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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侵蚀于圣山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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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队的制服颇为厚重,类似和服的构造让它在穿脱上其实有些麻烦。

先把固定腰带的白色绳子解下来,将收入后腰处的腰带余量抽出,嗖的一声把腰带抽开。

抽开后,衣摆长到足以遮住半颗屁股的上衣跟和服的着衣一样,从中间敞开的设计里并无任何钮扣用于固定,因此在缺乏腰带辅助下,上衣便如同门扉般大开,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与其包裹着的、饱含母性的雄伟乳房。

解开腰侧的钮扣,短裙因而落了下来。

为了防止走光而穿上的黑色内搭裤在短裙脱落后,尽管仍未被褪下,可紧身的材质已经足使阿加斯等人透过内搭裤的轮廓勾勒出底下那双艳丽且饱满的长腿。

但当内搭裤被脱下的瞬间,在场的男人们还是要为这双远超自己淫想的腿发出细碎的赞叹,并往上,观察到夹在她迷人双腿间、保护私处的最后一座堡垒。

成熟无比的黑色蕾丝完美契合众人对竹兰的刻板印象:成熟、华丽且美艳异常。

只剩下最后两件贴身衣物,手伸向背后解开钩子,手臂穿过肩带;勾住细致的蕾丝边,往下拉动,让内裤随重力落下。

在阿加斯面前的肉体是他这辈子淫奸过的所有女人里最好的那一档,完美的葫芦状身材使她在有着优雅身体曲线的同时,还有着一对浑圆的臀部与勾出坚挺曲线的丰满乳房。

而在三点的成色上也堪称完美,虽不能说是象征青春的亮粉色,但也只是稍微暗淡了些罢了,根本不是值得被拿来扣分的点。

另一边,在竹兰脱一半后才开始的珠贝进度其实没有比她慢多少,这主要归功于她身上稀少的布料。

束在腰上的腰带与臀部后方似翅膀的红白色大布料相连,当她解开腰带,那块用于修饰纤瘦身形的轮廓物也随之落到地面。

她的腿可说是与竹兰形成强烈反差。

两人的身高确实有一定差距,但两人的腿身比其实都非常优雅,可虽都是会让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两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宽度。

珠贝的双腿既没有训练过头会有的肌肉,也没有过于放纵自己而会出现的赘肉,可以说是“腿”这一身体部位最为原始、毫无正负添加的完美平衡状态。

短裤一下,不意外地,时代风格与竹兰完全不同的白色裈是她下半身的最后防线。

往上,因害羞而颤抖的手竟三番两次无法抓紧筒状上衣的衣摆,在旁人看来显得特别滑稽。

几次后,她终于将上衣往上拉起,一口气让头穿过,脱了下来。没有穿着束胸习惯的她,乳房也因此直接地暴露出来。

在同龄间,她的乳房其实不算落后他人,但仅仅只有B到C左右的大小一跟身旁的竹兰对比就有了显著的差距,两人所呈现出来的作为雌性的风韵截然不同。

在她脱下内衣裤后,不同时间开始的两人竟在同一刻完成了男人所隐喻的指令。

“很有作为下等雌性的自觉。”阿加斯欣赏两人口味迥异的肉体,心中已经有了属意的做法:“脖子过来。”

阿加斯拿出两条铁链,分别扣到站在他面前的竹兰与珠贝脖子上的项圈,而铁链的另一端则扣到了伦琴猫的项圈上。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地位不仅仅是不如我们。”阿加斯这样说着,随后看向一旁的伦琴猫:“甚至连我们的宠物都不如,是我们团里最底层的垃圾,知道了吗?”

“是……”

“知道了……”

听到两人的回答后,阿加斯把伦琴猫招到自己身边,在它的耳畔说了几句话后,伦琴猫的眼神突然变得无神,失去了刚刚站在一旁时的神采。

“既然你问过我,是不是我们教它们『怪东西』的。”阿加斯把手伸向伦琴猫的下巴搔着它,露出打算看好戏的恶心笑容:“不知道你是否亲身领教过那些『怪东西』呢?”

一瞬间了解到阿加斯意思的竹兰脸上变得更沉重了些,而对“怪东西”这谜语还没有概念的珠贝则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现在一人一边,给我到他的后腿旁跪着。”

闻言,珠贝与竹兰走到了伦琴猫的两边。

那只大猫咪的后半边与幽黑的前半身不同,水蓝的毛色覆盖其上。

而两人在移动到指定位置后,按照命令在伦琴猫的后腿一侧跪了下来。

已经知道要做些什么的竹兰斜眼看向右边,并不是为了看另外一端还处于困惑状态的珠贝,而是观察她等等得要面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现在钻下去,用你们的手服侍他。”

“啊?”

“……”

珠贝发出无比困惑的声音,她不是不能理解在这种状态下被命令服侍他人对于她这个女性是什么意思,但阿加斯命令她这么做的对象竟让她一时之间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在对现状早有预期的竹兰身上,她一言不发,屈居于后腿一侧的身体往伦琴猫的腹底跪行过去,得益于头目宝可梦的体型差异,竹兰得以直接跪在她将要服侍的性器官旁而不是趴在底下。

看到竹兰的动作与阿加斯讪笑她们的表情后,珠贝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深呼吸后跟着竹兰一起钻到伦琴猫的腹部底下,一左一右,两人直勾勾看着眼前既与人类性器官完全不同构造,可也与一般猫咪性器官完全不同的东西。

雄性猫咪的性器官约只有一公分长,就算等比例转换也应该只会有六到八公分左右。

但眼前的伦琴猫却有着目测十二至十四公分左右的长度,更接近于人类的性器官长度。

两人几乎是同时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手从两侧轻轻握住了这根形状被拉长的肉棒,并上下轻轻搓动起来。

伦琴猫显然比起人类来说敏感非常非常多,只是被轻轻搓动,两人的手就能感觉到肉棒底下的温度正在上升,甚至依稀能摸出底下体液的流动。

搓动了一会儿后,那根肉棒已经不再变大,这时候坐在一旁看戏的阿加斯对她们说:“是要搓一辈子是不是啊?”

