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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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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这里这些天,真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你啊……直死之魔眼的拥有者。”

一脸痞气,看上去宛如街边混混一般气质的尾羽亥一,此刻正拦在一对正外出逛街的夫妻面前,痞里痞气的脸上露出一副好像找到猎物一般的笑容。

“嗯……?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么?”这对成熟的夫妻中的丈夫见此一幕,不由得对这位莫名其妙的拦路者微微皱眉问道,性格向来温和的他,哪怕此刻面对这似乎来者不善的家伙也会尽量温和一点的语气。

这名男人带着一副有些土气的黑框眼镜、面容神情之中突现出温文尔雅的温和性格,虽然衣着是普普通通的一身黑,不过单单从外表看上去的就给人一种很稳重的感觉,仔细看去倒也算是个成熟帅气的美男子。

“啧……”

而穿着蓝色和服、有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明明五官挺漂亮,却一直维持着冷若冰霜般的冷酷表情的美丽少妇,此刻在看见眼前的尾羽亥一后,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点不耐烦的情绪。

这个莫名其妙拦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那副痞里痞气的笑容里给她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印象,单单用眼睛看去就让她下意识觉得这是一个足够让人讨厌的家伙。

“有什么事情?我想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我想要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做我的性奴,这应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尾羽亥一脸上怪笑着说道,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站在他面前的黑桐干也心头一震,明明尾羽亥一分明是在那里笑,可给他的感觉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这说出来的话着实有些太过分了些,晓是向来性格不错的黑桐干也此刻脸色也微微发沉,平和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沉重。

“先生…这种话你不应该说出来。”

他话刚说完,他身旁的那保持着冷酷神情的妻子走向前了两步,伸出右手拦在黑桐干也的胸前,用动作示意他现在往后退,顺带出声提醒了一句。

“干也,你看看街上的人。”

“什么?这……”

黑桐干也微微一怔,依言往周围看了看,结果发现此刻的街道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难道这又是什么魔术或者魔法吗?来者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正地对他们具有敌意么?

知道自己此刻只能算作累赘的黑桐干也,见到状况有些不对,于是便赶忙往后后退了几步,知道这种可能会超出常理的战斗,一般都是自己无法轻易干涉的。

“式,小心一些。”

“我会的。”两仪式用不含情绪的声音回答道,她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来意恶劣的男性。

而黑桐干也则一边后退准备躲避到某个方便观察情况的同时,一边心里暗自保佑着自己的妻子尽早解决战斗,事情矛盾的起因实在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此刻的他都不知道要不要劝两仪式一句:不要对这个陌生的男人下死手……

“你确定这就是你的来意?”

两仪式的左臂微动,义手内藏着的匕首从和服的宽松袖子中露了出来,这即是威慑,也是在警告对方不要再做这般的妄想。

当然,与其说是在警告,倒不如在做最后一次的确定。

“嗯,没错,做我的性奴有什么不好?我保证给你的感觉不仅胜过你那没什么用的丈夫,还能每天都体会到犹如升天一般的体验,绝对能让你和你的女儿永远忘不掉当我母狗的绝妙感受。”

尾羽亥一笑得犹如一个躲在街角的地痞流氓,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把美工刀和一根警用电棍,“哒哒哒”的美工刀片的推动声在这里听着莫名有些滑稽。

“哈哈哈,一想到你们变成我的母狗的场景,我心里就兴奋的不行啊!”

说着说着,尾羽亥一就像是等不及一样朝着两仪式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犹如鬼畜一般的笑容,左手手持着警用电棍,右手手持着美工刀,数息之间就冲到了站立的冷艳少妇面前。

“满口的污言秽语……”

两仪式听得脸色发冷,眼见得这人来势汹汹,听到耳中的话语又是这么污秽不堪,竟然还将她那年幼的女儿包含了进去,哪怕是性子如她这般冷漠,心中也不由得冒出了好几分的火气。

漆黑的眸子转瞬间变为了彩色螺纹状的“直死之魔眼”,在她的视觉之中,眼前冲来的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顿时间出现了一条宛如裂纹般的深红色线条,也就是所谓的“死之线”

这条线条处在的位置就是尾羽亥一的后颈部,除此之外竟然再无其他的死之线。

‘比预想当中的要少……’

见到这个情况的两仪式心中微微一惊,不过惊讶归惊讶,对于正面作战的能力她起码还有那么几分自信,更何况这迎面冲上来的家伙的行动速度并没有快出她的反应速度多少,武器又是如此可笑,能够造成的威胁可以说也就那般。

左手的匕首刺出速度宛如闪电,抱着主要还是以吓跑对方为目的的想法出手,攻击的地方是这个男人的肩部,即使真的被刺伤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伤势。

匕首刺出时,两仪式并且附带上了闪避的动作,在她看来这一刀之下对方起码要被自己的匕首划破肩部,而对方那刀片短的可怜的美工刀理应触碰不到一下她的和服。

嗖……

正当两仪式以为自己的匕首即将要划中对方的衣服的时候,这口出狂言的家伙的速度突然暴增,不仅躲开了她划过去的匕首,挥舞过来的美工刀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无数残影!

呲呲呲——!

好似布片被利刃粉碎的声音短促间响起。

“?!”

尾羽亥一持着美工刀的右手挥舞成残影所带起的流风扬起了两仪式脸颊两侧的短发,两仪式目光中浮现一抹骇然,穿着足袋踩着木屐的双脚连忙后撤数步。

与尾羽亥一拉开了数米的距离,两仪式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刚才的布料粉碎声确确实实地传入了她的耳中,而她却完全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而且极为可怕的是,她的这双眼睛在刚刚那一瞬间完全捕捉不到对方右手的动作,视觉中所残留的残影近乎模糊成了一团。

两仪式感觉了一下身体,结果却发现身体并无异样,她微皱起眉看着这个速度有些吓人的家伙,问道:

“你刚刚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替我扫除了一些障碍物而已。”尾羽亥一对她微微一笑,手指按上美工刀的推刀片的扣子,“哒哒哒”的几声将美工刀的刀片缩了回去,然后被他放进了衣服内衬的口袋里。

哗啦~……

就在他把美工刀放回口袋里的刹那,两仪式的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凉,身上的和服,以及连同里面的衣物,竟是在这一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碎片掉落了一地!

“嗯……?!”

