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
“主人……”
经不住媚药发情的小萝莉早已经把一阵震动棒插入到自己的幼穴中许久,两只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开门的男人,从地面的水渍可以看出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发粘的爱液在湿漉漉的这根震动棒上流下来的速度极为缓慢。
只是两仪未那刚叫了一声,另一旁同样狼狈不堪地浑身冒着香汗,流着淫液的两仪式身体一顿,随既把满是春意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这样的自慰根本不够……想要……想要更舒服一些的话……”
这有着近似少女容颜的美妇口中失神地喃喃着,直到现在她身上的媚药都还在发挥着效果,在女儿对她产生如此的反应之后,两仪式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个能给她带来超出常理快感的男人,或许并不是那么可恶……
再加上身上发情到快要失了智的加持,两仪式胸口快速起伏着,自己的坚持似乎什么也得不到,随着身心的接受和放开,她在这一刻竟是如此前所未有的渴望面前这位男人胯下的肉棒。
她挪动起跪在地上的膝盖,赶紧比自己的女儿先一步地来到了尾羽亥一的面前。
“嗯?”男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在之前发情时的疯狂自慰中,两仪式按耐不住欲望地动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着手将任何能放进去的棍状物塞入到自己的淫穴中,到现在都还发情地流水流个不停。
“呜……是我错了…呼…呼哈啊……主人…是我错了,我想要……我现在好想要你的…肉棒…明明这是多么一件舒服的事情……”
两仪式颤着急促喘息的呼吸声,全裸的娇躯快速地跪在了男人的面前,额头、五体触地,白皙的臀部微微向上翘起,摆出了如此羞耻的士下座姿势。
“错在了哪?”尾羽亥一垂眸看她。
“我之前……不该向…主人你…露出这样敌对的情绪…唔……非常的抱歉……”
好像坏掉了一样的两仪式,俏脸上露出崩坏掉理智的淫乱表情,一边努力地喘着粗气,想要平复下自己发情的呼吸,一边将双手伸向背后,动起手指开始用力掰开自己那翘起来的臀瓣。
“主…主人……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但是我的菊穴还未曾被别人开采过…这里的第一次,还请主人收下……”
“嗯?当然可以。”
没想到这两仪式突然变乖了起来,尾羽亥一愉悦地笑了,于是便走到了保持着士下座提臀姿势的两仪式身后,掏出自己的肉棒,用力塞进了已然被两仪式暴露出来的菊穴。
“呜~……呜呜~~?!…呜嗯额~~~……呜…”
肉棒初进来时有些困难,两仪式略略忍着菊穴发疼的感觉低声喘息,但是随着身后的男人开始用力干起了她的菊穴,不管她此刻的菊穴中有多干燥,生涩的进入感在强行抽插起来只会带来阵阵剧痛。
“呜~……唔哈啊~…呜~……”
两仪式涨红着脸低吟着,忍着吃疼了一会,下一刻,身体里还未催发完毕的媚药效果立即强暴掉所有的痛觉,而后,菊穴被肉棒的粗暴抽插所带来的感觉很快就通通变为了快感,前奏的吃疼低吟声逐渐转变为了甜美的愉快呻吟。
“唔啊~…哈啊啊~~……主人的肉棒唔~…哈唔~……呜嗯~~……”
在想通了一切,臣服与堕落得更为彻底的两仪式陷入性爱的欢愉中,翘起的屁股乱抖着摇晃着,她主动地配合起尾羽亥一胯下肉棒的冲击,慢慢开始放纵起来的淫乱叫声变得越来越大声。
“呜嗯~…呜嗯嗯~~……母亲变脸的…还真快啊……呜~呜嗯~…现在才知道…哈呼~~……呜嗯~…听话了会有多舒服吧…?”
没能抢到做爱头筹的两仪未那的眼中出现一抹羞恼,手上抓着一根正嗡嗡作响的震动棒持续不断地给自己带来愉悦,不然她可能就要忍耐不住身体里洋溢的性欲,提腿就冲上去把主人胯下那只叫的像发情母猪一样的东西给推开了。
在两仪式那被肉棒抽送了几十上百下的菊穴逐渐变得红肿,黏腻的肠液从菊穴中流出来进行润滑,尾羽亥一干的身心舒畅的不行,已然堕落于性爱的快感之中的两仪式,更是被干的魅惑的淫叫声似要深深地刻在灵魂之中。
尾羽亥一用手用力拍打了一下这美妇的翘臀,最后一次用力地将肉棒直入到两仪式菊穴的深处之后,浓稠的精液就好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射进去的发烫精液迅速将她的直肠灌满,然后从肉棒与菊穴的缝隙中的逆流倒喷而出。
“呜~哈啊啊~~~…呜噢噢噢噢噢~~…”
两仪式娇躯发颤着前身瘫软在地,翘起的双臀软了下来,不再保持翘起的姿势瘫软在地上喘息。
尾羽亥一拔出胯下的肉棒,上面除了残留着一些精液外,外表看上去就和没射过精一样硬。
“唔唔~…主人…我…我也要!我下面的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哦……”
一见到主人的肉棒有了空位,两仪未那兴奋地一把丢掉震动棒,然后一阵小碎步跑到尾羽亥一的面前,潮湿的下体足以说明了她现在完全是肉欲占据大脑的状态。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尾羽亥一随意地笑笑,然后说:“但是我昨天有看到未那你和母亲吵架的场景,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毕竟你们都是我的性奴啊,怎么可以互相之间发生矛盾?”