听到一旁来自阿加斯的质疑,两人的手停止了搓动,离开那根生殖器后,可爱的与熟艳的脸蛋一左一右凑到了肉棒两边,抬起头,用手稍微扶住肉棒维持角度,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拭起来。

两人的舌头分别负责一侧,从根部开始,她们缓慢地将口中湿润的气息一点点沾染到面前这根微红的柱状体上。

她们的舔拭虽说无比仔细,几乎行径了所有地方,可唯独有一块区域她们始终不敢触碰,那就是长在肉棒中前端的一圈肉倒刺。

倒刺的角度看上去并没有非常锋利,可形似异形的东西还是让她们在面对时有些疑惑。

“我说你们两个,有点服务不周啊。”不知何时,阿加斯已经蹲到了竹兰身侧,他已经看着她们舔拭肉棒好一段时间了,自然也注意到她们两人究竟在逃避什么。

捏住竹兰因前后舔拭而摇曳的乳头,拍了拍伦琴猫:“有觉得舒服吗,小子?”

就像是在回应阿加斯的问句般,伦琴猫发出有些不悦的叫声,不待阿加斯做出惩罚,轻微的电荷透过铁链传达到两人脖颈上的项圈,让她们痛得叫了出来。

“小心啊,你们脖子上的东西可都是金属。”阿加斯看着因为被电到而跪在地上喘息的竹兰说:“如果不高兴的话,你们的主人可是会教训你们的喔。”

慢慢从电击缓过神来,双眼因为眼泪而有些朦胧,在眼里,珠贝快她一步已经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眨眼,视线变得清晰,她能够看到珠贝脸上清楚地写出内心的恐惧感,不再逃避那看起来无比可怖的倒刺,舌头舐行于整根肉棒上。

紧接在后,竹兰也回归她的工作,两人一同舔拭,将整根肉棒以她们的舌头清理干净。

伦琴猫发出细微的叫声,他突然离开了原本站着的位置,在两位跪在地上的雌性目光下,她先走到了珠贝背后,前脚抬起朝着她的头推了一把,将面前的短发雌性推倒在地。

“等……等一下!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可以进来!”尽管嘴巴上拒绝着,可害怕电击的她还是跪趴在地上不敢移动分毫,蓬松的毛发从背上缓缓滑过,搭上温暖的体温,如果不是在如此恐怖的情境的话,也许她还会误认为是谁正替她盖上一件暖烘烘的毛毯。

向前,她翘起的臀部感觉到了比起腹部来说更加炽热的体温,恐惧的神情望向在一旁看着的众人。

阿加斯与阿拉曼提坐在椅子上等着看好戏,带她们进来的强盗团成员则守在门的两边笑话她,与她同为受刑人的竹兰像是已经预见几秒后的画面,别开头闭上了眼。

“不要……不要啊!”那根她所舔拭的肉棒顶到她光滑的私处上,粉嫩的私处与她个人的可爱长相非常搭衬。

在恐慌的求饶声下,肉棒前端似圆锥体的结构顶开了肉瓣,后肢发力,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占据她的下半身。

可进入小穴对于少女来说并不是她最害怕的一环,那些肉倒刺在进入时处于顺向,可以当作是凸起看待,在被肉壁包裹住时甚至还会让她产生比被人类肉棒插入时来得更多的快感。

但这些额外的快感显然是有代价的。

插入时额外的快感,要用抽出时的痛苦做等价交换。

“呜嗯嗯嗯嗯!”早有心理准备的少女在肉棒停住时就咬住嘴唇做好准备。

可抽出时,倒刺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刺痛,反而因为倒刺给与的额外阻力,让她感觉到更加猛烈的快感。

“放心吧,那些倒刺不至于伤到你们啦,怎么会让两个美人的穴不能用呢?这可是你们最有价值的地方之一啊。”阿加斯享受着露出惊恐表情的珠贝因为意料外的快感而松弛下来的反差神情,继续说道:“长得大只也不是没好处,小只时会螫人的倒刺,放大后反而变钝变软了呢。”

“哈啊啊……啊啊!”被压制在伦琴猫身体下的珠贝因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而不停娇嗔着,紧锁的眉头被不断加强、加深的快感而彻底松弛下来,眼眶里的蓝瞳也逐渐被覆盖上一层迷离的色彩。

