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天性爱(2/2)
“你就这么水灵灵地答应了?”我问道。
啪嗒,靴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猫护士身体后移,身体一转便坐在了床尾,被白色过膝袜包裹住的双足搭在了我的双腿两侧。
“是的,虽然当时很害羞,但还是我答应了。一方面来讲我确实想知道凯斯莉小姐说的话是不是在吹牛;另一方面来讲,如果有凯斯莉小姐帮忙的话,那也是极好的,这样我能救助更多的受伤猫咪。但频繁且大量的高潮对小悟的身体肯定不好,阴茎也肯定会陷入贤者时间,所以我给小悟打了一针混合了些许春药的精力恢复剂,这样就能让小悟在大量射精后快速恢复。”
“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委屈道,此时的她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是那个带来治疗和欢笑的天使了。
“嘛,小悟可以把这个当报酬的一部分。”凯斯莉冷不丁地回了一句,我惊讶地看向她。
她捏捏我的脸,继续说:“报酬可不能就今早这么点,我还要更多~想必小悟也是不会拒绝的吧,毕竟是你亲口答应下来的。”
我叹了口气:“我不反对,但还是希望你们温柔点……我就这点要求。”
凯斯莉高兴地嗯了一声,猫护士也一并答应下来。随后猫护士又问起来要不要戴保护套,凯斯莉觉得可以不要,她便将其丢在了一边。
“准备好了吗小悟,要开始了哦?”猫护士问道,我点了点头。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如果弄得不舒服了的话,小悟一定要说出来。”
话音落下,一只玉足就轻踩上神采奕奕的下体,开始上下滑动。
白色过膝袜那细腻的质感,为敏感带带来一番别样的刺激。
肉棒颤抖着,显得很是开心。
猫护士见状,便让另一只玉足垫在肚子上;随后加大力度,将阳具踩下,与垫着的脚一起,对肉棒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接着,猫护士翘起脚趾,借助过膝袜的丝滑,配合下方垫着的玉足,只用脚掌的前半部分摩擦着肉棒。
幅度之柔,力度又恰到好处,简直不像在足交,而更像是针对肉棒来了次全方位的按摩。
身体如触电般,一下接一下地让快感蹿过身体,带出声声低吟。
我仰着脑袋,发现凯斯莉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猫护士给我足交,好奇的面容上带着一抹粉晕。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低下头朝我笑了笑,抚摸起了我的面颊。
忽然,她的眼睛倏地一下瞪大,像一颗碧蓝的猫眼石。
但我此时正享受着猫护士的足交,猫护士对敏感点的精确刺激,让快感把脑子弄得迷糊糊的,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直到我的脑袋下面垫着的大腿变成了枕头,我才回过神来。
一睁眼,发现凯斯莉坐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猫护士脚上未停,不断揉搓着肉棒,但和我一样,此刻她也正抬着脑袋看着凯斯莉。
而凯斯莉见我和猫护士都正好奇地看着她,凯斯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道:“嘛,继续就好,我只是想要让这次足交更刺激一点”
我似乎明白她要干什么,而她也很乐意印证我的想法。于是下一秒,一双柔若无骨的莲足便降落在我的脸前,将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小悟,来用你的舌头帮我按摩一下好吗”
我吞了吞口水,情欲已经上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伸出舌尖,轻触了一下凯斯莉的脚底。她颤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不错的反应,我想。
于是我便更用心地去舔弄她的脚底,从足心逐渐扩大,细心到像是在用舌头给凯斯莉的脚底做描绘。
热气也打在了她的脚底,又反弹回来,弄得我鼻子痒痒的。
而味道,她的脚底近乎无味,只有少许汗液蒸发后的酸臭,如纳豆般可口。
这对我而言更加具有吸引力,芬芳馥郁的花朵会沁人心脾,而带有稍许味道的玉足则会让我感到更加欣喜,蝴蝶会绕着花飞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这种欣喜也会反映到被踩的肉棒上,它已经陷入狂喜之中,硬得生疼;而猫护士则尽着职责,那逐渐娴熟的足技,试图让肉棒将那炽热彻底排出。
上下齐爽,快感如浓云蔽日。
我沉迷在玉足所带来的祝福里,仿佛进入了璇霄丹阙。
而那种电击般的感觉愈发强烈,全身又是一阵酥麻起势,我明白高潮不远了。
“唔……我要射了”
“不准说话,继续舔。”
凯斯莉踩住了我那张开的嘴唇,我只好把残余的专注全放在舌尖。
但猫护士却很不配合,她突然就开始只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这种作弊的行为让高潮提前到来了。
“咕!呜呜呜!(要去了!)”
