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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全天性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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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派祥和安宁。

蜜蜂绕着花丛,发出阵阵梦幻般的嗡鸣声。

鸟儿在空中自由翱翔,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它们那悦耳的交响曲。

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就这样直直地打在翠绿的大地上,就像一个恋人掩饰不住他那激动燥热的爱。

远处的山峰被云雾笼罩着,杳霭流玉。

微风一吹,山上的芳草便似波涛般起伏。

顶峰融化的积雪汇聚成了潺潺的小溪,这个忠实的信使不远万里,四处宣传着春日的来临。

形态各异的猫咪到处嬉戏,它们在草坪上打滚、奔跑,纵情享受着万物的复苏。

但窗内嘛……

“好,第一次射精~很棒哦小悟,精液分量很充足呢,应该能帮助到不少伤者。”

我靠在猫护士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被囚禁在身后的手指,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抽动着。

猫护士保持着撸动,直到肉棒里所有精液都排了出去,才把套套从肉棒上抽下。

她捏住末端,将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套子展示在我眼前,好似展示什么杰作一般。

在我眼前晃了晃之后,才打了个结放在了托盘里。

肉棒软趴趴地躺在我的肚皮上,先走汁和精液的混合物糊在了顶端。猫护士摸了摸我的头,紧接着背后传来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虽然是收报酬,但我才射过……连早饭都没吃,好饿。伤口也好疼(其实好到连疤都没留下),我还没恢复多久呐……”说的时候压着嗓子,装出气若游丝的声音,试图让猫护士可怜可怜我。

“安静点啦小悟,就当是做身体检查好吗?从你第一次射精的量来看,可能还只需要两次,待会儿一定给你准备最丰盛健康的早餐,绝对能让小悟补充回来足量的营养。乖。”她没有理会——或者理解我的话,只是自顾自地一边安慰我,一边扶起我那已经缩回去的肉棒,将其撸动至重新勃起之后,把新的套子套了上去。

“顺利的话,两次射精之间应该能做到无间隔。如果在连续射精期间感到不适,请一定要说出来,我会安抚好的。如果准备好了的话,请说‘可以了’,我好开展下一步的行动。”熟悉、如天使般温柔的声音传来,但这次听起来,怎么像魔鬼在厮磨呢?

微风习习,肉棒在风中跳了跳,展现着自己的活力与动力。

猫护士不断揉捏我的两颗蛋蛋,时轻时重。

我绝望地明白自己是逃不了的,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早点结束,于是毅然决然地抬起了脑袋:“我想,可以了。”

话音刚落,肉棒便被握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

猫护士的手法是非常简单的,只是隔着套套一上一下撸动着肉棒,但即使这样肉棒也十分受用,没几下就颤抖了起来;同时,她伏在我的肩上,轻轻哼着舒缓而又不知名的曲子,伴随着闷哼、喘气和下面被撸动而传来的沙沙声,组成了一首完整的乐曲,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化解我的防御,让我耽溺于快感中。

“肉棒搏动得很厉害,即使没有计时,也能明显感受到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快呢。”她说着,虽然声音没有半点变化,但我那敏感的内心总觉得是在嘲笑我,自尊心让脸红成了柿子,但被激活的m体质却让颤抖的身体更紧贴上身后的人了。

很快,身体就不满足于上下起伏,而是开始扭动,逼迫我的脑袋抬起来抵抗快感。

肉棒上几乎不变的力度和动作,好似一个不把我榨干就不会放我走的机器人。

而这个机器人马上就要如愿以偿了,一股酥麻的感觉自根部逐渐蔓延至整根肉棒,并窜上了大脑。

“我……我要射了……”带着颤抖、几乎是求饶的声音从嘴里冒出。

“没事的,射吧。我会在射精期间不断保持刺激的,所以请不要憋精,能射多少射多少。放心,套子的延伸性极好,不用担心会溢出来。”语罢,快感冲击的我两眼一黑,精液不受控制地从蛋蛋里泵出,全身不自觉地绷紧,脑海里只剩下了持久、如天堂般的极乐,而这种极乐在几秒之内甚至又叠加了一层。

我仿佛脱离了现实,被快感的海洋中包裹。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缓过神来的时候,猫护士已经从我身后离开,现在正坐在床边,将一个有高尔夫球般大小的乳胶制品用塑料夹夹住;而身上的狼藉也被收拾干净,柔软的被子牢牢盖在了备受折磨的地方。

