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的打工（1/2）

到了隔天，我们利用早上的班会时间，开始分配学园祭的任务。

要开设和风金发辣妹咖啡厅，事前大致有三件事情需要做好准备。

分别是准备服装、准备道具、选择菜单。

尽管学园祭前也需要安排咖啡厅的经营事宜，练习接待客人和泡茶的技巧，但我们目前先不考虑这些，而是先提前准备这三项。

首先在服装方面，以泉为中心，由擅长缝纫的女同学组成团队。

她们想制作的似乎是象征日本传统文化氛围的和服。

听说泉的祖母捐出了几件古老的和服，她们信心满满地说，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制作出类似大正时期学生风格的服装。

我觉得使用真正的和服制作未免太奢侈了吧，但泉的祖母说：『与其让这些衣服沉睡在衣橱中，不如用在孙女的学园祭上，这样还比较有意义。』

这位奶奶，您到底是太了解孙女还是人太好了啊？

其次是道具的准备，这部分由瑛士担任组长。

茶具和餐具会由泉的家里提供，这组人员还需要制作招牌和店内装饰，负责桌椅布置以及必需品的采购等等。

由于部分工作需要体力活，因此这一组的男生比较多。

虽然店内装饰需要一定程度的品味，但我想交给瑛士负责应该没什么问题。

搞不好这一组的工作最麻烦也说不定。

最后是菜单的选择。

听说泉已经有初步的想法，因此决定这部分日后再讨论。

因为大部分预算都会花在茶水和食物的费用上，如果没有先确定这部分的预算，就无法分配制作其他物品的预算……虽然大家没有意见，可是仍让人感到不安。

泉乐观地告诉大家『没问题，不必担心！』，所以同学们似乎都很放心，但大家千万要小心啊……如此轻率发言的泉才是最危险的。

由于她给的期限是下个星期六，现在只好先相信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期限定在学校放假那天，不过一定有什么理由。

我和葵同学身为执行委员，主要负责讨论和提交文件等行政工作。

此外，我们还得管理各小组的进度，人手不足的话也要临时过去帮忙，总之会视情况做调整。

最重要的是，为了经营和风金发辣妹咖啡厅，我们必须教班上同学接待和工作的相关内容，因此我也得去葵同学打工的咖啡厅里一起工作。

我们就这样迅速地决定好分工。

我们分成不同的小组，顺利地开始进行作业……原以为是这样。

“请、请多多指教……”

才刚开始，我就立刻遇到问题。

“我、我才是，请你多多指教……”

几天后的晚上，我和葵同学在家里的客厅相对而坐。

如果只是这样，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不是值得拿出来讨论的问题。

那么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那就是葵同学现在穿着泳装。

那是我们四人在暑假一起去两万人游泳池时，葵同学所穿的带有彩色花纹的花边比基尼。

虽然色彩缤纷，却不过于花俏，因为是白色基底的泳衣，又或者是本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氛围使然，反而显得很优雅。

尽管布料面积不多，但比起性感，反倒更突显出清纯感。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还能在夏天结束前再次欣赏到……眼睛吃那么多冰淇淋都快不行了。

先不提我那心术不正的感想，话说为何葵同学现在会穿着泳装呢？这是因为泉拜托我帮忙测量葵同学的身材，以便帮她制作服装。

不不，我都告诉泉这种事由她来做比较好吧，可是──

“明天就要开始作业，所以今晚一定要量出尺寸，否则会很麻烦。”

“既然这样，泉现在来我家量一下不就好了？”

“我等等有事，不太方便！”

“不然，葵同学不能自己量吗？”

“因为有些地方会量不到，而且自己量的数字也不准。”

“不……葵同学应该也会抗拒让男生来量吧？”

“我已经征得葵同学的同意，这部分请别担心～♪”

“真的假的……？”

