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1/2)
浓郁的酒味在空气中伴随着下面人群一同忘我地舞蹈着,
无限的将自身与周遭的尿味,精液味,与汗味相融合。杂乱的气味让人只是置身在这个环境之中,就仿佛要丢失了嗅觉似的。
衣衫褴褛的乞丐们围绕着中心正在尽情地舞蹈着,伴随着鼓声单调但是具有魔力的节奏,将自身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全部都在跳跃与旋转之中一展无遗。
似乎每一次翻滚都是在迷醉中连接灵与肉的仪式,每一次伸展都是幻觉里太阳的初升。
时间似乎就这样在被酒精浸泡的感官中静止了,但是天空中的太阳却似乎早已升起而又降落,月亮沉下而又浮起,好似天体也在一同加入这癫狂的庆典。
十字路口扭曲成了一团螺旋,而任何直线的构造早已消弭在了这旋转的醉昏昏的天地之中。
无止境的狂欢。无止境的快乐。无止境的止境。
很快,随着场上点点粉烟涌起,十字路口上的人们最原始的欲望就这样被点燃了。
于是单纯的舞蹈变成了交合的仪式,肉体与肉体缠在一起。
弯曲,滚动,嘶吼,呻吟。
几百年来由礼教道义所构筑的幻觉全部在这最本初的欲望里被磨碎,人们只是无止境的在本能的驱使下追求着更多。
两具肉体进行着灵与肉的纠缠,很快就变成三人的共舞,紧接着又与另一旁的一对人儿所融合,于是五个人就这样一同失去理智的同眠在这肉色的醉的境界里。
酒一碗又一碗的供应着,仿佛只需要将手指插入大地,就会有清澈而又芬芳的美酒涌出。
而只需要对着天空高歌,夹杂着美酒的花瓣便会从云层中掉落。
于是一切的忧虑都不再有了,只剩下被酒精所激活的最原初的本能在驱使着肉体追求那无止境的自由。
一圈又一圈,一碗又一碗,酒醉的人们拜托了规则的束缚,就这样在酩酊幻境之中展现着最真实和野蛮的自我。
而在这一场纵情狂欢的中心,却是一具同样沉沦在了这醉态之中的娇媚肉体。
早已被灌入无数美酒的醉春融此刻满脸痴态,而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与此同时,她浑身上下也被大量的精液覆盖,一头火红的短发此刻发丝因为精液与汗液的混合物而变得粘连在一起,之前的侠情豪气早已不见,只是显得淫秽放纵。
又是一碗美酒被旁人灌下肚,醉春融跨坐在一名乞丐身上,此刻赤裸裸的她正在忘我地压榨着身下那人勃起到不正常的硕大阴茎。
与此同时,周遭还有两名乞丐也赤裸着下身,而醉春融那双玉手,正在一左一右卖力地上下撸动着他们勃起的阴茎。
臀部每一次高高拔起,而又迅速坐下,都使得些许水光从交合的部位溅出。
此刻任何淫秽的话语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蛮荒而又强力的鼓声伴随着周遭人们兽欲的呻吟在为他们喝彩。
而与每一次鼓声所伴随的,是醉春融下体阴蒂处的点点麻刺感。
在这醉态与肉欲的海洋之中,醉春融只觉得每一碗美酒下肚,都会让她浑身变得更加柔软酥麻,宛如伴随着抽插,她就要融化在这如浪如潮般的快感之中了。
于是就如同在浪潮之中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她只是尽情的扭动着身子,恣意地追逐着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快感。
下体感到一阵炽热,紧接着转化为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直直传上醉玲珑此刻由本能驱使的大脑。
于是她缓缓将小穴从阴茎上拔起,向前挺起腰,将此刻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暴露在自己胯下的那名面黄肌瘦的肮脏乞丐面前。
而此刻就如同早已在这盛大的舞蹈之中彩排过无数次一般,醉春融小穴里的精液还未滴漏到地上,便又有一名沉醉在这狂欢之中而化成野兽的侏儒乞丐迎了上来,而醉春融也不再关心此刻躺在地上射完精而正在微微喘息的乞丐,转而开始对着那侏儒卖弄风骚。
一把将醉春融抱起,侏儒的阴茎把些许流出来的精液又捅回了阴道之中,于是两人再次开始了忘我的交合。
并没有忘记双手帮周遭两名乞丐撸动的醉春融只觉得左边手中的滚烫肉棒跳动了几下,而随后一股热流便冲在了她的手上。
面对面抱着醉春融的侏儒一边物我两忘地抽插着醉春融,一边用张开他那张臭乎乎的大嘴,露出里面黄褐色而歪歪扭扭的两排牙齿,就这样盖在了在醉春融圆润而又饱满的左边乳房之上,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而此刻已经处于极度性奋状态下的醉春融,乳头中竟然就这样被吸出了奶水来。
而亏于王老妪的改造,这些喷涌而出的奶水,也是极其醇正浓郁的美酒,于是侏儒就在这性爱与迷醉的螺旋之中,不断地下坠着,如同周遭人一样,落入深不见底的欲壑之中。
而醉春融此刻贪婪地吮吸着左手上收集的精液,仿佛那是不亚于美酒的佳酿一般,过了一会,又觉得这并不足够的她,把残留的些许精液涂抹在了自己的右胸乳头之上。
随之捧起右胸而低头,醉春融就这样痴迷地吮吸起了自己的奶酒。
“融儿!”