“我靠……我射了这么多吗?”真实的虚弱套住了我,我不用再装气若游丝了。

但当看清楚那个乳胶制品是用过的保护套之后,便惊讶起了自己的能力。

“是的,跟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射。但再射下去小悟身体可能承受不住,而且已经远远超出所需,所以就停了下来。”她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我,而是十分专注地盯着那个装有巨量精液的套子,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塑料夹,以此确保不会浪费任何一滴精液。

我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见她如此认真,便把头搁在了床头的护栏上,无神的眼睛半掩着盯住白花花的天花板。

“好……这下差不多了,呼”我转过头,只见那个硕大的圆球在托盘里滚了好几圈,与旁边的那个“小可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在就去给小悟准备早餐~请不要外出哦,我会很快回来的。”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

她拿起托盘,充满阳光的招牌笑容挂在脸上,显得很是开心。

朝我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房间。

说实话,我并没有半点想要出门的心思,甚至我都懒得从床上下来。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饮用水,猛灌一口,然后直接双手撑床,身体一滑,整个人就非常顺畅地进了被窝的怀抱。

被窝暖和贴身,枕头蓬松软乎,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安乐窝。

过度纵欲后来上这么一下,舒服到我大叹了一口气。

感到身体恢复了不少,便心想着:如果能一直这样,不用战斗不用被榨,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窗外美好的景色,流动的新鲜空气,无忧的心情,加上一个健康的身体,那简直完美。

此外还有……

我就这样闭着眼睛乱想,哼着最爱的曲子,如此陶醉,以至于我压根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没有注意到有人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没有注意到闯入者,正站在床前低着脑袋,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我。

直到我抬起眼帘,与一双(更准确来说,是一只)如湖水般湛蓝的眼睛对视上。

心跳停了一拍。

“诶诶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我们两个都被吓一跳,我是被凯斯莉这突如其来地凑近而吓到,一个翻身滚下床,屁股着地疼得我嗷了一声;凯斯莉则是被我激烈的反应吓到,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倒在我的身上,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可怜的我于是便受到了双重伤害,眼前仿佛有几颗彗星在窜来窜去。

“疼疼疼……啊!小悟,没受伤吧?对不起,我可真是个扫把星……”她一边道歉,一边自责,一边从我身上爬起来。

此时的我还没有回过神,但最要命的是我下面什么都没穿;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脸上已经有了一抹淡粉,双手捂着嘴,眼睛正盯着我那软掉的肉棒。

我刚想爬起来解释,右手却被她一脚踩住,这举动迫使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这时她的眼睛才从肉棒上离开,与我的目光交会在了一起。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只是觉得…呃…”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身体因为突然的惊慌而发颤;但她踩在我手上的脚并没有挪动半分,她的柔荑倒是在自由地挥来挥去。

此时的她像个初出茅庐的胆小抢劫犯,只敢动手而不敢向人索要钱财。

我就半躺在地上,撑着一只手无语地看着她。

良久,凯斯莉终于把惊慌从她身体里丢出去了,双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那弱小的心灵得到充足的安慰,之后才犹豫地开口,但说出来的缘由让我心凉了半截:“只是突然觉得,把小悟踩在脚下很有意思……能让我多踩一会儿吗?一会儿就好。”

“这什么奇怪的癖好……”我心里抱怨着,但身体安静地赖在地上,没有移动半分。算是默认了凯斯莉的要求吧。

见我没有反抗,凯斯莉挪开了踩在我手上的脚。

“嘿咻……先把鞋子脱了,不然让小悟再受伤就不好了。”她俯下腰,将玉足从绑带凉鞋里解脱出来,接着轻踩上我的小腹,湿润的脚底与肚皮相撞,发出“啪嗒”一声。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踩上来了哦?”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胸口起伏着。

我下巴仰了仰,凯斯莉便将另一只鞋子甩掉,单脚站在我的肚子上,让小腹都凹陷了下去。

虽然她并不重,但腹部依旧会有种被压迫到难受的感觉。

好在,当另外一只脚踩上来的时候,那种不适感瞬间减轻了。

她长吁了一口气,手臂张开置于身体两侧,尽力保持着自己的平衡。

最初的时候,两只玉足只是单单站立在小腹上,随着对自己的平衡掌控越来越好,她开始在肚子上来回踱步;脚步之轻柔,像一只悄悄路过的猫咪,玉足每一次抬起落下,都没能发出一点声响,但小腹上传来的冲击感却是实打实的。