上半身空无一物,一对略显饱满、属于刚刚好可以被人把握住的乳球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两仪式脸色一惊,动作迅速地抬起左臂遮挡在自己的胸前,可惜这动作终究是慢上了一排,她那微翘着的胸部被对方给看见了。

“哈哈哈!你的胸部还挺可爱的嘛,哪怕是已经生下过一个孩子,身材也一点都不显臃肿呢。”

尾羽亥一笑着吹了个口哨,露出流氓一般的眼神肆意地将两仪式姣好的身躯打量了一个遍,尽管两仪式已经尽量在那里遮住自己的胸部了,可两团白皙的胸部轮廓却是在那儿隐隐显露着,纤细平坦的腰肢简直与青涩的少女一般完美。

“变态。”

两仪式的俏脸有所微微发红,这既是羞涩又是恼火,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不仅实力如此恐怖,就连目的都这样堪称荒唐般的简洁明了。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等会你要是输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尾羽亥一将那根警用电棍切换至右手,他按下开关,使这根电棍开始通电,痞里痞气的脸上露出的笑意愈加浓郁。

“啧……”

在知道对方的爆发速度远超自己预料之后,两仪式脸色就变得很是凝重,就通过刚刚身上的衣服如同进入过碎纸机一样的情况,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实力彻底碾压了自己一头。

晓是她拥有着这可以杀死概念上的东西的直死之魔眼,在对方的攻击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肉体也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她不觉得这双眼睛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助力,甚至可以说聊胜于无……

身后传来了黑桐干也担心地叫喊:“两仪式,你没事吧?他的目标是你,你快逃,我替你挡上——”

黑桐干也的话还没说完,两仪式就用赤裸的后背对着他,出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该跑的人是你,快走,不用管我。”

“不行!作为丈夫,怎么可能就这样抛下自己的妻子。即使是无法对抗的敌人,我也没有理由逃跑。”

她身后的男人,此刻也态度严肃地显露出那无用、刚强、且付诸尊严的一面,双手开始着手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衣,然后走到两仪式的身旁将黑色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干也。”感受着后背处传来的温暖,两仪式轻轻吐了口气,发寒的心脏些许回暖。

她安慰似的轻声说:“你还是后退一些吧,刚才是我大意了,其实我的刀术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这个敌人我有把握对付。”

“嗯……?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毕竟我是拥有着魔眼,深刻体会过‘死’的人啊。而且,我的惯用手是右手……刚刚出刀的是左手。”两仪式轻声说着,一边将左手义肢所握着的匕首换到了右手上,冷酷的脸色中是认真的眼神。

“干也你后退一些,我担心他等会会因为受伤然后迁怒于你。”

黑桐干也保证般的说:“额…那、那你小心一些。我是绝对不会逃的。”

“嗯……我知道了。”

见无法劝退自己的丈夫,这一次两仪式主动地出击,身上所披着的黑色外套的袖子随风向摆动,相隔不远的敌人只需冲刺几步就能抵达他的面前。

那双彩色螺旋状的双眸尽最大努力地去企图捕捉敌人的攻击轨迹,她有清楚看到那条深红色的死之线在那里闪烁,右手所持着的匕首也的确朝着那条红线所划去。

既然对方的攻击躲不开,目的又是为了夺得自己,在不用担心自己会死的前提下,只要让自己的攻击“必中”,那为此付出的一些代价就将会是值得的。

“哈哈哈……看你的眼神好像很绝望啊?”

两仪式妄图以伤换伤的举动逗得尾羽亥一忍不住发笑,在常人眼中无比迅速的攻击,其实在他眼里就跟慢镜头中挪动过来差不多,他甚至都有空闲的时间去多看几眼这名美妇的乳沟,然后再慢悠悠地伸出手上的警用电棍,将带电的棍尖刺中两仪式那光滑的小腹。

眼看那把匕首就要来到尾羽亥一的面前,然后却在下一瞬突兀停住,披在她赤裸上身的黑色外套也立即飘落在地。

“唔……唔唔唔唔唔——?!!!!!!”

电流从这根漆黑的警棍上直窜两仪式的娇躯各处,极度激烈的电击麻痹感感蔓延到她的全身,瞬间就把她的攻击举动电至变形,赤裸的上半身剧烈颤抖着,左手暂时没法继续遮羞,那两团胸部的乳球都电的因此摇晃,乳球刺激得硬的峭立在那里。

她那右手手指一松,所握着的匕首因此都掉落在了地上,紧闭的唇瓣急剧哆嗦地发出模模糊糊的颤音,犀利而奇异的眸子被电的一阵失魂落魄、犀利且决绝的眼神顿时溃散了开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只是被短短电击了十来秒,两仪式的眼眸就下意识地退出了直死之魔眼的状态,她的身体电击到麻痹的瘫软下来,轻微的噗通一下软到在地上,即使脱离了电棍的电击范围,身体还进行着短时间不住地抽搐。

“两仪式!”

或许是心中对两仪式保有一丝希望,期望她不至于这么快落败的黑桐干也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什么也不顾地跑上来,看也不看尾羽亥一一眼,伸手就想要把倒在尾羽亥一脚边身体一抽一抽的两仪式给扶起来。

结果他的手都还没碰到两仪式一下,尾羽亥一就好似瞬移一般堵在黑桐干也的面前,对于这个白给他都不要的无用男性,尾羽亥一连个表情都不愿意露出来给他看。

“她输给了我,现在是我的东西了。如果你不想死,那就给我滚回去,就当自己没有结过婚就行。”

“你在说什么啊!请你快给我让开,她是我的妻子,凭什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你的东西?”

黑桐干也侧着头看向尾羽亥一身后正身体微微抽搐着的两仪式,脸色已然着急不已,祈求似地对他说:“拜托你了好不好?她和未那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了,除了我的妻女,其他东西你尽管可以拿走……”

尾羽亥一讥讽一笑:“比如你的父母?”

“你……!”

黑桐干也气急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他眼前突然闪过一抹黑色,然后下一瞬,那根让他的妻子颤抖不已的电棍已经凑到了他的脖颈上!

“啊?等等——!!!”

“我懒得听你废话。”

啪嗒~

尾羽亥一按下了电棍的开关,黑桐干也眼角一抽,“额啊啊啊啊啊啊”压抑低吼着,并不怎么强壮的身体一阵巨颤抽搐,双手乱颤着不知道该做什么,面部表情被电流刺激的一阵狂变,左眼一动不动,右眼却朝上翻白起来。

和电击两仪式不同,尾羽亥一这一次是直接电击在了黑桐干也的颈部,电流过于凑近脑部的情况下,使得他关上电流时,黑桐干也的身体径直地摔倒在地上,除了身体偶尔抽搐两下外,意识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

“可…可恶的混蛋……”

好不容易从电流的麻痹中回过神来,眼睛却看到了自己丈夫倒下的一幕,两仪式那冰冷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明显的愤怒之色,她一只手抓住尾羽亥一的脚踝,另一只手拾起刚刚掉落的匕首就想要割上去。

“你是想让这个男人死在你面前吗?”

尾羽亥一露出一抹冷笑,随便一脚先将两仪式手中的匕首踢飞老远,然后再一脚用鞋子踩住两仪式的俏脸,将她的头踩在地上一度无法抬起来,两个乳球明晃晃地裸露在毫无遮拦。

“混…混蛋……想带走我那就带走吧,别伤害干也,也别去祸害我的女儿……”

即使被踩在别人脚底恼火的不行,但已经明白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法逆转的两仪式咬着牙放软了一些话,冰冷中又透露着几分倔强的眼神着实让人心生几分怜悯……

“哈哈哈!你连我都没法伤害到一下,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尾羽亥一看了几眼两仪式那裸露在外的乳球,然后又对两仪式说道:“对了,你的女儿现在在家里吧?带我去找她,我说过要你们母女两个当我的性奴的啊。”

“呵…想都别想……”两仪式咬着牙冷哼一声,听其语气仿佛她能做出回答都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是吗?你要是不愿意,那我现在把这个多余的家伙当着你的面杀了如何?我想黑桐干也目前多多少少在你心里占着不少的分量吧?”