本来以为插入时额外的快感已经是顶点,没想到抽出时肉刺钝端对肉壁的刮蹭,带给她的刺激感比起前者更为猛烈。

更别提抽出时,那些倒刺意外地还起到了气密作用,就像是被抽真空般产生一股向内的收缩力,让肉壁更加紧咬住肉棒。

但猫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性爱上并不持久……

“为什么……他……嗯啊啊!”前足压住了珠贝因颤抖而摇晃的上半身,紧贴在地面上的脸露出既困惑又沉浸其中的表情。

她以为伦琴猫就跟她所知的那些猫咪一样,高潮会来得非常快,可伦琴猫又一次打破她的预期,对她的欺辱比预想的还要更久。

由上而下的攻击非常有力,如打桩般,水蓝色的躯体不停撞上那对小巧可爱的屁股,在越加用力的活塞运动下,屈张的双腿间,往下,渍血的地板已经汇聚出一摊淫水。

猫发出叫声,沉重的下半身往下撞、往下坐,将拱起的屁股顶了下去,迫使已经被肏到失魂的珠贝平躺在地上微张开腿。

打自上半身的一阵颤抖,传导向下,汇聚于大猫咪的双腿间。

停滞在少女体内的肉棒微微肿胀起来,朝着子宫深处撒出无法传递薪火的浓稠液体。

伦琴猫缓缓起身,那根逐渐变小些的肉棒得益于混杂了精液与淫水的液体所润滑,轻松抽出珠贝的小穴。

肉棒仍滴落着液体,而那些液体也在地面上描绘出了走向竹兰的移动路线。只有几步路,他威严地停在了仰头看向他的雌性面前。

“你不是才刚刚……”竹兰看着对方蔑视的眼神,余光望向对方的胯下。

她想起,利用精神强念所带来的改造,能一定程度上违反生物逻辑。

因此,本要过段时间以便恢复气力的肉棒,竟在她的面前迅速重新焕发活力,甚至可能比起刚刚抽插珠贝时更加硬挺。

伦琴猫发出嘶吼,身上的皮毛因为微量的电流而毛躁起来,这股电流也同时传达给竹兰两个消息,一个是传遍全身的酥麻感,另一个则是眼前的头目宝可梦给予她最后的警告。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在过去强盗团所有纪录中都表现得无比优雅、高冷、美丽的雌性,在宝可梦面前做出了最为屈辱、示弱的动作。

她转身背对伦琴猫,主动翘起自己圆润的丰实臀部,双手伸向私处,以纤细的手指拨开户门,将阴户内粉嫩的肉穴亲手展示给了对方,以雌性的身份向雄性臣服。

面对人类,即使做出这样的姿势也可能还得用语言进一步诱惑对方,可对于野兽般的宝可梦来说,做出这样的姿势就已经完成了邀约。

深沉的吼声与娇艳的嗔呼一并发生,雌性的面朝下,那根环绕着倒刺的肉棒直接伸入了她的肉穴。

有了刚才的开胃菜,这次伦琴猫显然没有要从缓慢的试探开始,打从一开始,伦琴猫的攻势就更快、更深,毫无想循序渐进的方式来递进快感的意思。

宝可梦终究与人有别,他们虽拥有智力,但本质上仍更偏向于野兽,在面对性爱这种原始欲求的时候,更不可能去试图思考对方的感受,而是更倾向自私地满足欲望。

“哈啊啊……啊啊!”竹兰一次次被伦琴猫的体重往地上砸,不断穿刺于肉穴的杀器毫不克制地带给她跨越人兽隔阂后的异常快感,肉壁紧贴住,她的身体在屡屡的抽送下愈加依赖对方,依赖于他强制赋予的性快感,自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仍有理智交杂其中的娇嗔迅速过渡到被性欲望完全掌握的淫叫声。

进入状况的竹兰叫得比方才的珠贝更加放荡,甚至让伦琴猫下意识地用前足将她的头狠狠按在地上,让她的淫叫变成滑稽的闷哼。

“哼嗯……没想到看起来最高冷的家伙肏起来才是最像荡妇的啊。”阿加斯挥挥手,让阿拉曼提先去准备他的东西,自己则继续欣赏老大最大的敌人被宝可梦操到崩溃失态的模样:“我已经等不及瞧瞧你对组织的贡献能有多大了。”

就像是听到竹兰沉浸其中的淫叫声而深受鼓舞似的,伦琴猫暂时抽出了沾满淫液的肉棒,前足一推,将身下雌性的姿势从狗爬式改为了仰躺,而这样的姿势也让一旁的阿加斯更能看到那张在战斗时无比纯净、脱俗的脸蛋,此时此刻被染上脏乱的尘土与汗渍,秀丽的长发浸得条条分明且凌乱不堪,坚毅看向前方的眼瞳变得茫然若失,蒙在性欲望里再也找不到方向。

她的双腿被迫张开,明明有着一副无比成熟的外貌,可她的私处却如同甫发育般寸草未生,在呼吸下微微开阖的阴户任谁来看都是在勾引雄性将性器插入到底。

用力坐下。

“哦哦哦哦哦!”吋止后迅速灌满的快感让仰躺的竹兰猛地弓起身子,愚鲁地叫喊出声的嘴不修边幅地如犬般吐出舌头,整张脸就像是被一场源于下半身的海啸彻底冲散般凌乱不堪。

起、坐,伦琴猫不停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屡屡不停的抽插让竹兰的淫叫声充斥整间调教房,身体因为不间断的高潮陷入僵直与痉挛的循环。

最终,最后一次的插入将竹兰打开双腿的肉体往前顶了一小段距离,嘴巴长长呼出气,就如同体内的肉棒长长吐出精液一般,双方在这个瞬间气力放尽。

阿加斯拽着铁链,将躺在地板上的竹兰与趴在地上的珠贝拽到一起,让她们并排放在地上娇嫩地喘息。

“知道你们的主人是谁吗?”