而她的每次踏步,都能让我低哼上几声。

我似乎喜欢上这种感觉,以至于肉棒在悄然之间挺拔,但我并没有发现。

不一会,凯斯莉的脸上便再次出现红晕,我猜这次是因为运动带来的兴奋。

她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那对可爱的猫耳朵也被这种情绪感染,时不时动一下;而后脚底跟着一转,让我能看到她身体正面的全貌。

但我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注意到她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便不自觉地瞟向了那私密之处。

她开始还没发现,直到她注意到我似乎在瞄着其他地方,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

“变态!”一声饱含羞愤的斥责将我的眼睛拉了回来,“你在看哪里啊!”意识到事情败露的我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救这种局面;眼神躲藏,也不敢与她对视。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场面愈发控制不住了。

见我一副敢作不敢当的样子,凯斯莉气得一脚跺在我的肚子上,内脏受到剧烈的冲击,疼得我嗷了一声,双手抓挠起地板,眼泪都疼出来了。

她并没有因为眼泪放过我,而是一下接一下用力踩踏着我的肚子,每一次都带来巨大的痛楚。

身子动弹不得,我伸出手试图求饶,却被她一巴掌拍到一边。

情急之中,一个馊主意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来不及思考合理性和危害了,便直接脱口而出:“我错了!凯斯莉姐姐!我错了……换个地方踩吧,肚子好痛……感觉内脏都要被踩坏了……”

凯斯莉真的停下了踩踏,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刚剧烈运动完。

“那好啊,小悟想换成哪里呢?”声音里带着不留情面的冷漠,我低下了眼皮:“不知道……”眼见她抬起玉足又欲踩下,我连忙改口说:“哪儿都行!只要不是肚子!凯斯莉姐姐决定吧!”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低三下四的奴才,求着主人的宽恕。

她歪了歪脑袋:“什么地方都可以吗?”我点头跟打点器一样。

“好吧,这是小悟说的哦~不要反悔。”

她抬起玉足,全身的体重再一次集中在一只脚上,肚子上被踩踏过后的疼痛与压迫感混合,弄得我苦不堪言,我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受刑。

突然之间,肉棒被一阵巨力推倒在小腹上,带着些许拉扯的疼痛和快感。

我睁开眼睛,只见下体被凯斯莉牢牢踩在了脚底,此时的她像一个胜者,带着胜利的微笑——但奖品是我的肉棒。

这下完蛋了。

她拿起我没喝完的水,手腕一转,让杯子微微倾斜。

饮用水倒在她的玉足和我的肉棒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冰凉的水温让我不由得打了下颤,直到杯中水量倾倒出大概一半,凯斯莉方才停下。

接着她仰起脚掌,啪啪两声,溅起些许晶莹。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开始了哦?”她口头上这么询问着,实际早已开始了动作。玉足不断前后摩擦肉棒,带来阵阵愉悦。

我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于是一声好,便让自己的身体再度陷入欢愉。

见我答应下来,凯斯莉不再掩饰,玉足的足部肌肉瞬间绷紧,即使只踩住了一面,整根肉棒也都均匀地感受到了凯斯莉的力道。

她的美脚贴合在我的肉棒上,好似紧紧拥住情人的少女,想要让对方充分感受到自己的情感。

摩擦、踩压,少女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个敏感地带都被她照顾的极佳。

就连玉趾都不落下风,时而夹住冠状沟刺激,时而摩擦铃口,势必要将体内的牛奶尽数逼出。

我被她的踩踏弄得娇喘连连,肉棒上的快感坐着脊柱直通车直达大脑,将肚子上的痛楚稀释的一干二净。

我的意识、我的思绪随着凯斯莉制造的波浪而起伏。

而波浪随着时间越来越大,我明白,海啸必将袭来。

“啧,明明是想惩罚你的,怎么你反而还享受上了……”她没好气地吐槽道,并狠狠踩了一脚肉棒。

这一脚不得了,将精关踩到失守,将大脑踩得一白,将惊呼踩出了喉咙。

肉棒就这样,没有半点抵抗,在她脚底射出来。

精液冲到了胸口,形成了一条“季节性河流”。

她惊讶地抬起了脚,满脸的不可置信:“诶?这次射得这么快吗?我记得小悟以前不是这样的,起码能坚持十几分钟呢。”

她一只脚踩住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一只脚踩住肚子,就这样蹲下,嘴里喃喃道:“好香……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凯斯莉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指,蘸了点流淌在我肚子上的“牛奶”,然后放进了嘴里。

“不管吃多次都觉得……太好吃了!”凯斯莉闭着眼,不断回味着。

接着她用手一抹,将精液全擦在她手上,并伸出带有蓝色花纹的舌头,先是小心地舔舐,然后直接吮吸了起来,嘴里还发出了嗯嗯呜呜的声音。

第三次射精,带走了我不少的体力,我躺在地板上喘着气,注意力都不集中了,直到她清理完自己的手,并再一次把我拉进深渊:“讷讷,我可以多弄点吗,这次我会很温柔的。哦……我忘了,小悟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呢。既然这样,我先把你弄上床吧?”