“……嗯。不要紧的。”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所以才会变成这种情况……

只是我完全没想到她会换上泳装。

我对葵同学说：『如果好量的话，不用换成泳装也没关系吧？』，结果泉又教她『量尺寸时就要穿内衣或泳装喔♪』。

葵同学一脸歉意地问我『穿内衣很难为情，泳装可以吗……？』，没事没事，这样当然好得不得了。

虽然泉老是教葵同学一堆有的没的来骗她，但这次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我从未测量过女性身体尺寸，实在无从判断。

我根本就没想过一定要她穿着内衣来量好吗？

““……””

不行，这实在太尴尬了，我们甚至无法互相对视！

然而，如果这时我把视线从葵同学的脸上移到别的地方，又会引起其他问题，真的是……我现在才知道“眼睛不知道放在哪里”这句话是用在这种情况下。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一直害羞下去。

我不能让葵同学就这么一直穿着泳装。

虽说希望她能一直穿着才是我的真心话。

“真的可以吗？”

“……嗯。”

以防万一，我又向葵同学确认一次，只见她咬着嘴唇，满脸通红地点点头。

葵同学双眼紧闭，轻轻地张开双手，彷佛在告诉我要对她做任何事都可以。

“失、失礼了……”

我鼓起勇气拿起量尺，开始测量葵同学的身体。

泉叫我帮忙测量所有部位的尺寸，然后记录在智慧型手机的备忘录上，说到量尺寸，通常都是从三围开始量起，因此我便由上而下进行测量。

我把手绕过葵同学的腋下，在她背后抓着卷尺绕到她的胸前，但这时已经很不妙了。

为什么不妙呢？因为我们离得太近了，总之就是近到不行，甚至近到连视线都无法集中。

拜托别问我在想些什么。因为就算不问，大家也能百分之百猜对。

拜托了，这时千万不要有人在背后推我一把。听到了吗？别推我。千万别推我。

对不起，其实我是骗人的，不管是踹我或揍我，我希望有人狠狠推我一把，让我可以把整张脸埋进去。

总之我已经因为兴奋脑子里一片恐慌，不仅手抖个不停以至于无法准确测量，而且很想摸下去的手也几乎快碰到她了，我紧张到不行，浑身都喷出奇怪的汗──

我就在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氛围中进行着大人的身体测量，直到深夜。

那天晚上，我觉得自己好像稍微登大人了。

…

到了周末，泉指定的九月最后一个星期六──

我在打工的咖啡厅休息室换上工作的制服。

“怎、怎么样……？”

“嗯。很适合你。”

今天我终于要去葵同学打工的咖啡厅与她共事，所以我们在开店前一起过来上班，并换上店长为我准备的制服。

上半身是白色衬衫、领带和黑色背心；下半身是黑色长裤搭配皮鞋。相较于可爱的女性员工制服，男性员工的制服显得正式许多。

感觉像是被强迫穿上去的，所以当我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时，总觉得比想像中还不搭。

“感觉看起来一点也不适合我……”

“没那回事。你只是不太习惯罢了，我倒觉得很好看。”

葵同学眼睛闪闪发亮地如此说道，看来应该不是在说客套话。

“晃同学穿制服的样子，总觉得很新鲜……”

如此喃喃自语的葵同学，看似比我还坐立不安。

与其说是坐立不安，不如说比较像焦躁到无法冷静？

“那、那个……”

葵同学偷瞄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想『什么？怎么了？』。

“我们可以合照吗？”

此时，葵同学双手握着手机，抬眸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合照？”

“嗯。作为第一天上班的纪念。”

葵同学不等我回答，便径自来到我的旁边，一只手举起手机，将脸凑了过来，好让镜头能拍到我们两个。

就在这个瞬间，葵同学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

如果是平时的葵同学，大概会因为害羞而不敢靠得那么近吧，但她现在可能是因为心思都放在拍照上，所以没注意到这件事，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感到不好意思。

我把目光转向镜头，拼命掩饰自己羞红的脸，以免被镜头拍到这副模样。

葵同学一脸满意地看着照片，突然好奇地歪了歪头。

“奇怪？晃同学，感觉你的脸好像有点红。”

“是、是吗？应该是心理作用吧？是不是灯光的问题？”

“真的吗？有没有发烧？你没事吧？”