踩着两仪式的脸的这个可恶男人好似早就猜到她会这样回答似的,脸上一边露出无所谓般的笑容,一边将鞋子从两仪式的脸上挪开,然后走到倒地昏迷过去的黑桐干也身旁,用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美工刀,手指哒哒哒地开始推出里面的刀片。

“我给你三秒钟,要是你真的选择什么也不说的话,那么这个家伙等会少了只手或者少了条腿我可就没法保证了哦?好,那么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看着两仪式的脸色开始发白,冰冷的眼神中不定地闪烁着,她近乎快要疯掉般在这残酷的现实中做出难以接受的抉择。

少妇的眼角好似无法忍受地在那里抽搐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发出发沉的声音。

“等等……”

一听到这个,尾羽亥一脸上露出来的笑意就更加浓郁了起来。

…………

“母亲,这个男人是谁呀?还有,母亲你为什么上半身不穿衣服呢……?爸爸他又去哪里了?是惹母亲你不开心了吗?”

眸子与脸色比两仪式更具有温度的两仪未那,在见到回到家里的人是两仪式和尾羽亥一,却没有看见黑桐干也后,她顿时就感到疑惑地发出疑问。

乌黑水亮的一头及腰秀发,青雉的双眸稚气未脱,却又闪烁着成年人一般的理性,与作为母亲的两仪式有七分相似,但不过十岁左右的幼龄再加上父亲的性格调和,使得这小萝莉既可爱又隐隐呈现出某种特殊的魔力。

仿佛无论是谁站在她面前,都会忍不住对这个小萝莉的未来充满期待,同时又忍不住希望她能永远保持现在的这幅样子。

光着胸部一路走回来引得不少路人注视的两仪式早已羞红了脸,在见到自己的女儿后,她的眼神之中却忍不住透露出一抹极度的自责。

这么做无疑是将自己的女儿拉入火坑,但不这么做她可能就要面临丧夫的风险,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做得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哦,真就是你的女儿两仪未那呢,真是又漂亮又可爱啊,比你这冷冰冰的态度要活泼多了。”

尾羽亥一笑眯眯地走到两仪未那的面前,伸出手来就想摸两仪未那的小脸蛋,然而这个举动却是被对方后退几步给躲开了。

“你…你干什么啊?女孩子的脸可不能随便让别人乱摸的哦!”

这个与两仪式颇为相似的小萝莉双手插着腰,一脸认真地说道:“哪怕你是母亲的朋友,在没有做好自我介绍和我认识之前,这个行为是很失礼的!”

“哈哈哈!失礼?未那哟,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啊,作为你的主人,无论对你做什么都不是失礼的行为。”

两仪未那刚听完这个陌生男人所说的话,眼前就突然闪过一抹黑色,感觉就好像自己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瞬这个陌生的男人就近乎贴在了她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来捏上了她那弹嫩光滑的脸颊。

“哇?好快!”

小萝莉被尾羽亥一的速度吓到了,现在即使自己被这个家伙用手这样大胆地摸起脸,娇小的身体却有些害怕地不敢往后退了。

努力无视掉近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两仪未那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两仪式,疑惑又害怕地问道:

“母…母亲…?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叫我是他的东西了?你不可能会把我卖掉的对不对?”

“未那……我对不起你。”两仪式微微红了眼眶,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出现过去厨房里拿来厨刀,将这个混蛋给就地宰杀的冲动,但这个想法完全不现实。

“诶,我都这么温柔了,未那你还感觉害怕了吗?那不妨我对你做些舒服的事情让你放松一下好吧。”

尾羽亥一瞧见这小萝莉竟然不敢跟自己搭话,脸上的那一抹笑容更加的浓郁了,随手取出口袋里的美工刀,然后在两仪式反应过来之前,眨眼间便在两仪未那的面前挥出无数残影。

哗啦~……

两仪未那身上的高级罩衫、连同下身的黑色短裙,以及贴身所穿的内衣全部化作无数散落的布料碎片。

娇翘可爱的小胸部,娇小匀称的身体,平坦白皙的小腹的下方是未被开发的萝莉童贞幼穴。

两仪未那呆愣愣地,一时之间还无法从自己瞬间变为裸体的情况下反应过来。

“咦~!!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怎么变成了碎布了啊……”即使现在才十岁,心里也知道了不能在陌生人显露裸体的两仪未那小脸突地一红,赶忙用两只小手遮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

“你……你做什么了呀?别看啊,别看我的身体……”

可作为一个不过心理略显成熟一点的小萝莉,反应的速度终究是慢上了好几拍,在她遮住自己的身体之前尾羽亥一早已经把她那稚嫩的三处看了个遍。

两仪未那小脸发红、羞涩的想要从尾羽亥一的身旁绕到自己的母亲身后去,然而她才迈出自己的小脚丫一步,尾羽亥一就立即抬腿堵住了她的去路。

“哎,我没同意让你走呢,未那你怎么可以擅自就离开我的视线呢?我刚刚可是说过要让你舒服一下的。”

“啊……啊?请问你的意思是……”小萝莉听得有点不明白,眼睛开始一个劲地往两仪式那里瞟去。

再比同龄人富有理性又如何,在面临奇怪又危险的领地时终究会忍不住表现出她那稚气满满的小孩子的一面。

“别左顾右看!”

尾羽亥一一把将两仪未那拉近身前,然后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将两根手指合并到一处,然后拍开小萝莉遮住的小手,将这两根手指指腹贴上她的幼阴,再然后下一瞬这两根手指就揉捏摩擦出了残影!

“啊哈?!唔……!哈啊……?唔唔……?哈啊啊~~……?”

一股难以想象、也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宛如电流般通过小萝莉的脑海,两仪未那的可爱小脸蛋突然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本来站的稳稳当当的两条纤细的幼足猛地颤抖了好几次,一阵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的滴答声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只见小萝莉的幼嫩下阴变得湿漉漉的反着水光,阴唇之间还正滴答滴答地往房间的地面上滴着爱液,娇嫩白皙的肌肤在此刻变为了粉红色,她的眼神一度变得朦胧、眼中泛起水雾,小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尾羽亥一,感知着身体一阵阵发软,差点原地站不住脚。

“呼哈……呼哈啊……哈呼……”

淡粉色的唇瓣微张开来,呼哈呼哈地可爱吐着热气,贫乳的胸腔此刻微微起伏着,小萝莉眼睛朦朦胧胧,又新奇又感觉到奇怪。

“哈啊…这…这是怎么了呀…哈啊……为…为什么……我会…尿出来…尿出来…还这么舒服……”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性奴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未那你的身体将会变得很敏感的哦。”

尾羽亥一笑着缩回手,看着两仪未那还沉浸在高潮刚退的沉醉状态,心中相当满意地转过头,没有意外,小萝莉的母亲现在正差不多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明明什么话也没讲,可那种流露出来的凶狠眼神却仿佛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杀了他。

“……”

“别担心,等会就轮到你了。”

尾羽亥一哈哈一笑,将两仪未那一把将其抱在怀中,然后离开了这间屋子。

两仪式见状,咬咬牙不吭声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如若对方没有这些把柄的话,此时的她即使没有能力杀掉对方,也绝对会想尽办法逃跑。

此时的屋外已然停着一辆高级的黑色轿车,一名西装革服的老管家亲自为抱着幼女的尾羽亥一打开车门,然后对其躬下身体请他进入。

“你…你要把我带去哪里啊?”