在这令人五感麻痹的交合与音乐之中,醉春融忽然感觉从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喊,似乎有些熟悉,不过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与此同时,一阵清凉的内力流转全身,令她被欲火燃烧的身体稍稍的冷静下来了些许。
然而紧接着下体处又是两波蛮横的快感,却又将醉春融稍稍凝结起的思绪又化成了云雾。
“融儿!!”
云雾之中,醉春融只觉得耳边又传来了一声呼喊,这次显得更加遥远,不过也更加熟悉,熟悉得让醉春融觉得有些不适。
随着又是一股清凉的内力传来,就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云雾开始从中心凝聚成水滴,融合,变换,落下,水滴的倒影之上仿佛人影攒动。
于是肉体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只觉得记忆开始渐渐苏醒,之前几个时辰里的片段,场景,人物随着回忆开始整合。
而每一次她尝试去观看这些从脑海中涌起的回想时,醉春融便觉得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似乎撕裂开来了一般。
一边肉体正在尽情的追求着动物般的欢愉,左手边射完精之后的乞丐早已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滚烫的肉棒,而她的左手依旧在机械而忘我地帮其上下撸动着。
而另一边她的灵魂却在试图观看着眼前闪过的每一帧画面,分析,理解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融儿!!!醒醒!!”
这时声音变得清晰而响亮,醉春融也听出来了那正是江白露的声音。
随着与江白露的点点回忆涌上心头,强烈的羞耻感和倒错感就这样开始轰炸起了醉春融的脑袋,让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中断与那侏儒乞丐的交尾。
通常的催眠,说到底还是对心灵的暗示,通过这些暗示使被催眠的人产生与现实脱节的倒错认知。
而催眠的成功与暗示的维持,除了取决于施加者的水平之外,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被催眠者对其催眠者的信任程度,以及意志力。
而就如同一个人在温暖的午后,迷迷糊糊犯困的状态下时,因为一些外界一个简单的触发条件而完全脱离那种昏睡的状态,催眠也不例外。
而随着催眠状态的脱离,大部分的影响也会就此消失,只留下那些深化成为刻印的影响。
醉春融现在就是处在这么一种情况,虽然在之前神智与意志力已经被酒精和性欲给彻底击垮了,但是在那几缕清凉的内力的洗礼之下恢复了点点清明。
而在这霎那的清明之下,江白露的声音将过往美好的回忆勾起,于是有暗示所构筑的虚幻城堡就这样开始点点坍塌,而她的正常人格也就此浮出水面。
“嘘,融儿,记住,无论如何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江白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以清晰地听出来显得十分急促,“融儿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似乎是怕醉春融误会,他又连忙补充道,“他们周围警戒十分严密,我不得不躲在远处,所以现在看不到你。”
醉春融此刻依然沉浸在自己已经被玷污的懊悔与愤怒中,并且一霎之前还有一种在心爱之人所注视下与他人交合的剧烈羞耻,更是助长了这种懊悔与怒火。
然而正准备一拳打在面前这丑陋而又流着口水的她却在江白露的嘱咐之下下意识地停下了手来。
“我现在在用传音入密之法与融儿你沟通,咳咳,”话还没说完,醉春融便听到耳边传来一连串的咳嗽,仿佛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的耳边似的,于是她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而因为被吩咐了此刻按兵不动而继续在与面前侏儒性交的醉春融,下体此刻又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快感,令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可恶!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
并不知道此刻她自己脸上表情依然是一副沉浸于肉欲之中的痴迷模样,醉春融在心底暗暗咒骂着,强行压抑着那一轮轮由阴道处抽插传来的快感。
“咳咳,对不起,昨日受了些伤,不过并不是什么大碍……”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不过这次听起来他似乎虚弱了很多,就连喘气的声音而一清二楚,“如果融儿你能回复的话,现在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在被他们发现之前,只看到你被绑在人群中央的十字架上,似乎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咳咳。”
醉春融一颗本就五味陈杂的心此刻又添加了一缕浓墨重彩的忧虑,不过同时还有些许庆幸,“还……还好……他没看到我现在这样子……啊,又插进来了!好……好舒服!不对,快给我停下!”