快感如闪电划过,让大脑进入白昼。
蛋蛋剧烈收缩,带出大量成熟精液,由于射得太用力甚至尿道都有点不舒服了。
耳边一阵嗡鸣,压根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
我就在两个姐姐的脚底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景象才浮现回来,而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是猫护士。
“还好吗,小悟?”她担心地看着我。
“多亏你的恢复剂……我现在还好。”声音中气十足,身体也确实没有之前那种脱力的感觉,虽然还是有点使不上劲。
我撑起身子,室内亮洁如新,衣服也完好无损地穿在了身上。
“就是……有点无力。凯斯莉呢?”发现她不在,我疑惑地询问道。
“喔,本来是到她回合,但她莫名其妙地说自己输得心服口服,然后带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跑掉了。”
看来我射的不少,我思忖着。
猫护士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又吐槽起来:“再说回你,小悟,可射的真多啊,多到我都把肉棒夹死不让你射,就担心你会承受不住精尽人亡。直到最后,我以为我成功了,刚把脚挪开,就见一大股精液从肉棒里冲出来,直接射在凯斯莉小姐的脸上。”
好吧,这下不光知道凯斯莉为什么要跑,还得考虑一下怎么去安抚她了。
“那要不去把凯斯莉找回来?”
“可以,但还是可惜这么多精液了,唉……”
猫护士还在为浪费的精液感到可惜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她的唉声叹气:“夫君,奴家给你弄了点好东西~嗯?护士也在啊。”
御灵满面春风走进来,手上提着一个饭盒。
接着发现猫护士也在,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掉,笑容僵硬得如火山上凝固后的熔岩,毫无生机地堆在那里。
“啊,御灵小姐,请坐吧,我马上就走。”猫护士并未注意到御灵脸上的变化,拉出凳子便邀请御灵坐下,随后快步离开了房间御灵目视着猫护士离开,确定她不会回来后,这才转向我,笑容又重新恢复了生气:“呐,夫君,奴家给你做了寿司哦~”
她打开饭盒,扑面而来的不只芳香,还有满盒的娇粉,像春日飘落的花瓣。
“樱花寿司?”我好奇地问道,还吞了吞口水。
御灵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甜的吗?”
“可以是奴家和夫君腻歪的甜;也可以是奴家对夫君的一片心思,却没有任何回应的苦涩呢。”
略带责备的声音传来,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惊讶地看着她。
但又想回来,好像我确实没有给予御灵太多正面反馈,我有愧于她。
越想越让自责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我……呃、我、我不知道、对、不对不……”
“别说话,吃就行了~”
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寿司。
小心翼翼地嚼了嚼,米饭软糯弹牙,寿司里的蔬菜脆爽可口。
最重要的是,这寿司是甜的,而且已经到腻的程度了。
可能是我不经意间流露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只听白无垢笑声传来:“噗嗤,夫君真好骗,其实回报的已经够多了哦。”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指了下自己的小腹,眼里闪过一抹桃色。
“变态啊!”我一下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脸瞬间比散播晨曦的太阳还要烫。
她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似有如无的红霞,把饭盒塞我手上,催促道:“快吃啦,一会还有惊喜要给夫君。”
“什么惊喜?”