娇小的身体莫名瘫软的两仪未那好不容易呼吸的频率回复到平稳,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身体瘫软地动都不想多动两下。

发觉自己似乎涉入到了什么未知的事件中,她心里莫名的有点小紧张,“性奴”这个词她也听不太懂,只知道如果只是做刚才那样的事情的话,应该会很舒服的意思吧……?

看到两仪式紧跟着走进了车里,尽管依旧是一副非常冷冰冰的模样,不过至少打消了一点两仪未那的慌张。

‘母亲一块来的话,那应该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被人抱在怀里的两仪未那迷迷糊糊地想着,小脑袋里的理智像是在刚刚的极度愉悦之后消耗了大半,此时连自己正处于光溜溜状态都没有太去在意了。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的下面麻麻酥酥地在那里流着水,仍继续阵阵地带来持续且温和的快感,身体发软到不想动的她竟不知不觉就这样在尾羽亥一的怀里睡着了。

没过多久,等到两仪未那从一张柔软的、类似狗狗用来睡觉的垫子上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和自己的母亲身处在一个豪华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地方,只是比较奇怪的是,自己身上不再是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而是穿着一件迷你型号的护士服。

这件护士服的领口很低,即便扣上全部的纽扣都还是会隐隐露出她那稚嫩微乳的上半轮廓,下半身是依靠着上身的护士服所垂下来的一点衣摆用于遮挡,勉勉强强遮挡住小萝莉的小屁股。

由于没有内裤穿在里头,以至于两仪未那随便动一下就随时都有可能走光下体,让那幼稚的嫩穴裸露出来。

两只纤细的幼足穿上了白丝的过膝丝袜,小脚丫被白丝袜完全包裹着,没有穿鞋地踩在这建筑中光滑的地板上。

而她的母亲,也就是两仪式,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此刻竟是穿上了夜店中的兔女郎般的装扮,头戴着兔子耳朵的头饰,性感的黑色低胸露背状,较为饱满的胸部撑着黑色皮质般的布料,将乳头外的乳球露出大半。

下身她那两条富有韧性高挑双足则穿着明显网格状的黑丝连裤袜,虽然同样没有穿着高跟鞋,不过这番装扮配以她那冷酷的面容着实带有另一番诱惑风味。

“母亲,这里是哪啊?那个男人是你的朋友吗,我们身上穿的衣服好奇怪啊……”

小萝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的母亲开始询问。

“未那……”两仪式看着自己这纯真的女儿,心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把自己女儿卷入进这件事情中使得她到现在嘴里都还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哟,未那已经醒了是吗?”两仪式刚陷入犹豫,尾羽亥一的身影就从旁边冒了出来,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道深紫色发色的性感身影。

过肩的深紫色长发,暗红色的深邃眸子,一套情趣的皮质吊带遮住胸前的两点,两团硕大的胸部在吊带的紧贴上微微摇晃,白皙的肌肤肆意裸露着,除此之外,她的上半身近乎就跟没有穿衣服没什么两样。

而下半身则是简单的多条黑色皮质带子缠成的三角裤,看上去就非常的不牢靠,好似这几条黑皮质带子随时都会掉下来使得她的下阴露出,她赤着一对玉足,此刻在见到自己曾经的敌人时似乎也有点惊讶。

在惊讶过后,眼睛里更多的,却又好像是兴奋?

两仪式微微瞪大了眼睛,她认得出来跟着这个混蛋一起出来的人是谁:具备着“扭曲魔眼”的浅神藤乃。

在两仪式的印象中,这个家伙本应该是一个相当沉静的人,现在怎么会以这样的精神面貌出现……而且,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使用能力过度以后也是瞎掉了才对,之前即使睁着眼睛,也能明显地让她感觉到黯淡无光。

可现在看去,竟是莫名地富有神采,仿佛那双眼睛不仅重新获得了视力,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东西,隐隐好似在透露着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活着……

比喻不是很恰当,可两仪式在看见了浅神藤乃的双眼以后,心中竟是如此想到。

“既然你们母女两个都醒着呢,那么我就简单说明一下今后成为我的性奴的规矩吧。”

尾羽亥一没有在意两仪式那阴晴不定的脸色,而是笑着张口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只能生活在我的庄园内,平时可以在庄园内活动但是不能外出。每天你们母女两个都要和我做一次爱,并接受一次藤乃的性奴调教,不听话的要额外接受惩罚。”

“啧……”两仪式脸色发冷地变化起来,这种事情着实是让她的内心难以接受。

说到这里,尾羽亥一又简单地补充了几句:“性奴调教的体验绝对都不会好,一般都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有时候可能会被调教到濒死,不过你们大可放心,只要没死,在这庄园之内你们只需睡一觉就能恢复所有伤势……顺带一提,你们母女两个如果愿意的话,是可以选择替对方承担当天的性奴调教的。”

“……你这样的人,迟早会下地狱的。”一直冷着脸的两仪式听完冰冷地说道。

“欸?性…性奴是什么意思?”暂时还没经受性教育的两仪未那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只是她的母亲还在那里对着别人摆着冷脸,这个问题没人来回答她。

“好了,解释完规矩以后,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事情得尽早做完了啊……”

感受着两仪式发冷的目光,尾羽亥一一点也不惧怕地回以视线,并用陈述句以类似疑问的形式她:“等下我就要让我的爱奴藤乃给你们母女两个进行调教了哦?”

果不其然的,两仪式立即冷冷地回答道:“我来替未那承受她的那一次调教。”

“好,希望你不会后悔你做的决定。”

尾羽亥一笑着揉了一把浅神藤乃那柔软的胸部,然后对她说道:“那么她的调教就由你来决定吧,如果有不配合的地方我就来帮你一把。”

“好的,万分感谢主人的允许……呵呵。”

被人揉了胸部浅神藤乃脸上露出几分着迷的笑容,然后缓步走到了两仪式的面前,她随手从自己那多条黑皮带缠成三角裤的上取下一根黑皮带,然后对两仪式说:“把你的双手放在背后,为了以防等会你会挣扎,束缚住你的双手是最基本的。”

“呿……你恢复视力了?”两仪式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浅神藤乃,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嗯,多亏了我的主人。”浅神藤乃微微一笑,然后补充道:“还有,别妄想企图劫持我来换取自由,在我的主人面前,你们是不可能有逃走的机会的。”

“……”

被看破心思的两仪式无言,很不情愿地将手放在背后的,浅神藤乃愉快地笑了一下,随即便走到她的身后用黑皮带把她的两只手给死死地捆绑在背后,确保她无法有效地动起双手。

再然后,浅神藤乃又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只眼罩,随即给一脸冷酷的两仪式给戴上,使她的那双眸子看不见之后的事物。

“欸?母亲她这是……”

刚睡醒没多久的两仪未那还有些愣神,她感觉怎么一眨眼自己的母亲就被迫弄成了这幅模样,只是她脑海刚想要发出疑问,尾羽亥一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未那,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性奴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尾羽亥一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问道,双手自然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