两人已经没有余力点头,更罔论出声回应阿加斯。

“没办法说话对吧?没有关系。”

阿加斯身边,肥胖的身影靠了过来,两只手各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棒,铁棒的尾端是一个刻有符号的圆盘。

“你们的身体会永远记住这个身份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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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珠贝被拘束后竹兰主动放弃了抵抗,任由尖牙笼将自己拘束起来。

在后头仍在不停挣扎的珠贝一次次撞向铁门,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尽管铁门已经因为一开始被打飞出去的强盗团成员而凹陷,但仅凭珠贝娇小的身躯仍没办法将其撞开。

束缚珠贝的草结被再一次用力拉紧,迫使她的身体被拖离最后的求生希望。

拖行一段距离后,绝望的她彻底放弃了希望,跟着竹兰一起顺着草结与藤蔓的拉力往尖牙笼的方向走过去。

“居然敢抵抗,胆子不小啊。”阿加斯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伦琴猫,在将他送去治疗前看起来是没有醒来的可能性了,因此阿加斯改变了原本在他脑中的计划:“不过也对,如果没点胆量的话可没办法当老大的心头刺。”

“你问过我,是不是我们教它们『怪东西』的对吧?”阿加斯走到阿拉曼提身侧,向他说了些话后,面容憨厚的男人点了点头,靠向尖牙笼,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些什么。

在那之后,尖牙笼头上的眼睛完全失去光芒,就像是被催眠一般:“想要亲自领教看吗?竹兰小姐。”

缠住竹兰的藤蔓将她慢慢举了起来,在她的眼前,那张赤红色的大嘴距离她越来越近,在那张嘴里,光滑的表面被房间内的灯光映照出奇异诡谲的嫣红亮面,而当竹兰越是靠近,她的眼睛就越是能观察到平时无法注意到的部分,像是那张嘴并不是由上下两个完全光滑的面所组成,在其上长有几根类似于肉刺的部位,只不过没有深入研究过的她并不清楚肉刺的具体作用究竟是什么。

终于,那张血盆大口在她面前张开,悬在半空中的她,紧紧缠绕着的藤蔓迅速松开,失去支撑力的她被重力所支配,掉进了尖牙笼的大嘴巴里。

一接触到表面,正处于自由落体的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当她的手碰触到捕虫叶的光滑表面时,因包裹在表面上的体液而滑动的手很快证明了往上爬已不再是选项之一。

跌入其中后,作为捕虫机构的大嘴内壁分泌出分解液,就她的印象中,这类分解液对人体也有效果,只是因为量的缘故通常无法致死。

但当然,这仅仅只是竹兰对于尖牙笼既有的印象,她并不认为现在将她吞进口中的这只尖牙笼会依照她的想像将她在口内分解,毕竟这与阿加斯口中“怪东西”的宣言并不相符,除非这两个人很不巧的是恋尸癖。

她思考的事情很快就成真了。

从尖牙笼内部分泌出的分解液显然对她的皮肤一点损伤都没有,反倒是身上穿的衣服正在被缓慢地溶解掉,被溶解的衣服化做奇怪的液体从它嘴巴的边缘流出去,不一会儿,被困在尖牙笼嘴里的女性已是身无寸缕。

她婀娜的肉体在滑腻的表面上不停扭动,找不到任何着力点的她只能在那张嘴里因为重力的因素而不断翻来滚去。

衣服被分解掉后,尖牙笼的口中仍在继续分泌液体,只不过那些液体开始散发出甜甜的蜜香,光是用味道就能知道尖牙笼对她的异常行为已经进行到下一步了。

嘴内的液体逐渐被新的蜜香液体所代换,竹兰所闻到的甜润香味愈来愈重,充斥在鼻腔里,就像是她整个人被浸泡在一杯加了太多糖的蜂蜜饮料里似的。

蜜糖般的味道从鼻腔一路向下,甚至连肺部都被甜腻的气味所占领。

就在竹兰把注意力都放在味道上的同时,那些液体逐渐在尖牙笼的嘴里积蓄起来,从水洼到水池,泛出诡异的光泽。

很快,水平面快速上升,漫过她的身体。

“嗯……这是……”被浸泡在液体里的竹兰感觉到了异常。

被浸泡在液体里的部位传来麻痹感,那种麻痹感像是有无数只手攀附上来般恶心,在麻痹后,那些部位便如被医师打了麻醉般失去知觉。

她没有一刻放弃寻找逃出嘴巴的方法,但那张长满尖牙的嘴口明明就只差十几公分的距离,缺乏着力点的她就是一点靠近的方法都没有。

试着抓住肉刺作为着力点,手从上面滑掉不说,在碰触后,手也陷入麻痹状态难以继续挣扎。

等到蜜液漫至半身,最早被浸泡到的身体部位重新有了知觉。

原本竹兰以为是身体适应了蜜液的成分,但当臀部磨蹭到叶面时,异常明显且剧烈的触觉瞬间让她感到不对劲。

“这难道不是麻醉……呜嗯嗯!”话说到一半,下半身开始依序恢复知觉。

那蜜液就像是帮她的身体关机后更改了触觉回馈给大脑的数值,将数倍的刺激以触觉传达给大脑,而这样的加倍刺激在知觉恢复到私处时迎来阿加斯所期望的效果。

密合的双腿让竹兰的私处产生摩擦,本来这样的摩擦根本不会产生任何问题,但倘若将摩擦产生的触觉被放大数十数百倍,那就算只是轻轻地擦到一下,都会产生无比强烈的性快感。

“不能让……啊啊!”蜜液正在逐渐上升,体会到液体效果的竹兰更加慌忙地想要往上爬寻求脱逃,但本就因前些时候触碰肉刺而麻痹的手,在又一次触碰到肉刺后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往上伸,自己的手已经不再受控,连肉刺都无法抓住。