“吃完了就给你说。”
虽然理智觉得很大可能不是好事,但好奇却驱使着我加快着速度(毕竟万一呢),以至于有些寿司到嘴里直接滑进了喉咙,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顷刻之间,一盒寿司便被我消灭干净。一吃完就迫不及待地把饭盒丢开,用手背擦了擦嘴,随后眼睛一移,看向一旁满脸笑容的御灵。
“吃完了,现在可以说说惊喜是什么了吧。”
她手指一勾,示意我凑近一点。我身体毫不设防,就这样直挺挺地靠上去了。
“啾~♡”
突然的一下吻,那样认真,那样用力,深情到我差点憋死在这个吻里。
当御灵放开我的时候,我像溺水了好一会儿才被救上来的可怜虫,大口呼吸起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呼……你说的,哈……的惊喜,就,就是这个?”我按着胸口,一边大喘气,一边质问着御灵。
她摸起了我的脑袋:“不,当然不是,这只是前奏而已~夫君是知道我有多爱你的,如果不清楚的话,奴家愿意再让夫君品尝一次。”
“什……”
第一个字还没说完,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上床,将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刚想问她想干什么,但当和她对上眼的时候,就见她眼底尽是欲望和狂野,惊惶将我要发出的质问逼了回去。
于是面对她这一番举动,我的反抗行为只是咽了咽口水。
“夫君很乖嘛~但我还是喜欢前几次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欺负起来最好玩了,就跟猫咪一样~”
虽然被“夸奖”,但心里却在不断吐槽:我那叫欲拒还迎吗?
明明是被逼得好不好?
见我依旧一副乖巧的样子,御灵便立起身子,我上身得以恢复自由,便也跟着坐起来,此时的御灵正跪坐在我的双腿上,不重,但也足以让我挪不开腿。
“所以……这次娘子来,是想干什么呢?”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她的眼睛倏地闪过一道光,但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以一种压抑不住激动的语气回问我:“夫君刚刚叫我什么呢~”
我感到疑惑,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呃……娘子?”
她两眼放光,又把我扑倒,按在怀里狂亲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夫君你怎么能可爱成这样~本来今晚只是想陪陪夫君的,看样子不能不和夫君玩玩了呢。答应奴家就这样乖乖的好吗?不会亏待夫君的~”
我一脸紧张地看着她,语带迟疑:“能不能……别玩?很伤身的。”
“要是夫君不听话就只有强制榨干了哦~”
“好好好,我听,我听行了吧?真是的……”
刚穿上不久的衣物被再一次扒了个干净。
御灵双臂搂住我的腰肢,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由于身高的原因,即使我坐在她跪着的大腿上,她也要低下脑袋,这样才能好好地“品尝”我。
我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舌头就这样在我嘴里纵情驰骋、搅动,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此时的我,性欲不知为何很低,这倒方便我观察起了眼前人。
御灵双目紧闭,鼻息深远而又漫长。
她是如此享受这次深吻,以至于我怀疑就算有其他人进来,她也不会在意半分。
但我没想到的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小悟?凯斯莉马上要过来了,要不你先……”猫护士的声音如平地惊雷,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就已经推门而入。
而更令我尴尬的是,御灵不光没有放开我,还向猫护士投去一个充满威胁性的眼神,就像一头被触犯领地的猫咪一样,虎视眈眈地看着侵略者。
猫护士一脸惊诧,好在很快恢复了镇定:“呃,我现在来得不是时候,抱歉……”
御灵的舌头从我唇齿之间收回。接着,一句轻佻但十分重量级的话,再次激起惊雷:“不,护士小姐,我想你来得正是时候,请坐吧。”
猫护士的镇定被御灵的话击了个粉碎,她一边摆手,一边不住地往后退,仿佛御灵是个什么怪物。
一听就知道是强装镇静的声音传进了耳膜:“不不不,我待在这里不合适,御灵小姐还是和小悟好好玩吧,我就不打扰了。”
我刚想说点什么,但被御灵按在了胸上,视线被大白兔遮了个严严实实。
只听见她嗤笑了一声,慵懒地说道:“可是,护士小姐,在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让猫灵们将门封上了,没人出得去。同样的,也没人进得来。”
一阵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确认御灵的话是真的后,猫护士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但这次带上了很明显的尴尬和羞涩:“可是,我待在这能干什么呢?总不可能御灵小姐和小悟亲热,我就在旁边当电灯泡吧?”
