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2/2)
随着耳边传来江白露的声音,醉春融这才急忙使出传音入密回复着,而嘴边还残留着些许白灼的精液,配合着小嘴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显得格外诱人。
“没……没事就好,现在,你能看清周围有多少人吗?”
“唔????……”才准备开口的醉春融只觉子宫口处仿佛被一根巨大的铁锥给狠狠地撞了上来,在疼痛与快感的夹杂之下,她不由得死死咬住了下嘴唇,这才没有出声。
“融儿?”
“嗯???……我没……没事……周围……周围……一……二……三……啊!!!??”
在目眩神迷之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数着子宫口被大肉棒袭击的次数还是数着周围黑衣人的人数,醉春融只是被动的回应着,就连一直在进行的积蓄内力,也险些就这样终止,不过还好她稳住了这最后的一点心防。
“融儿?没事吧?我知道这会很困难……咳咳……想象我就在你身边……咳咳……没事的……试着集中精神……”江白露似乎是察觉到了醉春融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地认为她是因为深陷困境而乱了阵脚,于是便开口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融儿!”
“江……江白露……你还真是……”眼前粉雾又开始弥漫,就要这样迷失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脑海中此刻却只是想着江白露,和他所经过的那些快乐时光,武当山小亭旁的鸟兽环聚,抚琴畅饮;河边二人泛舟横渡,醉梦之中混淆天水一色;那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草药淡香;那坚实的大腿和柔顺的长发;那自己假装醉态之时说出的大胆告白却惹得他口不择言……
“江白露……咱……喜欢你啊……”
“等等……江白露……”就在醉春融就要再次彻底沉沦于快感之中时,江白露的那番话却使得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她的心头,“咱要是把这矮子……幻想成江白露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喂,江白露……?”醉春融此刻传音入密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会一直在咱身边的,对吧?”
“嗯!”耳边很快传来江白露肯定的答复,这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肯定而显得不再那么病怏怏的了。
“那……咱只能对不住了……对……对不起!”心底摸摸对江白露道了一歉,醉春融再次传音入密道,“江白露?”
“嗯?”
“何时见许兮……啊啊啊?……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听着醉春融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江白露也是下意识地回应道,语气中透露着不确定。
“咱……咱出去之后……啊……?就,就和你,携手相将,可……唔??……可好?”
“啊?我?!你?这……?不……不不不我不是说不……?”
“答应咱就是了,少说话……现在咱要集中精神了……”
见江白露不再回话,醉春融也是连忙集中起精神来,开始幻想着面前与自己所交合的并非是丑陋的侏儒乞丐,而是自己心系的江白露。
没错,为了抵御这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在醉春融此刻眼里或许最好的办法并不是一味的与其抗争,而是借用化力之法将其中一部分快感消融成爱意,想象自己是在与心爱之人交合,从而达到维持神台一丝心智清明的状态。
“啊……江白露……你……你知道我也喜欢你吗??????”
想象着眼前抱着自己大力一次又一次叩击着自己子宫门口的人正是江白露,醉春融下意识地传音入密道,语气之中满载着娇媚。
“……啊?真……真的吗?”可以听出,江白露此刻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是……是的呢……要不然……啊???”
那侏儒似乎是觉得光是这样抱着抽插并不带感,转而把醉春融丢在地上,阴茎再次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开始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而醉春融也是猝不及防之下娇哼了一声。
“要……要不然……唔……小穴??……要不然咱怎么会……天天都去找你啊……啊????”
不再需要抱住醉春融,于是侏儒腰部发力也就变得更为轻松了,于是频率越来越快的交合之下,醉春融的淫水不断地溅射到地面之上,显得格外色情。
而被快感不停袭击的醉春融,此刻幻想着抽插自己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江白露,自然也就更加的放得开了,保持着一丝神智清醒的她继续道,“还……还记得……那时候……啊???……把你救下来的时候嘛……唔????轻……轻点啦??…………其实咱……就……好……好爽……江哥哥??……好舒服??……就喜欢上你了啊!!!”
“啊?”
听着耳边断断续续地娇喘,江白露似乎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却依旧可以从醉春融的话语之中大致分辨出,她似乎正在告白。
“啊,花心……花心要去了???热滚滚的……好舒服……江哥哥??……咱……咱好爱你啊???”
不再是传音入密,而改为一双美腿死死夹住侏儒的背部,好让阴茎可以插入地更深一些,醉春融忘我地娇喘道,“啊……要去了……要去了……啊???江哥哥?????要被射得满满的了???”
此刻正在远处躲藏的江白露自然是听不到这些淫语,而因为之前的那一番告白,他此刻也似乎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好舒服????啊,子宫!!插进子宫里了!!江哥哥的大鸡巴??插得……插得婊子好爽啊????”