见到如此情景,深知已经无法逃过被蜜液灭顶的命运后,竹兰只能将身体蜷缩起来,尽量减少身体与任何物体的摩擦来减少那足以让她大脑过载的疯狂快感。

腰部、胸底、乳房、脖颈、下巴,蜜液往上积蓄的速度有增无减,眼睁睁看着水面上升却毫无抵抗手段显然加剧了她的恐惧感,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蔓延全身的刺激感瞬间让她大叫出来。

“哈啊……啊啊……咕……咕呜……”水面终究漫过头顶,一头长长的金发在黏腻的蜜液里飘着。

知觉消逝,再回归,已经濒临缺氧的她身体开始按耐不住,欲求氧气的本能逐步压过责令肉体不允移动的理智。

但在本能胜过理智前,蜜液的水平线与重力一同转换方向,天顶上的嘴缓缓张开,顺着重力、倚着滑嫩的嘴壁,赤裸的竹兰被尖牙笼从嘴里吐了出来。

“呜呜!呜嗯!”看到竹兰被完好如初地吐出来,还被捆在一边的朱贝对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同伴闷着声叫着,包裹全身的透明黏腻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珠贝仍然能观察到蜷缩在地上僵屈不动的竹兰并没有死。

“对尖牙笼的『特技』满意吗?”阿加斯走到了身上布满黏液的竹兰身边蹲下,微笑着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双美臀之间因厚重的呼吸开开合合的一线骚穴。

从底,至顶。

“嗯啊啊啊啊啊啊!”只是被轻轻碰触,竹兰便发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娇媚叫声,双眼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吊起,差点直接失去意识。

“尖牙笼啊,嘴巴里可不只能分泌用于分解猎物的分解液喔。”将手指离开喷出淫水的骚穴,阿加斯满意地看着身体被蜜液改造的美人:“透过一些方法,可以让他分泌出效果不同的体液,就像是只单纯分解皮革与织物的分解液……”

“……或是能让人重获数倍触觉的剧毒蜜液。”男子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柜子。

而听着阿加斯说明的珠贝透过竹兰的实例,也大概知晓了自己的命运,脸上开始复上恐惧的神情,只不过这并没能阻止将口内液体代换完毕的尖牙笼将她慢慢举起并靠近嘴巴的命定。

“不过这也不是我发现的啦,真不知道老大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奇怪的知识的。”男人开始替接下来的调教架设道具,面对已成定局的情状,游刃有余地开始了反派讲解环节:“啊,不过我也挺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手段的。”

“等等来好好问问你吧。”

阿加斯,古关都地区人。

在被流放到被称为洗翠的化外之地前,曾在大名领地内担任代官,负责区域内的税收。

这份工作是由他的父亲所传授下来的。

自有能力学习开始,阿加斯就以父亲请来的私教以及直接参与父亲的工作,来熟悉未来将要从事一生的工作。

年幼的时间飞速流逝,他很快成年。眼见阿加斯已经学成,父亲终于卸下重担,向大名推荐在自己身边担任多年助手的儿子继任代官。

走马上任,尽管才刚开始工作,但在多年的耳濡目染下,阿加斯将税收工作完成地有井有条。

对上,他重新规划了记帐方式,让税收的帐务更加简洁易懂,深受总管全部税收的奉行喜爱;对下,他将税收方式精简化,使得人民能够更加精确地预估今年的税究竟要上缴多少。

当时的他不管在谁的眼里,都是一块正在隐隐发光的璞玉。

可事情很快就有了反转。

战争开始了。

为了支撑连人民都不知道终点线究竟在哪里的荒唐战事,年复一年,大名向人民所征求的税越来越重且繁杂,从一开始的稻米到后来强征马匹、牛只甚或劳力,多年的重税已经让人民怨声载道,而这些怨气并不会直接反应到位高权重、坐在堂皇宫殿里痴想天皇大位的大名身上,而是负责税收的行政官员身上。

起初,好声好气的他,念在过去的恩泽,居民们尽管仍会露出不悦的表情,但还是会考虑到他的立场而尽力交税,阿加斯也会利用各种方法尝试替人民减轻税赋。

可时间一长,痛苦逐渐漫过过往的恩泽,那股不可抵挡的恨意终究扑面而来。

曾对他笑颜相向的人们一个个展露出愤恨的神情,咒骂他是大名养的牲畜,用木棒与石头将低头请求他们交税的他赶走。

回到家,面对妻子与子女,他总是得要躲在房间里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身心满满的伤。

善意不是始终存在的意念,就跟刹车皮一样,每一次的怨恨、痛苦都会让刹车皮磨损,时间一久、次数一多,善良终将会被漫天恶意彻底磨损殆尽。

“搞什么!你这浑球!今年缺口这么大,难道你要把自己的头砍下来找补吗!到底会不会收税!”前来替奉行查帐的官员对死气沉沉的阿加斯破口大骂,面对上级的怒气,他也只能默默承受,并承诺会将缺口补齐。

“我刚刚去查过了,你的刑场干净得跟没用过一样!有没有在努力让那群受我们庇荫的粗人把粮草交出来!”