“欸欸??你……你脱自己的衣服干什么?”两仪未那小脸莫名有些发红,表情有些可爱地愣怔道:“你问我性奴的意思?我没学过这个词语啊……听不太明白呢……”

黑发垂在白色的护士服上微微摇晃,小萝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随即发觉自己现在被对方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头顶的灯光一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微暗的环境莫名地给她带来了一种窘迫感。

“不明白的话,那我简单地跟你解释一下吧。”

尾羽亥一笑着靠近她,然后伸出双手托在这只可爱的小萝莉的腋下,稍微用起一点力将她托起。

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脱掉的他,现在是赤裸裸的状态,矫健的身躯之下是一根硬如小孩手臂粗的阴茎,硬起来以后的规模即使只是看着就格外的狰狞可怖,弄得两仪未那哪怕不知道这这根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心里也不由得紧张与害怕了起来。

“性奴呢,就是为了给予主人愉悦感而存在的。主人想要跟性奴做爱,性奴就必须主动地送上自己的肉体,直到主人满足了为止……”

眼前这男人的话音刚落,隐约明白“做爱”所代表的一点微妙含义的小萝莉,还在那思索后面的话,她的下身就突然一疼,狭窄紧凑的幼穴顿时间就被那根阴茎硬生生插了进去。

“呜噫~?!啊哈~?!这……这是什么…啊啊??!……怎么插……插进来了啊?!!”

下体宛如撕裂般的疼痛弄得两仪未那这娇小的身体一哆嗦,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丫乱抖了一下,未曾感受过的下阴疼痛传递到她的脑海中,疼得她现在恨不得赶紧从对方的双手上逃下来。

“这是你的主人的肉棒,以后将会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怀中小萝莉的身体动静尾羽亥一明显地感觉得到,不过他一点也不慌忙,而是紧紧抱住两仪未那的纤腰,将她的身体往下方降去,使胯下的阴茎更好地深入到这小萝莉这紧凑的阴道之内。

“啊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呜~!这样好疼……这样真的好疼……啊~啊啊~啊啊?!好涨…下面涨的鼓鼓的了……尿尿的地方要撑裂了啦……!”

两仪未那忍受不了小穴被阴茎撑大的剧痛,动起两只小手挣扎地想要推开面前的这个行为粗暴的男人,与两仪式相似但更显幼稚可爱的脸蛋憋疼憋的发红,两只水灵的眸子现已经疼得眼泪花花地就要掉出来。

“啊啊…!!求求你了…快点拔出去…啊啊啊!!!……真的好疼呀!涨的快要裂开了呜呜呜……”

只见这小萝莉的下体已经被这根肉棒撑着鼓鼓的,随着受力缓慢地向前,这窄嫩未曾开发的嫩穴开始逐渐扩充着这稚嫩的阴道,象征着处女的薄膜,在这根粗的足有这小萝莉的小臂左右粗的阴茎前进下,十分轻易地就被捅破然后往外开始流出少量的血液。

本来平坦的小腹,随着小萝莉幼穴内的阴茎前进到底部,这露着小小的肚脐眼的小腹也随之被里面的阴茎所顶的有些明显鼓起,幼稚的子宫都快要被顶到变形。

“未那别害怕,只是这样的话不会担心那里会裂开的……如果只是害怕疼的话,那我就逆转一下你的感觉好了。”

尾羽亥一笑了笑,嘴里随口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抱住两仪未那腰部的右手突兀地伸到她的小穴上,竖起两根手指轻轻掐了一下那幼嫩微小的阴蒂。

“呜噫~??!!”两仪未那眸子中的瞳孔一缩,穿着白色情趣护士服的娇小身体没有征兆地突兀一颤。

刚才还如排山倒海般的剧烈撕裂般的剧痛,在此刻竟然宛如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变为了以她这个年龄完全无法理解的快感。

突兀地极度愉悦感就如同窜入到身体各处的电流,电的小萝莉现在娇躯浑身颤抖不已,干涩的嫩穴在这一刻像是突然成熟的果子一样水嫩多汁,稚嫩的穴道内爱液顿时泛滥到快要直接流出体外。

“呜?!……呜~?!呜嗯~??哈啊啊~~~?这…这是……这种感觉又是……??”

小萝莉的小嘴微微张开刚吐出暧昧地热气,曾一度疼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想要用双手推开面前的男人的她,现在却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尾羽亥一的胸膛。

这并不是她想要体验给她更多的愉悦感,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一度舒服到没有力气,身体瘫软下来难以掌控,心里下意识害怕自己就此从对方的怀里掉下去。

“舒服起来了对吧?成为我的性奴以后,你每天都能体验到这样的感觉哦。”

宛如恶魔般的低语之后,已经插入到两仪未那嫩穴中的阴茎缓缓往外扒出七分,然后再往里用力地插进直到这这小萝莉的嫩穴底部。

“哈啊啊啊~~~~~???!”

趴在男人胸膛上的两仪未那忍不住娇软的发出一阵短暂的喘息,大大的眼睛透露着其主人心中浓浓的迷离,小小的身子通体发热的不行,两只白丝小脚丫没有主观控制的垂在半空,随尾羽亥一的动作而轻微摆动着。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怎…怎么会……我的脑袋里……啊啊~~?……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东西也想不出来了啦……好奇怪……啊哈~~~?…哈啊啊~~~……”

被强行撑大的幼穴由于宛如欲求不满的熟女般敏感,穴道之内皆是无色无味的幼女爱液,随着粗大的肉棒逐渐插到小萝莉的嫩穴底部,小穴内的空间逐渐被挤压到没有一丝空余的余地——

噗呲~一声,少量的幼女爱液从两仪未那的小穴之中倾斜而出,洒落在这打蜡过的地面留下了一点水渍。

尾羽亥一肏到这小萝莉的嫩穴同样也是舒服地不行,粗大的肉棒被幼女的小穴紧紧挤压在中间,感觉起来的滋味就好像两仪未那的小穴主动地“吞下了他的肉棒”差不多。

他刚刚穿越到这边,在没有找到两仪式母女之前,他也只能将随手逮到个别极品调教成自己的性奴,只是玩弄的大多是少女以上,比如已经调教完毕了的浅神藤乃,虽然玩起来也很舒服,可是终不过新玩具来的新鲜。

这般幼嫩且可爱的小萝莉能抢到手真是颇为难得。

“未那、未那。想不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啊?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你更舒服一点哦?”

抱着面部表情舒服的快要昏过去的两仪未那,尾羽亥一脸上笑得更加愉悦了,他逐渐放缓动作,使这只小萝莉得以有快感缓冲的机会,他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发出极具蛊惑性质的低语。

为了更好的确立在两仪未那心中的地位,他在这低语中还甚至将这特殊的称谓掺进了句子,好让她逐渐对主人这一称谓留下一定的心理暗示。

“啊哈~~…呜嗯嗯嗯~~~?…哈噫噫噫~!……呜哈啊~~~…”

逐渐从快感洗脑中回过一些神来的两仪未那小脑袋里还浑浑噩噩的,听到这个男人说了这么几句话,下意识重复了一下他刚刚所说的话:“……主人?更…舒服一点……?”