江白露仍然没有回应,而醉春融此刻也是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场交合,仿佛之前她所幻想的种种场景都在此刻实现了。
心底的喜悦如同泉水一般涌出,填满着她的心田。
而随着醉春融此时大腿夹住后背,阴道也不停地收紧,侏儒只觉得越来越难忍耐,于是狠狠地将阴茎拔出此时已经大开的阴道,又猛地插了进去,感受着阴道的挤压,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更紧致的压力从龟头处传来,侏儒就这样毫无讲道理地把阴茎彻底攻入了醉春融的阴道的最深处,子宫。
醉春融只觉下体一阵刺痛,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快感漫无止境的从小穴处袭来,险些又将她仅存的一缕理智给吹熄。
不过幻想着此刻与自己云雨的正是自己性爱的江白露,醉春融借着那浓浓爱意却是勉强地守护了下来。
小腹处传来的炙热告诉着她,精液正在不停地射入自己属于女人最后的一块圣地,子宫里面,而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也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翻动着白眼,“被……被江哥哥内射高潮了????要……要怀上江哥哥的种子了!!呼……呼……????好棒……婊子要美……美死了!!!”
而侏儒此刻也终于把储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完,于是遵循着本能将阴茎拔了出来,而随着堵住小穴的鸡巴已经不在,些许白灼的精液也就这样从小穴口处缓缓涌了出来,足以见其内射进去的精液之多。
“啊……啊……啊???”
仍然在大口喘息着,醉春融耳边再次传来江白露的声音,可以听得出语气十分焦急,“融儿,我查到了,假如你能把他们的首领击杀的话,我们就能得救……啊!”
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只听得江白露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便没了讯息。
“首……首领……是……是了……明……明慧秃驴……”醉春融此刻虽然心急火燎,浓浓的担忧涌上心头,不过紧接着她却听着耳边传来明慧那熟悉的声音。
“哟,看起来这小婊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恐怕脑袋都被精液填满了吧”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映入醉春融眼帘的是明慧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就站在距离她不远处,想必他是一直就站在旁边旁观吧。
此刻明慧一动不动,显得嚣张异常,“呸,小婊子给我爬过来,贫僧的金刚杵休息了片刻,这时又饥渴难耐了呢~ ”
醉春融只觉得脸上一凉,心知是被明慧吐了口水的她此刻自是不用说的怒火中烧,“都是你这秃驴……害得……害得我和江哥哥这般惨……”不过表面上醉春融只是低下了头,掩盖住她那满脸怒容,在计算着自己内力的恢复程度。
“快点给贫僧爬过来,难道还要贫僧走过来吗?”明慧依然是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声音里却已经充满了几分不耐烦。
醉春融此刻自然是目眦尽裂,咬着一口银牙,开始缓缓地朝着声音来源处一声不吭地爬了过去,“还差五米……四米……”
心底思考着发动攻击的合适距离,此刻明慧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只要在足够近的距离发起袭击的话,哪怕是此刻她身上的内力并不足以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剑法或是拂尘软兵,但是也可以一招拳法之下使得明慧失去反抗的能力。
毕竟作为武当七剑,当今世上剑法第一人长春子的闭门弟子,除却剑法之外,醉春融的拳掌功夫也并非是毫无威力的。
“只……只要达到那里的话……”醉春融心底暗暗地思索着,纯阳内力已经开始在体内奔腾着。
“喂,你这婊子怎么低着头啊,都到这里了,还不给老子舔鸡巴?还是说你做爱都烧坏脑子了?”
明慧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此刻醉春融已经可以看见明慧的那双烧得焦黑的赤脚了,而她体内的内力也积蓄到了顶峰。
“给!咱!去!死!啊!”
武当纯阳拳,正常施展开来拳力如阳光普照,慢劲快打,后发先至,正所谓武当一黄庭,纯阳三分技。
但是如今在醉春融的手里,那蓬勃奔流的内劲却宛如一颗小小的太阳一般在手中闪烁着,携夹的拳风也绝对称不上和煦,反而宛如白昼罡风一般猛烈,至下而上直取明慧的丹田。
“不要啊!”
就在拳劲袭在明慧丹田的一瞬间,醉春融只觉耳边似乎传来了江白露那熟悉的声音,不过却犹如幻觉一般转瞬即逝,而明慧被一击纯阳拳打中,内息瞬间紊乱,几口心血应声从口中吐出,溅在醉春融一张怒脸上。
“没错……融儿!就是这样!”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鼓励与诱导,“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逃出来了!”
捂着丹田,一脸难以置信的明慧又是两口鲜血吐出,紧接着仰倒在地上,而醉春融依旧怒气难消,于是一跃而上,骑在了明慧身上,之前一招纯阳拳已经耗光了醉春融浑身的内力,所以她这时只是用赤裸的拳头狠狠地招呼在了明慧的脸上。
一拳头下去,这一次是对着鼻子打的。
感受着拳锋碰撞在鼻子处的软骨上,紧接着喀拉一声从她耳边传来,醉春融只觉得心头怒气渐减,但是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他还活着,融儿,想想他把我二人害得是怎样的惨!”