“嗯、嗯!我……我知道的!对不起…是我犯错了……呜~……是我急躁了……”
看着那根硬起来的肉棒,两仪未那的嘴角都憋的流出了口水,但现在主人还没有同意,她可不敢去违背主人的意愿胡乱造次。
“既然知道这样是错的,那肯定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是说对不起可没有用。”
尾羽亥一笑着看了眼缓缓回过神来的两仪式,对着她半是命令地说道:“未那已经知道自己昨天犯错了,对她的惩罚,就由你来亲手实行怎么样?你看未那现在急着做爱呢,不如就让你来满足她吧。”
“好的…主人。”
股间还在缓缓往外流淌出精液的两仪式娇媚地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儿两仪未那。
“啊?这…这不太好吧……主人,我想要主人你的肉棒来惩罚我……”
小萝莉企图想绕开自己的母亲,伸手去抓那根外流精液的肉棒,可母亲却比她要快上不止一点,通红的俏脸上挂着发痴且魅惑的微笑,一把就将自己的女儿强行控制在了原地。
“母亲…母亲,昨天……昨天是我错了啦……能不能让开,我想跟主人做爱……”发情中的小萝莉还想要挣扎一下卖萌。
然而两仪式却是随手从地面上捡来一根粗大的棍子,保持着脸上让两仪未那都感觉到荒唐的愉悦痴笑,一边将脸凑上去跟这只小萝莉亲嘴深吻,一边用左手的手指揉捏起她的微乳,一边用右手抓住的粗大假阳具就往小萝莉的嫩穴中捅进去。
“母、母亲!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唔~…”
两仪未那不得已地跟母亲接着吻,她的小舌与母亲伸进来的舌头纠缠到了一块,随后小穴被粗壮的异物捅进来,阴道被撑的臌胀不堪,小穴的阴唇被撑扩得极开,涨的小萝莉身体痉挛颤抖,嘴里想要发出娇软地娇喘声,但声音很快就被母亲的深吻给弄得模模糊糊的,小脑袋瓜也变得模糊起来,下阴的爱液已然喷的两仪式满手都是。
“呜哈啊~……唔唔~…呜噫噫噫~~…哈啊——……”
停止深吻后的两仪式,愉悦媚笑着更加专心、快速地用性玩具玩弄着两仪未那的幼穴,小萝莉被玩得下阴接连高潮了好几次,身子瘫在母亲的身上除了潮吹喷水时会抽搐几下,其他时候瘫软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只会发出娇软淫乱声。
足足几十分钟过去,两仪未那被玩弄得无神的上翻起眸子,粉红色的小舌头吐在外头吐着热乎乎的空气,被快感弄得咽不下去的口水流出在嘴角,多次高潮下愉悦到流出来的眼泪在通红的脸颊蒸发、留下数道淡淡的泪痕。
放松地放在地上的两只白软小脚丫一抽一抽,爱液已然把两只小脚丫弄得湿漉漉的反着水光,臌胀的小穴仍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在里头,只是在多次高潮之后,再任两仪式如何用假阳具抽插都没法让小萝莉高潮了。
“哈啊~…哈啊~…唔唔唔……”
被母亲玩弄得小穴稀里哗啦,在地上连气都喘不匀的两仪未那躺在地上红着脸直哈气,眼睛直愣愣地一直看着天花板,但是眼眸中没有一点有神的样子,娇小的白嫩身体通体变成了可人的粉红色。
看完把小萝莉玩弄得几近晕过去全程的尾羽亥一微笑道:“未那的小穴还真是充满了水分呢……式,去给未那的下面舔干净吧。”
“好的,主人……”
俏脸仍旧兴奋得发红的两仪式愉悦地微笑着,随机立即俯下身来趴在半昏迷的小萝莉两腿之间,伸出粉舌缓缓舔舐起小萝莉下面爱液泛滥的幼穴。
“唔~…唔唔~…呜嗯~……?”