“对。比这样还要更舒服哦。”

尾羽亥一将肉棒插到了这只小萝莉的嫩穴底部,肉棒撞击到子宫颈口产生的愉悦感让她的娇躯立即颤栗了一阵,两只大眼睛一阵失魂地上翻了一瞬。

“哈啊~呜呜呜~~~?”

两仪未那的小胸脯在里面明显地起伏着,她瘫软在尾羽亥一的胸口软软地吐着气,在经历过刚刚那般的快感以后,现在肉棒抽插的频率一慢下来,就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肉棒抽插速度更快一些的欲望。

“怀…怀上你的孩子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你想要做我的男朋友嘛……我的择偶方向可是以我爸爸作为标准的…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以……啊~~哈啊~……”

小萝莉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那早已定好的观念,可她这娇小的身体却好像有些不满这做爱的停顿,立即就忍不住微微扭动起来,想要让插在她体内深处的肉棒动起来的幅度更加剧烈一些。

“你爸爸那样的有什么用?能有我这样给你带来这么舒服的体验么?”

“做…嗯~…这样的事情……一定是错误的吧…爸爸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说明这种事情是不能做的…即使能舒服的能让人昏过去…哈啊~~…我也不会愿意为了更多的舒服的感觉,而就此怀上你的孩子……”

小脸蛋如同发烧一般酥红,娇小的身体也主动微扭着腰在索求着更多的快感,但两仪未那说出来的话却意外地有些认真,且难得显露出非同这个年龄段的理性。

尾羽亥一见到这两仪未那目光中逐渐清明过来的眼神,知道自己如果再问下去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即使这幼稚的身体现在正处于发情状态也不行。

“真聪明,这件事做起来对于世人而言的确是在犯罪。作为奖励,我就让你舒服到升天一次吧,能不能怀上我的孩子,那还得看你的身体争不争气了。”

“呜?什么争不争气……”

由于年幼,未曾接受过性知识的两仪未那,显然不知道怀孕的前提条件是什么,刚才尾羽亥一这么问她一下,弄的她还以为想要怀孕的话还得自己本人同意才行。

“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尾羽亥一微微一笑,抱住两仪未那的小腰,先往上一提使肉棒退出她的幼穴几分,然后再将她的娇躯用力往下一按,硬实的肉棒顿时就被用力地顶上这只小萝莉的子宫,平坦的小腹因此明显的出现一个凸起。

“哈啊啊~~???!!呜噫噫噫噫啊~~~~???!!!”

两仪未那刚刚有所清明的眼睛瞬间失神,小嘴一张发出舒服到极致的颤音,小小的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岔开在两侧的白丝小脚丫的脚趾微微动了动,稚嫩发红的小穴噗呲一声喷出大量清澈的爱液,不仅把小穴的阴唇弄得湿漉漉的,还将地上给喷湿了一块。

“啊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

小萝莉的脑袋偏向肩膀的一边,经历过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之后,这只小可爱就好像傻掉了一样,小脸蛋不仅暧昧的通红,面部表情还显得呆呆的,娇小可爱的身体就好像触电似的在那里发抖,点点滴滴的爱液从小穴里滴到了地上。

“这样就舒服到失神了吗?哈哈,相信你的身体已经忘不掉这样的滋味了吧?”

尾羽亥一低声一笑,抱着眼中失了神采的两仪未那边用肉棒抽插出水,一边缓步走到隔壁的一间特制房间里。

这间房间就是专门用来调教的,内部的设施被安置的非常完善,平时一般主要给不听话或是犯了错的女奴用作惩罚,用起来倒也不算太勤快。

而此刻,这设备齐全、足足有一个室内体育场一样的大调教室内,正有一道衣着艳丽的身影在某一处性虐器具上经受调教,而一旁的还有道衣着暴露的身影在旁边拿着东西守候。

这个性虐器具其实是一个如活马一般原地蹦跶的三角木马,木质的马背呈现为一个三角的尖端,马背正中间部分有着一根凸起的粗大木棍。

被蒙住双眼、双手被束缚在背后的两仪式正俏脸通红地坐在这个三角木马的马背上,性感的兔女郎服装有所改动,下阴部位的衣物略略偏移,黑丝连裤袜也被撕破出一个小洞,使这名美妇粉色下阴不仅裸露出来,而且还被插入了马背上的那根粗大木棍。

由于三角木马距离地面有一些距离,使得两仪式的双脚无法着地,重力完全压迫在了她那脆弱的下阴上。

随着这只木马机械地原地崩腾、跳跃,三角状的马背不断地摩擦着两仪式下体的阴唇,插入到她体内的粗大木棍更是受到这些动静,不停地在她那成熟的穴内阴道里肆意搅动着。

“呜~……呜额~!……呜…~呜唔……嗯~……嗯~……哼嗯~……呼唔~……”

被蒙住双眼,使得身体各处的感受更为显着的两仪式,即使再怎么努力压低声音,倔强地咬住唇瓣,她也被乱动的这三角木马弄的气喘连连,胸前那对大小刚好的乳球一阵乱晃,光洁的额头、发红的脸颊已然布上一层热汗,将一些垂下来的发丝黏在了上面。

穿着网格状黑丝连裤袜的匀称美足垂在三角木马的两侧,时常因为这木马的跳跃或是一些其他的动静而刺激的美脚弓起,脚趾紧紧绷住弯曲,动作即使在刻意忍耐下也十分明显,隐隐透露出这双脚的主人正在忍受怎样的不适。

就在下一瞬,站立在她身旁的另一道衣着暴露的身影动了起来,抬起手中的一根细鞭,用力地往两仪式那没有衣袖保护的右臂上一抽。

啪~!

“呜呼~……呜~~~……”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两仪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死咬住牙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右侧的肩膀顿时就浮现了一条发红的鞭痕,此刻她的身上并不止这么一条鞭痕,裸露在外的右臂、佩戴着义肢的左肩膀与白皙的右肩部、胸口锁骨、甚至于半露出来的乳球上都有着明显痕迹的红色鞭痕。

明显两仪式已经被以这形式抽打了有一段时间了。

“主人,你过来了。”

发觉尾羽亥一走近了的浅神藤乃转过头,在见到这位已经让她心悦诚服的主人此刻正在操着一只表情傻掉了的小萝莉时,她的那双已经恢复视力的眼睛里立即流露出了一点羡慕的眼神。

“嗯,你继续调教,我就在旁边看着。”尾羽亥一操着两仪未那的幼穴,露出一抹微笑地示意她继续。

“好的。”

浅神藤乃点了点头,然后将鞭子浸入到旁边的一个盛满水的木桶中,随即便对还在微微颤抖中的两仪式再度用力挥出一鞭。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一鞭抽到了两仪式其中一条黑丝美腿上,这黑丝连裤袜的质量极好,这般鞭子的用力抽打下不会产生破损,内部抽出鞭痕的美腿在黑丝袜的遮掩下也看不出发红的痕迹。

“呜~~~~嗯~!……可…可恶……”