醉春融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但是这样不但没有阻止那侏儒忘我的抽插,反而是加剧了几分那硕大阴茎挤进小穴时的快感。
“唔……我……啊??,我……没事……”仔细感受之下,醉春融发现自己丹田内不知为何只残留下了些许内力,连忙开始不断积蓄的同时,一开始残留的那些却也足够她使用传音入密了。
传音入密作为江湖之中最为基础的一种绝技,本质上是将声音的频率与波长通过内力转变之后向四周散出,而只有知道这一组特殊频率和波长的人才能听到,于是对于外人来说只不过是一阵微不可闻的嗡嗡声罢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醉春融此刻传出的那条信息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娇喘了,因为本质上她就是在说话而已,不过变得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见。
不过得益于本身声音的传递在空气中就会损失信息,而在一开始就被压缩改变之后,这种信息的失真也就更加明显了。
当这些话语落到躲在远处的江白露耳中时,那些微小的细节,比如娇喘,呻吟或是语气,通常早就丢失了。
话虽如此,醉春融此刻心底却没由来的闪过一个十分自然的想法,“江……江白露他应该不会听出什么吧?可恶,给咱插慢一点啊!啊……”
“等咱内力恢复了,一定把你倒挂在官府门口,绳子就绑在你这根大肉棒上!”
心底暗暗咒骂着,醉春融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江白露的回复。
而此刻自然而然地将阴茎称呼为大肉棒,便是属于深入到刻印程度的暗示导致的了。
小穴处再一次传来被满足的快感,那侏儒此刻已经不知停歇地抽插了十来分钟了,醉春融也不得不赞叹,虽然看着他面黄肌瘦的,不过体力倒是十分充足。
而身体里充盈着的快感此刻再次开始缠上醉春融的思绪,就好像点点粉色的柳絮在她的视野中凝聚,麻痹着她的神智。
“不行……啊!顶……顶到花心了!”
就好似昏睡之人忽然打了个寒颤一般,醉春融只觉得身体好似被闪电击中一般,酥麻的快感再次从尾骨遍布全身,那些粉色的柳絮也忽得展开成了一张粉色的薄膜,将她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粉色。
“好……好舒服!可是……”心底忆起江白露那一身白衣飘飘,好似谪仙的背影,醉春融眼前的粉雾霎那间又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不行……必须要忍住!”
强行将思绪集中在与肉体感受无关的东西上,醉春融开始默诵起了道德经,“万物负阴……啊??……万物……负阴……啊!而……??……抱阳……中气以为和……”
“咳咳,刚刚他们似乎注意到我了,所以光顾着躲他们去了……咳咳,融儿你没事对吧?”
江白露的声音再次传来,依然是显得十分虚弱,同时说话时大声的喘气也告诉着醉春融,他刚刚正在激烈地逃跑,“融儿你那边有多少黑衣人?”
“黑衣人?”