“不~”又是同样的轻佻,又是同样的重量级发言:“护士小姐可以参与进来的哦,上次体验是不是没有给小悟做性功能检查呢,比如说,前列腺?”
听到御灵的话,恐惧使我开始剧烈挣扎,但无济于事。一切开始往不对的地方发展,我都能听见我呼吸中夹杂的慌张了。
“好像是呢,可是现在做,小悟会同意吗?”
“他一定会同意的,你说是吧夫君?”
她终于把我从胸前放走,我看向站在门口,满脸尴尬的猫护士,刚想摇头,但忽然瞥见御灵的眼神,那里面所含的侵占性不是一般的大。
并且有梦境的前车之鉴,于是摇头被迫换成点头,我还嗯了一声。
“看吧,我就说夫君会同意的~”御灵满脸的得意,不住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猫护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御灵,叹了口气:“好吧,那请小悟趴下,然后把屁股撅起来。”
我颤颤巍巍地准备照做,但却被御灵阻止:“先别急嘛夫君,就这么想被侵犯后庭吗?”
我疑惑地看向她的眼睛,她毫不遮掩自己的目光,与我对视着,那副得意的笑容丝毫未减:“奴家只是觉得,该给夫君做点措施以防挣扎,毕竟被侵犯后穴这种事情,第一次经历肯定是会排斥的,对吧护士?”
她瞟向猫护士,后者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御灵接着又说道:“那么,让奴家来做这个措施好吗?保证让夫君服服帖帖的~”
“只要小悟不受伤,御灵小姐怎么样都行。”
“好~谢谢护士了。”
片刻,御灵双腿并拢,跪在枕头上,一双穿着雪白足袋的脚丫翘动,像是在勾引我。
“夫君~做个乖孩子,把脸贴在奴家的足上好吗~”她扭过头来,带着嫣然的微笑。
“才不是因为自己是个足控,只是不得不做而已。”我咽了咽口水,在心中不断自我催眠。
但当我的鼻子真的接触到御灵玉足的时候,那甜美、诱人的气味直接将我的自我催眠击了个粉碎。
怎么说呢,御灵的足底也有点淡淡的汗酸,比凯斯莉的味道稍浓;但从足袋里透出的,除了汗酸,混进去还有一抹花一般的香气。
就好像她将樱花还是什么花,放置进自己的足袋而,在经过一天的低强度活动后,花香已经完全浸入足袋,与劳动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完美无间。
我很快就大口呼吸起来,不带任何掩饰。
“真听话呢,那再将双手给奴家?”御灵温柔地鼓励引导着我,在玉足的熏陶下我很难再思考,便将双手伸了出去。
她一下就死死握住,就好像我会逃跑一样紧。
同时继续诱惑:“真是好孩子~现在只需要翘起屁股,然后呼吸就好了哦,将奴家的气味完全刻进灵魂吧。”
紧接着,两团又大又软还圆乎乎的肉球压在我的后脑上,我的脸便完全埋进到御灵的双足里,鼻子贪婪地吸食着御灵的味道。
直到猫护士的话传来,才被短暂地打断了一下:“前列腺检查要开始了,请小悟放松;并且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采集一些精液。”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勃起已久的肉棒便被安上保护套。一阵冰凉的液体紧随其后,涂抹在了我的后穴上。
“再给手上弄点……好了,小悟再放轻松一些,要进来了。”猫护士又一次嘱托着,随后将两根手指一点点插入进那未经开发之处。
“咕、哈……”尽管已经做足准备,但被侵入的感觉依旧不好受,更何况这还是第一次。
手下意识向身后摸,但双腕早被御灵攥在手里,压根无法动弹。
好在御灵的足味将不适感冲散了不少,我于是只颤抖几下,便再一次沉于御灵的气味中。
猫护士那轻巧的手指在我体内不断摸索着,同时让另一只手轻捏住我的肉棒,如给奶牛挤奶一般撸动起来,两者一起带来阵阵快感。
很快,那敏感的地带被猫护士触及,随之而来的是一点小小的刺痛,并引发浑身的一颤。
这一系列反应让她明白已经按到了正确的地方,接着她便不留余力地开始按摩、揉捏起那块神秘而又美好的腺体。
“质地很棒,既光滑又有足够的弹性;正中沟的触感不错,大小也很合适,没有结节和任何不健康的迹象,两侧也大致对称,小悟的前列腺很健康呢。”猫护士稀松平常的话语,却让我莫名感到十分的羞耻。