对,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用任何刑罚来逼迫民众交税,这也是为什么他所管理的区域比起其他“懂得收税”的地区收得更少的主因。

“给我打!就算打断他们的腿也要让他们把税交出来!听到没有!”

不能,他不想伤害他们。

“你听到没有!”

不能。

我不能!

咖!

“啊啊啊啊啊啊!”摀住右腿,阿加斯大叫着倒了下来,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土石路边。

自右腿巨大伤口流淌而出的鲜血浸染了这片充斥不满、怨恨、哀働的土地,曾充斥在此的富足、快乐与欢笑已经彻底失了行踪。

动手的村民被其他村民架开,作为凶器的锄头刚从深可见骨的开放伤口中扯出,在他手上滴着鲜血。

“又收!去替你自己收尸啦操你妈的!”

摀着重伤的右腿,阿加斯望向周遭他熟悉却也不再熟悉的人们。

他们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是些许的同情,是些许的不解,但也有些许的罪有应当。

他们认为他罪有应当。

没有任何人,任何他曾帮助过的人在此时上来扶他一把,为他止血。

『我真的不该伤害他们吗?』

当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一切就跟刹车片失效般无法停下了。

加速、不断加速,而他也在速度中彻底疯狂,浸淫其中,享受其中,全身上下被玷污上罪恶的颜色。

等到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三年,站在自己无比熟悉、满是血渍的刑场上,看着身旁不再是大名的家伙人头落地,似乎是新大名的家伙开始清理旧部。

“阿加斯,因在战争期间以残忍的方式刑虐、屠杀人民以收取税赋,处以流放之刑。”

对于自己的罪,已经疯狂的他此时一言不发。

他登上了那艘没有回头路的船,来到了这里。

“我想要不择手段把流放我们的家伙干掉,要参一伙吗?”

不择手段。

这似乎已经是坏掉的他唯一擅长的事情了。

带上了因辅佐他而被一同判刑的阿拉曼提,他们开始了在洗翠的新生活。

“不要……啊啊……”

“哈啊啊……谁来……嗯啊啊!”

房间里,两名雌性的淫叫声回响、交织于黏腻的空气中,她们的声音无比娇媚且诱人。

每当叫声渐弱,似乎要沉寂下来时,来自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上窜、流经全身,让渐落的音调重回高亢。

两人皎白的双腿横跨在一条粗制的绳索上,粗制的绳索上等距离绑着绳结,绳结上安装了材质各异的凸起物,有的是铁制的硬物,有的则是胶质的软物。

连接到一旁电机的电线隐藏在绳索内部,随机对凸起物上的电极进行通电,让两人的小穴在绳索从肉缝通行过去时,不仅会感受到绳结与凸起物摩擦私处所带来的快感,还可能会多出一阵流经全身的麻痹电流。

她们喘息,她们淫叫,声音跟身体一同颤抖着,颤抖,汗水与淫水一同自身体、双腿与绳上沾附并滑落,双眼迷离,脸颊泛上可爱的苹果红,她们的脸同时表现着痛苦与快乐,呼出的、叫出的空气让整间房间弥漫着淫靡与紧张的气息。

从房间的一端到另一端,区区五公尺左右的距离,在她们两人眼里却是如此遥远。

赤裸的身体上,乳房处被铐上一个环绕整个躯干的铁环,在乳尖、那两颗小葡萄的位置被乳夹所夹住,另一端则连接着铁环内环。

铁环背部区域,两人的双手被迫在高举过头后往后放,手腕处被铐上连接在一起的铁手枷,而铁手枷再用一条铁链连接在铁环上,而铁环的最前端则是一条与终点墙壁所连接的铁链。

与终点处连接的铁链会慢慢收回,如果往前走的速度太慢,铁链的拉力将会让铁环被往前拉太多导致乳夹脱落,而一旦乳夹脱落,除了整条绳索将会被全部通电外,绳索更是会变成快速轮动的状态。

届时,带电的绳结将会用远比现在更高的频率刺激她们已被蜜液变得异常敏感的肉穴。

用这样的惩罚来迫使她们自动自发地在绳索上往前走。

而更让她们举步维艰的是,绳子的高度还被恰当地调整到必须垫脚才能勉强触碰到地面的高度。

无比敏感的身体、持续逗弄的刑具、难以行走的双脚与必须前进的压力,交织成了一幅令阿加斯感到赏心悦目的画。

“哈啊……我……我快要不……啊啊!呀啊啊啊啊!”速度慢下来的珠贝大口娇喘,脚趾不停滴落着汗水,眼前模糊的视线突然猛地往下摆,垫在地上的脚趾因为汗水与淫水而打滑,让她整个人往前倒下。

虽说因为铁手枷有着一条往上连接的铁链而没有让她整个人跌倒,但往前倾的角度之大让胸前的乳夹直接脱落。

只发出一小声的惊呼,身后的马达开始快速转动,绳结开始以更快的速度通过她汁水淋漓的骚穴。

绳结行经过去并因珠贝的体重而深压进肉穴中,不再间断的电击与绳结一同侵犯着她敏感异常的肉体。

被巨量性快感冲进大脑的她大声淫叫出来,只是一瞬间,原本紧缩的脸露出高潮的淫荡表情,被不停刺激的骚穴喷出淫水。

“救……哦!要……脑袋要……啊啊啊啊!”小巧的身躯在绳索上丑陋地挣扎着,但被拘束的她根本无法离开绳索,频繁且激烈的刺激不断侵入大脑,下半身因高潮而不间断地处于僵直状态。