两仪式吃疼的晃了一下头,然后将面对准浅神藤乃与尾羽亥一所在的地方,用咬牙切齿般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浑、混蛋……与其如此地这样羞辱我……还不如…直接……”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尾羽亥一就立即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你要是敢自杀或者蛊惑别人杀了你,我就让你的女儿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说完,尾羽亥一稍微用力地将肉棒捅了捅两仪未那的幼穴,已经干得有些满足的他肆意放纵着自己的肉欲,使得本还能外坚持一会的肉棒立即就在这半昏迷的小萝莉的体内射出大量的浓精。

“呜噫噫噫噫???!!嗯嗯~~——……哈啊~~…呼哈~……唔唔~~……”

随着子宫被注入精液,两仪未那颤着身体一阵愉悦地乱抖,小嘴里吐出一阵含糊不清地娇喘声,这个小家伙已经变成了被快感洗脑成白痴般的模样。

射完精,尾羽亥一将两仪未那以坐着的姿势放在地上,然而身体完全瘫软下来的她,一被放在地上就软的倒了下来,身子一抽一抽地任由下体的浊液缓缓流出到体外。

在这只小萝莉倒地时,发出了一阵略微明显的咕隆咚的声音。

而坐在三角木马上,被蒙住眼睛的两仪式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表情顿时有些紧张地叫了一声:“未那?”

当然,舒服到昏过去的两仪未那没法做出任何回应。

“……混蛋!呜~……想要对未那做的事情尽管做到我身上来……额嗯~!……她还只是个孩子!”

即使下阴被搅得非常不适,两仪式也努力暂时无视了这件事,而是对尾羽亥一冷声叫道,语气里大有一种什么事情都能忍受下来的决绝。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省得你到时候整天想死,你要永远记得,你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一无是处的前夫。这两样东西皆有可能你的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嘁!”两仪式冷哼了一声,转回头颤着身子一时间不说话了。

“放心,等你听话了,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样的体验的。即使到那个时候你还是不喜欢,我也不是不能放宽一点,玩些其他的‘游戏’,让你尽量体验到其中的愉悦。”

尾羽亥一随口恐吓一下这个真有可能会自寻短见的少妇,见两仪式被这般折磨了足有十来分钟,到现在还挺有精神不爽地发脾气,比起以前强拉来的那些女性强出了不少。

说罢,他转头看向浅神藤乃:“水里有加过药的吧?”

“是的主人,加的药很快就要在她的身上发作了。”

浅神藤乃那张习惯比较冷淡一点的俏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笑意,先是将手上的细鞭再度放到水桶中浸一次水,取出后用力往两仪式的身上挥出一鞭。

啪~!

清脆的鞭声再度响起,两仪式吃疼地娇躯又是一抖,正欲想努力地压抑住被鞭打后的火辣抽痛,与插入下阴的异物搅动的不适感相叠加后所想要发出的低吟。

“呜~~~?!……呜~……嗯~?…呼唔~?……”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在这一鞭的抽打下,尽管依旧被打的很疼,可不知道为何在疼痛之中,她竟然觉得自己的下体出现了一种“想要”的欲望。

这股欲望一经出现,就开始愈来愈强烈,打扮已然比较暴露的娇躯开始发热地冒出热汗,冰冷的内心甚至受到体温或是其他什么的影响,很快出现了思绪混乱的现象……

‘我………我这是在这个时候发情了…?这怎么可能……’

此时,胯下的三角木马撒蹄乱跑,上下起伏的马背将那根直立起来的粗大木棍一顿在两仪式的下阴里乱搅。

“呜嗯??!呜噢噢噢~~~?!!呜~……哈~呜~…噢噢~~……呜嗯~??…怎……你们究竟做了什……噢噢??”

两仪式的美眸有所瞪大,这一次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明显里面含有了几分类似愉悦畅快的味道在其中。

开始时的全然不适感,在这一刻竟然变为了大量的快感中参杂着少量痛苦,使得她发出的喘息一直向娇喘的方向靠拢。

一直对外都极为冰冷的脸色此刻开始羞恼地阵阵发红,不明白此刻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发生如此变化的她,不得已张嘴开始加快喘息,两只黑丝美脚受马背的晃动也在那乱晃着。

“我们没做什么,无非是想让你的体验不会那么难受而已。”

浅神藤乃微笑着低声道,然后再度抽出一鞭,带有媚药水的细鞭抽打在两仪式裸露着肌肤的上半身,只需与肌肤接触就能吸收的媚药随之留在了发红的鞭痕上。

早在她开始用鞭子鞭策两仪式的时候起,她就一直这般的在两仪式的身体上留下了大量的媚药药液,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身体吸收,现已成功铺垫出两仪式此刻的发情状态。

“额~…呜嗯~……呜噢噢~~……呜啊~……混蛋…果然是你们…做了什么恶心的手段……嗯~…呜噢~……”

体内的媚药开始发挥出大量的效果,两仪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开始出现絮乱的思绪,不爽的念头逐渐模糊,几度想要理性的挣扎接连被身体所产生的春意所压下。

被三角木马的马背所不断摩擦、被粗大木棍不断乱搅的成熟阴穴很快就湿润了起来,粗大木棍在她的下阴处乱动时都会带出好些的淫液。

两仪式尽可能地想要压低自己的声音,然而暧昧不清的娇喘声却发出愈来愈诱人。

“呜……糟透了…呜嗯~…呜嗯嗯~~~……噢噢~……嘶…呜~……”

晶莹的淫液从她那成熟但不怎么经常使用的蜜穴中流出,或是顺着乱动的粗大木棍上淌下,将这三角木马的斜面弄出几道淫液流过之后所剩下湿润的痕迹。

尾羽亥一很满意两仪式现在发情却又想忍着的窘迫状态,找了把椅子坐下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之后发生的一幕。

在两仪式的身体出现了发情的迹象以后,浅神藤乃仍旧没有停止地继续用带有媚药的细鞭抽打她的娇躯,在发情之前两仪式发出的都是吃疼的冷哼,在发情之后她发出的声音却是苦痛里带着几分愉悦。

“呜~……噢噢噢~~~…呜嗯~……”

明明是在发情中,却还被不断被带有媚药的鞭子抽打,两仪式所剩的一点理智很快便被身体散发出来的春意所消磨一空,而后的时间里,她就只会扭动着成熟性感的娇躯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媚的、从未发出过的叫声。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瘫软在地上、娇小的身子时不时微微抽一下,小穴的精液已然干涸,但穿着过膝白丝袜的两只幼足之间留下好些精斑痕迹的两仪未那,也终于在不停发出音色诱人的两仪式的娇喘声中醒了过来。

一醒来,小萝莉就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发痒的小穴,一阵微弱的快感立即突兀地涌上来,弄得她慌张地缩手,然后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向目前动静最响的地方。

然后小萝莉的目光就有些呆滞地看着骑在三角木马上,正不断毁形象娇喘的冷艳母亲。

“母亲……?”她试探着对着面前的两仪式叫了一声,可惜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现在的两仪式的娇喘声比最开始的时候要放纵,但不再有最初时的那般有力,高挑匀称、汗津津反着水光的身体时而无力前倾、时而无力后仰,冷艳的娇躯所剩无几的体力现在恐怕都用在了发出娇喘声上。

“啊啊~……啊~……啊~…呜噫~……”

经历了如此之久的时间,就连一旁的浅神藤乃都因为疲惫所以停止了挥鞭,露着淡淡的娇笑在旁边默默看着。

两仪式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粗大木棍,在如此长久的时间后,成功压榨出了她这具成熟的身体里大量的淫液。

这些淫液不仅将承载着她的三角马背弄得湿漉漉的、大片区域因为吸收了水分而导致颜色发深。

她那两只穿着黑丝连裤袜的一对美脚,多汁的蜜穴分泌出来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将黑丝袜完全浸湿透,然后顺着黑丝美脚最末端的脚趾尖往地面上不断地滴落着淫液。

“啊啊~……啊~……啊……”

两仪式现在已经筋疲力竭,大量的水分由于淫液的分泌导致流失,发出的娇喘声听起来明显出现了几分干涩的状况,两瓣粉唇明显发干,无气无力地娇喘声很快就让两仪未那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母亲的叫声好奇怪……她现在一定嘴巴很干了,能不能先停下来让她补充一些水分呢?”