同时,激烈的快感涌过全身,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又是一种奇异无法描述的感觉。
手里抽搐的肉棒引起了猫护士的注意:“肉棒也抖得很厉害,那就这样被按摩前列腺到高潮吧?”话音刚落,猫护士便骤然加力,像捏压力球那般蹂躏着我的前列腺。
此外,肉棒也被她加快速度撸动刺激,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只能大口喘息起御灵的双足,以抵抗这过激的快感:“噗……不行……呼哈,嗯~哈啊啊……嗯咕,呼~额嗯……”
“轻点啦护士,都给夫君弄不舒服了,他现在抖得跟地震一样,奴家都被弄得痒兮兮的呢。”御灵说着,声音轻飘飘的,口气略带一丝不满。
见我依旧试图抽开双手,她又将双腕握紧了点,还让臀部更用力地往下压,让我的鼻子和脸几乎完全贴合在了她的双足上,让我好一阵窒息,我不得不更加大口地呼吸,也不得不更加激进地吸入御灵的味道了。
“御灵小姐不必在意,小悟的反应是正常的。”猫护士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此时我的神识已经漂游于云端之上,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气味与我为伴。
铃口不断传来一种想要射精,但有完全不一样的陌生之感。
我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只能任凭快感和气味将我带到该去的地方——极乐的天堂。
又好像只过了一刹那,强大而又恐怖的剧烈高潮将我从天堂拉进地狱,大脑里只剩下“爽”这一个字。
我不知道身体在作何反应,但我的精神,我的意识完全丧失在快感的晕染中。
我似乎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没有任何防护的婴儿,被迫接受着快感风暴的来临。
而当风暴席卷而来的时候,大脑断片了。
……
“……都叫你温柔点啦,夫君晕过去了呢。”
“这可不能怪我,御灵小姐,我想如果不是你刻意施加力度去压迫小悟的脑袋,以至于压根无法摄入空气,他也不会晕过去。”
头……好晕,思绪好模糊……
“可他不也挺受用的吗,袜子都湿透了,小悟射出来的精液也够护士小姐用一个月了吧,嗯?”
“这倒是没错,但我还是觉得这种伤害小悟去生产精液的行为,不能再有第二次,再久点他就要去见猫神了。既然御灵小姐这么爱小悟,就好好地对他好吗?”
没有任何缘由,我只是遵从本能,抱住了旁边的人。
“看,小悟这么喜欢你,御灵小姐下次可不能再让小悟身体受到伤害了,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请将门打开吧,我还要去处理一下小悟的精液。”
“奴家知道了。”
咔嗒,是门关上的声音。
“呼,夫君真乖,就算晕过去,脸上的表情也一样可爱呢。”
脸上一阵湿糯的感觉,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抱着御灵,而她正亲吻着我的脸颊,吓得赶紧松手了。
“呀,夫君醒了~还好吗?”
见我苏醒,御灵连忙将我拉开,上下打量起来。而我则幽怨地看着她,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用表情反问道:“你看我这样像很好的样子吗?”
确认我没什么事情后,御灵舒了一口气,一脸歉意:“奴家不是故意的,只是夫君颤抖的太厉害,所以想让夫君安静一点,能原谅奴家这次吗?”
见我依旧一副怨妇般的表情,她赶紧补充道:“奴家是诚心道歉,要是夫君还不满意的话,可以提个愿望,只要是奴家能做到的都会去做。”然后她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碧蓝色的眼睛布灵布灵地闪着,像一条求领养的小猫咪,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求你了,夫君~”
她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猫神,只能说不愧是猫神最爱的小巫女,但没那么恶心和肉麻。
我叹了口气,脑子里灵光一闪:“嗯……确实有个要求?”