她站起身来,我想求她放过我,但她看穿了我的想法。我还没张口,她就伸出刚刚那只踩过肉棒的玉足,脚趾轻点在我的唇上。

“嘘……我不接受求饶,我只接受小悟的爱心牛奶”

“可我已经连射三次了……”当她把脚移开时,我绝望地说道。

“这不关我的事,并且我也不想知道谁让我的救世主射了前两发;小悟最好也不要激怒我哦,不然我就可能不只是‘多弄一点’了。”

凯斯莉把我抬上床,让我靠在枕头上,半躺着。

而我已经成了半具尸体,任由她摆布。

随后她也跳了上来,坐在我的对面,苍白玉足伸出,轻轻踩着两个脆弱的蛋蛋,略带血色的双唇轻开:“这次干脆让小悟回味一下,第一次被我弄到高潮的姿势吧?当时用诅咒让你动不了,但这次我就不啦。”

“可以不弄吗?”我嗫嚅着,求饶似的看着她,试图求得一线生机。

“不行。”话音落下,同时肉棒也再一次被踩在脚底。

正如凯斯莉所言,我又一次体验到了第一次被足交的感觉。在凯斯莉那逐渐娴熟的足技下,这次只撑了几分钟,肉棒就颤颤巍巍交出了第四发。

“哇哦,量可真不少……按小悟之前说的,那这应该是第四次了吧?”她抬起玉足,此时精液正从她脚上滑下,滴落在床上,“哧溜~好棒!”

她吃得很开心,但我就难受了。

“好累……肉棒好疼……”

这是我心中最后的想法,我多想就这样沉沉睡去,就连仰起头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得用尽全力。

虚弱的我连没好气都做不到,因为我简直可以说是没气了。

我就这样,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扯着要死不活的声音,吐槽着凯斯莉:“你到底是……祸根的魔女,还是榨汁的魔女啊……”

她把舔干净了的玉足放下,不好意思地说道:“最早确实只是想踩踩小悟的,也算是想看看你恢复得如何吧(我心里吐槽:哪有你这么查看恢复情况的)。但没想到小悟这么流氓,还往我那里看。本来是惩罚一下你,结果你却高潮了,精液的香味再加上没吃早饭,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还请救世主大人原谅我啦~就像之前说的,算是我收取的报酬吧。等下,门外好像有动静?”羞涩的声音一转警惕,耳朵很敏捷地一转,连忙下床,将被子给我盖好,然后穿上鞋子坐在一旁,一副只是前来看我、照顾我的样子。

但讲真,只要能忽略她脸上的红晕,和溅到鞋子上的精液。

那她装得还是蛮真的。

门开了,带来一阵温暖的微风。

还没见到猫护士,她的声音先到:“早餐来了哦小悟!刚刚耗费那么多能量,要好好补补才行。嗯?凯斯莉小姐也在?那正好,凯斯莉小姐也来吃点吧。”猫护士提着一个有如工具箱般大小的饭盒,不,应该叫饭箱,轻飘了进来,见到凯斯莉也在,一脸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成了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招呼着凯斯莉。

“我刚刚……嗯……吃过了?所以还是不劳费心,让小悟多吃点吧。他看起来很虚呢。”她脸红着拒绝下来。

而我表面应和着凯斯莉的话,但心里却在不断吐槽:废话,说我虚?