葵同学担心地打量着我的脸。

距离实在太近，味道也香到不行，感觉我的体温反而更高了。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担心我。”

我带着有些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葵同学一步。

心脏再这么蹦蹦乱跳的话，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工作。

“那我们出去吧。”

我离开休息室，跟在葵同学的后面走进店内。

这时，店长正在柜台内做开店的准备。

“嗯。看起来很适合你啊。”

“葵同学也这么说，但我自己觉得不太搭。”

“很快就会习惯的，不管是制服还是工作。”

要是真的能那样就好，但我还是有点不安。

“今天是晃同学第一天上班，葵同学也很久没有排早上的班了，所以我们先稍微开个早会，顺便说明一下工作内容吧。”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

店长停下手边的工作，站在我们面前。

“我和葵同学会告诉你细节，也会做出指示。即使在工作中，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尽管问我，我想让晃同学暂时先负责外场的工作。”

“我明白了。”

“菜单记到某个程度就可以帮忙点餐，今天你就在客人上门的时候端水和拿擦手巾，点餐的工作交给葵同学。我觉得你们两个分担送餐工作会比较好，这样可以吗？”

先从端水、拿擦手巾和送餐的工作开始吗……

“好的。我想应该没问题。”

我没有从事服务业的经验，不过这种小事应该可以做到吧。

虽然有点紧张，但我是这么想的。

“那么，也差不多该开店了。”

开店后，随着客人数量逐渐增加，我一开始的从容很快就消失了。

我回想以客人身分来店里时看见葵同学接待客人的情景，明明只是向客人打招呼，然后端上水和拿擦手巾这么简单的小事，我却做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假日的关系，客人接二连三地上门，导致我完全搞不清楚要将水和擦手巾拿给哪个客人，弄错数量还得重来一次，忙得团团转时又因为要出餐而被店长叫了过去。

加上因为不熟悉环境，无法马上判断要送到哪张桌子。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脑袋里一片慌乱。

“晃同学。”

这时候，突然有道平静的声音喊我的名字，这才让我回过神来。

我回头一看，葵同学面带微笑，手上拿着一杯水。

“给你。喝下这杯水稍微冷静一下吧。”

我接过她递来的水杯。

“啊，哦哦……谢谢你。”

我用冷水润润喉咙，深吸一口气，感觉稍微冷静了下来。

“我来应付现在的客人，晃同学先稍微休息一下。”

葵同学微笑说道，一个人回到外场。

我在客人看不到的地方喘口气，同时观察葵同学的工作情况。

这时，我看见我不知道的葵同学另一面。

以客人的身分来店里时，我从未注意到这件事。

如今站在同样的立场观察，才知道葵同学处理工作是多么熟练。

她在拿水和擦手巾给客人的同时，也不忘对抬头想点餐的客人面带笑容以表示自己正在聆听，回柜台时带着点好的菜单并告诉店长。

在这段时间里，还把新来的客人引导到座位上，视情况询问对方是否要先点餐等，灵活地随机应变。

平时安静怕生的葵同学竟能如此熟练地接待客人，实在让人难以想像。

不尽如此，她还一直注意着我的情况……

看到葵同学的样子，我觉得她实在很了不起，但同时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葵同学，谢谢你。我也回去工作了。”

“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

也许是我有所误会。

我一直以为今后也必须继续帮助葵同学。

我既然向葵同学伸出援手，那么在转学之前，我就必须负起责任持续保护她──我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一定是这么想的。

然而，看见她工作表现得如此出色的样子，我不禁心想──

也许她已经不需要我那么多的照顾了。

因为一直过度保护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好啊。前辈，那就拜托你了。”

“前、前辈？我才不是什么前辈……”

大概是因为听见出乎意料的称呼吧。

葵同学露出惊讶又害羞的表情，说话支支吾吾。

“你不必谦虚。多亏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

“嗯。”

就这样，我和葵同学一起回到外场工作。

我在葵同学的协助下，一直工作到接近中午。

“欢迎光──”

听到店门打开的同时，我反射性地向大门的方向打招呼，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怎么是你们？”