她那蓝色眼睛立马焕闪出生命的火花:“什么?夫君尽管说便是。”
“我要娘子……和凯斯莉和好。”
太阳还是沉了下去,消失于地平线。星星拉开了夜晚的帷幕,请出了主角:一轮满月。
我和御灵就在病房等着凯斯莉,令我诧异的是,御灵对我的要求答应得十分利索,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很好看。
毕竟对她而言,凯斯莉相当于情敌,而和情敌和好简直要命,在哪种情况下都是。
而很快,凯斯莉就到了。
“小悟~听护士姐姐说你愿意让我……”凯斯莉的欢欣之声传来,她打开了门。
“……你怎么在这。”见到御灵,凯斯莉的声音立马坠入冰山,凶猛的恶意扑面而来。
我刚想伸出手让凯斯莉冷静一点,却被御灵阻止。御灵摸了摸我的头,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凯斯莉小姐,听我说……”
“我不需要听你说!就是因为你,小悟当时差点就死了!谁知道他和你在一起还会出多少岔子,你压根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不。”御灵出声打断了凯斯莉的喧哗,脸上表情严肃得如同在法庭争辩,“恰恰相反,奴家知道。当夫君受重伤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内心不会比你好多少。即使奴家和夫君并未相识太久,但我对他的爱是实打实的,我爱他脚下的大地,头顶上的天空,他触摸过的每一件东西,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爱他所有的神情,每一个动作,还有他整个人,他的全部。”
凯斯莉被说得哑口无言,御灵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奴家知道凯斯莉喜欢夫君,夫君也很明显地对你有着浓厚的爱慕之情,这份感情让我嫉妒,但夫君离不开你,就像我离不开他一样。所以也是为什么,我能立即答应夫君,答应与你和好。”
“所以。”御灵伸出手,“你怎么想呢,凯斯莉小姐?是继续和我对立,让小悟伤心;还是说我们和好,让小悟有我们两个强大的后援而事事安心呢?”
我紧张地看着凯斯莉,又紧张地看了眼御灵。虽然凯斯莉并没有带法杖,但我依旧怕出些乱子,到时候不好收场。
好在凯斯莉并没有拒绝御灵的好意,她哼了一声,用力握住御灵伸出的手,甩了甩。
“所以,我们算是朋友了吗?”御灵嘴角上扬,看着凯斯莉。
“我觉得还不算,除非你答应我不独占小悟。”凯斯莉依旧一脸冷漠,看向御灵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友好。
“我答应你,凯斯莉小姐。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搬过来一起住,这样就能分享夫君了。”御灵依旧笑眯眯的。
“谁要和你分享啊……真是的。”
看样子这俩有得坚冰可融,但至少已经开始融化了。
我思索着。
决定再加一把火,虽然可能会引火烧身,但为了一个更团结强大的猫咪军团(也为了我能早点回家,虽然这里待着也不差),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我希望你们俩能成为朋友甚至闺蜜,这样就算被你俩一起榨干我都不会后悔。”
两人愣了一下,随后御灵噗嗤一下笑出声,捂着嘴前仰后合;而凯斯莉的脸上则飞快地升起一片红晕。
“好啦回家啦,真是的说这个干嘛……哦对了忘了说,护士已经答应我把小悟接回去了,如果你要过来那就赶快。”
“诶?能回去了吗?”我惊讶。
“是的,牛猫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快走吧。”凯斯莉催促道,还回头看了一眼御灵,眼神里的情感奇妙而又复杂,而御灵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们先走~奴家回去收拾一下就来。”
家还是那个家,什么都没变。柔和的白光下,凯斯莉正期盼地低头看着我。
“那个……是要先洗澡还是先睡觉?今天小悟射了这么多次,应该很累了吧?身子可以明天清理,我不嫌弃的。”
我举起手臂,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叹气道:“我想我还是先洗澡吧,我这么脏,让你抱着睡,不好的。”
凯斯莉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后又亮起来:“好吧,那我在房间等,正好有东西给小悟看。”
“什么?”好奇心被勾起,我不由得发问。