两仪未那有些担忧地走到尾羽亥一的面前,然后用请求的语调说道。

“哦?想要让我停下来的话,你觉得应该要怎么样称呼我比较好呢?不加称谓可是没有礼貌的行为。”

尾羽亥一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呜……”两仪未那的小脸窘迫着微微红了红,可现在没法顾及那么多了,眼看着母亲都已经这么疲惫,她只好不得不对着这个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叫道:“主人……请你让我的母亲休息一会。”

“不错,叫的很好听。”

尾羽亥一满意点头,又摸了摸这小萝莉的脑袋,然后对着旁边待命的浅神藤乃一抬下巴。

“嗯。”

浅神藤乃明白了他的意思,稍微操作了一番让乱动着的木马停下,然后再将这木马的高度降下来,使得两仪式的两只黑丝美脚得以着地。

“啊~……啊哈~…呼…呼哈……”

带着眼罩的两仪式感觉到了地面,现在哪怕脑海再混沌也知道自己该休息了,动着发麻的两只玉足踩实地面,动着火辣辣的痛感遍布的上身,刚想要踮起脚尖离开这具三角木马,结果浅神藤乃伸出双手按上她的双肩,强迫地让她再度坐上这三角木马的马背。

“呜噢~~~?!哈啊~?哈呼~?呼~…呜~噢~………呜~……”

熟悉的粗大木棍捅入至蜜穴底部,两仪式急剧娇喘了数声,随即瘫在这马背上疲惫地动不了了,也好在现在这木马不动了,否则她都没法好好休息。

虽然现在的休息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浅神藤乃按了一会两仪式的肩膀,确定了这个女人没有力气再动了以后,转身从不远处的一个冰箱里取出一只带有盖子的玻璃杯。

这只玻璃杯的里面装着满满的白色液体,但看这瓶子的外表,两仪未那以为这里面装着的是牛奶。

“来,张嘴,给你补充一点水分。”

浅神藤乃打开这只玻璃瓶的瓶盖,然后走到气喘吁吁、状态半瘫的两仪式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强迫着她张开嘴巴。

“呜~??!”

神智有些迷迷糊糊的两仪式被掐脸掐的难受,不得不张开嘴来,露出她那干净的口腔。

浅神藤乃愉悦一笑,将手上玻璃瓶的瓶口对准两仪式的嘴里,将瓶身缓缓倾斜,使里面的液体缓缓流淌出来,那流淌速度明显比正常的牛奶流速要慢,让旁边的两仪未那意识到这个不是她所想的那种牛奶。

“主人……那瓶子里装的是酸奶吗?”她向身旁的尾羽亥一问道。

“当然不是,那是你们今后主要喝的东西,当然不会是普普通通的酸奶。”尾羽亥一笑着说,弄得身旁的小萝莉愣愣得有些不解。

只见浅神藤乃投喂的浓浆逐渐倒入两仪式的口中,嘴里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液体、正格外需要补充水分的两仪式迫不及待地将这些液体咽下,然后脸色微微一抽,嘴里发出阵阵的干呕声,听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吐出什么东西来。

“呜额~…呕~……什、什么东西……好恶心的味道……”

浅神藤乃用力地掐住两仪式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且不能乱摇头,一边掐住她的脸颊还一边将手上的玻璃瓶内的白色浓浆往她的嘴里倒入:“呵呵呵……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主人最宝贵的体液了。”

“呜呜??!呜呕~……呜咳咳咳?!!咳咳~……”

恶心的味道顷刻间弥漫至两仪式的整个口腔,此时正好没有力气、双手被缚、且还一直在发情中的她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的行为,强忍着不咽,精液堵喉弄得她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在被这些倒入嘴里的精液呛去数次的她,在挣扎了好一会后才屈辱地不得不吞下去。

直到整瓶的白浆倒完,浅神藤乃才松开掐住两仪式脸颊的手,然后微笑着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将她嘴角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叮嘱了一句。

“别想着离开木马,因为你要顶替你的女儿接受调教,所以你等会还要再经历这么一次长时间坐木马调教,除非你想让你的女儿坐上来……听明白了么?”

“嗯……?”闻言,意识隐约清醒过来但还有些迷糊的两仪式呆愣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用虚弱地声音轻声说:“继续当然可以,先让我休息一会。”

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放软语气说话。

“休息?怎么可能,时间不早,主人等会就要休息了,调教的事情只能尽早结束。”

说完,浅神藤乃在旁边控制开关,三角木马立即升高,使得两仪式的重力全部压迫在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上,再之后三角木马开始撒蹄奔腾,乱动奔驰着的马背,使得马背正中的粗大木棍再度开始工作起来,这一次,即使是处在身体的发情之中,带给两仪式的感觉已经是痛苦大过了快感。

“呜…嗯~~……呜~…嗯~呼…啊~!……啊~……!”

两仪未那看看自己倍受折磨的母亲,她原以为能就这样停下来的,没想到竟然只休息了这么一下……

拍了拍一旁的尾羽亥一,她都快要叫习惯这个称谓了:“主人,能不能放我母亲下来……”

“不能,是你母亲自愿替你承受这个调教的,你求我也没用。”

数个小时后。

“呜……呜嗯……”

两仪式终于在三角木马上被放了下来,性感的躯体上皆是鲜红的鞭痕,将她的娇躯衬托得更加性感的兔女郎装扮再后续的细鞭抽打下变得有些凌乱,就连弹韧性不错的黑丝连裤袜也在长时间的抽打下被抽破出几个口子。

木马之下的地面留有好一滩属于两仪式分泌的体液,在如此长时间的骑木马下,她那发红的阴部已经不止于流淌出淫液了,被马背上的那根木棍如此搅动抽蜜穴,大脑又近乎被媚药的催情效果弄的思绪无法清明冷静下去。

到了最后,两仪式哪怕被浅神藤乃从木马上弄下来,娇躯8瘫在地上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仿佛那根木棍仍旧插在她的体内搅动一样。

“看来你下面的洞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在旁边看得都快要睡着的尾羽亥一笑着走向前来,只需往下垂下一些视线,就能轻易地看到两仪式那正微微开合、一时之间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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