与之前粗暴的抽插全然相反的温柔舔舐,让两仪未那舒服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意识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微弱的颤音,随后眼眸中逐渐回过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用舌头舔自己小穴的场景。
“母…母亲……”
“嗯。”
品尝到自己女儿下体爱液味道的两仪式,在听到两仪未那出声叫她以后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意识逐渐清醒的女儿。
两仪未那小脸红红的,在看到两仪式在舔自己小穴的画面后,对母亲的怨气突然之间算全部烟消云散了。
“母亲…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那样说你的……”
“没有关系的…多亏是昨天未那说的话,才让我终于认清了现实。”
两仪式微笑着,轻声补充着说:“我早该撅起掉那些不该有的坚持的……明明放开一切后是那么的舒服,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未那的提醒。”
“嘻嘻嘻……母亲看来真的是明白了我的想法呢。”
身子虽然此刻仍然喷水过多、浑身发软地没有力气,但两仪未那却坚持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捡起了地上一根刚刚把她弄得接连高潮不知多少次的假阳具。
“未那?你这是……”
“母亲刚才玩我的下面一定心里舒服得不行吧?既然母亲想要谢谢我,只是一句谢谢可是没有诚意的哦?”
两仪未那的小脸逐渐露出了像是小恶魔一般的笑容,然后开始往两仪式的蜜穴里塞进去。
一边动手用力塞,小萝莉还一边坏笑着说:“母亲也来感受一下被别人玩弄到昏过去的感觉吧!”
“唔噢噢噢噢~~~??!!!”
…………
两仪式与两仪未那失踪了八个月,黑桐干也一直都在努力地在外收集着资料,可向来收集资料能力强的可怕的他,竟是花了如此多的时间都没能找到自己的妻女。
他都快要绝望了,心中一度认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恐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直到有一天,一份高档的信封送入他家门口的邮箱,打开来看后发现上面的内容竟然和自己的妻女有关,说是某个富豪结婚的酒店里会出现他的妻女的身影。
本来快要彻底绝望了的黑桐干也立即重整旗鼓,不管消息是否真实地如约来到那家即将庆祝某位富豪结婚的酒店。
只是奇怪的是,这酒店里的人来的并不多,但是热闹的程度一点也不逊色人多的结婚场面。
本以为想要进来会有些困难,好在靠着那封寄过来的信封可以当作入场门票走进来。
现在的时间是夜晚,再过一会结婚的正主就要出现了,黑桐干也在人群中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类似的身影。
“人到底在哪啊……寄信的人是存心拿我开心是吗?”正当黑桐干也心生烦躁之际。
那位富豪领着两位穿着洁白婚纱的一高挑美女、一娇小萝莉走进了酒店,两名女性长相足有七八分相似,脸上露出的笑容本该被婚纱衬托很纯洁,可在场的人看过去,无不觉得这两张笑容中的春意早已骚媚入骨。
这两个长相相似的美女与萝莉,一边笑着簇拥着中间的男人,一边将怀孕鼓起的大肚子,将那个男人故意露出来的肉棒夹在中间……引起了场外的其他人阵阵惊呼。
“那……那是……这…这怎么可能……”
黑桐干也看得眼睛瞪大,简直不敢置信地往后倒退着,张开嘴却像突然被人用手扼住了喉咙,嘴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什么也不想管了,心里此刻只想要逃离这里。
只见他面前不远处,那两个怀着孕、笑得既开心又莫名淫乱的美女与萝莉,分明正是他的妻子两仪式与女儿两仪未那!
望着黑桐干也那好像见了鬼一样头也不回地逃跑,尾羽亥一却是在目光聚集的中央笑了起来,他只需对着已经被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两女略微一抬下巴,两仪式与两仪未那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母女两人无视了周围震惊着的人群的目光,转而用手托起自己身穿的洁白婚纱裙摆,露出了穿着白色镂空情趣内裤,这件内裤穿起来跟没穿没有什么两样,关键部位没有一点遮挡的效果。
一露出来就将两女下体早已经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主人…我现在已经忍耐不住了,主人你的肉棒…我好想要……”两仪未那脸上浮现出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媚态,提着裙摆的双手有些忍不住想要给自己那滴着爱液的幼穴自慰了。
“我也一样,请您快点在我们身上发泄肉欲吧。”
不喜把话说多的两仪式也差不多如此,冷艳的俏脸上课露出了违和的发痴神态。
曾带有一点稀疏阴毛的阴部被剃了个干干净净,长时间被肉棒的滋润下,她的下面的蜜穴阴唇宛如与少女的私处娇嫩。
“哈哈哈,当然可以!”