也不看看是谁把我弄成这样,一副要死不活——被榨干的样子。

猫护士把饭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箱盖,香气与热气一同飘进了鼻腔,弄得我肚子和鼻子都痒起来。我忍不住好奇,将头探过去看。

“哇,好大一碗面啊!”见到面前如脸一样大的碗,我惊叹道。

稍粗的面条和嫩豆芽堆成了小山,五块几乎有小指厚的叉烧靠在旁边;蒜碎浮在面汤上,还未入口就已经能品味到那浓厚的蒜味,让人食指大动。

猫护士轻点住额头,将我那好奇的脸蛋推开,同时回应着我的急躁:“别那么急,下面那一格还有牛肉丼呢,有得你吃的。”她拉出床头柜下面的托盘,把那一大碗面条放上去,再把牛肉丼拿出来,一并放在了托盘上。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吃下这么多东西,不经意地抬头,发现凯斯莉正在和猫护士搞小动作,她戳了戳护士,护士则看过去,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疑问。

而凯斯莉的蓝色眼睛透露的是请求和玩味,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只见猫护士微怔了一下,随后挑起了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睛都大了几分。

凯斯莉见她这样,微微颔首,然后两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一头雾水的我身上。

“呃……?”被盯得直发毛,我忍不住把身子往后移。

“我和凯斯莉小姐达成了共识,我们都认为小悟需要更细致,更体贴的照顾,包括吃饭。也就是说,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们喂你。”猫护士笑眯眯的,是那种看了就让人安心的笑容,眼神中带着真诚。

虽然仍旧疑虑,但对她的信任,让我“嗯”了一声。

“那小悟,是想先吃饭呢,还是先吃面呢?”出于习惯,我选择了米饭。

猫护士便端起那碗点缀有葱花和洋葱的牛肉丼,用勺子戳开中间的流心蛋,充分搅拌后挖起一勺。

“张嘴,啊”护士坐在我身旁,像喂小孩一样,一边轻声细语哄着,一边把饭送到了我嘴边。

我一口含住,嘴唇裹住勺子。

猫护士将手一抽,香软的米饭、入口即化的牛肉、滑嫩的流心蛋,还有煎得焦香的洋葱,全部落入了我的口中。

经过一番充分咀嚼,最后我才依依不舍地将其吞进胃里。

如此往复,直到碗比狗舔过还要干净。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肚子咕咕长鸣,很明显还没吃饱。

护士对在一旁看戏的凯斯莉点了点头,凯斯莉眼睛一亮: “哦哦!好了,该我喂小悟了”

她和护士换了个位置,从饭箱里拿出一双筷子,在空中夹了夹,随后挑起一大筷面条,盯着面条,自言自语着:“这么吃……一定会弄脏床的吧。那要不……”

我小心地打断了她:“那要不我自己吃?毕竟我的手没受伤,让你麻烦也不好。”

她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尝尝味道,可以吗?好久没吃拉面了呢。”听起来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默认了。

她遂把那一筷在空中晾了许久的面条放进了嘴里,双眼轻闭,细细品尝着。

脸上流露出一副幸福的模样,好似与爱人结婚了一般。

过了半分钟,她才睁开眼,与我对视上。

“是真的很好吃呢。”凯斯莉含混不清地说,我意识到她没吞掉那些面条。

电光石火之间,我的大脑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她就抱住我的脖子,将双唇贴在了我的双唇之上,让面条引诱到了我的嘴里。

我惊讶地与她的蓝眼对视着,下意识地咽下了面条。

而那只如水晶般的蓝眼睛,却在此时绽放出了不合时宜的爱之花。

许久她才放开我,两唇分开的时候,我和她的舌尖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

“好吃吗?我加工后的,加了点对你的喜欢。”她脸红着问我,眼底的爱意几乎溢出。

此时的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见我没什么反应,她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害羞变成了羞愤,对着我嚷闹:“别装木头,快回答我!不然我就自己吃光一点都不给你留了!”凯斯莉的声音,成功把我游离的意志,从混乱中拉了回来。

我支支吾吾回答道:“呃……不是?可、可能是因为姐姐加工后的面,实在是太美味了,所以我走神了?”本来应该是肯定的语气,在慌张之下也变成了疑问。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凯斯莉,但没想到她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刚才还紧皱着眉头,死咬着嘴唇,目光中透出的是失望和生气;而现在,那一抹红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脸颊上,眉头也不紧皱了,牙齿也放过了下唇。

只不过她还是扭过了脑袋,哼了一声。

猫护士正在写些什么,没有往这边看过来。我觉得凯斯莉应该需要缓一下,便伸过手去,想要自己解决完那碗面条。

指尖刚触及碗沿,手腕就被凯斯莉握住。

我转过头去,只见她轻撇眉头,脸上的红晕不减。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倔强:“我说了要喂你的,既然小悟觉得好吃,那我就继续好了。”

“那可不可以……”我试图让这次喂食正常点,但话都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拒绝:“不行。”