因为穿着便服的瑛士和泉来到店里。

“晃同学，真没想到你穿制服还满好看的嘛！对吧，瑛士。”

“嗯。我觉得出乎意料地好看。”

你们这对情侣，可不可以别在赞美辞前面加上多余的话？

反正我就是穿不习惯也看不习惯啦。

“你们两人怎么会一起来这里？”

“当然是来看看晃同学有没有认真地工作啊♪”

泉用揶揄的语气说道，眼睛仍不停打量我穿制服的样子。

“要寻我开心的话就给我滚。现在是午餐时间，我很忙。”

“来看看情况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我有事想趁你们休息的时候商量。”

“什么事？”

“当然是和学园祭有关。”

“那在学校里说不就好了。”

“这么说是没错，但这样的话，我不就没有借口过来偷看晃同学的情况了吗？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菜单的事要等到星期六再说。”

原来如此，是这件事啊？

也就是说，今天是来看看我的情况，或者说是来捉弄我，还是她本来就这么打算，所以才告诉我等到星期六再谈菜单的事？

“就是这样，我会在这边等到你们两个休息，可以先带我们就座吗？”

“……请到这边的位子。”

“这就对了♪”

我把很满意被当成客人的泉和瑛士带到座位上。

我和服务其他客人一样，递上水和擦手巾，顺便询问他们要点些什么，然后回到柜台……这倒还无所谓，只是万万没想到我第一次点餐居然是帮这两个人。

感觉好像很幸运，又似乎不怎么好……

虽然心情很复杂，但就把给认识的人点餐当成是一种幸运吧。

“所以呢，你不是要谈菜单的事情吗？”

之后，过了中午尖峰时刻，时间来到下午一点半左右──

店长让我和葵同学休息一下，于是我们拿着店长准备的日式拿坡里义大利面，来到泉他们的座位上。

我们一边吃午餐，一边和泉确认议题。

“是啊。我想讨论的是配茶的点心。”

“茶点？不用决定茶吗？”

“我已经决定好用什么茶了，所以不用担心。我打算以抹茶为主，之后再考虑几种年轻人喜欢的饮料。我也会教大家泡茶的方法，关于这一点没问题，所以我才在思考如何安排食物菜单。”

确实也需要一份可以搭配茶享用的菜单。

“茶点吗……我虽然不太懂，但这种东西去和菓子店买不就好了？”

“这样虽然比较方便，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自己手工制作。”

“手工制作？”

我不由得重复泉说的话。

我完全没想到这方面。

“就像晃同学说的，在这样的活动中开餐厅，大部分应该会用现成的东西来凑合吧。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觉得既然机会难得，希望能享受从零开始制作的乐趣，就算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原来如此……”

确实如泉所说，那样应该会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回忆吧。

即使过程不顺利，一起努力和辛苦的回忆，将来长大后在同学会或其他场合再次相聚时，也会成为有趣的话题之一吧。

站在我旁边的瑛士，也跟着泉附和道：

“校内有料理实习室，所以制作茶点的环境很完善，我们只需要决定好做哪些东西，准备材料也不是什么难事。人手也很充足，我觉得并非不可行。其实我事前已经问过班上几个同学，大家都对制作点心很感兴趣。”

“班上同学都赞成的话，不就没问题了吗？”

“真的可以！？”

泉兴奋地大声反问，前倾的身体看起来都快要越过桌子这边了。

“不过身为执行委员，我有两件事想问你。”

“问什么都可以！”

“一个是我们能否在预算内凑齐数量。你打算制作几种茶点？”

“与其说种类，不如说我想要的是把各式各样的菜色摆在餐盘上组成套餐。比如说抹茶蛋糕、大福，还有羊羹之类的。我觉得能提供各式各样的套餐应该很不错。”

泉拿出手机给我看某家茶房──也就是茶房的网站。

上面有一张盘子上摆放着好几种和菓子的图片，看起来相当美观。

原来如此。外观可爱又兼具艺术感，确实女生都喜欢这样的东西。

比起统一购买现成的，自己制作只需要花费材料费，应该更能压低总成本，预算方面没有问题才是。

细节的计算之后再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自己做茶点这种事真的办得到吗？”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因为我和小日和在家喝茶的时候，都会一起做来吃。”