“快去洗澡啦,洗完再说。”我被她推进了浴室。
将衣服脱掉,让花洒里的水流出,浇在我身上。
我的躯体感受着它温柔暖和的感觉,大脑晕乎乎的,思绪集中在这徜徉的奇妙幸福感里。
门外,凯斯莉似乎在弄着什么,但我不想去思考了。
一大口气从我体内呼出,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刻。
过了好一会,我才清理好身子,和蒸汽一块走出浴室。
然后发现沙发上空荡荡的,我没拿换洗的衣服。
春日的空气流过躯体,带来丝丝寒冷,我打了个冷战,便打算拿浴巾把自己裹住然后去卧室换衣服。
但回浴室的时候,只见那条浴巾不知何时从架子上滑落,正孤零零地躺在水泊中,彻底湿透。
我暗骂倒霉,但现在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裸体进卧室了。
我脸颊滚烫,用手臂遮住三点隐秘的地方,悄悄摸摸地往卧室溜去。
想着要是运气好,凯斯莉或许还不会发现。
我走到卧室门口,伸出手刚想开门,门却自己打开。
但是站在门口的并不是凯斯莉,而是御灵。
“呀,夫君洗完澡了?”御灵歪着脑袋,笑容可掬地看着我,“喔~还没穿衣服。”
尽管看不到自己的脸,我也能感到它已经红到快要滴血:“那、那还在这堵着干嘛,快让我进去穿衣服啊喂!”
御灵这才侧过身子,而当我进去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样本该在沙发上待着的东西:
我的换洗衣服。
砰,咔嗒。门被锁上。
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刚想拿衣服换上,却被一下抢走,伸出的手愣在原地。
“小悟~别这么急,衣服可以不用穿的。”凯斯莉的声音传来,我抬眼望去,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的紧身衣,乳晕都快暴露出来了,戴着只让香肩露出的长手套,背后伸出一根长长的恶魔尾巴,头上还有个恶魔角装饰;而下身除了一双大腿袜以外什么也没穿,全靠紧身衣遮住那私密花园。
见我看得出神,身下的肉棒也不自觉翘起,凯斯莉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将我的换洗衣物随手一丢,随后一把将我拉到床上压住,手捂住我的嘴,双腿死死按着我的手臂,眼睛里透出无底的欲求。
我压根无法抵抗,惊慌中,我看向仍旧站在门口的御灵,眼神中透露出祈求,希望她能帮我。
她确实是来了,但做的事却更加让我堕入绝境,只见她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的衣服,到床前时刚好让胴体裸露在外。
她拍了拍凯斯莉的肩膀,示意她让开一点,凯斯莉很乖巧地照做了。
随后她站上床,丰腴的腿直立在我的脑袋两边,尽情展示着她那肥嫩的小穴。
“嗯……我该怎么做?”凯斯莉抬起脑袋,脸红着问道。
“把夫君勃起的肉棒对准小穴,先用穴口摩擦出先走汁和蜜液,然后慢慢坐下去就好了。”御灵很温柔地教导着凯斯莉,像一个性启蒙教师。
“好~”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我崩溃了:“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刚刚在病房不还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吗?”
“这要得益于你,小悟~”凯斯莉凑过来,和我面对面,“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不喜欢御灵,她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还差点让你没命。但她的话给我点明不少,与其和她吵架,我还不如和她一起保护好你,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然后夫君在洗澡的时候,我来了,她便和奴家交流了一下~接着发现我们两个有很多共同点,比如说都喜欢夫君,而且都对榨干夫君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又恰好,夫君说过只要我们俩能和好,就算被榨干也不后悔,那为什么不呢?”御灵接过话,声音里透着些许戏谑。
“所以我悄悄地把小悟的衣服拿回房间,然后御灵让猫灵将浴巾弄湿掉,这样小悟就只能裸体进来,然后就能……”
凯斯莉没继续说下去,但很明显我是逃不掉了,但至少有件事我必须得问个明白。
“恶魔情趣服……哪来的?”