于是凯斯莉便开始了循环:她将面条和配菜先塞进自己嘴里,好好咀嚼了一番,才通过亲吻的方式让我吃下;甚至喝汤都要她经过她的嘴巴过滤,才肯送进我的喉咙。

花了可能有好几十分钟,这顿饭才吃完(而令人惊异的是,这么多的量,我居然真的吃干净了)。

我躺在床上,感觉吃下去的食物已经堵到了喉咙,肠道蠕动带来一阵冲感,让我打了个又长又响的饱嗝。

不过几分钟,猫护士便干净利落地收拾好了一切,凯斯莉表示要去帮一下忙,顺便问猫护士一些事情,我还没问她要去问点什么,凯斯莉就已经和猫护士出门了,留我一个人在床上干瞪眼。

在四面白墙的环境里面,我待着也无聊。

便穿好衣服下床,蹬上鞋子。

本打算出门逛逛,顺便消消食什么的。

但我刚一开门,还没迈出第一步,就撞上两团又大又软的东西。

“啊啦,夫君要去哪呢?”熟悉的声音,我血管感到一阵严寒。

脑袋被那两团又大又软的东西顶着,声音的主人同时步步紧逼,我不得不退回房间。不幸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屁股摔在了地上。

“夫君没事吧?”她见我摔倒,急忙把我拉起来,心疼地揉了揉我的臀部。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当时无论买到了什么新东西,都会如此的爱护。

无论有什么磕碰,即使没有出任何事,也会心疼到跟磕在自己身上一样。

我低声道:“没事……不用这么关心我啦,我又没有摔断骨头。御灵……呃,来这有什么事吗?”

她把我转了个身,像跳交际舞一样。

又像是担心我会逃跑,双手按住我肩膀。

我能感受到,那两团软乎正压在头顶上,沉甸甸的。

而我面前正是那张,见证刚刚所有事的床。

想必她也正看着它。

而且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对身体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我还逃不掉。

御灵那期待的声音印证了直觉:“奴家来这肯定是为了报酬~夫君要我找的救兵已经在路上了。那么,夫君答应奴家的东西,奴家肯定要来收取呢”

“我不反对,麻烦你轻点……”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抱上了床。

“要和夫君造宝宝喽”

她随手一拉,身上的衣服便脱落于地面,傲人的胴体随即暴露在外,同时我还清晰地看到,一根晶丝正连在她下体和内衣上。

而她是如此迫不及待,一下子就跳上了床,让床发出了一声吱地惨叫。

我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在她身下不断挣扎。

“安分点夫君~如果夫君听话的话,奴家可以保证只让夫君射一次哦”她坐起身子,两个木瓜在胸前晃动着,眼里尽是对性爱的渴望,这份渴望溢出、汇聚到了她的脸庞,浮起一片潮红。

我听话地安静下来,她便开始了动作。

轻捏住又小又无精打采的肉棒,上下摩擦,同时给蛋蛋做着全方位按摩,力度恰到好处。

尽管已经射过四次,但快感依旧不减,软乎乎的阳具在刺激下慢慢起立。

我想,再怎么疲软的肉棒,在这番按摩之下,都不会不硬起来的。

直到肉棒的状态又重返巅峰,她才停下刺激。

手并未离开,而是握住肉棒,抬起身子,用穴口前后摩擦着顶端。

蜜汁滴在龟头上,与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直到肉棒被混合的蜜汁润滑透彻,她才将手挪开。

“噗”的一声,御灵身体一沉,肉棒如被丝绸包裹一般,顺滑地进入了小穴。

肉棒刚进去,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绞住,带来莫大的快感。

而当她仰起脑袋,语带些许颤抖,告诉我说下面有点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夺走了御灵的处女之身。

“奴家的纯贞,就交给夫君了哦~夫君可得要好好负起责任才行呢”一阵颤抖的声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疼痛,抑或已经混合在了一起。

我惊异地看着她:“你就没想着自慰过吗?我以为……”

她打断了我:“不。爱情、纯洁和忠贞不渝,这些只能属于夫君。奴家可不允许有人亵渎我的处子之身呢,甚至奴家自己都不行。”

接着,她双手按在我小腹上,一上一下地律动起来。伴着阵阵喘息,她继续说道:“嘛,其实,呼~有一件事情,奴家一直隐瞒着夫君。”

高强度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我迷惑地看着她:“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身子也随之一顿。

但很快又恢复,似乎是为了让我听得更明白,她略微俯下了身子:“其实,让夫君进大家梦里去的这个想法,是奴家向猫神大人提供的。”

“什么?!”