尾羽亥一心情舒畅地哈哈一笑,双手隔拍一下两仪式与两仪未那的翘臀,清脆的一声脆响过后,两女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脸上皆是露出愉悦的窃喜。
地面是干净的地毯,母女两个皆是跪在地上身体贴着身体,然后翘起自己的屁股,将自己的阴部对着身后那早已经让她们心悦诚服的男人。
一幼嫩一娇嫩的两个小穴哪怕还没有开始做爱,湿润的阴唇就已经微微颤栗着、不断地分泌滴落着爱液。
“主人我要。”这一次竟是两仪式抢着说。
尾羽亥一自然不会客气,提起自己的肉棒就往两仪式的蜜穴里插入,肉棒一经进入到其中,积蓄在蜜穴之内的爱液立即被挤压地喷了出来。
“唔~……哈啊啊~~…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呜嗯嗯~~~~……”
两仪式舒服地脸上露出快要昏过去一般的痴女神情,娇俏的臀部阵阵乱颤着。
“主人…主人我也要!”
两仪未那急切地摇晃着自己的小屁股,小脸的表情有些急切地想要催促身后的男人,她的幼穴在听到身旁母亲淫乱的声音后爱液流的更加的多了。
“当然会少不了你的。”
尾羽亥一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将三根手指插入小萝莉是拒绝的幼穴内,手指一经进入,就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嫩穴内是多么的温暖潮湿,即使经受如此长期的开发,这水嫩嫩的幼阴仍旧像还是处子般狭窄。
“唔嗯~…呼哈啊~…哈噫噫噫噫~~~~…谢谢主人~…唔嗯~哈噫噫噫~~~…”
两仪未那舒服地往上翻白着眼睛,两条幼足跪在地上连连颤抖着,好些爱液立即在手指的插入后涌出,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在周围那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小萝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即使到现在也只是明白做爱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可在别人的目光就是感觉很是刺激,娇小发情的身体愈加敏感发热了起来。
“唔嗯嗯嗯~~~…哈啊啊啊~~~…!!!”
两仪未那身子一阵娇颤,压抑不住淫乱的叫声在酒店里回响着,顿时间就被主人的手指插弄到高潮喷出一股爱液,娇小的身子颤抖的频率略微有所变慢,本该幼稚可爱的脸上此刻却是表情痴痴地感受着下阴的喷涌而出的愉悦,吐着小舌头呼着气尽显出此刻脸上的痴态。
“哈啊~……嗯唔~嗯~…啊啊~……噢~…噢噢噢~~~~……”
相较于女儿而言要持久一些的两仪式,在主人的肉棒抽送了几十下后蜜穴的爱液已经把她的裙摆弄得湿掉了一大片,冷艳的表情携着浓烈的淫乱神色在那里张嘴娇叫着,微丰腴的翘臀痉挛般娇颤个不停。
“哈啊~…唔嗯~……啊~……噢噢噢~……主人…主人我要……”
两仪式大小刚好的胸部被尾羽亥一从婚纱中掏出来,然后在世人的眼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用力地把她干的发出一阵惊掉周边人眼球的淫叫声,最后再使力顶撞了一下这美妇的子宫,肉棒顶在子宫颈口上喷涌出大量的浓精。
引得两仪式发出一阵舒服得快要瘫软在地的娇喘声的同时,尾羽亥一射完精便立即拔出肉棒,然后没有一点停顿地在外两仪未那流水的幼穴中插入。
“唔噫噫噫~~~??!哈啊啊啊~~~…唔嗯哈~…哈啊啊~~~……啊哈~……”
刚从高潮中回过一点神来的小萝莉立即颤着声音淫秽地喘息起来,可爱青涩的脸蛋已经红透的快要滴出血来了,她双手撑在地上努力地迎接着主人的肉棒地抽插,极度的快感侵犯着她那放开来的全身心,此刻她的小脑袋中已然变得空白一片。
“啊啊~~…嗯啊啊~~~…啊噫噫噫噫~~~~~……”
灼热的白浆一如以往的注入两仪未那的幼穴之中,只是她此刻的已经是怀着主人的孩子的状态了,一感受到穴内被发烫的精液注满,小萝莉即刻翻着白眼高潮,期间还伴随着失禁把地毯喷的湿漉漉了一大片。
尾羽亥一拔出了肉棒,还在潮吹中的小萝莉立即跪着转过身,与旁边早已在那里等候的母亲两仪式一起跪着凑到主人的肉棒前面。
母女两个皆是露出淫乱的痴迷笑容,把嘴凑到主人的肉棒上伸出舌头,一脸淫荡地给主人那残留有精液的肉棒清理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