这么说来，她们两个国中时常常在我家厨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东西。

于此之前我都不知道她们那时在做什么，原来当时她们是在做茶点。

这两人不愧是对茶跟和菓子特别情有独钟。

“如果要我完美重现，当然有点强人所难……”

“无法完美重现也没关系吧。就像泉刚才说的，这种事情要自己动手做才有意义。只要保证味道足以提供给客人享用就行了，不需要追求完美。”

“所以真的可以吗！？”

“我本来就没有立场反对。我身为执行委员，只要全班达成共识的话就没有问题。下次班会的时候和大家商量一下，如果没人反对的话，就自己动手做做看吧。”

“嗯！”

泉兴高采烈地回答，高兴地拉起葵同学的手摇晃着上半身。

从两人的互动来看，她应该早就跟葵同学商量过了吧。

“还有，我有件事想拜托晃同学和葵同学。”

“这次又是什么？”

“我希望由你们决定做什么样的茶点。”

“我和葵同学吗？别闹了，刚才我也说过，我根本不懂这些东西。”

我瞥了一眼葵同学，想看看她的意思如何。

结果葵同学也露出一副没自信的表情。

“我希望你们两个去参观各式各样的茶房后再决定。你们可以利用没有打工的日子，或假日出去走走的时候顺道参观，还有就是──”

泉贴近我的耳朵低声说道：

『你要不要以参观茶房为借口，趁机邀葵同学出去约会？』

“等、你──”

我本想吐槽她在胡说些什么，话险些脱口而出。

要是不小心闹得太大，葵同学可能会追问泉刚才对我说了什么。

“到处参观倒无所谓，但这方面的事还是泉比较了解吧？”

“我当然也想去，可是制作服装的事已经让我忙不过来了。我打算在开始制作茶点之前做完，目前暂时抽不出时间，所以才想拜托你们两个♪”

“老实说，我没什么信心。”

“我也是……”

我猜现在的我和葵同学之间肯定有一种守灵的氛围。

“别担心啦。我和小日和最后也会提出意见的。总之你们只要到处逛逛，挑选出自己觉得好吃的茶点就行了。”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葵同学，你意下如何？”

“一个人会有点不安，如果有晃同学陪我的话，就不妨试试看吧。”

“谢谢你们两个啦！”

就这样，除了执行委员的工作和咖啡厅的打工之外，我还要和葵同学两个人一起负责挑选套餐的茶点。

虽然我嘴上一直抱怨，内心却开始觉得有些期待，连我自己都感到很惊讶。

…

从星期一开始，学园祭的筹备工作开始正式进行。

所有人放学后都留在教室里，愉快地和同伴一起完成自己的任务。

我们班因为泉是班长兼开心果，所以大家的感情都很融洽，在这种时候特别团结，是一个每逢节日都会热闹起来的那种班级。

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学期只有葵同学受到孤立，可是……

“葵同学，我可以请教你一些事情吗？”

“嗯。什么事呢？”

“葵同学，方便的话可以过来帮个忙吗！”

“当然可以。”

“葵同学，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关于预算的事。”

“可以等我一下吗？”

如今完全没有这种情况，身为执行委员的她在同学间显得十分抢手。

葵同学虽然怕生，但个性沉静又温柔，也会顾及对方的感受，所以我一直认为只要能和大家相处融洽，不论男女都会仰慕她，结果确实如此。

我看着被班上同学依赖的葵同学，突然想到──

说不定泉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才让葵同学担任执行委员。

葵同学之所以担任执行委员，是因为想让我留下回忆。

然而泉的心中除了盘算着如果葵同学担任执行委员的话我绝对会接受之外，或许还想到能够借由这个机会让她和同学更加亲近，所以才会推荐她吧。

这让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我转学后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这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不知为何……

我也感到一丝寂寞。

…

我们这段期间不停地忙着准备学园祭和打工，接着迎来十月的第一个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