“没错哦~当时奴家可是很伤心呢,跪在地上不断求着猫神大人,求它大发善心,救救夫君。但猫神大人却给奴家说夫君一切安好,压根不用管。”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和御灵的话一块灌进了我的耳中。

“奴家肯定是不信的了,当时还赌气地给猫神大人讲,说如果夫君真的没事,就让他来梦里看我。但没想到猫神大人一下子就答应了,不过猫神大人提出个要求,要夫君也去其他人梦里逛一圈才行,说这样才能不会引发修罗场。奴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为了尽早见到夫君,我也答应了猫神大人的要求……呐夫君,告诉奴家,你第一个对象就选的奴家对吧?”

御灵保持着律动,一边榨汁,一边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决定发挥一下在现实世界就有的才能: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虽然现在不光脸红,心也跳得很快。

“呃……没错,第一个梦就是御灵姐姐的(其实是凯斯莉的)。嘛,毕竟御灵姐姐照顾了我了那么久,将姐姐作为首选项是应该的。”

她先是一喜,但很快转变成了生气:“嘁,都这样了还只叫奴家姐姐,该罚!”

“噫?唔嗯嗯啊啊啊!!!”没给任何反应时间,小穴榨取的力度和幅度瞬间提升了几个量级。

以至于每次当她臀部落下的时候,房间里便回荡起“啪啪”的响声。

可我那小小的身躯压根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榨汁。

御灵只律动了十几下,带来的极致快感就已经让我颤抖起来,肉棒也准备好再一次发射。

下意识闭上眼帘,死死抵抗着快感,勉强找回些许理智,向御灵呻吟着:“不……御灵姐姐,我要,咕啊~我要射了……好爽♡”

“不行~奴家还没玩够呢,夫君可不能这么自私。”她软穴一松,直接坐在我的双腿之间;接着通过小幅度的上下摆动,只让我保持在高潮前夕。

想射却射不出来,欲望如白蚁,啃噬着理智的大坝。

开始还想咬牙坚持,但在快感的折磨下我很快就求饶,带着哭声:“我、我错了御灵姐姐……让我去吧,呜呜呜呜……”

“乖~”她抹去我的眼泪,温柔地引诱着。

“既然意识到自己错了,怎么还叫奴家姐姐呢~该叫什么,夫君应该很清楚”

“……娘子。”

“这就对了~奖励夫君和奴家一起高潮”

啪啪啪的淫靡之音再一次于房间内回旋,伴随着双方时不时地娇喘。

“夫君,你好棒~真是,呼~爱死你了呢!”她抬起臀部。

“呜,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接着猛地下沉。

“没事的,去吧~奴家会一滴不漏,接住夫君精华的”她重复着流程,直到狂暴的高潮快感袭来。

“呃呃呃呃呃呃!!!!”第五次射精。

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对高潮和快感的渴求,让腰自己挺了起来,迎合着御灵的榨取。

又一段时间流逝,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榨干了,就如同在梦里经历的那番。

而紧随着高潮之后的,是一阵巨大的眩晕和困倦。

餍足的御灵这时才抬起臀部,将沾满各种不明液体的软肉棒从体内放出,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

“谢谢你夫君~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意识飘忽不定,御灵那幸福的神色荡在了空中。

她的声音和窗外的微风拂过大地的声响混合在了一起,似乎在演奏什么遁走曲。

过去了几秒,还是几分钟。

我感觉自己的感觉化为了影子,比大魔王的魔躯还要高,比我走过的路还要长。

又好像听见有人给我说晚安(还是好好睡一觉?),我不知道。

……

裸体,坠入梦蓝。

思维和灵光围上来,似故别已久的好友,将我抱入怀中。

我享受着这留存的柔和,直到耳旁响起一个熟悉,略带忧伤的声音:“小悟睡了好几个小时了,要不要叫醒他?”