而就算是这样,将她往前拉的铁链也仍然在运作,只不过更像是在拖动一块不停淫叫并喷水的肉块罢了。

而另外一条线上的竹兰显然更能够忍耐如此强烈的刺激,虽说她比珠贝更早被蜜液激化身体,毒效比起珠贝弱了些,但这些绳结通过她骚穴所带给她的刺激感仍然有两三倍甚至以上,她的大脑光是要努力让自己不要因为高潮而软腿就已经耗尽全力,至于形象等等外在的部分她早已抛诸脑后。

现在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尽力走到这条绳索的终点,好让自己不要跟变成跟珠贝一样的惨况。

脚尖与脚尖,竹兰因为汗水而越加难以张开的双眼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自己的意识即将远去,还是单纯因为汗水的关系,她只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停下脚步。

铁链的终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眼前收纳铁链的转轮发出转尽的喀一声,她才如同发条彻底因金属疲劳而断裂的玩具人偶般瘫软下来,脱力倒在了眼前的转轮之上。

“真不愧是成熟的大人,跟旁边的小朋友就是不一样呢。”阿加斯走到趴卧在转轮上大口喘着色气的雌性耳边说道,而被拖行到终点的珠贝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与电击晕厥过去,无力地朝着一侧垂落,被铁链如同屠宰场的肉块吊着微微晃动:“现在准备好下一关了吗?”

雌性深知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在此刻与对方谈条件的筹码,更没有张开嘴巴拒绝的力气。

尽管还醒着,但其实也跟一旁被吊着的珠贝并没有相差多少。

阿加斯解开胸前铁环上连接铁链的锁,将吊着的竹兰缓慢移动到了一旁的三角木马边。

“虽然之前我是个收税的,但其实也算是个生意人。”阿加斯拍了拍竹兰失神的脸,爱抚她的脸颊:“人们交税,而我给予他们安全。既保全了我也保全了对方,划算的交易。”

“而来到这里虽然我不收税了,但做的工作还是大差不差。”手顺着竹兰的尾椎向上抚摸,与竹兰不同,阿加斯的手十分粗糙且冰冷,突如其来的温度差让她猛地颤抖:“你给我我想要的,而我仍然给予你安全。”

阿加斯用力甩了还处于迷茫状态的竹兰一大巴掌,迫使她因为强烈的刺痛从晕厥边缘被拽回来,用恐惧的眼神看向面前露出冷笑的男人。

“我要你的人。”

粗糙的手抚摸着刚被打红的脸颊,痛苦与温柔并立而存。

“你得要好好思考,该如何将这笔税切实地交给我。”

“坐上课桌椅慢慢想吧。”

阿拉曼提拉动铁链让竹兰的身体往上悬空,并一点点被转移到三角木马上。

一条腿被男人的手所握住、掰开,强押着跨坐到大体为木制的三角木马上。

这个三角木马的顶端被刻意弄钝,并被一层用于缓冲以及固定受害者的黏液所覆盖。

无力的双腿被木马两侧的铁环紧紧锁住,将之以ㄑ字形固定在斜面上动弹不得。位于正上方的铁链迫使她持续保持着坐直的姿态。

“我会用一些方法来帮助你的思考。”阿加斯的手伸向木马底部,转动拉杆,一个滚轮从木马底部缓缓升到顶端,沾上润滑液后顶进竹兰已受摧残的蜜穴:“想得越久,作为收税人的我会越来越想『帮助』你思考,知道吗?”

“那就开始吧。”

一声令下,踩动踏板,电机随即发出轰鸣声,位于她私处的转轮加速转动。

转轮上布满大小不一的凸起,随着转动,就如同刚才的绳结般进入她的蜜穴。

“哈啊啊!啊啊!”再一次获得快感的她露出无比谄媚的表情,上半身肉眼可见地因为性快感而羞耻地扭动着,眼神里除了陷入淫欲的娇艳神色外,还透露出一丝丝的抗拒与不甘。

汗水自她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滑落、混合,让三角木马的边缘下起淫水与汗水的小雨。

启动完机器的阿加斯坐到了一众器械中间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跟阿拉曼提一起等待竹兰崩溃的那一刻,想像从那张可口的嘴巴里会如何吐露出他所欲求的税赋。

拘束竹兰的铁环因为肉体的颤抖而发出铿锵声,因快感而淫叫的嘴巴不再有闭上的机会。

每一次的叫声,每一次的吐息,都在消磨竹兰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更罔论还要在这种状态想出阿加斯想要的答案了。

现在的竹兰已经踩在意识彻底断线的边缘,也同时在天堂的边界,只要再几步,她就会向下沦落至天堂最深处,一辈子都没有抵抗的机会。

“呀啊啊啊啊啊啊!”瞪大双眼,加速的转轮、带电的凸起物,熟悉的组合让她发出铁门外也清晰无比的淫叫。

自骚穴分泌出的淫水被转轮如同水车般运载而出并向前溅洒在地。

扭曲的表情,整张本应如仙灵般标致的脸瘫缩成会让观赏者情不自禁吐出嗤笑的下贱模样。

想必无论是谁,只要是认识竹兰的人肯定都无法相信这张脸居然还能做出这种表情吧。

缓慢地适应。

“不……不要……啊啊啊啊!”上半身因更加猛烈的高潮而用力弓起,下半身丝许的位移让被转轮喷溅而出的淫水飞得更高更远,而这一切正是源自于从木马后方、由尖牙笼的藤蔓聚合而成的触手斜插进了她的后庭开始抽插。