“当然是奴家送的~没想到挺合适,本来凯斯莉小姐想给夫君看的只是一套睡衣,但达成共识后我就把这套衣服送给她了,她换得很快,没带丝毫犹豫。”
凯斯莉此时已经将遮住小穴的紧身衣拉开,按御灵所说的那样摩擦起肉棒,阵阵快感传来,我和凯斯莉几乎同时轻呼出几声娇喘。
“唔~既然凯斯莉小姐占有肉棒,那奴家就拥有夫君的脸颊好了。”眼前突然一片阴影笼罩,随后两片厚厚的东西贴上我的嘴唇,“帮奴家舔一下好吗,夫君~”
噗的一声,御灵坐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所能看见的只剩下黑暗。
好在她还仁慈地留了一道缝隙,让我不至于窒息。
两片肥厚的阴唇蹭起嘴唇,仿佛在催促我快点。
我只得张开嘴,伸出舌头,挑弄起御灵的下体来。
而肉棒也在凯斯莉的刺激下流出先走汁,接着被凯斯莉抹上整根肉棒,凯斯莉还在痴痴笑着,喃喃自语:“诶嘿~小悟的肉棒,马上就能进入到我身体了~呼……”
舌尖钻开御灵的小穴,探索着小阴唇。
御灵不断轻哼,她的反应通过身体传给我的大脑,我便根据其调整起力度和位置。
时不时还会有蜜汁滴进嘴里,带来阵阵酸涩的味道。
“可以不用再蹭了哦~夫君的肉棒已经湿透了呢,就让它插进去吧~”御灵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随后肉棒被一个暖烘烘、湿润而又紧致的东西包裹住,同时到来的还有凯斯莉的呻吟声。
快感让我加大了舌头的挑逗幅度,我开始以速度舔舐着御灵那潮湿温润之处,这一番举动让御灵的呻吟不绝于耳,蜜汁也越流越多了。
“夫君真会舔呢~爱死你了。”
“呼~小悟的肉棒也很不错~尺寸刚好合适,用起来好爽~”
“那是当然~”
要不是我在她们身下,还会以为她们只是在聊天。
凯斯莉高速摆动着腰,让肉棒上的快感愈发明显,而我脸上美人的抖动幅度也越来越大,这让我现在有种错觉,那就是我们三人会在同一时间高潮。
“咕~姐姐们……我,我又要去了~唔!”错觉成真了,我以为我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结果凯斯莉立马回应道:“啊~咦嗯!呃~我也要去了。好爽~!”
接着是御灵:“呼~夫君的舌头好有力~给我舔的好舒服,我也感觉自己要去了~嗯!”
几乎在同一个瞬间,我和她们达到了高潮,凯斯莉的小穴骤然紧缩,像有无数双手套弄起我的肉棒,我的精液也被随之带出。
温暖的感觉自四面八方涌来,肉棒和小穴一起痉挛、抽搐着。
而御灵的下体完全贴在了我的脸上,将腥臭,酸涩的淫水全部喷进了我的嘴里。
耳边的娇喘呻吟此起彼伏,又忽然安静,然后传来一阵接吻的声音,我很想知道她们在干什么,但完全动弹不得。
又过了好一会儿,肉棒被迫从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脱离出来。
接着我重获光明,睁开眼,两女正意犹未尽地看着我。
“我和她,和好了哦~所以夫君~?”我想我不是那种食言的人,所以……
“仅限今晚好吗?”
“没问题呢~小悟最棒了。”
……
这导致我在第二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才起得了床。
浑身酸痛到几乎无法动弹,肉棒已经彻底蔫掉了。
而凯斯莉和御灵就在旁边,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浑身赤裸,把我的手臂抱在怀里。
而下体流出的精液将床单弄湿了一大半,我试着戳了一下她们的小腹,又流出不少精液,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两个榨精魔女……”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这让她们呢喃了好几声,但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我只好抽出手,穿上衣服,一个人前去门口。
而当我把门打开的时候,就见小猫在原地蹦蹦跳跳。
见我开门,它一下子就跳进我的怀里我扯着哑掉的嗓子:“怎么了……”
没等我说完,小猫就嚷了起来:“救世主大人,那两个救兵来了喵!黑乎乎的,一个叫自己影杰达太喵,另外那个自称什么非命之王,大人快去看看喵!”
我瞬间精神,浑身的酸痛忽然就消失不见。
哦,这下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