于是又一拳头下去,狠狠地招呼着明慧的左眼。
这一次并没有喀拉一声,不过拳头处传来的阻力却告诉着醉春融,她打中了目标。
于是又一拳用尽全身力气落下,再次打中之前已经被打得出血的眼窝。
“喜!不!喜!欢!咱!的!服!务!”
又是一拳,这一次招呼的是明慧的右眼。
仍然觉得不过瘾的醉春融一把抓住明慧的长发,将他脑袋举起,又猛地砸向地面,“很舒服,对吧??”
说罢又抓着明慧的长发,又将其脑袋在地上砸了几次,这才停下。
“醉……融儿……我……对不起……”耳边忽然传来江白露若有若无的声音,一改之前较为虚弱,而是即将断气一般。
“没……没……没能保护你……”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那即将断气的声音改为轻轻地哼唱着凤求凰,但是仿佛就连这样哼唱都要使劲他全身的气力一般。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不对……这不对……咱……咱已经把你说的首领打败了啊?江哥哥?江哥哥?”
耳边那凤求凰的哼唱显得越来越弱,似乎每一个字都是耗尽心血方能从嘴中吐出一般,而醉春融也是听得焦急万分,手中紧紧抓住的明慧的头发也彻底松开了。
" ……" 见江白露不再回应,醉春融也是没由来的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紧接着又喃喃自语道,“不……不对……这不对……”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使我沦亡……咳……咳咳咳……”
感受着些许鲜血溅到脸上,醉春融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下了头。
仿佛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一般,周遭的喧闹也开始与她无限距离的拉远着,只剩下她,与胯下的那具尸体,变为整个世界的最中央。
“滴答……”
“滴答……滴答……”
点点晶莹的水珠缓缓从醉春融的视线里出现,滴落在那张已经被打得有些面目全非的脸上。
紧接着又是更多的水珠。
滴落。
滴落。
终于连成一串,开始连绵奔涌而出,不过此刻醉春融却早已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人了,唯有模糊一片。
“不……不……不是的……江哥哥……江哥哥……江哥哥!!!!!!”
少女的声线撕裂开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气力一般地瘫倒在自己胯下的那具尸体胸前,而一切的一切此刻都仿佛失去了意义。
已然开始与自己拉开距离的世界这时开始褪色,天空变为惨败,地面也退为单纯的黑色,周遭癫狂饮酒的人们此时就如同黑色画板上的灰影,变得一动不动。
遥远处的声音这时也彻底地消失,于是醉春融与自己身下的人儿也就变成了这宇宙中所存在的为二实体。
紧接着鼻尖传来淡淡草药芬芳,而情意缠绵的凤求凰仿佛就这样在那芬芳的来源处若有若无地传来。
终于这一曲凤求凰变得越来越响亮,而江白露的声音也似乎再次从那无垠天地的最远处荡漾而来。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跟随着遥远处的歌声一同轻轻附和的醉春融,此刻只觉得心中已经不再感觉到任何的东西,唯有那若有若无的歌声,才是宇宙的唯一。
附在身下早已冰冷的胸膛之上,醉春融也缓缓地闭上了眼。
“欸我说,王老妪你这可真是把这小婊子骗得团团转啊,”在侏儒原本站着的位置上,传来明慧的声音,语气之中似乎显得十分舒畅,“在小白脸的面前把这婊子干了个爽,真是舒服啊,你真的应该看看她最后的那表情,哈哈哈哈哈。”
一边靠近此刻趴在江白露尸体上一动不动的醉春融,明慧一边拍了拍在一旁的阴恻恻的王老妪,“我说,这小婊子怎么就这样一动不动了?”
“婆婆我看,应该是受到的心神上的创伤太大了吧,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碍。不得不说月尊的控心之术当真是登峰造极,仅仅是留下了一个后门,都有构建出如此真实的幻觉……桀桀桀……亏她还把我当情郎呢。”
“还不是这小子突然喊着这婊子的名字就猛地冲过来,要不然我们哪里知道啊,真是不自量力。”
“喂,起来了,”用脚踢着醉春融,明慧此刻摸了摸胯下软趴趴的阴茎,“这里有大鸡巴给小婊子吃哦,”见仍没有回应,明慧蹲了下来,将醉春融翻了一个边,紧接着又示意手下递来一碗酒,就这样浇在此刻闭着眼睛的醉春融脸上。
“……嗯……?”
终于醒过来的醉春融双目浑浊,早已失去了平时的神采,而呆呆望着眼前的肉棒,却是机械地喜悦道,“大鸡巴给婊子吃?婊子最喜欢吃大鸡巴了♥♥♥♥♥♥……”紧接着踉跄地爬到明慧跟前,便开始熟练地侍候起了他的那根软软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