缓慢地适应。

“拜托不……噫啊啊!”这次的调整时间比较长,让竹兰有时间在淫叫的夹缝间吐出较完整的语句,只不过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求饶并不是阿加斯期望的税赋。

铁环被从胸前的切口解开,裸露的、染着粉晕的乳头被按上了挤乳器。

不停挣扎,又不停僵直,让连接其上、持续运输乳汁的两条管子在空中与那对巨乳一起画出波浪般的曲线。

等到快感满溢而出的瞬间,断电的人偶两眼一白往后瘫下。

但这也不是阿加斯所期望的税赋。

“嗯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从上下分别窜入的电流将竹兰硬生生自晕厥中死扯回意识的水面,逼迫她继续在课椅上思考自己应当交付的税究竟是什么。

甫从晕厥中被拉回来,身体的感官还没有被完全唤醒,在刺激程度因受器的逐渐苏醒而缓慢上升的短暂时间里,迷茫的双眼终于得以对焦,那两个男人所坐的位置旁放置着一个又一个的道具。

『我要你的人。』

破碎的大脑已无法将自己纳入考虑范围内。

她只要答案,一个能让她暂时脱离痛苦的答案。

就算这个答案无法通过自尊与理智的考验,那都无妨,求生欲与性欲将会把无用的自尊与理智撕碎、摔烂,摒弃一旁。

看着竹兰望向自己的眼神,那张颤抖的、柔润迷人的嘴巴正如同一朵深夜里将要绽放的红润玫瑰,一点点,一点点,绽放,并释出令阿加斯满意的香气。

“请……请您……将我打上……哈啊啊……烙印……哈啊啊……”

竹兰的眼神瞟看着阿拉曼提身后的火炉,煤炭中插着几根烧红的铁棒。

“为我……焊死项圈……”

在一边的桌上,放着金属的焊接工具。

“戴上……您希望的……哈啊!所有东西……”

视角放广,阿加斯周遭的器具林立。

他要竹兰的人,并不是要竹兰臣服于他。

因为臣服,仍然有将自己视为人类这一平等个体的不敬思想。

他要“竹兰的人”,真正的意思是要她把自己作为物来看待,并将自己这个物品献上。

作为被支配的物,她会被打上所有者的标记,会被永远拘束在所有者脚边,会被所有人依照他的意思任意支配。

木马停了下来,跟这个物一起,竹兰也停了下来。

“您的税我收到了,竹兰小姐。”

(IF-End)

铁门被打开。

已经在外面与索罗亚克等候非常久的珍珠队成员躲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出入口偷窥着,准备伺机而动,跟着盛怒的索罗亚克冲上去将阿加斯与阿拉曼提打倒,救出被关押在里面不停惨叫的珠贝与竹兰。

一只脚踏出了门框,那是正是阿加斯。一走出门,他马上注意到的是整个刀鞘非常非常安静,就像是所有人都离开了一样。

四处张望,他的目光所及里确实没有人影出现,回过头叫唤在里头的人。不一会儿,阿拉曼提也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

“就是现在!”珍珠队成员拍了索罗亚克的背让他用力冲出去,盛怒下的他速度远不是人眼能够在视野边角反应过来的,等到他们俩向索罗亚克转过头时,巨大的灰色身影已经到他们的面前,遮天蔽日,爪子即将把他们通通撕碎。

“停下哦……索罗亚克。”

可爪子却没有如珍珠队成员所想的将敌人撕扯成血肉模糊的肉块,反而停留在半空中迟迟不敢挥爪。

阿加斯与阿拉曼提从铁门里走出,各自手边都握着一条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则是被佩戴上各式道具的竹兰与珠贝。

两位雌性的身上被烙铁打上代表奴隶的纹章。竹兰的烙印位在她傲人的巨乳上,而珠贝则是在她小巧圆翘的臀瓣上。

两人的胯部都被戴上铁铸的贞操带,两根假肉棒在中间塞住她们的后庭与骚穴,双手则被塞入一只铸铁球里再也不得取出并放在背后,乳头则被戴上移动时会叮当作响的铃铛。

项圈上,虽说两人都是戴着铸铁项圈,但竹兰的项圈多挂上了牛铃,用多余的手段彰显此物傲人的上围。

最后,一条铁链从背后一直线将项圈、铁球、贞操带以及脚踝上挂着实心铁球的脚镣连在一起。

而这些道具几乎都已经被阿拉曼提焊死,连能够被解开的锁都不存在。

“抓住他。”双眼无神的珠贝用平淡的语气命令索罗亚克。

见到索罗亚克还在迟疑,珠贝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再次命令他,这才让错愕的灰白身影回过头,朝着那名躲藏着的珍珠队成员跑去。

“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有提前告知,我们就要在门外被袭击了。”阿加斯对着珠贝说道。

在刚刚的调教中,珠贝早就把自己的后手通通交代出来了,这才让他俩能够躲过索罗亚克的突袭。

“现在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

用铁链牵着两个雌性,他们往刀鞘的末尾走过去,那边早已开挖好了脱逃通道。

“老大会很喜欢这次的实验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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