被江白露提醒的醉春融这才开始环顾四周,而不是低着头忍耐着下体的快感。
当她抬起头时,这才发现,不只是自己,而是周遭所有的乞丐,此刻都在进行着无止境的交媾着,仿佛最原始的野兽。
而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的醉春融一不留神,便又不小心大声呻吟了出来,惹得那侏儒又是一顿猛插。
“融儿?刚刚是你的声音吗?”
江白露似乎虽然离得远,但是却依然能够听到醉春融那一声娇媚的呻吟,语气中带着些许局促,他继续问道,“你确定你没事吧?”
心中默诵的道德经也因为那一不留神而被打断,醉春融只得再次努力集中起精神,用意志力抵抗起了那如浪如潮的快感,“我……我没事……啊??刚刚……刚刚是你听错了……唔??”
凝聚起内力再次传音入密,醉春融还打算说一些什么,不过却突然觉得口中传来一阵异物入侵感。
原来是回复清明之后,醉春融就停止了右手撸动肉棒的动作,而此刻处在醉酒状态的那乞丐见久久下体没有传来快感,便直接将勃起的肉棒捅进了醉春融使用传音入密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之中,开始自顾自地使用了起来。
“嗯?是我听错了吗,好吧……不过融儿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似的?”
“呜呜呜……呜呜呜”此刻鼻中传来刺鼻的汗臭味,醉春融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试图一口把那肆意在自己嘴中蹂虐的阴茎咬断,但是又想起江白露那不要轻举妄动的嘱咐,便强忍了下来。
不过这样被堵着嘴也没法传音入密,于是醉春融只能焦急地思考起了对策。
“融儿你怎么不说话了?融儿?”
“可恶……假如不快点回复的话……江白露那个大傻子不会就这样冲进来吧?他还有伤在身啊!快点……快点……咱要想个办法才行……”
此刻醉春融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加上下体依然不断传来快感,使得她又一次差点心防失守,“不行……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仅仅是几次抽插的时间里,醉春融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半个时辰一般漫长。
“等等……大鸡巴……”仿佛是灵光一闪,醉春融没由来想到,“只要……只要让大鸡巴射精的话……就应该会放开了吧……”时间又过去了几秒,不过醉春融已经在心里天人交战了数十个回合,“不行……咱现在已经被玷污了身子……不能再做出这种逆道乱常的事情了……”
“融儿?你还不说话的话……我……咳咳,就冲进来了?”
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焦虑的声音,而醉春融听罢也只得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江白露……你这个大傻子!等咱出来……一定……一定要教训你一顿!”
强忍下心底此刻的无奈,醉春融开始配合着口中阴茎的抽插,卖力地吞吐起了口中的肉棒。
而就仿佛是天生刻在自己记忆里似的,当阴茎插入嘴中时,她熟练地将整根肉棒就这样吸在嘴中,不让逃脱,而一条香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着。
强忍着喉咙处的反胃感和鼻子中传来的恶臭,醉春融却忽地觉得自己在这简单地吞吐肉棒的动作之下,浑身的欲火却烧得更加浓郁了,仿佛自己的嘴巴被大鸡巴抽插也产生快感似的。
“可恶……这大肉棒……好好吃……不对!怎么还不射啊!”
心底似乎是和这肉棒较起了劲一般,醉春融每一次把那恶臭的鸡巴吸入嘴中时,也变得更加卖力,硬是吸地嘴上出现了两团小小的凹槽,而舌头也不停地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不停打转着,同时此刻已经被解放的右手也是握住了仍然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末端,在奋力地压榨着。
终于,原本就在醉春融之前撸动地刺激下濒临爆发边缘的肉棒,伴随着几下跳动,抽搐,径直在醉春融的嘴里爆发出大量的腥臭白浆。
而仿佛下意识就理解了那些即将射精的征兆似的,醉春融也是早就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气,开始迎接着口中一股一股射出的滚烫而又粘稠的汁液。
“咕咚……咕咚……唔……全……全喝下了……”连醉春融自己也没注意到,随着大口吞下有些令她反胃的精液,而肉棒从口中抽离之后,她下意识地张开一张小嘴,凸出舌头,示意着自己已经把精液全部吃下去了以后,对着刚刚射精的那乞丐抛出一个媚笑。
“融儿?!!”
“别进来!我,我没事,刚刚他们把我嘴堵住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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