“正常的,短时间射了好几次,是个人都会耗费精力,更何况他还是个小男孩呢。”

“但我们都没把他当小男孩对待,不是吗?啊,他醒了。”

迷茫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梦里保持了一致——确实被抱着,也确实是裸体。

还有几只葱根正孜孜不倦地拨动着我的乳首,见我醒来便停止了玩弄。

“还好吗?”这位怀抱的主人凯斯莉问道,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委屈。

我望向窗外,现在已经算傍晚了。西面小窗里投进来几道昏红,太阳此刻不知道在哪里躲着,只留下几朵烧得通红的云挂在天边。

“我想我还好。”我答道。只见猫护士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坐到我跟前。接着抬起手,轻撩我额前的发丝,而我就这样疑惑地看着她。

“真的还好吗?凯斯莉小姐已经把她干的事全给我说了,加一起你可是连射了四次。”猫护士温柔地询问着。

我点了点头,刚想问御灵去哪了,但我忽然意识到,她说的是四次而不是五次;而鉴于御灵和凯斯莉的关系很微妙,我觉得还是不问为妙。

“好吧,接下来还是要为你打一针恢复药剂,请不要乱动,不然会很疼。虽然小悟可能不怕,但还是请凯斯莉小姐帮我按好他。”话音刚落,凯斯莉就把我死死抱住。

猫护士收好病历本,将带有药剂和其他辅助用品的托盘拿了过来。

猫护士再一次展示了她的专业程度,绑带消毒扎针一气呵成。

虽然扎针的时候,我还是疼到在凯斯莉怀里抖个不停,但在凯斯莉的轻声安慰下,这种不适感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气血上涌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凯斯莉试探地问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那好奇的面容。

“还好吧……就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兴奋,还有点凉。”我诚实地回答道。

“看来效果不错,马上就不会感到凉了,我保证。”凯斯莉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声音软糯糯的。

我也顺势靠在凯斯莉的身上,这一动作让她把我抱得更紧了。

直到猫护士走进来,一脸无奈地吐槽我们,说像一对小情侣,她才害羞地将我放开——但身体还是紧贴着我。

猫护士握住我的手腕,轻声说道:“请不要乱动,我需要通过按摩来确认一下药剂的效果。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躺下来,不过不躺也行。”

我感到疑惑:什么药剂的效果需要通过按摩来确认?

但又想回来,猫护士就没害过我,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用意。

便听从了她的意见,身体一滑,躺上凯斯莉的大腿闭上眼,打算好好享受一番按摩。

“小悟果然还是这么乖,完全不需要人担心。”猫护士扯出浅浅一笑,那双戴着白手套的素手抚摸上身子,灵活地游走着。

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她只是在触碰,揉捏着身体部位。

但越往后越怪,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轻抚过乳晕,带来一阵阵边缘试探的刺激感;或者摸过大腿内侧,但就是不触碰关键部位。

而到了后面,猫护士直接演都不带演,频繁地弹玩、拿捏乳首和蛋蛋,将一声声低吟从毫无防备的我嘴里逼出。

同时,我也莫名觉得身上越来越燥热,有种说不清的渴求和欲望在体内升腾。

尽管这样,我却依旧没有丝毫戒备之心,可能是因为她不断地柔语安慰吧。

即使她开始过分,凯斯莉还会时不时轻笑一声,我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她突然说了一句:“差不多好了,我建议给小悟戴上保护套,但选择权在你,凯斯莉小姐。”

我猛地睁开眼:“什……?”但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凯斯莉捏住,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凯斯莉低下头,虽然表情没变,那副幸福的笑容依旧在她脸上,但她眼底所蕴含的戏谑和神秘却暴露无遗。

她开口说道:“嘘……一会儿就好,我和护士打了个赌,小悟只需要放松享受就好了。”

她的手指放开,我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赌?”

凯斯莉没有回答我,而是指了指护士——她正坐在我腿上,手上拿着一个保护套准备撕开。

察觉到凯斯莉似乎是在叫她,她抬起脑袋看向我们,轻皱着的眉头仿佛是在问:“有事吗?”

我又问了一遍,她才回过神来,用平稳的声音解释道:“之前我说过,凯斯莉小姐将她今天上午做的事情全给我说了。不过,我确实有点事情没能解释完,那就是凯斯莉小姐还补充了:‘小悟他很喜欢被踩’”

我脸红了。

护士猫弯下腰,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知道小悟确实有足控癖好,所以最开始我只是饶有兴趣地点了下头,说知道。凯斯莉便继续补充着:‘这点你一定不知道:他每次被踩,射出的精液量都超大,而且味道很美’”

“她越说越激动,这引起我更大的兴趣。毕竟凯斯莉小姐之前可是一副末日降临的样子,连我都没法改善,而这么快乐的她我是第一次见。接着她就和我打赌,说她的玉足踩出的精液绝对比我踩出的要多。如果她赌输了,她就要帮我打一周的杂工;而如果我赌输了,那我就必须把小悟放回到她的身边。”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也能感到自己正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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